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银魂]天朝玛丽苏的银魂生活 作者:橘子Cindy 文案: 女主因为看了不到20集就弃了银魂而被穿越大神报复丢到了银魂世界。 只知道银魂男主银发天然卷,女主中华怪力萝莉,男配一副眼镜的女主穿到了跟主角毫不相干的剑客之国蓬莱。 银魂+一点点古剑风。女主开始就很强,学的是中国的剑术。本来是个内心纯洁传统的软妹纸,但大家懂的,然后就是女主不断掉节操的故事。 看完银魂后迷恋坂田银时的YY之作,狗血玛丽苏在所难免,慎入。 内容标签:银魂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钥,坂田银时┃配角:银魂众┃其它: ==================== ☆、Chapter1: 穿越大神的恶作剧就像TC古装神话剧一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被一个古装女人抱在手里,此时我还以为在做梦。抱我的女人穿的是汉服,作为爱好者我还买过几套。看着这身汉服觉得自己当年被坑了,那料子配色根本不能比呀!为毛做个梦连衣服看着都这么真实…难道最近看了太多穿越小说?_?      “是个公主,夫人您现在正得陛下盛宠 ,一定会有小皇子的。”      “快把钥儿抱来让我看看。”      我这才发现床上还有个女人,被纱帘遮着,声音婉转动听,听着就判定是个美人!抱着我的宫女称我为“公主”,难道这个“母亲”是皇后或者妃子?      正想着已经被宫女抱过去了,我也终于看清接手过来的“母亲”的外貌,虽然想到皇后妃子一定是美人,但这也太美了吧!刚生产过后可能有些虚弱,脸色很憔悴苍白,但也遮掩不住她的美貌,比我在电视上见过的各种女明星都要美!回头想想那个抱着我的宫女也是个美人呢,只是没有美得如此惊人罢了。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我这时正目不转睛地欣赏美人。那宫女马屁拍得倒是迅疾,“是呀娘娘,长大了一定是像娘娘一样的美人。”      啊咧!是说我长大能这么美!~(≧▽≦)/~我顿时陷入了自我YY中,要是我能这么美,今后一定不会变成奔三的大龄剩女!可惜是在梦里 …      还以为再睡一觉就能回到现实,但一个月之后我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我穿越了,还是悲催的胎穿,所以我不得不忍受自己婴儿身大妈心还要天天去咬奶妈的【哔—】来充饥。      这种悲催的日子神马时候是个头呀!啊啊啊!!!还有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为神马连脑补有【哔—】呀!穿越大神看的戏还要经过广电审核各种消音打码(┬_┬)!      一年之后我才接受了穿越这个残酷的现实。我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谢钥,美人老妈的名字嫁人后就不用了,现在大家都称呼她瑶夫人。真是个奇怪的世界,这服饰这皇室的姓氏,加上后宫嫔妃的称呼跟我熟悉的TC历史中的哪个朝代都对不上,难道我穿到架空世界?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随着这坑爹的高考作文开场白,我已经懵懵懂懂地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三年。突然成了小孩感觉长大的过程甚是漫长。后来开始跟老夫子学习,内容包括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老娘上辈子可是理科生!不仅原来的知识忘个精光,现在竟然转文了!但是学这些还是跟前世一样白痴,果然穿越是不能改变智商的…老夫子对我也不是很上心,可能也看出我天资平平在这些方面不会有啥成就。就连这个世界的美人老妈都各种叹气说没有继承她的才华。      我了解到现在生活的地方叫蓬莱国,开始还以为乱入了古【哔—】奇谭,以后会不幸苏上欧阳【哔—】恭。后来发现蓬莱国是个独立的星球。      剑客之国,我们的国家被这样称呼,如今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这里以剑客出名是因为历史上出过几个剑术的集大成者,但现在剑客已然人丁稀少。几年前天人入侵,因为科技上的巨大差距即使有几个剑术高手也难以抵挡大批飞船和真枪实炮。现在天人和本国朝廷处在僵持阶段,皇帝老爹跟天人一直扯皮谈判,不平等条约也是签了不少。      看到了这个世界观简介我凹凸曼了>_<|||难道穿到那个节操掉光光的银魂!      我记得主角叫坂田银时,地球人,是个银色天然卷,颠覆狂拽酷炫的男主形象。虽然依稀记得他有段神秘的过去,但我看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废柴逗比了,跟一个中华怪力萝莉还有一副眼镜(可怜的新吧唧)开了个万事屋,在江户一个叫歌舞伎町的地方过着不停刷新观众下限掉节操的生活!      穿越大神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呀!银他妈我就看了不到20集弃了…你这是报复我没看完银他妈吗?还有银他妈不是霓虹二次元吗?那我穿越的这个蓬莱国怎么说TC语呀?二次元的通用语言难道不是日语吗?我穿越到这难道不应该自动开启二次元语言系统吗?      这个世界观里也有各种语言,现在天人势大,所以天人语,也就是英语还挺流行。上辈子我英语不说多好,交流起来还是没问题的。听说现在天人跟地球的战争已经打了十多年,地球资源丰富可谓天人的必得之地,所以不停向地球增兵。地球在宇宙中的重要性也导致日语成为宇宙通用语。这霸道的二次元设定让大家都在学日语,包括我们蓬莱星。没有穿越大神的语言外挂,我也无奈开始了苦逼的学日语日常…      为毛地球只有日本一个国家…这万恶的二次元世界观!我本来也是地球人呀,结果现在都被鬼子占领了!还莫名穿到了这个蛮荒星球,虽然语言风俗都是TC的古风但我绝不承认这是我亲爱的TC!这么蛮荒哪里像我地大物博的大TC,而且还是坑爹的封建社会!      还有件郁闷的事就是我发现这个身体不够健康,十分畏寒还容易生病。其实蓬莱星因为是个苦寒之地所有人都体弱多病,我的美人老妈就是个典型的病美人。这个星球人口不多就是因为要健康长大并不容易,夭折的孩子很多,美人母亲对我也是非常注意,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但是我作为一个现代人变成小萝莉怎能甘于寂寞,让我天天宅着学我讨厌的四书五经琴棋书画那是不可能的!      前世老妈也说身体不好就更不能太注意,不要总是捂着,吃东西也不要太讲究,啥都得吃,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呗。我觉得还是前世老妈有生活经验,所以越来越皮,慢慢在皇宫长成了出名的惹祸精。      我还有个皇帝老爹,叫谢权,我也就是在他来找美人老妈XXOO的时候见过几面,基本视我为空气。看五官年轻时应该是个大帅哥。      也难怪,这个星球的设定就是人长得漂亮,尤其是宫里的。就连我自己也看得出来是美人胚子,因为很像美人老妈。这应该是穿越大神的福利,导致每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要乐呵上好久。      我很讨厌这个窝囊老爹,看他年纪比美人老妈大了两轮,一脸纵欲过度,加上对他卖国行为的鄙视,越看越猥琐。感慨怎么把这样的美人老妈配给这么个不中用还很渣的猥琐老头。      想到他们XXOO我就有了当年看《甄嬛传》时的心情。猥琐的【哔—】饼大叔招小萝莉侍寝,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_<::      在窝囊老爹的辛勤耕耘下,美人老妈又怀上了二胎,大家各种奉承一定是个小皇子,美人老妈只是礼貌地笑笑。我也不担心,美人老妈人美心更美,就算有了弟弟她将来也一定会一视同仁。      其实生个皇子也没啥意义,虽然美人老妈现在挺受宠的,但不过就是个小老婆。那个窝囊老爹虽然对外窝囊,在繁衍后代方面简直是战斗机!孩子有十几个,我目前是最小的公主,排行第七。老爹现在虽然60多岁了【哔—】还能起来,每天不干正事只是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      现在的我已经适应了各种【哔—】,有不和谐的有避免抄袭的…也越来越确定穿到了银他妈,因为我脑补的【哔—】越来越多脑洞也越来越大。看来到了银他妈世界就要舍弃节操。无所谓了,掉节操掉不死人。 穿越大神一定是培养我的吐槽外挂好让我适应今后的掉节操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第一次写文,很烂... 保不准会大修,也不指望有人看... ☆、Chapter2: 对于穿越女来说外挂总是会有的   虽然勉强确定是银他妈世界,但现在妥妥的是在宫斗剧本中。      穿越大神跟我绝壁有仇,我勉强算个二次元粉,但对宫斗相当无感,如果把我扔宫斗世界里最后一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宫斗的精髓就是打孩子,所以美人老妈就按照宫斗剧本的设定早产了,太医说是被人下了药。      我在门外握紧了拳头。不明白为什么,渣男老爹已经有那么多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害美人老妈。难道是因为美人老妈得宠才被视为威胁?      虽然是穿过来的,但这么多年下来我已经把美人老妈当做亲妈了(本来就是亲妈)。听着美人老妈痛苦的声音,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没事,如果出事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黑化。      可能好人还是有好报的,美人老妈终于平安生下了孩子。听到孩子的哭声我无视宫女的惊呼冲了进去 。进门就看到接生婆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我跑到母亲床前,哭着说“母亲不会有事吧,不会丢下钥儿吧!”      美人母亲勉强地扯动嘴角笑笑,“怎么会丢下钥儿和钰儿呢,我可是要看着你们长大呢。还没看看你的弟弟吧!”      我马上又跑到接生婆旁边,“我能看看弟弟吗?”接生婆矮下身把弟弟凑给我看。看到弟弟的瞬间我心中的柔软就被触动了! 看来女人都会母性泛滥。      “弟弟真漂亮!”母亲也笑了,“钥儿喜欢弟弟吗?你是姐姐,以后可要保护弟弟呢!”      “好呢,我一定会永远保护弟弟的!我跟母亲拉钩钩哦!”      因为早产的关系,弟弟的身体比我还差。美人老妈照顾得很辛苦。经过下毒事件我也决定要努力融入这吃人的宫斗世界,不求到嬛嬛的金手指境界,只为了保护好母亲和弟弟。      弟弟一岁了,度过了各种小病还有一次很严重的伤寒,现在身体在我们的调养下也慢慢地好了起来,不仅会叫妈妈还会叫姐姐了呢!每天看着弟弟我就极其开心,生活也不那么无聊了。      话说再这么下去就彻底沦落成宫斗文了…世界观设定还记得吗?      这里是剑客之国,有一个习俗就是每过十年剑圣会挑选徒弟。原来几届剑圣只选男徒,现在剑术在这个剑客之国已经没落了,这届剑圣又是个别具一格的人,男女都收。徒弟的选择范围当然包括皇子公主,在这个阶级分明的社会我们还是重点候选。      我也挺好奇传说中的剑圣是什么样子,尤其他在封建社会男女平等的态度让我有些好感。      可是我想象中的白衣飘飘神仙气质的剑圣没有出现,来的是个半截身体都要入土的老头子。我心里无限吐槽,这都快升天成剑仙了吧!      老头艰难地绕着一堆孩子转了一圈,转得我快睡着了!都是人渣老爹的错,让老头转这么久都怪你【哔—】的战斗力!      半个小时过后…剑圣老头终于转完了,指定了我的某个哥哥谢铮,是阴夫人的儿子。这个阴夫人也年轻受宠,现在就这一个儿子。平时上课的时候也见过,虽然不熟但也知道他是人渣老爹目前最出色的儿子。不仅四书五经学的好,连随便玩的琴棋书画都甩其他兄弟姐妹几条街!没想到现在还被剑圣选上了。      可惜弟弟太小,身体也不好被提前取消了资格。此时有点微微的嫉妒和不甘,看来要在这么个人才众多人心又复杂的皇宫里保护母亲和弟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就在我以为结束的时候,面前突然一片阴影。我回过神来,发现剑圣爷爷正微笑地看着我,“钥公主,您愿意做我的徒弟吗?”      此时我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以后立马点头如捣蒜。穿越大神!原来你没有忘记给我加外挂呀!Y^o^Y      剑圣老头宣称这是他最后一次收徒,所以我跟谢铮成了他的关门弟子。练习剑术是在师父居住的青山上,我每天为了练剑还要花两个小时上山下山。自从跟随师父学习剑术后日子从原来的无聊变成了紧张,每天的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不能断,还要花大部分时间去山上打基本功。      基本功包括为了打开身体的柔韧度训练,因为年纪小,练起来没啥问题。然后就是腕力,下盘,轻功步法和内功修行。打基本功的过程对我很漫长痛苦,对比起来谢铮的基本功打得非常快,现在已经开始简单的剑术练习了,看得出来是个根骨奇佳的人。      某天我双手平举两个水桶扎马步,三个小时都已经扎成机器人,忍不住问在房门口纳凉的师父,“师父,您老人家到底看上我哪点了?我现在越练越觉得自己可能不是这块料,您现在意识到还来得及!话说我也有点坚持不住了…”      师父很认真地看着我,然后口出惊人,“要坚持下去!钥儿长大了肯定是个大美人呢!”      (>﹏<)我差点口吐鲜血,敢情这个老不休是个萝莉控呀!天哪天哪!难道他对我有神马企图,光源氏计划神马的!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这个不是宫斗本子是【哔—】网的师徒【哔—】文!      泥煤呀!要玩师徒恋男主不应该是白【哔—】画那样的!这老头是怎么回事?想跟我玩重口味吗?穿越大神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整我!      在我脑袋已经开出了师徒【哔—】文的黑洞时又受到了双重惊吓,“小钥现在就很漂亮呢!”说话的是铮哥哥…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我满脸黑线,原来不只是师徒重口,还有兄妹禁断,还有可能不是1vs1而是NP…      正在我已经脑补出一章天雷狗血剧的当口,膝盖一痛。然后我就以平沙落雁式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就看出来你在走神!但没想到一碰就倒呀…没事吧?”      “我已经死了,有事烧纸!”      “…”      五分钟过后…      “大师兄,我马步扎得全身都硬了,起不来了,你快扶我一下!”      后领一紧我就被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踢我的是大师兄,名叫沈言 。剑圣的师父年纪大了并不亲自指导我们练习,只是偶尔出来晒太阳顺道提点下。现在师父身边还有个徒弟,就是大师兄了,是师父十年前收的,真正指导我们剑术的也是他。      这位大师兄也来头不小,沈家是蓬莱国是中流砥柱。大师兄的父亲是地位仅在皇帝之下的镇国大将军,剑术高超,原来是师父的同门师弟。他不仅自身武功高强,还是军事奇才。因为他的存在,天人目前才不至于得寸进尺大规模侵略。但据我分析,也是因为我们星球环境不好资源基本没有,天人才没有花精力在我们这。      虽然我们星球被誉为剑客之国,但这称呼也就充充门面,整个星球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身体还不好,所以并不修习剑术。修习剑术跟我上辈子看的武侠小说中的道家修行有些相似,包括思想观念,都是一种出世的哲学。真正的剑术大成者都是像师父一样终身住在山上过着神仙一样不问世事的生活。就算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剑圣收的徒弟也并不一定把一生奉献给剑术的,大部分学了些功夫锦上添花就追求仕途去了,大师兄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这剑圣能传承下来也着实不易,本来收徒就少,现在也就剩下大师兄还在坚持,他也是最有可能继承师父剑圣之名的人。不过他母亲因为身体不好很早离世了,他父亲倒也是个痴情之人,竟然一直没有续弦,也从来没有小老婆,所以家里就他一根独苗。大将军应该是想让这个宝贝儿子继承自己的,不过大师兄貌似对政治军事不感冒,醉心于剑术,也就一直在此修炼。      第一次见到大师兄我是被惊艳到的,他真是我上辈子加这辈子二十多年见过最漂亮的男人。其实他也就13岁,但那气质简直就是各种修仙小说里的仙气男主再生。      但相处下来,对于我这个经历两世的大妈来说,这货也就是个孩纸,只不过天生性格有点古板严肃,所以看着老成而已。      此时这位风华绝代的大师兄一脸严肃,“小钥,从明天开始跟我练习基本剑术。”      师父突然开口,“钥儿你是女孩子所以身体条件跟男生有先天差距。但女孩子也有优势,你的柔韧度是最好的,步法轻功也不错,悟性非常高。劣势是腕力太弱,下盘不稳。最重要的是内力和劲道不足,没有内力练剑使出来的就只是花架子,所以你要比铮儿多花一年时间扎马步,练习运功调息。”      “师父…”能得到这样的鼓励我也重拾了信心,本来真想过不干了回去参研宫斗,但这样好的师父让我不能半途而废!      “下面会更加辛苦,言儿要多关照你漂亮的小师妹。”      “是,师父。”大师兄转过一张面瘫脸对着我说,“师妹,虽然你很漂亮,但我在剑术方面会比较苛刻,做好准备吧。”      >_<||| “没大师兄您漂亮!”师父明明叫你关照我,你当着师父的面转脸就给我泼冷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传说中的冰山美男现实里一点都不可爱!      “小钥,放心! 哥哥会照顾你的!” 铮哥哥一边甩剑一边凑我耳边给我说悄悄话。然后他的木剑就被大师兄一招甩飞,“练习的时候不要交头接耳。”      我对铮哥哥做了个鬼脸表示接受了他的好意,他立马回了一个鬼脸。然后他本人就被大师兄抽飞了…我突然对明天的训练充满了恐惧…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我跟铮哥哥也熟悉了起来。他是个学霸全宫里人都知道,但现在我才知道他是个又逗比又温柔的好哥哥,除了我的亲弟弟小钰就跟铮哥哥最为要好。虽然不是一个母亲,但铮哥哥对我太好,让我不禁感慨有个哥哥真是幸福呀~怪不得妹控属性这么受欢迎!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短时间之内不会出现的... ☆、Chapter3: 修炼升级就是这么无聊   “姐姐,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总是见不到你…”今年小钰已经七岁了,我也修习了三年的剑术,每天都是早出晚归,陪小钰的时间很少。看到小钰的包子脸我就备感愧疚,不过我现在真是快累死了,趴在床上就是不想动。      “姐姐我今天被大师兄折磨疯了,摔了不知道多少跟头!你等我歇会哈,我今天趁着离开宫里的机会给你买了大型凹凸曼和【哔-】达模型哦!”      包子脸立马露出兴奋的表情,“姐姐你真好!模型在哪里呀?我自己去拿。”      “我放在桌子上你看看!”小钰蹬蹬跑过去拿出模型开始拆起来了。小钰现在也开始上学了,而且已经有了学霸的苗头,连老夫子都说这孩子记忆力领悟力惊人。这小子现在文科轻轻松松,课余还酷爱天人的黑科技,尤其是机械。      现在我因为每天要去青山练剑有了出宫的机会,就缠着铮哥哥带我去外头给弟弟买机械玩具。铮哥哥也拗不过我,加上他也很疼爱小钰,就跟着我一起胡闹,钱也基本都是他付的…小钰每次拿到买回来的东西就开始动手拆,拆完再重新组装。      “姐姐,这个好简单呀!没啥意思了。我听说天人有好多大飞船,火箭炮,空调,冰箱,手机还有电脑,都好有意思的。我想要有这些东西玩!”      “要是这么容易就买到飞船火箭炮我们也不会被天人欺负了…”我无奈道。      “那我们就弄出飞船火箭炮,不就不会被欺负了?”听到这话我震惊了,这小子才七岁呀,就这么有觉悟了!简直是天才神童呀!看来现在这些玩具模型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小钰有志气!我马上就买手机电脑给你拆!”      “姐姐你的钱不都买衣服花光了吗?听说手机电脑很贵的…”小钰面露为难眼巴巴地看着我。这期待的眼神让作为姐姐的我怎么拒绝…      “放心!你铮哥哥有钱,他那么疼你,一定买买买!”对不起了!铮哥哥你就继续做冤大头吧…      “姐姐和铮哥哥最好了!”小钰高兴地围着我转,搞得我都心情愉快了,一扫今天多次狗吃翔的郁闷。      “铮哥哥,你真是个好人!我下个月一定不买衣服了,跟你一起分担财务压力!”      “哥哥我怎么有种被发了好人卡的错觉…不过小钥你不用担心,女孩子的钱就是用来买衣服的,男人的钱就是用来给女人花的!”      “铮哥哥,我没跟你客气…我只是担心下个月买电脑就算是你的所有零花钱都不够呀!然后还有枪,火箭筒,飞艇…”      “哎呀…真是个黑洞呀…”铮哥哥摇摇头一脸无奈。现在天人的这些高科技产品还是很稀少的,铮哥哥可是花光了自己这个月的零花钱。      “我最喜欢铮哥哥了!”这种时候我只能挽着老哥的胳膊花式卖萌。      “哎呦!”我又一次被大师兄抽飞到地上…      “师兄,你累了吧!我陪小钥练吧!”老哥狗腿地跟大师兄说。      大师兄没说话点了点头。然后我就跟铮哥哥耍那眉来眼去情意绵绵剑…口胡!我们俩可是亲兄妹,作者你这样形容真的好吗?然后我跟铮哥哥都被抽飞了。      大师兄把剑收起面无表情地吐槽,“你们俩练的这剑放街头卖艺路人都会嫌演技差不给钱的!”      我立马装可怜,“大师兄,我跟哥哥也是在正儿八经地拆招,只是点到即止以和为贵嘛!”      “小钥,你天赋很好的,剑法最为灵活,学的也快,若论拆招你哥哥可不是你的对手。但师父也说过你了,你的内力劲道都太差了,我主要训练你的也是这个!”      “可是我是女孩子嘛,力气怎么练也不如你们呀!我好累呀,大师兄你让我坐下歇会吧!”      大师兄一脸鄙视看着我,“你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太懒,我都没好意思说。”      “你已经说出来了…”      我不管了,自顾自去纳凉。不过也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这内力我也是天天在练的,可是确实练不过男孩子嘛,先天条件决定的。对了,我记得前世有门太极的功夫,我大学时候还练过来着,诀窍就是借力打力,这个岂不是很适合我!      我立马跑过去跟大师兄聊聊这个太极,还给他演示了前世零星记得的太极切西瓜三十六式。大师兄开始漫不经心后来看着看着也严肃了起来。打完以后还跟他说了下借力打力的原理,这时候看到大师兄的眼里有了些兴奋,急忙拉着我一起去跟师父研讨。      师父听完看完以后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沉默良久,然后目光如炬地看着我说,“钥儿,没想到你这么聪明。你所说的这个太极简直可以成为一套新的剑术法门,而且前途无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前世太极就随便练着玩对付大学体育,但这确实是一套武术体系呀。我一个十岁小孩就提出这么牛逼的武术概念想想就很恐怖呀!这时只能随便敷衍,“还不是因为大师兄逼我练内力,我练不出来就想出这么个投机取巧的法子。”      师父哈哈大笑,“很多东西就是人想偷懒琢磨出来的,钥儿你这个想法真的是了不起。我还要研究研究,看能不能创出一套新的剑法。”      接下来的几天师父就闭关开始研究新剑法了,大师兄也跟着师父研究。我跟铮哥哥这几天倒是少受了很多折磨,练完基本功再不痛不痒地拆拆招就坐着聊天了。      过了一个月师父出关,写了一本剑谱给我们看。“这套新剑法还不成熟,加入了一些借力打力的技巧,倒是可以克掉很多招式,我来演示一番。钥儿,你可以出招。”      我还是第一次跟师父过招。这便使出一招破剑式,师父并未闪身,直接接住我的剑,手腕顺势一翻,那劲道立马推回到我这里,就这么一招顺水推舟让我的剑势偏移。师父的剑顺着我的剑势一挑,我手中的剑就脱手了。      “这套新剑法加入了很多这样的小招式,原来克招是将对方的招式化解,现在也可以把对方的力量反克回去,对方的剑招一乱就可以乘胜追击。写这套剑谱时,我想象对方可能出的招式,一个个攻克,形成一套流畅的剑法。不过到了实战阶段也要看你们的反应能力,用合适的招式去克对方。”      “师父,原来写剑谱就是想象两人打架,自己出一招,再推理对方的那招,然后想自己的应对之法。那我可以左手一招,右手一招,左右手互相打架。应敌的时候我出剑的速度不就是别人的两倍了!”我是想到看过的金庸小说,周伯通教小龙女那个双手互搏,很牛逼的样子。      “钥儿是想练双剑吗?这门功夫讲究一心二用,这就要求天分了,如果脑子反应不过来实战中自己的剑法反而会乱掉,倒还不如单手剑法。不过钥儿你的反应速度和灵敏度很不错,倒是可以尝试双剑。”      “是,师父,我想尝试一下,如若不成我会专心连单手剑的。”      “就让言儿指导你们。话说回来,我这套剑谱写出来了,但缺个名字。既然是钥儿想出来了就以你的名字命名吧。就叫钥匙剑法吧!”      “师父,你起名还能再俗一点吗?况且我叫谢钥【yue】不叫谢钥【yao】…”      “叫泻药剑法不好听呀…”师父一脸为难的样子想了一会,“那就叫密钥剑法吧,感觉很神秘的样子。”      “恩恩,密钥剑法不错的。”大师兄也附和。      我满头黑线,心里疯狂吐槽这师徒二人的文化功底,但密钥怎么也比泻药好听,怪只怪我名字难听容易取低俗外号…“好吧,就叫密钥吧…”      师父高兴地提笔在剑谱封皮上题字“密钥剑谱”。呵呵哒,对比“辟邪剑谱”“葵花宝典”“九阴真经”“独孤九剑”神马的,这名字真是一点都不高大上…      后来证明我果然是天生练双剑的料。原来只能接大师兄十招,现在用双剑可以接住最多二十招了,虽然还是被虐,但那进步还是大大的!      “这里又空了!”我左手一个斜扫挡住铮哥哥的剑,右手一招拨云见日,木剑就架在了他的颈旁。      铮哥哥收起剑道,“小钥我现在完全不是你的对手。这左右开弓我完全招架不住呀。”      “大师兄单手二十招秒我哦!”      “大师兄比你多练多少年,况且又是传说中的剑术天才,你能扛十五招不错啦!知足吧!”      “小钥,虽然你现在进步神速,但切不可自满浮躁。若到实战,你体力太差,倒并不一定是阿铮的对手。简而言之你就是个玻璃剑,若遇到压倒势的力量型对手,你剑术再华丽也没用。”大师兄又跟鬼一样的突然出现,而且永远都是给我泼冷水…      “师父想整理一下他的房间,把各种古籍剑谱重新分类。所以我们明天对青山大扫除。小钥,尤其是你的房间,虽然你很少住在山上,但把那么多衣服胡乱堆放到房子里也是有碍观瞻的。”      “是,师兄。”我跟铮哥哥都心中暗喜,打扫可是比练剑轻松多了!      “大师兄,听说你家里有打仗时收缴的飞船呢,能不能弄过来给小钰玩玩呀?”      “那种大家伙弄到宫里是不可能的。”      “那你弄到青山上,我让铮哥哥想办法把小钰顺出来。”      “行呀!那就看阿铮你了。”大师兄答应得倒是干脆,就是一脸怜悯地看着铮哥哥。      铮哥哥看着我两手一摊,“我真是败给你了,好妹妹!”      大师兄还真把飞船搬到青山来了,上面还附带各式枪械火箭炮。铮哥哥也成功把小钰打扮成跟班顺了出来。      “好棒呀!言哥哥,你爸爸怎么打下这么大的飞船呀?”小钰开心地围着飞船敲敲打打。      “父亲跳到飞船上把上面的人都杀掉后发现不会开,结果从天上掉了下来。幸好不是很高没摔成碎片,不过也不知道哪里坏掉了开不起来。”大师兄对着小钰倒是一脸慈祥。      “那我去看看,我查了很多造飞船的工程书籍,一定能修好它的!”小钰噌噌就要往船上爬。就他这小身板我还真怕他摔,大师兄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就跳到了飞船上。      “谢谢言哥哥!”大师兄对他笑笑就跳了下来,马上一张冰山脸,“快去打扫卫生。”      切,明明是个很温柔的人非要在我们面前立大师兄的威严,其实在银魂的世界里哪有冰山美男,最后全都是逗逼!    作者有话要说:  看看还是在流水账...写文真心难呀!准备看几部经典小说提高下文笔,大家先见谅啦! ☆、Chapter4: 公主的命运都是杯具   师父的房子简直就是个图书馆,我跟哥哥负责扫地擦桌子,大师兄懂得多就负责整理书籍。      此时我正准备擦抽屉,一拉开发现有个卷轴。我就手贱了,打开发现是一幅画,画的是一名女子,容颜艳丽,站在一片桃花林中。这背景挺像我们青山的,我们这里春天虽然十分短暂,但这个时候的桃花是这个苦寒星球的唯一亮色。      我好奇心起,把师兄和哥哥叫了过来,“大师兄,这个女子是谁呀?好漂亮!”      “不知道,这个是师父的东西吧。你不要乱翻!”      (﹁﹁)~→还装!看你那表情明明就是渴望八卦的样子。      “这应该是在青山的桃花林吧,师母的墓就在那里,这难道是师母?”铮哥哥一语道破我缜密的推理!      “呵呵,是你们的师母。”师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了起来,吓得我手一抖。      不过没等画掉地上就被师父接住了,“钥儿呀,总是毛毛躁躁的。这可是为师的宝贝呀!”      “师父,我错了…那个…那个…师母好漂亮呀!”      “是呀,比钥儿还漂亮呢,也很聪明。她是我收的第一个女弟子,是你们大师姐。”      “师姐?”大师兄和铮哥哥一脸不可置信。我也被震惊了,这这难道是最近流行的师徒恋?      “这也是为师被世人诟病的地方。身为蓬莱国的剑圣,为了维护这个形象也不会有人跟你们提这些陈年往事。但为师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为此事后悔,我们也是经过了很多难以想象的阻碍在一起的。只是她身体不好,没有多陪我一些时日。哎…想想她已经离开我有二十年了,我最近有些预感,快要再见到她了。”      “师父你别吓我…”此时我没有八卦的心思了,师父的最后一句话让我有些害怕。      “傻孩子,师父在蓬莱国算是难得的长寿之人了,我是真的很想你们的师母。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言儿,我已经把能教的教给你了,铮儿和钥儿交给你我也放心,你们都是好孩子。”      这次大家都没有说话,师父笑笑拿着那幅画出去了。这时我的眼泪已经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铮哥哥抱着我说,“小钥,师父不是还好好的嘛,你哭啥呀!”      “我害怕…”      “别胡思乱想了,赶快打扫。”大师兄虽然这么说着,但我也看出他极力掩藏的害怕与悲伤。      师父的预感还是准的,三天后师父过世了。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坐在那片桃花林里,就好像平时纳凉一样,面容很平静。      我们一起把师父跟师母葬在了一起。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大师兄哭,终于像个孩子一样。      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师兄妹三人的生活才步入了正轨。大师兄成为了蓬莱国史上最年轻的剑圣,虽然听说他父亲不太满意,但还是尊重了他的意见。我们也都感慨剑术在蓬莱国是真的没落了,谁也没想到师父的小徒弟成为了他唯一可能的继承人。      -----------------------------我是时间分割线------------------------------      这天我回家才听说美人老妈被打入了冷宫。其实还是很俗套的剧情,铮哥哥的母亲阴夫人第二胎滑掉了,查来查去在母亲的处所找到了疑似药物。母亲这几年已经没有盛宠了,窝囊老爹也没花心思查证就把母亲给贬到了冷宫。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如今这个结果也没什么 。我知道钰儿没什么野心,以后我们三个清静地生活也不错。”母亲倒是很平静。      “我也不介意去冷宫生活,就是母亲和弟弟身体不好,冷宫环境那么差,以后又没人伺候。”      “我身体一直不好,就算每天吃药疗补也不见好,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我只希望你和钰儿安好。”      “母亲放心,我身体这么好,会照顾母亲和小钰的!”      母亲摸摸我的头,“钥儿,你才十二岁,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太早熟了。其实女孩子也不要太好强了,我才是你们的母亲呀,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      虽说这事是阴夫人引起的,但我心里清楚铮哥哥是毫不知情的。不过这件事横在我们两兄妹之间,我一时半会也是跨不过去,我们的关系还是降到了冰点。我现在练剑都是找大师兄,铮哥哥心里明白,也不主动找我。现在这情形就是两人互相躲着对方。      就这么尴尬地过了一个月,小钰突然说要去地球。      “姐姐,你不是最喜欢地球了吗?我听说那里现在聚集了好多星球的人,一定有很多好东西。”我跟美人老妈冷着一张脸听着小钰胡诌。      “地球是好!但听说现在到处都在打仗…”母亲也面露担忧。      “母亲,地球的幕府已经屈服天人了,我们星球的外交关系一向好,现在听说父皇也跟幕府搭上了,要跟地球建交。父皇也在挑选皇子去做亲善大使,我一听说是姐姐喜欢的地球就自告奋勇,父皇已经同意了。”      “哼。什么建交亲善大使,就是两个怂【哔-】联盟,啥都不干就屈服天人了,也好意思玩外交。”      “钥儿,这话你可不要到处乱说。其实作为皇子若没有当上君主都是会被驱逐外地的,这也是迟早的事。至少地球环境不错。”      “母亲,小钰才九岁,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星球。”      “姐姐,你放心好了,虽然咱们星球小又没啥宇宙影响力,但我毕竟是个皇子,在那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没想到母亲会同意这件事,我几天几夜都没睡好觉。后来我也是想明白了,母亲想让小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了地球因着皇子的身份就算做吉祥物也不会受什么委屈,不出意外还能在那里平淡度过一生。      “要定时给姐姐写信汇报情况哦。不要往打仗的地方跑。钱要多带点,还有药不要忘记吃…”      “知道了,姐姐,你都啰嗦多少天了!”      “555…你这个熊孩子,马上就要离开母亲和姐姐了,还这么兴奋让我情何以堪呀!”      “马上就要去地球了我当然兴奋了!姐姐别哭了…你应该为我高兴呀!”      “行,你个熊孩子赶快滚吧!”我擦干眼泪面无表情地吐槽。      “钥儿,你真是比我这个当妈的还啰嗦。钰儿,你姐姐是舍不得你,你可以配合依依惜别一下。”      “555…姐姐我会想你的!”小钰立马扑在我怀里。      …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演技都这么浮夸了…      ------------------------------我是时间分割线---------------------------------      小钰走了快三年了,给他说多写信没一点卵用。在走了半年后来了封信,说认识了一些小朋友,一起玩踢罐子。隔了七个月才来第二封,字数还锐减,说神马地球人很好,他最近在上学,课余研究飞船火箭,还寄过来一堆机械图纸,说是让蓬莱国的技术人员参照这做出来,用来攘夷。      攘夷是什么鬼…看来这孩子在地球受到了奇怪的思想熏陶。听说地球在黑船事件之后战火连年就是因为攘夷志士反抗天人侵略。没想到这些攘夷志士还挺厉害,跟天人的黑科技对打已经坚持了十几年。不过这个世界观的冷兵器比我前世的常识要厉害很多,比如我现在的剑术水平,扛几十个武装火箭炮大飞船的天人没有问题,传说中的手撕鬼子神迹都能具象化。这个武士之星听说也是能人辈出,让天人吃了不少苦头。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他们的幕府不给力已经跪拜天人了,虽然现在还在观望阶段,但不会等太久。依我看这些攘夷志士被镇压也是迟早的事。      我又拿出这熊孩子的信读,进入了老妈子模式,为什么这两年下来还没写信。这孩子应该是住在幕府,怎么突然有了攘夷的思想,难道是因为到了中二期?正在我拿着信发愁的时候父皇来了。      对…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父皇竟然来冷宫了,还一脸慈祥,真是见了鬼了。母亲也是受宠若惊,从病床上起来颤颤巍巍地行礼。      “今天孤来是跟你说一下钥儿的终身大事。戌威星的将军特地发函求亲,我已经答应把钥儿嫁过去了。”      “戌威星的将军?”我脑袋转了一圈才想起来。我为什么记得这个将军呢?实在是因为他长得太有特色。我是在跟戌威星的宴会上第一次见到了他,第一眼就被他深深的吸引…因为他长了一张二哈头…几个小时下来我憋笑差点没憋出个内伤。现在让我嫁给个二哈,简直就是五雷轰顶!(O_O)      “皇上。求你了,给钥儿寻个蓬莱的普通人就好。那个戌威星的将军实在是…”母亲也是受到了惊吓,砰的一声就跪了下了。      “哼!戌威星现在是宇宙中很强的星球,比起她那些姐姐们的婚事,这个不知道好多少。不用再说了,此事已定,孤只是来通知你们的。”      “皇上求你了,求你了!钥儿她还小,咳咳…”听到母亲的磕头声我才反应过来,立马跪过去扶着母亲。      母亲想必是急火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晕了过去。      “父皇…”我此时急得眼泪都掉了。      “作为公主就要随时为国家做出贡献。跟戌威星联姻对蓬莱极为重要,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父皇头也不回地走了。此时我搂着昏迷的母亲,心里只觉得无比寒冷。      跟戌威星联姻的事情就这么定了,母亲还想去求父皇硬是被我拦了下来,她这个身体还是不要再折腾了,而且求也没什么卵用。      在青山我就发了疯地练剑,练这些有什么用,身为蓬莱这个窝囊国家的公主就只有和亲的结局。可是我还是舍不得青山,现在能在这里练剑的时间也不多了…      “小钥,你不想嫁的话我会想办法的。”铮哥哥声音从后面响起。      “想什么办法?跟戌威星干架吗?父皇已经答应我把母亲从冷宫接出来。嫁过去也没神马,听说戌威星科技发达,适宜人类居住。”      “可是那个戌威星将军哪里配得上你!”      “那个戌威星将军长得挺可爱,蠢萌蠢萌的。我每天看着他的脸就能笑口常开。”      “小钥,只要你不愿意,我跟阿铮就一定会想出办法的。”大师兄一改平时高冷形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声音里带着一些焦急。      我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暗恋的人紧张自己是不是证明了什么…我还花痴发梦过嫁给大师兄,可惜too naive,我哪是想嫁谁就嫁谁的人。现在要离开了,就让这场暗恋胎死腹中吧,省的大家都闹心。      “谢谢你们,但为了母亲我不会做不理智的事情。她最近越来越虚弱了,需要好的照顾。今天我想早点回去…”      还有十天就要出嫁了,母亲却病危了。自从上次吐血之后母亲的身体就越来越差,离出嫁的日子越近她的脸色就越发不好。      “钥儿…我这次怕是不行了。如果我走了你就自由了,我知道你的本事,你不想嫁的话没人能强迫你,包括你的父皇。母亲不希望你嫁给那个长相奇葩的将军,你的几个姐姐都是跟天人联姻,没有一个过的好的。母亲一直觉得对不起你,没有好好照顾你。终身大事我绝不能让你受委屈,到时候就跑吧,远离蓬莱远离政治,找个喜欢的人照顾你。”      ---------------------------------------------------------------      母亲还是没有熬过去。父皇草草处理了母亲的后事,戌威星来接我的人也快到了。      “父皇,求你了,至少过了母亲的头七再让我离开!”这是我第一次求这个所谓的父亲。      但父亲还是没有理会我的请求坚持让我按时出发。这时的我不仅因为母亲的离开而悲伤,更是被父亲的冷血刺激得出离愤怒。现在让我嫁,门都没有!      “铮哥哥,大师兄,你们说过会帮我的吧!我想离开蓬莱,去地球。”      最后我开着小型飞船跑了,这飞船还是小钰根据从天人那缴获的飞船改造的试验品,一直放在大师兄那里。此时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开上就跑。母亲死了,这个蓬莱国也没什么能绊住我的了。到地球找到小钰,我们就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进度神速,其实我只是着急了想快点见到银桑!剧情太过狗血请见谅! ☆、Chapter5: 遇到男主应该立马扑倒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就在我憧憬美好未来的时候飞船的红灯亮了。以我的经验这红灯亮了那绝壁没有好事…      我可不能开去地球途中没油了在宇宙漂流,地球太远了,预感撑不过去。而且父皇知道我跑了绝对会在去地球的路上堵我。思虑再三我决定去戌威星。哈哈!我都觉得自己萌萌哒(╯▽╰)这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远远地观察了下,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降落,可能因为飞船太小也没有被戌威星人发现。我看这小破船根本撑不了到地球这么远的路程,只能先弃掉另想办法。      这次跑路太过匆忙,我就带了师父给我写的《密钥剑谱》,母亲给我的的玉佩,两把剑,几件男装还有易容工具。现在父皇肯定要发宇宙通缉令找我,女扮男装也不够,我这张脸本身就是个祸害(咳咳…我真不是自恋…)!当然我没那么牛的易容技术,就是换上男装,用木簪子把头发像男孩子一样束了起来,用带的一堆黑粉把露出来的部分全部涂黑,能多黑就多黑。我去河边照了照,嗯哼~非常满意!现在简直就是非洲星土著了!      收拾好东西我背着剑和包袱出发。戌威星应该有很多去地球的宇宙航班,先去城里看看!      走到城里我才发现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_<||| MONEY!!!我自己忘了就算了,哥哥和大师兄两个坑货竟然也没有提醒我!!!      走了三天,现在这状态不用使出我那拙劣的演戏就妥妥的非洲难民。没办法,去街头唱rap讨了些钱,稍微填了下肚子,再买了份报纸。此时最重要的是观天下大事,顺便找找工作机会,不然讨饭讨一年也去不了地球。      报纸的头条印着我和二哈将军那不同意义上风华绝代的脸…这速度还真快,看来还是戌威星的重磅消息呢。不过看报纸上那意思二哈将军对我情根深种,还给我写了首情诗劝我回心转意。呵呵哒!当我没文化,抄袭也不抄个冷门,这莎士比亚的原诗放上去,有给央星付版权费吗?      我又继续翻工作信息,没有能赚快钱飞去地球的捷径。再仔仔细细把报纸读了一遍,终于让我找到了一条有用的新闻。戌威星现在正在大量招揽雇佣兵去地球,我这去应征一下岂不是能直接空降到地球!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去应征的天人五花八门,□□豹子狗头猫头应有尽有,简直到了动物园。我黑着脸混迹其中倒也不算最突出的。      这戌威星的军队还搞了擂台比赛,按排名分组。最后我竟然拿了第一,其实为了隐藏出身我都没有使出看家本领,这个结果让我对自己的武力值有了清晰的定位。      就这么当上了个天人部队的第一剑术高手,不日投去地球战场。      ---------------------------------------------我是时间分割线---------------------------------------------      我亲爱的蓝星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满目所见都是尸体,有天人的也有地球人的,旌旗刀剑乱七八糟地插在地上,乌鸦满天飞。微风拂过,那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直接吐出好多马赛克。      我们一路行军经过了很多这样刚被战火洗礼满目疮痍的地方,看到最后我都麻木得吐不出马赛克了…一队人走了三天才到达天人总部集合,还没伸腿休息呢,上面就通知我们准备参加明天一场小战役。      “这些猴子太难缠,我们极其缺少你这样的用剑人才,明天你带队,我给你分配几十个人打头阵。现在他们攘夷部队有很多死硬分子,带头最有名的四人,白夜叉,狂乱贵公子,鬼兵队总督,嗓门很大的人。如果你能除掉他们任意一个就是大功,回来有丰厚的奖赏。” 听说我的剑术高超天人长官们很是高兴,立马分配了打前锋的任务。      就给我分配几十个人,还都是新人,一看也都是穷星球来的。这不就是给你们当炮灰吗…我本来就对这些天人恶意满满,果然都不是好东西。那几个攘夷志士,外号不仅中二还画风不统一,最后那个嗓门很大的人是什么鬼。其实我心里对攘夷志士是比较尊重的,明天还是想办法在战斗中趁机跑路。      ------------------------------------------------我是时间分割线----------------------------------------      第二天我带着小分队先出发。我让其他人走前面,但这帮天人也不蠢,生怕我一个人跑路,让我挤在队伍中间。      走了几里路我隐约看到前面有一个小队,大概有几十号人。想必是今天要交战的攘夷部队。等走近了,我还没仔细看看这些攘夷志士,就听到后方的天人拿广播喊话了。      “蝼蚁!你们的幕府已经臣服于我们了,不要再负隅顽抗!况且以为就你们武士的刀厉害,我们这里新来了个剑术大师,今天你们完蛋了!”      “啊哈哈哈!哪里有剑术大师?我就看到一群快要尿裤子的畜生!”攘夷志士那边也开始喊话,声音果然很大…连广播不用。      突然后面有人狠狠推了我一下,身边一个一个都把我往前推,我一个踉跄就到了队伍最前面。      “Shit!”我一句脏话骂了出来。      “呦!你们从哪找了这么个山地黑猩猩?”是我对面的人在说话,那声音还挺好听的…      我站直身子看向了说话之人,立马僵在了当地。站最前面那个也就是刚才笑话我山地黑猩猩的家伙一身白色和服,一头银色的卷毛。这家伙好像银魂男主呀,叫什么坂田银时的家伙。但是好像又不像,我已经不记得当年看的动画片里坂田银时的具体长相,现在就记得一些特色设定,银色天然卷,死鱼眼MADAO。但这家伙好像没有那么死鱼眼,眼睛挺炯炯有神的。而且作为习武之人,我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杀气,这也不是MADAO呀?      我凑近点想仔细观察一下,突然刀光就向我腰际袭来。速度太快了,我来不及拔背后的剑只好向旁边一滚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出手的是这个我想看清楚的卷毛,没有砍到我他倒是略显惊讶。      这货也太不君子了吧,我这还没拔剑挽一朵剑花来个起手式他就给我来突然袭击!这真的是主角吗?节操呢?(作者桑:请参照银魂TV第八集,银桑打架就是这么损…节操什么的能当红豆饭吃吗?)      这居合术让我感受到这个家伙的强大,跟天人那帮只是四肢发达的家伙完全不是一回事。我立马拔出双剑防御他的下一轮攻击。      卷毛倒是没有犹豫太长时间,瞬间冲了过来刺向我空出的下盘。要不要这么下流!不过我反应速度也不是盖的,左手剑往上一挑顶住他的刀,手腕一个翻转把他的力道顶了回去,右手的剑同时斜刺向他颈部。      他反应过来瞬间后退,“哦?比我想象的厉害一点。”他红色瞳孔中杀气更强了,看这样子是要跟我死战了。      我真是欲哭无泪…泥煤呀!第一次上战场本来准备跑路的,就这么稀里糊涂跟银魂主角打了起来,他是主角我跟他打,那我岂不是大BOSS!就算我是女主,但至多一小小同人文女主,跟JUMP长篇男主作对必然要被他的主角光环秒杀。不行不行,我现在进退两难只能扛着找机会逃命,必须要认真对待,管他什么JUMP男主,我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也来不及思考太多我就跟他开始了拉锯战。这家伙力气忒大,每次接他的刀都震得我虎口发疼,还好我会借力打力,还左右手同时接他的招,倒也没让他讨到什么好。      我这已经接了他上百招,热血上涌,越打越兴奋。这家伙这不愧为JUMP男主,让我第一次招架得如此吃力。这才是真正的实战,跟原来和大师兄铮哥哥拆招都不一样。这家伙实战经验相当丰富,虽然剑法杂乱无章但招招致命,我顿时有种打得很爽的感觉…      我后面的跟班队员突然大喊,“老大!我们来帮你!”      操!这帮家伙前面熊成那个狗样子这时候看我们势均力敌就想趁乱收经验。我被卷毛一刀劈得后退,跟班们冲到我后面立马刹住了车。我怒了!剑往后一劈,就听到“啊--”的一声。我也懒得管他伤哪了,冷声说,“谁也不准动,也不准发出声音,想找死的就试试。”后面立马鸦雀无声。      我说的天人语,但卷毛好像猜出了我在说什么。“看来是个变态呢,连自己人都砍。”      “看来他们天人内部出了问题。这家伙很强,不过好像就一个厉害的,我们一起上。”他身后一个长发飘飘的武士用他华丽的声线做出刷下限的建议。这家伙长了张少妇脸确是个天然黑,我【哔-】!      “啊咧!这个家伙的剑法很有意思,我倒是想跟他多打几招。不过还是一起上吧!”      我真是日了动物园了!这帮家伙有点武士的节操没有?这下我怎么跑?      轰隆,我身后突然炸了。我抬头一看,天上都是飞船。该死!原来是个陷阱,我们这帮先锋队就是饵,那帮天人忒缺德了,想把我们一起埋葬在这里。      我立马往攘夷志士那边跑,跑到卷毛那边看他还准备砍我。立马用日语大喊,“赶快往东边跑,这是个陷阱,再不跑全挂这里。”      他们也是意识到事态严重,听到有人喊撤退,大家就一起跑路。      卷毛跑到我旁边,“哟,没想到你这个山地黑猩猩会说人话呀!”      “哟你妹!我本来就说人话,我还没骂你们说鬼子话呢!”      卷毛立马又挥刀过来,我左手挥剑一挡大骂,“死卷毛!现在应该专心跑路!不要命了是吧!”      “你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吐槽我的天然卷!”      “我们怎么知道你这个天人是不是引我们去另一个陷阱。”一个紫衣紫发的小帅哥冷冷地发话。      “你们爱信不信!据我所知,他们四面都有埋伏,看来为了对付你们下了血本,唯一只在东边留出了口子。”话已至此我真是尽力帮你们主角团了!      后面有天人追了上来,我们也没空唠嗑,回头砍死几只接着跑。想是看我真的砍死了好几个天人,那个紫发少年大声命令,“大家跟着这个家伙往东跑。”      终于摆脱掉后面的天人跑到了一片树林,天人应该不敢进这么个环境复杂的地方开战。我体力差跑得差点累死,弯下腰喘了几口气。突然一个激灵,攘夷志士还在这呢,不能托大,赶紧跑!      于是转过头正色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天人应该追不到这里来,在下就此别过。”      一把刀横在了我面前,“少年你太天真了吧,以为这么容易就让你跑吗?”      我一剑把刀挡开,又跟那个死卷毛战了起来!这个混蛋有完没完,我想跑个路咋就这么难!      “铛铛铛---”      我也是忍无可忍了,双手开工一招接着一招飞快呼过去。终于被我找到空挡,我一剑刺向他腹部。死卷毛反应倒快立马架住了我的剑,一个翻手把我的力量弹了回来!      我后退两步大骂,“Faker!”这家伙竟然这么短时间内山寨了我的太极技巧!      “原来如此,你就是这样把我的力量打回来的。”卷毛冲着我笑得极其挑衅。      “喂,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赶快解决这个家伙。”那个紫毛突然一刀砍了过来,卷毛倒也没犹豫,同时攻了过来。      这帮混蛋真的是主角吗???我无语问苍天呀!      紫毛也相当强,我本来就体力消耗过大,跟他们两个过了几十招就不太行了。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得死在这里。我急中生智立马退到一棵大树后喊道,“是在下输了!我投降,别打了!”      安静了片刻,我看他们没有出手就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喂,说好的缴枪不杀哦!”大家都一脸鄙视地看着我。      好吧,保命要紧!我立马加强攻势丢下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跟你们也是同病相怜,我们星球被天人侵略,我被他们抓到军队里当雇佣兵。这是我第一次上战场,为他们拼命结果还被卖了!”      “喂!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演技很差。你不就是个天人,而且这身手能被天人抓过去?”紫毛毫不留情的吐槽我。      “我真没骗你们!我对你们来说是天人,但天人也各有不同,我们星球也是被欺负的。你们不是武士吗?这么以多欺少恃强凌弱算什么好汉。况且我也帮你们逃过天人的陷阱。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你们不能恩将仇报!”我一脸正气凌然。      “说的也是,身为武士不能做这种事情。”那一头柔顺长发的武士应该是被我的正气感染了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的同伴。少年你的声音真好听!我前面误会你是个天然黑了!(作者桑:少女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      “好吧!我们先不杀你,不过你这种危险分子绝对不能让你跑了。把他先绑起来。”卷毛命令道。      然后我两手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还是个死结,根本挣不开。      “喂!你这家伙是哪个星球的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师从何处赶紧报上来。”看来这个紫毛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我不能告诉他们真名,现在蓬莱正在全宇宙通缉我呢!我顿时恶搞心起,“我叫坂田金月。”      “砰-”的一声我脑袋就被摁到树上了。      “我就说这个家伙一定有问题!你一定是故意的吧!为什么一个山地黑猩猩会有地球人的名字呀!”      死卷毛!老娘就叫坂田金月了,气死你丫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树咚吗?感觉一点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当当当当!男主闪亮登场!银桑你是我唯一的男神!!! ☆、Chapter6: 跟着主角混绝对没有错   “喂,你们要带我去哪呀?”我被攘夷志士押着不知道往哪里走,心中无限悲苦…      “你这两把是剑?不适合在战场砍人。”卷毛没收了我的剑,一边走一边打量。      “我本来就没想砍人…今天就是想从天人那跑路。你们没看到我行李都背出来了!看在咱俩老乡的份上,就放了我吧!”      “谁跟你是老乡!名字什么的只是巧合,巧合呀!”卷毛一路上都无法接受他跟一个山地黑猩猩撞名。      “啊哈哈哈!金时你跟银月也算是有缘呀!”这个啊哈哈哈君叫坂本辰马,应该就是传说中嗓门很大的人,这么看着有点白痴,两个名字同时叫错也是醉了…      “跟你说多少遍了,老子叫银时!”我也不想吐槽了,反正不是我本名。      “喂,跟你们打个商量吧。我就是个雇佣兵,你们也可以雇佣我呀。天人给我是按天计费的,我今天还刚拿了雇佣费。请我这个级别的可是很贵的哟,看在你们是我从小憧憬的攘夷志士的面子上,我给你们打五折。”看他们是不可能放我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至少不做俘虏。跟攘夷志士混在一起父皇也一定想不到,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被抓。找小钰的事情也能徐徐图之。      “你这个家伙说出来的没几句真话吧。”紫毛叫高杉晋助,我发现他是个毒舌。      “晋助,我想跟你们混的心是真诚的,请看我真挚的大眼睛。大不了打两折好啦!这可是我的底线哟。”      “老子跟你很熟吗?不准叫我的名字。”这家伙是在傲娇吧…      “是,矮杉先生。”我目测他170。(作者桑:好准的目测力!)      卷毛第一个没hold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噌—”高杉晋助把刀拔了出来。“这个家伙还是杀掉好了。”      ⊙﹏⊙‖∣这直接从傲娇进化到病娇了吧。看来身高对男人的重要性就像【哔-】的大小一样…      “高杉,作为武士不能这么小气。”那个一头柔顺长发声音最好听的美男叫桂小太郎,怪不得人称狂乱贵公子,果然最有气质啦!就是小太郎这个名字很雷,我总是跳戏到桃太郎,灰太狼…还是叫桂好听~      “你攘夷的目的是什么?也是为了江户的黎明吗?”桂很认真地问我。      “桂先生,你们江户的黎明关我屁事呀!不过我的星球跟地球也差不多,政府已经投降了,我连攘夷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卖给天人了。于其给天人卖命我倒是愿意跟你们砍砍天人赚赚钱。”      大家都没搭话,都是亡国奴,估计也是心有戚戚焉。      走了一个时辰终于走到了他们攘夷志士的营地。营地里的士兵看到大家回来都很高兴。过了一会,后方的医疗队来抬走伤员,有几个护士小姑娘也羞答答地跑过来嘘寒问暖。看样子这四个帅哥都挺受欢迎的,攘夷F4吗?高杉晋助身边的姑娘最多。      哟,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受欢迎的嘛。虽然他确实是个小帅哥,但这里的姑娘找对象难道不看身高吗?以我的审美,桂先生才是理想型。      好不容易终于有人注意到我了,“这个是天人吗?”说着就有几个要冲上来砍我。      我立马躲到身边的卷毛背后,“喂,说好的不虐待俘虏。况且我们也快要成同志了。”      “谁跟你是同志,阿银我可不是基佬!”不过卷毛还是好心的没挪位置,大家好像对他挺敬畏的也没人敢冲过来。      “啊哈哈哈!这个天人是金时的老乡,虽然误入歧途,但刚刚终于找到了亲人回头是岸了。”      “喂,说了多少遍我们啥关系都没有!如果我有个山地黑猩猩老乡,乡下老妈会哭的!”      “别吵了,先商量怎么处理他吧。”矮杉好像不太容易被这三个逗比带歪。      “已经是同志了,大家一起为攘夷事业为江户的黎明奋斗吧!”      “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武士!”桂先生也热血沸腾。      “假发,不要以为他不叫你假发就是好人哦。只有你这个智商为负的家伙才相信这个满嘴谎话的天人。”卷毛一边挖着鼻孔一边吐槽。      “不是假发,是桂。”…这句话我一路上不知道听多少遍了。对此我还是颇为同情的,因为自己也是深受其害。首先钥【yue】总被念成【yao】,后来还衍生出“钥匙”啦“泻药”啦…啊啊啊!!!(╰_╯)#这些无良的外号党!      “先找人看着他,下次跟天人打仗拉上看看表现。”高杉晋助就是传说中的鬼兵队总督吧,有些话语权。      “这家伙谁看得住呀。”银时鼻孔还没挖完…      “银时,让他住你那里,好好看着他。”桂貌似是这四个人中官最大的,这就跟着一起使唤卷毛,话说桂先生你到底是天然呆还是天然黑?我看不懂你...      被队友卖的卷毛哀嚎,“阿银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单独的宿舍!”不过嚎完也没做挣扎。      额…让我跟一个男人住一起,这…以后一定不能让人知道,不然我嫁不出去了!!!不过这家伙可是银魂男主呀!现在已经到了他的地盘,我要借此机会拉拉关系套套近乎,被主角光环笼罩着也能诸事顺利!      -----------------------------------------------------------------      “银时,先帮我解开绳子,我胳膊好疼!”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自来熟呀,我们今天刚认识好不好,叫我名字叫得真顺溜呀!”      “我觉得我前世好像见过你!那不叫你名字,叫坂田先生?好奇怪,感觉跟叫自己一样…”      坂田银时满脸黑线,“这种八点档偶像剧的搭讪招数好恶心呀,我看你又爱哭声音又娘炮,该不会是玻璃吧!”      ….我不是娘炮也不是玻璃,我只是个女的…      银时把绳子解开,我的胳膊终于能正过来了!我一边揉着胳膊一边问,“我的剑呢?”      “先收着,不能把大杀器交给危险分子!”      天也黑了,他把铺盖扔过来就不搭理我了。诶?好奇怪,这个坂田银时在战场上和私下的时候差别好大,现在倒是真能看出死鱼眼了,还一副懒洋洋的MADAO模样。      铺床的时候我跟他能离多远就多远。哎…我还是个纯洁的少女呀!第一次跟男人睡一个帐篷里我还是相当不好意思。我可是个相当有节操的女主!      “没想到少年你的头发这么长,跟假发有的一拼!”我把簪子拔了头发散了下来,就看到卷毛盯着我看。      “哈哈!我有特殊的束发技巧!”      “你应该跟假发多交流,你跟那个白痴某些方面真是像呀,话说你俩才是失散多年的老乡吧!”      “好呀好呀!银时,我想跟桂先生住一起,讨论一下护发美容!”      “别想了!假发单纯善良的好少年不能被你这个面黑心黑的宇宙怪兽荼毒呀!”      我一个枕头扔了过去,他轻易就躲开了。“谁是宇宙怪兽!看你满头的银色卷毛才是奇妙物种!”      他又把枕头扔了回来,我也躲。“天然卷跟你有仇吗?没听说过天然卷都是好人吗?”      …我已经不想进行这种无营养的对话,我没有高杉晋助那淡定不被白痴带歪的天赋…把枕头捡起来准备睡觉。      “喂,你睡觉不脱衣服的吗?”      “额…我们星球常年严寒,人都天生怕冷,所以睡觉都不脱衣服的…”我发现最近自己的撒谎技巧直线提升,能做到真假参半而面不改色~      …突然眼前一黑,我扒拉开来一看是一床被子。      “从乡下星球来的孩子真是命苦呀。天人不应该皮糙肉厚一身毛冬暖夏凉吗?”      -_-#我只是黑一点,身上哪里有毛…不过这家伙还挺刀子嘴豆腐心的嘛~      “银时银时,你不盖被子不怕冷吗?还有你睡觉都抱着刀呀?”我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转头发现他就穿了一件单衣抱把刀躺着。      “现在可是夏天呀!天人少年你应该努力适应地球的气候啊!”      结果我还是不敢脱衣服,我年纪小加上这身衣服很大才没能让他们察觉出我的性别。我说的其实也是真话,大夏天就算穿着衣服盖着被子我也觉得冷,真是奇葩的体质。      后来我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上就睡着了。这好像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睡的第一个好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被抓来的,但这个地方这些白痴让我有种安全感。      ----------------------------------------------      第二天我是被坂田银时拉起来的,泥煤呀!我好不容易睡个好觉还想多睡会!      “我以为阿银已经够懒的了,你这家伙简直是猪一样的存在呀!其实你的本体不是黑猩猩是猪吧!”      我一边揉眼睛一边抱怨,“我有名字的,不要总是你这家伙你这家伙的。”      “我不想用我高贵的名字称呼你这个山地黑猩猩!”银时又开始挖鼻孔了…银魂的作者到底是什么情况,挖鼻孔什么的真的是萌点吗???      “我没让你叫我坂田呀,叫我小月就好。”      “快点起来!我们还需要审问你,别以为昨天满嘴谎话就能蒙混过关。      -----------------------------------------------------      “我叫坂田金月,今年十四岁,来自非洲星(其实我也不知道非洲星是什么鬼)。我的国家也被天人侵略了,他们不仅抢我们的资源,还把人都抓起来全宇宙贩卖。”      现在我正坐在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地方,攘夷F4都在,还有几个像领导的人。      “你的剑术跟谁学的?”高杉晋助永远不容易忽悠。      “跟我师父呗。”      “不要说废话!”      “有些事情涉及隐私,恕在下无可奉告。况且我现在怎么说你们也不会信我的,还不如以行动证明。我知道天人大本营的具体位置,以天人的智商和他们傲慢的性格,他们可能还以为我在上次的战役中死了,我想他们还没换地方。那里有几百号人还有很多武器粮草。我可以带你们毁掉那里。”      矮杉冷哼一声,“你果然是混进来的奸细,这是想把我们带到天人的陷阱里一网打尽吗?”      “我要是帮天人的话你们早就死了。你们别后悔哦,多好的机会呀!”      “咳…”领导开始说话了。“高杉,你带上你的鬼兵队跟他去毁掉那个天人的总部。如果事成绝对的大功一件!”      这领导心也是real大,比起攘夷F4,他们并不了解我,就这么草率决定了,看来对部下也并不多爱惜。心中怜爱矮杉同志五秒钟。      “我跟这个家伙去看看情况。高杉你们留在这里,这家伙不知道打什么算盘。驻地不能空。”      看来他们还以为我想声东击西,少年们,想得太复杂啦!      “银时,你一个人怎么能行。这个家伙可是相当厉害的,我跟你们一起。”桂先生一脸担忧,看来他们几个关系很好呀。      “我一个人就够了!”银时这是身为主角的自信吗?但是我觉得他也不一定能打过我吧…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坂田,桂,你们两个跟这个天人一起去,就这么决定了。”领导表示散会了,纷纷离场。      “哎…看来你们领导对你们也不咋样,你们的攘夷之路真是艰辛呀!”      “少在那挑拨离间。”矮杉冷冷道。      我撇撇嘴,本公主只是根据自己多年后宫斗争的经验好心提醒一下你们这群单纯热血的骚年,别被人卖了还数钱。 作者有话要说:  哎...主角好难写呀,尤其是银桑,生怕写崩了... ☆、Chapter7: 定*时*炸弹最好用了花街最堕落了   “所以织田信长的重臣丰臣秀吉在本能寺之变中干掉了他的BOSS,然而他后来挂了,丰臣政权五大老之一有着终极捡漏王之称的德川家康发动关原合战,战争胜利后建立了现在的德川幕府。桂先生,是这个顺序吧?”      “嗯,概括来说就是这样。”      “桂先生,您真是博学多才呀!”我用星星眼崇拜地看着桂,从小我对这种学霸就没有抵抗力,更何况还长得帅!      “这只是常识啊!我虽然是全班倒数第一也知道的常识!”银时一边喝着一盒草莓牛奶一边鄙视我。      我看着他的时候就是豆豆眼了... “那是你们地球人的常识,我以后想在地球定居就要多了解嘛!桂先生讲得鞭辟入里,文采飞扬,在下佩服得紧!我倒是没想到名震江湖的白夜叉竟然喜欢喝这么少女心的东西!”      “呵呵,小月你过奖了。”桂被我夸得脸都红了,看来跟几个损友在一起没被这么夸过。      “不要随便把草莓牛奶跟少女心绑定关系!糖分是阿银的力量源泉,没了糖分阿银会死啊!”      …所以跟你说话就是这么没有营养…我继续找桂先生补历史!      此时我们三人出发去查看天人的那个总部,一路上我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向桂询问这里的历史和现状。日本的历史我只记得天皇—将军—天皇满血复活这个时间线,战国时代的历史我只记得当年看明朝那些事儿形容的几个村长带着村民打群架…这次听了桂先生的描述倒也有点意思。      我们就这么一路聊着走了六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我记忆中的目的地。“到了,看到前面的那个营地了吗?我当时就是去那里报到的。”我们走近找了个凹地隐蔽了起来。      “我们等到晚上就用这个。”说着我把我的大背包拿了下来。      “你带的什么东西?”银时探头往我包里看。      “呵呵!当然是大杀器啦!”我掏出其中一个定*时*炸弹,“我问晋助要了好多,这个可以精确定时间的。他的鬼兵队貌似有个科技人才造了很多天人的武器。”      “当时我就发现天人营地的防线虽然修得坚固,但正因为如此他们并没有派多少守卫在外面。晚上等他们睡着了,银时你把外头那几个哨兵干掉,我跟桂先生埋炸弹。先把他们的武器库和粮草库炸掉,这两个地方易爆易燃,火势很快就能蔓延。他们营地外围也埋上炸弹,跟前面的时间差3分钟,等他们慌张跑出来聚齐到一块,炸弹duang的一下能干掉大半呢。剩下零零碎碎的我们就容易解决啦!”      卷毛听我说完拍拍我的肩膀,“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阴险呀。”      “切,兵不厌诈嘛。用刀剑一个个砍多累呀,断胳膊断腿的还容易留心理阴影,炸弹才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之大杀器!”      “倒是有些道理,不过duang是什么?”桂一脸好奇地问我。      “哦,是Jackie Chan首创单词,就是加特效的意思,这么多炸弹一起爆炸不就跟加了特效一样壮观!”      “原来小月你也喜欢Jackie Chan呀!”桂像找到了知音一样兴奋。      “额…还行吧…”卧艹!这里也有Jackie Chan!那我大TC何在!      我们在这都蹲了三个小时,夜幕终于降临了。真是天助我也,今天月亮都不见了,只有几颗星星零落地挂在天上。如此夜黑风高之夜,正适合杀人越货!我看时机成熟,立马把炸弹都拿出来分给桂一些。“银时,你先去吧,杀他们的时候一定不要发出声音,不然惊动了里头的人。”      银时把我的两把剑扔给我,突然又把自己的刀架在我脖子上说,“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他看我的眼神警告意味明显,看来还不是很相信我。难道怕他走了以后我对桂图谋不轨…      “大叔您就放心的去吧!”      “喂,我就比你大两岁你叫我大叔脸皮真是厚呀!”      “您以后一定会变成废柴大叔的,面对现实吧,银时!”      “咚---”      银时起身先一脚踩我头上,我立马就狗啃泥了。魂淡岂可修!      不过这个世界的恢复能力很快,我立马抬起头来,那个死卷毛已经跑了!我跟桂跑到外围,发现这里看守的天人已经被银时解决了。我们立马溜进武器库和粮草库,在里头放了好多炸弹。然后又在营地周围放了一圈,设置好时间。等我们摆放完毕,银时过来跟我们会和了。      我们飞快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凹地隐蔽起来。不一会“轰!!!”的一声武器库和粮草库那里就炸了。火光冲天,加上武器库里的易爆物,爆炸声一阵接着一阵。      我还真没想到这炸弹这么牛,不由惊呆了,“人才呀!听说只是试验品,看这威力根本不用浪费那么多炸弹嘛!”      “真漂亮呀!”在火光映照下,我看到桂目光炯炯地盯着爆炸地,脸都有映得有点红了。      “哇---救命呀!着火了着火了!”听到了凌乱的声音传来,天人已经从营地里陆续跑出来了。      “三二一,duang!”我话音刚落,又是一轮轰炸,这次是营地外部的炸弹爆了,随即听到各种哀嚎声。      “走!”银时当先冲出去,我跟桂立马跟上。现在天人那边大乱,是最好的收人头的时机了。      到了近前天人已经被刚才的爆炸惊得大乱,各种抱头鼠窜。银时在战场上就自动化身白夜叉,一身白衣如同修罗般,砍天人跟砍菜一样,那凛冽的杀气我隔老远都感受得到。哎…现在不是感受主角气场的时候,我收回视线拔出剑跟着一起砍了起来。      “老大?”我正要抹掉一个天人脖子的时候他呆呆地盯着我没动弹。这才认出来是上次我那个小分队的队员,手中的剑下意识地刹住。      “啊---”我身后突然传来了惊呼声。转头一看就见一个豹人保持着砍我的姿势倒了下来。      “喂,现在不是愣神的时候。”坂田银时说完就继续砍人去了。原来他帮我解决了背后的敌人。呵~真是大意呀,我差点忘了这是战场。      我心里自嘲这不合时宜的圣母心,转过头对着面前那个吓得颤颤巍巍的蛙人说了声,“抱歉。”这次我没再犹豫挥出了剑。      -------------------------------------------------------------      “小月,你怎么了?来的时候明明那么多话。”这次大获全胜,我们三个人就干掉了天人一个几百人的队伍。但是我总是想到那个被我杀掉的蛙人,最后临死前还喊了我一声“老大”。      “毕竟有几个我认识的家伙,总是逼叨叨逼叨叨地在我后面喊老大…哎…要是世界和平,没有战争就好了,杀人的感觉还是不太好…”      两人都没搭我的话,有些安静。      额…好尴尬,都是我嘴贱,不应该讨论世界和平杀人到底对不对这种在战争年代纠结到蛋疼的问题。不行,我要转移话题!      “那个…你们别误会哦,我不是意志不坚定。都怪那些发动战争的死天人,把无辜百姓卷了进来。错的不是我们,是那些侵略者!”      银时突然拍了拍我的头,“这么小就被天人抓去打仗,确实是他们不对呢。”      “诶?看你们也是很小就被抓来参军的吧?”按银时的说法他现在也就十六岁,那么他们是多小就上战场了呀!      “我们不是被抓来的,是自愿参军的。为了老师和江户的黎明。”      “老师?你们老师怎么了?”      “无路赛呐!你这家伙安静不过三秒,一路上听两个白痴叨叨不停阿银的耳朵很受伤啊魂淡!”银时突然开口,我转头看了看他。他现在的表情不像平时那种开玩笑的样子。看来他们的老师对他们很重要,不想告诉我呢。      “所以你们竟然师出同门呀!为啥差距就这么大呢?”我笑道。      “要是跟假发那个白痴一样我宁愿现在钻回乡下老妈肚子里!”      “不是假发,是桂!”      “…….”      -------------------------------------------------------      回去领导得知了我们的战绩非常高兴,我也被大家正式接受成为了攘夷队员,被分到了矮杉的鬼兵队。      最近大家心情好,天人也没啥动静。矮杉刚领到了奖金要请大家去花街消费一下。花街!我立马来了精神!作为穿越女花街这种地方对我真是诱惑力满满!      “我也要去花街!”我打听到他们今天要去,一大早就缠着他们四个人。      “你还没成年吧!”矮杉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嘲讽脸。      “你们不也没成年,我不管,我也是大功臣,你们怎么能不带我去!”      “啊哈哈哈!看银月这着急样子,从来没去过花街吧?今天我带你去吧。”哇塞!土豪辰马请客我当然欣然接受。      听说坂本辰马是这里的高富帅呀,土佐出身,当地有名的商贾之家的少爷,被称为什么桂滨之龙。各方面条件都是顶级的,可惜有点脑残…现在攘夷部队的财务归他管,听说很能筹钱的家伙,为了以后的生活我得牢牢抓住这个小金库!      “嗯嗯,谢谢辰马哥!第一次去我就看看。”我真的只是想看看,就算想干啥也没有作案工具不是。      “总督大大!我已经加入你的鬼兵队了。能不能给我买几套队服呀?”来到地球我还是穿着蓬莱的宽袍大袖,既然来了地球就要入乡随俗穿和服嘛!      “给你钱你自己买吧。”听说晋助也是少爷,不过貌似被赶出家门了。      “这抱少爷大腿的速度真是快呀。”银时一边说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往我头上抹了抹。      “喂,你刚挖完鼻孔吧,你往我头上抹的是鼻屎吧!”我真是无语了,这家伙跟谁熟了就开始往人家身上抹鼻屎吗!!!      天刚擦黑,我就趁着银时出去换上从一个跟我身材差不多的士兵那里要来的和服。刚换上银时就进来了。“银时,你看我穿上你们的衣服是不是就不那么像天人了呀?”      “除非你把头给换了。”银时看着我无情地吐槽。      …老娘从小被夸美颜盛世!现在混得也真是心酸呀…      花街不愧为男人的销金窟,瞧这热闹的,到处灯红酒绿。我是抱着观摩的心来的,前世就知道日本的艺妓享誉世界呀,终于能体验一下这个神奇的文化啦!      进门刚看到几个艺妓的时候,说实话,是有点失望的,那长相在我蓬莱也就中等姿色。不过后来一位太夫给我们表演了一个拿拨子弹的乐器,那气质还真是不错呢,听得我都入迷了。      “这是什么乐器呀?很好听呢!”      桂看我喜欢给我解释道,“这是三味线,高杉弹的更好。”      “晋助?”我偏头看了看依旧装逼像的晋助,( ⊙ o ⊙),不可置信…      “那晋助给爷表演下吧!”      “你这山头土匪一样的口气到底是跟谁学的…”晋助倒也没继续高冷下去,还真拿着一把三味线弹了起来。      这时候的晋助真是美如画呀!因为坐着我都忽略他的身高问题了!(作者桑:你到底对身高有多执念…)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辰马和桂已经不见了,就发现银时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瞧你看高杉君的眼神,看女人都没那么痴汉。高杉你完蛋了,被这个玻璃看上了。”      “…魂淡!我这只是单纯地对艺术的欣赏!当年我哥哥弹琴的样子也很美。不过最帅的还是我大师兄,一片叶子就能吹出交响乐哦!我只是看着晋助想起他们了…”      “所以你是把高杉看成了你们星球的山地黑猩猩了…”银时拍拍晋助一脸同情。      …我哥哥和大师兄可比你们帅多了,我这是在夸晋助呢!      “你还有哥哥和大师兄呀?”晋助倒是被我说的话勾起了兴趣。      “嗯,他们可疼我了。”      银时继续问我,“他们比你还厉害吗?也被天人抓走了?”      “大师兄比我厉害多了,哥哥剑术应该不如我,但跟桂先生一样是学霸,我很崇拜他的。我想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家里种田呢。”刚说完我就意识到他们这是在套我话呢,泥煤!不能再交底了!赶紧转移话题。      “诶~辰马哥跟桂先生呢?”      晋助:“辰马跟刚才弹三味线的小姐走了,假发照例去找五月太夫了。”      “他们干嘛去呀?”话刚出口我就觉得自己白痴了…不过桂先生也…      “五月太夫?桂先生难道跟她…”我受了刺激,脑袋在桌子上滚来滚去。“我不相信!桂先生在我心中可是和大师兄一样犹如那高天孤月!”      “你心中的假发跟我们认识的假发绝对不是一个人。”银时吐槽毫不考虑我此时的心情。      不过没等我颓废太久就看到两个姑娘拉开门进来了。为什么是两个?都无视我了吗?那貌似是老妈子的人让银时和晋助挑挑。结果他们同时指向了同一个姑娘。我仔细看了看,原来都选那个胸大的呀!肮脏的男人!      银时:“岂可修,干嘛又跟我选一样的呀!”      晋助:“这是我该说的话吧。”      “小姐,还是选阿银吧,这个家伙明明叫高杉却这么矮(短)。”      “你说谁矮(短)呀,混蛋!”矮杉要暴走了!      “两位大人不要吵了,我…我还是跟高杉先生吧。”那姑娘看着晋助一脸娇羞。看来在女人缘方面晋助是无敌的,虽然他矮…      听到姑娘的话银时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晋助冲他残虐一笑就带着姑娘出去了。      “那坂田先生…”      “不要不要,都不要了。”另外那个姑娘还没把话说完就被银时给打断了,看来卷毛受的刺激不轻呀…      “唉唉,小姐,这里这里!我也是坂田先生。”我露出我自以为最迷人的微笑朝姑娘疯狂招手。结果她直接无视我拉开门就出去了。      “喂!辰马哥不是给我付过钱了嘛,这服务态度怎么这么差,我要告她种族歧视!”我怒了!      “人家小姐也有选择的权利…”银时颓废地坐了过来。      “我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什么嘛,这里的小姐不都是划船不用桨吗?”      “什么意思?”      “全靠浪呀!”      “小小年纪就不知道尊重女性,以后讨不到老婆的。”银时难得一本正经地对我说话。      额…我竟然被一个男人教训要尊重女性…好吧,我错了,不应该瞧不起风尘女子的,人家也不容易。      “哎…其实刚才那姑娘长得还行,就是胸小点。胸这个东西嘛看开点,平胸还能为国家节省布料不是。瞧你刚刚伤害了人家少女的一片芳心!”      “那祝你以后找个能为国家做贡献妹子喽!”      …肮脏的男人!看他确实没啥心情我就给他和自己倒了杯酒,“呐,咱们被姑娘无情抛弃的难兄难弟喝一杯吧。”      “被抛弃的只有你呀少年!你还没成年不能喝酒哦。”卷毛怎么总是把我当小孩教育,老娘心理年龄可比你大多了!      “你们不也没成年,啥坏事都干过了!我就尝尝。”说完一口气干了。      …….      “诶?银时你怎么变成两个了呀?这酒有点不对呀…”我头有些晕乎乎的,我是不是喝太急了?      “喂喂,你不会吧,才一杯…”他后面说啥我听不清了,也控制不住身体直接栽倒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假发从此爱上了定*时*炸弹... 花街神马的...JOY4的黑历史呀!不过作者桑也想去日本看!!!这里银桑因为特殊原因在女主面前没有崩... 下星期要开会,这星期有些忙估计不会更新了!抱歉呀!\"路人甲\",“Mikoto\"两位有爱追文的筒子! ☆、Chapter8: 武功秘籍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被子,大家都在,是在等我吗?额…丢死人了!“呵呵,你们这么快呀…”      “是你睡太久了!”银时吐槽完我就炫耀式地喝了一杯。      “听银时说你是传说中的一杯倒。”是我的错觉吗?矮杉看我的眼神更加鄙视了。      “我就算一杯倒也比你们这帮快男好!没事了吧?没事走人!什么花街,一点意思都没有!”      “为什么你要看着我叫快男呀,我可是一直在这里没出去哦!要说快,高杉君最快了。”然后…额…就没有然后了…      “你们两个别打了!”桂看着晋助不停踩银时就英勇过去劝架,结果战局更加混乱了…      “辰马哥,他们三个真的师出同门吗?我突然好好奇他们老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啊哈哈哈!他们一向是这么激烈地表达同学爱的!”      “对了,辰马哥,一定要问老板把钱要回来,他们没给我提供任何服务,我要投诉!”      “啊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来我忘了给你付钱了!”      我一脚踩到辰马的头上,“怪不得没人理我啊,原来是因为你这个坑货!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玩耍了?”      “啊哈哈哈哈!银月别踩了,我只是一时忘了!”      “话说我忍你很久了,不是银月,是金月!”      泥煤啊!跟这几个白痴呆一起我都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啊啊啊!!!我的人设本来是温柔淑女现在怎么越来越暴力了!一定是因为这些家伙长得太欠揍了!一定是这样的!      回去的路上我们几个都一脸猪头,愚蠢的男人!这就是逛花街的后果啊!      “金月,以后你负责指导鬼兵队士兵的剑道训练。”晋助刚把我招到他的鬼兵队,从花街回来的路上还一心工作,这就开始给我分配任务了。      “我跟你们的剑术就不是一个流派的,没问题吗?”      “你把对方力量弹回去的那招倒是有点实用。”银时突然插嘴。      “哦?你上次不是山寨了一下吗?要不要在下给白夜叉大大一点剑术指导呀?说实话,你虽然很强,但那剑法对我来说太糙了!本门剑法讲究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说完从怀里掏出《密钥剑谱》扔给了银时。      “密钥剑谱…传说中的武功秘籍吗?这么容易得到一定是个坑啊,是不是要切掉男人的重要部位才能修炼的?一定是这样的!你就是因为练了这个才变成娘炮的吧!”      我鄙视了他一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是我师父给我写的剑谱,我的东西当然想给谁看就给谁看。反正我们星球也没啥人练剑了,还不如交给有理想的人,大家一起愉快攘夷!你们想学的借力打力的技巧可都在里面,爱看不看。”      “汉字?你们非洲星也用汉字?”晋助你不是武士是侦探吧!      “全宇宙都在用汉字啊!孤陋寡闻了你们!其实秘籍什么的都是骗人的,真以为拿本书就能天下无敌了。我可是七岁就开始练剑才达到现在的水准,我们流派不同这个对你们也没什么卵用,就当参考啦。对了,你们要看回去抄一份把原版还给我呀!这可是我师父生前留给我的最重要的东西!”      银时突然又把书给我扔了回来,“老师的东西还是好好收起来吧。阿银可不是高杉君那个乐高积木队的人,你要指导我剑术,等打赢我再下海口吧少年。”      “我打不赢你?有本事来战呀!上次你们使诈一起上我才输的,死卷毛现在跟我单打独斗,看谁厉害!”      “小月,你跟银时不要再闹了,我们应该留着力气对付天人。”      看桂一脸老妈子的担忧脸我就不忍心了,“好吧,看在桂先生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这坨卷毛一般见识。”说完收起刚拔出的剑。      “别以为自己是黑长直就能瞧不起天然卷啊!你这个假发二号!”      “不是假发,是桂!”      “那我们就代表黑长直和天然卷来一场宿命的对决吧!”我再次拔剑。      “啊哈哈哈!很值得期待的一场金银对决呢。我来当裁判吧!”话说你能分清哪个是金哪个是银吗?      “够了!能再中二点吗?一群白痴!”晋助这是忍无可忍了,把我们三个都抽飞了。      …为什么被晋助吐槽中二有种莫名的诡异感…      ---------------------------------------------------------      第二天我还是起晚了,都怪那个死卷毛,太阳都晒屁股了也没起来。要知道我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候室友没起我是绝壁不会起来的,碰到个猪室友我也很无奈,晋助你可别怪我。      老娘收拾好了还是有点不爽,踹了卷毛一脚再出门。      赶到训练地的时候发现队伍已经分成好几拨开始例行的剑道训练了,看到晋助也在我就有点怂…为毛我要怕晋助呀?不就是我现任领导还会装下逼嘛,他跟那几个白痴在一起的时候高冷人设早就崩了好不!想到那天逛花街的晋助我就觉得怕毛怕,狗腿地跑到晋助旁边。      “哈哈哈!总督大大,我来了。都怪那个死卷毛,现在还在那睡着呢,我都是被他影响的。”      “你怎么穿银时的衣服?”      “不是银时的衣服,是我专门定做的,你们的样式我都有,今天穿银时式,明天穿晋助式,还有桂式和辰马式,每天换一套,哈哈哈!”      晋助看着我嘴角抽了抽,估计想吐槽我但不知道从哪里下嘴。哎…论吐槽功力晋助你是比不过银时的!      “队长,您说的要指导我们剑术的就是这个天人?”一个年轻士兵一脸不可置信。      “他可是能跟白夜叉打成平手的人。”听到他们的队长这么说队伍立马喧嚣了起来。      “是真的,我上次跟队长一起的那场战役看到这个天人跟坂田先生打得难分胜负。”      “可是,他是个天人,不会是混进来的奸细吧。”      “咳咳。”看大家越来越吵晋助脸色越来越差我立马打断他们的八卦,“我虽然对你们来说是天人,但那颗攘夷的心是一样的,现在大家都是同志了。我叫坂田金月,不过跟那个卷毛没有半毛钱关系。队长让我来指导你们的剑术,丑话说在前面,我这个人可是很严厉的。”我要先立个威不是,不能因为个子比晋助还矮而被鄙视了!抱歉晋助,我又让你的身高躺枪了。      “这里交给你了,以后不许迟到。”晋助说完就离开了。哈哈哈哈!心里暗爽呀!我也有当老师的一天,原来被大师兄虐,现在终于找到机会虐别人了!      不过我看出有好些人不情愿,最显眼的就是那个年轻士兵,前面说我是天人的时候那个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我跟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过是你们的队长把你们交给我的,不关我的事哦!话说每天练你们我也很辛苦的好不,我还想多睡会呢!      这些士兵想学本门剑法还是有点晚了,如今他们学习也是为了在战场上杀敌,我就教他们些剑术技巧。当然基本功是最重要的,其实比起我当年吃的苦头,他们练的基本功已经很轻松了,但还是有很多人撑不住。这不,有个叫平贺三郎的人练着练着就中暑晕过去了。那个讨厌我的士兵叫井上彦一,狠狠剜了我一眼,把平贺三郎送到医疗队就没再回来。      他不回来我作为老师的威信何在,让大家先练着去找那个井上。终于让我在树林那找到了,这家伙不去训练竟然在这乘凉偷懒呀岂可修!      我过去就踹了他一脚,“好啊,这么长时间不回去训练在这里偷懒呢,赶紧圆润地滚回去!”      “你个天人凭什么命令我!”      “高杉队长可是让你们听我的话,作为士兵上级的命令都敢违背吗?”      “天人全都是畜生,为什么队长让你这个畜生指导我们。”      “喂喂,你骂人骂这么难听你乡下父母怎么教育的。”      这家伙听到我这句话不知道哪里抽了面露凶光拔刀就向我砍过来,“我杀了你们这帮畜生!是你们杀死了我父母和姐姐,我杀了你们!”      不过就算他怨气再重也还是被我三招秒掉,被我踩地上还在挣扎要杀了我。      “行了,别再暴走了,我抱歉提起你的父母让你想起伤心往事。但是我又没干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老家也被天人占领,大家都一样。年轻人想法不要太极端,不是所有天人都是坏的,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你们队长不是。”      过了一会这小子总算冷静了一点,我把脚挪开把他扶了起来。“想为父母报仇,不想自己国家的人像你一样被天人欺负就应该让自己变强。你可以讨厌我,但不听命令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听懂了就赶紧回去训练。”      他看也不看我也没吭气就朝训练地走了,看来还是听进去我说的话了嘛。      “看来高杉在坑你啊,不仅要指导他们剑术还要当免费的心理咨询师。”死卷毛不知道啥时候在这里了。虽然已经成为攘夷志士的一员但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的能力让他们觉得可以利用,我对他们来说毕竟是个天人。其实这几天我也感觉到,他还在一直监视我。      “你跟个背后灵一样的跟着我,看来很闲呀白夜叉大人!”      “没有啊,我只是找个地方吃草莓蛋糕就看到你们了。”这家伙还真拿着个草莓蛋糕准备开吃。      “我也想吃!”身为女孩子果然抵抗不了这种卖相可爱的食物,话说我也好久没吃蛋糕了,死卷毛哪里弄的?      不过听我这么一说卷毛如临大敌,立马把蛋糕护好。“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让厨房的山本老爹给我做的,一口都不会给你!”      “死卷毛每天吃这么多甜食会得糖尿病的!我把你当朋友才牺牲自己身材为你消灭掉一些糖分!”我跳过去抢蛋糕,他倒是闪得快,拿着蛋糕就跑。      我实在是太想吃蛋糕了,追着卷毛抢。就在这时我发现地上有大片阴影,没刹住车撞到了卷毛的后背。这家伙背真硬,撞得我鼻子生疼。我抬头一看发现天上好多飞船。      “天人的突袭,赶紧回营地。”卷毛立马严肃了起来,把蛋糕整个往嘴里一塞就往回跑。      我脑袋已经冒十字路口了,从后面一脚踹了他的屁股。“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吃!”      “适可而止啊!早上起床就踹我还踹上瘾了呀!糖分对阿银的作用就像菠菜对大力水手一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么久才更新,最近写得有些困难,尤其是很难想梗,后面几章我可能还会慢慢酝酿。 女主到了银魂世界当然也不是啥正常人,其实她的突出萌点就是衣服控购物狂,前面就有描写。 ☆、Chapter9: 打飞机的正确方式   事实证明坂田银时这货果然是开挂的。当我一边砍天人一边看到银时一刀把一艘飞船一分为二的时候,我的表情已经变成了这样( ⊙o⊙)。      银时漂亮地落地,一身白衣已经染上了点点血色,额头上绑着白色绸带随风飘扬,身后火光冲天。我突然觉得这幅画面有种血腥诡异的美感。      突然后脑勺一疼,回头一看发现是晋助拍的我。他砍掉我身边一个天人,冷冷地说,“你喜欢在战场上发呆吗?赶紧跟着我撤退。”      我立马跟着晋助退到了一个壕沟,这里周围的树木枝叶繁茂,隐蔽性很好。天人这次主要是空袭我们的营地,晋助带着我们暂时退到此处还算明智,能暂时躲避敌人飞船空投的炮弹,但他们迟早会打到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这时银时砍掉了几艘飞船也退了过来,我貌似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看了我一眼,绯红眼眸中的杀气消散了些又恢复成懒洋洋的死鱼眼,“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被我帅晕了吗?”      我才不会承认我刚才真的被帅到了,赶紧脑补大师兄的仙气脸正正我即将扭曲的审美,暴力美学神马的从来都不是我的菜啊!      “切!打个飞机嘛,不就靠一身蛮力。老师跟你们说哦,没这个先天条件千万不要学卷毛作死。大家还是跟我好好学,我使的可是正宗的青山流水剑法,重要的是美感啊美感!就算是打飞机也要优雅华丽,不要像他这么简单粗暴。”我趁此机会给后头的鬼兵队学生们进行现场教学,没那水平可不要像卷毛那样乱来。      “打飞机这个词不要乱用啊!”      我不等银时吐槽完就从怀里拿出一枚大型手榴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朝那艘最大的飞船扔过去。不过好像有点高,我眼睁睁看着炸弹以一个平缓的抛物线掉在地上。      “轰---”的一声,小蘑菇蛋,威力还行。      “所以说炸弹哪里优雅华丽了!”…好吧,不用银时你吐槽,我自己也想吐槽我自己,还想立个大功把一直炮火压制我们的这艘大型飞船解决掉,可为毛你就能手撕高达,我扔个手榴弹都这么不给力,抗日神剧里的桥段到我这怎么就不灵了呢?      “蠢货,你这样暴露了我们的位置。大家转移。”听到高杉骂我也没法子生气,现在心里倒是有些愧疚。我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打定主意。      “你们转移,那个最大的家伙交给我吧。”说完拿出一把绳子绑住了剑柄,跳到了一棵大树上。卷毛不就力气大嘛,我还轻功了得呢!利用树枝的弹力,我连跳几棵树蓄力。眼看离飞船的距离差不多我向后一脚狠狠蹬了下树枝,同时向飞船的桅杆扔出剑。绳子成功绕住桅杆,加上前端那把剑卡的死死的,我顺势越上了飞船。哈哈!有点玩古剑时苏苏QTE飞檐走壁的赶脚!      我这下估计速度太快,船上倒是有不少天人,看我突然出现也是吓了一跳。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收回剑一手一套剑法砍死了两个猪头。      警报声突然响了,这反应也还不慢。陆续有天人涌了上来,估计了下有百来人吧。我顿时凹凸曼了,这没想清楚就上来了,没想到这么多人啊啊啊!!!      “笨蛋,一个人突然冲上来找死吗?”我好像听到了银时的声音,是太紧张出现幻听了吗?      不对,我转头就看到卷毛稳稳地落在在我身后,看到他我顿时肉流满面,“银时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比假发还不靠谱呀,起码在战场上他脑袋的黑洞能封印下啊。”(~ ̄▽ ̄)~银时你不也在战场上不改吐槽本色。      看到银时开始砍人我也不能示弱呀,吐槽也是,“其实你是怕我被天人策反,或者拐了飞船跑路吧?”      银时背对着我,“少废话别发愣了,留意我背后的敌人。”诶?这是把背后交给我的意思,难道他真的是担心我才跑上来的?      “嘭---嘭---嘭---”突然有枪响声,不过我看到的是几个天人中枪倒了下去。      “啊哈哈哈!银月金时,你们真是乱来啊!”辰马收起了枪拔出刀跟我们一起砍了起来。话说坂本辰马这个家伙虽然爱用枪但那剑法也是相当强悍的。      “辰马哥,你怎么也上来了。”      “你们一个砍菜狂人一个炸弹魔王,这么好的一个飞船让你们毁了多可惜!不过这个飞船好晃啊,啊哈哈哈!我…我想吐。呕!!!”猝不及防地被这个混蛋吐了一身,卷毛就像有所预感一样早就跑得老远去砍人了。卧槽!说好的把背后交给对方的好伙伴呢!!!      坂本辰马你这是有多晕船啊,我马上跑到银时那边远离这个呕吐狂魔。      “幸好阿银我跑得快,第一次见面我跟高杉就被他吐了一脸…少年你习惯就好。”习惯泥煤呀!      辰马是边砍边吐,飞船上这味道真是酸爽呀。我越来越反胃,突然抓住银时的袖子,“银时,我觉得好恶心。呕!!!”      “喂喂,你个混蛋吐我身上了,又来个晕船的白痴!!!”      “不是晕船,是被恶心的,呕!!!”      “所以你离我远点啊!!!”      我们三个终于在这个恶心凌乱的环境中干掉了所有的天人,随即便跑到了主控室。还剩下一个老虎头在开着飞船。我冲上前一剑架在司机脖子上,“我是拉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停止投放炸弹把船开下去。”      “拉灯是什么!!!你不要随便把我们定义成恐怖分子呀!!!”      银时刚说完突然眼神一变,一刀朝我挥了过来。血光四溅,老虎司机的头瞬间被砍了下来,他一倒下我才发现这家伙手伸进口袋准备掏枪呢。      “银时,刚才吓得我差点飞起来呀!”我拍拍胸脯安慰下受伤的小心脏。      “说了不要在战场上脱线啊!”      “啊哈哈哈!银月初上战场,难免经验不足不够敏锐嘛。”辰马哥,你真是个暖男!不过你能叫对别人的名字然后不要再吐了吗?      辰马说完站到驾驶位,这家伙是要开船吗?不过这一边开一边吐是什么情况呀!你真的会开船吗?为什么你把船开得晃成了这样,我一个不晕船的人都想吐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一脚把辰马踹开握紧方向盘,靠人不如靠自己呀!      “啊哈哈哈!银月原来你会开飞船呀!”      “嗯,在夏威夷跟我弟弟学过开飞机。”      “夏威夷又是什么!你以为你是新一君啊!!!”      “行啦行啦,银时你怎么时刻在吐槽呀!放心,这么点小问题著作权管理机构不会来找我们的!”      -----------------------------------------------------      终于安全把飞船安全降落下来,这充满马赛克飞船我是呆不下去了,立马冲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刚下船发现外头也是一场大战,地面一片凌乱,有飞船的残骸,还有各种尸体断肢。我肚子里的酸水又开始往上冒了…      我抬头一眼看到了晋助,立马冲过去,“总督大大!我终于历经千辛万苦回来了!”可是晋助一脸嫌弃地闪开了身,估计是看到我一身马赛克,深怕碰到他,“营地已经被天人发现了,我们要马上转移阵地。你继续去开船。”      “我不要再上那个船,你们爱谁开谁开。”      晋助突然一脚踹到我屁股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扑了出去,银时正好在我前面一把把我接住,我本来就有些晕乎,顿时又一阵反胃。“呕!!!”      “喂喂,你为什么老吐我身上,我今天是有多倒霉啊!!!”卷毛一阵哀嚎!      晋助毫无愧疚之意命令道,“快去开船。”      “矮杉晋助!!!你敢踢我屁股,我跟你拼命!!!”说完扑向晋助,胡他一身马赛克。      “你疯了吗?离我远点!你屁股是金子做的吗?”      “至于吗,你天天踢我屁股还不许矮杉踢你一下。”      “你们两个混蛋,刚才都叫矮杉了吧!!!”死矮子一戳中痛处就像爆米花要炸了。      “我师兄都没碰过我的屁股!!!你们这帮混蛋,只准我踢你们,你们不准碰我屁股!”      “你们别打了,小月,井上彦一要见你最后一面。”假发突然乱入,对我说话时的神情有些悲伤。      我心中顿时有点不安,“井上彦一?他怎么了?”      “刚才在战场上不管不顾地冲杀,被天人砍了,现在快不行了。”不等他说完我立马跑过去。      可是等我跑过去,那小子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咽气了,平贺三郎是他的好朋友,在旁边泣不成声,“都是为了救我,是我太没用了。老师,他说以后会听你的话。”      -------------------------------------------------------      我讨厌战争,因为一小部分人的欲望和野心,让多少人的生命如草芥般消失。死去的人只能草草埋葬,连个墓碑都没有。      看着面前林立的小土包,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就都躺在了这个地方。我把刀一个个插在了他们的墓旁,作为武士这样在一起应该不会孤单了吧。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晋助这个家伙虽然表面看着冷冷的,但我知道他很在意他一手组建的鬼兵队还有同伴。      “我不记得我有跟他说过什么战争结束就回家结婚这种立flag的话。还以为他已经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怎么说也是个强力NPC,这不按剧本发展呀,才一章怎么就炮灰了。”      “以后会失去更多的同伴,你要习惯战场的生活。”      失去同伴什么的,你们应该见了太多吧,可这种事连现在的你们也习惯不了吧。      “晋助,你觉得你们这场战争能赢吗?”在蓬莱听说地球上攘夷战争的时候我就一直不看好,现在身处其中还是没能驱散我对这场战争的悲观态度。      “这个问题你可以去问假发,他一定能跟你说上一天一夜。”      “所以啊,只有桂先生相信江户的黎明一定能到来。”      “这场战争的输赢不是我在意的事情,我的目光从来只注视着一个人。”      “你们的老师?”我转过头面对晋助,“所以说晋助你原来是个超级大师控呀!虽然说最近流行师生恋,但就算是花【哔-】骨和白【哔-】画也要是异性才能展开虐恋呀!虽然已经被你们认定成玻璃了,但我其实是个很传统的人,我把你当朋友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越陷越深啊!”      晋助的脸色越来越差了,我看他那绿色瞳孔中的怒气值快max了。好吧,不该拿他们亲爱的老师开玩笑。“呐…晋助我错了,你不要砍我!”看到这样的晋助我又怂了…      “对了,为什么参加攘夷战争能救你们老师啊?一定是有个天人大魔王把你们的老师抓走了,你们就像马里奥一样要在这个rpg游戏中吃一路蘑菇才能救下你们的老师吗?”      “银时说的果然没错,你是假发失散多年的兄弟,你应该跟假发一起开拓脑袋的黑洞吞没银河系!” (╯▽╰)晋助你真是不吐槽则以,一开口都是毁灭宇宙的节奏! 作者有话要说:  矮杉希望我没把你写崩了... ☆、Chapter10: 洗澡容易出事   这次我们转移到了一个山中的小村庄,这里的村民也是支持攘夷的,不过大家不想打仗的时候连累无辜老百姓,还是扎营在村庄附近的山林中。      我把飞船停到了山中一块隐蔽的地方,辰马很高兴,这家伙虽然晕船晕得一塌糊涂但非常喜欢飞船,算是天人黑科技的忠实拥护者。      那个平贺三郎也一脸兴奋地上飞船研究,原来他就是鬼兵队传说中的科学技术人员,机械大拿啊!我拿的那些炸弹全是他搞出来的。虽然武功废得一塌糊涂,但人家可是江户赫赫有名的第一发明家平贺源外的独子。传说中的技术宅呀,没听说过技术宅改变世界吗?      “牛波伊!没想到三郎你真人不露相啊!”      平贺三郎被我一夸跟受到了惊吓一样,“老师,您别取笑我了。我在鬼兵队是最没用的,平时训练都坚持不下来。”      “哎呦,不要妄自菲薄嘛,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你这好好发展比那帮武夫厉害多了!”      “啊哈哈哈!银月,没想到你跟我想法一样啊!五郎,你的价值绝对不可估量!不如以后跟着我去宇宙吧!”      “那个,坂本先生,我是三郎不是五郎…”我斜眼看他,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吧!你能有一次叫对别人的名字吗?      “对了,三郎,你那还有没有什么新型炸弹,给我一些吧。前面的都用完了。”      “好的,老师我给您去拿。”哈哈!有了炸弹我的装备又齐全了。      我一边把炸弹收进小口袋一边问,“三郎,你为什么要进攘夷部队呀?俗话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你这样的人才不管咋样都不用当兵呀。”      “其实我跟我老爹一样喜欢做机器人,他开始跟我说机器人是为了帮助人类的,可后来天天在家里做杀人的机器,说不能让这个国家被天人吞掉,我就替老爹上战场来做这种机器。我一定会超越老爹的!”…跟老爹赌气也不一定要来打仗呀,看来是到了中二叛逆期,只要是在父母身边怎么都不舒服…      我摇摇头,“孩子还是年轻呀,不过你这种人才确实是攘夷事业所需要的。但是你还是要有在战场上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以后对你的训练我也不会手软。”我答应晋助一定要好好的让大家变强大,这样死的同伴也许会少一些。      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行了,你去研究研究飞船,如果能批量生产还怕个毛的天人!”      “是,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      现在这个地方比原来好了不少,离村子近呀,这样我就可以去多淘些新衣服!哈哈!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不是得把这身满是马赛克的衣服换掉,不然观众还以为这是什么不和谐的文,会被举报的啊!思及至此立马跑回营帐。      一进去就看到银时正光着膀子换衣服,(*+﹏+*)~ ,我觉得我要长针眼了…      “白痴又发什么呆呢?”我手还保持着撩开帐幕的姿势,一阵微风拂过,卷毛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拿衣服捂住了自己,一脸惊恐状,“完了完了,忘了你是个玻璃呀!你刚才一定是在意淫我啊!”      虽然我是个有节操的女主,但此时此刻我的表面身份是男人,总不能娇羞地大叫吧…只能目不斜视地进去然后背对着他找衣服,非礼勿视啊!!!      “喂,这附近有条河,我们准备去洗澡,要不要一起去?”      洗澡…开什么宇宙玩笑,男女授受不亲啊,跟你睡一屋已经是我忍耐极限了!不过我还真想去洗澡,在攘夷部队也呆了一阵了,但从来没好好洗过。      “那个,你们先去吧,我还要收拾我的衣服,晚点再去。”      “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男人的友谊就是在一起洗澡中建立的!”其实银时你瞬间真相了。      “捡肥皂的友谊吧!你们才跟女人一样上个厕所都要搭伙啊!”      “算了,说到捡肥皂我又忘了你是个玻璃,到时候不知道要做出什么猥琐的事情!”      “银时小月,你们收拾好了没?”我听到了桂先生的声音,立马出门打个招呼。这就看到一堆人收拾好了准备一起去洗澡,还有我发现了神马!晋助啊!!!      看着他们一群人离去的背影,我不仅感慨一下男人的友谊,一混在一起就互相崩人设啊。不过想想风流倜傥的桂先生还有高冷的晋助,刚才看到卷毛的身材也不错,其实辰马也是个帅哥,那一起洗澡的画面一定很美好。卧槽!我现在在脑补神马!!!裸男退散节操归来啊!!!      -------------------------------------------------      晚上我确定这帮男人都洗完了才拿着东西去河边,月亮都出来了,这时候水一定很冷,真是悲了个催T^T。      把晋助版外套脱了,我又四处看看,再次确定没有一个人,快速把自己扒光跳到了水里。把洗发露沐浴液统统拿出来,我一定要好好的大洗一场,哦也!      男人跟女人洗澡的最大区别是什么,那就是用时。反正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我把自己从头到尾好好地搓呀搓。最近真是脏死了,这下洗得我无比舒爽,也不管水冷不冷了。      一般情况下女人单独在河里洗澡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因为按照剧本的正常发展一定会有个男人过来把女人看光,而这个男人通常是这个女人的CP。      但是我这次洗了很久也没有任何动静,然后我顺利地穿上了衣服,画好了妆。我知道这种行为一定很厚颜无耻,多少人翘首以盼洗澡时发生的各种JQ呀!但是洗澡偷看梗从仙【哔】玩到了古【哔】早就被玩烂了好不,我怎么能拿这么烂俗的梗糊弄观众呢!(正经脸)      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去呢,突然发现今天的月亮是圆的呢,大大的跟个盘子一样挂在天上。乡下环境好,满天的星星blinblin的,感觉自己离天空都很近了。嗯,头发还没干,要不文艺一把,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就在此一边晾头发一边赏个月。想着就跳到了一颗树上躺了下来。      哎…想想到地球也已经一个多月了,整天忙成狗也没时间去找小钰。不过也不敢瞎逛,一来就遇上了主角团,说不定是穿越大神给我的剧情点呢。      我这正胡思乱想,突然好像听到了有人唱歌的声音越来越近。这是哪个白痴呀,大晚上荒郊野岭的还唱歌。      等等,这声音还有这歌有点熟悉呀…我仔细地分辨了下,顿时囧里个囧….声音我可以确定是银时的,而且他唱的歌我还听过,哆啦A梦…这唱歌的声音还带颤音,这家伙不会是在害怕吧…      不可能呀,他可是白夜叉啊,杀人都不带皱眉头的,难道还怕黑,传说中的日式萌点吗???突然我又恶搞心起了,要不吓吓这个卷毛吧,哈哈!      心动不如行动,我立马隐藏在树枝后面不发出一点声音。“小…小…月…,你没有被豆子婆婆…吞…吞了吧…没有就…回答我吧…”看来我在外面太长时间了卷毛来找我了。      我看他刚走到树下立马抓准时机,一个倒挂金钩掉在树上,脸瞬间面对银时的脸,阴森着口气道,“豆子婆婆是什么?”      “哇啊啊啊!!!”结果不仅这个卷毛受到的惊吓,连我都被他这威震寰宇的叫声给吓出了三魂七魄。我就看着卷毛吓得跑到一边背对着我发抖,“小月已经被无脸妖怪吞掉了,阿银要找时光机,时光机在哪…”      好吧,在黑夜中我就成了无脸妖怪了…这家伙还是我原来认识的坂田银时吗?现在我面前这货一定被穿了吧!!!      我跳下来拍了拍他,没想到他好像受到了更大的刺激,转身双手就向我乱抓,“快把小月吐出来!!!”      突然我们都愣住了,我低头看了看,额…为了摆脱烂梗千算万算还是忘了把胸裹起来…      “喂,能把你的爪子拿开吗?”      “啊啊啊啊!阿银一定是被阿飘附体了,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这激动之余爪子还顺势捏了一把。      这一下让我一个激灵,我觉得我现在脸烧得已经能煎鸡蛋了。“被阿飘附体了啊…那我帮你把阿飘打出来好了。”说完一巴掌呼了上去。      “噗通!!!”估计我恼羞成怒导致没控制好力道,看着银时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掉进了河里。      不行不行,我得先缓缓。背靠这大树我深呼吸深呼吸。魂淡啊!没法冷静呀!今天先是被踹了屁股,现在竟然被摸了!!!要不要杀人灭口啊口胡!!!      诶?杀人灭口?卷毛怎么这么半天没有动静呀?我朝河那边望了望,好安静…不会吧…卷毛难道不会游泳淹死了?这报应来得太快我还来不及反应啊!      我立马冲到河里,“喂,卷毛,你别吓我,在哪里呀?”我这下真有点着急了。      “哗啦~~~~”一声,我被溅了一身水,这就看到卷毛站在我面前,“我是不会游泳,但这么浅淹不死的。”      我一脚把他再次踹进水里,“没死干嘛吓我!所以你现在还是去死一死吧!!!”      “喂喂,别激动啊!我只是想冷静一下顺便找找水里有没有时光机啊!!!”      “有啊,时光机的入口就在水底,你赶快滚进去啊!!!”      -----------------------------------------      “所以你竟然是一只母猩猩。”一片混乱后我们好不容易爬上了岸,银时一边用小指挖鼻孔一边打量我。      一!只!母!猩猩!每一个字都让我不爽啊!!!“你还敢说!我可以再扇你一巴掌吗?”      卷毛听我一说估计又回忆起了刚才的袭胸的瞬间,顿时脸也红了,“那个我刚才好像被附身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装失忆的时候能把你的鼻血止一止吗?”      “啊咧?一定是刚才挖鼻孔太用力了啊!阿银我再饥渴也不会因为母猩猩流鼻血啊喂!”      “…....”      “喂,我是女人这个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我杀了你!”      “为什么?”银时突然一脸正色地看着我。      “你也知道一个女人出来混不容易啊,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怎么在队里呆啊!”      “那你走吧。你不是一直想跑路吗,你队长那里我会帮你解释的。”      ?_?“你没吃错药吧,我这么强的战斗力你舍得放我走?我跑天人那赚钱怎么办?”      “随便你,我们还不至于让女人上战场。”没想到这家伙是个直男癌…但是不行呀,我绝对不能离开主角团脱离主线剧情啊!      “我一定要呆你们这里。”      “不行,你赶紧回去把堆我房间的cosplay装打包,然后走人。”说完转身就走。      我立马拉住他的袖子,“银时,你别赶我走。我在地球人生地不熟的,就只有你们几个朋友…”说完便啜泣了起来,虽然是装的但我还是带了点真情实感的。      不过这家伙怎么还没有反应啊!我再哭大声点好了…银时突然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虽然知道你肯定是在演戏,但能不能别哭了,阿银我最受不了女人哭,就算是母猩猩也受不了啊。”      “那…那你答应我…让我留下来,还有别告诉别人。”我一边抹眼泪一边摇他胳膊。      “行了,答应你,谁叫天然卷都是好人呢。”      “哈哈!太好了!这么晚了,那咱们赶紧洗洗睡吧!”我瞬间喜笑颜开~      银时一脸黑线的看着我,“拜托你演戏稍微敬业点,脸还能翻得再快点吗?还有啊,你是母的,怎么能再跟我睡一起。”      “那我不跟你睡跟谁睡,反正你都知道我的底细了。换别人我还不愿意呢,还容易被别人怀疑,我一个人住你们也不放心嘛!不用担心,睡一睡又不会怀孕!”      “谁说的!少女你在乡下私塾肯定没好好学习生理课!跟男人乱睡是会怀孕的!!!”      “放心放心,咱俩说不定有生殖隔离的,我生物课可是理科三大门里学的最好的,当年我的理想就是当个生物学家!”      银时看着我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你也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发展到担心生殖隔离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那些期待女主露真颜的筒子,女主的脸杀伤力太大,我们要循序渐进。顶锅盖匿... ☆、Chapter11: 关心别人总是要以傲娇的形式表现   回到营帐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这才觉得又累又瞌睡啊!立马倒到了铺上,结果看到坂田银时这货把他的席子拉到了营帐的另外一边,能离我多远就离多远。      “哎呦!只是个女人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至于吗?”      “万一有母猩猩趁我睡觉的时候扑过来,我的节操难保啊!”      “切!就算我是个男的不也能照样扑你,没听说过断袖吗?再说节操这东西你有过吗?”      “自重啊!你的脑子里只有【哔-】和【哔-】吗?”      “你才该自重啊!到底说了什么糟糕的东西才被消音啊!”      看银时背对着我躺下了,我又想起了这货怕鬼的怂样,有点想笑,原来这家伙的萌属性除了甜食控还有怕鬼呢~      “银时,你怎么确定现在躺在你旁边的母小月就是原来的公小月呢?”      “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们现在是在山里啊,不知道你们地球的山里是什么样子的,我哥哥说我们那山中都有山鬼的。不过呐,听说山鬼是非常美丽的女子,会唱歌等待心上人跟她幽会的。然后啊…诶?银时你怎么抖成个筛子了?我都不觉得冷呢!”      “什…么什么山鬼啊…阿银我绝对不会怕鬼的,绝对不会!!!”真不怕你抖个什么劲…      “然后啊…”      “然后什么啊啊啊!一般这种怪谈的结尾不都是XX就在你背后吗?你一定是在编故事骗我!一定是这样的!!!”      -_-|||“我想说…然后呢已经这么晚了,该睡觉了…”再说卷毛一定要被吓尿了,我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吧!说完就把自己裹了个严实闭上了眼睛。      ……      “咦…咦…小月你睡着了吗?小月你还在吗?为什么这么安静呀!”      ……      “你个混蛋给我起来!我现在睡不着啊!!!”此时我已经迷迷糊糊的了,死卷毛你喊得再大声也阻挡不了我去见周公了。      -----------------------------------------------------      天好像亮了,虽然还记得答应了晋助要准时去训练场地但身体就是动不了。我感觉到连银时都起床出去了我还是起不来,全身发烫,头晕晕乎乎的。      此时我确定自己发烧了,应该是昨晚在水里折腾太长时间闹的。在蓬莱我的身体还算比较好的,但跟地球人还是不能比,在这呆了这么久才生病也算不容易了。      “你怎么回事,现在还在睡?”我好像听到晋助的声音了,为毛做梦都有他的魔音绕耳啊!      突然感觉有人摸了摸我的额头,“好像发烧了。”这声音好像是银时的,这么近,貌似不是做梦吧…      我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银时和晋助。“哦哈哟!”我这声自己听着都无比虚弱。      “已经中午了…”晋助冷着一张脸吐槽我如此诚挚的问候。      “笨蛋怎么会发烧呢?假发就从来没有发过烧!”      “话说死卷毛你说谁是笨蛋呢!桂先生这种学霸都是笨蛋的话,你这种学渣岂不是弱智!”      “我带你去医疗队吧。”卷毛没理我,这就要抱我起来。      “别别别碰我!”他刚把我抱离席子一点点我就着急大喊,被医生一看我这女人身份不就泄露了,打死也不去!      听我一喊银时盯着我楞了两秒钟神色变得十分诡异,我感觉他手一松,“砰---”的一声我就掉到了铺上。      “哎哟哟!我的老腰啊!死卷毛你敢摔我!!!”我疼得在地上打滚。      “你们俩到底搞什么!银时你肾虚了吗连他都抱不动了?”      “你说谁肾虚啊!!!有本事高杉君你去抱他,小心被打得连欧卡桑都认不出你!”      眼看晋助就要来抱我了我立马伸手阻止,“桥豆麻袋!你们不要管我了,我经常生病的,你们让我睡着就好了。”      看他们一脸不信的样子我立马补充道,“我们星球的人身体都不好,平均寿命才三十多岁,不过你们放心,我从小到大都习惯了,这个是小case。你们也习惯习惯吧,说不定哪天我就早死了。”      “你这话哪里是让人放心的啊!还有flag不是以这种简单粗暴的形式立起来的!”      “如果我挂了,不要忘记在我棺材里放个暖炉,条件允许的话,空调也是棒棒哒!”      “都说了flag不是这么立的啊!!!”      “哼!那你一定会死不瞑目的,首先棺材不会有,到时候一定会先【哔-】后【哔-】再把你埋起来。”卧槽!晋助你这是黑化了吗?连你说的话都带消音了!还有那两个【哔-】到底是神马???就算是两个【哔-】的顺序也是暴露不同的属性好不!!! 我相信你没那么暗黑,但这么简单粗暴的消音,矮子你的人设会崩的!!!      “如果是这样我一定会变成厉鬼缠着银时!”      “喂!明明是他对不起你为什么要缠着我啊!!!”      “因为就你怕鬼!”      “我才不会怕鬼呢!!!”呵呵...      我就是坚守阵地不动弹,安静了一会两人就都出去了。不过没等多久他们又回来了,还多了一个人,桂。      “桂先生?告诉你哦,刚才银时说你是笨蛋!”      “不是笨蛋,是桂。”桂一脸严肃地纠正我。我委屈啊!笨蛋什么的又不是我说的...      桂把手中一碗药递过来说,“银时说你发烧了,你怎么不去医疗队?”      “我怕打针…”我小声嘟囔。      “身为武士怎么能怕区区打针!再说现在药品紧缺,不会给你打针的。”      “我又不是武士…”      看我依旧没动弹的意思桂也无奈道,“算了,他们让我过来看看你,这样你的病就能好了。”      “桂先生你这么厉害啊!原来你还有隐藏的神医属性啊?”说着就把他给我的药喝了,从小喝得多也不觉得苦。      银时耸拉着一对死鱼眼一脸看着两个白痴的表情对我说,“神医就算了,他只是具有吸收病原菌的超能力!”      “啊?!”不过我感觉真的好点了,地球的药效果还不错嘛!不过…“诶?桂先生?我怎么觉得你变黑了?”      晋助突然开口道,“肯定是被你传染的。不过放心,假发怎么也黑不过你!”      “不是假发,是威尔史密斯。”      (¬_¬)为什么会变成威尔史密斯啊!我的黑皮是假的啊!这也能传染?!BTW!威尔史密斯很帅的好不!这么恶搞人家真的好吗?!      “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要不要吃点啥?”估计是看我好点了卷毛开口问我。银时这家伙虽然表面上糙得很,但还是蛮会关心人的嘛!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晋助就把一个小瓶子饮料递给我,“算我请客。”还一副很酷的样子,跟那个一看就是哇哈哈之类的东东一起十分违和...      “这是什么鬼?”      “养乐多,听说能补充钙质,多喝能长高的。小月比较适合你。”听完桂的解释我也是醉了…作为女生我的身高很正常的好不!!!我又瞟了瞟晋助,“应该是骗人的吧!我看明明是起了反作用。我要Q*Q星!”      “啪~”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崩断的声音…      “高杉你要冷静!!!小月现在正在生病,你可不要乱踹他!”这就看到银时抱住了即将暴走的晋助。      然后晋助终于压抑住了踹我的冲动,不再理我,拿着养乐多就出去了。      桂依旧一张勤学好问的脸,“Q*Q星是什么?”      “我只是厚颜无耻地打个广告,不要介意。我现在就想吃中华料理!!!”      银时:“这里怎么可能有中华料理!!!”      “我不管!我就要吃中华料理!没有我就啥都不想吃!!!”我也开始耍小性子了,谁叫生病的女人这时候心情都很暴躁呢!在地球这么久嘴里都淡出个鸟了,身为大吃货帝国的原公民真是不能忍!!!暴躁完我就不理他们了,把被子一卷继续睡觉。      等他们都出去我又迷迷糊糊睡着了。过了一阵感觉有人摇我,我睁开眼回头发现银时把一碗蛋炒饭放我旁边,“没有中华料理啊!这个你爱吃不吃。”      我端详了一下这碗蛋炒饭,卖相还行。“这是中华小当家里的黄金蛋炒饭吗?”      银时挖了挖鼻孔然后弹出某暗黑物质,懒洋洋的吐槽道,“暴露年龄了哦少女!”      卧槽!你没有把暗黑物质弹到碗里吧!!!“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二七少女,暴露年龄的是作者桑。”      说着还是拿起了蛋炒饭开吃,刚吃了一口我就震惊了!这味道真不赖啊!难道是我现在太点饿了?立马狼吞虎咽起来。      吃着吃着我的心顿感悲凉,原来大吃货帝国的极品吃货现在沦落到一碗蛋炒饭就吃出眼泪的境地。我还以为跟这帮对某种食物有特殊癖好的奇葩相比,自己是正常人,难道如今要沦落成蛋炒饭星人…      大快朵颐之后我觉得圆满了!“真好吃!让山本老爹天天给我做中华蛋炒饭吧!!!”      银时转过脸继续挖鼻孔,“别想了,也就看你生病才偶尔给你吃吃。这可是限量版宇治银时炒饭!”      看这家伙的样子,难道说?!“不会吧!这是你做的?”他没吭气这就是默认了?!难道以后为了吃点蛋炒饭我还要紧紧抱住这个死卷毛的大腿!!!      我盯着银时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没想到呀,你这家伙平时懒成那样这做饭的手艺也还不错嘛!像我这么勤劳勇敢的少女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哦!”      许是被我盯得发毛了,银时拍了下我的脑袋再顺手抹了抹...“勤劳勇敢和十指不沾阳春水明明矛盾了吧!身为女人连饭都不会做以后嫁不出去的!”      我突然一脸正色地看着银时,“卿若为女子,当可嫁了。”      突然我刚吃完的碗以我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扣到了我头上…“你能不能不要学假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是假发,是桂先生。”      “我可以去死一死吗?!”      “可以,自绝经脉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漫画最新一训作者桑也是不能好了...猩猩你的脑洞真是深深伤害了我!!!作者桑卡文了,只能用这种无聊的斗嘴日常拖剧情拖字数。累觉不爱啊!!!连写文的动力都快没了... 作为青梅竹马控,其实我构思银魂同人开始的时候也是想要狗血地安排松阳老师捡个女主回家,但看了太多这样的,还不乏经典,觉得自己的水平也写不出啥新意才转到如今这种古剑银魂混搭风的。现在想想还好没写私塾篇,不然脸都被打得啪啪响了。现在作者桑构思的情节大部分不太会被猩猩的神转折影响倒也让我不会弃坑,所以民那桑放心吧。 ☆、Chapter12: 商人还是欺诈师   也不知道是不是地方找得好,安全隐蔽还有友爱老百姓的掩护,现在我们已经在这里驻扎了三个月了。如今已经进入了深秋时节,天气也迅速转冷,尤其是晚上的山风拔凉拔凉的。我又断断续续生了几场小病,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球环境好,我的病比起在蓬莱的时候要好得速度很多。也许也是因为桂先生吧,反正他的那几个损友总是这么说 。健康的时候我还是很准时勤劳地训练士兵的剑术,效果嘛,还算欣慰,大家的进步很快。      期间也偶尔去砍砍天人。为什么是偶尔呢?其实大家还是经常出去KO一下天人军团的,尤其是坂田银时作为攘夷军的战神基本每次都去,但是他以各种理由不让我参加。说我总是发呆脑袋开黑洞要给我擦屁股,身体不好突然晕倒了还要费力气背回来,甚至还说我太黑了容易暴露目标…话说你天天一身白才是最大的靶子好不!其实我知道这货就是因为知道我是个女人不想让我上战场。但是连我的直属领导晋助也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跟银时达成了共识,话说你们平时不是最不对盘的吗?!      好吧,我也领会你这个大男人的好意了,说实话我确实不喜欢杀人,剑术教练这个职业还是挺适合我的。      不过…剧情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进展啊!!!作者桑你还想再无耻地拖一章剧情吗我摔!!!猩猩喜欢神转折你就喜欢流水账吗?!      作者桑:我很无辜的好不,我刚要转正剧女儿你就给我吐槽凑字数还害我被读者骂。我容易吗我!!!      作者桑你这锅甩得漂亮,说好的正剧赶紧开始!!!      --------------------------------------------      主管后勤的坂本辰马准备去城里一家军火商购买武器,包括枪械和火炮。最后决定辰马带着他南海援军的一些人去接头,因为这批货很重要,银时也陪同前去。      听说他们要去城里我就两眼放光了。在地球这么久还总是从一个乡下转到另一个乡下,所以我立马去死缠烂打了。      “啊哈哈哈!银月,我们可不是去城里玩的。”      “知道知道,我没说去玩啊!辰马哥我们这次去谈生意可不能输了阵仗,光银时一个人是不够的,你两边怎么也得配个左青龙右白虎!我这里有三副墨镜,你们拿着,跟对方接头的时候一定要拿出小马哥的威风!”      银时:“不是恐怖分子就是黑社会,你的童年充斥着多少少儿不宜的东西啊!”额…银时你总是不经意地真相,不过我也就是个普通的电视剧儿童而已。      辰马:“银月你来地球也有一阵了,那就跟我进城见见世面吧。不过你队长那放人吗?”      “不就是矮杉嘛!反正我也从来没听过他的话。”      “啪~”的一声我后脑勺被某物狠狠砸了,“你的养乐多!”我什么时候要过养乐多啊啊啊啊!      “抱歉,手滑了。不能浪费,给我捡起来喝掉!”晋助你这个鬼畜!!!      我只能捡起养乐多含着泪喝完。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本尊听到了,两个死卷毛肯定看到晋助在我后面也不提醒我,坑队友啊!!!不过现在挽救可能还来得及。      “总督大大!你给我多少养乐多我都喝完!你就让我跟他们去吧。还有刚才的话赶紧从脑袋里扔出去吧!我从来都没说过!”晋助又回到了他的高冷状态,不过不说话这算是同意了吧?我就当你同意了!哦也!      ---------------------------------------------      现在地球的城里虽然还是保留了古典日式的风格,但已经有一些天人的基础设施正在建设中了,路上也有零零星星的天人。我这个天人跟着走一起是不是也算遮一遮大家那藏都藏不住的凌冽气质捏?恩恩,我觉得自己这次跟着一块出来真是太机智了!      会面地点定在了一座气派的和式宅子,瞧瞧这浮夸的风格,一看就是土豪,估计就是在战争年代倒*卖*军*火发国难财发家致富的。      我们被引进了正厅,进去之前我先把墨镜掏出来戴上,结果看他们俩都没有反应。两个叛徒!!!这时候摘下来会显得很蠢,只能以这种标准黑社会保镖的架势跟着进去。      老板看着年纪有点大应该是长辈,我们三个行了礼就正坐在榻榻米上,先寒暄客套几句然后便进入正题。经商这方面我跟银时都是白痴,就看辰马跟老板侃侃而谈,而且他们好像本来就认识。      “啊哈哈哈!铃木老板,我们也有一阵没见面了。今天我们来要签一份大单,但是您出的价格实在太高,要不打个两折吧。” ←_←两折,你这是在逗我?!      老板和他旁边的小姓也跟我一样的表情,很显然在腹诽辰马你。      “辰马你真是说笑,现在的行情军火粮食都是紧俏的商品,两折这怎么可能!”      我想我是知道辰马的想法了,就跟前世老妈去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一样,先把价钱压到死低,然后再慢慢地涨价,这样卖方在心理上也能接受点。      “就是两折,大家都是生意人,所以这些东西价格虚高我们心里都清楚。就算是两折我知道你们也是赚的。” ⊙▽⊙我竟然猜错了!真的是两折!!!这怎么可能同意啊!你这是要来抢的吧!所以下面就是等待你的眼色然后就动手吧!我紧盯着辰马的脸,应该做好准备不能错过信号。      老板明显不同意,废话,换谁都不会同意的好不!“最多八折。”      “铃木老板,虽然现在军火紧俏,但地球的政府什么时候都不会允许贩卖这些东西。战争总会结束的,这时候不卖以后也会被收缴,您自己也会因此下狱。这样的话还不如卖给我。将来我一定会成为驰骋于宇宙的大商人,现在的投资不会让你后悔的。” (@[]@!!)辰马!没想到你口才这么好!不过这种话仔细想想都不对吧,你现在就区区一攘夷志士,驰骋于宇宙的大商人这种空头支票鬼才信啊!      铃木老板沉默了一会,我想是没戏了,所以要开抢了是吧!      “辰马,你果然是个出色的商人,这个提议确实很诱人。那就这样成交吧。”      ∑( ° △ °|||)︴真是见了鬼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这哪里是商人,明明是欺诈师!!!      不过便宜不包邮,我们得自己把这些货运回去。装货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辰马,“辰马哥,你是不是会摄魂术啊?教教我吧!”      “啊哈哈哈!摄魂术是什么?”      “要不然那个老板怎么会两折卖给你,你一定用摄魂术控制了他吧?”      “跟摄魂术原理差不多,让你见识下世界上最厉害的欺诈师。”银时一边搬东西一边给我解释。      辰马:“不是欺诈师,是商人。”…这个句式不适合你,真的!      “士农工商,我们那商人地位是最低的,因为都说商人重利,为了钱不择手段。”身为社【哔-】主义的花朵的我一直认为资【哔-】主义是邪恶的。      “没想到银月你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的商人之道跟你想的是不一样的,真正的买卖是给予和被给予,会让人展开笑颜。”      “这根本不是买卖是慈善吧…这样真的能赚钱吗?!”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真正的商人。身为和平主义者的我相信以后能改变这个世界的不是战争而是经济。”倒是有点道理,前世的兔子和鹰酱就算怎么看对方不顺眼但因为经济的紧密联系怎么都撕不起来。      我看着辰马,才发现他的眼睛很好看,是天蓝色的,提到他的理想就熠熠生辉。也许宇宙真的是适合他的地方。不过…“身为和平主义者的你怎么跑来打仗了?”      “啊哈哈哈!我也是被朋友骗到这里来的。”╮(╯_╰)╭所以这个世界流行坑队友吗?!      ----------------------------------------------      运送回去的路上倒是出乎意料得顺利,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山区,还有几里路就能到达营地了。正所谓事有反常即为妖,这份反常就是一路太过平静了。果然,当我们走到一处峡谷就遇到了天人的埋伏。此处四面都是陡峭的山石,只有一条极其窄小的路能出去,天然的埋伏地。我们这是被包饺子了吗?      我环视了一下,估摸着有几百来人,我们这次为了不引人瞩目只有十几个人,真打起来就算我们几个再厉害怕也扛不住。不过银时和辰马还算镇定,趁着敌人还没涌入,掩护几个人从小路跑回去请求援军。      银时没有回头一边砍人一边对我说,“你也赶快回去让你们队长带人过来。”我看跑了那几个人应该够了,就算我也是怕死的人,但不是我吹,我这个战斗力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魔兽们迅速把我们包围了,我把手中的两把剑甩了出去,双剑以一个弧度斜飞一圈回到了我的手里。我们周边一圈魔兽瞬时便倒下了一片,“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好了,瞧我这招群秒的新月连环漂亮不?”      “啊哈哈哈!银月你的剑法确实是我平生所见最漂亮的。”辰马求你别像说遗言一样立flag!!!      “等会我可没空管你,别死了。”银时冷声开口。      “我还要你管!咱们还不如比比谁砍的多。”我们没来得及废话就各自冲了出去。      开始我还数了下砍死的魔兽数,但后来已经不知道砍了多久了,前面数的数后面都忘记了。现在的我就只是机械地挥着剑,鲜血飞溅,滚烫的鲜血撒了我满脸满身。敌人太多,就像银时说的,我们根本没空看其他人怎么样。只是偶尔瞟到几个同伴被魔兽围剿,而现在的我自顾不暇没有能力去救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倒下,连伤心难过的时间都没有留给我。      我一边砍一边也在思考刚才为什么会留下,我一直以来最怕死了,攘夷什么的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难道我跟他们已经到了生死与共的地步了吗?不过现在再怎么想也没用了,就当我刚才突然脑残了。      天空也阴沉了下来,太长时间了,我有点砍不动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援军还会不会来了?难道今天真要死在这里了…      “鬼兵队,跟我上!”      “为了江户的黎明,冲啊!”      这是说曹操曹操到吗?晋助桂先生你们终于来了!!!      听到他们的声音我也为之一振,好像又有了点力气,手中长剑凌厉地劈下,又干翻了身边两只魔兽。此时我们的人也突击了进来,顿时硝烟四起,战局瞬间逆转,厮杀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      终于砍死了所有的魔兽,如今的战场一片凌乱,满地都是血肉。我看到晋助走到正蹲在地上喘气的银时身边伸出手,“来,要我帮你一把吗?银时?”      “啰嗦!”银时立马精神十足地站起身一脸被调戏的表情,“谁要你帮忙啊!”      我冷眼看着他们装逼秀恩爱,需要帮助的是我啊!!!算了,男人靠不住,我还是先坐着歇会。      过了一会还是桂先生先注意到我,“小月你怎么了?站不起来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问题。”说着站了起来,“你们在天人那都有外号,虽然中二了点。我觉得自己也快要出名了,得有个拉风的称号,要不就叫黑夜叉吧,跟银时来个黑白双煞组合!”      “黑夜叉已经在攘夷篇剧场版的预告里出现了,虽然是伪预告但影响不要太大,黑夜叉已经是很多同人文的终极BOSS了哦。这个名字还是不要山寨了。”银时又开始吐槽了,话说预告还有伪的,我也是跪了…      桂:“小月你为什么跟银时搞组合呀?”      “因为我跟银时关系好嘛!”说着把胳膊枕到银时肩上。没想到死卷毛跟触了电一样一闪身,我没了支撑也有些使不上力气,这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死卷毛!老娘碰你一下就激动成这样,到时候跟你没完!      说时迟那时快,胳膊又突然被银时拎住了,“喂,你怎么回事?”      “我有点脱力了,你先别撒手。”      他好像愣了一下就把我拉了起来,让我靠在了他肩上,“阿银我就牺牲下自己的肩膀给你靠靠吧。”      “你当我想靠着你啊!”我无力吐槽…      “啊哈哈哈!看来你们关系真的很好啊!原来我跟金时住一起时那关系也是好得难解难分。”      “老子叫银时!!!住一起那么久也没记住我的名字!还有谁跟你难解难分啊!!!”      …一堆基佬不要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不过银时你的肩膀靠着还挺舒服的,“银时,谢谢你啊,我有点困,再让我靠一会吧。”      “喂…喂!不是让你睡觉的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攘夷战争结束后辰马做生意也是戴墨镜的,不过这时候还没有。小钥一张黑脸再戴个墨镜,瞬间好莱坞动作电影中的黑人保镖,虽然没那么高大健壮啦!哈哈!大家自行想象吧。 我还是用了点伪预告的梗,傲娇的银桑和晋助都很可爱!战争场面真心有点不擅长,见谅见谅。 这星期我也不确定还能不能再更一章,下周又要开会!T^T ☆、Chapter13: JQ都是在游戏中发展起来的   “所以你以后还是不要出门了,最后还是要阿银把你背回来。”回去的时候银时把我背了起来,我也不矫情了,因为实在是走不动了…想想反正摸也摸过了靠也靠过了!(不要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啊!)      “银时,你也很累吧,我来背小月吧。”好呀好呀!我要让桂先生背我,我内心狂喜!      “不用!太小看我了吧,那几个天人还不够我砍的。”结果银时果断拒绝了,魂淡卷毛!乱我桃花!      话说回来,卷毛恢复力真是惊人啊,刚才还一副需要晋助帮助的样子(o( ̄ヘ ̄o#)什么时候?)现在就是满血复活的状态。若是比剑术,我还是很有自信的。但这家伙的血条绝对是我的两倍长不止吧,师兄说的果然对,我就是个玻璃剑,若是遇到这样的对手,一到消耗战我铁定会输。      我趴在银时背上歪头看了看他,这家伙挺瘦的,但他的背宽广平实,有种让我贪恋的安全感,是在哥哥和师兄那都没有感受到的,传说中的主角力吗?(∩_∩)就让他一直背着也挺好的。我伸手拍了拍卷毛的脑袋,“银时,真是辛苦你了啊!”      银时没说话,不过我突然发现了新大陆。银时的卷毛好软啊啊啊!!!我摸----我再摸----我两手齐上揉一揉-----好软好舒服啊!!!      “你够了没?!再揉我的头就把你扔出去啊!!!”      “旺财!你的毛好软好舒服啊!!!”      “旺财是谁啊!!!不要把我脑补成你的坐骑啊!我真的会把我你扔出去的!”      “小月,真的很软吗?这么多年的同学我竟然没发现银时的脑袋是个毛绒绒的肉球。银时,能让我摸一摸吗?”桂满脸红晕一脸期待地看着银时。      银时一脚把桂踹得老远。“你们两个白痴赶紧相亲相爱,为民除害吧!”…好恐怖…我该感谢暴怒的银时没把我扔出去,还是赶紧闭嘴吧…      此时我看了看后面的部队,大家都井然有序地跟着我们撤回营地,我突然想起了个事情,就冲其他三个人说,“喂,你们几个靠过来点我跟你们说件事。”      等他们走近了,我小声说道,“很奇怪啊,天人好像知道我们的人数和路线才在峡谷那里埋伏我们的,我觉得我们中间肯定出了叛徒!”      晋助一脸【还用你说,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看着我,“不想惹麻烦的话这件事就不要到处乱说。”      桂也补充道,“小月,如果要抓叛徒的话,你肯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说的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什么的,我估计连叛徒都算不上,肯定会被定义成混进来的奸细。      “诶?你们都不怀疑我吗?难道是因为长得太明显了,你们反而能够相信吗?”      “啊哈哈哈!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第一次见银月就觉得肯定不是坏人!”第一次见面明明都对我欲除之而后快好不…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我承认辰马哥你是个好人,但你是不是对谁都没有戒心啊,声音太大了啊!      “你那跟现在温度一样高的智商是当不了间谍的。”      “矮【划掉】高杉晋助你的嘴也太毒了,不管单位是摄氏还是华氏那智商值都不是人类的水平好不!”      晋助冷笑一声,“所以形容你跟假发最贴切了。”      “不是假发,是桂!”      “桂先生你能不能抓住重点啊!这个混蛋在骂我们弱智啊!”      “不是弱智,是桂!”      “……”      ---------------------------------------      我身份敏感,就像他们说的,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我也不跟他们讨论这个叛徒间谍的问题。这一次虽然损失了一些人,但干掉了几百个天人也算是场大捷,大家决定一起喝个酒热闹热闹。      经过上次一杯倒的事情后我是坚决不会再喝酒了,怎么说现在也是有地位的人了,被大家知道了岂不是颜面无存。不过看大家喝得这么开心我这是嫉妒啊!!!突然身边递过来一瓶宝矿力,我接过来看了看递过来那人,怎么这么陌生啊。“喂,你哪位啊?我怎么感觉没见过你啊?不会是混进来的奸细吧?!”      那人一副欲哭无泪样,“老师,我叫黑子野太助,你每天都训练我剑术的。可能我的存在感太低了吧…”      晋助突然开口道,“虽然我也不太记得了,但好像是队里的人。”你队里的人怎么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啊!!!这人存在感是有多低!      晋助说话了大家就不纠结这个事情了,继续喝酒,我就喝这个叫啥黑子XXX给我的宝矿力,怎么几秒钟就忘了名字啊!这人不是鬼吧!      聚会吃饱喝足了就照例开始玩桌游了,大家开始玩UNO,这玩意我不会玩啊!大家玩了玩也觉得没意思,不知道谁提出来玩国王游戏。这个游戏很简单,我刚听完游戏规则就明白了,这不就跟真心话大冒险差不多嘛!      国王游戏,用筷子做成有国王和数字的签,要是有人抽到国王签的话,就可以对其他任意两个人下达各种不正经的命令且绝对不可抗拒。不过国王也不是安全的,因为总共的签数要比人数多一个,最后桌上剩下的签就是国王自己的号码。在提出命令之前还不能看自己的号码,所以国王有可能自己把自己坑了,这也是这个游戏的趣味所在。最后最重要的就是,这是一个成人游戏,一般玩这个都会提出各种破廉耻的要求,简直就是赌上尊严去玩游戏啊!      当大家决定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一开始我是拒绝的,这里头就我一个女人啊,怎么玩都是我吃亏啊!但我一拒绝大家就不同意起哄了,各种软硬兼施。最后听大家说要遵守国家法律限制了下尺度,禁止对人体重点性敏感区域直接或间接的暴露、碰触以及任何物理侵犯,我才勉为其难同意加入。没办法如果还矫情下去一定会引起怀疑的,有这个尺度限制应该不会有啥问题。      第一轮抽到国王的是银时,看他那平时的猥琐样我赶忙开口,“喂喂,注意尺度啊尺度,不要提太破廉耻的要求哦!”      银时突然冲我贱贱地笑了,有种不好的感觉…“别紧张嘛,阿银绝对不会提出那种【哔-】的要求的。”已经被消音了啊你个没廉耻的卷毛!      结果他还真没太过分,中招的是桂和晋助,桂要横抱着晋助,两人还要各含一大口水深情对视。要被抱的晋助阴冷着一张脸瞪了眼银时,倒也真遵守规则接受惩罚了。话说你们一个私塾出来的三个人一定是八字不合吧!最后以桂和晋助互喷了对方一脸水而结束。      后来的几轮下来基本很多人都被整到了,比如辰马和一个我教过的武士相对做俯卧撑,还有两个武士十指交扣20秒…为什么女人拉手就很正常,看到男人拉手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      啊哈!终于让我抽到了国王,“7号和9号学水冰月做动作,7号对9号说:我要代替月亮消灭你!”      7号竟然是银时,9号是他队里的一个年轻武士。银时看到自己的签一脸吃【哔-】样我就心里暗爽啊!我怎么现在越来越变态了,看到银时倒霉就爽啊!这是一种病啊!      看到银时对着那个武士说“我要代替月亮消灭你!”还有那个人受了核惊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哎呦!太好笑了,银时你当女人太可爱了,以后就叫小卷子吧!”      其他人一脸惊吓看着我,一副【你敢这样对白夜叉大大说话】的表情。额…银时你平时有那么吓人吗?      结果下一局我又抽到了国王,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天这运气是有多好,不仅自己没被整到还老是能整别人,哈哈哈!      我把一包草莓味pocky拿了出来,“4号和18号一人一边吃完这个pocky。”      “喂喂!等一下,这个草莓pocky怎么这么熟啊!这分明就是阿银的吧!你这个混蛋从我床底下偷出来的吧!!!”银时看到自己私藏的草莓pocky激动得都要跳起来了。      “冷静冷静啊,银时。现在这个pocky已经是集体游戏所有物了,你不能乱动。”说着就把pocky放在了中间。      “原来你这家伙才是最破廉耻的!”晋助扔出了自己的签,4号!哈哈!又有好戏看了。      我幸灾乐祸道,“18号呢?快点出来吧,对方是帅气的总督大大不吃亏哦!”      过了好一会也没人出来,我突然看向自己还没翻开的签,不是吧…我艰难地翻开了自己的签,18号,砸锅了!!!所以说做人不要太得意忘形啊!抽到两次国王我就忘了也可能坑到自己啊!      我瞟了眼晋助,他面无表情,我不敢看他了。要死啊!臣妾做不到啊!!!      我叹了口气,“我选择死亡。”结果发现晋助脸更黑了,估计心里想他还没嫌弃我我就这么嫌弃他了。      “小月,作为武士要言而有信,绝对不能反悔的。”桂先生,我平时对你最好了你为什么不帮我啊!      正在我万念俱灰的状态中,银时突然坐到我旁边,“我来替你吃吧。”说着两眼放光地盯着pocky。←_←其实你只是想吃pocky吧…      晋助一脸嫌弃地看着银时,指着我淡淡地说,“我宁愿跟这只猩猩吃。”      被嫌弃的银时也暴躁了,“矮杉你一定会后悔的!!!”      好吧,我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有病了,看到银时想吃pocky我就偏偏不想给他吃。想着就大气凛然道,“自己挖的坑,流着泪也要吃完!”      “真不愧是小月,你马上就会成为真正的武士了!”桂先生,跟晋助吃个pocky就能变成真正的武士,你把武士当什么啊?!      “那个,我要吃草莓酱那边。”      “随便你!”晋助说完就拿起根pocky把草莓酱那边对着我。      我们这就开始吃了起来,真尼玛度秒如年啊!!!旁边人还开始起哄,这帮饥渴的男人,看两个男人(虽然一个是假的)搞基都能兴奋成这样,我欲哭无泪啊!      终于吃到还剩一小截了,我跟晋助的脸挨得很近。额…好尴尬。我咬着这头口齿不清地说,“你把它吃掉。”      晋助也咬着僵硬地说,“你吃。”      “反正我不吃!”就这么僵持住了。      “受不了了!给我吃行了吧。”卷毛一副忍无可忍的语气。      哼!我就是一口都不想给你吃,脑袋电光火石一闪我就向前咬了下去。      突然嘴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我睁大眼睛就看到晋助放大的脸,他好像也受到了惊吓,大睁着眼睛看着我。时间好像都静止了,我头脑一片空白,耳朵嗡嗡响。      他突然反应了过来立马后退,唇上的温度一消失我才清醒了过来。啥也不想说了,我转身离开。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啊啊啊!!!      ----------------------------------      “呜呜呜------我的初吻-----呜呜呜----------”我一回营帐就拿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盖了起来哭。      银时终于受不我了,“阿银求求你别哭了,这都哭了多长时间了!”      我冒出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已经躺下来的银时,“这可是我的初吻啊!你知道初吻对女孩子意味着什么啊!呜呜呜-------”      “知道啦知道啦!让阿银来安慰安慰你吧。你别看高杉那家伙从小到大都被女生围着,总是拿着他的三味线状似不经意地到处勾搭女人。”银时突然停住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但其实他的内心还是非常纯洁的。你是没看到你走了以后他的那个样子,内心的崩溃不亚于你啊!”      “所以你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占了晋助弟弟的便宜吗?”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想他的那些追求者肯定恨死你了。”      “都怪你!晋助跟你什么仇什么怨,连一截pocky都不给你!”      “你们俩明明都跟我有仇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国王游戏就是银魂TV83集那个让将军裸奔的将军游戏哈!至于吃pocky这个,作者桑都不好意思说是最近看旋风少女吃棉花糖激起了我尘封已久的少女心,哈哈! 矮杉看作者桑对你多好,把女主的初吻都给你了。 其实作者桑除了银桑最爱的是假发,但假发攻略难度有点大。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我支持假发几松的官配,同理辰马和陆奥哈!所以矮杉只能委屈你当男二了! ☆、Chapter14: 剧情点可能会隔很久才激活   那晚之后我跟晋助之间的空气都变得十分诡异。比如每天我去训练场远远地看到了他,结果他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这货现在简直跟个娇羞的大姑娘一样,我才是最郁闷的那个好不!每天都要哀悼我那逝去的初吻!算了,从我眼前消失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想见到你。      刚走到士兵们面前他们就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我,还有几个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让我相当不爽。“笑个毛线笑!都给我绕着山跑十圈!”然后就是一片哀嚎。“别嚎了,再不滚加十圈。”一听这话大家立马风一般地消失了。这帮欺软怕硬的家伙,在晋助面前咋不敢笑,看来我平时对他们太好了。      就这么尴尬地过了几天,大家笑也笑完了估计已经把这个事情忘掉了,我跟晋助还是互相眼不见为净。今天大家又出去给天人找麻烦了,我留下来守营地。没人跟我插科打诨我就开始思考人生了。我喜欢坐树上放空,躺在一颗大树上,金黄的树叶把我遮了个严严实实,睡觉都可以了。      想想来地球也没多久都记不清杀了多少人,虽然是天人,但我现在杀人的时候甚至连点心理波动都没有了。要是被哥哥跟大师兄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吧。尤其是大师兄,他跟师父一样,虽然修习的是剑术但秉承不杀生的原则,连动物都不曾伤害过,他们一直教导我即使武功再高也要心存良善,正所谓众生虽苦,还望诸恶莫作。我伸出双手盯着看了很久,师父,您现在一定对我很失望吧。      还有小钰,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坐以待毙了,要不现在趁没人跑路吧?可是又要到哪里去找呢?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把天空染得火红一片。这时候大家也回来了,看样子还算顺利吧,我懒得爬下来,就这么在树上一直躺到夜幕降临。我觉得我是想家了,并不是那个冷冰冰的蓬莱星,而是有母亲,师父,小钰,哥哥和师兄的时光。      我捻下一片叶子含在唇间吹了起来,这还是大师兄教我的。我吹了一会,忽然一缕琴音从树下传来,心中不由微微一怔。仔细一听是三味线的声音,清幽纯净,我的叶音清脆悠扬,没想到配在一起倒也分外和谐。      “孤村落日残霞,轻烟老树寒鸦,一点飞鸿影下。   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天净沙。晋助你好厉害,第一次听就能合上我的曲子!”      一曲终了,我从树上跳了下来,果然看到了手握三味线坐在树下的晋助。      他随即站起身,“怎么一直在这里?还以为你跑了呢。”…我刚才好像还真想过跑路呢…      我拍了拍晋助的肩膀,“放心,我迟早会跑的。不过今天也算是他乡遇知音,以前的事我就算原谅你了。”      晋助:“我不记得有做过什么需要你原谅的事情。”泥煤呀!还我的初吻!!!      “话说回来,原来我还以为晋助你啥都不如桂先生,没想到是个音乐才子啊!”      “你到底是怎么得出我啥都不如假发那个白痴的结论!!!”      我一脸无辜状,“是银时跟我说的,说你们俩是班里成绩最差的垫底生。”      “垫底的只有他!”      “所以你是倒数第二喽?”      “懒得跟你说。”看来真的是倒数第二了…      “所以你这算是天赋吧?那我吹个音你能听出来吗?”说着就跟他做起了实验,结果没想到宫商角徵羽每个音我一吹他就能说出来,果然是新一君的BUG技绝对音感吗?!!!      “晋助你这技能可以啊!以后我们可以这样传讯号的!你们日语的五十音按顺序对应音符,来来咱们试试。”      “没意思,不用试了,你吹啥我都能听出来。”好厉害!!!不过这也不行啊,他能听出来我的讯号,但我听不出他的呀!所以这个通讯只是单线联系,还是单箭头…      这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过来了,“啊哈哈哈!我就说是他们俩,看这样子终于和好了啊!”这大嗓门一听就知道是谁,这就看到辰马,桂和银时都过来了。      “你们组团过来看笑话吗?”      桂:“小月,你们的合奏很好听了,我们就过来看看。”      “桂先生你喜欢吗?那我再跟晋助合奏一曲。”说着踢了旁边的晋助一脚,“来一个你们地球的曲子。”      “你把我当点唱机吗?!”晋助倒是出乎意料地没反踹我,坐回树下弹了起来,这次倒是一首和风的曲子。我也把叶子含在唇间准备开始合奏了。      结果一曲终了我把晋助好好的一首曲子毁成了车祸现场…      我垂头丧气地说,“合奏什么的我怎么都办不到啊!晋助弟弟你真厉害!”      “你再敢那么叫我就把脖子洗干净等着被我砍吧!”说完便狠狠瞪了银时一眼。      “啊咧?!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教他的,晋助弟弟。”银时又开始犯贱了,我看你就喜欢跟晋助相爱想杀!晋助把三味线扔给我就跟银时打起来了,我看看手中的三味线,悲从中来。“我真是个废柴,弹琴学习不如哥哥,智商理工不如弟弟,练剑吹叶子不如师兄…”      桂拍了拍我,“小月不要灰心,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你就算是个废柴也还是一种柴嘛,可以为江户的黎明燃烧起来。”      “桂先生,请你就安静地待在旁边不要说话安慰我了!!!”      ---------------我是时间分隔线------------------      这天我发现自己的炸弹包包又空了,便去平贺三郎的营帐准备要点存货。掀开帐幕就发现三郎正在画图纸,连我就进来都没有察觉到。我走到他背后看了一眼他的作品,眼角略过他旁边的一张图纸,倏然睁大了眼睛,我看到了右下角的那个纹章,是小钰作品独有的纹章。      我拿起那张图纸看了又看,没错,确实是小钰的纹章。三郎这才发现了我,“老师,您怎么来了?”      “这个图纸是谁给你的?”      许是被我的表情吓到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总督给我的。”      没等他说完我就跑了出去,我记得他们几个正在晋助和桂的营帐开小会,这就直奔过去。我冲进去的时候把他们四个吓了一跳,都伸手把刀拔出了一半。看到是我桂一脸责怪地对我说:“小月你突然闯进来干什么?我们正在开会。”      我没有回答桂便径直走到晋助面前把图纸递给他看,“这个是谁给你的?”      晋助一脸困惑地看着我回答道,“私塾的同学。”      “叫谢钰吗?”这下不仅是晋助,桂和银时都一脸吃惊。看来真的是的,我心中狂喜,拉着晋助就问,“他现在在哪里?”      银时突然插嘴问我,“你跟那个小鬼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      桂:“可是小钰只提过有个姐姐。”      “我就是他姐姐。”      众人:“(+_+)?!”      -------------------------------------------      “那个在私塾呆了几个月就差点把假发从全班第一的位置上轰下去的小鬼是你弟弟?!”银时可能提前知道我是女人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不是假发,是桂。再说还没有轰下来!”桂听到【假发】也是秒反应。      “小钰竟然这么厉害,能跟桂先生在学霸的位置上一战!身为姐姐的我真是欣慰啊!”我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晋助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你这表情不像姐姐倒像是老妈…”      “混蛋晋助你老妈肯定早就不管你了才造就了你现在如此扭曲的性格!!!”      桂:“诶?等一下,小月你真的跟小钰是亲姐弟吗?你们俩长得完全不像啊,不对,是连种族都不一样吧!我记得小钰说过他姐姐是他们星球的第一美人。”      我双手抱脸不好意思道,“哎呦!那小鬼肯定觉得自己姐姐最漂亮啦!在我心中蓬莱星第一美人绝对是我大师兄。”我刚从自我陶醉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四个人都一脸黑线地看着我。      晋助:“所以你根本不长这张黑猩猩的脸?!”      “那当然,我们蓬莱星可是被誉为宇宙最美丽的种族!”      “啊哈哈哈!听你们这么说银月竟然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辰马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所以银月请你嫁给我吧!”      ~~(﹁﹁)~~~“好轻浮…”      “被拒绝得好快…”辰马躲在旁边画圈圈了。      “这种情况谁都会拒绝好不…再说求婚还能叫错对方的名字我也是醉了…”      辰马神速地恢复了过来,看来刚才也真的是开玩笑的。跟他们说了这会太激动了口有点渴,我拿起桌上的水壶喝了一口。“所以你喜欢金时?”      “噗---”我一口水喷了坐我对面的银时一脸。“辰马哥开什么玩笑呢?谁会喜欢这种一看就知道将来只会无所事事穷困一生毫无潜力的天然卷啊!”      我这么狂损了一顿银时,但是好奇怪,他咋没有像平时一样回嘴呀?!好不习惯,我看了他一眼,是我的错觉吗?脸好像有点红…不对不对,一定是错觉,或者是刚才被我喷一脸生气了?      辰马哥还是不依不饶,“你不叫坂田金月吧?为什么要跟着金时改姓坂田呢?”话说你这个混蛋果然是故意叫错别人名字的!      “额…我当时一着急随便乱取的名字。再说我们那没有那个习惯。”这么说起来确实有点尴尬,我又不好意思地低声补充道,“就是那个女人嫁人还要改姓的习惯,身为女权主义者的我绝对接受不了啊!”其实蓬莱还是有冠夫姓的习惯的,但即使穿了我也只认自己是大TC人。      说着拿起桌上的毛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谢钥】二字,“喏,这是我的名字,谢钥。”      “啊哈哈哈!还是银月嘛!”      “小钥啊!”      “钥匙。”      “白痴。”      “除了桂先生你们这帮混蛋玩名字梗到底要玩多久啊!辰马哥你那边为什么还是银月啊!中文和日语的钥匙明明不一样啊!死卷毛这已经不是我的名字变成另外一种东西了吧!还有晋助你就只会叫我白痴吗!!!都给我乖乖地按照汉语发音叫我的名字!”我这么一长串吐槽最后意料之中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再跟他们纠结名字那就像桂一样要耗费一生的时间啊!      “啊哈哈哈!既然银月不喜欢金时那就嫁给我吧!”为什么又回到这个话题了啊!!!      “辰马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小钥说话总是不离她大师兄,一定是她的心上人。”听到桂的话,我刚喝的水又喷到了对面的银时脸上。      “桂…桂先生…你你你你可不要…乱说…”      “银月都结巴了,假发你好像发现了一个让大家都心碎的事情。”      “不是假发,是桂!”      “我求你们别提我大师兄了!我弟弟到底在哪里?”      那私塾三人组突然一脸正色道,“不知道!”      见我要怒了桂立马解释道,“松阳老师被抓走后我们三个便来参军了,小钰说他要想其他办法救老师。”      “喂!他还那么小你们就让他一个人走了?!”      银时:“就是因为太小了我们也不会让他跟我们一起参军啊!那小鬼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吧!他跟我们说有认识的人会自己去想办法,我们想着他说不定就自己回家了。”      我大概知道小钰会怎么去想办法了,不过还是要确定一下,“你们老师被谁抓走了?天人?”      他们三个听到我的问话沉默了一会,晋助冷冷地说,“最后看到老师被带走的是银时。”      我看向银时,就见他低着头手中的刀紧紧地握着,半晌才道,“一群乌鸦,看着不像天人,应该是幕府的人。”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所以小钰应该是去了幕府。“所以为了救老师你们就想用攘夷的方式驱逐天人,这样幕府就能放了这些因为攘夷而被牵连的人?依我看啊你们干脆顺便把幕府推翻算了。”      他们好像被我的话吓了一跳,桂一脸无奈地说,“小钥没想到你的理想这么远大,至少现在我们还没准备跟幕府作对,希望我们攘夷的决心能打动幕府让他们放了老师。”啊咧?难道我记错了?上辈子的日本史我记得有推翻幕府呀?!      “总而言之大神还是照顾我的,我一来地球就遇到了你们,还以为一直在做无用功原来副本早就给我了,这就是缘分啊!所以只要跟你们一起救出你们的松阳老师就能帮小钰实现心愿,也肯定能找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桑好像突然文艺风了...天净沙是两部古剑游戏中我最喜欢的音乐,尤其是谢衣在静水湖思念沈夜的时候! 这章女主也算是露真身了,JOY3见过小钰所以也大致预想到小钥长得什么样子了。后面马上会写一场大事件,应该会比较精彩。作者桑要酝酿一下,估计有两三章的样子,要不多给我点时间一起写完发上来保证连续性?大家看怎么样? 还有我放假三天要出去旅游了,走之前熬个夜先发这一章,虽然这几天不会上网回复了但还是期待大家多多留言吧! ☆、Chapter15: 和服到底怎么穿   表露身份以后,这四个知情人虽然对我跟原来是有些不太一样,但我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大部分时候好像也没啥变化。不过银时闹了一下,他不想再跟我住一起了。      “哎呦!我都跟你住习惯了,突然有变化大家会怀疑的。况且你看着最安全了,我坚决不换!”      银时:“我看着哪里安全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挑战男人的尊严啊?!!!”      “人家明明是在夸你正人君子柳下惠啊!”      银时:“什么正人君子!男人都是禽兽啊你老妈没教育过你吗?!!!”      “我反正还是顶着这张猩猩脸,你早就知道我是女人了不是住的好好的。就跟以前一样吧!”      桂:“银时你是在害羞吗?我记得原来小钰提起他姐姐的时候你可是让他把姐姐嫁给你呢!当时我就在想,美丽的辉夜姬松子降临地球,遇到了命定的落魄武士…”      银时听到桂的话脸刷得一下就红了,还没等桂把他脑补的长篇小说叙述完就一拳把他给拍飞了,“假发你不要污蔑我,我才不记得有说过那种话!”      晋助突然插嘴了进来,“我也记得你说过,怎么?见到本尊了就这幅没出息的样子?!”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们这传说中的辉夜姬叫松子啊!”      晋助一脸无语地看着我,“你这家伙仔细听的只有假发说的话吗?还有辉夜姬绝对不叫松子,不要侮辱辉夜姬!辉夜姬不是那个白痴脑补的量产女主角松子!”晋助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是蛮拼的,看来你是真爱辉夜姬啊!      “你们两个混蛋!不是假发也不是白痴,是桂!”桂又满血复活左拳银时右拳晋助同时击翻。      “啊哈哈哈!那银月跟我住吧!”      “不要,你看着最不安全!”      “啊哈哈哈!银月你这是在夸我吗?”      “抱歉!那绝对不是在夸你…”      --------------------------------------------------      因着小钰跟他们的同学关系,这几个家伙对我貌似比原来信任了一些,比如有时候开小会讨论军情不像原来那样避讳我。      这天他们正在讨论一件大事,听说地球幕府的将军要跟戌威星的奇哈将军在一个月后签订一个不平等条约,而且是一个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大条约,简单来说就是幕府要正式开国了。我看了眼他们拿来的报纸,突然发现这件事有点意思,随即便开口道,“作为攘夷志士的你们是想混进会场阻止签约成功吧?对你们来说有些困难,不过我要混进去倒也不难。”      他们一脸狐疑地看着我,晋助问我,“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跟你们将军签约的奇哈将军,是我的未婚夫。”      他们愣了几秒,银时脱口而出,“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      我鄙视他们一眼接着说,“别看不上他丑啊!你们的将军可都要跪舔人家的。要是我当了戌威星将军夫人,现在你们将军也要跪舔我啊!”      晋助冷笑道,“那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不应该去戌威星享受跪舔吗?”      我双手一摊无奈道,“哎…谁叫我就是个肤浅耿直的颜狗呢。”      桂拍头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原来在报纸上看到过,你是要跟戌威星的奇哈将军结婚的蓬莱星七公主,我当时看到你们的照片还感慨怎么把这么个美女配野兽!你逃婚的事情可是宇宙大新闻啊!你们几个家伙都没听说过吗?”桂终于找到了鄙视几个损友的机会。      “谁像你那么闲天天关注星际花边新闻啊!JUMP才是适合热血男人的读物啊!”银时一边挖鼻孔一边吐槽。      “花边新闻你妹!!!这就是坐第一排的学霸和坐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学渣之间的巨大差距!”      桂:“小钥说得对!我们要时刻关注宇宙的大事件才能更好地攘夷救国!”      一直不正经的辰马突然正色道,“银月你好不容易才逃婚出来的吧,这样不是自投罗网吗?我们不能让你一个女人去冒险。”      “你当我想去啊!我也是没办法,你们仔细看看这个新闻,这次戌威星和地球的会谈还请了第三方,身为奇哈将军的小舅子兼蓬莱星在地球的亲善特使,我的弟弟谢钰也会出席。我来地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小钰。我并不是为了你们去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你们谁都不用劝我了。我混进去以后会尽量给你们传递消息以便你们毁掉这次的签约,也算是一箭双雕。但我的主要目的是带走小钰,丑话说前面,你们不要太指望我。”我这话也算是说明白了,他们沉默了半晌,辰马突然开口道,“还以为大家已经是同伴了,银月你不要客气,你的事就是大家的事,我们应该好好部署一下这次的计划。”      “好吧,那我不跟你们客气。辰马哥,我来地球很匆忙,没有带女装,能给我弄套华丽丽的地球女装吗?”      辰马听我不客气了也开心了起来,“这种小事当然没问题,交给我吧!话说我也好想看看银月你究竟长什么样子呢!”      我得意一笑,“先给你们打好预防针哦,人家可是宇宙级美女,不要闪瞎了你们的双眼!”      “啊哈哈哈哈!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      大家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制定了这次摧毁签约的计划。辰马第二天就把一套樱花粉的大振袖送给了我,我刚拿到就收拾收拾去换了。结果我看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彻底傻眼了,这套玩意到底怎么穿啊!!!      我纠结了良久终于按照自己的常识把衣服一层层套上,最后那个腰带有四米长吧!什么玩意!在腰上绕了好几圈,这么宽的腰带我打的结也是丑cry了。没办法,我就这么把那四个家伙叫进来看看。      他们一进来视线刚瞟到我就傻愣在了那里,我看着他们那呆不拉几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没见过美女啊?!”      辰马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啊哈哈哈!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桂这样看着更呆了,愣愣道,“竟然比照片上还好看。”      站中间的银时和晋助好像才反应过来,脸同时都涨红了,一左一右偏过头去不看我了。这两人真搞笑,平时看着最不对盘其实干啥都是神同步好不,所以太像的人就是合不来吗?      “话说我想问问你们,我有没有哪里穿错了。”      晋助依旧不看我低声说道,“哪里都穿错了…”⊙﹏⊙‖∣不是吧…      桂好心提醒道,“小钥,那个结不能打到前面的。”      啊?!我立即把结转到了侧面,“哈哈!我们那有时候腰带也会系到侧面的。不过你们的衣服里头怎么没有系带呀,这样会开的吧。”      银时忍了好久终于吐槽了,“不是侧面是在后面啊!你腰带系成这个样子肯定会走光的!”      后面?我想起来了,和服后面好像是有个包包一样的东西,“不会吧,你是说后面那个包包是用这个带子打出来的?我一直以为这里的女人后面都背了个枕头…”      “怎么可能是枕头啊!还有为什么要背枕头啊!”好吧,我这一身槽点太多,银时你的吐槽之魂又爆发了。      “我放弃了!你们地球人跟女人有仇吧!衣服这么难穿,下摆这么窄走路都困难啊!明明看着跟我们那的衣服挺像的,怎么穿起来这么麻烦,累觉不爱啊!你们谁来帮帮我吧。”      桂自告奋勇,“小钥我来帮你穿吧,我以前为了潜伏任务也穿过女式的和服。”      “不行!”其他三人突然异口同声阻止了桂。我脑袋开始冒黑线了,难道我玛丽苏了吗?!      这样僵着也不行,我立马提议道,“确实不合礼数!要不这样吧,桂先生换上女装后帮我换不就好了?!”      这下他们几个的脑袋全部冒黑线了,晋助一脸无语看着我说,“白痴的脑回路都是这么清奇吗?你以为他穿上了女装就从假发变成假发子了吗?!”      “不是假发,是桂。我觉得小钥的提议不错,我这就去换!”说完就出去换衣服了。      “没办法啊!你们也知道队伍里有奸细,我的真实身份绝对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我父皇可是满宇宙通缉我呢,如果知道我跟你们混在一起只会给你们惹麻烦,这次的计划也会出问题。”现在是特殊时期,我这人虽然有些保守但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现在可不是矫情的时候。大家听我这么说也没有什么意见了。      最后还是桂帮我换的衣服,其实里头还有中衣倒也没神马尴尬的。收拾好让他们进来,我看了看旁边桂,感慨道,“没想到桂先生穿上女装这么美貌啊,比上次在花街看到的莺莺燕燕强多了。”      “现在不是桂先生,是假发子!”额…您入戏可真快,话说现在也不需要入戏吧!      晋助撇了眼桂,“原来看着还行,在你旁边看着有点恶心,勉强当个侍女吧。”      桂立马泪眼婆娑地看着晋助,“高杉君你上次明明说我这样看着不错的!”      我突然get了点诡异的CP感,无语道,“桂先生你又不是真的女人,伤心个毛线啊!”      我发现自己又被他们带歪了,赶紧回归正题。“行了,这次奇哈将军来访会先接受幕府的款待,我们这就去江户城。我进去很容易,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接头地点你们再定,我会定时给你们汇报情况的,到时候见机行事。”      银时看着我突然沉声道,“钥匙!你想好了吗?一定要去吗?”      “钥匙你妹!理由我都跟你们说了,我一定要去。你们也不用担心,我的本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第一次见面你们耍诈我才被你们抓的,我要真想跑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      我们带着人潜入进了江户城,为了防内奸我还是把脸遮了起来。大家看到我都好奇了起来,鬼兵队一个年轻武士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问出了口,“这位是?”      我回答道,“是我啊!你们的坂田老师。”      “老师!您怎么穿着女人的衣服?”我看着同样穿女装的桂不禁莞尔,“为了隐藏身份啊!”      “老师,恕我无理,您就算穿女装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这你就不懂了,你们看我长得奇怪,说不定天人还就好我这口呢。”那几个知道真相的家伙听我这话一脸无语。      后来我跟他们约定了将军府附近的一个隐秘地点作为接头点,便一个人离开前去将军府。刚到将军府门口很自然地就被守卫拦住了,我把捂脸的头巾拿下来,他们许是被我的脸给煞到了,楞在当场。我冲他们微笑开口道,“听说今天奇哈将军在幕府做客,你们去通报一下,就说他的未婚妻蓬莱星的七公主谢钥来找他了。”      好半天他们才反应过来,一个人就进去通报了。我没什么悬念地被请了进去,我回头看了眼,什么都没有。便不再犹豫转身踏入了这地球的最高权利中心:将军府。    作者有话要说:  穿和服的话良家妇女都是把结打在后面的,游女才会打在前面,如果是档次比较高的艺妓也不会打到前面。我是看日本一些有关花魁的电影才知道这个知识的。女主的蓬莱星穿汉服,腰带一般系前面,就当女主闹笑话了吧。作者桑还是喜欢汉服,更飘逸,穿着脱掉行动什么的都比和服方便,可惜现在在中国也没普及。 我还是决定一章一章地发吧,三章写完还不知道写到猴年马月呢。 ☆、Chapter16: 正太也可以霸道总裁   将军府虽然叫府但作为地球最高统治者将军居住的地方,已经算是一座内城了。各种亭台楼阁,城防机构一应俱全。我被领着九转十八弯终于到达了大殿,门一拉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我那二哈未婚夫激动的眼神,“钥,真的是你!”…我跟你很熟吗?第一次发现我的名字这么叫着如此恶心…没办法,我还得忍着给他行了个礼,“是我,奇哈将军,许久不见。”      “你…你果然在地球。回来就好,这次和会跟地球签完约就跟我回戌威星完成婚礼吧。”瞧这个奇哈将军如此激动,难道他真的这么喜欢我?我跟他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吧,雄性这种无耻的生物就只是看脸啊!还有为什么他长着一张狗头审美却不是狗的审美啊!      “奇哈将军,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美貌,不似人间所有。”我看了眼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着华丽和服的老胖子,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奇哈将军立马对这个老胖子开启了炫耀模式,“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蓬莱星最美丽的钥公主,这才是配得上我戌威星的女人,定定公后院那些侧室全部加起来都比不上吧!钥,这位是地球的征夷大将军定定公。”      原来这个老胖子就是地球幕府的将军啊,果然怂【哔-】的执政者都是一样的,这货长像比我父皇差几条街但那猥琐奸诈的神态倒是一模一样,奇哈将军这么拐弯抹角地羞辱地球和他的后宫还是面不改色地打哈哈。不过内心鄙视归鄙视,公众场合身为一国公主礼数也不能失了,便也冲他行了个礼。      我讨厌这种政治聚会装腔作势的场合,便直奔主题对奇哈将军说,“听说我弟弟谢钰也会参加和会,我想见见他。”      还没等奇哈回答,那位定定公插嘴道,“钥公主的弟弟作为蓬莱在地球的特使一直以来都受到了幕府的款待,如今便住在这城中。如果公主想去见他我这便派人为你引路。”说完这话定定公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诡异,我看他正在用试探的眼神看着奇哈,这才发现奇哈一脸不悦。      原来如此,这位定定公想两边讨好结果马屁拍到马腿上,看来这位奇哈将军并不想让我见弟弟。这样可不行,心思一转便挽住了奇哈的胳膊,“达令!我马上就要跟着你嫁到遥远的戌威星了,小钰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想在走之前跟娘家人好好说说话,好不好嘛!”      奇哈被我一声“达令”喊得差点魂飞魄散,盯着我的脸怔怔道,“好,当然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定定公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松了口气,派人带我去见小钰,他跟奇哈接着谈事情。我被人领着又是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处和室,房子很大环境也算幽静,小子,看来在地球过得不错嘛!      我屏退其他人,上前拉开门,这就看到坐在案前不知道在写什么的小钰。他这才意识到有人进来,抬头看向了我,表情从茫然立马变成了狂喜。      “姐姐!”小鬼这就跑过来扑到我怀里,两年多没见这孩子好像长高了不少,这才十二岁都已经到我的肩膀了,脸倒还是个包子,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      “你个小混蛋,在地球玩野了吧!多长时间没给我写信了?!姐姐我在外面吃苦,你在这里享清福啊!”      小钰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姐姐,你不是逃婚跑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啊?”      “原来你还知道关心姐姐的近况啊!我在这里还不是为了你。”说着四处看看,确定没有人就把小钰领进屋拉上了门小声说,“你赶快收拾东西吧,我找到机会就带你走。”      小钰一听这话神色有些着急,“不行,我现在不能走,我还要救一个人。”      “吉田松阳。”我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小钰面露吃惊,“姐姐,你怎么知道?”      “说来话长,我遇到了你的同学,坂田银时,桂小太郎,高杉晋助。他们会想办法救你们老师的,你这个只呆了几个月的插班生小鬼还是不要掺和了。”      “姐姐你居然遇到了他们,真是太好了!他们说要去当攘夷志士救出松阳老师,但我觉得我也可以出一份力。告诉你哦,幕府下一任的征夷大将军是我的好朋友!”这小子现在一副我上面有人的样子看得我真是汗颜。      我抹了把汗苦口婆心道,“所以是下一任不是这一任啊!你咋不去让你的好朋友给你打个招呼啊,据我所知,你们的松阳老师还没被放出来啊!”      小钰也有些泄气道,“茂茂哥哥现在还没有什么实权,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      “你嘴里的茂茂就是下任将军?” 定定茂茂,地球的将军起名都是卖萌的吗?      “是的,是我在地球的第一个朋友,是个很耿直善良的哥哥。后来在松下村塾也遇到了很多好朋友。姐姐你说你遇到他们了,你也一定很喜欢他们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回道,“还行吧。”      “姐姐,很多我还没查清楚,暂时不能走。此事我觉得蹊跷,虽说在天道众的指挥下幕府采取了宽政扫荡肃清攘夷志士,但松阳老师只是区区一个乡下私塾先生,我也是出去游历的时候偶然遇到的。虽然松下村塾是教了些批判幕府政治和攘夷的东西,但学生都是些孤儿或是穷苦人家上不起学的孩子,能掀起什么大浪来。幕府为什么会抓他呢?我拜托茂茂哥哥去打听了下,发现抓他的并不是幕府,而是天照院奈落,他们现在服务于天道众和幕府。听说松阳老师还被单独秘密关押了起来,就连茂茂哥哥都不能打听。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听得有些凌乱了,“什么鬼啊!幕府,将军,天人,天道众,天照院奈落还有吉田松阳,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      小钰一脸鄙视地看着我,“姐姐你真的好蠢哦!原来还说什么钻研宫斗保护母亲和我,我看你算了吧,以后还是让我来保护你吧!”      我怒了,就差掀桌子了!“有你这样说自己姐姐的吗?母亲去世的时候你在干嘛?!”      小钰听我提到母亲就低下了头,眼泪漱漱地落下,“我想回蓬莱看母亲的,可是父皇不让我回去,还让我帮他找姐姐。”我看他这样顿时心软了,想到母亲也很伤心。挨过去伸手抱着他,眼泪也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我们都平复了一会,我拍了拍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要管了,跟姐姐离开这里吧,我答应母亲要照顾你的。”      “去哪里呢?跟姐姐一起当宇宙通缉犯吗?姐姐,别总把我当小孩子,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小子现在说话真的很气人,但又何尝不是实话呢…我如果还想逃婚,这身份带上他一起跑路还不知道谁连累谁呢。      但是我真的很生气,“你现在翅膀长硬了是吧?!一个相处了几个月的老师比你的亲姐姐都重要!你这是在指责我吗?怪我不肯跟戌威星联姻连累到你了吗?”      小钰听我这话有些慌乱,“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嫁给那个戌威星的狗头将军!但是事有轻重缓急,松阳老师的事如今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姐姐我知道你现在再逃一次婚也不难吧,我也可以帮你的。”      我冷冷地说,“不必了,你现在不就想救那个吉田松阳。好,我帮你救,等救了他你就跟我走!”      “姐姐你在生气吗?你要怎么救?你现在就去跑路等我的消息好不?等我救出松阳老师就一定去找你。”      看小钰着急的样子我就不想再吓他了,“等我跑路了去找你的那帮白痴同学想办法呗,你聪明就来文的,我们来武的呗。”      没想到小钰听我这话更着急了,“姐姐你什么意思?你要去打仗吗?这怎么可以。”      “谁说我要去打仗,只是一起想想办法而已,你放心。”我不想把我杀人的黑历史给小钰讲,他知道了一定要继续聒噪我的耳膜。      小钰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我,我尽量表现得坦荡点,他虽然看着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但也没再讨论这个事情。我怎么觉得对比这个神童弟弟,我自己真的有点蠢…啊啊啊!!!说好的保护弟弟的,到底行不行啊!!!      虽然奇哈希望我跟他回他所住的飞船,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还是住在了幕府陪小钰。我说要跟小钰睡一起的时候他还不愿意,我心中感慨这小子也这么大了啊。不过再大也是我弟弟,我硬是拉着他躺到一起聊天。他跟我说了很多在地球的事情,比如首先认识了茂茂,茂茂还带他认识了一帮忍者朋友,跟他们一起踢罐子扔苦无。后来他想见见地球更多的地方不想老呆在幕府,就偷跑出去游历了。听到这我就打断了他,“你答应过什么的,地球到处在打仗不要乱跑不要乱跑,你把我跟母亲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小钰看我一脸生气的样子又开始给我撒娇卖萌了,我就最吃不了他这套了。看我不再追究这件事就继续跟我说他在私塾的趣闻,原来那攘夷三人组在私塾的时候就是一帮捣蛋鬼,尤其是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天天都在打架比胜负。桂是班长,学习成绩最好,被誉为天才神童,不过最后不仅拿那两个霸王没办法,还被越带越歪。“哎…要不是我剑道课成绩太差,我一定能超过小太郎哥哥拿到全班第一!姐姐你虽然蠢,但能学好剑术也挺厉害的。”      “你能别老说我蠢了吗?我就正常人的智商,哪里蠢了!!!那你们剑道课第一名是谁啊?”      “当然是银时哥哥啦!不过晋助哥哥经常挑战他,有时候也能赢。可惜他们俩文化课差到令人发指啊,比姐姐你还蠢呢!”      “求你别再说我蠢了!”我都快哭了…      “对了,银时哥哥好像喜欢姐姐,说要娶你呢。”卧槽!我感觉我脸有点红,不过黑布隆冬的小钰应该看不出来。“什么鬼啊!我那时候不认识他吧!那家伙狗嘴里说出来的话就当放屁吧!”      “姐姐你这么激动干嘛!他就是听说你漂亮开玩笑的呗,而且我跟他说姐姐有喜欢的人了。”      “这又是什么鬼啊!我哪里有喜欢的人啊!”      “诶?姐姐喜欢言哥哥啊,大家都知道。”我真是欲哭无泪啊!我就是颜控了下少女情怀总是诗了下,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大师兄啊!!!      “我也就小时候内心悸动了一会,现在不喜欢他了!”      “哦?这么说姐姐喜欢上别人了?”小钰突然偏头看我,像是要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什么。这小子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贼精贼精的…      “没有,没有啊!我现在谁都不喜欢,你这个小混蛋赶紧睡觉!”      “啊啦!不问就不问嘛,虽然比不上言哥哥那么好看,但如果是那三个家伙的话哪个都还不错。”      我踢了他一脚,冷冷道,“你再不睡觉我一定会打你的!”小钰嗤笑一声就背对我不说话了,看来是真的睡了。我被他这么一调侃倒是睡不着了,心里不停地骂混蛋!      ---------------------------------------------      后来的几天我就被奇哈将军带着出席各种宴会各种炫耀,累得我都精神衰弱了,果然我不适合搞政治和人际交往,不过还好小钰多次愿意陪着我参加宴会,看着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小孩子屡次为我解围,那八面玲珑的样子真是让我汗颜呀,还以为这货会成为一个只懂搞机械的死宅,没想到文理双修两手都不误啊!      至于给攘夷志士传递消息,我还真没啥可传递的,最后还是小钰给了我一个江户城的详细全景图,我找了个机会传给了他们。      “这玩意到手是不是刺杀将军都没问题啊?”我现在对小钰佩服得五体投地,一脸好奇地问他。      “哪有那么简单,你送出去的图纸我还附带了消息,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这次和会的地点还没有确定,不一定是将军府。再说你别看这个江户城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后有很多势力,警察自不必说,还有御庭番和天照院的人。只是整个城中的城防就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小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给我耐心解释。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担心,“哎…不知道那些家伙有什么计划。”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真要等到和会结束跟狗头将军回戌威星吗?”      “想跑也没那么容易啊,因为第一次逃婚的关系奇哈最近看我看得很紧,就连给他们传递消息都让我焦头烂额了,我正在寻找机会呢。”      小钰微笑地看着我,“需要我帮忙吗?”      到底谁大谁小啊!我心里有些不爽。“切,你现在在这里当吉祥物能怎么帮我。只是我手中没啥武器,每天都会被搜身,有些头疼。”      “我有哦!”小钰说着就去翻找了起来,拿出了几颗类似胶囊的东西,“别看这东西小,可是我制造的新型炸弹,一颗能炸掉一个小型飞船。还能定时,看到这个刻度一样的东西吗?一格十分钟的等待时间。最厉害的是能躲避一切检测方式。反正我们蓬莱星的人都是随身带药的,不会被人怀疑。”      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炸弹了?!这种新型武器看得我两眼发光,“小钰你可真厉害啊!话说你在幕府也能随便研究武器吗?”说着就把胶囊收了起来。      “本来是不能的,但想想办法不就行了。”小钰一脸云淡风轻,好像啥事都很容易一样。我感慨这小子作为一个小正太但苏得一塌糊涂啊!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的人设参考我前几天看的一部电影《如晴天似雨天》,男主就是个十二岁的小正太,但同时也是个高智商的霸道总裁啊,苏得不要不要! 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时候的将军到底是定定还是茂茂,我翻了好久的银魂漫画,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刺杀将军篇有讲到茂茂和服部猿飞小时候的事,那时候他还不是将军,但也马上要当将军了。他们的年龄应该和银桑差不多,所以这时候的将军很有可能已经是茂茂了。但作者桑还是想把所有黑锅给定定背,所以改成定定还没退位。其实都没差,反正倾城篇之前掌权的还是定定。 女主美貌写得我都羞耻啊!但没办法,情节需要,我女儿的人设一开始就是这么苏!题目已经说明了一切。女主现在对松阳老师没啥真情实感,希望不要喷她。 为了防止大家因为女主的玛丽苏弃文作者桑决定明天再更一章把这个故事写完。 ☆、Chapter17: 驾着五色彩云的不一定是男主   离和会召开还有三天,突然把地点定在了奇哈将军的飞船上,为了得到点情报,我也应邀住进了飞船。这个飞船相当大,可以算一个大别墅,装得下几百号人。天人的东西就是这么土豪奢华,各种设备一应俱全,连健身房都有。三天后的和会就在船上最大的会议厅举行。      奇哈将军骄傲地带着我参观了一圈他的飞船,“这个飞船的安保级别很高,铜墙铁壁刀枪不入,还装备了各式各样的火炮,火力覆盖360度无死角,就算来一支军队也无法靠近。”奇哈将军你原来一定是做广告的…      “呵呵!确实很厉害。”我漫不经心地敷衍道。此时的我正在绞尽脑汁地记住整个飞船的布局和信息,但听他这么说完全没有缺陷啊,根本攻破不了吧。      当天晚上我就找机会去接头地点传递消息,来接头的是乔装打扮的晋助,“和会会在奇哈将军的飞船上召开,据我了解无懈可击,不知道你们啥计划,我还是奉劝你们三思而后行吧。”      晋助拿走东西看了看我,犹豫了半天才干巴巴地对我说,“没什么需要你做的了,怎么还留在这里?真要嫁到戌威星去?”      “嫁个鬼!都怪你们那个松阳老师,我带不走小钰。”      听我指责他们亲爱的老师,晋助明显有些生气,不过忍着没有像平时一样打我。我口气不好地催他,“赶紧滚吧,死师控!”晋助气得头也不回地就走了。乖!让你滚就迅速地滚了,真听话!      结果我一回去就被奇哈的人控制了起来,原来他派人跟踪我,看到了我跟陌生人互通信息。奇哈一回来就屏退众人,一个人来到了软禁我的房间。“开始只是猜测,没想到你真的跟那帮攘夷志士混在一起。”      “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难道他原来那个深情款款一见我就昏头昏脑的样子都是装的?      “最近有传说攘夷军队出现了一个剑法极其高超的天人。你的父皇为了抓你把你的所有信息都给我看过,你是蓬莱剑圣的关门弟子,那种剑法在宇宙中也是独一无二的,你以为区区易容就能隐藏身份吗?”看来我真是低估了这个奇哈将军,他只是看着蠢,虽然大部分天人是有点蠢但是能做到横扫宇宙的戌威星将军这个位置上的人怎么可能是蠢货。      “既然你的消息网如此厉害应该也知道我开始是被你们天人雇佣的,我只是被攘夷志士俘虏了而已。”      “知道我为什么不当场把你跟那个人抓起来吗?我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他们不就是想阻挠这次的和会吗?那就来吧,我会把他们一网打尽。听你这么说你跟他们也不是一条心,那就帮我灭了这群蝼蚁吧!”      我呵呵一声,“好呀,这有何难。我再去给他们传递一次消息,让他们进入你布置的天罗地网好了。”      突然下巴被人狠狠捏住,奇哈愤怒地瞪着我,“谢钥,你把我当傻子吗?”我内心狂躁啊!你让我帮你灭了他们,现在我提出方法你又不愿意,搞毛啊!      我心中正骂他祖宗十八代呢,奇哈突然放开我,“刚才失礼了,我也是个绅士,一般不会这样对女人的。我在攘夷志士那里有安插眼线,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你马上就会成为我的妻子,我不希望你再参与到这些事情当中,那些蝼蚁自会自投罗网,你给我在这里乖乖待到和会结束。如果敢轻举妄动,我不敢保证你弟弟的人身安全。”      听到这里我不能淡定了,冲过去狠声说道,“你敢动他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奇哈淡定地对我说,“那就要看你了,你嫁给我以后我保证会对你好。如果你想弟弟我自会把他从幕府接到戌威星。”      我冷笑道,”奇哈将军,你是真心喜欢我吗?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你这张脸有谁会不喜欢吗?你不接受威胁但也不会接受我的真心吧,所以我是否真心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宇宙中都以能娶到蓬莱星的公主为荣,我说过,作为蓬莱星最美丽的公主,配我们戌威星再合适不过了。”看来现在是没有办法了,我颓废地坐下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他也没多做纠缠就离开了。      我现在心乱如麻,听奇哈的说法他们攘夷志士里的奸细也是蛮高能的,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一切应该都是奇哈推理出来的。还有那帮笨蛋这是要自投罗网了?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件事。      明天就是签约的日子了,虽然奇哈并没有限制我在飞船上的行动,但身边一直有人看着,这样下去根本找不到机会给那些家伙传信。我在飞船上转悠了两圈,看到一些盆景,天人这飞船上还想来点格调嘛。我突然灵机一动,拔下了一片叶子。      我走到飞船甲板上,飞船正悬浮在空中,高度还挺可观的,这真是狗大户啊!也不嫌浪费油…这个高度就算是我跟银时也跳不上来吧,看着下面的风景我拿出那片叶子吹了起来。我记得晋助可以听出所有的音,就按上次跟他说的传信号的方式把“有埋伏,撤退”的信号藏在了前奏中,后面吹的是正常的曲子应该不会被人怀疑吧。      一曲终了就听到身后传来“啪--啪--啪--”的鼓掌声,我转身悠闲地靠在甲板上,“达令,你喜欢这首曲子吗?”      奇哈这次听我叫他“达令”倒是没了啥反应,“好听,我只是希望自己没有多心,你没耍什么花样吧?!”      我一脸无辜道,“人家只是无聊吹一曲,我还会弹琴呢,只是琴艺欠佳,但是将军一定会喜欢吧?”这时候只能转移话题啊!      “哈哈!当然,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琴瑟和鸣。从现在开始你的活动范围只有你的房间,乖乖给我回去。”这货状似温柔实则是命令的口气。      我没动,继续调侃道,“将军,我真后悔没有早点了解你,你比我想象中有魅力多了,我真的很欣赏你哦!只是…”      “只是什么?”奇哈这是真的被我勾起了好奇心真心实意地发问了。      “只是将军,你觉得自己长得帅吗?”这个问题我是真的很好奇。      奇哈将军听我这么问脸都黑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一脸毛我都能看出脸黑了,可能我这个问题让他太过激动,黑得太明显了…“我们只是种族不同审美不同而已。回你的房间,我不想说第三遍。”种族不同为毛能结婚,还有你的审美也有问题吧!      -------------------------------------      第二天我跟奇哈共进早餐,我问对面的奇哈,“如果我不想跟你结婚,你会怎么对付我弟弟呢?他可是幕府的客人,我们蓬莱星虽小但靠着跟很多大星球的联姻也并不是毫无影响力。”      奇哈好像觉得我这个问题很搞笑,“只是联姻而已,我要真把你弟弟怎么样,你父皇还有那些与你们联姻的星球难道敢跟我戌威星开战吗?你们蓬莱星跟地球一样,在我们眼中只是弱小的玩偶。当然,你在我心中是特别的。不过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若是不听话了,怎么处置你弟弟只是我给幕府将军一句话的事。”      我狠狠地握紧了拳头,微笑着说,“将军,我好不容易对你累积的一点点好感现在也消失殆尽了。既然你一句话就能左右我和弟弟的生死,那你去死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奇哈将军瞪大双眼看向我,不过不等他喊出一声我就拿餐刀瞬间抹了他的脖子。我对着说不出话即将咽气的奇哈冷冷道,“明知道我是蓬莱剑圣的徒弟还这么喜欢跟我独处,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呢。可惜啊,本来我即使不接受你的真心但也不会怎么样,可你现在触到了我的底线了呢。放心,你没有机会对我和弟弟怎么样的,因为我会把这艘飞船的人全部杀光,大家只会以为是攘夷志士的大作呢!”      说完就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出去,遇到了门口的守卫,这几个家伙应该是这里最强的战士,我没有武器被他们缠了好一会。等我终于解决了他们后面奇哈所在的房子突然爆炸了,我被余波给震了出去。该死,炸弹没有控制好时间!我感觉自己的后背被炸伤了,不过此地不宜停留,我立马站起身扒下了天人尸体上的外套裹在身上。      一路上我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飞溅的血已经染满了衣服,我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冷血无情了。我在飞船每个关键位置都放了小钰给我的定*时*炸弹,终于让我冲到了船舱门口,我往下望了望,好高…这样跳下去非死即残啊!      突然我看到一个小白点从远处跑了过来,等跑近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坂田银时!他也发现我了,仰头看上来,猩红色的眼眸中杀气未退。看到他我有些害怕,难道晋助没有收到我的消息?心中苦笑一声,我就吹了一次,早就知道晋助不一定能听到。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和会还没开始,我就是怕晋助没有收到信号才选择铤而走险的,他们不应该现在来啊?!我正想着身后突然又是“轰—”的一声炸了,虽然是远处房间的爆炸点,我还是被震得左摇右晃。      “喂!你还在发什么呆?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银时冲我大喊。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我心目中的他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驾着五色彩云来娶我。”…刚想完我又开始自我吐槽了,现在我才是驾着五色彩云啊!!!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立马跳了下去,失重的感觉没持续多久就感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不过许是我跳下来的冲力太大,就听他闷哼一声,连连后退最后躺到了地上,我也顺势把他当人肉垫背趴在了他身上。      我想起前世看的一个新闻,有一个女孩跳楼结果自己没死把楼底下的一个人砸死了。我打了个寒战立马撑起来看坂田银时有没有被我压死,刚起身就对上了他的眼睛,他那双死鱼眼看着我好像有些失神,我也恍惚了一下,心没来由地狂跳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好大,我瞬间回神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他应该没听见吧…      过了一会他躺在那还是没有反应,我踢了他一脚,“还说我发呆,你是不是被我砸死了啊?!”      他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挠了挠他的天然卷懒懒地说,“还没死,不过你太重了,刚才被你砸得灵魂出窍了。”我这么瘦还重!注孤生的屌丝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想再跟他斗嘴我正色道,“高杉晋助没通知你们撤退吗?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们走吗?天人要趁此机会歼灭你们,你脑袋被门板夹了吗?”      “高杉收到你的信息了,带着大家走了。至于我啊,没听说过单兵奇袭作战是我的拿手好戏吗?!话说你们俩是怎么传讯的,那家伙支支吾吾搞得很神秘的样子。”      “所以说是秘密啊!既然大家没事,就到此为止吧,咱们分道扬镳吧。”      银时站起身盯着我沉声道,“什么意思?”      我也毫不避讳地直视他淡淡道,“你们其实都不了解我,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地做事。我明明知道跟戌威星联姻对我们蓬莱有多大的好处,但我就是不愿意,其实想想我那几个姐姐又有哪个愿意嫁给天人呢?什么国家大事为国牺牲我一点都不关心。这一次我差点害死你们,也算你们运气好,还没到让我做生死抉择的地步。奇哈将军如果问我选小钰还是你们,即使很艰难我想你也知道我会选什么。还有,今天我杀了奇哈将军一飞船的人,但是我让你们背锅啊,因为我即使再任性也不想我的星球跟你们地球一样陷入无边的战火。所以啊,我就是这么自私。我本来就是莫名其妙遇到你们又莫名其妙跟你们攘了几个月的夷,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      他盯着我半晌没说话,眼神中我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我不想再去探究转身就要离开,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拉着就跑,“开什么玩笑,你要走我当然拦不了你,但起码先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这才发现四面都有天人拿着兵器涌了过来,他们终于从飞船爆炸中反应了过来。      “要走的话就先回去跟大家好好道了别再离开,那帮家伙都把你当同伴了,一直很担心你。”我低头看了看他抓着我的手,又望向了他的背影,心“咚--咚--咚--”又开始跳了起来,就像敲鼓一样,怎么都抑制不住。      这时候我知道已经欺骗不了自己了。银时,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眼见银时拉着我砍掉了几个天人,我这才回过神来,冲他喊,“放手!”这家伙不吭气死死地拽着我就是不放手。      我叹了口气继续说,“你先放手,不然我没法砍人啊!”我感觉他犹豫了一下终是放开了我。我捡起两个死去天人手中的刀就跟他一起冲杀出去。      因为是突发事件,天人部队并没有准备好,一盘散沙似的攻击我们,我们没有遇到很多困难就突围了出去。这时候后面的追兵已经看不到了,我有些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后背很疼,是在飞船上的炸伤,刚才砍人动作太大感觉血流了不少。失血过多让我有些晕,我突然停住脚步,冲前面的银时喊,“银时,我跑不动了。”      银时回过头看了看我,突然眼神一变冲了过来扶住了差点晕倒的我,我脑袋伏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息。他摸了摸我的背我就看到他满手的血。卧槽!我这是流了多少血啊,都从外套透出来了,本来还没什么,这一看血我怎么觉得后背好痛啊!      银时脸色阴沉,一句话也没说就把我背起来继续跑。我伏在他背上,感觉他身体有些紧绷,就开玩笑道,“旺财你跑得真快!你放心,这点小伤还死不了。对了,你的背好舒服啊!我先睡会,到地了你叫我。如果叫不醒我记得帮我隐藏下身份,你们军队里的奸细挺神奇的,奇哈那个家伙都知道我在你们那了,给天人当奸细,也是难以理解,这应该叫做日奸吧。哦!不对,这里应该叫地奸或者球奸!”我说了这么多话突然觉得好无趣,我明明在讲笑话来着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意思,这就把外套拉一拉盖住了自己的头准备睡觉,结果胡我一脸血…      “不准睡!!!”他这句简直就是用吼的,震得我耳膜都疼。我现在真不想理他,失血过多让我晕得想闭眼睡觉。      “钥匙…钥匙?”我已经开始迷迷糊糊了。      “谢钥!!!”被他这一吼我又有点清醒了,伸出手狠狠地揉他的卷毛,揉了个一团乱,反正本来也是乱糟糟的。“旺财啊!你个混蛋原来能叫对我的名字啊!唧唧歪歪的烦死了!从头到尾就说对了两个字啊!我都说了不会死的!我现在好疼啊,睡着了就不会疼了吧!我就想睡个觉有这么难吗岂可修?!”      银时好像松了口气,也不管我一直叫他旺财了,“看来你还挺有精神的嘛!疼的话就睡吧,马上就到了。”听了他的话我莫名觉得安心,靠着他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陷入了黑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  驾着五色彩云的不一定是男主,而是女主啊!怎么办!作者桑觉得控制不了自己,女主是越写越苏了... 我还不小心把奇哈将军写苏了,其实忽略他的狗头我可以另开个文,霸道将军爱上我,宇宙第一美女被外星球的霸道将军威胁嫁给他,女主开始不愿意,但为了弟弟只能屈从,最后各种强行【哔-】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爱上了霸道将军...哈哈!有没有很狗血! 女主啥时候喜欢上银桑的?作者桑写着写着也搞不清楚具体在哪里了... 哈哈!大家一定好奇为什么我这两天这么勤快?那是因为我下星期会很忙,可能一章都不会更了,哈哈哈!不要追杀我哈! ☆、Chapter18: 表白是件劳心伤神的事情   到处都是红色的,地上满满的尸体,也许不应该叫尸体,很多都是被炸弹炸成的残肢断臂。我好像看到有一个人在疯狂地杀戮。等我看清她的脸的时候,那天生绝美的容颜配上肃杀的神情,有一种诡异之感,犹如地狱的死神。我这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脸。      “不要!”      我被自己的尖叫声惊醒,睁开了眼睛,头还是有些晕,眼睛还没有聚焦。我刚想动一下,背后的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小钥,你终于醒了!”我听到了辰马欣喜的声音,这次竟然还叫对了名字…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席子上。我四处打量了一下,是我跟银时的营帐,不过他不在。我艰难的把头偏过去,就看到辰马爽朗的笑容。我刚想张嘴说话,发现喉咙干涩说不出来。      “我这就去给你倒水。”说完就倒了一碗水扶着我喝了一口。喉咙滋润过后舒服多了。辰马看我好一些了便说道:“啊哈哈哈!太好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你不知道大家多担心!”说完就掀开帐幕出去了。      过了一会就见他们四个蜂拥而入,好像都是跑来的,呼吸还没有调匀。从他们的神情看得出来大家看到我醒了都很高兴和激动,我心里顿时暖暖的,有朋友关心真好!      银时看着好像没啥精神,那双死鱼眼本来就够死了,貌似还有黑眼圈了。他看着我小心地问道:“还疼吗?”      我喃喃道:“有点。不过放心,没啥事。”      桂听我这么说就走了过来坐到我席子边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我离你近点,是不是感觉好一点了?”      晋助嗤笑一声讽刺道:“你的作用也就吸收一下流感病毒!”      “呵呵,好像是好点了,桂先生真厉害!”桂先生听我的夸奖一脸欣慰,晋助被我一揶面无表情无话可说。      “小钥,你睡了两天了,中间还发高烧,一直说胡话,吓死我们了。”我从桂的话里get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立马激动地问他:“我说什么了?!”我该不会把自己才发现的心事公之于众了吧!那也太丢人了!!!      “你说啥我们一个字都听不懂啊!”银时说这话的表情好像挺自然坦荡的,看来是真的没有听到什么。这种在紧急时刻和无意识的状态下说母语的设定真是赞!感谢他们听不懂中文!      桂一副看透了我在害怕什么的样子安慰道:“大部分时候都是银时在照顾你,他这么说的话小钥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是我的房间啊!只是在这里睡觉,没有特意照顾她…”卷毛嘴上这么说着却不敢看我,表情奇妙,我看着就觉得搞笑。      结果那嘴才咧开就牵动了神经,我顿时感到后背的伤一阵疼痛,这痛让我想到一个问题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们谁帮我包扎的?”      我这话一出就见他们几个人的脸都红了,我心里暗道糟糕…这时候倒是辰马坦荡回答:“啊哈哈哈!放心,我们让医疗队的一个小姑娘给你换的衣服做的包扎,我们绝对没有偷看!那个姑娘你也放心,一直在暗恋高杉,他只是知道你是女孩子,我们也嘱咐她不要说出去,没有问题的。”      晋助听这话就不淡定了:“你个混蛋胡说些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啊哈哈哈!你在这里是最受欢迎的大家都知道嘛!”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们吵…这么说的话刚才你们都脸红个屁啊!吓死宝宝了,还以为做贼心虚呢岂可修!不过作为女孩子还是有个在意的问题:“我后背的伤严重吗?会留疤吗?”      他们停止吵架有些纠结地看着我,最后还是桂回答道:“小钥,我们这里医疗水平太差,可能会留疤,不过听说面积并不是那么大…”这回答各种斟酌用词啊!我心里还是有些小抑郁,嘟着嘴小声道:“讨厌!以后都不好嫁人了!”      “啊哈哈哈!那嫁给我吧!”…又来…见我一脸鄙视状辰马又改口道:“他们几个也不会介意娶你的。”      我终于忍不住嘲讽他们:“什么叫不介意娶我啊!知道宇宙中多少人排着队想娶我吗?!多大脸,以为自己是宇宙帅哥吗?就我这张脸还能再战五百年!”      正宣告着,我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作为淑女在男人面前出现这种情况真心有点尴尬。不过我好像两天都没吃饭了,很正常吧…“银时,赶紧给我炒碗饭去!”      银时一句话没说就出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呆呆地问剩下的人:“卷毛今天吃错药了?原来怎么求他都死活不愿当厨子啊!怎么今天一句吐槽都没有就这么乖乖做饭去了?”      “他没吃错药,是你今天还没吃药。”毒舌晋助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等我饱餐一顿突然想起奇哈的事情,便问道:“奇哈将军还有那一艘飞船的人,有没有新闻?怎么说的?”      “一飞船全军覆没。小钥你真厉害,我们一个队都不一定能干的事情你竟然一个人做到了。”      听到桂的夸奖我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不起来,便打哈哈道:“飞船这种东西,从外面是很难攻破,从里面嘛,so easy!报纸上没有提到我吗?”      晋助回答道:“没有,我们也觉得有些奇怪。”      是啊!戌威星将军被刺杀这么大的事情,幕府的人也知道我是跟他一起的,为什么会没提我呢?我有了个猜想便说了出来:“难道我父皇帮我公关掉了?”      晋助又找到了鄙视我的机会:“你以为这是娱乐圈的花边新闻吗?”      “呐!那就当我运气好不明不白地被摘清了吧!这么说还真按我预期的让你们背锅了?”我是真心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心虚…      桂善解人意地安慰我:“小钥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们,这锅我们还真不介意背。让他们看到我们攘夷的决心和实力!”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了些,但责任还是要负的,便一鼓作气道:“这锅不能让你们白背!既然我回来了,说是你们干的就不冤了!你们找媒体发个通稿,就宣称对此事负责,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回连桂都没有响应我,大家一脸黑线地看着我…最后还是辰马缓解了气氛:“啊哈哈哈!银月你身为一国的公主怎么每次都一副恐怖分子的做派!”      “切!跟你们开个玩笑嘛!都不觉得好笑吗?”我觉得我跟他们的笑点不在一个频道上,传说中的文化差异吗?!      今天破天荒沉默了好久的银时突然开口道:“你伤好了不是就会离开吗?”大家听了他的话都一脸疑问地看着我。      “本来是要离开的,不过谁叫你又把我拐回来了,现在赶我走我还不走了!再说小钰那个小混蛋不救出你们的松阳老师不罢休啊,我在地球也没啥别的地方可去,我那未婚夫死了还跟我脱不了干系,我父皇现在肯定更恨我了,幕府那边也没法再去了。既然如此我就跟着你们救出松阳老师,怎么样?”我的问题那私塾三人组都没有回我,最后还是辰马打圆场。      “啊哈哈哈!小钥你剑术再厉害也还是个女孩子,跟着我们打打杀杀的总是不像话。不过你留下来大家还是很开心的,以后我们会保护你的。”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辰马:“辰马哥,你好暖!跟我哥哥一样对我好!”      “啊哈哈哈!感觉自己被莫名发了哥哥卡!”      银时问我那个问题之后又一直没说话,这货今天绝对是吃错药了!你忘了你的吐槽职责了吗?!自从我说要留下来后就有意无意地瞟他,但真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好像高兴又好像不高兴,或者两者都有吧…      ----------------------------------------------------      这次只是皮外伤,只要按时换药休息就好,但我恢复速度还是很慢。给我换药的那个姑娘叫来岛惠子,很活泼开朗,终于能跟女孩子说话了,我们侃起来那也是滔滔不绝。      现在这姑娘一边帮我缠绷带一边一脸崇拜地问我:“没想到金月桑这么厉害竟然是个女孩子啊!可是为什么你脸是黑的,身上却这么白呢?”      我故作神秘地在她耳边小声说:“其实我是一种蛇妖天人,现在身上正在蜕皮呢,要过好一阵才能长出新皮来。”      姑娘好像受到了惊吓:“这么说你是蛇妖了?”      “可以这么说。你看天人有各个品种,比如戌威星的狗头狼头人到了春天会掉毛啊!你们也可以当做妖怪看啦!”姑娘听我这么无所谓的话看着我一脸的不忍直视。      辰马说这姑娘暗恋晋助,后来我才知道根本就是明恋啊!天天去给人家送东西嘘寒问暖什么的,便打趣道:“今天跟晋助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啊?”      一听我提到晋助,姑娘的脸刷得一下红成了苹果,支支吾吾起来:“哪有什么进展啊,高杉君还是冷冰冰地不理我。金月桑跟高杉君他们很熟吧?你知道高杉君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吗?”      我沉思半晌脑补了下还是没有描绘出来晋助会喜欢的女孩子的具体形象,只有“吉田松阳”四个大字一直飘着,便喃喃道:“不清楚啊!估计不喜欢女人吧…”      姑娘一听我这话都快哭了,我立马安慰道:“不要灰心,依我看这孩子现在好像还不太懂这些。不过他虽然看着很别扭但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加油!冰冷的霸道总裁都是被火热的傻白甜融化的!”      听了我的鼓励姑娘破涕为笑立马跟加了油一样振奋了起来:“是!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瞧她那干劲满满的样子,追个男生跟打仗一样啊!我又突然想到银时了,我是要追他呢还是追他呢还是追他呢?啊啊啊!不行啊!追他的话作为女生的我岂不是太掉价了啊!!!      这几天除了换药和绷带是惠子帮我,其他时候都是银时在照顾我,虽然平时还是各种懒,但这几天让他打扫就打扫让他做饭就做饭,突然化身忠犬的他让我着实不习惯啊!不过每次享受着他的关心和照顾我心中还是熨帖得紧。自从发现自己喜欢他以后我看到他都觉得自己会脸红,还好又恢复了黑猩猩的脸没人能看出来,看来我也是到了少女心萌动的年龄了啊!      虽然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但熟读言情小说的我理论知识还是相当丰富的。女人一般还是不要主动去追男人,最聪明的女人会给男人明里暗里提供各种暧昧信息让对方反过来追求自己。      嗯!我就要作个聪明的女人,但抛媚眼这种技术活我又不太会,还是要矜持含蓄点。要不就来首诗,要的就是文艺气质!心动不如行动,我这就找可以写诗的东西。一般女孩子向男孩子表明心意不都会送点私密的东西,比如荷包啊手帕啊之类的。要让银时看到那也要是他的贴身物品啊!      我趁着银时不在就开始翻他的东西,要不写在衣服上?不行不行,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给他恶作剧呢。突然我在他的衣物箱里发现一条白布,还蛮长的,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不过用来写诗挺合适的。想着就把布拿出来提笔写了一句诗:“山有木兮木有枝”。为了让他能看到,我专门把这条白布放在了箱子最上面,他换衣服的时候不就能一眼看到。哈哈哈!我真是太机智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等到了银时回来,我紧张地看着他。他一进来看我一脸痴痴的样子楞了一下,不过随即就开始例行挖鼻孔,把某暗黑物质弹掉,看着我懒洋洋地说:“阿银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一脸发春的样子看着我。”发春…难道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练成了媚眼神功!不对呀!我哪里有发春,只是少女心萌动了而已啊!      我心里虽然无限吐槽但还是有些紧张地说不出话,他看我没搭理他便去收拾东西,看样子又要跟那群狐朋狗友去河边捡肥皂了!我看着他走到他的衣物箱,打开取衣服,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咦?”就看银时拿出那块白布,一脸纠结的盯着我道:“是哪个混蛋在别人的兜裆布上乱涂鸦啊喂--!”      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冻结成了一张暴漫脸,反应过来立马转过头不敢看他,小声嘀咕:“反正不是我…”      我冷静了一下意识到我有啥好怕的,反正脸红他也看不出来,这样反而显得自己在羞涩状态会暴露啊!随即立马转过身勇敢地直视银时,为了掩饰心虚声音不知不觉都大了几个分贝:“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胖次的年代啊!为什么还有兜裆布这种恶心的东西存在啊!这种历史垃圾就应该乖乖地待在垃圾桶里!”      银时看我一副激动的样子突然一脸鬼畜笑,有种见鬼的感觉,笑毛笑啊!“当然现在大家都紧跟时代的潮流开始穿胖次了。这是小时候的东西,现在用来压箱底!”      我都开始冒汗了…“什么鬼啊!为什么用这么恶心的东西压箱底啊!既然不用咋不扔掉啊!”      卷毛笑得更加猥琐了。“这是高杉君借给我的,我怕他会要回去啊!”      我如遭雷劈!“你…你跟晋助已经发展到互换汗巾的地步了吗?不对啊!已经到兜裆布的地步了!!!天哪!这是人干的事吗?!!!”好吧!既然你们要搞基我就成全你们!      我感觉脑袋上的灯泡一亮:“哦!我知道了,晋助喜欢写汉诗,这又是他借给你的兜裆布,这诗一定是他写的。”      银时看我的那双死鱼眼里已经包含了无奈,鄙视,可笑,疑惑等多种复杂情绪。“你那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能再假一点吗?!!!刚才逗你玩呢,高杉那家伙怎么可能借兜裆布给我啊!”说完就好像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准备吧兜裆布扔到箱子里。      我一看急了,虽然写错了地方但也饱含我的真情实意好不。“晋助弟弟这么大费周章,你不看看他到底要跟你说什么吗?”      “不要再让晋助躺枪了,晋助会哭的!我现在就去问他让他哭给你看啊!”      “别别,晋助弟弟跟你不一样,脸皮子薄。你可以先猜猜他写这诗什么意思再问也不迟。”我刚建议完就发现银时盯着我看了半晌,看得我有点不好意思,条件反射地低下了了头。      就听他喃喃念道:“山有木兮木有枝?”我心脏狂跳不止。“明知道我成绩差还来诗啊…从字面意思来讲不就是句废话嘛,大家都知道。”      我立马狂点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捏!然后呢?”      银时又看了眼便抬起头,难得露出了桂先生一样的一本正经脸。“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      我就跟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激动大喊:“是呀!没吃!我现在就要吃!死卷毛赶紧给本公主端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想想还是更一章吧! 最近花千骨比较红哈!但我第一次知道“山有木兮木有枝”这句诗歌是看《凤囚凰》的时候,腹黑容止在我心中霸占了多年男神No.1的位置,直到最近看了银魂认识了银桑!所以把自己很喜欢的这句诗放了进来。 进展是不是有点快啊?不过真到表白成功还早,接下来就是暧昧期!我女儿就是这么雷厉风行的女纸,融入了我自己白羊座的性格,哈哈哈!你们骂我不要脸吧! 兜裆布这个梗是猩猩为了圆动画组红樱篇的BUG画来搞笑的。其实银时才是松下村塾的大师兄,但动画的红樱篇让银时在假发和矮杉后面入学,猩猩就恶搞银时尿裤子了,让大家给他借胖次或者兜裆布!猩猩的脑洞不仅坑我们,最坑的是动画组啊! ☆、Chapter19: 七夕明明就是情人节   这次文艺告白的毁灭性打击严重影响了我的积极性,我决定先暂缓此事,在以后的日常中多给点暗示,这样才能在下次的尝试中一击成功!      我把小钰分析的关于吉田松阳的情况给几个人讲了下,结果他们也不清楚天照院奈落是个什么鬼。不过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攻下江户城兴许就能救出老师。当然了,这也是大家攘夷的最终目的,用桂先生的话来说就是“让我们亲手创造江户的未来”!      奇哈遇刺事件即使影响很大,但没过多久不平等条约还是默默地签定了。幕府为了讨好天人也增兵重点镇压攘夷志士,所以这几个月的仗是越打越艰难。      如今已是寒冬。这里的冬天虽比不上我们蓬莱那般严寒,但现在我可没有宫中那些取暖设施能安逸享受,导致我在地球的第一个冬天过得及其艰辛。      晚上在熟睡前我都会冻得哆嗦好久,幸好整天累得要死再加上我睡眠好,最终瞌睡虫能成功战胜寒冷。后来每天一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多盖了一层被子,我想是银时干的,不过他从来不说。这家伙晚上啥时候起来给我盖的被子啊?我都不知道…还有啊,他把自己的被子给我了睡觉不会冷吗?      最后银时在长期作死中终于生病了,我这个长期病号开始苦口婆心地教育他:“没有桂先生那强壮的体魄还逞什么能…以后要好好睡觉,不要半夜起来鬼鬼祟祟地爬到我这边来。对我来说,没有暖气空调,几床被子根本没有区别啊!”结果这家伙各种死鸭子嘴硬不承认,一脸迷茫地对我说:“你在说什么啊?阿银听不懂…”      “看你这个样子给人家添麻烦啊!以后不许这样了。乖,听话!姐姐给你喂糖吃。”说着拿出今天在外面买的糖,我不喜欢甜食,但看他生病了就一时冲动买了一包。      “你在这里明明是年纪最小的,以为是个小鬼的姐姐就迷上了把所有男人当弟弟的角色扮演游戏吗?!”听他这么一说我立马把糖收了起来,开始逗他:“这么说你不想吃喽?”      卷毛立马急了,一脸别扭地说:“谁说不想了!要吃!”哈哈!卷毛这样子真像个求老妈要糖吃的小鬼      …话说为什么我就自动代入老妈的角色了…      -------------------------------      捱过了最难熬的冬日,生活继续在紧锣密鼓的攘夷小战役中度过。转眼间我已经来地球一年了,夏天来的,现在又进入夏天了。面对天人幕府联军的各种打击,攘夷军队对幕府的失望又一次激发了大家的怒气值和保家卫国的决心,如今的士气还是很高涨的。我们在这种被围剿的局面下竟然还攻下了一座中型城镇。这下居住生活环境有了质的提高,大家也决定在此好好休整一下。      也真是赶巧,在这里休整的时候遇上了七夕节,会举行盛大的祭典活动。即使现在是战争时期,但热闹的祭典还是让大家来了兴致。所以都决定穿上浴衣混入人群中感受下节日气氛。      好不容易可以穿漂亮女装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我立马把辰马送给我的另一件鹅黄色浴衣穿上。浴衣穿起来要比和服简单许多,况且作为一个衣服控我已经掌握了和服的穿法,现在完全能自己解决问题。      刚穿好就听到了外头银时的声音:“我能进来吗?” 卷毛这家伙虽然表面猥琐但内心还是个君子啊!我招呼他进来,他穿了件深蓝色的浴衣,卷毛拾掇拾掇还是有那么点姿色的。我立马跑到他面前乐呵呵地转了一圈,笑着问道:“这次没穿错吧?好看吗?”      他楞了一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面具给我戴上,有些局促地说道:“还是习惯看你黑猩猩的样子…这样不遮遮一定会出事的!”      我立马垂头丧气了…哎,好不容易长了这么一张脸还不能拿出去炫耀,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啊!每天都要装男人装猩猩,没法穿漂亮衣服,我的内心一直是崩溃的。想到这里便不满道:“想夸我漂亮直说嘛。”      “像个妖怪一样。”…所以大家都说你注孤生…      晚上我就紧跟四人逛庙会去了。一路上都有姑娘花痴地盯着我们看,眼光扫到我的时候就一脸鄙视,估计是嫉妒我一个戴着死丑面具的女人有四个帅哥围绕。      心有不甘啊!我要是不戴面具能把全场hold住好不!      看这情形我调侃道:“我们那里七夕就是情人节哦!我跟你们四个在一起好像被人误会了…以为我有四个情人不知廉耻啊!”      晋助看了看我的面具嘲讽道:“反正你现在没脸,倒霉的是我们。”      我恍然大悟:“有道理啊,大家一定以为我个富婆,包养了你们四个牛郎…”      晋助打断我:“喂!你说谁是牛郎啊!”      我:“你不就那意思。话说你最有牛郎气质!”      晋助:“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说我是那个意思了!是你脑补太丰富了。”      “啊哈哈哈!为什么你们俩吵架我们都得跟着躺枪当牛郎啊?!” 和事老辰马立刻插嘴终止了我们的争吵。      桂也滤去了中间无聊的对话给我解释七夕节:“小钥,在地球七夕跟情人没有关系,这一天大家可以许愿。前面就是许愿树。”      我这就看到前面一棵大榕树足有五人环抱,枝叶繁茂,上面密密麻麻地挂着许愿纸条。虽然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愿望嘛不许白不许,许了又不亏,这就跟他们一起过去领纸条许愿。      写好我的愿望以后有点好奇银时的,便凑过去看,结果啥也没看到,我便直接问他:“许的什么愿望呀?告别单身?拯救你即将强撸灰飞烟灭的漫漫长夜?”我觉得我这是在给他暗示。      结果银时完全没get到,死鱼眼变成豆豆眼吐槽道:“这么无下限的话以为用诗说出来就能掩盖其猥琐的本质吗?!钥匙你赶紧跟矮杉合伙写【哔-】诗吧!”      晋助又被银时惹恼了:“想打架吗?!我什么时候写过【哔-】诗?!她说这话肯定是你做了什么不要脸的【哔-】事!”      大家一脸鄙视地看着他,卷毛立马辩解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啊!我从来没在她面前做过【哔-】事啊岂可修!”所以你背着我做过了…      看现在卷毛被众人鄙视也真是可怜,我赶紧把话题导入正轨,便到处问他们的愿望。      银时刚摆脱大家的眼神攻击就吐槽我这个救命恩人:“没听说过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怎么会,迷信啊!我给你们看我的愿望吧。”说着给他们看我的纸条上四个大字“世界和平。”      辰马很开心地拍拍我的肩:“啊哈哈哈!跟我的愿望差不多呢!”      银时:“这种愿望怎么可能实现啊!天照大神也帮不了你们的!”      桂:“这个难度是有点大,迎接江户的黎明现实点。”      银时:“现在都不太现实啊喂!”      我:“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银时一边挖鼻孔一边把他的纸条递给我们看,上面写着“我想变成清爽的直发”。      连晋助都呵呵了:“好像还是世界和平现实点。”      辰马反驳道:“啊哈哈哈!大家不要这么悲观嘛!总有一天除了金时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可怜的卷毛:“为什么只有我这小小的愿望实现不了啊!!!同是天然卷的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的愿望?”      “啊哈哈哈!我从来不会为天然卷自卑嘛。话说回来,还以为银月跟一般女孩子一样会求个姻缘什么的。”      “如果世界真能和平了这些都是小事。况且我母亲怀我的时候总是梦见满山的桃花,她说我这辈子桃花运一定非常旺,我还嫌烂桃花太多呢。”      “啊哈哈哈!有道理,银月这么漂亮肯定不缺桃花的。”      “说了多少遍不是银月,是桃花钥!”      许完愿后我们又逛了很多地方,吃了很多小吃。他们还去捞金鱼,我没啥兴趣就看他们兴奋地捞,几个大男人这画面也是real醉。结果一个都没捞上来…      后来一个娃娃机吸引了我的注意,这算是天人那的舶来品,没想到这个城镇的祭典都有这玩意了。我立马跑过去投了钱就开始抓,抓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这时候桂也凑了过来一脸痴迷的看着一个白色的毛球兔子,对我加油鼓励起来:“小钥,把那个兔子抓起来,摸着一定很舒服。”      我继续抓我喜欢的那只。“不要,我就喜欢那只虫子。”      桂纠结了一会就妥协了,“算了,只要是毛毛的肉球一定都很舒服。”      结果我们俩把钱都抓光了也没抓上来。我看大家都在后面等我们,就冲晋助喊:“总督大大,给我点钱,我今天非要把它抓起来。”      晋助虽然把钱给了我但还是闭不上他那张乌鸦嘴:“我看你一晚上都抓不上来。”      “孤陋寡闻了吧!小钰给我说过娃娃机是有原理的,机器内部设定了概率程序,要连续抓很多次才能找到那个点。所以我们就一直抓肯定能抓到。”      桂突然站起来一本正经道:“小钥,虽然肉球很重要,但作为武士这样乱花钱是不对的。”      连桂先生都不支持我了,但我就不放弃,嘟囔起来:“我不管,我就要虫子!我连他的名字都起好了,就叫谢大宝。大不了总督大大把我的伙食费先给我。”      银时冷不丁吐槽:“本来前面都是悬崖峭壁了,还不趁着发育期试图挽救一下。”      我怒了!“死卷毛说谁悬崖峭壁呢?!你不是摸过吗?我现在都有B了!贫乳这种同人女主烂大街的设定早就抛弃我了!”      我刚吼完大家又用鄙视的眼光扫射银时。桂摇头一脸失望道:“银时,这么多年同学,我竟然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银时尴尬欲死,冲着好基友们解释:“说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啊!那只是意外,就跟高杉和她那个倒霉初吻一样!”尼玛初吻梗一出更尴尬了…我已经认命了,反正都怪我咯!把你们调戏了个遍…      晋助也囧了,一个友情破颜拳就招呼到银时脸上,“再敢提那件事我一定把你天诛了!”晋助干得漂亮!死卷毛叫你嘴贱!      我不理他们继续抓,结果还是不停地失败。银时突然自告奋勇道:“来,让柏青哥小王子帮帮你。”虽然牛吹得大但并没有什么卵用,卷毛喜闻乐见地没抓住。      “还什么柏青哥小王子,我看你这辈子也就是个逢赌必输的命。”      “就失败一次你有必要下这么毒的诅咒吗?!!!”卷毛你命该如此,绝对不是我的诅咒!      “真是浪费时间。”晋助吐槽完莫名地挺身而出。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大宝被慢慢地抓了起来,最后的最后竟然没有掉下去!      今天真是太幸福圆满了,我抱着晋助递过来的大宝,那手感让我忍不住激动道:“It’s so fluffy!晋助我真是爱死你了!”      刚出口我就意识到说错话了,气氛又陷入了蜜汁尴尬,因为晋助脸红了,平时酷爱毒舌的他现在好像尴尬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桂一脸严肃的教育我:“小钥,女孩子不要这么说话。”555…我知道错了,不该调戏纯洁的晋助弟弟。      我立马澄清道:“对不起。我日语不好一时口误。”我就这么强势加入日语不好的设定也是蛮机智的。看晋助没接受我的道歉,我又弱弱地对晋助说:“晋助,抱歉。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啊。”      待我还要继续解释,晋助突然冷声道:“你闭嘴!”555…晋助真的生气了,竟然这么对我说话。      “小助,这么对女孩子说话很失礼啊。烟火就快要开始了,我们赶紧找个好地方吧。”这时候我才发现辰马的好,果然他每次在吵架的时候都及时出现打圆场或者强制转换话题。      “谁是小助啊!你这个卷毛白痴!”晋助你今天真是受刺激了…辰马这是有多不容易没有给你的名字乱改字啊,知足吧!      我们找了个开阔人少的地方看烟花,晋助就坐我旁边也全程不理我,这小子还真是小气…      突然一个姑娘坐在了晋助旁边,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惠子同学嘛!惠子羞答答地递给晋助一版养乐多。不行了,这个场景太逗逼了,容我在内心先笑会,没笑出声我已经够给晋助面子了。      我转头对旁边的银时说:“还说不是情人节,我都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了。”我话音刚落就看惠子一脸慌张地把养乐多放晋助怀里落荒而逃。话说惠子你跑什么,浪费了我的神助攻啊!      银时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酸了起来:“他啊每天都在过情人节。如果阿银不是天然卷一定比他受欢迎!”什么都怪天然卷也真是悲哀…      “你俩都给我闭嘴!”晋助把养乐多准确地砸到了银时的脸上。我立马捡起来又扔了回去:“惠子送你的东西就这么乱扔,晋助你真是太过分了,不能伤害少女的纯情啊!”晋助看着我神情有些古怪,刚要说什么突然“嘭~~~”的一声,我抬头就看到烟花骤然绽放,璀璨了整个夜空。我不禁感慨道:“真漂亮啊!”      “你喜欢吗?”烟花的声音太大,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转头就看到晋助好像是在跟我说话。便凑近大声说:“你不跟我生气了啊?”      晋助看我靠过来立马往边上挪了挪,变扭地说:“我什么时候生气了…”虽然声音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真的很喜欢地球呢,要是一直像这样就好了。”      --------------------------------------------      今天真是高兴,回了营帐我躺在床上还是兴奋得睡不着觉。立马去把我一件睡衣翻出来给谢大宝套上,抱着各种揉。这时候银时突然进来了,看我抱着大宝的样子一脸鄙视道:“这么丑的东西你睡觉还准备抱着?”      我理所当然道:“哪里丑了?!大宝是我儿子!”      “是你跟高杉的儿子吗?”      “自重啊!这么犀利的吐槽被晋助弟弟听到会脸红的!”      “你作为一个女人怎么不脸红呀!”      “我跟你一样天生脸皮厚比城墙。”      他也不跟我斗嘴了,悻悻地背对我躺到自己床上。我盯着他的背影良久。今天可是七夕啊!距离上次糟糕的写诗告白已经好几个月了,要不应个景把事办了吧…      我走过去跪坐到了他的席子边,他还是没转过来,声音懒懒地说道:“鬼鬼祟祟地跑到我这边干嘛?”      我拿出了母亲从小给我戴的玉佩,伸手吊在他眼前:“送给你的。”      他伸手接了,终于转过身看着我一脸受到了惊吓的样子:“你们国家送这个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让我对你负责吧?”      我脱口而出:“是呀,定情信物的意思。”      “你日语不好是不是又开始乱说话了?哎哎!不要乱开这种玩笑哦!再这样下去我会当真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是一种很郑重很认真的感觉。      我看着他绯红色的眼眸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然后我就怂了…是的,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又怂了…      我的嘴巴永远比脑子快,不由自主地打哈哈:“逗你的!我就是觉得你这种银色卷毛的古怪设定一定有超乎寻常的主角光环。就是想贿赂贿赂你,以后一定要罩着我哦!”      银时也好像松了一口气,把玉佩放我手里又转身躺着,低声说:“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死的。”      我急了,立马又扔给他,口气也傲娇起来:“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看你天天出去打打杀杀的,这玩意可是能保佑你哦!”      “不喜欢吧?”他突然出声问我。      “啊?”在说虾米?      “你并不喜欢我杀人时的样子吧。”额…这楼怎么歪成了这样。我是不喜欢杀人,但自己都已经杀了多少人了,这么想也挺矫情的。      “你觉得我使剑的时候漂不漂亮?你不用回答,一定美死了!我觉得你那时候也挺帅的,那个眉毛跟眼睛之间的距离貌似近了点,死鱼眼没那么明显了。”      他听了我的话也没回应,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发簪,伸手递给我。我立马从他手上拿过来,生怕他反悔收回去。“这是送给我的吧?!”      “这种地摊货肯定入不了公主的眼吧。”这家伙送个东西都这么傲娇,情商堪忧…      我立马插上,欣喜地说:“我很喜欢呢。你看我戴着好看吗?”      他背对着我没有回头的意思,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看到他的耳根都泛红了。心里甜滋滋的,我又拿下了端详了下,夸夸他的眼光:“这个发簪的样式很好看呢,啥时候买的?”      “哦,逛庙会的时候看到的,觉得特别像钥匙很适合你。”      钥匙…果然越看越像...      “我现在真想拿这个插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就想了几个简单的情节,写出来就各种爆字数啊!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攘夷篇写完,作者桑也很急啊! 祭典什么的当然是矮杉的专场。 虽然小钥现在心里只有银桑,但再这样跟两个男人暧昧下去都要婊了...我不能把女主崩掉了,赶紧努力表白成功啊!!! 文艺告白和普通告白都宣告失败了,难道二逼告白才是正确的画风?! ☆、Chapter20: 约定不要乱做不然一定要遵守   安逸的日子根本没持续多久,我们就面临了天人和幕府联军的猛烈反攻。在战略转移到永禄山的时候,我们300人的军团遭遇到了幕府军1000人的伏击。更糟糕的情况是根据探子的消息来报,我们后方还有天人的3000人大军正在逼近。      瞧瞧这情况,我想内奸功不可没,这内奸到现在还没抓到,你们到底行不行啊!!!      要是真等到天人军团到达,我们绝壁要全部完蛋。所以一定要先从这1000人的幕府军中找到突破口进行撤退。      我最后砍得都有点晕晕乎乎了,听到晋助“撤退”的命令便立即跟着大部队从好不容易撕开的口子冲杀出去。      我们跑了一阵,后方的一部分敌军还在追击我们,不过已经被我们拉下了一段距离。我这才松口气看了看周边的情况,突然发现不对,立即问晋助:“银时和桂先生呢?”      “他们俩带着一些人殿后。”听到晋助的回答我的心顿时一紧,不待犹豫转头就往回跑,不料手腕突然被死死地抓住。晋助将我扯了回去厉声说道:“听我的命令,撤退。”      我发现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不行,敌军人那么多,他们会死的…我要回去!”      “你一个人回去有什么用,他们是为了大部队撤退才担任了殿后的任务,你不要扰乱我们的部署。再说你以为那俩个家伙有这么容易死吗!”我还待坚持却发现敌军已经追过来了,再这么下去要拖累大家一起狗带,便听他的话继续跟着撤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远离了危险范围,后方追击的零星敌军都被我们杀了,我们已经彻底摆脱的追兵。刚没喘几口气,却远远看到有人朝我们这里跑来,刚开始还以为是敌军,跑近了才发现是银时和桂队里的人。      他们很多人都是遍体鳞伤,我抓住一个人就问:“银时和桂先生呢?”      “眼见天人的大军来了,银时先生和桂先生就把我们部队解散了,他们两人冲进敌军当诱饵,掩护我们几个跑了出来。他们…他们…我也不知道…”听到这话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等我恢复清明发现晋助已经匆忙准备带着一些人回去支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紧张的样子,这么看情况真的很严重了。      我已经等不及他那些部署了,直接朝来时的路往回跑。还没跑几步又被拉住了,又是他,我回头就朝他吼:“你是有多想拉我的手!高杉晋助,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他一句话没说用力把我拉了回来,手也随即松了,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体发软,猝不及防之下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看我这样就摔在地上有些惊讶,快步朝我走来,我一抬头愤怒地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犹豫了一下便停步,冷哼一声道:“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只会添乱,你给我留在这里。”      是啊…我现在真的很不正常,只要一想到他会死我就已经快要疯掉了,但我现在真的很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正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身后有人把我扶了起来,就听到在大嗓门辰马的声音:“小钥,你先留在这里。我跟晋助回去支援,相信我们,一定会把他们带回来。”      说完便走向晋助,拍拍他的肩膀一起转身离开。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半晌回过了神,冲着他们大喊:“混蛋!你们都不准有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呆立着看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多久,有些恍惚,有几个人过来安慰我。如今危险还不知道有没有解除,我也不想让他们担心,便让他们不用管我,先隐蔽起来处理伤员。      我径自靠着一颗大树,双手抱膝把头埋了起来。就如同母亲去世前一样,我又有了极度害怕又不知所措的感觉。眼泪无声滑落,不知不觉就把衣服弄湿了一片。      他们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了,我这才想起来银时不是银魂男主吗?他以后不是要成为废柴大叔在歌舞伎町生活吗?那他现在一定不会死的!我刚才是太急了,他怎么可能会死,一定不会…      那其他人呢?太多年我不记得了…我突然好恨自己怎么不把银魂看完,现在只知道银时是男主还有个万事屋,其他啥都不记得了。自己怎么就这么笨!什么都记不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大家的喧嚣声。我抬起头发现已经是黄昏了,这就看到晋助和辰马抬着昏迷的银时和桂回来了。我立马跑过去,他们看样子伤得很重,医疗队立马就把两人抬走了。      我的心这才稍微安定点,但又不敢去看,就逃避似的回到刚才的位置坐着。      最后是晋助的声音把我从大脑当机的状态叫了回来:“你一个人坐这里多久了?听说那两个家伙醒了,你不去看看?”      我抬起脑袋,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视线有些模糊,借着月光才看清晋助站在我面前。      他看了我半晌问道:“你哭了?”      我歪过头躲避他的视线,蹩脚地解释起来:“我从小就爱哭,小时候母亲把我的少女漫画和布娃娃都扔了,我可哭了一天。还有我宫里的旺财和小强死的时候我哭了一个月。没什么大不了的…”      “女人真麻烦。”      原来这家伙更别扭…“有本事以后别找女人,踏上搞基的康庄大道吧!”      这时候开的玩笑晋助明显也没心情接,他朝我伸出手说:“起来!我正要去看他们,一起吧。”      我盯着他的手愣了一下,朝他笑笑调侃起来:“你果然想方设法地要牵我的手啊!”      我话一出口他立马以光速收回了手,转头就走,不过还不忘狡辩:“我只是有时候意识不到你是个女人…你爱去不去。”      “我去!”我立马跳起来跟上了他。      我刚跑到他身后就听他问道:“你前面那个发疯的样子是因为银时还是假发?”      我两个都很担心好不,不过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回道:“我前面发疯了吗?完蛋了完蛋了,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我小时候就被宫中的太医诊断出有间歇性精神病,我刚才一定是发病了。可是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要是再发生这种情况,你一定不要介意哈!”      “你得的病还真多,药不能停。”      刚走到医疗队营帐门口就听到了桂中气十足的声音:“银时跟我要了之前养乐多的108元,你们也被要了吗?要是只有我被要回去,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然后就是银时标志性的懒洋洋的声音:“我都要死了,还计较什么啊!”      辰马突然大声道:“诶?我被要了540元呢,原来那个只要108元吗?”原来银时还根据对方的经济状况坑钱…一瓶养乐多要了一板五瓶的价…      桂大声给土豪辰马解释:“你被坑了啊,坂本!!!银时你这混账自己说要请客其实从一开始就打算坑别人吗?!”      我跟晋助就这么静静地在外面听他们诉说被银时坑钱的经历…我也是给他们跪了,这都啥时候了还止不住逗比啊!我转头看了眼晋助,发现他也一脸阴郁,果然这里只有晋助最正常了,有这种损友真是令人无语啊!      晋助掀开帐幕走了进去,我也跟上,就听他冷声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他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这货难道是要给银时说话?也是活久见了…      待大家转身看我们,晋助顶着一张略带愤怒的面瘫脸道:“请你们喝养乐多的是本大爷我,那家伙一个子也没出!”      我差点没栽倒,果然近墨者黑啊!我真是太天真了…晋助我高看你了,你跟这几个损友在一起怎么可能正常啊!!!      这下都明白了,原来银时借用晋助的请客到处坑钱。知道真相的桂和辰马同时朝银时伸出手。      桂:“也就是说,4500元还来。”      辰马:“540元还来。”      银时当然死皮赖脸作挺尸状。      “你们真是蠢啊!给银时的钱就如同扔进厕所的纸,怎么可能要得回来啊!看我多机智,一毛钱都不会给他。”      银时听到我说话终于回头吐槽:“你就算了吧,钱全都买衣服花光了,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看来这家伙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挺精神的嘛,我也终于开心了起来。真好!大家都没事!      ----------------------------------------      天人幕府联军的攻势也并没有结束,我们且战且退,最后驻扎在一处废弃的寺院。即使敌方人数占优,但我们也让他们遭受了惨重的损失,现在两军已经对峙很多天了。      银时和桂伤还没养好就继续工作战斗了。今天是桂负责监视工作,我看他一个人无聊就跑过去跟他聊天。      “桂先生,听辰马哥说上次他跟晋助是在森林里把你们捡回来的。你们好厉害啊!面对那么多敌人是怎么活着跑出来的呀?”      “说来话长,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就是一路的拼杀,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浑身是血倒在森林里了。不过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发现那里有自动贩卖机卖宝矿力。”      “喂喂…为什么宝矿力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啊…你们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桂无视我的吐槽继续道:“但是看到价格4500元的时候银时小声嘀咕道【被坑了,我只有四千元】。【我有一万元,总之我先买两瓶你先给我四千还剩下500元以后再还我就好了。】我小声嘀咕道。”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们那算不清的帐了,总之是宝矿力拯救了你们…”      “当然不是宝矿力!”桂突然严肃了起来。“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我觉得与其死在敌人手里,不如最后像个武士的样子高洁地切腹。这个时候银时小声嘀咕道…”      “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是小声嘀咕道啊!!!”我求你不要再歪回宝矿力了!      “啊!不对,不是小声嘀咕道,但当时大家都精疲力竭了,银时的声音也不大。”      “所以赶快回归正题吧…”      “他说【与其有闲工夫琢磨如何漂亮地死去,还不如漂亮地活到最后。】听到了这句话我才有力气站了起来,最后活着冲杀了出去。”      听到这里我也被震到了,喃喃道:“真是一句漂亮的话啊…如果是我可没有银时那么坚强。”      桂抓着我的肩膀一脸正色地看着我说:“所以小钥你在这种情况下会选择切腹吗?这是不对的,我们男人就算全部战死也会保护你到最后的!”      “额…反正我不会切腹…好恶心…”      “小钥,你说什么呢?!切腹可是武士最高洁的死法。”      “不要,我怕疼!切腹什么的肠子内脏都出来了我没疼死也一定会吐死的!”      “钥匙,我发现你还是有萌点的,你可要一直保持自己怕疼怕死的性格啊!”银时不知道偷听我们说话多久了,突然在我们身后出声。我转过头发现晋助和辰马也在。      “我是女孩子,又这么漂亮,要是真被抓了一定很惨吧…不过放心,就算死我也一定不会选择切腹的方式。”      “你被我们抓的时候不是挺淡定的。”晋助,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们是主角…主角一定不是坏人吧!(夜神月不服…)      我沉默了一会开口:“我想银时说得对,结束自己的生命不管用多么华丽的方式,都是一种懦弱的行为。生命至为灿烂,至为珍贵而又永不重来。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需要勇气...那我们约定好了,再怎么样都要努力地活下去。”我伸出小指跟他们约定道:“你们都得答应哦,如果不遵守约定就算说谎了,按你们这里的说法,是要吞掉一千根针的吧!”      “啊哈哈哈!那我先跟银月约定好了!”说完便过来跟我拉钩钩。      “做约定的时候能不能先叫对别人的名字,我记得你有叫对过吧!你这是想作弊吗?!”      “啊哈哈哈!都一样嘛!”      “一样你妹!”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偷懒,这章大部分都是原著剧情。 “生命至为灿烂,至为珍贵而又永不重来。”是古剑2谢衣的经典台词。 这章最后有种大家一起立flag的感觉,但了解剧情的民那桑知道四个人都不会死。至于女主嘛,本文的设定不会有重生梗,人要是死了就是真死了。对于讨厌看BE文的我来说一定不会写BE,所以女主也不会死的。当然猩猩整出来的让我怨念已久的某终极BOSS我就没办法了。 #二人成奸L叁人抱团#同学最近每一章都有留言,我真是感动是死了。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看到评论还是很开心的,所以期待多多的评论砸死我吧! ☆、Chapter21: 男人的尊严不能轻易挑衅   天人还是狡猾狡猾的,他们自己撤了,但是把幕府军搬出来继续跟我们对峙。这幕府军就是传说中的伪军嘛…被天人当狗使唤跟自己人打,鄙视之!      就这样跟幕府军胶着了将近一个月,今天是银时负责监视工作,他现在正一个人坐在屋顶上。话说这家伙好像特喜欢坐屋顶,然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以证明自己不止是逗逼还是有点忧郁气质的。      我看到桂爬到屋顶上就跟着一起爬了上去。他们讨论了下如今的战况,说实话,不容乐观。现在敌我双方都筋疲力竭,就像桂说的,如今还能活蹦乱跳的就只有银时和晋助了,我看他们俩还干劲十足地想乘胜追击搞补刀。最后还是桂比较稳重,让他们在两天后援军到达为止把出鞘的刀刃收回去。如果实在【哔-】火难平,臭味相投的两人就手拉手搞基去吧!      对不起,刚才是我的脑补,推翻重来…不是搞基是吵架。      “别开玩笑了,就算想干架,他都一个月没跟我说过话了。”瞧银时这怨妇的口气,我的腐女之魂又觉醒了。话说他俩好像真的一个月没说话了,啥时候又吵架了?我都不知道…难道还是那个养乐多的事情?不至于吧…虽然晋助是个小气鬼一闹别扭就不跟你说话但为了养乐多我是不信。      突然身后传来辰马魔性的笑声:“啊哈哈哈哈哈!你俩还真是一见面就要吵架呢,明明听说师出同门,感情越深揍得越狠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得不说,辰马看着傻但总是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原来发现他俩基情的不止我啊。      “你身体已经没事了吗?还是多躺躺吧,听说你被华丽地砍倒了。”傲娇的银时式关心…      “啊哈哈哈哈!你犯不着担心,我的细腻神经早就连同脐带一起剪掉了。”      银时叹了口气:“有自知之明的话能不能给我闭嘴。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把所有人都当成【哔-】朋【哔-】友的。人也分很多种的。”说了什么玩意?为毛会被消音啊!      桂瞟了我一眼大声道:“你们两个注意点影响!小钥在这里啊!”      银时转头看到我有些尴尬:“你啥时候来的,怎么都不出声?!”      “我一直在这啊!你们继续,反正你们男人那些肮脏的东西都会被消音的。”      “啊哈哈哈哈!【哔-】朋【哔-】友,没错。记得那次大家一起去花街游玩,你和高杉还点了同一个姑娘呢。我记得那姑娘说高杉更好一些你俩掐起来了,难道打那时起你俩一直在掐架吗?”      银时迅猛的一击直斩砍向辰马,幸好这货躲得快,他原来所处的瓦片登时被砍成了碎片。银时黑着一张脸生硬地解释:“好险,刚才对面飞过来一颗流弹。”      突然又转头瞪着我道:“是你到处乱说的吧!”      当时貌似只有我知道情况,一猜就知道是我了…没法狡辩只能小声说:“我只跟辰马哥说过…”      辰马貌似也受到了惊吓,打起了哈哈:“啊!不过那姑娘,后来我找他一打听,他说高杉一点情趣都没有,只是闷不吭声两眼充血的在喝酒而已,就是个闷骚到爆炸的没劲男人。”辰马你真是个八卦男,还专门回头去打听我也是醉了…      突然银光一闪,一把刀插入了辰马的【哔-】下,后面还吊着一个塑料袋。      “我给你买了养乐多,闭上嘴喝掉。”我低头就看到晋助原来在下面啊,现在那眼神简直是要杀人的节奏了。      银时一看到晋助就激动得不能自抑,简直就要立马扑上去的节奏。这时候辰马忍着【哔-】下剧痛开启了他转移话题的神功:“假发,这可不太妙,一直持续着战争的胶着状态,大家都处于压力爆发的临界点,已经被他俩攒到一碰就炸的地步了。”      桂都开始颜艺了:“不,点炸他们压力的人就是你!”      “不想办法让他们发散一下的话,一不小心就是内讧啊!好,再去花柳街浪一会吧!”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花柳街啊!”      “去五月太夫的身边继续浪吧!”      桂突然激动了起来:“五月太夫不行,找别人去!”      “啥意思啊假发,莫非你已经下手了?”      “不是!我只是听说她是未亡人,就跟她聊聊身上发生的故事而已!”      “骑到他身上聊的吗?老实交代!”      “你是怎么听别人讲话的啊!”      我已经满头黑线了。“喂…你们已经忘了还有个未成年少女在这里吗?桂先生,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是个人*妻控…给我点时间,让我先哭一哭…”      “小钥,不要听这个混蛋乱说啊!”      “呜呜呜---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小黄漫爱情动作片满天飞如此这般开放。我们国家很保守哦,不仅是卖【哔-】女票【哔-】,连写段【哔-】文都要被警察蜀黍抓。”      “啊哈哈哈哈!你们国家的男人好可怜!”你们这帮肮脏的男人怎么懂得和谐社会的好!这里的地球蓬莱都是一丘之貉,想念我心中永远的白月光大TC!好怀念“平安北京”的微博还有热心的朝阳区群众…5555555…      正哭着银时突然吐槽我:“你哪里保守啊?!一个未成年少女怎么知道【人*妻】这个词啊!还有上次是谁求我们带你去花街的!”      我擦干眼泪回敬他:“就是因为没有去过才好奇嘛!都怪你们!跟你们待久了,我纯洁的少女心已经随一万头草泥马崩腾而去,永不回头!”      “啊哈哈哈哈!要想消弭你俩之间的战争的话,有些事还是要问女孩子的意见。银月,如果让你在金时和小助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我很认真地思考良久回道:“那要看干啥了…如果是喝茶当然选晋助啦!还可以弹个小曲助兴。如果是【哔-】的话…”我瞬间化身盯裆猫,眼光分别在银时和晋助的下面逡巡了一番,最后摊手道:“这样我也看不出来呀!”      银时估计是被我雷到了,脑门都爆十字路口了。“所以说你哪里保守了?!你这个女人脸皮能再厚点吗?”      “拜托!你们选女人要选胸大的,女人也要选呀!万一是唇膏的话下半生的幸福如何保障啊!”      “啊哈哈哈哈!银月的顾虑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突然了悟了一件事:“啊!我明白了!难道那个大胸姐姐是因为这样对晋助不满意吗?”我同情地看了眼晋助:“原来晋助不仅长得不高,还…”      银光顿时又一闪,我暗叫糟糕。不过那把刀又准确地插到了辰马的菊花…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桂对辰马的遭遇毫无同情,“都说了不要点炸他们的压力了…”      我看了眼晋助,正想多谢他不插之恩,结果发现他正在瞪我,那幽绿的眼光简直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被他吓得一阵哆嗦,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此时应该立马挽救:“总督大大,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刚才是要夸你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枝梨花压海棠。那个…还有,一物生来六寸长,有时软来有时刚。”      …为了夸晋助我的老脸都已经豁出去了,但他的脸却越来越黑了,我环视四周想要寻求帮助,却见其他三人都已经不忍直视我了,那表情述说着【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你已经死了】。      “不对不对,太直白了,那个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你再不给我闭嘴,我…”晋助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咬牙切齿了,握着刀的手已经开始抖了。啊啊啊!马上就要扔出来了!谁来救救我啊!      “那个~诸位,你们觉得呢?各位一起来踢罐子转换心情吧!”这是哪位小天使啊?谢某必有重谢啊!!!      啊咧?这个年轻人看着好像认识,但我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虽然大家觉得在如今这个战事胶着的状态下玩踢罐子是件很蠢的事。但银时和晋助突然脸对着脸开始吵了起来。      银时:“这种时候小不点就是占优势,你那点个头躲在罐子里不是正好么?名副其实的易拉罐身材啊!”      晋助:“这就开始为一会吃败仗找借口了?隐蔽奇袭作战不是你的拿手绝活么?不过,那点水准的战术,放我们鬼兵队都是玩剩下的。”      看着他们脸挨这么近我都以为他们下一秒要亲上去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最萌身高差吗?o(≧v≦)o~~      “有种,那就比试比试,看谁先踢到罐子吧!”随着银时一声令下,两人就暴走了…      桂无语冲他们奔跑的方向大喊:“马上就赞成了!比打仗还有干劲啊?!”      然后那位我根本就记不住哪里冒出来的小伙就让我们也隐蔽起来,他来当鬼,在寺庙里数到一百。      我跟桂还有辰马隐蔽到一处树丛中,桂先生还是一脸担忧状:“真是的,一群活宝,挑这种特殊时期脑筋短路。”      辰马看着桂无奈道:“你不也干劲十足么…算了,难得玩玩也好,就当放松心情了。”      “是呀是呀!我还从来没玩过这个游戏呢!”我也有些小兴奋呢~      桂突然看着门口神色一变疑惑道:“那些伤病们在门口干什么呢?”      辰马也觉得奇怪:“负责警备的吧?”      桂又观察了一下肯定道:“不,神色不对。是哪支队伍的人?莫非是敌方的奸细!”      突然喊杀声四起,幕府军从山下瞬间攻了上来,看来埋伏很久了。什么情况啊?!难道那个我记不住名字自愿做鬼的家伙是奸细?让我们放松警惕再把幕府军引了进来?!      等幕府军全部进入我们驻地的时候,银时和晋助突然从一处树丛中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道:“那群人,早就不在了哦!想跟我们玩奇袭,过一百年再来!”话音刚落,晋助一摁开关,驻地瞬间爆炸,把那帮幕府军炸了个稀巴烂!      炸弹明显也是事先准备好的,埋了不止一处,连环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还夹杂着幕府军士兵的哀嚎:“怎么会?!他们竟然把大本营当诱饵…”      我们几个不明真相的人立马冲到他俩身后,桂先生貌似对此事并不知情:“银时!高杉!”      银时听出桂的担心解释道:“我一早就让所有人从后门撤离了。”      “难道你们是为了把奸细引出来才故意露出破绽…”      晋助转头对还处于呆愣状态的桂道:“假发,眼下可是趁胜追击的唯一机会。”      银时随即转头笑道:“这次你不会说别轻举妄动了吧!”…这俩家伙果然是疯子…是怕一向稳健的桂先生阻止他们才两人秘密行动的。      结果桂也被他们感染了:“哼…是啊,尽管闹他个天翻地覆吧!”话音一落这私塾三人组就冲了出去。      还在树丛边的辰马向着他们的方向尔康手:“给我打住!咱们正忙着干别的事呢!”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们装逼,对着辰马劝慰道:“辰马哥,让他们去吧,你伤还没好全就陪我继续坐这吧。那两个家伙吵架什么的原来都是装的啊,有行动竟然都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      辰马若有所思起来:“话说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事情…”      “额…我也觉得…”      这次托那两个疯子的福,剩余的幕府军被我们全部剿灭,最可喜的还是乘此机会抓到了好几个军中的奸细。      这些人现在被我们五花大绑拉出来跪在阵前,大部分都是幕府军那边装成伤兵的奸细。还有一个我是万万没想到,是队里一个叫城田敬之的年轻士兵,平时看着挺忠厚老实的,也没啥存在感,没想到他竟然是内奸啊!      首先处理掉那帮幕府的小卒,晋助走到城田身前,声音如同寒冰:“为什么要作天人和幕府的走狗?!”      城田已经一副生无可恋像了:“我也想堂堂正正地为这个国家驱逐天人,但是天人和幕府抓住了我妹妹,如果我不为他们做事,就要把她卖到吉原。吉原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妹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是没有办法,对不起…”      “吉原吗?”我疑惑地看了眼晋助。      “别插嘴!”晋助冷声打断我,很明显不想我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我一听城田的说法就知道吉原是什么地方了,应该就是一种花街柳巷。我只是对这个名字有些好奇,吉原---妓院…是巧合吗?好邪恶…还是中文博大精深啊…      听城田这么一说倒也是挺无奈心酸的,用自己唯一的亲人威胁,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干一些不道德的事情,但最起码我觉得自己不会出卖同伴。      我叹了口气道:“我虽然有些同情你,但对你的行为并不认同。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有家人,你如果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努力去救自己的妹妹,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却以牺牲同伴的代价来保护自己的妹妹,很是自私啊。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有些东西是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坚持的。”      城田听我说完就哭了起来,不停地说对不起,最后请求给他切腹自尽的机会。      大家对他也有些不忍便同意了,我看他刚拿起刀立马叫停:“等一下!等我先走你再切。”我还是无法理解切腹这种文化…      刚走出两步又回头低声道:“那个,来世好好做人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的妹妹叫什么名字?说不定以后遇到了,可以关照一下。身为女权主义者的我最讨厌卖女人这种龌龊的行为!”      “谢谢你,金月先生,虽然你是个天人,但却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我曾经也把你的信息出卖给了天人,对不起。我妹妹叫城田玲子,如果遇到了请你救救他。”      我没有给他什么承诺,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不再停留赶紧离开,这种血淋淋的场面我hold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哔-】朋【哔-】友,我看这一集弹幕有人解释说是“能共享一个女人的好朋友...”男人在一起聊起天来就是这么猥琐啊... 女主以后可以被称为【哔-】诗小公举了,甚至连正常的诗都能引用出【哔-】来...可怜的晋助弟弟一直被调戏... 其实辰马绝对是几人中最聪明最慧眼如炬的,JOY4的总攻,啊哈哈哈哈! 我又厚颜无耻地用原著剧情拖了一章...但是下一章会高能,大家猜猜会是什么。 最新一章这两天就能更出来,民那桑夸我勤快吧! ☆、Chapter22: 女深井冰的心思你别猜   今天训练完没事干,我又坐树上望天,正出神间突然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这不是银时吗?他一个人去哪里呀?      来不及多想我就翻身跳了下来,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最后我也没跟上他,就稀里糊涂地继续走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一处战后废墟,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大部分都是地球人,应该都是幕府军的人吧,我们的同伴应该都好好地安葬了。      我抬头就看到了远处银时的背影,天空黑沉沉的,他就静静地立在那空荡荡的战场中央。老天好像觉得此处可文艺,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他还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看着银时的背影,我突然有些心疼他们,虽然打了场胜仗,昨天援军也来了,但如今的局势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现在攘夷都快变成内战了,被政府当做叛军围剿,攘夷的未来很明显已经是黯淡无光。他们明知道注定会失败还要继续战斗下去,即使不管攘夷的结局,也不知道要战斗到什么时候才能救出他们的老师。      我慢步向银时走了过去,待走近了些他就感觉到了我的靠近,转过身来并没有什么惊讶,好像知道是我的样子。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你怎么出来了?明天铁定又要感冒了,真是麻烦死了,还不赶紧回去。”      等我走到他面前才看清他的脸,卷毛已经被雨水打湿,服帖在他脸颊两侧。难道这就是他喜欢站在雨中的原因?能短暂实现他直发的愿望?      我冲他笑着说道:“怪不得你对自己的天然卷这么自卑呢,这么看着也不比晋助差多少嘛。不过地球人对我来说,都那么回事,差别不大。”      “是呀!我们地球人起码不会长成妖怪一样。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赶紧回去。”      他刚说完我就发现雨慢慢变小了,过了一会就完全停了下来。我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你说这雨神是爱上我了呢,还是太恨你了?”      银时白了我一眼:“你也太自恋了吧…”      “那你到底做了什么雨神这么恨你呀?”      他也不回答我,从我身侧走了过去:“回去吧。”      我立马退步拦到他面前,嬉皮笑脸地看着他道:“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呀?我会耐心听的哦。”      “你的脑子被雨冲了一下短路了吗?再不回去就要变成浆糊了吧!”我盯着他的死鱼眼,明明都是死鱼眼了我还是感觉脸有点烧。但心想如果这次再失败我就去死!心一横就一头扑到他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他。我感觉他身体一僵,半晌没出声。      我喃喃道:“可是我想跟你说呢…应该说很久之前我就想说了,但是我的脸皮没你想的那么厚,每次看着你我就不好意思了,都怪你这个家伙太蠢了…”      他好像还处于死机状态,我无奈了…深深地吸一口气,语气也坚定了起来:“战争结束后你想干什么呢?我的话想在地球生活,到时候就算一直姓坂田也是能勉强接受的。”      我觉得我这话说得已经很不委婉了,他还是消化了好一会,我才听到耳边他些不确定的声音:“你…你不是喜欢你那个宇宙第一美人师兄吗?”      我轻笑一声:“没听说过漂亮的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吗?我现在变心了不行吗?而且我知道哦,你也对我有意思吧。”      “你怎么这么自恋…”      听他这话我有些气闷,这货是在傲娇吗?有些不高兴地回嘴:“除非你眼瞎!”      “我可不是那种肤浅的颜控啊!况且阿银不喜欢主动的女人。”      “难道我除了脸一无是处了吗?”他没回我,我的心有些凉,心中暗骂自己太冲动。我慢慢松开环住他的双臂,尴尬道:“所以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谁知我刚直起的身子又被大力压了回去。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紧紧地把我圈在怀中了。但我觉得他力气有些大,好不舒服,推了推他没有半点作用。“银时,你弄疼我了…”      我感觉他松了点力气,但还是不容我移动半分。“啊咧?!抱歉,我一紧张就这样。”      “你紧张个毛线呀?!快放手!”      “不放!放不开了…”      “……”      我觉得我的心情好像在坐过山车,有些迟疑地开口:“你…”      没等我说完他就打断我:“战争结束后如果我还没有死,别忘了入籍!”      我真是【哔-】了狗了,这货为毛表白让我感觉很欠揍呢?!“入个屁的籍!我后悔刚才说的话了,我就姓谢,死也不改!”      “反正到时候你是要嫁给我的。”      ……所以先表白的矮三分啊!连讨价还价的筹码都少了点…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他还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我不动弹,我觉得不能再这么杵下去,便作个最终陈词:“所以说我们这是确定关系了?”      他在我耳边小声回道:“是吧…”      我轻轻推了推他,这次他好像已经不那么紧张了,只是愣了一下就把我松开。我退后两步,抬眼看着面前的他。发现他脸红得不像话,不过不像原来一样逃避我了,视线就这么紧紧地圈住我,我也在他绯红色的眼眸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的脸也烧的厉害,不过他肯定看不出来,哈哈哈!      在这种含情脉脉的对视下我思想又开始飘,突然想起他前面貌似拒绝我的时候说的话,再想想这笨蛋最终还是让我一个女生先表白,顿时有些生气道:“你不喜欢主动的女人啊?话说长成我这样的怎么能是主动的女人!都是你这个笨蛋逼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我明明给了你很多暗示的…”      他挠着他已经有点直的天然卷,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记得啊!能给阿银一点提示吗?”      看来是真傻了…叹口气无奈道:“你兜裆布上那首诗。”      “高杉写的那首?”      我脑袋也开始崩十字路口了…冲他大喊:“求你放过晋助弟弟吧!”      “到底是谁不放过他啊!!!”      “谁叫你在私塾的时候不好好学习啊!瞧你这没文化的样子,让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这句诗出自《越人歌》。从前,一位楚国的贵族男子在河中游玩,为他摇船的是一位越国的男子,他一边摇桨一边用越语唱了这支歌。开始楚国的那位贵族听不懂,叫人翻译成楚语才明白了对方的心意。”我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小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话音一落感觉好安静啊,我也没脸抬头看他。安静了好一会才听到他低低声音:“现在知道了。”      然后就又安静了…没过多久他好像反应过来的样子,看着我一脸纠结:“不过阿银我不是基佬哦!这搞基的诗放这里合适吗?”      果然这才是卷毛正确的吐槽画风,我也不甘示弱:“哎呀!很遗憾的告诉你,我有个不良嗜好,就是喜欢看男人搞基!所以每次看到你们四个就能满足我的欲望呀!我觉得你好百搭,怎么组CP都可以哦!”      “…现在收起你那变态的欲望吧!”      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我也感慨道:“哎…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谈恋爱呀。”      “你也没活多少年吧!第一次恋爱的话,让阿银教你吧。虽然JUMP都是热血漫,但现在连火【哔-】忍者也开始开始拿吻戏当剧场版的卖点了。什么牵手拥抱好像都做过了,所以现在亲一下吧。”他突然握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拉近,不祥的预感…      我有些紧张,一紧张我就不知道在干嘛,这个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抬手捂住嘴。与此同时一种柔软温热,还带着些湿濡的触感从额头处传来。我呆呆地看着他,他现在也看着我,脸离得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估计是看我的样子有点傻,突然薄唇轻扬,勾起一抹微笑,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笑,又傻了…      他低沉的声音里略带笑意:“嗯?脑袋里面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我不好意思地放下手呵呵两声:“我只是觉得kiss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快,再说…”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俯身覆上了我的唇,轻轻的,浅浅的,猝不及防的,有种触电的感觉。不过这个吻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他好像笑得更开心了,眼神中带着一抹促狭问道:“再说什么?”      “说啥已经没用了,在一个环境恶劣的地方接吻…我的少女心已经碎了满地了!”此时一只乌鸦还十分应景地叫了两声。      “这个地方明明是你选的吧!”      我嘟囔起来:“接个吻而已嘛…又不是没接过,说一声不就行了,还跟我玩声东击西。”      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意味不明,有些变扭地说:“把那件事忘了。”      “哪件事?”      “你那个倒霉初吻…”      “我早就忘了啊!是你没忘吧!为什么晋助在这个场景的存在感这么高啊!我都要为他哭了!”      “不准为那家伙哭!”      “求你不要再给晋助刷存在感了!”      “我能再亲一下吗?”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陡然欺身紧紧地抱着我,温暖而又湿润的双唇又贴上了我的。这次不像我们的第一个吻,他开始只是辗转在我唇上摩挲,突然轻轻地咬了下我的下唇,灵巧的舌就从我微张的唇瓣探了进来。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心狂跳不止,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双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袖。他的唇齿紧紧地贴在我嘴边,感觉空气都被他吸走了,温软的舌在我口中翻腾,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只能本能地回应他。满口都是甜甜的气息,这家伙糖吃太多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我,我有点缺氧,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急速起伏。这货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是第一次吧?想到这我又暗骂自己真是蠢了,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啊!我遇到他之前不知道去了多少次花街了…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我心念不知道转了多少回,他是没意识到,看我喘匀了,低下头又想继续,我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他立马追了上来,拉住我问道:“喂!你怎么了?生气了?我刚才不是跟你打过招呼了么?”      “我还没答应呢。”      “不是吧!以后跟你接吻还要这么麻烦…”      “是啊!我就是这么麻烦,那你别要我了,找那些给点钱就能上的女人吧!”      “刚才还好好的,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好吧,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有间歇性精神病。我看着卷毛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又心软了。算了,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死卷毛你找到我这么大度的女人赶紧回家烧高香去吧!      我伸手用自己的小指勾住他的小指,口气也有些不讲道理:“跟我恋爱期间不准去花街,你是我一个人的!还有那块玉佩,母亲给我和小钰一人一块,我的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      他轻笑一声把我揽进怀里:“女人说什么都要答应啊!我一辈子都会对你负责的!”      “真是的,就这么个垃圾场景一下子就上了三垒!要不今晚完成全垒打吧!”这破廉耻的话一出口我就想扇自己了,也就在他怀里贪恋了一会嘴巴又不听使唤了….传说中的口直体嫌?难道我还没从他刚才那个吻中回过神来?被玩坏掉了?      我感觉银时深吸了一口气,扣住我的肩膀看着我,脸上神情千变万化,确定我是不是在开玩笑。其实我真的是在开玩笑…他最后无奈道:“你还没成年吧?虽然说男人底下长毛之后就变成禽兽了,但天然卷都是好男人呀!你可不要刺激我哦!这个年纪的男人经不住刺激的!”      我低头看了半晌,一脸茫然地问他:“所以你底下还没长毛?”      “你能不能有一次抓住重点啊!”      “我还有好几年才能成年呢,我还好,男人憋坏了影响我以后的幸福怎么办呀?”      银时此时已经有点忍无可忍了:“说了不要刺激我,不然现在就化身禽兽,证明我能给你幸福!”      我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理智归来了些,前面嘴巴不把门,现在不能再调戏他了…毕竟男人真的是禽兽,不能刺激呀!      --------------------------------------------------------------      今天一天跌宕起伏的,我有种做梦的感觉。晚上洗完澡躺到席子上还是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直到看到卷毛进来我才不好意思地背对他盖上被子装睡,天知道我现在心跳得有多快。      现在天气转凉了,我有些冷,把被子又紧了紧,身体缩成了一团。反正也有些睡不着,正胡思乱想间突然感觉身后一凉,有人把我被子掀了起来。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身体瞬间紧绷,这货想干什么呀?前面那一副一本正经大义凌然的样子都是装的吗?!我哆哆嗦嗦起来,但不是因为冷的:“不…不要得寸进尺啊!我可是个正经人!”      “我也是正经人啊!”他的声音中带了些笑意,继续说道:“我忍你很久了!每天抖啊抖的,我还以为地震了呢,害得我睡不着觉!”      “我是有多重啊!再抖也不可能抖成地震好不!不要把你睡不着觉的责任扣给我啊!”      他声音突然有些低沉下来:“我一直在受折磨,害我睡不着觉的帽子绝对没有给你白扣。”尼玛!谈话向着猥琐诡异的方向去了…      此时不转移话题一定会出事的…“这么说我以后有个免费暖炉了?!”我瞬间转换成天真无邪的声线。      “喜欢银时牌暖炉吗?”      我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小声道:“喜欢…”      他好像没想到我真说喜欢了,半天没声音。然后帮我整了整头发,拍了拍我的脑袋,轻声道:“睡吧。”      “你只是装作不经意地把鼻屎胡到我的头上了吧!我刚洗的头啊混蛋!”      “没听说过要是喜欢一个人,就要连那个人脏的地方一起喜欢。”      “你想多了!我绝对不会对脏的东西爱屋及乌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预告高能,不过貌似大家也没啥兴趣,难道都猜出来了?我感觉倍受打击...只能默默地发出来了... 每次看到攘夷时期的银桑独自站在雨中,我都好心疼他,所以现在配个妹纸去疼他! 银桑说他喜欢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这里就定义他只是委婉地表示自己喜欢漂亮的女人。哈哈哈! 其实银桑一开始是想拒绝的,理由参照土方和三叶。但银桑跟土方还是不一样的,我觉得遇到这种情况银桑还是能说出“战争结束后就结婚吧”这样的话,所以最后还是没有拒绝得了妹纸的投怀送抱啊! 不知道谈恋爱的银桑有没有崩,我有点没信心哈! 小钥表示要独占男神,我表示孩子你太天真了,以后有你受的... ☆、Chapter23: 谈恋爱还是要低调   虽然跟银时确定了关系,但如今战事频繁,想安安静静谈场恋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每天的生活还是吃饭睡觉打魔兽。白天忙成狗,也就晚上有空在一起睡一睡。当然,就是纯洁地睡觉。      我们暂时也没让别人知道我俩的关系,毕竟我的表面身份是男人,还是天人,要是跟小女人一样天天黏着银时,他白夜叉的威名怕是不保。所以在大家眼里我们的关系还是没什么变化。      如今我对大家的训练强度也越来越大,因为每天都在失去同伴。这天我把大家也是虐惨了,不过我也不是那么魔鬼,就让他们中场休息下。      这时候我注意到一个人,按理说队里所有人的名字我都记得,但是这个人的名字我怎么想不起来啊?      思考良久突然想起上次银时晋助借着踢罐子大闹一场的时候,这家伙好像是在寺庙里当鬼数数呢。      卧槽!我们好像把他忘掉了,这家伙现在不会变成真鬼了吧{{{(>_<)}}}!!!      我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地走过去问:“你是人是鬼啊?当初是我们对不起你,求你放过我们吧!”      少年一脸无奈开口:“老师,我是黑子野太助,其实您已经问过很多遍了。也许是我存在感太低了吧…”      我挠挠头想了半晌,好像是有这事吧…“那个…上次踢罐子的时候我们好像把你忘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变成怨灵了呢…”      还没等他开口,就见晋助走了过来,许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解释起那件事:“我们怎么可能会失误炸死同伴...那次的事情是我们一起策划的。”      听晋助一解释我瞬间明了,但还有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老是记不住你呢?难道你用了Gease?能消除他人的记忆?”      晋助看着我一脸无语:“你穿越到别的动漫里去了…”      “难道黑子野太助这个名字没有穿越吗?!!!”      我突然灵机一动,“话说存在感低也是一种相当厉害的能力,适合当间谍,我觉得你可以去天人那当卧底。”      “不可能的吧!存在感再低也是地球人的长相,不可能混到天人那里吧…”我明白这位少年为什么存在感低了,不爱说话啊,连吐槽都交给总督大大了…      我拍了拍黑子同学的肩,一脸沉痛道:“我明白你那至诚至热的肝胆,但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很艰难,虽然有些事一定要有人来做,但还是我难为你了…”      “表面上是在劝说他不要以身犯险,可这话说出来怎么看都是激将法吧!”      我转头泪目看着晋助,“晋助,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说话拐弯抹角的小人吗?!”      黑子同学以为是自己导致了我跟晋助的吵架,一脸愧疚。我继续抹眼泪,晋助有些受不了我了,刚想开口毒舌什么,银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我状似心疼脸,随即便责问晋助:“高杉你干了什么?钥匙怎么哭了?!”      晋助一脸的莫名其妙,“你是白痴吗?!他真哭假哭你看不出来吗?”      呵呵,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看来男人也是…不过银时男友力max我自我感觉还是挺舒爽的!      看到银时我立马喜笑颜开,指着黑子野同学问他:“银时,你还记得这位黑子野君吗?”      银时看着黑子野同学一脸茫然,过了一会好像还是想起了什么。“好像有点印象。”      “银时先生…”可怜的黑子野君继续为他那低到令人发指的存在感抑郁去了。      过了一会晋助看银时还在这里,顿时就不爽了,“你闲的很吗?跑我们鬼兵队这来干什么?”      银时跟晋助一样不爽,瞟了我一眼状似不经意道:“找钥匙有事。”      这货找我能有什么事?我看了看晋助征求上司意见,结果他一点都不通融,冷冷开口:“你这家伙能有什么事。”然后对我命令道:“给我继续训练去!”      我看看银时又看看晋助,心里苦逼呀!为毛你们俩互相看不顺眼撕逼要拿我当球踢啊!我好无辜的说…      最后我还是很怂地听总督大大的命令训练队员去了,毕竟现在是工作时间,作为新时代女性公事私事还是要分明的。反正银时找我估计也没啥正事,说不定就是带我到偏僻地耍耍流氓,我便让他等我晚些再说。      银时看我竟然听晋助的不听他的就要炸卷毛了,不过晋助没理他,看我这么乖也满意地丢下银时转身走了,算是避免了两人的又一场大战。      结果今天一直忙到晚上也没见到银时,好像去开会了。这货开会什么的估计也是睡过去的。我兀自抱着谢大宝睡觉,终于等到银时回来。      他刚一进被窝我就往他怀里钻。没成想他突然把谢大宝从我怀里掏出来扔了出去。      “大宝!!!”我向着大宝的尔康手还没伸直就被银时拽到他怀里,然后便捧起我的脸开始吻我。一边吻还一边喃喃低语:“钥匙…跳槽到我这来吧,让阿银养你。我只是看到你跟他说话就不爽了。”      这是吃的哪门子干醋,我跟晋助不就正常对话…没想到这货的独占欲这么强…不过听他这话有点搞笑,我一边躲他的吻一边调侃:“你养得起我吗?”      他突然一脸认真地盯着我问:“高杉养得起你你怎么不选他?”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呢…唔…!”还没等我说完他就狠狠地吻下来堵住了我接下来的话语。      我们这次真是吻得天昏地暗,我脑子都因为缺氧有点不清醒起来,直到碰到了某邪恶的硬东西我才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他。      他神色也有些不太对了,绝对是极力隐忍的状态。我有些害怕,声如蚊呐:“银时…”      一出声我也是被自己吓到了,这感觉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勾引啊!我话音刚落银时看着我的眸子果然更加深沉晦暗了。完蛋了!要出事了!      我一急就指着他的【哔-】大声道:“哎呀!你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要发射了!”      银时表情更悲剧了,微微叹息了一声:“钥匙,我有时候真是佩服你,一个女人在这时候了还能开【哔-】玩笑。”      “我是个淑女怎么会总是说【哔-】话呢!其实我本来说话很委婉的,但日语不是我母语啊!用外语说话比较直白是正常的!”      “这根本不是外语的问题好不!你日语明明很好吧!虽然都被消音了但你【哔】的词汇量怎么这么丰富啊!我觉得你只是喜欢在不适当的时候乱说话吧!”      “我我…我一紧张就语速很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啥了!”      银时又盯着我看了良久,似是在作某种心理斗争。估计是看我真的害怕,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某猥琐本能。他揉揉我的脑袋,“你先睡吧…”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发现自己有些对不起男朋友呢。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还能忍多久,要不下次就从了吧…然后我就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不能这么不知羞耻!要矜持啊!      等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银时回来了,立马又拱到他怀里。还是舍不得暖炉!只是苦了银时你了…      ------------------------------------------------      没过几天就到了这里的栗名月,其实就是我大TC的中秋节。虽然战事很紧张,已经不能像上次七夕祭典一样玩闹了。但有了辰马这个土财主一切皆有可能啊!他倒是买了不少这里的应节食品月见团子给大家分了,我们五个人也在一起开小灶。      我盯着桌子上的月见团子,卖相还是挺可爱的,但是中秋节怎么能没有月饼啊!!!“我要吃月饼!鲜肉月饼,云腿月饼,蛋黄莲蓉月饼…”说着说着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银时又拿了一盘团子放下,很自然地坐到我旁边无奈道:“没有啊!地球只有团子,有的吃就不错了。”说着就拿筷子夹了个白白的团子递到我嘴边,“给你尝尝阿银最爱的红豆团子,张嘴。”      “啊~~~”我乖乖张嘴一口咬住,银时满意地看着我笑笑。我正吃着突然发现其他三人的视线都向我俩扫射过来。      我差点没噎住,有些囧的大喊:“看啥呢?银时脸上开菊花了吗?话说中秋就要赏月赏菊花,没有菊花你们先拿银时的脸凑合,等会我要上树赏月!”      话题还是被我成功岔开,大家没有再纠结吃起了团子。中秋佳节没有亲人在身边我顿时感觉有点寂寥,感慨道:“不知道你们的栗名月怎么样,我们那叫中秋节是要跟家人团聚过节的。”      晋助突然开口问:“你想家了?”      “如果是那个皇宫的话我可没啥好想的,天天勾心斗角的不适合我这个笨蛋,如今母亲也不在了…小时候我就想要是一辈子住在青山上就好了!”银时听到我最后一句话脸色瞬间有些别扭。这货也太敏感了吧…我又不是要嫁给师兄的意思…      不理他,我继续说:“不过呐,等那个老头子死了,铮哥哥当上皇帝,我就happy了!到时候我就带你们去青山看桃花。在你们这一年了也没空去赏樱,等战争结束了一定要好好旅游一番!”      “你嘴里的老头子是你父亲吧,有这么咒自己父亲的吗?”听到银时的吐槽我才想起来他好像是个孤儿,估计是因为没有才会向往吧。不过我那父皇可不是什么可以向往的对象。      “你们不了解我父皇,我那个父皇可从来没把我当女儿,我只是他一时爽的副产品而已,以后跟外星球的联姻勉强利用下。我的出生可没有父亲的期待和周围人的祝福,倒是最后看到我是个女孩让其他人松了口气呢。有时候有血缘关系的却像是陌生人,而没有血缘关系的却能有这么深的羁绊,就像你们可以为了夺回老师这么努力…”      银时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语气也有些温柔:“才不是副产品呢。等救出松阳我就带你去见他,松阳那家伙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听到这话我有些发怔,这是要见家长的意思吗?脸有些烧,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吭声。偷偷斜眼看了看他,发现他也有些赧然,脸微微泛红,偏过头去不敢看我。      最后打破尴尬的是桂:“我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在交往?!”      “你脑子一直有问题。”晋助竟然吐槽得如此之快。不过我觉得此事已经瞒不下去了,也没啥必要瞒他们。      见我俩半天还是没吭气,算是默认了,大家瞬间了然。不过看几人的样子,虽然有些许惊讶,但又好像是在意料之中。难道我原来表现得很明显吗?那为什么表白的时候卷毛那个鬼样子,不知道是当局者迷还是智商太低…      “啊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他们俩住一起迟早会出事的。”      “辰马哥,莫毁我清誉啊!说的我俩好像空虚寂寞冷滚到一起去一样。金时是那种人吗?”      “喂喂!谁是金时啊...”      明明爱给别人取外号,还纠结自己的名字,真是双标狗!死卷毛一直叫我钥匙我现在都被迫习惯了,便无视卷毛的吐槽继续说:“其实也不止是交往,我们那一个伟人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所以等战争结束了,你们救回老师,我带回小钰,我就跟银时结婚!”      “你们那的伟人真闲!”      “晋助啊!你今天怎么沦为吐槽役了!那个伟人是我偶像!不能随便吐槽啊啊啊啊!!!此文会被禁的!”      银时突然对晋助像好哥们似的勾肩搭背,对着我一脸得意道:“小钥匙不要理他,终于有个有眼光的女人不那么肤浅,了解到阿银才是真正的好男人。高杉君只是不爽而已啦。”      晋助一脸嫌弃地甩开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爽啊!”额…话说口气里还真有点不爽。      然后他们俩不知怎么就开始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升级成打架了。我看着他们打架抹了把汗,心里有些发怂。你们俩是貌似都是原著人物吧,这么打起来成何体统,我可是没粉丝没后援团的小透明,最后绝对只有我被骂玛丽苏…      我立马求救般地看向桂和辰马,他们心领神会就去劝架。结果桂不知道怎么就被搅入其中,而辰马更惨,被两人的打架殃及池鱼,左右两边脸各挨了一拳。      最后硝烟终于散尽,话说中秋节吃个团子就搞得鸡飞狗跳一片凌乱我也是够了。当然吃还是要吃的,大家都消了消气坐下来继续抢起了团子-_-|||,看来让他们消停是不现实的…      辰马揉着脸,看银时一边抢团子一边还不忘喂我吃,突然感慨道:“哎…现在好想去花柳街浪一把呀!”      “好恶心…你们该不会把我当【哔】幻想对象吧…”我话音刚落脑袋就被银时敲了一下。      “最恶心的明明就是你这个装满【哔-】的脑袋吧!自恋也该有个限度吧!!!”顿了顿估计是觉得我说的还是有可能的,就冲着众人大喊:“你们可不准乱想哦!别看这家伙脸长得漂亮,其实还是个发育不完全的小鬼!”      我抓了一个团子扔过去,银时接住就往嘴里塞,我愤怒了:“你说谁发育不全呢?!!!”      卷毛一边吃一边含糊道:“我是说你还有发展空间,难道你想让你的胸就停留在这个阶段?”      “肮脏的男人!有本事你就去找大胸姐姐吧!”      “我可没那本事…”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啊这么久才更新!我最近真是忙成了狗,每天攒几个字对我来说都是在放松啊有木有! 这章就是用来虐狗的,单身狗的我写着写着都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Chapter24: 就算是离别也不要哭   最近攘夷队伍的人死的越来越多,天人也有点不耐烦了,为了彻底剿灭这帮死硬分子,集结了上千人的队伍对我们发动了猛攻。      不过即使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十倍不止,大家也能以1:10的杀伤率重创天人军团。天人也知道如果能擒下主帅,那对方的军心就会土崩瓦解。所以银时和晋助故意吸引了大部分的攻击。他们一边战斗一边命令大家撤退,自己留下殿后。      桂和辰马保持了跟他们在战场上的默契,快速部署组织大家撤退。为毛每次殿后的都是银时啊!真是流水的搭档,铁打的白夜叉。这次我不想让人再阻止我了,反正我从来也不服管,趁着其他人没注意我就跑了回去。      天人就像铁桶似的把银时和晋助两人围在中间,但估计也是忌惮两人如神鬼般的力量,一直不敢靠近。我并没有冲动直接上去,而是隐蔽起来看看情况,结果让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晋助:“这可能是最后的了。我一直想问你,银时,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参加这场战役的。是为了从天人手中保护这个国家,还是为了以武士之名名垂后世?”      银时:“谁知道呢?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我不是会为了那种东西赴死的好男人。我不是你也不是。”      “确实我们比不上桂和辰马,成绩都很差,不知道武士道为何物,只是不成器的武士罢了。但是,有句话只有我们才能理解。银时,如果我死了,老师就拜托你了。我只能拜托和我一样不成器的你了。”死你麻痹!听到晋助这话我心中暗骂,还没到交代遗言的地步吧!      过了一会就听银时缓缓开口:“那么我也拜托不成器的你,不要死!”这话还稍微受用点,我也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炸弹,朝着天人堆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天人的包围圈被我炸出了一个口子,我这就看到银时和晋助一脸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待看清是我以后,银时的表情瞬间转变成了愤怒。      我才不给他机会教训我呢,双剑招式快速变幻,织成一张剑网,将周围的天人砍杀殆尽。冲到他们身边一边砍一边大骂:“还有闲工夫留遗言啊 !告诉你晋助,再啰嗦的话可没人能实现你的临终遗言了,大家一起狗带吧!”      银时一掌拍上我的后脑勺,怒气未消:“谁准你跑过来的?!”      我不满道:“你管我啊!”      我有些委屈,你生气我也生气好不,这货第一次拍我拍这么重,我揉着脑袋,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银时看着我的样子,想是知道自己一时气急出手重了点,便转移了话题:“那你乱扔炸弹也不怕伤及无辜啊!”      我收起眼泪冲他们大喊:“原来你们两个混蛋还怕炸弹怕死啊!怕死就赶紧跑吧!”      最后三人好不容易拼杀了出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待摆脱掉后面的追兵,我才感觉到自己好累,已经没有力气了。银时在我身后停下,一副幸灾乐祸的口气:“跑不动了吧,所以以后不要这样了。”      我转身就扑到他怀里小声哭了起来,他看我哭就有些不知所措,立马忘了生我的气,摸着我的头轻声安慰:“好了,是阿银错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哭了一会我想起晋助还在这呢,一直默默的不说话,害的我都忘记他的存在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银时的怀抱,抹了把眼泪,转身继续跑。他们也追了上来,银时拉住我问:“你不是跑不动了吗?我来背你吧。”      “不用。”我甩开他的手,逞强似的加快了脚步。我本来就不比你弱,就是体力差点,别搞的跟你们的累赘似的。      我们终于跟大部队汇合,辰马和桂看到我们三个一起回来才松了口气。这次战役伤亡很大,清点人数的时候就发现很多同伴已经永远离开了。剩下的人也精疲力竭,士气空前低落。我们只能找了一片废弃民宅用于士兵的养伤和休整,虽然有些荒凉,但相对安全,暂时不会被天人发现。      回来之后我就跟银时陷入了冷战,其实是我单方面不理他。大家估计是感受到我周身散发的冷空气,心照不宣地离我老远。银时倒是不停地来骚扰我,我一句话都没跟他说。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想来抱我被我一脚踢了出去。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就出去了,过了好久都没有回来。      我发脾气也是间歇性的,躺了一会气就消了一半,其实我也忘了自己为啥生气了…有些睡不着,我便起身出去走走。      出去我抬头才发现今天的夜空真美,满天繁星如钻石般闪烁,倾洒出万点银灰。看着此番景象我顿时觉得面对这苍茫宇宙自己好渺小,地面上死再多的人,这片星空却从来不曾因为我们改变过。      没走一会我就发现了他们四个人,银时和辰马在屋顶上,桂和晋助在下面,大家都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晋助正靠着栏杆,看到我走过来随口道:“银时在上面。”      我看到了好不…再说我又没说要找他…不过最后我还是没出息地爬到了屋顶上。看银时双臂当枕头垫在脑后,懒洋洋地躺着。我走过去就拿他肚子当枕头躺了下来,这样看星星视线更好了啊!      银时伸手摸摸我的头,轻笑一声道:“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银时对我反复无常的性格貌似已经习惯了,两人都不再纠结此事。      沉默了一会我开口道:“你们几个家伙要是食言的话,银时可就惨了,我就算做鬼了也要天天吓他!”      银时听我这话竟然笑出了声,声音懒懒地说:“你就算变成鬼了也是阿银唯一不怕的鬼。”      我立马坐起来瞪着他,“你是在咒我吗?”      “这话明明是你先说的,我只是在说甜言蜜语。”银时有些无奈。      “你说甜言蜜语的水平也太低了,分明是在咒我吧!说!你是不是背着我买保险了?!”      银时已经哭笑不得了,“开什么玩笑!我哪来的钱买保险啊!”      我正掐着银时的脖子晃他的脑袋,今天沉默得有些诡异的辰马突然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家伙秀恩爱能不能体谅下我们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秀恩爱啊!我跟卷毛明明就在吵架!”      “在我们眼中看来都是一样的。啊哈哈哈哈!”      调侃完我们,辰马顿了顿突然正色宣布:“我决定了,我要去宇宙。”      我放开了银时看向辰马,银时听了他这话没啥反应,继续躺着没有动作。      辰马继续道:“这样在地面摸爬滚打下去,和天人的征战根本看不到未来。我们这么闹着的同时,天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来地球,根本无法与历史的潮流相抗。这样的战斗,只是在白白浪费战友们的生命。我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战友死去了。今后,如果不把眼光放得更高更远是不行的啊!放眼纵览地球人天人甚至星星。所以,我要去宇宙。在宇宙中驾驶着巨大的飞船,作个捞星星的渔夫。”这时候的辰马仰望星空的眼神熠熠生辉,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看到这样的他我欣慰地笑了笑,果然这才是最适合坂本辰马的道路。      这个重要的时刻银时竟然在那装睡!我都听到鼾声了。不过辰马没意识到,继续发表他的演讲:“怎么样?银时?你是个了不起的男人,困在这种狭小的星球里太可惜了,和我一起…”说着就转头邀请银时,结果发现这货在睡觉,又大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哈!老天啊!扔颗陨石下来砸死这白痴吧!啊哈哈哈哈!”      “不等这白痴被砸死,我要先砸死你啊!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勾搭我男朋友,还搞基,节操呢?!”      辰马看有人搭理他了又转移了目标:“啊哈哈哈哈!如果所有天人都像小钥一样就好了,认识了你我才意识到宇宙很大,天人也有像小钥这么可爱的人呢。那小钥呢?我记得你的梦想是世界和平,然后环游宇宙,吃尽天下美食,买尽各国衣服!不如和我一起…”      服了这家伙了,勾搭完男的就勾搭女的,我叹了口气,打断他语气有些遗憾道:“那是原来了,梦想也是与时俱进的嘛。谁叫我倒霉,宇宙这么多高富帅却注定要嫁给一个一看就是个穷鬼的学渣废柴。他在地球我也只能跟着了…”      下面的桂突然笑了起来,“小钥这还没嫁人呢,那浓浓的人*妻属性已经爆棚了!”      “假发,就算我老婆有人*妻属性了你也别想!”银时你不是在睡觉嘛,继续睡你丫的啊!      “不是假发,是桂!身为武士怎么会夺朋友之妻!”      我冲底下的桂大喊:“桂先生,你才是我在地球的男神啊!对你我真是恨不相逢已嫁人,所以如果银时死了我变成了寡妇一定会去找你的!”      桂听到我这话被吓得不轻,一脸慌慌张张地说:“小钥!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啊?!不要乱说话啊!”      我刚想爬过去继续调戏他一下,忽觉腰间一紧,银时一把把我拉到他怀里。我转头就看到他一脸崩坏的表情,“你敢!”      我不满嘟囔起来:“你这家伙真是霸道,这时候你不应该对桂先生说【如果我死了,小钥就交给你了】。然后再对我深情款款道【你今后一定会很幸福的,生很多孩子,看着他们长大,你会安享晚年,安息在温暖的床上】。”      我正星星眼幻想这种场景呢,银时这个没情趣的家伙就打断了我:“我还没死呢!赶紧停止你脑袋里的小剧场吧,再说你连台词都抄袭了好不!告诉你啊,我这人就是这么自私,从小就连一颗糖都不愿意分给别人。”      “那你敢不敢死一个啊?!”      “死心吧!在那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那是指救出他们的松阳老师吧,又想起了他跟晋助在战场上的话。心里莫名有些小纠结,我跟老师在他心中到底哪个更重要呢?最后还是没问出口,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就跟【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一样白痴,何必做庸人自扰之事。      对了,这一章的主角是辰马啊!我立马对辰马加油打气:“辰马哥!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吧!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如果你以后发财了,记得给我买衣服啊!”      辰马非常感激我的正楼,虽然歪楼的也是我…“啊哈哈哈哈!小钥,我答应你,到一个星球就给你买一套当地的衣服如何?”      我立马冲过去拥抱辰马,又开心又想流泪,“辰马哥,你真是太好了!”      辰马愣了一下就拍拍我的脑袋,爽快地笑起来:“啊哈哈哈哈!小钥你再这样抱着我银时会吃醋的!”      我还是不肯撒手,银时最后也没有把我拉开,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次分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或者再见的时候,大家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坂本辰马全程叫对名字是有多不容易!辰马虽然出场少,被称为OPED君,但人家可是JOY4里唯一满足高富帅条件的男人,一出来那人格魅力也是爆炸的。尤其最新的漫画,那光芒四射的,我终于理解为什么猩猩让他少出场了。 攘夷篇结束什么的可能也不远了吧,四五章的样子吧...哈哈哈!我也不确定。 话说想咨询下大家意见,是不是觉得最近几章不好看?因为我发现收藏数不仅没涨,反而降了... ☆、Chapter25: 离别也是一波接着一波   虽然有了上一章的标题,但送别辰马的时候我还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辰马是悄悄收拾东西离开的,桂和晋助都为了下面的战略规划忙得焦头烂额。银时很闲,因为他可不管什么战略,到时候提刀子上就行了。我嘛,除了训练大家剑术也就是个闲散编外人员。所以最后是我跟银时去为辰马饯行。      辰马对没有勾搭走银时还是略感遗憾,“这样啊,本想要是你也去捕鱼大概会更有趣吧。”      “不好意思啊,我虽然这副德行,不过有点舍不得这颗星球啊。你就去宇宙中大显身手一下吧,你可不适合只钓小猫鱼儿。向宇宙中用力撒张大网,行星恒星的多多去钓吧。”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吗?是啊,我就悠闲地在这个星球钓鱼好了,钓那么一两颗坠落地面流星,再把它们重新放生宇宙。”      “啊哈哈哈哈!还要好好照顾小钥匙哦,这可是你钓到的最亮的钻石。”听到辰马哥这话我哭得更厉害了。      银时揽过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道:“我当然知道,这颗钻石我可是会牢牢抓住,绝对不会放走的。”      我哽咽起来:“辰马哥,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啊!”      辰马转身离开,背对着我们招了招手,大笑道:“啊哈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金时银月,再见啦!”      “你也是时候记住老子的名字了吧!是银时啊!!!”      555……混蛋!都说了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      送走辰马后我跟银时走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心照不宣地绕远路。我跟在银时的后面,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寂寥。      虽然有桂和晋助两个竹马,但银时好像一直都是寂寞的。他虽然是攘夷军中的战神白夜叉,但在威震敌人的同时也被很多同伴畏惧着。我看的出来辰马无论从发型还是性格都是与银时最合得来的人。如今他走了,银时一定也会感到一丝落寞吧。不过他还有我呢,心念至此我就跑过去跳到他背上,他很自然地就把我背了起来。      我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伏在他背上侧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主动亲他,他的唇角立马上扬,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虽然已是深秋,但今天的天气真是出奇的好,周围树木的叶子红成了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整个世界就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真想这么一直走下去。      突然有了一个奇怪但又不切实际的想法,“银时,要是能放下一切,你就带着我远走高飞吧!”      “这位小姐,你想要去哪里呀?”这货还跟我演起戏来了,那我就顺杆爬了!      “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行哦。”      “那我把你卖了吧。”      “卖哪里去呀?”      “卖到乡下跟一个叫坂田银时的家伙生孩子。”      我笑了起来,大声道:“好呀,我要生一堆卷毛。”      一听这话银时就急了:“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让孩子继续背负天然卷的诅咒。我们的孩子一定要继承妈妈的美貌和清爽的直发!”      我歪头想了想,给他科普起来:“都像我的话要你何用啊!而且从遗传学的角度考虑,一般丑的基因都会比较顽固。”      “你说谁丑呢?!”      “跟我比的话你说呢?”      “就像打小钢珠一样,都是概率问题,我们的孩子一定不遵守规则。”话说你打小钢珠从来都没有赢过好不…      我一边揉他的卷毛一边撒起娇来:“不要,我就要卷毛!我最喜欢卷毛了!!!我要又胖又圆,是个吃货,还喜欢漂亮姐姐的爆炸小卷毛!”      “孩子会恨你的,虽然现在你的肚子里连胚胎都没有但孩子已经开始恨你了!”      光想有个卵用,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急忙问道:“话说咱俩到底有没有生殖隔离?”      银时后脑勺冒出了黑线,愣了半晌却笑了起来,语气也有些不怀好意:“管他有没有,到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顿时飞霞满面,混蛋竟然敢调戏我!我也不甘示弱回道:“此话有理,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嘛!”      银时脑袋上的黑线又加了几条。小样!跟我玩猥琐,再回私塾多背几首诗吧!      ---------------------------------------      虽然辰马是偷偷地走的,但过了一阵大家还是发现了。辰马的离开影响还是很大的,我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最近的饭都不好吃了…辰马哥,我现在才发现你有多厉害,人民群众是有多需要你啊!      他是攘夷军的高层领导,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难免让大家议论纷纷。很多人也滋生了离开的心思,在这件事上就连桂这个招揽部下最多的安利高手都不再勉强大家,只要跟领导告知一声就能自行离开。      我是相当理解的,这场战争已经快结束了,攘夷军已经是强弩之末,走的人越多死的同伴就会越少。我还巴不得大家都走了,攘夷军就此解散得了。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起码那私塾三人组在救出吉田松阳前是不会放弃的。      出于闺蜜的私心我去找了来岛惠子好多次,劝他早点离开。可这姑娘就是个死心眼,晋助不走她死也不离开。我怎么说都没用,只好去找晋助,他说的话肯定管用。晋助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很干脆地答应了。我发现惠子多年的追求还是有点效果的,起码晋助还是关心她的。      不过最后连晋助都失败了,我有些着急地对他说:“要不你就先骗骗她,让她离开去安全的地方等你回来娶她?”      晋助半天没说话,我从他的目光中看出来他在生气。我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低下头小声道:“对不起…”      他冷冷开口:“原来你也知道那是在骗她…所以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不等我解释他就大步离开。      我站在那里内疚不已,想起来银时也提过让我先离开,不过他还没说完就被我打了一顿,还以分手要挟才算作罢。      其实,我都不愿意离开喜欢的人身边,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呢。我只是认为惠子不像我,没有武力值,才会觉得让他离开是好的。但女人那份喜欢的心情不都是一样的。女人其实有时候比男人还坚强,即使表面柔弱内心的坚持却不会那么轻易改变。虽然我一厢情愿地觉得是为她好,但还是多管闲事了…      --------------------------------------------      如今我们的人越来越少,天人幕府联军的火力倒是越来越猛,我们现在基本上是被压着打。只能走游击战术,天天流窜着削削天人,这种战法倒是挺适合攘夷军的现状的。不过因为这种打法我们不可能在一个据点久待,有时候连帐篷还没扎起来就要赶紧收拾跑路了。      今天就是这种情况,大家干脆不扎营了。也是累极了,士兵们或坐或靠住树干,合目作短暂的休憩。我正找休息的地方呢,就听到银时叫我:“钥匙,过来。”      我还以为他找我啥事,跑过去后他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左顾右盼了下,还是决定自己另外找地方。      刚迈开一步就被他大力扯了过去,我就势跌到了他旁边,还好他还知道扶我一下,不然一定会摔疼的!我刚坐下他伸出右臂就把我揽过去,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小声说:“喂!你就不怕别人说白夜叉大大有断袖之癖,还是跟一个黑猩猩搞基。”      他一副无所谓的口气:“他们不知道全宇宙的男人都会羡慕我啊!”      “别吹了,你个不要脸的颜控!”      “阿银可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      算了,既然你都不介意我还矫情个毛线,也不管他人的目光了,就这么享受男朋友宽厚的肩膀吧!      银时看我乖乖靠着他也满意地闭上眼睛休息。我呆呆地看着他的侧脸好一会,他今天是最累的啊…      此时银时右手揽着我,左手还是抱着他那把刀。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抱着这把刀,连睡觉都不撒手。后来跟他在一起,晚上他就算抱着我刀也就在近旁。这种行为是不是表示他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啊?      我小声唤了他一下:“银时…”      “嗯?”原来他还没睡着啊。      “你很宝贝这把刀啊?就连睡觉都不撒手的。”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怀中的刀,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死鱼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额…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不过他过了半晌就开口道:“是松阳捡到我的时候送给我的。”      原来他是被他老师捡到养大的啊,怪不得为了救他如此拼命。“那他就像是你的父亲一样喽?”      他沉默了一会回道:“松阳还没有那么老啊!”      我有些好奇,便试探性地问他:“介意我看看吗?”      他没料到我来这么个要求,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刀递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锵---”我拔出刀的时候带出了一声铮鸣,我不由赞叹道:“是把好刀呢~”      “你只是在说客气话吧。”      “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嘛!我在皇宫生活那么多年,宝贝嘛还是见过一些的,再说师父也收藏了很多名剑呢,我这还是看的出来的。”顿了顿我又继续道:“你老师有这么好的刀,还随便就送人了,看来也很厉害呢。你知道他的来历吗?说不定是世家子弟哦,一定有着不同于周围人的理想,才去乡下教你们这些孩子念书的。我好好奇哦!你老师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能给我讲讲吗?”      “松阳的过去…我也不知道…”我侧头看了看他,那样子不是不想告诉我,是真不知道呢。      我又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呐!其实也不重要,我只是挺感谢他捡到了你,这样我才能遇到现在的银时呢。”      他听了我这话,揽着我的手紧了紧。我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有些困了呢~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唤我。“银时先生,金月老师。”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一个年轻人站在我面前。此时银时还闭着眼睛,不会吧,这家伙不可能比我还能睡的!      看我醒了少年冲我笑笑,我突然想起了他的名字,黑子野太助!为毛我会突然记住他的名字啊?!难道是强行flag?!      “银时先生睡着了啊,本想在分道扬镳前过来问候一声,不过能跟金月老师道别也好。就这么离开或许才比较符合我的风格。无论怎样都平庸且不起眼的我,就只能够在大家的身后帮些微不足道的小忙。在大家的身影□□事,和大家一同奋战的经历,我永生难忘。大家应该会忘记我吧,但是…这样也好,因为,这正是影子的荣耀!”      因为总是忘记它的名字,看他转身要离开,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黑子野同学,别这么说嘛,我记得你哦!”      身边还在睡觉的银时突然出声道:“所谓影子,无论怎样黯淡,没有光就无法在地面上成形。有一个人还记得你又不至于遭报应,所以,要是再有个万一,你还会来祝我们一臂之力的吧?黑子野。”      “嗯!我会永远和你们同在。”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还是有些伤感的,靠着银时喃喃道:“哎…我的得意门生就这么走了…”      “还得意门生…你从来没记得人家的名字吧!”      我敲了下他脑袋反驳道:“谁说我不记得!不就是黑子野太助嘛!你好意思说我吗?你刚才听我叫他黑子野之后才说话,一定是记不起人家的名字为了避免尴尬才装睡的!你这家伙明明把人家连名带姓忘掉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清晰的记得我是在哪个点爱上坂田银时的,就是定春出现那一集,神乐以为定春掉水里死了,银桑救了定春坐在树上,对神乐说:“这位小姐,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前几集一直猥琐的大叔这瞬间突然苏到了我,这也是我少有地get到银魂男女主的CP感,不过后来还是不能免俗地掉进了冲神党的大军,哈哈哈! 攘夷篇接近尾声了,按原著情节走,大家都知道要开虐了,不过还没构思好,容我休息几天酝酿一下。 ☆、Chapter26: 有些选择作了就是背负一生的业障   比起同伴接连离开,对攘夷军最大的打击来了,那就是高层的背叛。这些“慧眼如炬”的人许是看到了如今的大势所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投靠了幕府。最终导致我们中了埋伏,被围困了一处山头。      我们为了躲避敌人的炮火隐藏在一处山坳。山风凛冽,只听四周枪鸣和炮击声不停,火光四溅,碎石砂砾飞溅一地。不过也许是因为情势太紧张了,我的小心脏此时却出奇的平静。      我微微叹了口气对他们说:“我第一次见你们那些领导就觉得形容猥琐,贼眉鼠眼,不怀好意,当时还提醒过你们来着。话说他们这种人怎么当上你们的领导的?”      桂那头柔顺的长发经历过几番大战也有些凌乱了,他的语气略带疲惫:“有些是支持攘夷的藩主,当年一桥派也有过支持攘夷的心思,其中也有他们的人。”      我不屑地啧了一声,“肮脏的政治斗争啊!那什么一桥派一看就是墙头草嘛,什么攘夷都是假的,就是想从德川幕府那夺取权力,借用一下攘夷志士的力量罢了。如今看大局已定,讨好天人扫除你们这种事倒是跳得比谁都高。”      他们几人也是无话可说,道理大家都懂,但是现在说啥也没用,就算在这些执政者心中攘夷志士是他们手中所谓的棋子。但这样一群忧国忧民的年轻人,为了拯救自己的国家,守护心中的武士之魂而战斗也是他们的信仰。      我正想着接下来如何摆脱敌人的围攻,然后大家一起跑路。突然银时神色剧变,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战场上出现了一群身穿黑衣,头戴斗笠,手拿禅杖的人。银时语气有些激动:“就是他们,带走松阳老师的人!”话音刚落就冲了出去,晋助和桂反应过来也一并跟上。      只见他们跟那群黑衣人战到一起。这些人的身手都非常强,尤其是跟银时对战的那个银发海带头首领,剑法十分高超,还兼备多种武术,招式很杂。      我立马冲过去助他们对抗这帮黑衣人。待我跑到银时身边,两人几个狠招过后正对峙着。桂和晋助也清理掉了旁边的几个杂兵,跑了过来。      银时开口道:“看来松阳老师就在附近,你们先走。这帮人交给我对付。”      我条件反射似的拉住了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帮黑衣人出现以后,我就开始心慌,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然而银时却沉声对晋助说:“高杉,我第一次拜托你,先带她走。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她。”      晋助神情顿了一下,随即便觉得有些可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甩给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爱跟我选一样的。”晋助听了他这话冷着一张脸,半天才回道:“她现在可是我的部下,不需要你的拜托。”      我不确定银时是什么意思,拉着他的手颤动了一下,但立马握得更紧了,厉声质问他:“坂田银时!你敢不要我了?!”      他转头看向我,本来凌厉神色倏然带了些温柔,“你觉得我舍得吗?乖乖等我回来!”      原来看电视小说的时候最讨厌那种明明是个战五渣还嚷嚷着【我不走,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的圣母玛丽苏女主,但这一刻我倒是有点理解她们了…      虽然不会拖后腿,但我们的关系导致自己会让他分心。他既然要专心对付这个人,那我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去找吉田松阳的踪迹。银时说的有道理,毕竟这帮黑衣人这时候突然出现,也许这场战争真的到了最后了。      “好!我等你,你莫要食言!”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他的手。便再不迟疑,跟着晋助和桂离开。      -------------------------------------      这帮乌鸦出现在这里果然不是巧合,这就是一场针对松阳弟子的战役。在我们到达了一处战场的悬崖,就发现很多黑衣人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在看到晋助和桂因为他们押解的一个人眼神突变的时候,即使是第一次见,我也知道那个栗色长发,有着温柔眼神的人就是他们的老师,吉田松阳。所以,这场战争的结局,是注定了的失败。      战场的硝烟还未散尽,注视着崖底战后废墟中破碎的肢体和折断的刀剑,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感慨道:“真是悲哀,有着忧国之心的年轻人们,却寻到如此的命运。这就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吗?松阳,你的学生们按照你所教的,要惨死了哟!”      晋助和桂被捆成了粽子,让那帮黑衣人面朝下扔到了地上。      松阳被捆缚着跪在地上,我在他背后看不出他的表情,只听他淡淡道:“我不记得有那样教过。”      斗笠男人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那么,要来试试看吗?你的弟子们,是选择与你一同赴死呢?还是,用那双手,即使杀掉老师也要选择活下去呢?”      他说话的同时,我就看到银时被两人压着走到了我们前面。      “对于身为教育者的你是再合适不过的处刑方式了。老师还是同伴,随你的意选一边吧。”如果说看到银时的那一刻让我的心感到无比冰凉,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哆嗦了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们不要这么对他!”我已经不知道在求谁了,我只知道那个人就像是他的父亲一样,为什么要让他作如此残忍的选择?!我不停地挣扎,但怎么也摆脱不了他们的的牵制。      银时一步一步地朝着松阳走了过去,晋助突然失控般的大吼:“银时---!”      银时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向前走,最后停步在了松阳身后。      “银时……求你了……住…住手啊!”此时晋助的语气已几近哀求。      松阳突然转头,眼神好像还是那么温柔,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轻轻的说:“谢谢你。”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后那个时刻,晋助的喊声透出了无比的绝望。银时举起了刀,毫不犹豫地斩了下去,速度快到我以为一切都是幻觉。      但那并不是幻觉,松阳的头颅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地上。世界仿佛就这么安静了,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已经冻结了起来,身边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这份死寂是被晋助打破的,他突然摆脱了周围人的控制,朝着银时冲了过去,愤怒地大喊:“银时---!”      白光一闪,晋助便躺到了地上,黑衣人瞬间围了上去将他控制住。      “晋助---!”我看到晋助的左眼血肉模糊,空洞的右眼睁大着看向天空,没有了一丝神采。桂在一旁紧咬牙关,还是盯着银时和松阳的方向,安静得仿佛死了一般。      晋助是被前面与银时对战的那个人刺中的,他的声音仿佛不带一丝波澜讽刺道:“从老师那里捡来的性命,不该白白浪费。”      “真的打算让这些共犯活着回去?你还在念念不忘松阳的恩情?胧。”      “……”胧压了压自己的斗笠,淡淡地回答突然开口的斗笠男人:“这些共犯不是最早的守护者么,这样对武士来说跟死没两样,什么都比不上让他们因为自己的弱小而自己崩溃。没有杀的价值,这样的家伙无法再次拿起剑了…”      银时一直背对着我们没有任何声音和动作,我呆呆地望着他,仿佛时间停滞了一般。最后我是被那个斗笠男人唤回了神智,“钥公主,您终于听到我在叫您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他。他语气中好像带了点轻蔑和可笑,继续说道:“钥公主,定定公自上次与您相见便倾慕于您,已向贵国求亲,您的父皇已经答应将您嫁给定定公。至于戌威星奇哈将军的死,定定公已经妥善处理了后续事宜,现在您只要跟这帮攘夷志士撇清关系即可。定定公为您做的事情,您的父皇也表示了感谢,希望幕府和蓬莱星今后有更多的合作。”      我半天也没回应他,他好像也没那耐性跟我耗,便示意我身边的人将我押走。我冷冷开口:“所以这就是你们地球的待客之道吗?”      他笑了一声便吩咐我身边的人:“是我们天道众的人失礼了,给钥公主松绑。”      双手刚被松开,我瞬间从身边两人腰间抽出两把刀,朝那个斗笠男人攻了过去。刀尖未至,胧便从旁蹿出用禅杖架住了我的刀。我手腕一个翻转便将刀绕了出来,另一只手同时出招朝他左眼刺了过去。      胧身形倏忽一闪,险险避开我这一记狠招。他的反应也极其迅速,手中的刀斜刺向我,被我化了回去。随着我们的招式越来越快,两人身形不断来回腾挪,剑影连闪,刀光四射。      我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杀意,每一招都意图置他于死地,可我觉得他倒是有些束手束脚,只是不停格挡我的招式。      在他一记直刺向我的时候,我飞身踏上了他的刀身,然后借力一飘,身子在空中一个盘旋,落到了他的身后,刀尖直指他的后心。旁边的黑衣人看到这个情景立马要冲过来,却被胧挥手示意退下。      我冷笑一声道:“出手如此顾虑,看来你很怕伤了我这个地球未来的将军夫人啊!你说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定定公会怪我吗?”      那个斗笠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钥公主果然如传言中一样…任性呢。看来您并不知道天道众和幕府真正的关系。还有一件事您不要忘记了,令弟还在幕府做客呢。”      他提到了小钰的瞬间我拿着刀的手就止不住的颤抖,突然觉得好讽刺,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笑得无比悲凉,笑得连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所以你们这种卑鄙小人只会用威胁这一招吗?我真是有个好父亲啊,不仅卖女儿,连儿子也打包赠送吗?幕府的傀儡将军…比起上一段联姻,父皇你这买卖做得不划算呀!”      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出路了,不过还是不甘心。眼中厉光一闪,一刀过去刺穿了胧的肩膀。我把刀拔出来往地上一插,冷声道:“那我不捅死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胧捂着肩膀,血从指间渗了出来,一直没有说话。斗笠男人示意手下再将我绑起来,谁知他们刚动作,银时的声音响了起来:“从她身边滚开!不准碰她,不准用你们那肮脏的手碰我的女人!”      话音未落便以极快的速度挥刀凌厉地劈了过来,撕裂空气,以一股锋锐不可匹敌的气势斩向了我身边的胧。我来不及思考,拔出了地上那把刀横于身前,接住了他的攻势。他现在如同野兽般血红色的瞳孔在看到我的瞬间骤缩。双刀相交之时我感觉到他骤然收力,速度太快力道太猛,他被自己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丈远。      即使他及时抽力,我并没有使任何借力打力的招式,硬是生生地接住了他这一刀,也被震得后退好几步。感觉到身后突然有人伸手扶我稳住了身体,我一把推开那人,大骂道:“滚开!别碰我!”      我抬头就看见银时单膝跪在地上,衣袂和长长的额带被冷风撩起,刘海遮住了眼睛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有些害怕看到他这个样子,只一眼就让我心痛得快要窒息。我立马转过身子背对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我极力压抑住声音中的哭腔,轻声说:“银时,对不起,这一趟我一定要去。”      顿一顿又给他保证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所以,这次请你等我好吗?      我扔下手中的刀,声音又恢复了冷淡,冲天道众的人说:“你们不必绑我,我弟弟在幕府,我现在是不会跑的。可以走了吗?”      听我如此说话,黑衣人便将我押送前往幕府,我自始至终也没有勇气回头再看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矮杉和假发咋被抓的,模糊处理吧... 写的时候我都有点心疼胧叔了,人家明明实力放水,为了保全JOY3也是蛮拼的。可惜我写下来发现大家都拿他开刀啊... 女主为什么要挡银桑那刀,当然不是为了苏胧叔【你已经暴露了】,其实她跟胧叔的想法差不多,胧叔刺瞎了矮杉的左眼说不定也是为了保全他的性命。那个斗笠男对放了JOY3可是相当不情愿的,要他们再惹出什么事来,可不一定能在这里活下来。 不过胧叔刺瞎了矮杉的眼睛还是很欠揍的,女主有这个条件就揍揍吧。我觉得我已经把胧叔洗得白白的了...不过胧叔的声优我超喜欢的,卡卡西和娘口三三啊! 原著这简直就是高虐,我有些对不起银桑,又给他撒盐。刚亲手砍了恩师,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同样一群人带走了。我觉得自己脑洞真是又大又雷又苏。不过同样是苏,坂田银时这个汤姆苏的后宫质量多高,女主这个玛丽苏烂桃花招的太多... ☆、Chapter27: 结婚的时候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再一次来到幕府,还是为了结婚,未婚夫换成了一个糟老头子,但是前头受到的连番刺激让我已经没啥想法了。定定公看起来也是猴急猴急的,很快就把婚礼定到了一个月后。      看着镜中的自己,身穿日本的传统婚服白无垢,衣服是好衣服,但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因为旁边糟老头德川定定看着镜中的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让我出现了生理性反胃。      他上前想摸我的脸,我立马闪身,连衣袖都不打算让他碰。他还想过来碰我,我有些不满道:“定定公,虽然我父皇很草率地决定了我们的婚事,但我毕竟是一国的公主,请您不要失了礼节。再说在我们那有个说法,结婚前不要见面,不然不吉利。”      糟老头毕竟还是当了多年将军,虽然是个色鬼但礼节还是有的,我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唐突,只是看着我露出一副色急的嘴脸夸奖道:“我们地球的婚服与钥公主真是相称,美得真是让人想…”      他还没说完我就恶心得要作呕了,冷眼看着他吐槽:“当然美了。没听说过女要俏,一身孝吗?”      听我这话定定公的表情意料之中的有些不悦,我冲他笑笑:“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我想见见我弟弟。”      “这个…等我们完婚了你想什么时候见都可以。”      我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既然用人质威胁我连人质的面都不让我见,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让我见到他的话,我不保证婚礼上闹出什么星际笑话出来。即使我们都是蓬莱星在地球的质子,我还不信你们真敢杀了我们姐弟。”      “钥公主说的哪里的话,既然如此,我今日便安排你们见面,不过要有随从陪同。”      ----------------------------------------------------      见到小钰的瞬间我看出了他的焦急,他应该是知道我要嫁给定定公的事情,不过因着旁边有定定公的人在,他并没有明确表达出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不过看他的样子有件事还是不知道,便对他低声说:“吉田松阳死了。”      他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愣了好几秒,随即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最后开始放声大哭。我过去伸手把他抱住,他伏在我的肩头大声哭泣,让我又想起来那天银时亲手砍下松阳头颅的画面,顿时心痛难忍,连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小钰哭了好一会突然在我耳边用中文小声地说:“姐姐,婚礼那天准备跑,其他的都交给我。”我立即瞟了眼监视我们的人,看他们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肯定是没听懂我们在说什么,我们这副样子他也一定以为小钰是因为悲痛而喃喃自语。      我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过了一会,他们便客气地催促我时间差不多了,我交代了小钰几句保重身子就起身离开。      -----------------------------------------------------      转眼就到了大婚那天,小钰定好逃跑的日子就在今天。我也不知道他具体什么计划,但他的能力我也没有任何怀疑,便在礼服里私藏了两把剑。      前面的流程一帆风顺到德川定定都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不过他还没得意多久,到了最后一个阶段,异变陡生,四周突然发生了爆炸,婚礼现场立马乱成一团。      我知道机会就在此时,抽出剑准备结果了德川定定。不过天道众的那帮护卫还真是敬业,在我出剑的瞬间立马将他护到了后面。      胧也及时出现与我战到了一处。我心里有些奇怪,上次我狠狠地捅了他一刀,怎么这么短时间他就恢复得好像从来都没有受过伤的样子?      经历了上次轻敌的教训,这次与我交手他认真了不少,我也感受到这家伙确实非常强,我不一定能像上次那样轻松打败他。      正与胧缠斗当中,突然听到小钰的声音,“姐姐,走!”      我知道此时不能恋战,转身抓着小钰就跑。我刚抓住他的手却感觉他大力推了我一把,我转头就看到小钰身上插了几根针。是胧干的,我怒极立马就要冲上去砍他,小钰用中文冲我大喊:“姐姐,快走!放心,我有解药。”说话的瞬间按动了手里几个按钮,几个点又开始炸了起来。      胧被爆炸拖住了行动,我知道不能拖大,背着小钰就跑,突然身后传来胧喊我的声音:“钥公主!…”      我刚要回头小钰厉声说道:“姐姐,我现在要炸了半个将军府,你再不赶紧跑,我们到时候都要完蛋。”说完又按了几个按钮,偌大的将军府许多点都传来了爆炸声。      我笑道:“小子够厉害的,那么多攘夷志士想做的事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鬼这么轻松就做到了。马克思曾经曰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诚不我欺呀!”      他在我背上也笑了起来:“他们杀了松阳老师,只是给点颜色罢了。姐姐,先不要说这些,你按照我说的路线走,咱们一定能跑出去。”      我按照小钥的指示终于跑出了将军府,现在正在一处树林狂奔,我背着小钰跑了这么远,也有些累,便问他:“现在还有危险吗?”      过了一会也没有听到他的回应,我心顿时有些慌,刚要转头,小钰就把我脑袋又摁了回去,小声说:“还没有,这里是御庭番的势力范围。”      御庭番?原来听桂先生聊历史的时候听说过,立马戒备了起来,“喂!你怎么选路线的?忍者绝对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孩子你没看过火【哔-】忍者吗?战斗力都逆天了!”      小钰轻笑一声道:“你放心,动画片都是骗人的,哪有那么厉害。山人自有妙计,我都计划好了的。姐姐,等跑出了幕府的势力范围你准备往哪里跑?”      这个问题顿时让我有些郁结,我又想起了悬崖上的那一幕,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想去找银时。”      感觉小钰愣了一下,笑着问我:“银时哥哥?你跟他…”      “是啊!你银时哥哥就是你的未来姐夫啦!”      小钰看我囧的样子越发觉得好笑,“姐姐你的眼光真是…”      我刚想给银时说两句话,小钰就不容分说地抢先道:“还不错啦!如果是银时哥哥我也就放心了,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我没有把松阳是被银时亲手处决的事情告诉小钰,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想到这里又有些悲伤道:“我们这就去找他,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很难过,我想好好陪着他。”      小钰没有作声,不过很快我就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劲。这种树林应该很适合忍者伏击,小钰的妙计到底是什么?      还没待我细想就看到前面有个人影一闪,我以极快的速度刺了过去。刀剑相交之际就听对方冷冷的声音,“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立马收剑,看到晋助戴着斗笠,穿着平民的普通装束,左眼缠着绷带,静静地立在那里。 即使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暗示还是错觉,我觉得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我冲过去惊讶地问他:“你怎么来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危险吗?”      “你的婚礼,应该很热闹吧。”我总觉得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的。想起当时他失控的样子,我明白他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但他现在这感觉真是有点阴郁得可怕。      我转身看向依旧火光冲天的将军府,跟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和原来一样:“当然热闹了,比祭典的烟花还要壮观啊!怎么样?不虚此行吧?!”      还不待他回答我就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晋助比我反应还要快,立马出手打掉了一片苦无。      出手的毫无疑问是个忍者,还是个非常强的,速度极其快,甚至比我的剑还快。黑暗中我就看到他的刘海很长,把眼睛完全遮住,根本看不清面貌。      我现在庆幸遇到了晋助,不然在这个对他十分有利的环境下,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就在我们交战的时刻,突然一支苦无从我背后扔了出去,虽然没有击中对手,但明显让他停了动作。      就听小钰用他那人畜无害的声音笑着对那人说:“全藏哥哥,我不小心把一颗炸弹落在茂茂哥哥那里了。糟糕啊!还有十分钟,再不回去就…”他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风掠过。周围瞬间安静,就跟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喂!你真在你好朋友那放了炸弹?”      小钰突然轻笑一声,轻轻地说:“骗他的~茂茂哥哥可是我在地球最好的朋友…”      我刚要再说什么,就见晋助看着我背后的方向神色突变,冲过来就把小钰从我背后抱了下来。我回头就看到小钰嘴角的血迹,晋助把他放在地上后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      我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意识了过来,冲到小钰面前,声音都开始发抖:“小钰,不要吓我!你怎么了?你不是说有解药吗?赶紧拿出来吃了就好了吧?”      小钰止不住地吐血,最后轻咳一声对着晋助说:“晋助哥哥,赶紧带我姐姐走。”      此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了,大喊道:“你骗我!”      小钰微笑着看着我道:“姐姐,我是男孩子,跟母亲约定过要保护姐姐的。你不要伤心,我身体本来就不好,生死有命。”      “你给我闭嘴!我知道了,那个叫胧的一定有解药,我现在就回去找他…”随即便起身往会跑。      “晋助哥哥!”小钰一声大叫,我顿觉后颈一痛,眼前瞬间漆黑一片,便失去了知觉。      ----------------------------------------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晋助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眼神如同寒冰一样。我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废屋,昏迷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我瞬间清醒了过来,坐起来四处一看,就见小钰躺在我旁边,闭着眼睛,就像在安静地睡觉。      我站起身就往外跑,被晋助死死地拽住了胳膊,他那冰冷的声音仿佛把我打入了地狱一般:“他已经死了。”      “你骗我!我这就回去找胧!”      他大力把我拽了回去,扣住我的肩膀,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说出来的话还是毫不留情:“谢钥,接受现实吧,他已经死了。”      我脑袋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是在求他还是在自言自语:“晋助,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你求我有什么用?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你求谁都没用!或者你可以去求银时,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听到这个名字我瞬间崩溃了,冲他大喊:“不要跟我提他!”      他冷笑一声,继续他残忍的话语:“为什么不能提他?害怕吗?恨他吗?他明明可以做到的。那个时候明明约定好了,不管是谁,都要把老师救下的…他还跟我们说过会保护你不受伤害。可现在他却为了别人放弃自己最重要的人。”      我一把推开他,瘫坐了下去,手指紧紧地扣着地,因为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自言自语道:“我恨他做什么,我现在恨的只有自己。都是因为我太任性了,却没有强大到拥有任性的资格。”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瞬间洒落一地。接着就大声哭了起来,仿佛这样哭就能减轻我内心尖锐得仿佛要把我撕裂的疼痛。      晋助突然一把拉起我的手把我抱进了怀里。我在他怀里失声痛哭,不知道哭了多久。我一直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这是我现在唯一的依靠。      “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是啊…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攘夷篇还有一章结束,我尽快发出来吧。 我虽然没写死女主,但把霸气可爱的正太写死了... 女主和矮杉都很痛苦,互相安慰吧... 银桑在哪?看过动画片的都知道... ☆、Chapter28: 人生在世,难免要辜负一些人   最后晋助帮我把小钰火化了。我将小钰的那块玉佩收了起来,抱着他的骨灰喃喃道:“我想还是带小钰回家吧,虽然蓬莱已经没有家了,但是那里还有母亲。我现在发现地球一点都不好…晋助,你知道银时在哪里吗?我想跟他告个别。”      “好像因为管闲事被幕府的人抓住了,可能快要被处刑了。”      我倏然看向晋助,震惊道:“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被抓?不会…他不会死的…他现在在哪里?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好,本来就是要去找他聊聊的。”      晋助原来虽然也是高冷范的,但如今说什么话都带着一丝诡异和疏离感。我看着他的脸,他的左眼被绷带绑起,右眼中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仇恨。鬼使神差地向他的左眼伸出手,还没触碰到就被他避开。      我尴尬地收手,问:“你没去看看大夫?不能治好吗?”      “这样不是挺好,时刻提醒着我对这个世界的憎恶。”看着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又何尝不是憎恨着这个世界。      我们没有浪费时间,我脱掉了那身那我憎恨的白无垢,换了身平民粗布衣服,戴上斗笠,把那张脸尽量遮住,就跟晋助启程去找银时。      后来我们停步在江户的一座木桥上。现在明明是冬天,那浓浓血腥味还是弥漫在空气中。一颗颗人头陈列在河滩上,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那里头有我们的同伴,每一个人都能叫出名字,甚至还有那个并不怎么上战场只醉心研究机械的平贺三郎。      我们记得在最后决战的时候解散了部队,还拼了命的掩护他们逃离。没想到即使逃离了战场也躲不过幕府的肃清。我跟晋助无声立在那里良久,我小声道:“心怀希望为国家浴血奋战的年轻人不仅被剥夺了理想和与天人抗争的权利,到头来还被自己的政府当做反贼肃清。你们国家真是没救了。”      “连皇室的公主皇子都这样拿来卖,你们国家比我们的还不如。”      “不知道在比什么,无聊得紧…”      我刚踏前一步手腕就被晋助死死地拽住,“想去送死吗?”      “晋助,如果我死了,可不想被摆在这里任人参观。他们也不愿意吧…我是他们的老师,我有责任带他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晋助冷冷道:“不过是个临时老师而已。他们是我的部下,这是我的责任,你呆在这里。”      他刚一动作,我反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晋助,一起好吗?一个人的话不管是活着还是去三途川都太过寂寞了…”      他转头看着我,我死不松手,看着他的目光不容他拒绝。他突然无奈的笑了笑,那个笑容让我有种原来的晋助又回来了的错觉。不过这个感觉却是稍纵即逝,他便转头看着河滩的方向说:“好,走吧。”      ---------------------------------------------------------------------      “遭逢天变,便生怨恨天照之人。无谓此身何其不幸。此乃天成之事,天降宿命,唯有默默承受。天照之声,吾等利刃。”听到这个声音,我全身都开始颤抖,痛苦的记忆又在脑海中涌现。      做这件事之前我们就知道是在找死,但还是万万没想到天道众的人会在这里。同伴是抢到了,但我们被这群乌鸦包围了起来,不光是胧,那次的斗笠男人也在,看来这本身就是个陷阱。      我讽刺道:“你们天道众的人真闲,追我们到天涯海角啊!整几个俳句就以为高大上了?这么看不就是个邪教嘛。信不信迟早有一天被取缔了!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跟我玩邪教宣传口号,都滚回家玩蛋去吧!”      斗笠男人笑了起来,说:“钥公主,您把将军府炸成了那个样子,对两国的关系影响如此恶劣,真是让吾等头疼啊…您现在可是宇宙超S级通缉犯。”      “是吗?这么厉害,真乃谢某之荣幸啊!那我可不能白担了恐怖分子这个名头。”      打了半天嘴炮,斗笠男人见胧一直没说话,突然开口道:“胧,难道你也跟那些愚蠢的人一样,被这个祸水一样的女人所迷惑吗?”      我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大骂道:“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我跟他的仇可是不共戴天!瞧你那怨妇一样的口气,你俩才是一对郎有情妾无意的怨侣吧!”      胧并没受我们前面嘴炮的影响,语气依旧那么神棍:“钥公主,令弟的事我深感抱歉。但您妄图与天意抗争,也得接受天命所定的失败。”然后看向晋助继续说:“至于他,还是那句忠告,从老师那里捡来的性命,不该白白浪费。”      他这话的意思是可以放过晋助?我刚要说话就被晋助打断道:“你又想干什么?把老师的性命当跳板苟延残喘,现在又要用女人来换吗?谢钥,告诉你,你想干的事,我不准!”      我看着他无奈地笑笑:“晋助,你想多了,我啥都没想干啊!就算是个玛丽苏也要有玛丽苏的操守,圣母玛丽苏这种为了XX牺牲自己的烂梗我才不会玩。晋助,对不起,因为我,今日我们可能要一起去死了。现在我只想拉着这个人一起下地狱!”      看着我剑指着胧,晋助也笑道:“正合我意。”      说完我们就同时冲向了胧,不过还没碰到BOSS的衣角就被乌鸦的杂兵包围了。为了抓我,他们这次出动的人还非常多,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这也许真的是最后了,我跟晋助背靠背准备抵御下一轮进攻,而我此时也在想如何能突破乌鸦的重围夺取胧的性命。      那帮乌鸦正要攻过来,突见银光一闪,仿佛就在一瞬间,周围所有人的刀都掉在了地上,随即就见他们痛苦地捂着手腕哀嚎。      胧和斗笠男都面露讶色,不过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一股强劲的剑气如水银泻地一般,直刺他们的方向。不知是胧的反应快,还是那人手下有所留情,让他堪堪避了过去。      此时来人收剑静静地立在那里,青色的长衫漂浮,乌发松束,容貌清冷而飘渺。      “大师兄…”      听到我的话胧神色一变,低声不确定道:“蓬莱剑圣?!”      大师兄并没有说话,他立马命令:“撤退!”      我看到他们离开的瞬间立马反应过来,提着剑就要追击,谁知被拦住了去路。我冲着大师兄大喊:“师兄,我要杀了他们!”      师兄还是拦在我身前,一向平淡无波的眼眸看着我的时候却有些复杂,淡淡开口道:“小钥,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这句话让我愣了半晌,随即苦笑一声:“师兄,我让你失望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师门败类吧。”说着就想从他身侧离开继续追天道众那帮混蛋。      师兄突然死死地拉住我的胳膊,语气中带了丝怒气:“跟我回去!”      师兄看了眼我身边的晋助,并没有任何话语,拉着我到了一处空地,晋助也并没有追过来。      我甩开他,“回去?去哪里?我已经没有家了!”      “阿铮走之前拜托我来地球找到你把你带回去。”      “走之前?铮哥哥怎么了?”      “他听说皇上又要把你嫁给地球幕府的将军,非常愤怒,写了篇《讨夷檄文》,皇上震怒,把他流放到烙阳星去了。”      我气得有些咬牙切齿,“死老头子!全都是他的错!小钰也是被他害死的,是他害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想到小钰我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师兄听了我的话满脸震惊,“你说小钰死了?”      我哭着拿出小钰的骨灰盒递给师兄,“师兄,我现在回不去,你能帮我把小钰带回去吗?”      师兄接过骨灰盒,过了一会便对我说:“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叫父亲提亲,我是蓬莱的剑圣,加上父亲的面子他还是会给的。你以后跟我在青山上生活可好?”      “提亲?这么说我又要嫁第三次了?每次都是这样,你们谁问过我的意见?问我喜不喜欢?”      师兄沉默半晌,问:“你不喜欢吗?”      这个问题让我呆了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道:“我对你不是男女之情。”      他眼中的疑惑更深了,继续问我:“父亲曾经问我愿不愿意跟你一直在青山上生活,我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我们从小就在一起。这就是男女之情吧?”这种平淡描述今天的饭好吃吗一样的语气让我有些无语。师兄是个剑痴,可能不会有这方面的心思。      我摇摇头,给他解释道:“不是的,你以后可能会遇到一个让你怦然心动,让你很想与她共度此生的那个人。”      他也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如果让我跟一个女人共度此生,我只能接受你。”      好吧…我真的快无话可说了…还是讲清楚的好,便直截了当地说:“我已经有一个很爱的人了。虽然不会跟他共度此生,但我想我这一辈子都只会爱他一个人。”      师兄听懂了,半天没说话,不过也没有什么失恋的样子,我总算放心了下来。“师兄,这次谢谢你。你先带着小钰回去吧,我在这里还有点事情。”      把师兄劝走后我回到了晋助那里,他看我一个人回来略感惊讶:“你不跟他回去吗?”      “我们不是要去找银时吗?”      他看了我半晌突然嗤笑一声:“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上银时的?”      “你就当我审美变异了…”      -------------------------------------------------------------------      等我们打听到银时消息的时候却听说这里的犯人都跑掉了,瞬间又不知道去哪里寻找。就在我们有些迷茫之际,我突然从混乱中想起了答案,“江户歌舞伎町。”      难道这才是故事的开始?可惜我已经没法陪他继续这个故事了…      当我们来到歌舞伎町的时候,我也并不确定具体在哪。那天天气很冷,还下着雪,雪并不大,一片片地落下。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在纷纷的雪花中让我看到了银时。他穿着一身单衣,好像正急着出门,在看到我的刹那便冲过来将我拥入了怀中。      “太好了!你没事…”      我也紧紧的抱着他,贪恋着这最后的温暖。我将脸埋进他颈侧,声音很轻:“我答应过你,不会有事的。”      他抱着我的双手收的更紧了,像是怕我消失一样。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舍不得的,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话:“银时,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我感觉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小钰死了,被我害死的…银时,我曾经在心里发过誓,要好好陪伴你,让你不要那么伤心。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做不到了…”我眼泪又忍不住夺眶而出,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将他的衣襟都沾湿了。      他沉默了很久,却将我抱得更紧了,在我耳边轻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错揽到自己身上…我不停地摇头,声音也有些失控了:“你没有做错什么,都是我的错,是我食言了…”我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那一瞬间,悲凉的情绪从心底扩散出来。我的心好痛,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还是这么痛,痛到喘不过气。我有些自嘲地说:“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他听到我这句话后手松了下来,我离开他的怀抱后退了几步。他看着我,最后终于问道:“你后悔与我相识吗?”      冰冷的话语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是啊,我好后悔认识了你。”但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眼睁睁的看着银时的眼眸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      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痛得越发厉害,我有些想去抱他,但最后还是狠心地转身离开。      “银时,再见了…”      这一次他没有追上来,那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不会再追上来了。      当我从晋助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真的不留在这里吗?”      “不了,我讨厌这里。”      “那就毁了吧。”      “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和矮杉的负能量爆棚,互相影响一起掉到沟里头去了,他要跟矮杉一起毁灭世界了。 坂田银时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什么都自己一个人默默背负。所以女主最后确实是深深地伤害了他,他本来就觉得女主弟弟的死是自己的错,女主说后悔认识他更会让他把一切都担负到自己身上。女主缺点还是蛮明显的,她就是个任性的小姑娘,说话也一向欠考虑的。 这章让一直存在在台词中的大师兄打个酱油,这也算银桑最强大的情敌了吧。不过那是从前,现在横在中间的是一株矮杉。 后来女主一直是鬼兵队的人,三观也歪掉了,但CP又是银时,感觉这个设定还算奇葩,容我挑战一下。十年后万事屋时期再见面可能就是敌人了。 攘夷篇终于写完了,我最近稍微勤快点就是为了早点结束攘夷篇,每天翻漫画看最虐的情节也是相当不舒爽的。后面也没有大纲,最近几天学习也有点忙,我要休息一阵,考虑下接下来情节如何发展,不知道啥时候更新…大家不要打我… 表白下抱团和千年君,每一章都给我留言,简直就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啊! 攘夷篇完了不会立马跳到万事屋篇,想去夜兔星烙阳逛逛,勾搭下正太版的呆毛君。我还有个诡异的想法,如果换男主玩玩会怎么样… ☆、Chapter29: 不是所有CHINA都是吃货   后来晋助好像又跟银时聊了聊,具体聊了什么我没问。晋助应该是想让银时跟他一起为松阳老师报仇的。我跟晋助说银时已经太累了,如果他能放下白夜叉的过去就这样待在这里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挺好。晋助听了我的话一直沉默着,最后也没有再去找他。      我跟晋助一起离开了地球。他说他的体内有一只黑色的野兽在痛苦地翻滚,要给松阳老师和死去的同伴报仇的声音一直在脑海中回荡。他要重组鬼兵队,然后毁灭一切,让幕府的那些混蛋尝尝同样的痛苦,直到野兽的呻-吟停止的那一天。      晋助跟我说这话的时候,那形象那表情那语气简直二逼得无以复加,不过我也没好意思嘲笑他,因为估计自己也半斤八两。      在跟晋助分别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不是也是那么中二,我如此对他说:“我嘛,可不想一直当个宇宙通缉犯在宇宙中东躲西藏。所以我想要先让蓬莱天翻地覆改头换面,首先要去趟夜兔星烙阳,找到那个如今蓬莱皇室中还唯一疼爱我的哥哥。等蓬莱变了天,你可以来找我。”      -----------------------------------------------      我到达烙阳星的时候,这里淅淅沥沥的在下着小雨。应该说烙阳星一直都在下雨,因为夜兔族虽然被誉为宇宙最强战斗种族,但他们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太阳,所以夜兔皮肤白皙透明,而且常年携带雨伞。      其实我对夜兔这个种族是很有亲切感的,因为比起蓬莱,夜兔是更接近大TC的存在。但烙阳这个星球跟我们蓬莱一样没啥生气,我们那是冰寒封冻,这里就是阴雨绵绵。      当我踏上烙阳的地面之时,抬头看到的天空像是一个巨大的铅块,感觉没有一点光明,整个城市潮湿而又阴暗,到处都是发霉和下水道的味道。      这里是各个星球被流放之人隐藏和聚集的地方。由于夜兔这个种族极其好战,星球也被各种大战摧毁,有些废弃和荒凉之感。但是这里杂乱无章中西混搭的房屋建筑,身穿旗袍的夜兔,还有那种脏乱差的感觉,让我莫名有些怀念。      烙阳星聚集了宇宙各地的隐者,可谓高手在民间。为了不惹麻烦,我整了个面具戴上。哥哥来到烙阳之后跟师兄还是有联系的,师兄给了我一个地址,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这个城市规划太差,有地址我也有些找不着。      最后在各种问路下终于找到了一处居所。屋子也有些破败,我敲了敲门没有人,正想离开的时候,转头就看到一人朝此处走了过来。那人身着黑色长袍,脸被绷带包裹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怕阳光的夜兔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立马扑到来人怀里。      “铮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      “哥哥,你为什么现在这么能吃了?而且吃相还这么难看…”看着哥哥拿着第三碗米饭狼吞虎咽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铮哥哥不以为意,往我碗里夹了点菜,“多吃点,今天哥哥看你来了,专门跑去买了点肉!平时哥哥我可舍不得吃。”      “哥哥!我们只是在夜兔星但又不是真变成夜兔了!虽说都是CHINA,但CHINA人在二次元里难道都是吃货吗?!!!我们的设定可是病弱美人,是CHINA的古风啊古风!!!”我扶额…这还是我原来那个高贵出尘的铮哥哥吗?!!!      哥哥终于放下了碗,吃饱了表情有些满足,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我也不知道啊!好像在这生活了一年越来越能吃了,可能是被这里的人影响了吧…小钥,你也要入乡随俗啊!明天哥哥给你多买点肉!”      “入乡随俗个鬼啊!哥哥为什么现在连你也崩坏了啊!!!”      我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吃过了饭哥哥就开始收拾床铺。房子很小,只有一间卧室,哥哥说我已经大了,不能像小时候一样睡一起,他让我睡床,自己打地铺。我都不敢跟他说我已经跟别的男人天天一个被窝睡觉了…      我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觉。在一片黑暗中看着哥哥的方向又哭了起来,“哥哥,小钰死了…”      “我知道…阿言跟我说了…”他还是背对着我没有动作,但我听的出来,他也很难过,难过到不知道如何安慰我,虽然我们并不是一个母亲,但他一直对我和小钰很好很好,听到小钰的死讯他的悲伤一定不亚于我。      “哥哥,我睡不着,好冷…”自从体会过那样的温暖,我发现自己越发怕冷了。      听到我的话,哥哥起身走了过来,躺在我身边把我抱在了怀里。我在他怀里不停地流泪,哽咽道:“哥哥,我不要再过这种被逼婚被通缉的日子。你把父皇赶下去好不好?”      听到我如此任性的言语,哥哥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轻声对我说:“好。”      -----------------------------------------------      造老爹反的事情就这么轻松决定了,哥哥说在蓬莱其实很多人支持他,父皇也是因此对他一直有所忌惮。所以当哥哥写了那篇中二的《讨夷檄文》,窝囊但却狠毒的老头子抓到了机会,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把哥哥流放到了烙阳星。      但哥哥还说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如今烙阳聚集了宇宙各地的人,但因为太过危险也很少有人敢主动来到这里,所以是一个理想的隐藏地点。他也在这里联络蓬莱的人准备造反事宜。      哥哥并不让我对此事有任何参与,只是每天带着我在这个星球逛街吃东西,夜兔星虽然穷,但食物还是很符合我的胃口的。这天哥哥带我下馆子吃饭,是我非常喜欢的酸辣菜。蓬莱星人从小身体不好,饶是我体质还算不错,也是个药罐子,所以非常喜欢重口味的食物。到了地球我最喜欢的竟然是银时的炒饭...想到银时我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他了…想到他我就心痛悲伤。      正吃着,突然有一人站到我旁边,对我对面的哥哥说:“哟!好巧啊,好几天没有见你了,原来是在陪女朋友啊!脸也遮着呢,难道跟你一样好看得见不了人吗?”      我转头看着来人,刚听他的声音我就觉得是个年纪很小的家伙,这么看着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脸蛋圆圆的,皮肤跟雪一样白,蓝色的大眼睛,橙粉色头发被编成小辫子,身着一套黑色的功夫装。这一妥妥的夜兔小正太啊!还是生得很漂亮的那种。      最吸引我的是他头上一撮呆毛,就那么直直地立在那里,跟个天线一样。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那根呆毛,朝对面的哥哥笑道:“哥哥,你认识这个可爱的小鬼吗?”      我话音未落就见哥哥神色突变,在战场上待过一年多的我对危险的感知也是很强的,我立马感觉到了旁边强烈的杀气,迅速闪身。我原来呆着的地方被他的伞一扫,我尚能感觉到一阵劲风。      哥哥一把把我拽到他的身后,拔出剑对着那个小正太冷冷地说:“这是在下的妹妹,你敢碰她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小正太蓝色的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随即笑了起来,“哦?妹妹啊,好像也很强呢。可以跟我打一架吗?”这个小正太那笑眯眯的模样为毛那么鬼畜…      哥哥依旧把我护在身后道:“要打架的话找我就好,舍妹不过略通些剑术,且不喜欢与人斗殴。”额…虽然说哥哥你是在保护我,但是你说的这个人完全就不是我啊!我跟你拆招可从来都是输少赢多啊!不过此时我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小正太也不做纠缠,就这么坐在我原来的位置上,一副老熟人的样子。“呐!既然这样那等会我们再打一场吧,不过这么多天不见你,要先请我吃个饭呢!”      哥哥松了口气坐了下来,让我也坐在他旁边,有些无奈的对小正太说:“今天没空打架,至于请你吃饭…”说到这的时候哥哥一脸肉痛的表情,不过最后也没有拒绝请客。      当看到小正太吃饭的时候,我已经彻底呆掉了,那用风卷残云形容都绝不夸张。我也终于明白哥哥刚才那肉痛的表情到底为何故了。我以为昨天哥哥吃三碗已经很多了,但这货吃饭不是用碗而是用桶的啊!!!就这么看着一桶米饭消失在我面前,我真是为哥哥的钱袋无语凝噎。      我鬼使神差地对着还在埋头猛吃的小正太说:“孩子,只吃米饭的话…会长不高的…”      小正太还是没有放下他的饭桶,口齿不清道:“杀了你哦!”      “……”      哥哥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木然地对我介绍起来:“小钥,这个是神威,刚来烙阳的时候卷入了一个街头斗殴事件,就跟这个小鬼认识了。你也看到了,他是个夜兔,那个胃连接着一个黑洞,就是这么能吃。神威,这是舍妹谢钥,一直是个淑女,打架这种事情跟她没有关系。”淑女…现在只有哥哥你还这么看我了…      我觉得也是神奇,哥哥竟然跟这么个比我还小的小鬼是朋友,而且好像还很熟的样子。听这个神威的说法,他们还经常在一起打架。看来夜兔生性好战不是谣传啊,这么小杀气就这么重,好像一天不打架不舒服斯基。      神威终于吃得差不多的样子,当然我觉得他好像还没饱,但哥哥的钱袋已经空了,他严词拒绝了神威再来一桶的要求,对他说道:“饭我也请了,在下告辞。”说完拉着我就要跑。      神威笑眯眯地对我们说:“那改天再打吧!”随即看着我道:“谢钥吗?倒不像你哥哥说的,好像是个很强的女人哦!”      听听!这是个十岁小孩说出来的话吗?!!这小鬼是早熟吧!!!我立马化身人民教师给他纠正道:“小鬼真是没有礼貌啊!请叫在下钥姐姐。”      “哦?那先跟我打一架吧!”所以说对话的逻辑到底在哪啊?!为什么话题又回到打架了啊!!!真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最后哥哥和我终于摆脱掉了这个变态小鬼。回家的路上我问哥哥:“哥哥,你真跟那个神威是朋友啊?这小鬼好像有点不正常的样子…”      哥哥叹了口气道:“夜兔好战,不过神威在夜兔中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了,小小年纪就这么喜欢打架。不过你放心,他现在还打不过我,这也是他经常来找我打架的原因。”      “他现在才多大啊,打不过你是正常的。不过夜兔的身体素质这么强,这小鬼现在都能跟你打成这样,前途不可限量啊。”      哥哥的神情也严肃起来道:“当然,夜兔可是宇宙最强战斗民族。再说神威的父亲可是星海坊主…”      “星海坊主?很厉害吗?有没有大师兄厉害?”我一脸好奇地问。      “阿言比起星海坊主的话,可能还要差一点。要知道夜兔天生神力,身体还带自愈能力。而我们蓬莱星人的身体素质别说跟夜兔比了,比天人一起笑话成猴子的地球人还不如。所以我们的剑术也一直是以技巧取胜的。当然,阿言比起星海坊主还年轻很多,他对剑术又那般痴迷,就如夜兔对战斗的热情一样,以后孰强孰弱还真难说。”我了然点点头。      前面一直没注意,突然发现哥哥一直称呼师兄为阿言,我走了之后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好成了这样啊?!刚想到这里立马摇摇头把诡异的想法赶出脑海,我这是老毛病又犯了…连哥哥和师兄都能YY,真是无耻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遇到呆毛君了!不过支持银时的民那桑请放心,我应该不会让女主和神威产生感情戏,因为神威现在还是个十岁左右的正太啊!因为神威年龄尚小,现在打不过哥哥,应该也打不过女主。 银桑要掉线几章,夜兔和蓬莱这里我估计也不会写太多,没有银桑我也写得有些无力...尽早到万事屋时期让男女主再次相见吧!不过虽然没有银桑还是希望民那桑不要抛弃我,留言什么的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在日本人眼中中国人好像超级能吃。不过事实好像确实如此,我大TC大部分人都是吃货,女人都比日本的男人能吃… 我有个朋友去日本学校交流,在他们食堂吃到一个超级好吃的咖喱饭,好吃到哭的那种。吃了一碗以后意犹未尽,就跑过去各种比划再来一碗,人家食堂大妈完全不理解她是什么意思,估计没有人再要一碗过。最后好像终于懂了,给了我同学一大碗白米饭…看来中国人在日本人眼中不仅爱吃,还酷爱白米饭… ☆、Chapter30: 不要主动跟刚认识的人打招呼   烙阳天天在下雨,我在这里才呆了两天,就光荣的着凉感冒了。哥哥的身体半斤八两,也有些生病。不过都不严重,哥哥还有事要忙,我就去药店买药,听说这里的中药还不错的样子。      这才走到药店门口,就看到那个饭桶小鬼神威带了个小姑娘从药店出来。小姑娘也就四五岁的样子,两人一看就是亲兄妹啊,长得太像了!不过包子妹妹看着比变态哥哥可爱多了,梳了个包包头,圆圆的脸蛋,蓝色清澈的大眼睛,并没有呆毛。我都有点忍不住要去捏小姑娘的包子脸了~      包子妹妹没有带伞,躲在哥哥撑着的伞下面,朝哥哥伸手要东西的样子。      前两天才见过,就这么正面遇到了,总不能装作不认识。我朝神威招了招手:“哟!好巧啊,你们也是来买药的吗?没想到夜兔也会生病啊。”      包子妹妹看了我一眼有些警惕地对神威说:“哥哥,这个戴面具的姐姐好奇怪啊。妈咪说过跟人说话连脸都不敢露的人不是坏蛋就是太丑!”      神威看着我笑道:“呐,说不定是又坏又丑~”      果然是一家人啊…一窝抖S吧!!!      所以经验告诉我们,刚认识一个人,还不确定人家记不记得你的时候就不要主动打招呼,大多数情况都会尴尬的...      不过神威还不算太缺德,没有继续装不认识我,笑眯眯地对我说:“你哥哥也经常来买药呢,你们身体素质如此差还能变得这么强,真是了不起啊!”      看到神威瞬间鬼畜的样子,包子妹妹有些担心道:“哥哥,难道她是来找你打架的?妈咪会担心的!”      我才不会闲的没事干找人打架呢,包子妹妹你还是不了解你的哥哥,明明爱打架的是他啊!不过话说回来,神威虽然鬼畜,但跟妹妹在一起的时候,看着好像是个好哥哥呢。看来变态总是伴随着妹控属性!一定是妹控吧!!!      等等!我刚才看着包子妹妹就觉得眼熟,虽然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但那个包包头,特征好明显...不就是缩小版的银魂女主吗?!      银时是男主,她是女主,一般来说男女主都是一对吧…这么说这个包子妹妹是银时未来的老婆?!!!      怪不得那些猥琐的男人都说他们未来的老婆还在上幼儿园,原来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啊啊啊!!!      我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包子妹妹,心里不是个滋味…不行不行,孩子是无辜的,况且我跟银时已经分手了,我不可能要求他一辈子为我守身如玉吧!俗话说得好,每一个成功的男人都要经历几场失败的恋情。虽然坂田银时成功无望,但我只是他一个糟糕的炮灰前女友而已,我要祝福他们。      祝福…祝福…      ……      祝福个鬼啊!!!根本做不到吧!!!      “哥哥,这个奇怪的姐姐突然变得好可怕,他果然是在街头吓人的神经病吧?!”      “不知道呐…不过好像是变得有些奇怪呢~”      听到两人的对话我瞬间回神,糟糕啊!我在这两兄妹面前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不会给小朋友留下心理阴影吧…      正在我惭愧之际,一群人突然围了上来,带头的那个冲着神威说:“你们就是星海坊主神晃的小孩?我们要跟他算账!”      搞神马啊!这个星球好危险的说,都没有政府没有警察吗?这是黑社会吗?光天化日之下这么随便的就来街头斗殴?!      神威倒是像个哥哥一样把包子妹妹推到了身后,依旧笑眯眯道:“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还不知道在宇宙的哪个地方呢~”      那带头的对我说道:“既然不在,你就通知星海坊主亲自来我们这接人。”      “关我屁事啊!!!我就一路人甲,星海坊主还是星河坊主我都不认识!”      “星海坊主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在这混!”带头大哥朝地上呸了一口。      “星海坊主这么牛逼你们还好意思找人家的麻烦!!!”我真是搞不懂夜兔…这帮人也太凶残了,小孩子都不放过!      神威有些温柔地对包子妹妹说:“神乐,你先回家哦~”      包子妹妹叫神乐啊~就看神乐很不情愿,有些担心哥哥的样子:“哥哥你又要打架了吗?”      神威没有直接回答妹妹的问题:“你先把药拿回去给妈妈吧~”      神乐一听他说妈妈,就有些犹豫的点点头,从神威怀里把药拿走,转身一拳打翻了一人跑掉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夜兔小萝莉的战斗力,真是羡慕得紧啊!回过神来看着神威,心想再厉害也毕竟是个孩子,这帮黑社会带了这么多人也忒没有节操了,便正气凌然道:“喂!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跟星海坊主有仇直接找本尊去。看来是没有本事,趁人家不在的时候欺负孤儿寡母,不是君子所为!”      带头大哥鄙视道:“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女人,那你也陪我们回去玩玩吧。”      神威继续鄙视我道:“你还真是啰嗦!”      喂!为什么都来鄙视我啊!!!看来夜兔真是不能以常理度之,不过如果是小孩子的话还是要好好教育的,便对神威语重心长道:“听姐姐的话,能用嘴炮解决的事情就不要动手呢~”      当然,看这情况嘴炮是解决不了了,教育也是失败的。神威在一瞬间空手捅穿了一个人的肚子,场面就开始混乱了起来。      这一混乱我也做不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并不是我见义勇为,而是这帮人已经开始无差别攻击了。我错了…我今天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主动跟神威打招呼…      我无奈抽出剑跟他们对打了起来。这帮人都是夜兔,虽然不像神威那样是夜兔中的极品,也着实不好对付。      我杀人喜欢干脆利落,神威好像也是这样。不过我们的不同点在于我喜欢一剑封喉不带血这种高贵优雅的方式,神威喜欢空手捅人内脏满天飞这种血腥的方式。      人越杀越多,这股血腥味让我回忆起了攘夷战场上的日子,有些兴奋了起来,手中的剑挥舞出一道道清丽的剑影,血花飞溅。      看来如今的我跟这些夜兔也没啥区别,骨子里喜欢上了杀戮啊!      最后我跟神威杀光了所有的人,雨越下越大,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雨水冲刷着满地的鲜血。我和神威衣服上也都沾上了斑斑点点的暗纹,我喘了口气收起剑,无力的说:“我今天还真是倒霉。”      神威转头看着我,眼中还带着嗜血的兴奋,很开心的说:“你果然很强呢!下面跟我打一架吧!”      我当然不会跟他打架,转头就走,趁哥哥还没回来赶紧回家毁灭证据!身后一阵劲风袭来,我并没有拔剑,用剑柄反手顶住了神威向我袭来的胳膊,顺势一推就将他的神力打了回去。      “姐姐没空陪你玩啊!搞得一身脏死了…”      “那我也去你那吧~”      我真是服了这个小鬼了,刚开始要偷袭我,现在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要跟我回家,也不怕我是怪姐姐把你拐跑了…      其实神威是到我那换衣服的,我看他换好了衣服,还在拿绷带缠自己受伤的手,便蹲下来拿过绷带帮他包扎起来。      “小鬼,今天的事可是我们俩的秘密,绝对不要告诉我哥哥哦~”      神威看着我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问:“为什么?原来你一直在哥哥面前装乖妹妹啊~但他并不知道你是个嗜血的妹妹呢~是怕哥哥担心吗?”      我冷哼一声:“你不是也一样,装乖儿子好哥哥。为什么要换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呢?为了遮身上的血迹?怕家中老母担心吗?”      神威又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杀了你哦!”      “小鬼能换句台词吗?以为这句话很酷吗?其实特别二逼呀!有本事来杀我啊,你现在打不过我吧!”      “那明天我们打一场吧~”说这话的时候神威的呆毛抖动了下…其实呆毛才是本体吧!!!      “我没兴趣跟小孩打架。”      “那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吧~真的很丑吗?”      “姐姐我的美貌可是驰名宇宙的!”      “哦?我妈妈可是夜兔第一美人哦~”      “我可是宇宙第一祸水!”      他直接上手把我的面具摘了下来,我恶趣味的帮他的绷带打了个蝴蝶结,笑着问他:“有你妈妈好看吗?”      他大大的蓝眼睛目不转睛的看了我半晌,最后眨了眨眼睛说:“没有。”      我压了压他的呆毛,欣慰道:“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我都替你妈感到窝心!”      神威一拳向我打来,我就知道…以一个风骚的走位躲开。      呆毛果然才是本体啊!!!他全身每个部位包括脑子都是靠呆毛天线控制的吧!!!      ---------------------------------------------------------------------      跟神威杀了那么多人,在夜兔星这事就如同扔进粪坑的石头,咚的一声就啥都没有了。我也是服了这个鬼地方了,每天打架斗殴杀人越货就是日常啊!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哥哥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我吸取上次的教训,尽量不出门了,省得惹点屁事回来。我也怕遇到神威,一见他说不定又要跟我约架了,我可吃不消。      然后我就听说星海坊主回来了,我有点好奇这个宇宙最强的男人,便有些犯贱的想去瞻仰一下。哥哥说他来这一年多,星海坊主好像也就回来了这一次,他也有些小好奇呢。我跟哥哥就跑神威家附近远远地观望。      我们运气好,正好看到疑似星海坊主的男人开心的拎着一堆东西回家。为什么会说疑似呢?那是因为这个星海坊主是黑头发,同样扎了个辫子,一身功夫服,就跟民国时期村口的神大爷似的。      村口神大爷长得跟他两个孩子一点都不像,怎么生出这么漂亮的孩子啊?难道是隔壁老王家的?!刚脑补一段狗血大妈剧,我立马惭愧起来,这玩笑开不得啊…况且那两兄妹的身手,应该还是有最强老爹的基因吧。      星海坊主刚走到门口,那个萌死人的包子妹妹神乐就大叫着“爸比”扑到了老爹怀里。我还看到了神威,没理他老爹也就罢了,那眼神冷得有些渗人。突然想起上次打架的时候他说自己的老爹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他跟妹妹一起买药也是给家中生病的母亲吧。看来父子俩芥蒂很深啊。      这宇宙最强也观摩了,我跟哥哥都若有所思地回家。过了几天哥哥就拿了个小礼包,让我送到星海坊主家。      “星海坊主很忙的,在家呆不了几天估计又要去宇宙猎杀怪物了。乘此机会你帮我把这个礼物送过去。”哥哥把礼物放我手里,那表情的隐含意就是“你懂的”。      “哥哥,你真是一副官僚主义做派…这就开始四处贿赂人了…不过为什么你不自己去?”      哥哥唉声叹气道:“礼太薄了,不好意思去啊…”      我脑袋黑线,“所以让我去吗?!!!妹妹的脸就不是脸了!你这个坑妹的哥哥!”      哥哥一脸严肃道:“小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造反大业!”      “我们的造反大业跟星海坊主有一毛钱关系吗?!”      “小钥你还小,太天真了,还不懂得现在社会的复杂,这个人际关系网还是越多越好的,以后总会有用嘛~”好吧…哥哥你现在这个社会人士的辛酸表情让我无法拒绝。      我拿着礼物往星海坊主的家走去,还没到地就听到了小姑娘的惊叫声,好像是神乐的声音。      啥情况?我立马往叫声的方向跑去。      映入眼帘的画面把我吓得伞都掉在了地上。      星海坊主的一条手臂被砍了下来,他另一只手捂着肩膀,神乐在他身后紧紧抱着他的腿,哭着喊“爸比”和“哥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害怕。      一条断臂横在星海坊主和神威中间,很明显是神威干的。他现在跟死了一样趴在地上,雨水把他的衣服头发都打湿了,身下也汇集了满地的血水。      星海坊主看着地上的神威,好像终于被女儿唤回了理智。最后一句话没说,抱着神乐进屋去了。      我回过神来就朝着神威的方向走了过去,蹲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小鬼,你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超级好奇兔妈妈长什么样子,不知道最近漫画的夜兔星篇会不会让兔妈妈露脸。 神威不是妹控,他只是恋母… 感觉在夜兔星剧情进展挺快的,女主跟神威刚见面没几天就要分开了,没有时间发展JQ呢~ ☆、Chapter31: 人不中二枉少年(女)   神威对我的问话没有半点反应,难道真的不是在装死?      我将神威的身体翻了过来,发现他脸上都是血,不一会就被雨水冲刷干净。我发现这小子闭着眼睛的样子秀气得很,要不是刚才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漂亮的孩子干出了那样的事情。我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看来是晕过去了。      我瞅着这情形,他家里人可能就把他扔这不管了。我其实也可以当个冷漠的路人让他自生自灭的,这小鬼这次没死以后也是个祸害。但毕竟是认识的人,既然不小心让我看到了,还是有些不忍心不管他,万一丢这里没人管死了怎么办…      也没纠结多久,我就把神威扶了起来 。话说小鬼挺小的,但咋就这么重呢= =      好不容易把神威扛回了家,哥哥也不在,我只好把他放床上,再把他的湿衣服脱了下来。其实这样我是有些掉节操的,但人命关天啊!反正我也是把他当个小弟弟看。      我这才发现他伤的很重,可以想象他跟老爹的战况有多么激烈。那大大小小的外伤不说了,满身的血,肋骨好像也被打断了。内伤我看不出来,应该也不轻,不然这小子不会现在这个死相。      我也不懂医,不过攘夷的时候对基本的外伤还是会处理的,便帮他简单清洗包扎了一下。在这个过程中我看见他的伤口竟然在慢慢愈合,再次感慨羡慕下夜兔的强健体魄。      等我给他包扎完,随便找了件哥哥干净的深衣给他换上。神威刚睁开他那双蓝色大眼睛的时候还在漏杀气,我就恶趣味地笑看他,反正他现在也动不了。他盯着我半天才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然后笑眯眯的说:“哟!好久不见~”      我也冷笑道:“哟你个头啊!每次遇见你就跟13号的星期五再遇见一只横穿马路的黑猫,我就要倒霉啊!”      他敛起笑容问:“是你救了我吗?”      “我可没那本事,对方可是星海坊主,他就算在我面前杀了你我也不敢跟他动手的。是你妹妹救了你哦~”      “那个弱小的妹妹啊…”我真是为你妹感到悲哀…      “你是想杀了你老爹吗?”我好奇地问。      神威露出一个诡异扭曲的笑容说:“是呐~我只是遵循夜兔族弑亲的风俗,这才是所谓的夜兔之血,是成为真正强者的必经之路。”      “好凶残的风俗…不过听哥哥说就算是你们夜兔族,这个风俗也是曾经了,原来你这么复古啊~对了!我还听过一个说法,从心理学角度来说,想要杀死自己父亲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恋母情结哦~”我话一出口,神威脸色果然变了,又开始释放杀气了,然并卵,你就是动不了~      我继续笑道:“呐~开玩笑啦!或许也不都是如此…可能你只是到了中二的年纪而已。其实虽然只见过两次,但你老爹看着也并没有那么差劲,起码他当时没有杀了你这个不孝子。你是怪他经常不回家吗?可是你看你们全家那么能吃,母亲也需要医药费,爸爸也是很辛苦的……”      神威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呆毛威胁道:“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无聊的话。”      我突然目光森冷地看着他,缓缓开口:“你只是还没见过更糟糕的老爹而已…”      随即叹了口气:“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哥哥回来的时候看到神威也是被吓了一跳,我跟他讲了事情经过,哥哥也是无话可说。我说自己不方便,让他再检查下神威身上还有什么伤,我去请大夫。结果被神威阻止了,他说并不需要大夫,过几天一身的伤就能痊愈。      “钥姐姐,你去做饭,我饿了呢~”这声姐姐叫得好啊!小鬼在人家家里还真不会客气…      我跟哥哥都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肉痛的表情,这礼物没给星海坊主送成,还得帮忙喂饱他这个拥有黑洞胃的不孝子,上辈子一定欠他了吧!!!      神威养好伤的时候,我们听说星海坊主又走了,估计也是不想见到这个不孝子。神威说要回趟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夜兔星,去宇宙追寻他的强者之路,战场才是夜兔真正的归宿。      我跟哥哥默默地看着他继续中二,谁都没劝,爱咋咋的,我们也高兴送走这个大胃王,他要再在我们家吃下去,我们一定要家徒四壁了!      神威走的那天,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送送他。那天的雨有点大,我打着伞走在泥泞的路上,远远的就看到神威停步在一处石阶上,我刚要叫他,却听到了神乐带着哭腔的萝莉音:“你要去哪里?丢下妈咪!你到底要去哪里?!”      我这才看到神乐站在石阶顶,很无助地望着他的哥哥,蓝色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这样的妹妹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结果神威这个二子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妹妹,眼神跟语言一样的冰冷:“消失吧,弱小的家伙对我没用。”      神威走到我旁边的时候,我发现现在的他不再是平时笑眯眯的变态模样,一直冷着张脸,可能这时候的他才没有伪装自己真正的心情。      “你这是彻底不装破罐子破摔了吗?你不是很爱妈妈吗?现在老母还卧病在床呢,就这样丢下母亲和妹妹真的好吗?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一家的男人了…”对比他那个可怜的妹妹,我发现自己有个这样的哥哥还真是幸运。      “被家族牵绊就永远无法追求真正的强大,我只是把这种无聊的东西抛弃掉罢了。”      我扶额,这真的是无法交流,思维不在一个次元…      “那好吧…祝你成功!说不定以后能成为宇宙海贼王,寻找到 ONE PARK呢~”      神威露出了他一贯的笑容:“听着好像不错呢~钥姐姐呢?你看着就像是永远会被无聊的东西束缚住的人,好可惜呢~”      我笑了,眼神也冰冷了起来:“你好像看错了哟~我也不是那种会被血缘家族所束缚的人。其实我跟你一样从小就很会装,不过我是喜欢装哭,也许现在也没有人发现我的内心有多疯狂。”      神威有些意外的看着我,然后笑得越发开心:“呐,我发现你比你的哥哥有意思多了~”      “承蒙夸奖!”我笑着冲他挥挥手:“再见了,希望再也见不到了~”      “这话真是令人伤心啊~我倒是还想再见你呢,不知道以后的你会更强大吗?”      “谁知道呢,不过我可能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会倒霉的~”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我撑着伞看着神威离开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几章我被他影响的说话一直带波浪号啊!!!滚蛋吧!恶意卖萌的死小鬼!      -----------------------------我是时间分隔线------------------------------      神威走后我跟哥哥在烙阳又待了一年,也再没有跟星海坊主家有任何的牵扯。后来听说他们的妈妈去世了,这个时候星海坊主也回来了。我远远地看着那个在母亲墓前哭得很伤心的小姑娘,庆幸现在还有父亲陪在她的身边。      哥哥的造反大业进展得非常顺利,这才一年的时间他就说可以打回去了。其中最重要的环节就是大师兄沈家对他的支持,所以这次把父皇赶下皇位已是志在必得之事。      我跟随着哥哥的舰队一起回到了故乡蓬莱,几年没有回到这里,除了多了一些高科技的东西,并没有太多变化。      哥哥马上就要进入皇城了,我跟他说想去青山看看。现在正是最后的关键时刻,哥哥没有想太多便同意了,他说青山现在安全,让我就待在那里不要乱跑,我笑着答应了。      最后我并没有去青山,本来就是骗哥哥的,听说师兄现在正和哥哥在一起,我想便没有人会来阻止我了。      我一个人潜入了皇城,这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对它再熟悉不过。后宫现在已经乱成了一片,我并没有遇到太多的阻碍,便避过了所有守卫,来到了那个我并不常来的宫殿。      我挥剑杀光了殿门口最后一道防卫,推开门的时候,果然看到了那个窝囊老头子受到惊吓的脸,我提着剑走近他,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却平淡无波:“父皇,好久不见。”      “钥…钥儿…”父皇战战兢兢地看着我,等反应过来以后立马摆出了他父皇的架势,怒道:“你跟铮儿一个不孝女一个不孝子!现在想来干嘛,造反吗?!!!”      我歪头看着他,笑容没有变化:“事实不是明摆着的嘛,父皇,您要下台了哦~”      父皇更加愤怒了,脸都扭曲了起来:“你们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尤其是你!给孤惹了多少麻烦!炸死了戌威星的将军,又炸了地球的幕府。还有铮儿,写什么《讨夷檄文》鼓吹攘夷,现在又被你挑唆得造反!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孤从中斡旋,我们星球也要变得跟地球一样!”      他的话让我大笑了起来,笑得无比讽刺。我看着他冷声说:“如果您真是为了我们国家好,就不应该靠毫无意义的和亲苟延残喘。如果您还有一点骨气,我就算是为这个国家战死也毫无怨言。如果小钰还活着,以他的能力,我们不一定打不过天人。父皇,您只是个目光短浅的昏君罢了,不要再给自己脸上贴金,以为自己是蓬莱的救世主了。”      父皇被我吓得说不出话,我继续道:“您以为我为什么要背着哥哥来到这里?您害死了小钰,把我害成了这样…如果说您对我做的唯一一件好事,那就是让我遇见了一个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可惜啊…我现在宁愿自己从来也没有遇见过他,那样我们两个人都不必这般痛苦!”      我看着父皇那张因为惊吓和愤怒而扭曲脸,突然有些兴奋,我右手举起了剑,声音冷如寒冰:“所以父皇,这个国家不需要您这种窝囊废,您现在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就在我挥剑的刹那,身后的殿门突然被打开,父皇绝望的眼神瞬间转变,冲来人大喊:“铮儿,救我!”      仿佛就在一瞬间,我感到后方一道剑气向我右手的剑袭来,这个速度,是大师兄。他的剑我是无法躲过去的,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我脑中闪过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右手也随着这个想法动作,我把剑一丢,以手挡住了呼啸而来的剑气。随着右手传来尖锐的刺痛,我左手举起了剑,冲着父皇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斩了下去。      ......      “哒--哒--哒--”      周围一片死寂,仿佛只能听到滴血的声音,右手是我自己的,左手是父皇溅到我手上的。不过现在我的右手却毫无知觉,一点痛都感觉不到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满地的鲜血和父皇的头颅。      此时我在想银时砍下他老师头颅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我可能永远也无法体会到了…因为现在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半章调戏下尼桑,顺便抒发下两人对彼此的理解【什么鬼…】,下半章造反什么的简单处理,反正也没女主啥事。 女主这算是黑了吧…我早就说过,她是个深井冰… 提前打个招呼吧,女主的右手废掉了,算是弑父的惩罚吧,其实这惩罚也算轻的。 还有一章把蓬莱这边结了,就可以开心地开启万事屋篇了!终于要欢快起来啦~~ 明天就更下一章,银桑还是没有,要不把矮杉弄出来?不然大家都以为看的不是银魂同人了… ☆、Chapter32: 给不了幸福,那就一起痛苦吧   啪--      我被哥哥一巴掌扇得一个踉跄,这才感觉到左脸火辣辣的疼。哥哥看着我,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态,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你疯了吗?!”      我没有吭气,我知道这一巴掌是自己活该。哥哥拉起我的右手,对后面的人命令道:“叫太医。这件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我知道自己现在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哥哥,便对他说:“哥哥,父皇是我杀的,你不必帮我隐瞒。我现在就离开蓬莱,再也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便抽出手准备离开,谁知又被紧紧地拉住,是一直沉默着的师兄,他看着我一脸的痛惜:“小钥,不处理的话这只手会废的。你要去哪里?找那个男人吗?那个男人很危险!”      哥哥沉声问:“哪个男人?!”      我立马打断师兄要说的话;“不关你们的事!我现在心情不好,想出去旅游一阵。”      师兄松开了我的手,不过还不待我离开,就听哥哥冷声道:“你现在哪也别想去!来人,把公主押到青山,锁到她的房子里去,谁都不准见她!”      我被哥哥软禁在青山,一直锁在房子里,连门都不准出。我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少日夜。      我能见到的人只有师兄和太医。即使太医极力挽救,我的右手只能是看着并无大碍,说是已经伤及经脉,以后怕是不能再拿剑了。师兄听了这话沉默了好久,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安慰道:“师兄,不关你的事。这只是对我一点小小的惩罚。”      我抬起那只缠满绷带的手,看着苦笑道:“再说这对我根本无所谓,反正这双手至今什么也保护不了…”      ---------------------------------------------------------      我天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生活状态已经彻底成了猪。不过我发现自从杀了父皇以后,我再也不像原来那样天天梦到银时了,这也是惩罚吗?      这天我又无事可做,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索性脑袋靠在床角开始睡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好像开始做梦了。我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抚过自己的眉眼,当我感觉那丝温暖滑过脸颊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凑过去摩挲了一下,轻声唤他:“银时…”谁知这点温暖瞬间消失,我有些慌张,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抓住。      我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紫衣紫发,左眼缠着绷带,剩下那只碧绿色的眸子静静地盯着我。为毛在我梦里这人虽然还是挺帅的,但气质越来越诡异了,这么想着疑问也脱口而出:“好奇怪…我好像梦见晋助了。”      结果对方也张嘴回道:“梦见我很奇怪吗?”      额…我立马起身,脑袋清醒了大半。刚才睡觉的姿势貌似不好,我抹抹嘴巴,幸好没流哈喇子…      我有些尴尬地问:“你怎么来了?”      突然又觉得不对啊!他怎么会在这里?!急忙问:“我师兄不在这吗?他看到你没打你一顿?”      晋助笑了起来,我觉得他现在笑着都有种欠揍的感觉。他笑完缓缓开口:“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以为我是你的男人。所以何止是打啊,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他说他第一次这么想杀一个人。真是可笑,他要杀的人不是我吧。”      “抱歉啊!请你来做客还让你受委屈了…”我是真心实意地对晋助抱歉,没想到他真会来找我。早知道应该跟哥哥和师兄说清楚的。      “师兄这个低情商的家伙也真是的,不知道情况就这么放个男人进入淑女的闺房啊!万一我正在换衣服,或者是坏人想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我瞥了他一眼,又急忙解释道:“当然,说的不是你,晋助你多好的人啊!”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絮絮叨叨,看着我半天没说话,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最后低声问:“你就这么想陪银时一起下地狱?”      这句话好像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我看着他,口气也认真了起来:“你清楚我有多任性,这是我的事情,不要把他牵扯进来,这个锅可没有道理让他背。至于地狱,我想我们都会去的,也就最后去的地方不一样。也许到时候能凑一桌麻将,三国杀应该都行!”      他还是没说话,轻轻地拉起我被宽大衣袖遮掩住的右手,垂眸道:“听说你已经废掉了。”      我头冒黑线,这人咋说话的…抽出手无奈道:“只是废了只手而已,我左手可是跟右手一样厉害的,你不必担心。”      又沉默了会,我轻声对他说:“晋助,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尤其是他,我希望跟他的关系能彻底了断。”      他抬起头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淡淡道:“我也已经好久没见到那个家伙了。”      过了半晌晋助起身,低头看着我说:“我走了,再见。”      在他转身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背影冷声道:“晋助,我哥哥不会把我关一辈子的。等我出来了,会去找你的。跟你们地球幕府和天道众的帐,我还没算呢!”      “我倒是希望你一辈子被关在这里。”丢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四周又回到了我熟悉的寂静,我依旧坐在地上,头枕在床角望着天花板很久很久,又想起了那个遥远星球的人。      银时,你现在一定跟我一样寂寞吧?既然不能陪在你身边给你幸福,那我就跟你一起痛苦吧…      ----------------------------------------------------------      我的手终于好得差不多了,刚拆了纱布,我盯着手心看了看,表面上看着啥事都没有。不过等我用他的时候发现确实跟原来不一样了,使不上劲,东西稍微重点就抓不起来了。我叹了口气,还是不能心存侥幸啊,医生说尽量少用这只手,看来不是用不用的问题,是能不能用的问题了。      我还是被锁在房子里不能出去,看来哥哥这次真的很生气,好像都过了几个月了,他也没有来看我一眼。      就在我想着让师兄把哥哥请过来的时候,哥哥还是自己过来了。他推门进来,身着玄色的常服,看的出来已经进入皇帝日常了。我一看到他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哥哥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说:“坐下来,我们好久没说话了吧。”哥哥对我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就像小时候一样枕在哥哥的腿上,此时我卸下了所有心防,眼泪顺着眼角留到了哥哥的衣服上,我也开始跟他说起了心里话:“哥哥,我在地球遇到了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可是这个世界把他毁了,小钰死了把我也毁了,所有的一切都毁了!我好恨这个世界!”      哥哥帮我抚去了泪水,“我倒是很想见见那个能让你这么喜欢的人。并不是上次来看你的高杉晋助吧?”      我转头吃惊地看着哥哥问:“你知道他来过?”      “当然,没有我的允许谁敢看你!不过我可不像阿言那么呆,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不是你喜欢的类型。高冷这个类型你要是喜欢的话,阿言不是挺好的。”      “师兄哪里高冷了?他只是天然呆啦!<( ̄ˇ ̄)/”      我突然觉得要是让哥哥看见了坂田银时,他一定会大跌眼镜。脑补了那个场景我破涕为笑,问:“哦?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类型呢,我从小就以为自己是个学霸控,但现实好像打了我的脸。那哥哥觉得我喜欢什么样的呢?”      哥哥一本正经道:“就像哥哥我这样的~”      = =“原来世界上还有比我更自恋的人…哥哥,我们俩可是亲兄妹,不带玩禁断的…”      随即又轻笑了一声道:“他可没哥哥这么优秀,学习超级差的。”      哥哥也笑了起来,讽刺道:“你有资格嘲笑人家吗?你的功课不也一直垫底的!”      我囧…哥哥这是告诉所有人我学霸控那丢人的深层原因吗?!!!我不满地嘟囔:“哥哥!我要求不高,学霸就好!为什么就这么困难呢…”      哥哥叹了口气道:“学霸什么的根本不重要。自从有了小钰以后,你就开始喜欢当姐姐了。但我知道你最需要的是个关心你疼爱你的哥哥。那个男人是这样的吗?”      我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是呢,他很好很好,真的很疼我。”      哥哥摸了摸我的脑袋:“那就去找他吧…”      哥哥的话让我鼻子一酸,一连串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我把头埋在哥哥的衣襟里,一边哭一边说:“我不能再去找他了,现在的我只会让他背负更多。我知道的,他会放下过去,他的生活会好起来的,而那里并没有我,也不需要我。”      哥哥任我抱着他哭,一直沉默着,等我哭够了,他轻声说:“既然如此你就待在这里吧。”      我摇了摇头说:“哥哥,你放了我吧!”      哥哥的口气变得不容争辩:“乖乖在这里待五年,让你静静心,好好想想,不要被仇恨蒙蔽了自己的本心。五年之后你要是还是现在这样的想法,我也就管不了你了。”      ----------------------------------------------------------      哥哥最后的话是命令,我不得不在青山待了五年。这五年我便不再想其他的事情,每天看看书吹吹叶子,跟师兄练练剑。虽然右手已经用不了了,但在师兄的教导下,我的左手剑提升得非常快。虽然速度和剑招的变幻赶不上原来使双剑水平,但也并没有差距太多。      哥哥虽然事务繁忙,但也经常来看我,让我这五年过得并不孤单,仿佛已经忘却前事。但最后五年期限到的时候,我还是决定离开。哥哥和师兄并没有说什么,他们可能早就知道我会有这样的决定。既然五年的时间我都没法改变,那也便不强求了。      我听说晋助如今已经成为有名的攘夷恐怖分子,主要在地球的京都活动,便启程前往京都。我有些庆幸不是江户,江户这个地方我以后怕是能避就避吧。      京都是个非常古风的城市,根据打听到的地点我来到了江边。今天皓月朗朗,微风袅袅,一艘画舫停靠在岸边,美得就像一幅画一样。画舫里还隐约传来悠扬婉转的三味线的声音,曲调很熟悉,我一听就知道是晋助。哎,离开了那三个好基友,晋助果然回归了文艺风…      我跳上画舫的甲板,就要进去找晋助。“砰--砰--砰--”一连发子弹打到我脚下的甲板,幸好我反应快跳的高,躲了过去。      “前辈,这里有个带着面具,鬼鬼祟祟的女人!”刚才开枪的就是这个声音清亮的姑娘,金发碧眼,身穿玫红色的露脐短褂和迷你裙,现在正拿枪指着我。      我正感慨现在地球城市的女孩子都穿得这么fashion了,就听到一个四平八稳的男声:“先不要急,对待女性要温柔!”      “前辈!这个女人光看发育状况就绝对不是萝莉了!现在不是萝莉控的时候!!!”      “我不是萝莉控,而是女权主义者!让我们一起反对《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我这才看清说话的男人,最醒目的就是那双无神的大眼睛,那口号明明就暴露了你就是个萝莉控好不!      晋助从哪里找来了这群逗逼,说好的文艺风呢?      我立马解释道:“我来找晋助。”      一听我这话那姑娘激动了起来:“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找晋助大人干什么?!”      看来又是晋助的狂热追求者…这家伙真是永远不缺桃花啊!我正要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很吵。”      阴影中漫步走出来一个男人,一袭印有金色蝴蝶的紫色浴衣,领口大敞,手持着一柄烟杆。深紫色的头发,略长的刘海半遮着他左眼的绷带,墨绿色的独眼散发着慵懒又危险的气息。      我指着他大喊:“你谁啊?!”      “你果然不认识晋助大人!”说着就要开枪。      晋助冷冷命令道:“住手。”话一出口,那姑娘有些意外和紧张的看着他。      我声泪俱下道:“我的晋助弟弟去哪里了?老妈这才几年没管你你怎么就自暴自弃变成这副牛郎的模样了?!都是妈妈对不起你!”      一个蓝发晚上还装逼戴墨镜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挂着耳机,仿佛在听音乐,背上背着一把三味线。他走到晋助身边问道:“晋助,这位姑娘是你的姐姐?还是…”      晋助打断了他的猜测,淡淡道:“她比我小。”      我也不跟他们玩了,我摘掉了面具,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谢钥。晋助,看到这样的你,姐姐我真的很心痛…”说完继续捂脸哭泣。      晋助完全不理我,但其他几人盯着我愣了好半天,那个耳机男问道:“阁下是天人?”然后转向晋助一脸疑问。      晋助淡声回答:“她是原鬼兵队的剑术老师。”      “原鬼兵队”几个字貌似刺激了几人,我也有些伤感,原来鬼兵队好像也就剩下晋助和我了…      那个耳机男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缓缓开口道:“阁下就是曾与晋助共同战斗过的女人?!”      我立马挥手,一脸严肃道:“不不,我想足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绝对没有跟他那样战斗过。”      耳机男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囧得脸都有点红:“不,是阁下误会了,在下所说的战斗没有引申义…”      好吧…原来猥琐的是我,这人不仅文艺还有些正经,开不了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不忍心虐女主,让她有个好哥哥好师兄,女主也不会太惨啦!其实让女主在蓬莱待了五年,我也是想减少女主和矮杉在一起的时间,毕竟总督也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虽然几率很小,但还是怕日久生情神马的。哈哈!我在开玩笑~ 好消息是下一章开启江户万事屋篇啦!银桑下章应该也要出现了!我会努力逗逼起来的! 坏消息是不知道啥时候更新,下周很忙,估计也就每天放松的时候码两个字。后面才是主线剧情啊,我还是想好好写的,要回顾下动漫,定定大纲神马的,总之亚历山大啊!希望大家理解啦~ 最后求留言求鼓励哈~ ☆、Chapter33: 华丽的祭典适合重逢   “你叫来岛又子?!!!”      “前辈…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我盯着又子看了半晌,觉得一点都不像。又瞟了眼晋助,他的神色也没有半点变化。他好像不想听我们女人聊天,转身回画舫里头弹琴喝酒去了。      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攘夷时期的好闺蜜,来岛惠子。在一次战役撤退的时候,惠子被一颗流弹打中,最后没有抢救过来。他死的时候我好后悔当初没有强逼着让她离开。      当我看到晋助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忙着部署下一步作战计划的时候,我想冲过去打他。最后是被银时拉住的,然后我就朝银时撒气,他倒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我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哭,银时就一直抱着我。我在他怀里哭够了,大半夜就发神经要去看看惠子,银时担心我跟着一起去。      到了那里就远远地看到晋助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惠子的墓前,背影萧索,不知道站了多久。      这个时候我这才知道,银时是真正了解晋助的人。他虽然表面冷漠,但其实是个极其重情义的人,惠子的死他可能比我还要难过。      我现在看着又子,不仅长得不像,性格也完全不同。惠子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以后结婚了肯定是地球男人向往的大和抚子一样的女人。而又子性格直爽,跟惠子唯一的共同点可能就是花痴晋助了吧。      可能真的是巧合吧…      我拍了拍又子的肩膀,笑道:“没什么,很好听的名字。”      现在晋助的鬼兵队又初具规模了,制造了不少针对幕府和天人的恐怖暗杀活动。如今鬼兵队的骨干成员就是我在画舫上见到的三人。耳机男叫河上万齐,人称“人斩”,很暴力血腥的样子。其实不然,听说他除了当恐怖分子还有个正当职业,著名音乐制作人。如今很红的少女歌手寺门通可以说是被他捧红的。      武市变态平,不对,是武市变平太,就是那个双眼无神的萝莉控,自称鬼兵队的谋略家,爱好cosplay。说实话,我跟他兴趣挺相投的,但身为萝莉控非要声称自己是女权主义者。作为真正的女权主义者我都不敢提这事,因为现在女权主义者在我心中都快成贬义词了,要不我改去保护未成年人吧…      然后就是来岛又子了,职业就是晋助的脑残粉,枪法倒是不错。同时身为女孩子,我当然跟她比较合得来。这姑娘心直口快,简直就是分分钟表白晋助,可见迷恋程度。不过这姑娘倒是很有礼貌,一直对我以前辈称呼。开始她好像误会我跟晋助有什么,对我有些排斥。我跟她解释两人只是普通同伴关系,她那高兴的心情简直是写在脸上了。真是个单纯直率的姑娘啊!      我发现自己从来都是个当下属的料,还是那种游手好闲不干事的下属。在鬼兵队一段时间,有时候仗着自己天人的身份和语言能力跟着万齐去谈谈生意。我这才发现晋助已经开始跟天人合作,原来的他那么痛恨天人,看来他对幕府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推翻。      闲的时候就回蓬莱看看,或者去旅游买各地的衣服。说到衣服,我也听说了辰马的消息。他现在果然成了纵横宇宙的大商人,有了个私人贸易舰队“快援队”,往来星球之间进行贸易,买卖货品。鬼兵队跟辰马的快援队也有些军火生意,不过我一直不好意思去见他。见着故人就怕问起我跟银时的事。辰马就跟理解我的想法一样并没有勉强,听说我在鬼兵队之后用宇宙快递给我寄了一个大包裹。当我拆箱的时候看到了一箱的衣服,眼泪便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      我刚从一热带风光的星球旅游回来,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鬼兵队的飞船。就见晋助一个人慵懒而又随性地站在窗前,手执一檀木烟斗,侧头望着窗外的茫茫宇宙。      我走过去,严肃地教训道:“抽烟有害健康啊!”      他收起烟斗,偏过头笑看着我,这笑容诡异啊,我心中忐忑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待我脑补他就开口问:“江户将要举行一场华丽的祭典,连天下的将军都会参加。有没有兴趣?”      “将军?听说地球的将军已经换人了?”      晋助笑容不变:“心软了吗?”      德川茂茂吗?我冷笑一声道:“怎么会,这种腐朽的幕府,将军换成谁又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傀儡而已。”      晋助就这么默认我决定去江户了,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突然问我:“很久没有去江户了吧?”      我走过去站在他的旁边,看着窗外无边的宇宙和流淌的星河,喃喃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吧…以前的事我都快忘记了。”      “那你还记得当年鬼兵队有个叫做平贺三郎的男人吗?”      ----------------------------------------------------------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拖延什么,祭典当天才来到了江户。这里比起十年前变化很大,现在高楼林立,已经成为了一个现代化大都市。今天将要举行盛大的祭典,倒是有点回归传统的氛围。      为了很好的融入地球祭典的环境,我穿上了一件红色的浴衣,踏着一双木屐,面具一如既往不离身。      我走到了桥上,一眼就看到桥墩下一个老头戴着防风镜,正对着一堆机器人敲敲打打。      我记得这里就是当年处决犯人,将他们首级示众的地方。如今倒是闻不到一丝血腥味,那些逝去的生命大概也被大家所遗忘了吧。      我走到老头身后说:“在下是鬼兵队的谢钥,您是平贺源外先生吧?我这次负责陪同您刺杀将军。希望能为您的儿子三郎报仇。”      源外老爹转头看了看我,问:“我好像记得你。当年是你和高杉在这里将三郎夺回来的吧?”想起了悲伤的事情,他顿了好一会才说:“多谢!”      我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道:“对三郎的事我深表抱歉。当年我是他的剑术老师,也曾蒙他照顾。”      源外老爹疑惑道:“那个小子怎么照顾你了?”      “我很喜欢他造的炸弹。”      源外老爹无奈地笑了出来:“没出息的小子!”      “三郎在机械方面十分厉害,炸弹也有各种样式,非常了不起。”      源外老爹对我的夸赞不置可否,转头继续忙着捣鼓他的机器人了。      “您表演的时候,我会藏身于舞台的幕布后面,负责您的安全,无论成败我也保证带您离开。”      “谢了。”源外老爹随意的语气,仿佛根本不在乎我的保证。      然后我就听他一边敲敲打打一边自言自语:“都怪那三个家伙捣乱,本来不用浪费这么半天劲,差点赶不上了。”      “既然如此,在下现在也不打扰您了,表演的时候我会准时出现的。”      --------------------------------------------------------      夜幕降临,节日的气氛也越发浓厚。街道两边边各种小摊,有小吃也有游戏。人群熙熙攘攘,我漫步其中,想起了上次在地球参加的还是那个七夕祭典,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可脑海中还是能清楚地忆起当时的画面,还有那天跟银时交换的礼物。      在我走去观礼台的路上,突然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神乐?      我走了过去,发现是一个射击游戏的小摊。      “打到什么都能给我吗?”神乐吃着玉米,一边擦枪一边问那个戴着墨镜,一脸颓废像的摊主。      摊主看着来生意了当然高兴道:“那当然,好好瞄准哦!”      神乐举枪一击射中了摊主的墨镜,“墨镜给我!”      摊主慌张拾起墨镜戴上,仿佛那是他的本体:“等等,不对!瞄准那边才对…好疼!”      话音未落手腕又被打了一枪,一个栗色短发的清秀少年,一双红色的眼眸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抖S气息,举着枪语气平淡道:“手表get!”我看了眼他穿的制服,是个条子。      “等等,给我等等!”摊主站起身捂着手腕着急地冲两人大喊:“什么都给你,可不包括大叔我在内!!!你们听见没…”      结果两人根本不搭理他,转脸对视着一副棋逢对手的样子。      好像挺有趣啊!我也拿起一柄枪,一枪打到摊主腿上。“虽然一股MAODAO味,但既然打中了,裤子就脱下来吧。”      摊主看着加入进来的我一脸悲怆,已经快疯掉了。当然最后大叔还是没有逃离厄运。      “胡子我要了!”      “上衣到手!”      “【哔-】是我的了!”      这两个小鬼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非要拿那个MAODAO摊主一决胜负。旁边突然传来了叹息声,我这才发现陪着神乐来的还有一个身着蓝色和服戴着眼镜的少年,一直没注意到他,存在感还真低…      等等…这个眼镜很熟,跟神乐一起的话…坂田银时也在这里吗?      我瞬间收起了玩的心情,慌忙离开。我有点怕碰到他…      我不再乱转,直接往表演台走去。走了一会,一道绚丽的烟花升到了空中,五颜六色的大团花朵炸开,瞬间照亮夜空。      我抬起头,有一瞬间的失神,还是那么漂亮啊!祭典正式开始了。      按照约定潜入了表演台的幕后,我听到外头已经开始骚乱起来,应该是源外老爹的机器人军团引发的混乱。当然,还有最后一个节目给这场华丽的祭典收尾。      “接下来是实弹了,要好好瞄准哦,三郎。”我听到源外老爹摆弄机器人的声音。      “遵命!”机器人还回复了,挺智能的嘛~      突然感觉到有人跑到舞台上,我的手立马握住了剑柄。却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请您住手吧!将军大人早就逃走了!”      “这样啊,视力变差了,看不见了…”源外老爹浑不在意地继续调整机器人,“无所谓了,那这次就先轰了叫真选组的家伙…”      “哦哦~你的节目还真弄了好大动静啊!玩英雄秀吗?也让我过把英雄瘾。”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愣在了当场,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银时…      “你不够格,给我让开!”源外老爹冷冷道。      “一个人自言自话地写了剧本,哪有道理连演员也霸着不放,现在已经不流行报仇这一说了…”      “你这样三郎会哭的…”银时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源外老爹问:“你说哪个三郎?”      “哪个都会。任何人都不会期望这种结局,你自己心里不也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我实在是痛苦的受不了了…”源外老爹的声音中隐藏着深深的悲伤,“儿子遭到那样的毒手,只有我一个老头苟延残喘…只能一直看着那些痛苦的回忆,我已经累了。是否能取将军的人头,其实已经无所谓了。我也非常清楚,对于死者我做什么都无济于事,我只是想选择符合自己信念的死法。所以你给我让开!阻止我的话,即使是你我也不会客气的!”      “我不让!我也有必须贯彻始终的信念。”银时的语气异常坚定。我摒弃脑中的慌乱,握紧了手中的剑。      随着源外老爹一声“开火”的命令,感到银时挥刀的劲风,我拔出剑撕裂幕布,接住了对方的刀。刀剑相接带出了一阵颤音。      木刀?      交手的瞬间坂田银时就认出了我,我感到他的刀出现了短暂的凝滞。我将剑刃一转,手臂划起一个弧度,剑面抵着他的木刀,将他的力道推送回去。银时立马反应了过来,他熟悉我的剑招,急忙后撤,向后跃出,落在了离我一丈远的位置。      我收起剑,退到了源外老爹身边,对他说:“我说过什么来着?源外老爹,尽管放心地开火,想轰谁都行!有我在这里坐镇呢~”      说完转向对面的人,摘下面具,冲他笑了笑。      “银时,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自己很坑,断到了关键位置,但这也算正式见面了吧...【忐忑= =】 ☆、Chapter34: 坂田银时番外   坂田银时第一次听说谢钥是从他弟弟谢钰的口中。      那一年的春天,松阳老师带着松下村塾的孩子们一起赏樱。在一棵樱花树下,他们远远地看到一个小鬼摘下斗笠,抬头笑看着满树的樱花。      那时银时不禁感慨世界上竟然有比樱花还漂亮的…妖怪!      这个小鬼看到他们,很自来熟地跟大家聊了起来,他介绍自己叫谢钰。      原来是个天人。      现在的地球战火连年就是因为天人的入侵,所以大家对天人都没有好感。但在地球人的印象里,天人不都应该长着动物头,最多就是丑萌。而谢钰虽然一看长相就不是地球人,却漂亮得异常符合地球人的审美。      谢钰跟大家聊得开心,又非常喜欢松阳老师。而松阳老师一直很喜欢孩子,并不在意是不是天人。就这样谢钰留在了松下村塾。      这个小鬼的到来让桂小太郎遇到了学习生涯中的第一个危机。      谢钰是个学霸,假发那万年第一的宝座有种不保的趋势。      假发本来就聪明又刻苦,现在更是跟打了鸡血一样,晚上都头戴着“奋斗”的布条熬夜苦读。而遭殃的是他万年垫底的室友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基本天天都睡不好觉。      但谢钰这个小鬼有个致命弱点,身体非常差,基本天天都在喝药。所以他的剑道课成绩永远是倒数第一,直到最后也没有超过假发。      不过即使假发保住了成绩第一的宝座,谢钰还有其他让人震惊的本领,那就是机械发明。      他总是在课余画图纸造些奇怪的东西。他说自己的国家也是被天人控制的,有好多姐姐都被迫嫁给了天人。他还有个同父同母的亲姐姐,他要改变自己国家的命运,保护自己的姐姐,不让她再遭受这样的厄运。      男生们听到女孩子自然有了兴趣,便问他姐姐是不是也这么漂亮。谢钰很自豪地说:“我姐姐可是我们星球的第一美人!”      大家都开始YY那该有多美。当然最无耻的是坂田银时,他一边挖鼻孔一边说:“你姐姐那么漂亮,那以后就嫁给我吧!”      谢钰明显是个护姐狂魔,不爽道:“我姐姐漂亮和嫁给你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阿银我可是宇宙第一好男人啊!配宇宙第一美人一点都不过分!”      谢钰被银时的无耻打败了,不过还是不甘心地打击他的痴心妄想:“我姐姐喜欢言哥哥,言哥哥跟姐姐一样好看!”      银时不置可否,他刚才只是开玩笑。      第一次见谢钰他就知道对方是他讨厌的有钱人家的少爷。他甚至有种感觉,这个小鬼一定比松下村塾唯一的奇葩少爷高杉更贵族。      这个时候的他没有想到,他有一天真的会遇到这个小鬼的姐姐。      一场大火侵吞了原本宁静的私塾。银时眼睁睁地看着松阳老师被幕府的人带走,弱小的自己无论怎么哭喊都无能为力。      为了救出松阳老师,银时,桂和高杉决定加入攘夷部队。      那个药罐子谢钰自然不可能跟他们一起。谢钰也有自知之明的,他表示并没想去参军。他有自己的门路,会想办法救出松阳老师。      大家并没有多想,这么小的小鬼是不可能带着一起打仗的。也许这位少爷会自己回家的。      ----------------------------------------------------------      第一次见到谢钥的时候,坂田银时的想法很简单,杀了她。      那时候他们是战场上的敌人。      对手虽然是个黑猩猩,但却十分瘦弱。所以银时一开始轻敌了,直到最后打得难解难分,他才意识到所谓的剑术大师并不是天人方在吹牛。      在战场上他也曾遭遇过无数天人的顶级高手,但这个人的剑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出剑似乎极快,又似乎极慢。      这人使的是双剑,但又跟一般的二刀流不同,他两只手的剑法是同时使出来的,而且剑招完全不一样,乍一看上去让人眼花缭乱。双手的剑招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任何破绽,这种剑法好像不是用来打架的,而像是种艺术。      最诡异的是每次打过去的力量都能被对方反弹回来,对了很久的招他才从对方手臂和手腕的动作猜到了原理。      不过两人正打得酣畅淋漓之际,天人的飞船开始向他们投弹。最后是这个天人带他们逃了出去。      这人明显不想继续跟他们打了,可是在她准备跑路的时候,他把她拦了下来。      攘夷结束后的那十年里,坂田银时一直后悔当年拦下了她,如果她那时候真的跑了,没有跟他们扯上任何的关系,她就不会遇到后面的折磨与痛苦了。      坂田金月这个名字让银时觉得这货绝对是故意的,跟一只黑猩猩撞名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这个天人会哭会装可怜,虽然他黑不溜秋的,但那双眼睛亮得耀眼,眸子是有些深的蓝紫色,这样的眼睛他们其实见过,可是当时谁也没有把这个黑猩猩和谢钰联想到一起。      当坂田金月的泪水在双眼中打滚的时候,看着真是相当的无害。所以最后他们没有杀了他,准备当俘虏押送回去。      坂田金月完全没有一个身为俘虏的自觉,在回去的路上嘴巴就没有停过。靠着几句口号轻松攻略了以攘夷和江户黎明为奋斗目标的假发。      因为他的身手太过厉害,大家集体挖坑,让坂田银时跟坂田金月住到了一起。      银时越发觉得坂田金月是个奇葩的娘炮,那一头长发保养得比假发还好。看来头发真的会把智商当营养吸收掉,这货跟假发就像兄弟一样,又脱线脑洞又大。      经过几场战役,坂田金月逐渐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可银时却意外发现了坂田金月是个女人。      本来想赶走她。即使是个天人,他也不觉得女人可以上战场。      结果她又开始哭,就这么看着他眼泪簌簌往下落。对视的瞬间他感觉心漏跳了半拍。      银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对个母猩猩都会出现这种反常,他因此鄙视了自己好久。      突如其来的,坂田金月说自己是谢钰的姐姐,本名谢钥。      当辰马说她的假名字姓坂田是因为喜欢金时的时候,银时的心跳得好快。      不过不等他梳理自己心情,谢钥为了带出弟弟决定去见自己的未婚夫,戌威星的狗头将军。      虽然大家都不愿意让她冒险,但也没人阻止得了她,因为他来地球的唯一目的就是谢钰。      然后他们四个人见到了谢钥真正的样子。那一瞬间大家都傻掉了。      谢钥连衣服都没穿好,乌黑飘逸的长发也没有梳个发髻,就那么散着。皮肤白得有些病态,但却美得亦真亦幻。      她取笑他们没见过美女,他们才从呆滞中清醒了过来。银时跟高杉立马撇过头去不敢再看她。      这就是传说中的种族差异吗?就算是地球最美的花魁,也比不上这个连妆都没化的小丫头的一半吧…      幕府和戌威星的和会之前,她一直在幕府,还给他们传递消息。一直不见她离开,四人都很担心。      就在他们准备破坏和会的前一天,高杉突然说谢钥给他报信,此次和会是给他们攘夷志士设置的陷阱,行动必须取消。      当问起高杉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时候,高杉笑了起来,但就是啥都不说。      银时心中莫名有些烦躁,不知怎么的,他又想起上次玩游戏两人意外吻到了一起,不爽之感更甚了。      所以当他们看到准备举行和会的飞船传来爆炸声的时候,银时完全忘记了陷阱的事,一个人冲了过去。      谢钥从飞船上跳到了银时的怀里,抱着她的时候银时的脑子空白了好久,想这样永远抱着她。      结果谢钥一起来就说要分道扬镳,一直想赶她走的银时有了片刻的犹豫。不过情况没有让他继续思考这个问题,面对潮水般涌来的天人,他只能拉着她先跑路。      刚把敌人甩开,银时发现谢钥的后背炸伤了,还伤得很重,他竟然一直没发现她已经流了那么多的血。      当银时背着谢钥的时候,他害怕了。这是自松阳老师被带走后他第一次如此害怕。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就跟那些肤浅的男人一样,不受控制地喜欢上了谢钥。      谢钥醒了以后说自己不走了,银时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他不想让她跟着他们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却又舍不得她离开。      这件事之后银时总觉得谢钥变得很奇怪,他有时候感觉有目光在追着自己,当搜寻那个目光的时候就看到她有些尴尬地转过脸。      她还总做些奇怪的事情,一会写诗,一会送给自己玉佩。      但银时一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自己喜欢上了谢钥就做起了两情相悦的梦。      这种事情他根本不敢相信,对方是个高贵的公主,虽然她并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但自己就是个乡下穷小子,别说是公主,他连富家小姐都没敢想过。      她的弟弟当年就说过,她喜欢的是那个跟她一样好看的师兄。她也经常一脸崇拜地提到那个人,还一直自夸是宇宙第二美人,第一是她的师兄。      他自卑了。      坂田银时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儿。一个人在战场上变成了令人害怕的食尸鬼,不择手段让自己生存下去。即使后来松阳老师把他捡了回去,教他读书,他内心的阴暗却永远都在那里。      在攘夷战场上他被称为白夜叉,威震敌我。他知道自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而他也一直记着谢钥的愿望,世界和平。虽然不切实际但他知道那就是她真实的愿望,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他看得出来她不喜欢杀人。      所以他想着办法不让她上战场,因为他不想让她跟自己一样双手沾满鲜血。      谢钥对银时表白那天,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但即使知道自己有多么喜欢她,在那一刻他还是犹豫了,他怕自己给不了她幸福。可当谢钥要离开他怀抱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她。      这种事果然还是没办法理智地控制自己啊……      既然这样,他就一定会努力活下去,只要活下去他就有信心能让她幸福。      他决定,从今以后,只要是跟他在一起,谢钥就是他坂田银时的小钥匙。      钥匙怕冷,不是一般的怕。原来每天都看到他裹着被子哆嗦。现在已经是她的男朋友了,是不是就有资格抱着她了?      当怀里抱着那个哆哆嗦嗦的小钥匙的时候,银时是真的觉得自己是整个宇宙最幸福的男人了。      可后来他才发现这是对自己折磨的开始。银时基本每天都要洗冷水澡,这样才能压抑住自己的冲动。      就算这样也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很想让小钥匙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但每次看到她害怕的样子,他就会心软,最后只能自己解决。      银时一直以为自己从小就是个猥琐又没有节操的人,但跟谢钥在一起后,他才发现初恋对每个男人都是一样的,他也好像瞬间变成了纯洁少年,就连疏解生理需求都要出去,因为不好意思让她看到。      最后银时只能吻她,以为这样才能平息心中的躁动,结果发现情况更加糟糕了……      但即使这样,坂田银时还是喜欢吻他的小钥匙。      吻她的时候,唇齿间都会留有淡淡的药味。每天晚上抱着她,感觉她的身上也是这个味道。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独爱甜食了,但没想到会迷恋上了这种有点苦味道。      而平时致力于在嘴上跟男人拼猥琐的谢钥,却是个连接吻都害怕的胆小鬼。      银时每天都忍不住吻她,她却好像还没有习惯这种情侣间亲密的接触。每次都是银时把她拥到怀里亲吻,而小钥匙就像只乖巧的小猫,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任他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看着这样的钥匙,银时的心就开始荡漾。有时候坏心思上来了,手就不老实起来。而钥匙还是不敢睁开眼睛,面色通红,身体都有点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却没有任何动作。欺负得狠了,她的眼角就会出现水光。      坂田银时最怕女人哭了。谢钥却是个爱哭鬼,什么事都会哭,他知道大多数都是假的。可是两人在一起以后,他就分不清小钥匙是真哭还是假哭了。他只是不想让她哭,所以当钥匙一掉眼泪,他就不敢再玩了。      银时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但只有对她,哪怕自己再难受也忍着。她还小,他怕自己伤了她,就算是一点点的伤害,他都害怕看到。      现在的银时也没有信心能给钥匙幸福,他怕自己哪一天死在了战场上,那她怎么办?      --------------------------------------------------      那天悬崖上发生的一切是坂田银时一生的噩梦。他亲手斩下了恩师的头颅,那一刻的他第一次有了想死的念头。      大脑一直处在空白的状态,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      直到听到谢钥凄凉的笑声,银时的神智才被拉了回来。      他还有需要守护的人。      可是最后银时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谢钥被那些乌鸦带走,他还是跟当年一样那么的无能无力。      最后他连面对松阳老师的勇气都没有,松下村塾的三个人也因此分道扬镳。      银时在去幕府的路上,发现一桥派在到处搜捕攘夷志士。此时的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无视过去。      突然听到一个被追杀的男人为了保命要把自己的女儿交出去。      他想到了谢钥被带走前的自言自语,她也有个随便出卖自己女儿的好父亲。      那一瞬间愤怒压过了理智,他一刀砍死了那个男人。      “你好!你问我是谁啊?没错,我就是这个废物的闺女。印象里我好像没跟一桥家掐过架,我白夜叉和这个人渣的脑袋送你们好了!所以,今后别对其他人下手。”      他救下了那个被父亲出卖的女孩,但自己却要被处决了。      清醒过来的银时不想死了,因为钥匙还在等他。      他经受各种折磨也坚持了下去,最后被关押他的大叔放走了。他拖着受尽拷问的身躯甩掉追兵,穷困潦倒地来到了一处墓地。      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天气寒冷的刺骨,而银时就穿着一件单衣坐在一座墓的后面。      这时候有个婆婆走了过来,是为这个墓的主人扫墓。      “喂!婆婆,那是馒头吗?可以让我吃吗?我快饿死了。”      婆婆笑道:“这是我老公的东西,去问我老公吧。”      “这样啊,那好。”银时直接过去拿着馒头开始狼吞虎咽。      婆婆问道:“他说什么了?我老公。”      银时一边吃一边说:“不知道,死人怎么会说话!”      婆婆对这人无语了:“真是个会遭报应的家伙!被诅咒了可别怪我!”      银时吃完就承诺道:“死人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吃馒头,所以我擅自做了个约定。我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你的老太婆虽然不知道还有几年的命,之后就由我替你来保护她吧。”      登势婆婆是个好人,把这个遭天谴的卷毛捡了回去。因为即使填饱肚子,在那里待着不会饿死也会冻死。      谁知刚刚恢复意识的银时身体还没好就急着要离开,他还要去找他的钥匙。      结果他刚一出门就看到站在雪中的谢钥,他一眼就认出了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紧紧抱着她。      可钥匙哭了,他第一次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她说她的弟弟谢钰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银时心中涌现出无尽的悔恨。      他不想就这么分手,他想弥补,他发誓今后一定会保护好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银时在她耳边乞求她的原谅。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最后银时也没有挽回他的小钥匙。      “是啊,我好后悔认识了你。”这是谢钥最后留给他的话。      松阳老师被自己亲手杀死,谢钥是为数不多的银时想用剩下的生命守护的人。可是这句话让他醒悟了过来。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让她痛苦的人…      所以他放手了。      ---------------------------------------------------      后来银时一个人孤独地生活。他发誓要守护登势婆婆,还有自己眼前的东西。所以每一次他都那么拼命,他已经不在乎生死了。因为他已经错过了两次,一次是松阳老师,一次是谢钥。      跟谢钥分手后他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只有重新找到守护的东西,他才感觉自己还在活着。      日子就这么寂寞地过着,某一天一直不关心新闻的银时也听说谢钥的哥哥当上了蓬莱国的新皇帝,她那个出卖孩子的父亲也在那场宫变中病死了。      她原来经常说自己的哥哥和师兄都很疼爱她,他这才安心了下来。      小钥匙的人生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只是中间出现了一个岔路,错误地遇到了他。      也许,这样就好……      结果多年后坂田银时听说谢钥出现在了鬼兵队,沉寂了好久的心再起涟漪。      他有些愤怒,并不是像原来那样吃高杉的醋,而是他知道高杉现在正干着最危险的事,为什么要把她牵扯其中?!      他想冲到高杉那里把他的小钥匙抢回来。这时候他才发现就算过去再长时间,在他的心里,谢钥还只是他坂田银时的女人。      可是待他冷静下来,想起当年自己因为失去理智被关进监狱的时候,是高杉救了她。      坂田银时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高杉晋助的人,他很早就知道高杉也喜欢谢钥。      那么不管高杉现在有多疯狂,应该也会对她好的。      那样的小钥匙,怎么会有男人不想珍惜?      而自己,现在恐怕是最没有资格陪在她身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答应千年酱的银时番外。 本来想写正文的,但看到千年酱的留言,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写番外,然后还莫名其妙地写完了… 渣文笔,但是写下来好心疼银时,希望爱上女主的男神没有OOC! ☆、Chapter35: 分手后连朋友都做不了的一定真爱过   我发现自己这个招呼打得着实尴尬,因为没人理我。不仅是那个跟着银时的眼镜小哥,连源外老爹都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坂田银时除了交手认出我的刹那眼中有点什么,现在就一句话不说静静地面对着我,仿佛我刚才看到的是错觉。他那双死鱼眼现在就跟一滩死水一样,一点波澜都没有。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果然我们俩属于那种分手了连朋友都做不了的类型。我也曾想像过再次跟他见面是什么场景,现在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平静。已经分开十年了,当年爱得再深,现在我们俩都已经太累了。      我是个忍受不了尴尬的人,看着他手中的木刀,找到了话题:“洞爷湖?在那里买的纪念品吗?”      他原来那把刀呢?      “没听说过妖刀“星碎”吗?”他终于开口了,语气还是那么懒洋洋的。不过妖刀“星碎”是个什么鬼…当我孤陋寡闻吧。      他看了我半晌沉声问:“跟高杉一起来的吗?”      我早就发现他的手掌正在不停地渗出血来,有些还滴在了地面上。我随即了然:“看来你已经跟他见过面了。”      我又瞧了他几眼,白色青蓝色祥云花纹底和服,黑色红边內衫,还不伦不类的只穿一只袖子。      我轻笑一声:“你跟晋助还真是好基友啊!怎么现在都不好好穿衣服了?”      他又不说话了。我觉得不能在这干站着,看了看下面的一片混乱,有些着急地跟源外老爹说:“要开火的话就在现在,我们需要马上离开这里。”      源外老爹回过神来,又下达了一次开火的命令,三郎机器人立马把炮口对准了舞台下方。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银时又拔刀砍向了三郎机器人。      糟糕!在我的右边!      我没有料到他还会出手,待我拔剑的时候,银时已经到了三郎的面前。却见三郎突然放下了炮口,这个举动也让银时的神色微变。      不过他还是不带任何犹豫的一个横劈,瞬时火花四溅,三郎机器人倒在了地上。      源外老爹惊愕之下奔向了三郎机器人的残骸。“三郎!笨蛋!你为什么不开火?!”      “老…老爹…摆弄机器人…您…喜欢…”三郎机械的声音这时候仿佛带了人的感情,“好像…浑身是泥…又蹦又跳…一样。喜欢…”      我震惊地看着三郎,又想起了当年鬼兵队那个少年。三郎并不喜欢打仗,他只是热爱机械,还有一直不离口的老爹。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三郎并不想看到自己的老爹为他报仇吗?      看着这样的三郎,源外老爹痛哭失声:“搞什么啊!每个家伙都这样…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到底该怎么活下去…”      银时若有所思地望向天空,不知道是在安慰源外老爹还是安慰自己:“谁知道啊!不过光是长寿不就很了不起吗?”      “好死不如赖活着啊!源外老爹,该走了。”说着就拉起源外老爹准备按预定的路线离开。      谁知右手腕被紧紧地抓住,我愣在那里,瞬间有些慌神。      这只手没有力气,自知甩不开他,便没有动作,冷冷道:“放手!再不放手让我们被真选组抓吗?!”      我感觉他犹豫了几秒,手就松了下来。我急忙抽手拉着源外老爹就跑,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只是隐约听到了银时和那个眼镜少年的对话。      “银桑,你认识那位小姐吗?她…不是地球人吧?”      “恐怖爆炸分子罢了。”      “你怎么认识这么多恐怖爆炸分子啊!!!”      我有些无奈地笑笑,恐怖爆炸分子啊……      ------------------------------------------------------------------      成功让源外老爹脱困,把他安置好,我就开始在江户购物了,一眨眼就买了一堆。还是大都市好啊!要啥有啥!      最后我拎着大包小包到了跟晋助约定的地点,远远就看到一身紫色金蝶花纹浴衣的晋助,那风骚得叫一个显眼。他好像正在和身后一个和尚装扮的人说话。      我定睛一看,提着一堆东西就冲了过去。“桂先生!”      “不是桂先生!诶?是桂。”      虽然带着面具,桂也认出了我,一脸激动地冲我打招呼:“小钥!”      我跑到他们跟前,一脸欣喜地看着桂:“桂先生!好久没见你了,我真是太开心了!”      正说着,晋助突然伸手把我右手挂着的大包小包拿了过去。      视线瞟到他旁边的告示牌,是源外老爹的脸,下面还附有通缉令:“看到这张脸就拨110”。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晋助说:“晋助,抱歉,任务失败了…”      晋助还没说话,桂却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小钥!你怎么能跟着高杉干这些事?!”      我疑惑地问:“我们不是一起攘夷一起推翻幕府的吗?这不就是该干的事嘛。”      桂一脸担忧的说:“跟着高杉实在太危险了!要不这样,你加入我们吧!就当做家属跟着万事屋一起编入我的攘夷队伍吧!”      “不要擅自做决定啊!什么家属什么攘夷,银时还没答应呢!”      桂听我提到银时眼睛一亮,问道:“你见过银时了?”      我无所谓道:“见过了呀,坏了我的好事!”      桂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怎么可能!你们原来那么好…”      我故作沉痛道:“哎…往事不可追…”      桂沉下神色,又一本正经起来:“跟着高杉绝对是在走歪路!还是加入我们的队伍吧!”      我瞟了眼旁边的晋助,他就保持着鬼畜的笑容看着我跟桂嘴炮,我赶紧为晋助辩解道:“桂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晋助还在这呢,你这么当众挖墙脚对得起他吗?!大家都是为了推翻幕府而奋斗的同志,怎么能分彼此?在敌人如此凶残的逆境中,我们一定要拧成一股绳,团结一切革命力量,一起共创江户的明天!”      我的一番慷慨陈词把桂震撼到了,他刚要开口说什么,我立马摆手打断他:“虽说咱们是拥有共同信仰的革命好友,不分阵营,但对我个人来说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我看了眼桂一身朴素的打扮,直言道:“桂先生,首先我并不是在鄙视你。但是我平时消费比较高,工资太少的话,我没钱买衣服,没有衣服我就活不下去了!!!”      桂看了看我手中的东西,语重心长地开始教育我:“小钥!武士只要穿简单朴素的衣服就可以了。像你这样铺张浪费,心只会逐渐堕落!”      “我又不是武士!求你让我堕落吧!我就是这么拜金势力啊!”      晋助终于忍不了我们的对话了,正了正斗笠,提着我的袋子转身就走。我立马跟上去,转头冲桂招招手:“桂先生,再见啦!”      我追上晋助,问:“晋助,这次行动就咱们两个人啊?你胆子真大,我还好,你在地球可是被重点通缉的哦~就这样还穿这么骚包!”      他没理我,我继续叨叨:“话说你现在怎么就这一身衣服,还是说有好几套一样的换着穿啊?虽说动画监督嫌麻烦就给你设计了这么一个造型,但跟着我有衣服穿!要不我陪你买几件?放心,你这么有特色,不管穿什么,看剪影立马就能认出来啦!”      晋助突然站定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今天怎么这么啰嗦?因为见到某人紧张了吗?”      我被她一噎,尴尬地笑笑:“那我们现在去哪?”      “闹了这么大动静,看来得歇一阵了,先离开地球。”      -------------------------------------------------------------------      回到了鬼兵队的飞船,晋助就坐到窗台仰望星空。我看到万齐坐旁边戴着耳机听音乐,这种和谐又美好的感觉…      我看到万齐旁边放了几盘寺门通的CD,拿起来看了看,感慨现在地球流行这种元气少女啊!      万齐看我正在翻着这些CD,转头对我说:“以钥小姐的条件,一定能比寺门通还红。如果你喜欢的话,在下给你写几首歌出道吧。”      我曾经好奇万齐写的歌,便去听了寺门通的音乐,结果我默默地放下了耳机。我真是老了…不懂现在的流行时尚…      想到这里我摆手道:“算了算了,你那种全是【哔-】的歌没兴趣啊!况且歌手这个行业不适合我。晋助知道的,我一向音乐白痴。”      不过每个人都有个明星梦啊!便问万齐:“万齐,你在娱乐圈混应该认识几个影视公司的人吧。如果是当演员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我这样的可以专演玛丽苏,还是比较让人信服的嘛~”      “你以为你的演技适合做演员吗?”      “……”我就知道,晋助这个混蛋肯定要拿演技埋汰我!      我理直气壮地狡辩:“你们也不看看现在那些演玛丽苏的,长得丑演技还差。我光刷脸已经是业良了!”      万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突然说:“钥小姐,这次回来后,你的旋律好像有点变化。”      “旋律?什么旋律?”我莫名其妙。      “在下善于聆听灵魂的旋律。”      “这是什么BUG技能…怪不得你跟晋助合拍啊!那你倒是说说我灵魂的旋律有什么变化?”      “原来就像一首夜曲,高雅而又沉静。而现在,黑夜中的这份寂静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破了…在下很期待接下来的篇章,是否会变得更加跌宕和华丽。”      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高雅而又沉静,那绝对不是我…不过我觉得自己可能要去别的地方透透气。      “晋助,我最近想去宇宙转转,有啥事再联系我吧。”      “哼哼,过一阵江户会有一场好戏,想看吗?”      我默默地按下结束录音键,冲晋助摇了摇手机道:“终于把你那销魂的笑声录下来了,我回去剪辑一番就当你的来电铃声吧~”      晋助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觉得他一定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我又转头笑着问万齐:“想不想要?我传你一份~”      万齐迫于晋助的淫威没敢接受。      我转身冲他们挥挥手:“走啦~电话联系。至于去江户的事,我看心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是红樱篇,日常什么的会有啦~ ☆、Chapter36: 红樱篇1   本来想休假一阵,旅游静静心,虽然我好像一直也没干啥正事…但晋助所说的在江户的行动好像真的很大,集结了不少人过去。地球的攘夷志士那边传来了一个奇怪的消息,让我定不下心来,所以火速赶到了江户。      我直接来到港口,晋助所在的飞船就停靠在这里。我刚到船边准备上去就听到了女孩子的喊声:“假发!你在哪?你在这里吧?在的话回一句!”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枪响。这声音我没听错的话是神乐。      我急忙跑过去,刚跳上了甲板,就看到满地凌乱的弹孔和弹壳,还有一条拖出来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船舱里。看来刚刚经历了一场大乱斗。      晋助背对着我好整以暇地站在甲板的尽头。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大,像一个流光四溢的银盘一样挂在天空,这货站那挑角度凹造型吗?      晋助微微偏头,慵懒的声音响起:“比起刚才那个小丫头,真正的辉夜姬还是来了。”      “谁是辉夜姬?!做春梦呢吧!”      我心中焦急,口气也没多好。我径直走到晋助身边问:“刚才那个是跟着银时的小丫头?你们没把她怎么样吧?”那些弹孔还有血迹让我有些担心。      “被抓起来了,你想去看看吗?”听晋助这么一说我安心了下来。有变态平在,身为萝莉的神乐应该不会有危险。我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在找假…不,是桂先生。我还听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消息…晋助,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像你听到的那样。”      “不可能!桂先生怎么可能会死?”我看向晋助,他还是一副冷然的样子。      “他不在这艘船上?看来你也不相信桂先生会死吧。是谁干的?”      “冈田似蔵。”晋助回答得倒是干脆。      冈田似蔵我见过,是个盲人剑客,算是晋助的得力干将,对晋助也是痴汉般的忠心。那时候我还笑话晋助到处勾搭,男女通吃。      我疑惑道:“冈田似蔵?别逗我了!他怎么可能干掉桂先生。他在哪?我亲自去问他。”      晋助轻轻一笑:“不在这里,刚刚得到妖刀红樱的力量,真兴奋得到处试刀呢。先是假发,现在恐怕是银时了。”      “红樱?晋助,你到底想干什么?”      晋助转头看着我,绿眸中带着些嘲讽的笑意:“不是跟你说过,我只是想破坏而已。”      又开始犯病了…      我冷哼一声:“妖刀红樱…我倒想亲自领教下,究竟有多厉害!”不再跟他废话,转身跳下船。      晋助说冈田似蔵会去找银时,我便急忙向万事屋的方向赶去。刚跑到桥边就看到那个眼镜少年扛着满身是血的银时。      我立马跑到他们面前。只见银时闭着眼睛,面色惨白,前胸和左边的肋骨好像都受了很重的刀伤,衣服都被鲜血浸湿了。      他这副模样让我着急了起来,伸手摸了下他颈部的脉搏,还在跳动,看来是昏迷过去了,这才稍稍有点安心。      “你是上次那位小姐?”我这才注意到眼镜少年,他应该扛了银时很久,正大口大口的喘息,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      我闪身想让他赶紧带着银时离开,眼镜少年刚走了两步突然转头问:“小姐,你不一起去看看银桑吗?”      我故作镇定道:“我看他暂时还死不了。你再不把他扛回去,我可能真要去他坟头烧香了。”      眼镜少年听我说话如此冷漠,便不再搭腔,扛着银时着急地往万事屋的方向走去。我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他以前受过更重的伤我都见过,但现在心还是有点乱,他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自己呆立了多久,一直那样心神不宁。最后还是转身向万事屋的方向跑去。看到万事屋的招牌,我跑到了二楼,看来这里也急成了一锅粥,连门都没关。      我刚走到里间门口,就看到银时还是昏迷着躺在榻榻米上,在他旁边是一个穿着橘红色印花和服,扎着马尾辫的少女,她背对着我,正在给银时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看来这姑娘一定很紧张焦急,连我站在她身后都没有发觉,一直在帮银时擦拭着脸上身上的血迹。      我只呆愣了片刻就落荒而逃了。      那个眼镜少年不在,可能是去请大夫了。那个照顾银时的姑娘,虽然没看到脸,但好像不错的样子,应该是那种能照顾他的大和抚子一样的女人吧。      这样也挺好的……      不过内心还是微微泛酸…女人的通病啊!不管现在是怎样的,看到前男友另结新欢都会郁结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我回到晋助的船上,冈田似蔵已经回来了,听说出去乱打架还被砍掉了一只手臂。      我刚走到冈田似蔵所在的房间,就看到他的手变成了一堆奇怪的东西,掐着又子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而又子现在明显不好受,面色痛苦地挣扎着。      我一剑挥过去斩向那些玩意,冈田似蔵反应倒是快,立马收手,只砍断了几根恶心的东西。      我冷然道:“干什么呢?玩触手吗?!”      又子掉在地上,捂着脖子不停咳嗽。不过听到我这句话,一边咳嗽一边着急地大喊:“咳咳…前辈,你不要乱说话!被晋助大人听到…咳咳…”      我看着冈田似蔵那些被砍断的触手又缩回了他的手臂,有种森然的感觉。这东西一定会侵蚀这个人吧…      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桂先生在哪里?”      冈田似蔵听出了我的声音,诡异地笑了起来,“钥小姐啊!忘记你也认识桂小太郎了。非常抱歉,我那时候刚拿到新刀,一时兴奋就把他给杀了。”      一听这话我怒气便上来了,一剑砍了过去。刀剑叮地碰撞到一起,我惊讶地看着他那把红樱色的刀,这刀好像已经与他的身体融合到一起了。      我收剑后退两步,冈田似蔵面露讽刺道:“钥小姐,你要为了桂背叛那位大人吗?!”      “别给我乱扣帽子!擅作主张的是你吧,晋助是不可能让你去杀桂先生的。还有,桂先生是不可能输给你这种怪物的!”      冈田似蔵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凶狠,口气也阴森了起来:“竟然连说的话都是一样的。怎么想都是妨碍!我们是要跟着那位大人一起,要在这个腐朽的国家大干一场的人。也就是说,是要成为传说中的人。而那些人的背后总是那么闪耀,很碍眼啊那些混蛋!也该是让老传说退位,建立新传说的时候了。在那位大人的身旁,不再是他们,而是我们!”      我冷哼一声:“新传说?可不是靠着这种怪物的力量创造的。我们过去的关系,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看在共事的份上,我劝你还是趁早抛弃这把刀,不然连心都会被它吞噬的。”      警告完他我便收剑离开。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吃醋的女人似的要把晋助的前任都除掉好一个人霸占,真TM狗血…      说来说去都是晋助造的孽啊!这个冈田似蔵已经不是痴汉了,爱晋助爱得升级成变态了吧!!!      我一个人看着满满一仓库的红樱妖刀,终于明白了晋助这次的行动到底有多大。一把红樱刀已经棘手成那样了,这么多的话可能真的可以实现晋助毁灭世界的宏愿。但是这种刀只会把人变成怪物,绝对不能投放市场啊!!!      正想着到如何处理这件事,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我一转过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疑似企鹅的不明生物。      我盯着他愣了几秒,回过神立马拔剑指着对方。“这是哪个星球的生物,以为长成这样就能混进来当奸细吗?!”      对方突然举出一块写字板:“不是奸细,是桂!”      我脑袋冒出好几条黑线…冲过去就要把他那床单一样的罩子扯下来。他立马闪开,又举出一块板子:“小钥!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为了打入敌人内部,这是必要的伪装!”      我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说人话吗?这是什么伪装呀?!一看就有问题好不好!!!”      “说话还不是时候。请你吃美味棒!”举完这句话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美味棒递给我。      我接过咬了一口,怎么这么硬啊…然后我就看见美味棒冒烟了。“这分明是炸弹吧!!!”      “啊?!拿错了!”尼玛都这时候了还举板子!你写字速度是有多快啊!!!      我把炸弹直接扔给他,他刚一接住又给我扔了回来。      ……      这…这还是原来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好伙伴吗?!!!      我们就这样互相扔来扔去,终于跑了出了仓库,趁炸弹还没爆炸把它扔到了海里。刚扔进去就炸出了好高的水花。      我一脚朝他踢了过去,结果那白色外罩的里面竟然有些空荡荡的,让我没踢到这个混蛋!我骂道:“你个死假发!装死装得挺开心的嘛!”      “不是假发,是桂!!!!!!!”这么多感叹号是什么意思啊!我原来真是对你太好了!!!      “我只是在这里安装了定时.炸弹,到时候见机行事。你不能告诉高杉!”看着这个板子我都能脑补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      “放心!这些红樱我正在想毁了它们的办法呢,这样倒是省事。”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有别的事,再见!”放下这块板子他就火速开溜。我无奈地看着这个奇葩的白色背影,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然后我就知道桂先生忙什么去了,他的手下为了给他报仇打过来了,还大喊着从今以后大家就不是志同道合的伙伴,而是离心离德的敌人。      ……本来攘夷志士已经过得很艰难了,现在还在闹内讧。晋助你就作吧!话说他现在在哪里?      我刚走到过道就听到了晋助幽幽的声音:“哟,在你痛苦的时候打扰了,有你的客人,你铺张的做了很多事呢。托你的福,在和幕府交手之前,还要解决麻烦的家伙。”      我走过去,就看晋助很随意地侧身靠在门框上。他将烟斗举到嘴边继续说道:“听说你干掉了桂,还和银时大干了一场,还特意利用了村田。然后,你得到了好的资料了吗?村田也很高兴吧,他只想着自己的剑变强。”      冈田似蔵声音有些虚弱地回道:“你又如何?”      晋助吐了口烟,径直朝冈田似蔵走了过去。      “以前的同志一个个被简单的砍翻,很伤心吧。还是说……”冈田似蔵的话还没说完,晋助就拔刀向他砍了下去。      结果跟我一样,被那把妖刀红樱接住了。晋助惊叹了一声:“你还真是长了一条完美的手臂,看到你们关系那么好我就放心了。如字面一样,正所谓一心同体啊!”      说完就将刀收入刀鞘,转身出来,一边走一边说:“快去收拾了!把那些都收拾干净,这次的事我既往不咎。不管怎么说,我和他们总要走上这条路。还有…”      晋助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的时候,连目光变得冷冽了起来:“不要再叫我们同志,我们才不是那么单纯的关系。下次再敢说我就连你那玩意一起砍了!”      晋助刚出来就看我靠着走廊一脸笑意地看着他。别怪我,这就是你装逼失败,我忍不住了而已。      他没理我,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立马跟上他,学着他的口气开玩笑:“我们才不是那么单纯的关系,其实我们只是好基友罢了!”      晋助停步转过身,突然挑高了嘴角,一脸戏谑地看着我,缓缓开口:“那我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咱俩可是最好的同伴!”我还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      结果这家伙笑了两声,略带讽刺道:“是吗?”      “你不会觉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吧?!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背弃你,就算是银时来了也不会。”      晋助看着我的那只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过了一会他又恢复了那副死相,转过头没有再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不过如果你做错了,我也不会跟着你一起乱来,比如这个红樱的事情,那种刀绝对不能用在人的身上。晋助,你早就控制不了冈田似蔵了吧。他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摇摇头:“枉他这么爱你…你这样属下还真是寒心呢,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      晋助好像听到了很可笑的话,淡淡道:“我们都变了,你现在还抱着天真的想法吗?”      “是呀,我们都回不去了。但是不管大家走的哪条路,我还是认为那份羁绊会永远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跟晋助决裂呢? 亲们真是太天真了,他俩关系铁着呢… ☆、Chapter37: 红樱篇2   一出去就发现晋助和桂的人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两边互相开火,连船都开始斜了。好不容易才站定,突然发现晋助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最糟糕的是我看见冈田似蔵骑了个飞天摩托冲了出去,大喊着“我要破坏掉一切!”就开始大肆破坏了。我看他只用一把刀就砍翻了一个飞船,但那个身体好像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这个混蛋!让你收拾不是这样收拾的啊!!!局面已经被他越搅越乱了!这下晋助和桂先生要彻底翻脸了。      不过冈田似蔵才砍了两刀就好像有些不堪重负。就在这时,放满红樱的仓库传来了一声巨响。看来桂先生的炸弹终于爆了!      我觉得不能再这样内斗下去了,立马跳上冈田似蔵掉落的房顶准备阻止他。结果我刚一上去就听到了脚步声,转头就看到坂田银时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一看到他就受到了惊吓,身体便开始不听使唤,直接从房顶上跳了下去。刚落到甲板上就看到晋助坐在栏杆上,很鄙视地笑看着我。      额…我知道我看见他就怂…      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胸口有一条横着的刀伤,好在伤口不深。我也一脸鄙视地问他:“被谁砍了?”      “已经来了。”      我转头就看到桂砍翻了周围一圈人,然后优雅地收刀站在出口的地方。我差点没认出来他,那头飘逸的长发哪去了?      我又瞟了眼晋助,顿时明白过来,走到他旁边低骂了一声:“活该!”      晋助冲着桂打招呼,眼睛却看着屋顶上的银时:“假发,看那边,银时也过来了。”      我也抬头看着正在和冈田似蔵对战的银时,他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还是逞强跑过来了。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不敢再看他,怕自己看着他带伤战斗,就会因为担心控制不住自己。便转身伏在栏杆上。      晋助又对着桂发表了一番中二言论。桂看劝说无果就直接语出惊人了:“高杉…我讨厌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停!”我立马打断了桂,脸有些红地来回看了看他们两人,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乱入了什么了不得的场景。什么倾城虐恋相爱相杀,原来你们可是一起吃一起睡的,说讨厌什么的是不是太矫情了?!桂先生你明明是天然呆(黑)的人设怎么见到晋助一秒变傲娇呀!!!”      “小钥!你脑袋是不是又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没看见银时正在独自对抗红樱,你怎么还在这里?!”      “你觉得我是你俩之间的电灯泡想赶我走吧…呐呐,不用管我,就把我当空气吧!”我就这么死皮赖脸地杵在这,不敢去找银时又不想走。起码在这里我可以知道银时的情况怎么样。      桂看我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有些失望,便继续对晋助说:“虽然我讨厌你,但是我把你当做同伴,以前是现在也是。从什么时候我们开始分道扬镳了?”      晋助一直背对着桂沉默不语,随即低笑了一声:“你在说什么啊?”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绿皮书,好像被砍了一刀,上面还沾着血迹。他低头看着这本书,就像是在怀念什么。      “呐,假发,你在这个世界是靠什么活下来的?在夺走了老师的这个世界上,你怎么能享受着悠闲的生活呢?!我就是对这个恨之入骨!”      桂的语气里也带着无奈:“高杉,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想把这个世界夷为平地。但是他却在忍受着这一切。那个家伙,那个明明应该是最憎恨这个世界的家伙却忍耐了下来!我们又能怎样?”      桂的话又让我想起了银时所背负的一切。是啊…他是最有资格痛恨这个世界的人。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继续守护这个世界的?而我,现在跟晋助一样满心都是复仇,我连守护他都做不到……      “我已经不想再毁灭这个国家了。因为这里有太多重要的人在。现在的你已经没有收刀入鞘的心思,只是一只一味沉浸在破坏世界的喜悦中的野兽。如果你不满这个世界的话,你破坏掉就好。但是,你这种连江户所有人的命一起搭上的做法,我不能视而不见。应该还有别的方法,应该有不牺牲那么多人来改变这个国家的方法,松阳老师肯定也是这么期望的!”      桂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了两声讥笑,我转过身,抬头就看到了两个长相奇怪的天人。就见他们兴奋地看着桂,争吵着抢所谓的猎物。      晋助却不紧不慢地说:“假发,我听说了,你以前跟银时一起,跟这帮春雨的家伙大干了一架。我为了想跟他们联手,费尽了苦心。托你的福,事情很顺利。就让我将你们的首级作为礼物吧。”      刚才还在劝说挽回晋助的桂现在彻底愤怒了,回过头看着晋助咬牙切齿道:“高杉!”      “我有说过吧,我只是想将这个腐败的世界,全部破坏掉!”说完就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晋助,“晋助,你这次太过分了!!!”      他冲我笑了起来,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闪烁着寒冷的光:“我差点忘了,你是这个家伙的脑残粉。你要是看不惯,可以走。银时一定很想你!”      “就你这副死样子,我是绝对不会走的!我一定要把你拉回来!”      只见春雨的飞船与晋助的飞船对接成功,各种各样的天人蜂拥而下,跟桂的人战到了一起。我拔出剑冲出去跟桂一起对抗周围的天人。      春雨这次来的人还真多,我砍死面前一只,笑着对背后的桂说:“桂先生,好久没有酣然一战了。”      桂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就听到神乐的声音:“起开起开!”那个眼镜少年也举起刀走到了前面吆喝:“给万事屋阿银让道!”      我转头正对上银时的眼睛,匆忙躲闪过去。看他的样子,好像又受伤了。      结果我还是躲不过他,大家被天人围在了甲板上。银时没再看我,冲着背后的桂嘲讽起来:“哟!假发,你头发怎么了?别告诉我你是失恋了?”      因为晋助的事情,桂现在也火大,出言反击:“闭嘴!这叫改变形象,你才是一副鬼样子呢,被炮轰了吗?!”      “闭嘴!这叫形象转换!”      “这叫什么形象转换!”      我笑出了声:“反正不管啥时候都是被炮轰过的样子。”      说着便拿出了一枚炸弹,笑道:“还是炸弹最好用了~”      正准备扔出去,银时突然冲我大喊:“哪里好用了!说过会伤及无辜的!”      我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最好只好笑了笑,把炸弹收了起来,“好吧,听你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一滞,还没来得及对我说什么,我就转过头去。      就听旁边桂的手下问他:“桂先生,请下指示!”      桂干脆利落:“撤!”      只见桂的飞船从后面来了,天人一看这情形就向我们冲了过来,想在撤退之前杀光我们。      然而他们还没碰到我们,就被银时和桂瞬秒。银时还利落地从敌人手上抢过了一把刀。      “退路由我们来守!”桂对他的手下们命令道。      “快走!”万事屋那两个小鬼明显不想听银时的话,但还是被那个白色企鹅状生物抱走了。      现在战场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转头问他们:“那现在可以用炸弹了吧?”      “现在是和平年代啊!你对炸弹到底有多执念啊!!!”      我不理银时的吐槽,不用就不用呗。我拔剑跟他们一起砍了起来。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并肩作战时的感觉,可是却缺了一个人...      “银时!”      “啊?”      “你可不要改变啊!要砍你可能会需要很大的勇气。我可不想…”      “假发,你变的时候,我会第一个冲上去砍了你!”      我一道疾影剑光砍翻了一圈天人,对他们说:“你们快走!晋助那边…”      我抬头看向晋助,却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银时和桂一同举刀对准了晋助,大喊道:“高杉!下次我们相遇的时候,就不是什么伙伴了!一定会拼尽全力,砍了你!你还是多祈祷一下,别在街上遇到我们吧!”      刚宣布完决裂就一同往前冲去,翻身跳下了飞船。“哈哈哈哈!再会了!”      银时看着桂的跳伞装备,感慨道:“你还真是准备周到啊,你是鲁邦么?”      “不是鲁邦,是假发!”      “啊!错了,是桂。我也不是白白在真选组的追杀下逃到现在的。”      桂从怀里拿出了那本跟晋助一样的绿皮书,低声道:“但是,没想到那家伙也带着这个…”      他偏头望着晋助飞船的方向,“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样的,但是现在却离得那么遥远了…”      “银时,你还记得这个吗?”      “啊,撒上拉面汤,扔掉了。”      ……      过了好一会我终于大煞风景地冲桂大喊:“所以你们伤春悲秋的回忆杀结束了吗?结束的话能给我解释下为毛逃跑还要拖我下水吗?!刚才还以为第一人称的我开启了上帝视角呢,你们这帮混蛋!!!”      刚才他们跑路的时候,我的手突然就被桂拽住了,他就这么拉着我一起跳下了飞船。然后我现在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在天上飘……      桂看着我毫无愧疚之情:“我看你们已经闹翻了。”      “闹翻的只有你们啊!我跟晋助坚不可摧的革命情谊,虽然他这次做事很欠揍,但我也不会因此跟他闹翻的!”      为了不掉下去,我只能抱着桂,他好像也有点不自在,突然拉起我就把我丢了下去,“银时,接着!”      抱着桂大腿的银时一把抱住了我,我就这样被银时抱着夹到了中间。这样真的很挤啊……      我冲上面的桂大喊:“喂!为什么要把我像麻袋一样丢出去啊?!”      桂一本正经道:“男女授受不亲!”      “这个死卷毛不是男的吗?!!!”      “你跟银时就不必见外了吧。你们这么多年没见,看看对方有什么变化吧。”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银时一眼,他紧紧地抱着我,脸离得太近了。让你看你就真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立马把脑袋上的面具拉下来,不让他看到我有些慌张地表情,语气故意很平淡的说:“终于如我的预言一样变成MADAO了。”      “好像大了不少。”      ……      银时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这句话,我反应过来后,脸立马烧得厉害。“无耻!桂先生,把我拉上去!”      “不行,我要操纵方向。”这个降落伞需要操纵个毛的方向啊!!!我觉得我对桂先生是白好了,总是跟着那些叫他假发的小竹马给我挖坑!      但是现在这样太尴尬了,身体就这么紧紧贴着他,虽然他也没啥动作,但我总觉得他在占我便宜。      “那我到下面去…”说着就开始往下面溜。      谁知道死卷毛激动了起来:“喂喂!别乱动啊!掉下去阿银可不负责哦!还有别蹭到我的【哔-】啊!!!”      “谁要碰到你的【哔-】啊!我才不像某些猥琐男一样,利用拥挤的环境故意看女人的【哔-】有没有比原来大!男人的【哔-】可不像女人的【哔-】,还有后天发展的可能,都是天生的!天生的!现在的绝对跟当年一模一样吧!!!”      “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况且就算是原来,那也是绝对让你满意的水准!”      “哈哈哈哈!所以你还是承认了,它完全没有长过吧!!!”      “你这个变态女到底高兴个什么劲啊!”      “你说谁变态女!你这个短小男!”      银时明显被我这句话刺激了,“告诉你不要惹我哦!你再惹我我可不能保证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桂终于忍不住教训我了:“小钥,女孩子不要这么说话!这样看你跟原来还是一样…”      我囧得都想要撞墙而死了,但还是嘴硬:“一样口无遮拦吗?!都怪你们啊!我在蓬莱和鬼兵队辛苦修炼了这么多年的文艺风现在功亏一篑了!”      “你不要什么都怪我们啊!从我们认识那天起你就这副德行了!”      “你还说!死卷毛都怪你!!!”我一边骂一边找位置,发现自己是哪个姿势也不对,最后只好抱着银时的腿。我们就这么连成一串继续在天上飘。      我想起刚才桂说的话,开口道:“人都是很固执的,决定了走哪条路的时候,不管对错,还真是半点也强求不得。你们也别纠结了,毕业以后大家选择不同的道路都是正常的。不过晋助这次确实不应该,其实我本来想等你们走后劝劝他的……”      我看向晋助的方向,却突然发现他们的飞船正在离开。我怔怔地自言自语:“晋助,你竟然不等我就这么跑了…”      “哈哈哈哈!小钥,高杉肯定已经抛弃你了,从今以后加入我们的攘夷队伍吧!”      “……”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全TM在坑我!!!    作者有话要说:  假发神助攻!女主养了那么多章的文艺苦逼范一朝尽毁… 收藏艰难过了百,作为JJ小透明还是很开心很开心的!求大家继续留言支持我吧! ☆、Chapter38: 人生何处不是坑   我看着被击沉逐渐落入海中的飞船和想象中晋助远去的身影,无奈地对桂说:“桂先生,去江户一起吃个饭吧。”      “太好了!我这里有北斗心轩拉面馆的优惠券,我们一边吃荞麦面一边共商崩国大计!你一进来就可以成为我们队伍的骨干!”      “好不容易吃个饭你就这么寒酸…再说我啥时候说要加入你们了!跟你吃完饭我就离开江户。”      “你还要去找高杉那个混蛋吗?!!!”      我低下头叹了口气:“我在鬼兵队都呆习惯了,况且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让人担心…”      “那银时呢?”      “他不是受伤了么。还想吃饭,门都没有!”      “我说的不是吃饭的事!”      “喂喂,你们能不能不要装作在别人背后说悄悄话的样子啊!都这么明显地无视我吗?!我可是主角啊!存在感才不像什么人形眼镜架一样低啊!!!”      忽略他的吐槽,我继续把他当空气。不一会我们就顺利降落到了地面上。      刚一落地,银时受伤太重就有些站不稳,我不自觉地伸手一把扶住了他。      “银酱!”      “银桑!”      万事屋那两个小鬼已经在码头等着了,刚看到银时就高兴地冲了过来。      我立马松开了扶住他的手,出言讽刺道:“晋助说的没错,你果然变弱了。”      “是啊,你也一样。”银时话音刚落就倏然抓住了我的右手腕抬了起来,“我可不记得你是左撇子,看来高杉那个家伙对你也没多好。”      “跟他没有关系。你已经失礼了,放手!”      “谁干的?!”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血红色的双眸溢满了怒气,给我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不过我还是故作镇定地冷声道:“关你屁事!放手!我不想说第三遍。”      这时候那两个小鬼也跑了过来,看到我们这个诡异的状态就停在他身后。      “新吧唧,这个就是刚才那个面具姐姐,你是说她很漂亮吗?难道是小银的姘头阿鲁?小银现在好奇怪,从来没见他这样阿鲁!”      “神乐,姘头这种词你从哪里学的啊!我看他们有点不对劲啊…不过他们俩出现在同一场景里气氛好像都不对劲…”眼镜少年也有些忐忑地来回看着我跟银时。      银时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拔出剑威胁道:“坂田银时,你别以为我不敢砍你!”      这一下把那两个小鬼吓着了,也不管自己的能力问题,立马跑到银时身边作势要保护他。      “小钥,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在我旁边的桂看到这个情形也一脸担忧地问我。      “桂!去死吧!”      突然传来一声大喊,银时一把把我拉到他那边。就见我刚才跟桂站的地方被一炮轰了个大坑。      “该死的真选组!我先撤了!小钥,在江户多待两天,找你吃饭!” 桂也是跑的快,冲我们道了别一溜烟就跑了。      就见一堆穿着黑色制服的条子蜂拥而至,那个扛着加农炮的清秀少年我见过,不就是上次跟神乐打枪的那个小鬼。      后来我还是对敌人真选组做了功课,这个少年叫冲田总悟,是真选组的“第一剑客”。      一个黑色短发叼着烟的男人走到我们面前,问银时:“你们刚才跟桂在一起?”      “桂是谁?刚才那个带着假发的人突然跑来发传单,然后我就把他的假发扯掉了。”银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开始扯谎。      “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      “刚才扯那人假发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这个黑发男人不就是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两人有点不对劲啊!我默默地看着他们之间诡异又有点暧昧的粉红气场。这人是在关心银时吧?分明是在关心吧!还非得这么傲娇,跟银时一个德行….两人这么看还挺配的…银时你这是另结好基友了吗?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高杉晋助吗?      收回我越发奔腾而去的脑补,我趁银时跟他说话时一瞬间的松懈,将右手抽了出来。我正准备跑路,银时突然对土方大声说: “警察先生,这里有个恐怖分子啊!戴个面具就以为自己是自由斗士V了。我还从他身上找到了这个东西,一看就是炸弹吧!”这混蛋是什么时候练就了飞龙探云手从我身上把炸弹拿走了?!!!      把炸弹交给土方,银时继续无赖地说:“这么危险的家伙,连大江户的警察先生都不管的话,我们这些普通市民的安全如何保障啊?!”      我现在真是满脑子的草泥马,此人好贱!转头正想骂人就听咔嚓一声,双手被拷上了个手铐。      扛着加农炮的冲田总悟拷了我就对土方说:“土方先生,你的反应还真是慢啊。差点让恐怖分子跑掉了,所以你赶紧去切腹吧!”      土方无奈道:“行了,总悟。”然后将嘴里的烟取下,走过来对我正色道:“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喂喂,你们凭什么抓我!那种一看就是社会垃圾的人胡说八道你们也信!!!”      “在废刀令颁布的情况下你拿着刀乱跑,怎么可能没有问题!别以为是个女人我们就会放过你!给我老实点!”      说完我就被他们推搡着押走。我回头看到银时咧开嘴冲我鬼畜一笑。      ……当年真是【哔-】了狗了!我愤怒地冲他大喊:“坂田银时!你就这么恨我!!!”      在路上我对真选组的人解释道:“你们看我的穿着就知道我不是地球人,自己就是夷,我绝对不可能是攘夷志士。”      “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吗?!”土方这已经开始警察的钓鱼执法了。      “说了不是啊!”      “最近宇宙也不太平,你是天人?难道是跨境恐怖分子?” 冲田状似一脸无害地问我。      “戴着面具是为了躲避追捕吗?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通缉令上的家伙!”土方一把掀开我的面具。然后他看着我愣了几秒又给我戴了回去,喃喃道:“大白天好像见到妖怪了…”      ……这货果然跟坂田银时有一腿吧!      旁边一个跟班吞吞吐吐道:“副长,我好像也看到妖怪了…”      我忍无可忍了:“谁是妖怪啊!你们这帮混蛋!你们快放了我!我后台很硬的,到时候闹出国际问题你们就完蛋了!”      “真的是天人啊!所以你是从那种靠美色做暗杀的黑暗组织里跑出来的吗?”现在唯一还比较冷静的就是冲田了,但是孩子你女性特工电影看多了吧!      最后我还是被他们带到了审讯室,我走过来走过去,半天也没人来。最后土方和冲田开门进来。土方正要关门,被外头一堆人给堵住了,他们都在探头往我的方向看。      “副长,让我们一起看着你们审讯吧?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不是女人,是妖怪吧!人怎么可能长成那样!”      “听说好像是天人。”      “天人?天人不都长那个样子!这是哪里的天人?”      土方对这些人相当无语,最后干脆不关门了,跟冲田一起坐到了我的对面。      土方问话的语气倒是公事公办:“叫什么名字,哪个星球的?为什么带着炸弹和刀在街上乱走?万事屋那个家伙为什么说你是恐怖分子?”      我无奈地回答:“谢钥,蓬莱星人。我既然不是地球人,你们地球的废刀令对我不管用。炸弹嘛只是防身的,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个人嘛,啥都好,就是太漂亮了。至于那个混蛋….”我现在想到他都咬牙切齿,“我当年不小心把他甩了。我想他是对我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话音刚落门口又开始嘈杂了起来。      “她刚才说什么?她跟万事屋的老板有过…”      “不可能吧!那个整天无所事事的老板吗?有那么厉害?”      土方和冲田也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最后是冲田先反应了过来,接着问道:“哦?那赶紧交代你跟万事屋的旦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在一旁的土方头冒黑线地看着冲田吐槽:“你这个混蛋已经偏题了吧!现在是恐怖分子的问题啊!”      我冲土方笑了笑,他立马别过头去。我忍不住开起了玩笑:“你们想听什么?床上的事吗?”      我感觉门口已经快要炸了。      “谁要知道那种事啊!”土方已经彻底火大了。      冲田拿起了个小本本,握着笔十分认真地对我说:“嗯,老实交代吧,我每个字都会记下来的。到时候可以问旦那敲诈一笔。”      “那种事有记的必要吗?!!!再说你就算拿着满满一本【哔】找那个混蛋也敲不出一毛钱!!!”      我装作很难以启齿的样子,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啥可说的,那个家伙不仅短小,还早【哔-】……”坂田银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我看你的新基友以后还能不能直视你!      冲田还真记了下来,双眼闪着抖S的兴奋光芒:“短小+早【哔-】,虽然就几个字但信息量不少,绝对够去敲诈了。”      “你到底想敲诈什么啊!!!”真爱吧!绝对是真爱吧!对方都短小早【哔-】了你还不离不弃!      “十四,听说你们抓了个恐怖分子?”就见一个长得特别像大猩猩的高大男人分开众人走了进来,看到我愣了愣,然后转身就走:“我还是去看看阿妙小姐吧!”      这人不是真选组的局长近藤勋吗?我立马叫住了他,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一脸无辜地问:“局长大人,你觉得我长得像恐怖分子吗?”      门立马被近藤拉开了,他大声道:“当然不像,小姐你走吧。”      局长都发话了,那些堵在门口的人也开始起哄。      土方转头大骂道:“够了!你们都没见过女人吗?!”      “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      我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问道:“所以你们要怎样才放了我啊?我说过让你们小心造成国际纠纷啊!”      “这里是地球,仗着自己是天人就能为所欲为吗?有证明你身份的证件吗?或者在这里有认识的人保释你吗?”土方对我傲慢的态度明显不满。      我想了想,这次被桂突然拽下了船,啥证件都没带。我在这里认识的人,目前就能想到银时和桂。银时那个混蛋把我弄进了局子,绝对不考虑。桂的话…还是算了…我还没被保释,两人一起坐实恐怖分子的身份吧!      就在我有些没办法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虽然没见过,但以他的位置,绝对够份量让我出去。我慢悠悠地开口:“请你们的将军茂茂公来保释我吧。呐,就说我是蓬莱星的钥公主,他应该记得我。”    作者有话要说:  JOY3连番坑女主。当然最大的坑是坂田银时挖的,这货果然很贱。 ☆、Chapter39: 恐怖分子和流氓警察没什么差别   最后竟然是德川茂茂亲自过来保释我的。      冲田一边帮我开手铐一边对他旁边的土方说:“土方先生,都怪你轻易听信旦那的话,现在酿成国际事故了,所以你赶紧就地切腹谢罪吧!”      然后转过头很认真地对我说:“这次抓你的我们真选组的副长,还对你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拷问,记住他就好了。”      土方气得脑袋蹦出了好几条十字路口:“给她戴手铐的明明就是你这个混蛋吧!拷问她的也是你吧,啥都拷问出来了!!!”      我摆出一副圣母的表情,很大气地说:“算了,你们一起找那个死卷毛算账就行了,对你们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      说完便看向德川茂茂。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地球的将军大人,小钰在地球最好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现在最大的敌人。      德川茂茂看样子年龄跟我差不多大,比起那个老色鬼德川定定,这位新将军看着倒是一脸的正直,穿着和发型都很一丝不苟地符合他的身份。将军的这种月代头,我原来一直是拒绝欣赏的,不过配上德川茂茂这张清秀的脸和严肃的表情,倒也十分合适。      德川茂茂看到我一脸抱歉地说:“钥公主,你来地球怎么也没有提前通知幕府。”      “我只是听说现在地球的东西物美价廉,来扫货的,没必要大动干戈到国际访问的地步。再说现在蓬莱跟地球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吧。”      茂茂听了我的话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很诚恳地说:“就算以我跟小钰的私交,钥公主来了地球我也应该尽地主之谊。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江户城做客。”      “小将,你亲自来保释这个女人我已经很有意见了,去江户城做客绝对不行!别忘了她当年干的事情。”说话的是旁边一位穿着黑色制服,戴个墨镜叼着雪茄,一副黑涩会老大模样的大叔,开口就是慢悠悠的流氓语气,不过好像还挺关心茂茂的。      “片栗虎,不必担心。当年的事情,我一直认为伯父也有错。”茂茂还是一副淡定坦荡的表情。      我勾起一抹报复性的微笑看着那位片栗虎大叔:“既然茂茂公盛情难却,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再一次来到了江户城天守阁。十年前被我跟小钰炸了一番,现在这里已经翻修一新。对比城外日新月异的变化,这里倒是跟十年前的差别不大。      我跪坐在茂茂面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还是忍不住问道:“茂茂公还真的放心带我来这里啊?!”      “小钰原来经常跟我说到你,能见到钥公主也是我的荣幸。” 茂茂正襟危坐,说的虽然是官方客套话但也分外真诚。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发现有个小脑袋从门口探了出来,茂茂也是看见了,开口道:“澄夜,进来吧。”      就见一个身着红色华丽和服,梳着姬发式的可爱小姑娘走了进来,直接坐到了茂茂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茂茂语气温柔地对她说:“澄夜,不要失礼了。这位是蓬莱星的钥公主,是当年在幕府做客的小钰的姐姐。那时候你还小,可能不记得小钰了。”      随即对我介绍道:“这是我的妹妹,澄夜。”      澄夜立马反驳他的哥哥:“谁说我不记得钰哥哥了!”      就见澄夜脸有些泛红,看着我小声道:“钰哥哥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姐姐你长得跟钰哥哥真像!”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有些恍惚,喃喃道:“是吗?”      澄夜站了起来,过来揽住我的胳膊,很开心地对我说:“姐姐,你跟我来!”      我被他拉了起来,还不待茂茂开口,澄夜转头对他说:“兄长大人,你也过来看看。”      我被澄夜带到了她的房间,她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只木质的机关鸟,拿到了我面前问道:“这是钰哥哥送给我的,原来还能跟我说话的,可惜被我弄坏了。姐姐,你会修吗?”      我拿过这只机关鸟,看到了上面小钰的纹章,沉默了半晌有些无奈道:“他的东西,除了他谁都不会修。”      澄夜拿过机关鸟,有些遗憾地说:“他还说要帮我修好,可是还没修就走了。”然后抬起头问我:“听兄长大人说钰哥哥回家了,那他什么时候来地球玩啊?”      我对她莞尔,轻声道:“是啊,回家了。”      小子真会追女孩子,偃甲鸟什么的,我都还没有呢……      我转头问一直沉默的茂茂:“茂茂公,前一阵的祭典玩得开心吗?”      茂茂愣了一下,许是没想到我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不过回忆了一下就泛起了笑意:“与百姓一起参加祭典,身为上位者的我,能多了解了一些江户人民的生活,非常开心。”      “那就好。”突然有些庆幸当时银时阻止了我。      小钰,我差点伤害了你在地球最好的朋友呢……      -------------------------------------------------------------------------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土方皱着眉头一脸纠结地看着我。      “茂茂公希望我能在江户多玩一阵,我在地球也没啥认识的人,前几天承蒙你们的关照,我就要求到你们真选组当个见习生。瞧我连女式的真选组制服都设计定做好了呢~” 我歪头微笑着给他解释。      站在中间的大猩猩局长近藤有些为难地开口:“我们真选组不收女人。虽然我的心现在已经被阿妙小姐占满了,但是像你这样的小姐还是不适合待在我们屯所。”说完便瞥了眼后面的真选组队员,大家都心形眼地看着我。      “菊长,你这可是歧视女性哦!我听说那个三流歌手寺门通还给你们当过一日菊长。现在换我当你们的代言人,真选组一定能冲出地球,走向宇宙!”      旁边冲田总悟平稳的声音插了进来:“问题不是这个,我们可是查了你的老底。蓬莱星的钥公主,宇宙鼎鼎有名的红颜祸水。曾经有两名未婚夫,一位是戌威星的将军,在地球签订合约的时候与一飞船的人被攘夷志士炸死。第二位就是我们幕府的前代将军,结果你在结婚当天逃婚还顺带炸掉了半个将军府,此事也让大家怀疑戌威星的将军也是被你这个黑寡妇干掉的。所以现在不管你美貌的名声多么响亮,也再没人敢娶你了。后来也一直有你支持攘夷活动的传言,所以当时万事屋的旦那并没有报假警,你就是个恐怖分子。”      我轻笑一声,无所谓道:“别说得姐姐没人要这么凄惨啊!就算你们查过我了,那又如何?攘夷在我们国家可是合法集会活动,再说我来真选组的事情可是你们的将军大人亲自同意的。”      土方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不知道将军跟你到底什么关系,竟然会同意这种事情。但是如果你有什么阴谋,不管是什么公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蹙眉有些幽怨地说:“副长你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一定还是个cherry boy吧?”      “你这个混蛋说谁是cherry boy啊!!!”看土方这恼羞成怒的样子,不是处男就是基佬,看来我还是对他跟银时的关系耿耿于怀…      “所以cherry boy副长,这个女人怎么办?”总悟转头一脸严肃地问土方。      “你这家伙这么快就倒戈到这个女人那边了!那就让她跟着你吧!”      “为什么让我跟着这个更不解风情的抖S小鬼?!”我有些不满这样的分配。      “因为只有他能把你这样的女人不当人看。”土方淡定地拿出一个蛋黄酱瓶子样式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冲田走到我面前,突然拿出一条狗链子,用他那独特的少年音说道:“句尾请记得加【汪】。”      我木然地看着他,没好气道:“自己留着享用吧!你跟我认识的一个小鬼很像呢,一样早熟…”      -------------------------------------------------------------------      为什么要进到真选组呢?我当然不是良心发现突然想要维护地球的和平,就像土方说的,我就是有阴谋。      晋助肯定是因为我帮着银时和桂砍了几个春雨的人,默认我投敌叛变,所以才丢下我跑了。但我对他真是忠心耿耿,如果他是皇帝,我就是避免他成为昏君,敢于直言进谏的大忠臣啊!      当然,光说没用,就算晋助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相信我,他的那帮属下也会颇有微词。所以我决定了,既然来到地球还跟真选组扯上了关系,那就卧底进真选组,找机会把他们一锅端掉送给晋助吧!      不过,拥有着如此宏大暗黑理想的我现在正在苦逼地开着警车…...      “喂!我可是开过宇宙飞船的人,让我当司机岂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冲田悠闲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语调依旧没有起伏:“虽然是个空降兵,但既然是实习生就从开车干起吧,可不要小瞧这个工作哦。”      突然他红色的眸子一亮,直起身看着前方,微笑着对我命令道:“看到那个抽烟的家伙了吗?给我去撞他!别撞死了。”      那货不是土方十四郎吗,话说你俩是有多大的仇啊?!不过这可是你让我撞的,反正真选组的人我撞死一个是一个。这么想着就一脚油门朝着土方的方向冲了过去。      土方还是意识到了背后的杀机,突然一闪身,就让我看到他刚才遮挡住位置的一抹银色。我死死踩住了刹车,警车就这么猛地停在了当地。      冲田被我这一下甩得向前倾倒,不满道:“喂!你在干什么呀?”      我很淡定地说:“再不刹车副长可真的被撞死了。”      总悟抬头看了眼土方对面的银时,撇了我一眼,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气急败坏的土方走过来把我们轰下了车,教训道:“你们两个混蛋还有点警察的自觉吗?撞到路人怎么办!都给我切腹去吧!”      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我想撞的根本不是路人,我想撞的只有你啊,副长!”      冲田听我这么一说笑了起来,“放心,钥公主,以后有我总悟·抖S·冲田三世罩着你!”      土方已经对我们新成立的anti副长联盟无语了。      “那不是小银的老相好面具姐姐吗?已经从炫酷的恐怖分子沦落到流氓的税金小偷了阿鲁!”      “神乐,不要乱说,恐怖分子哪里炫酷了!再说现在钥小姐已经成为了公务员,你再说她是恐怖分子不太好吧…”      我这才发现万事屋三人组都在这里,神乐旁边还有一只白色的巨型犬。      看到坂田银时我就火大,这个家伙还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笑着看我。      眼不见为净,我正要走回车里去,突然眼前一黑。我好像被黑洞吞噬了啊!!!      “糟糕了!神乐,赶快让定春张嘴啊!!!”      “看来定春很喜欢她阿鲁!”      “完了,旦那,你又要酿成国际事故了!”      最后我终于从那只巨犬的口中逃脱了出来,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土方倒是不计前嫌,走过来问我:“喂!你没事吧?”      我摘下面具摸了摸脑袋,流血了啊!眼泪立马掉了下来,“好疼…”      温暖的手掌突然覆了上来,我立马闪开,大骂道:“干嘛?!动手动脚的小心我告你袭警啊!不对,你已经纵狗袭警了,不想蹲局子就赶紧滚开!”      银时落空的手抓了抓自己的卷毛,毫无诚意地说:“需要去医院或者赔偿就趁现在,下次来找阿银可不认啊!”      “你这个混蛋离我远点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说完转身就走。      银时在后面冲我喊道:“小姐,定春没有打狂犬疫苗啊,以后出了什么事阿银真的不管了哦!”      神乐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对旁边的眼镜说:“新吧唧,面具姐姐果然很漂亮。小银的设定不是一辈子没有桃花的废柴大叔吗?现在看来搭讪的方式还这么低级,面具姐姐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阿鲁!”      “旦那,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就算短小早【哔-】也能勾搭上传说中的宇宙第一祸水。”冲田总悟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你说什么?!!!”此时银时周身已经笼罩了一圈黑气。      “哦?这可是你的前女友亲口说的。”冲田总悟,说好的敲诈呢?就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还敲诈个毛啊!      就见银时旁边的两个小鬼也大张着嘴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神乐还补刀道:“所以面具姐姐是因此跟小银分手的?真可怜阿鲁!”      我觉得得趁卷毛怒发冲冠之前赶紧远遁……      我立马发动了车子,开窗大喊:“小鬼!赶紧上车!不然我连你们一起撞死!”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暗杀篇开始了,小将╥﹏╥... 女主诠释了一句话“背景硬,就是辣么任性!” 其实女主和弟弟都有点谢衣的影子。谢衣是谁?作者桑的第二大男神! 阿银:说好的我是唯一呢…… ☆、Chapter40: 玛丽苏进了基佬堆只能变成背景板   大清早我还没睡够呢,就听到外面鸡飞狗跳的声音。本来想不理蒙头继续睡,但是吵得我实在睡不着…      等我收拾好来到庭院,就看到真选组的队员都在做挥刀的训练。我打着哈欠坐到了台阶上,看着大家都挥汗如雨,不过冲田总悟戴着个大红色印着一双无神大眼睛的眼罩,挥得那叫一个敷衍…仔细一看这货明明在睡觉吧!跟银时一样能一边睡觉一边挥刀啊!      屁股还没做热呢,土方就走过来对我说:“喂!你能不能不要在大家训练的时候坐这里。”      我懒洋洋地说:“我才不要跟你们一起训练呢。我怎么看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副长你真是太残忍了!”      “谁让你训练了!!!没看到你坐在这里大家的刀已经挥得乱七八糟了吗?所以说你这个弱质女流在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就算是雪村【哔-】鹤也会擦擦地板吧!!!”      我摊手道:“放心,不管是新选组还是真选组,都是基佬的世界。就算是再强的玛丽苏在这里只能沦为背景板,然后被腐女各种嫌弃废柴无能第三者。所以既然再怎么努力还是被骂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做好了。”      土方拿我没有办法,只能凶狠地对那些队员大喊道:“谁要再看她就给我切腹去!”      “副长,她坐在那里我们也没办法啊!”土方的铁杆跟班山崎退一边挥着羽毛球拍一边抱怨道。我没有眼花吧,他用力挥舞的那个是羽毛球拍吧?!      土方握紧了拳头,冲过去一脚把山崎踹到了墙上,大骂道:“说起来你这个混蛋,怎么又在玩羽毛球啊!”      我打开一包不知道在谁的房间拿到的激辣仙贝,嘎吱嘎吱地吃了起来。      他们训练结束的时候总悟坐到了我旁边,摘下眼罩,看着我眨了眨他红色的大眼睛,有些吃惊地问:“咦?你竟然吃的了姐姐寄来的激辣仙贝。不觉得辣吗?”      我一边吃一边说:“我从小身体不好,药罐子里长大的,味觉不太好,所以比较喜欢重口味的东西。”      我刚说完转头就看到总悟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土方不知道咋回事也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们看我干嘛?不去切腹吗?”      “那你多吃点,我房间里还有好多。”总悟丢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      ----------------------------------------------------------------      我想起前几天跟他们看了一个桂的采访视频,真选组的人拿着这段录像重点研究。当时看的时候让我震惊的是桂的头发怎么瞬间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长度,难道戴了假发?      我记得采访开始的时候是在一家叫做北斗心轩的拉面店,上次桂好像是说在这里吃饭吧。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打听到了这家拉面店。刚走进去,一个浅色长发的姑娘就跑过来挡在我面前,“喂!你们真选组的人有完没有?总是不打招呼闯到别人的店里?”      我看了下自己身上穿的真选组制服,但还是有些奇怪…我不就是来吃饭的,进来还要打招呼吗?我偏头往里头看去,这姑娘还想挡我,不过还是被我看到了一头飘逸的长发。      桂回头看到我楞了一下,还是很快认出了我,激动地冲我打招呼:“小钥!”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发现跟他一起的还是那个巨大白色企鹅状的外星生物,我记得上次看他的采访视频,这玩意变成了个降落伞,隐约还看到了腿毛,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桂看出了我的疑惑,热情地介绍起来:“这是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斯,这是我的好友谢钥,跟你一样是外星人。”      伊丽莎白朝我举起了一块板子:“很高兴认识你,钥小姐。”这家伙果然不会说话啊…      刚才那个拦着我的姑娘走到了料理台,对桂说:“还是第一次看到真选组的人跟你一起吃饭。”      桂这才注意到我的装扮,恢复了他一贯严肃的表情问道:“小钥,你不加入我的攘夷队伍就算了,怎么进了幕府走狗的真选组?”      我不满道:“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我现在当然是卧底进入真选组,然后找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桂眼睛亮了起来,激动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但棕色的眸子中又有了些担忧:“但是这还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小钥,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你要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银时交代。其实你不需要做什么就可以成为我们队伍的骨干成员,毕竟我们都是老同伴了!”      “不…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是为你做这件事的,况且我从来没说要加入你的队伍…”      在料理台切菜的老板娘及时地说话打断了桂一厢情愿的臆想,问我:“小姐,你想吃什么?”      我看了下菜单,把面具摘了下来微笑着对老板娘说:“既然跟桂先生在一起,就吃荞麦面吧。”      老板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桂,有些尴尬道:“好的。”说完便低下头开始切菜了。      我确定她误会了什么…立马拿胳膊肘顶了桂一下,桂看着那姑娘的样子也立马明白了过来,冲他解释道:“几松殿,小钥她是我兄弟的女人。”      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匆忙解释道:“你别听他乱说,我现在可是单身贵族!”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跟这个家伙也没有关系。”      这位叫几松的姑娘把做好的面放在我面前,有些别扭地说:“我可不关心客人的关系。小姐,你的荞麦面。”嘴上说着不关心,明明笑得比前面开心了好多,看来桂先生竟然第一个有了着落。      这荞麦面做得不错啊!我立马拿出手机,对旁边的桂说:“桂先生,咱们跟荞麦面拍照留个念吧。”      桂吃着面一本正经道:“身为武士怎么能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我豆豆眼看着他,没好气道:“你照不照?一二…”      刚喊到三,桂就凑过来跟我一起比了个剪刀手。这货还真是口嫌体直啊…我看了看照片觉得还挺满意,立马设置成了桌面。      我刚准备动筷子,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例行检查!”然后门就被踹开了,瞬间尘土飞扬。      我朝旁边一看,空空如也。桂和他的伊丽莎白这是怎么做到的?瞬间移动吗?      真选组的人走了进来,几松好像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很冷淡地对他们说:“记得把门给我修好。”      土方说了声抱歉,就朝我走了过来,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还没回答,他突然拿起了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就丢给我质问道:“这不是桂小太郎吗?”      我吃着面含糊地说:“这不是桂小太郎,只是一个看着跟桂小太郎很像的人。我刚看到也很吃惊,所以立马合照留念,准备给你们看看。”      “你是白痴吗?!这就是桂小太郎!闹半天你们俩是一伙的吧!”      “副长,你少污蔑我,都怪你们上次组织看什么桂小太郎的采访视频,让我对他那张一看就是学霸的帅气脸庞念念不忘,看到一个很像的人才这么激动!”      “少在那装疯狂脑残的追星少女!要花痴的话回去照镜子吧!”      “虽然我知道你是用一种别扭的方式夸赞我的美貌,但人家绝对是比这条马路还笔直的超级直女,水仙什么的更不是我的菜,我只喜欢男人!”      “谁在质疑你的性取向啊!赶快交代桂跑到哪里去了?”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旁边的总悟拿起我的手机看了看,转头对土方说:“土方先生,这不就是一个跟桂长得很像的人。你狗粮吃多了脑子中毒了吧?”      “混蛋!你什么时候被这个女人收买了啊?!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土方看我们俩狼狈为奸脑袋都开始冒火了。      我双眼噙满了感动的泪水,看着总悟说:“冲田队长,我就知道你是相信我的!”      总悟勾起一个抖S的笑容看着土方,语气很平淡地说:“我说过会罩着你的。”      -------------------------------------------------------------------      虽然这次土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但现在就算傻子都知道我跟桂有关系吧,看来以后搞翻真选组也不是那么容易。我躺在榻榻米上想着这些事,总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事情会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要不还是算了,直接去找晋助吧……      有些睡不着,就起身准备出去走走,刚出门就看到总悟在黑暗中打着手电筒,在冰箱前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嘴里还不停地叨叨:“去死去死去死!”      我走过去就看到他在往土方的蛋黄酱里加东西,总悟早就发现了我,没有回头淡淡地说:“大晚上的,是在找安装炸弹的地方吗?”      呵呵,这小子也不是真罩着我,心里明镜似的。我装作没听懂的样子问:“你在放什么药?”      “泻药。”      我坐在他旁边,笑道:“下泄药什么的真是弱爆了,要下就下【哔-】药!”      总悟被我的话勾起了兴趣,红色的大眼睛闪闪发光:“你还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呢,真是个好主意!所以你有那种药吗?”      “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那种药,只是给你个建议。等我走了你再下吧,现在这里就我一个女人啊,他要真发春了,我第一个倒霉好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不过话说回来,我走了以后,估计清秀易推倒的你会首当其冲。所以啊,要慎重…”      “哦?你要走了?”总悟疑惑地问我。      我叹了口气,小声说道:“虽然姐姐已经是出门坐公交车遇到小孩都要叫我阿姨的年龄了,但人家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嘛。我就算在你们这工作,也不可能一直住在满是男人的屯所吧,对我的名声有所影响,虽然我的名声也不咋样就是了。等我找到住的地方就会搬出去,不过我发现自己现在在地球还真是人生地不熟呢,也不知道怎么找房子…”      “找你前男友不就行了。旦那那个万事屋,只要给钱什么都做。”总悟把加好料的蛋黄酱放回冰箱,很好心地给了我一个建议。      我轻笑一声,“是吗?那给钱困觉都行喽?”      “别人我不知道,但如果是你的话,旦那不要钱也愿意吧。”      我起身拍拍衣服对他说:“多谢你的建议,虽然我现在不想见到他,但考虑考虑吧。总悟弟弟你也早点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竟然一章都没出现,下章一定好好补偿你! 下一章我努力早点更! ☆、Chapter41: 无视一杯倒的初期设定很危险   这天晚上总悟分配我到歌舞伎町巡逻,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觉得也没啥好怕的。当我走到万事屋的时候,本想目不斜视地走过去,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小姐,有没有空进来喝一杯?”      叫住我的是一位婆婆,化着大浓妆,手拿一根香烟吞云吐雾,靠在万事屋楼下一个居酒屋门口。我看了眼居酒屋的牌子,登势。虽然我不认识她,但总觉得她好像没什么恶意,便走了进去。      酒馆里也没几个人,我刚坐下来,婆婆就准备给我倒酒。我摘下面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婆婆,我喝不了酒。”      婆婆给我拿了瓶养乐多。额…能不能不要是养乐多…      婆婆看了我一会缓缓开口道:“那个卷毛一直不找个伴,我还以为他没人要,原来是找不到比原来更漂亮的了。”      “婆婆,相信我,他只是没人要。”      婆婆有些好笑地看着我,“那你这样的小姐怎么看上那个家伙的?”      “谁知道。现在不也分手了…”      婆婆沉默了半晌,像是在回忆往事一样说了起来:“十年前我捡到了那个家伙,他那时候濒死倒在墓地,还偷吃我丈夫的贡品。虽然不知道他是在哪被抛弃的,但是却似乎一直在追寻着什么东西。那个家伙一醒来就要离开,说是去找自己的老婆,最后他却一个人回来了。”      她看了我一眼问道:“那时候他所说的老婆就是你吧?”      我又想起了那天的雪,还有最后那丝温暖,回了一声:“应该是吧…”      “后来那家伙做什么事都拼尽全力,豁出性命保护别人重要的东西,简直就像是要弥补什么一样。就因为这样使得自己一无所有,也没有人接近他,总是孤身一人。不只是因为懂得失去的可怕,还是不想让别人也遇到同样的遭遇,说不定那是给自己施加的惩罚呢。不过现在好了,他身边有了那两个小鬼,不知不觉中,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那挺好的…”      一张纸巾突然递了过来,我摸了摸脸颊,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了。      我接过纸巾,小声地说:“谢谢。”      “婆婆,谢谢你,让我还能再看到他……其实我只要看他生活得开心就满足了。银时是个让人心疼的人,有人陪着他就好了。”这些话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口,说着说着眼泪就有些止不住了。      婆婆将燃灭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捻灭,又给我递了个纸巾:“可是看你好像还没有从过去走出来。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摇摇头,回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误会,只是走不下去罢了。”      沉默了一会,我拿起杯子,“婆婆,能给我一杯酒吗?”      “你这丫头不是不能喝酒的吗?”      “我现在突然想喝了。有点想哭,醉了可能就不想了…”      婆婆叹了口气,给我斟了一杯酒,“现在的年轻人,既然都还好好地活着,这都是何必呢…”      这是我第二次喝酒,辛辣的味道刚入喉咙,眼前的景物就开始摇晃,还没支撑一会,脑袋就软软地趴了下来。我的酒量果然还是没有随着年龄而增长…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便是是木制的天花板。我坐起身揉了揉脑袋,才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榻榻米上,还有人好心地给我盖了被子。      推开和室的拉门走出去,就看到客厅正面墙上大大的“糖分”二字,我瞬间囧了…不待我傻愣多久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本来侧躺在沙发上的银时站起来向我走了过来,“明明不会喝酒还非要喝,如果不是遇到阿银,被坏人拐走了怎么办?”      “是啊...果然不是啥好事。”说完便不再看他,环顾了房间一圈,问他:“我的面具呢。”      银时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调侃起来:“光遮脸有什么用啊?!”      “虽然我承认自己的身材很好,但这张脸才是大杀器啊!”      银时挖了挖鼻孔,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斜眼看着我:“瞧大腿都露出来了,原来那个男人碰一下就要杀人的纯洁少女哪去了?”      我看了看自己穿的真选组制服,下面穿的是短裙,但也快到膝盖了好不,哪里露大腿了!!!      我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眼,讽刺道:“纯洁少女?动不动就杀人哪里纯洁了!矛盾啊有没有。瞧你嘴这么毒,我会误以为你对我念念不忘的。”      他有些认真地看着我问:“所以你忘了我吗?”      “我又不像韩剧傻白甜女主一样失个忆,怎么会忘记你……”说到后面,我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从他身侧走了过去,装作看房子的样子转了起来。他突然问我:“为什么进了真选组?”      我满不在乎地回答:“当然是灭了真选组,当作礼物送给晋助啦!”      话音刚落,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一痛,我就被他狠狠地抵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我刚一挣扎,他就把整个身体压了过来,左腿强势地抵着我的腿,右手大力地摁住我的左手,让我不能动弹分毫。      来自身前的压迫感让我有些慌张,不过面子还是镇定自若地问:“做什么?耍流氓吗?”      他面上的一丝愠色消退了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我要真是流氓的话,你现在还有本事到处吐槽我的计数棒?”      我歪头看着他微笑道:“你可是把我弄进了局子,我不过就嘴上说你不举,勉强扯平了。”      他那双红色的死鱼眼中闪过一股暗流,侧过脸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想试试吗?”他的吐息缠绕在我的发间,有些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样窜入心间,让我的身体都有些颤抖。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游离到了我的胸前,我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冷声道:“滚!我现在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从我耳边移开,转而直视着我的眼睛,像是要读出什么。我侧过脸不去看他,谁知他那只还覆我胸上的手突然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跟他分手以后,这十年来从来没有人这样无礼地对我,我转头愤怒地瞪着他,他却冲我笑得无耻又淫.荡,邪恶的手更加得寸进尺地隔着衣料揉弄我胸前的柔软。      我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了起来,紧紧咬着下唇,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声道:“你够了没?!不要太过分!”      “这怎么够?就算是我们原来做过的,都比现在过分多了。”话音刚落,他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侧过脸避开了他的吻。      他毛茸茸的脑袋停在我耳边,声音却突然低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能停止?”      我像是听到了很可笑的话,声音都变了调:“已经停止不了了…小钰死的那天起,一切都停止不了了……”      我感觉时间好像都停止了,他沉默了好一会,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感觉他那只耍流氓的爪子已经停止了动作,抵着我的力道也松了下来。我一把推开他,终于脱离了他的控制。      就在这个当口,玄关的门被推开。刚从外面回来的两个小鬼看着我们愣了愣,眼镜少年突然反应了过来,一边把神乐往外面推一边说:“神乐,这可是肮脏的成人世界!抱歉打扰你们了,请你们继续,我跟神乐今天晚上会去道场。”      我立马开口解释道:“不必了,要走的是我。”      我看银时也没说话,便往门口走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问道:“你们这不是万事屋吗?我想拜托你们帮我在这里找个房子。”      银时坐在沙发上,开始装老板的样子,有些不耐烦地说:“小姐,现在可是下班时间。我们的生意一直很好,平时都要预约的。这样吧,看在老相识的份上,你明天过来,不用排队的。”      我旁边的眼镜少年豆豆眼看着他吐槽道:“银桑,不要装什么霸道总裁了,我们已经多少天没生意了…你再这样钥小姐明显就不会理你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麻烦你们了。” 我确实不想理他,拉开门准备离开。      银时着急地大喊:“等一下!不就是找房子吗!坐下来慢慢谈!”      我坐了下来,眼镜少年很乖巧地给我倒了杯茶,坐到了银时旁边,介绍起来:“我是志村新八,这位是神乐。”      我也微笑道:“新八,神乐,你们好。我叫谢钥。”      神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银时,突然也跟银时一样挖起了鼻孔。我无力吐槽,银时你把一好好的未成年少女教成了什么样子…      神乐往银时身上抹了抹,故作深沉地短叹了一口气:“原来小银还有个白富美的前女友。怎么没抓住机会入赘到蓬莱星当驸马,现在也不至于过上了卖肾脏【哔-】还付不起房租的MADAO生活。”      “别开玩笑了!我从来没卖过那种东西!”      我看着银时的样子笑了起来:“他的那种东西就算拿出去卖也没人要吧,装上会被传染从里到外变成废柴的。而且像他这种人,抱着老婆饿死都不会入赘的。”      “谁说的!阿银我再穷也不会让老婆饿着的。”      神乐摸了摸肚子抱怨道:“可是小银每天都让我跟定春饿肚子。所以小银就算每天开始好好干活也养不起公主的阿鲁。”      银时摸了摸神乐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不要被这个女人的外表骗了。她就长了张公主脸,其他没有一个地方像公主的,内心跟你一样住了个大叔。”      神乐非常不满地大声说:“都怪你们,我的内心才越来越不纯洁的!”      “连推卸责任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我喝了口茶,打断了他们越来越弯的对话:“时间也不早了,长话短说。我就是想找个房子,住着舒服就行,价钱不用考虑。”      神乐一脸羡慕地看着我,“果然是有钱人啊,跟小银那种装出来的完全不一样阿鲁。”      “这种女人再多的钱都会花光的,钱包就跟阿银一样空空如也。像你这样穷酸的丫头千万不要学她。”      “不要试图改变女人的天性。小神乐,千万不要听这种穷酸男人的话,女人就是要花钱对自己好一点。”      “懂了阿鲁!”      新八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道:“今天银桑貌似把我吐槽的工作都抢走了。神乐,就算你懂了,银桑也不会发工资给你的。”      银时:“为什么最后变成了职工对老板的讨伐大会……”      大家对这货怨念太深,没人搭理他。最后新八倒是有点万事屋职员的样子,笑着对我说:“钥小姐,有合适的房子我们就会通知你的。”      “多谢,那我先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本来不打算让阿银一开始就这么过分地对小钥,但看大家都这么着急,不能一直都没有互动啊!我估计两人重新开始还要好一阵,最后还是决定让阿银先耍耍流氓吧…不过小钥一拿出弟弟这个大杀器,阿银瞬间就软了,哈哈! ☆、Chapter42: 勘七郎篇 and 柳生篇   这天我跟总悟巡逻的时候,遇到了银时。他并不是一个人,旁边一个婴儿车里坐着个小孩,那银色的卷毛,那目中无人的死鱼眼。这货怎么做到一夜之间就有了个这么大的孩子?!(⊙o⊙)…      银时看到我们吓得急忙解释:“这绝对不是我的孩子!!!”      “骗鬼去吧…”我面无表情地吐槽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      总悟看了眼孩子,想起了什么的样子,“这不是上次旦那带来的弃婴吗?终于发现自己就是孩子的父亲了?”      银时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忍者打扮的漂亮妹纸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冲我大声地说:“你就是传说中那个阿银的前女友吧?!虽然听说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但是没有办法,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前女友什么的还是不要突然出现搅乱我们的夫妻生活了!哈哈哈!”      银时一把抓住妹纸咆哮着扔了出去:“谁跟你是夫妻生过孩子啊混蛋!!!”      我正担心妹纸被他扔到哪里去了,银时一脸焦躁地对我们说:“不要误会啊!这孩子的母亲早就找到了,今天有事,才拜托万事屋照顾一天的!”      我呵呵一声:“银时,我知道你没有节操,但没想到你连下限都没有了!还勾引有夫之妇,刚才孩子的母亲已经指认你了,还让我这个无关人士躺枪破坏人家家庭!孩子都是这么明显的证据…小心绿油油的丈夫找你报仇啊!”      “不是啊!那个不是孩子的母亲,还有父亲已经淌过三途川了!!!”      “那更糟糕了!今天晚上绿油油的半透明就会来掐死你的!”      银时听我提到鬼魂吓得双手抱头揪着自己的卷毛大喊道:“阿银才不怕半透明呢!再说为什么要找我啊!!!”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我低头发现婴儿车里的孩子双手向我的方向抓啊抓的,我愣了愣。      他突然对我叫了声,好像是APPLE?      我蹲下来握住了孩子的手,好软……      我刚握住孩子的手,他就扒住我的手臂,我的心顿时软了,把孩子抱起来看了看。这不就是我当年梦寐以求的小孩啊!      我把孩子抱在怀里,摘下面具对他做了几个鬼脸,他还是吊着一双死鱼眼看着我,不过好像并不排斥我的样子,扒着我不哭也不闹,倒是让我笑了起来。      银时看了我半晌,突然开口道:“这小鬼一看就是个小色鬼,看到漂亮姐姐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白了他一眼:“你的孩子,当然跟你一个德行。”      “说了多少遍不是的!!!”      旁边的总悟来回看了我们一圈,语出惊人道:“这不会是你跟旦那的小孩吧?”      我把孩子抱到面前,紧紧地盯着他陷入了沉思。      “有必要思考这么久吗?有没有生过孩子自己还不知道吗?”银时看我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年龄不对,太小了。”      “根本不是年龄的问题吧!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小孩!!!”      我看着他悲愤道:“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我负总行了吧!”      “那行,赶紧回家奶孩子吧!”我把面目表情地把孩子递给他。      他并没有接过去,“我说的不是这个责任!!!”      正在我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孩子突然握着小粉拳很用力的样子,不过纠结了一会表情就释然了。然后我就看到孩子下面在放水…      我一下子慌张了,求救似的看向银时:“银时…怎么办?”      银时鄙视了我一眼,把孩子抱过去放在了路边的座椅上,很麻利地给小鬼换了尿布。我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又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小孩了。      总悟突然问我:“你们俩为什么不会有小孩?”      我转头看着他,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总悟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差点忘了,旦那你…”      银时趁总悟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抬起他扔进了旁边的河里,溅起了大片水花。      “总悟!”我担心地要去看看情况,被银时一把拉了回来。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知道最近我有多烦吗?!你这个混蛋不应该对这件事负责吗?”      “我怎么负责?上次说过扯平了,现在人家怎么传谣言我又无法控制。”      我觉得他要火大了,想到他最近爱耍流氓,马上推开他,指着孩子大喊:“不要乱来哦,做爸爸的不要给孩子留下童年阴影啊!”      “孩子他妈,不想给孩子的童年留下阴影就赶紧为了爸爸的名誉再生个小孩吧!”      “谁是孩子他妈!!!”我怒吼一声,一脚把他踢到了河里。      只见银时飘在河里,无奈地说:“为什么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前面落水的总悟飘到他旁边:“那是因为你总爱招惹这种女人…”      我转头看了眼小鬼,他唆着大拇指面目表情地看着我。应该没有留下阴影吧……      ------------------------------------------------------------------      我跟湿淋淋的总悟走在回去的路上,一辆警车停到了我们旁边。近藤菊长和土方奇怪地看着我们,有便车我们当然挤了进去。      车正开着,菊长突然说:“哦!那女孩蛮可爱的,十四!”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那是个大妈吧!我眼睛没花,那绝对是个大妈!      而被问的土方看着近藤,额角的青筋抽了抽。      “喂!菊长这是怎么回事啊?”回到屯所后我看近藤还是神思恍惚的样子,就坐下来问土方。      “不是菊长,是局长。”土方义正言辞地纠正了我。      “掌管着一室菊花,当然是菊长啦~”      土方忽略了我的解释,话题回到了近藤最近诡异的状态:“他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上面的人给他提出相亲的事。”      “那不挺好的。你们也即将迎接你们的大姐了!”      “问题是这是相亲的对象。”土方递给我一份资料。      我打开就看到了一张照片,是一只身穿和服的大猩猩。总悟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一边吃着仙贝一边说:“难道这个大猩猩要成为我们的大姐了?”      “我明白了,所以菊长现在看谁都是美女,饥不择食了...虽然菊长长得像大猩猩,但跟真的大猩猩还是有微妙的差别吧…”我有些同情近藤菊长了。      “何止是微妙的差别啊!近藤老大只是长得像猩猩,这个可是只真猩猩啊!说是猩猩星的公主,是上面安排的政治联姻。”      “公主?公主什么的起码也要你这样的吧。”总悟看看猩猩公主的照片又看了看我。      “为什么要把我跟一个大猩猩相提并论啊!我可是宇宙最高级别的!”我把猩猩公主的资料还给土方,顿时心有戚戚焉,“政治联姻…话说我也深受其害啊!当年说要把我嫁给个二哈,二哈只适合当宠物啊!不过后来见到你们的前代将军,我才发现小哈其实还挺不错的。所以人不可貌相,也许这个猩猩公主性格不错。”      “大猩猩什么的怎么都接受不了吧!我今天准备跟那个女人谈一谈。”土方站起身准备出门。      “诶?好像又有八卦了。哪个女人啊?”我一脸感兴趣的样子。      “是万事屋那个志村新八的姐姐,叫志村妙,近藤老大天天不干活就是去跟踪那个女人的。”旁边的总悟给我解释道。      最后土方带着真选组一帮子人杀到微笑酒馆,听说志村妙在那里工作。我一听是酒馆就不想去了,留下来跟总悟看电视。      “看你们这个样子,那位小姐对菊长没意思呀?”      “何止是没意思,简直就是见一次打一次。”      “什么样的女人啊?菊长还这么锲而不舍?”我有些好奇。      总悟起身走进近藤的房间,没一会就出来了,还给我递了张照片。“近藤老大满屋子都是。不过看完还是要放回去,他每一张都记得。”说完就继续躺着看电视了。      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这身橘红色的印花和服,还有那个马尾。虽然照片只是张侧脸,但我确定是上次那个姑娘。      “诶?这不是银时的女朋友吗?”我疑惑道。      “万事屋旦那的女朋友不是你吗?”总悟头都没回,声音也懒洋洋的。      “请在前面加上ex。”我想到当时这个姑娘紧张银时的样子,喃喃道:“可是我上次看到…”      “你看到什么?”我感受到了背后强大的怨气,回头就看到不知啥时候回来的近藤菊长一身黑气缭绕,只有眼睛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吓得我立马摆手:“不不,我啥都没看到。”      近藤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跟鬼一样飘走了。我凑到总悟旁边说:“看菊长这情况,感情受挫,还要去跟大猩猩政治联姻,前路不容乐观啊…”      近藤果然没遇到好事,第二天听上司松平大叔的安排去见了那位猩猩公主,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好像不是因为自己的婚事,听说他已经成功征服了那位猩猩公主。      他突然变成这样是因为阿妙小姐。他在相亲的地方遇到了阿妙,当时万事屋的三个人也在那里。阿妙当众宣布要嫁给柳生家的公子。      近藤说阿妙当时虽然说是自愿嫁入柳生家,但却用那样的表情与他们告别,他绝对不能接受。说完就拿着把竹刀去柳生家踢馆了。      剩下我们三人,土方在外面摆弄着自己的刀。听说他那天去酒馆找阿妙,遇到了柳生家的那个公子,他砍倒了一圈真选组的人,还把土方的新刀劈裂了,被总悟嘲讽了一番。      不过这两人竟然难得地达成了统一意见,决定一起去为近藤助威。总悟走之前突然问我:“你不去吗?”      “你们的玛丽苏拯救计划啊…没兴趣!我想不止你们,万事屋那帮家伙也会去的。”银时那家伙最爱多管闲事了,更何况是新八姐姐的事情。      总悟看着我问道:“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菊长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祝你们好运~”总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笑容,就跟土方离开了。      ------------------------------------------------------------------      结果三个人回来全挂彩了。近藤的屁股血流不止,总悟的脚给扭断了,土方整个脸包成了木乃伊。      虽然大家负伤严重,但听说结局皆大欢喜。那个柳生家的公子竟然是位小姐,她要娶阿妙小姐,这是百合蕾丝吧!不过这位柳生小姐后来想通了,虽然还是喜欢着阿妙,但不会再逼她嫁给自己了。      阿妙是回来了,但近藤跟猩猩公主的事还没完。过了几天,就举行了近藤和猩猩公主盛大的婚礼。真选组全体人员都参加,我也跟着来了,还看到了万事屋的三个人。我觉得他们单纯就是来吃白食的吧,虽然白食全都是香蕉,但他们也一个接着一个吃,新八还拿了个餐盒开始打包……      近藤跟猩猩公主坐在一起,一脸便秘的表情,土方和总悟也很着急,但是耳机里还充斥着大家的插科打诨。听总悟说这对新人还要去猩猩星来一场正式的婚礼,然后近藤就再也回不了地球了。话说这样的话真选组岂不是就此瓦解了?看我啥都没干,幕府真是坑得一手好队友…      最劲爆的还在后面,我看到一张大床被推进来,司仪宣布两人要开始夫妇首次的共同作业。猩猩公主一脸娇羞地躺在床上,近藤的脸已经完全被阴影所覆盖。      共同作业…就是那种共同作业吧!!!不是我污了吧!!!虽然我有时候也看看爱情动作片,但这个也太重口了吧!完全无法接受啊!      而且看片这种事,大家不都是偷偷打开电脑戴上耳机独自欣赏的吗?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看着周围猩猩们翘首以盼的眼神,我捂脸感慨这真是个民风开放的种族…      就在猩猩公主把近藤甩到天上,准备对接的时候,一把长.枪飞了过来,把近藤钉在了墙上。大厅门口出现了身穿紫色和服的阿妙小姐。那霸气外漏的抢婚姿势,所以说这根本不是大和抚子吧!我真是脑残了,这个世界哪来的大和抚子啊!!!      近藤看到阿妙感动地捂脸哭泣,真选组的人也激动得泪流满面,不顾民风彪悍的大猩猩们的愤怒,跟猩猩们扭打到了一块,现场盘子香蕉在空中乱飞。      趁着这个当口,阿妙朝近藤冲了过去,一脚把猩猩公主那硕大的身躯踹到了近藤身上,然后拉着新八和神乐就跑。这彪悍的战斗力真是让我惊呆了。其实这姑娘是银魂中的隐藏高手吧!扫地僧一样的人物啊!      切!我没劲地拨开一根香蕉吃了起来,看来这次和平解放真选组没戏了啊…      我真准备吃第二口的时候,突然被人拉着就跑。“你拉我干嘛?我正在吃banana呢!”      我看着后面正在追赶我们的猩猩公主,再看了看旁边被土方背着跑的近藤,看来这位公主对猩猩菊长已经情根深种了啊…      在我们后面跑的总悟因为一条腿断了,努力地往银时背上拱,银时空出的那只胳膊奋力地把他往后推。      我转头笑着说:“总悟,你要不介意的话,我背着你跑啊~”      总悟大眼睛一转,笑道:“好啊~”      银时气急败坏道:“不行!你这家伙体力最差了,再不快点跑等着被满房子的大猩猩圈圈叉叉吗?!!!”      “我实在不忍心把总悟弟弟丢下来被猩猩们圈圈叉叉啊!”      “我背这个混蛋小鬼行了吧!!!”说着就把总悟背了起来奋力跑路。      银时还是不甘心,嘴里嘀咕道:“我差点忘了,你原来也是只山地黑猩猩啊,刚才还吃了那么多香蕉,其实你跟这帮猩猩是近亲吧!”      我抡起银时往后面的猩猩公主一扔,大骂道:“我现在就想让你被大猩猩圈圈叉叉!!!”      “为什么连我也扔出去了!”总悟一声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太喜欢勘七郎了,让小鬼出来打个酱油~ 阿妙的战斗力一直是个谜,可以随意殴打银魂中的高手。我觉得他的烧鸡蛋开发一下就能变成大规模杀伤性生化武器。 柳生篇被我糊弄过去了,下面应该是三叶篇。 ☆、Chapter43: 运气跟身份没关系   近藤菊长那乱七八糟的婚礼结束之后,万事屋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说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当我过去看的时候,真的很想骂人。      “所以找来找去就给我找了这么个房子!我要的是NY曼哈顿上东区有几十层电梯的豪华套间!”我看着这面积跟万事屋差不多,毫无特色的房子,一阵吐槽。      卷毛跟没听到我的话一样,拿出一手写账单,装模作样地说:“这个是这次的费用,阿银一辈子都喝不完的草莓牛奶和神乐一辈子吃不完的醋昆布。”      “你们这中介费也太贵了吧!”      “你们都无视我了吗?!我只是不像你们,有着正常的味觉,就被观众读者一直无视我的属性!”新八扶了扶眼镜,“我的话就要阿通的限量版…”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跟小银!”神乐一拳打到新八的脸上,然后转头对我说,“新吧唧就是一副眼镜,除了吐槽没有任何特色的属性阿鲁!”      我嘴角抽了抽,“其实我觉得我可能只能满足新八的酬劳。你们俩的,一辈子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银时继续厚颜无耻地算账:“我们看房子的时候,神乐不小心拆掉了几个,房东问我们要了很多维修费,算下来的话就是这样。”      “你们闯的货为什么要让我付账单啊!而且到底是怎么兑换成草莓牛奶和醋昆布的!!!你们这就是敲诈吧!还有重点不是这个!为什么给我找的房子就在你们万事屋的对面啊!你们真的有好好找吗?!!!”      “我们本来看了好几个房子,小银非要这个,还污蔑我拆别人的房子。一定是有什么阴谋阿鲁。”      “神乐,你已经把银桑那龌龊的心思说出来了!”      我无力地看了看他们三个人,叹了口气道:“算了,这间就这间吧,反正也住不了多久。”      我正要从银时手里拿过钥匙,谁知道他抓着不松手,“要去哪?”      “我想去哪就去哪。”我用力扯过钥匙。      “钥姐姐觉得这里不好吗?我觉得地球是个自由的星球阿鲁。”神乐疑惑地问我。      “自由?”我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钥匙,冷笑一声。      我看了眼神乐,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不要吓坏了小朋友。我拍拍神乐的头,微笑着说:“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如果小神乐喜欢这里,就在这玩个尽兴吧。不过姐姐也有自己的事情呢~”      看神乐还是一副似懂非懂地样子,我笑了笑转向银时问道:“这房子多少钱?”      他回过神来,想了想道:“租金的话是…”      我打断他:“租金?我问的是买下来多少钱。”      “钥小姐,你不是说在这里住不久吗?”新八听了我的话受到了惊吓。      “我嫌每个月交房租太麻烦。况且如果我十年八年不住,那租金算下来,还不如直接买下来省事。瞧你们这个社区如此混乱不堪,我看这房子也值不了几个钱吧。”      “钥小姐的计算方法真是异于常人,不住的话直接退掉不就行了…”      “新吧唧!你懂什么!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抠门吗?!客人说买就一定要买下来!”银时着急地冲新八大喊。      新八一脸无辜地吐槽:“最抠门的明明就是银桑你吧……”      “土豪的世界新吧唧这个处男是不会懂的阿鲁。”      “处男怎么了!不要小看处男啊!话说这跟处男有关系吗?!!!”激动成这样,处男是新八的死穴吗?      我安慰新八:“就是!处男怎么了?我就喜欢处男!不要像某些人一样小小年纪就流连花街。新八,相信我,就算是眼镜也有了不起的人物,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名伟大的魔法师!”      “钥小姐,请你不要这样诅咒我…”新八听完我的话脸更黑了。      ------------------------------------------------------------------------------------      顺利买下新房子,我随意买了些冰箱空调电视机等必备家具。最重要的当然是买个大床啦!我还是睡不惯榻榻米。      我从真选组屯所搬出来,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最高兴的当然是土方,因为我不会一大清早打扰队员们的晨练了。总悟啥也没说,给我打包了几大箱的激辣仙贝。这是屯了多少年的量啊!      本来银时还说要帮我搬家,但是有了上次万事屋对我的敲诈经历,导致我现在还得天天给他们供应草莓牛奶和醋昆布。再上当我就是个棒槌,所以我严词拒绝了他。我本来也没啥东西,让真选组的人帮忙,搬家很轻松地一天搞定。      虽然根本没人管我,但我还是按时去真选组上班。其实真选组整天除了跟收保护费一样到处巡逻也没干啥正事。嚷嚷着要抓攘夷志士,结果抓回来的都是些冒充攘夷志士的混混,像桂这个级别的从来都抓不到。神乐对他们的形容还真是精准,果然是一帮税金小偷。      过了几天终于有了一个大任务。德川茂茂提议是要深入民间体察民情,他的损友松平大叔就决定带他去他天天光顾的微笑酒馆。真选组这次就要承担起将军的安保工作。      踏入酒馆后,是阿妙出来接待我们。跟着她进入酒馆,我四处看了看,这酒馆是生意不好吗?怎么看着这么冷清。      松平大叔率先迫不及待地走下了楼梯,我们正走到门口,就听到声线怪异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卷子。”      “我是八惠。”      我们刚进去,入眼便是两个包着浴巾,手拿游泳垫的……      我记得当年调侃过银时,如果他当女人的话,就叫小卷子吧。没想到一语成谶,这货终于下海了……      已经人妖化的两人看到我们走进来瞬间石化。新八梳了两个辫子,酷像来城里打工的乡下小妹。银时扎了一对双马尾,可是我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这副尊荣……      “啊咧,今天有好多没见过的女孩子啊。” 旁边的近藤好像完全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我笑了起来,“贵酒馆的女孩子还真是特别呢~”      银时突然把下巴翘了起来,吐字含糊地说:“欢迎光临!”      银时,这样是没用的…虽然画风都变了,但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啊!我看着他真的是在努力憋笑。      化着能吓死人的大浓妆的神乐也翘起了下巴自我介绍了起来,然后所有人都开始翘下巴变装了。      总悟抖S之魂突然爆发,对着一个穿着专业S【M】装的紫发性感美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还能不通过语言毫无障碍地交流。还好土方及时叫住总悟,表示真选组不是来玩的。      我也准备跟着他们出去执行保护将军的任务,谁知被走进来的茂茂叫住:“钥公主,你一直身居宫中,从来没有来这里玩过吧。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      看他这个样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可能有些紧张,便一边陪他走进去一边说:“其实这里只是喝喝酒而已,我可是去过更糟糕的地方呢~”      银时看到我们走进来脸彻底黑了,我想他从大家的称呼应该已经知道这位就是微服私访的将军大人了。      我陪同将军坐下,松平大叔看到我有些不满,不过也没有说啥,招呼着大家落座。那帮各有特色的女人还有人妖们便围坐到将军身边。      喝了一会酒后松平大叔突然提议玩将军游戏。这不就是当年害我把初吻丢给晋助的那个奇葩游戏嘛!我还没说话呢,银时突然指着我大喊:“你不准玩!”      其他人有些奇怪地望着我们,连茂茂都转头问我:“钥公主跟这位卷子小姐认识吗?”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认识。”随后又不好意思地对茂茂说:“抱歉啊,茂茂。我对这个游戏过敏,你们玩得开心吧。”      然而后面剧情的发展犹如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我能看出来大家想尽量让将军玩得开心,但奈何茂茂运气太差,连续中招,已经被玩得连内裤都脱掉了。      虽然马赛克及时出现,茂茂还是被银时吐槽某处是小兵,被头戴他胖次的紫发眼镜娘嫌弃味道太重。此时将军已经眼含泪水了……我此时真是庆幸没有玩,所谓身份越高,运气越差吗?      最后抽中将军的那个紫发姑娘,“终于我的时代来临了!我的愿望只有一个,和阿银做…”      还没说完就被阿妙给踩趴下了,“说号码啊!白痴!”阿妙果然才是掌控全局的专业人士。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紫发眼镜娘不就是上次跟我说和银时有孩子的那个姑娘吗?这么看着银时这家伙桃花运不错啊,身边的姑娘都挺漂亮还风格各异的。对比一下,我好像已经好久没有桃花了…都被这个混蛋吸走了吗?!!!      眼镜娘跟大家一样想照顾茂茂,提出让五号出去买条短裤。结果五号还是茂茂……      后面买短裤的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这帮女人和人妖的破坏力太大,把负责安保的真选组都弄得鸡飞狗跳。      谁知道茂茂的霉运还没结束,柳生家的那个九兵卫小姐刚给茂茂买了短裤出来。递塑料袋的时候两人的手碰了一下。九兵卫从小被当作男孩子养大,不能跟男人有任何的身体接触,所以可怜的茂茂被她扔进了护城河里。      后来我们好不容易才把茂茂捞出来,在大家还想表示关心慰问的时候我及时阻止了他们,赶快让真选组的人把他带回去。再跟这帮人混在一起迟早被玩死啊!      今天乱哄哄的事情结束后,我一个人站在河边,面对着波光滟潋。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跟将军看上去关系不错嘛。”      我转过身,上下看了眼裹着浴巾的银时,调侃道:“这位小姐,我认识你吗?”      看扎着双马尾的银时那尴尬的表情,我低低笑了声,回答起他的问题:“当年小钰在幕府住过一段时间,茂茂是他在这里最好的朋友。茂茂是个很好的人,你们今天还这么欺负他。”      “所以你还是要继续做那件事吗?”银时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低下了头,苦笑了一声,“可能没有意义吧……我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银时走近我,低声说:“钥匙,我…”      我打断了他的话,满脸愧疚地说:“银时,对不起…因为我的话,让你被大家笑话。所以你已经自暴自弃,把那个没用的东西拿掉了吗?”说完意有所指地往他下面瞄了瞄。      在银时领会到我在说什么和怒火燃烧之间的时间差内,我机智地拔腿就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往后看看好像没追过来。谁知道一下撞到了一个人。我转身刚想道歉,就见对方穿着女式和服,脸上浓妆艳抹。旁边的伊丽莎白头上绑着粉色的额带,手拿的广告牌上介绍酒馆里的特色美女。      那张美艳的脸,还有那头柔顺的长发,我眨了眨眼睛,“桂先生?”      “不是桂先生,是假发子。”      “哦,我认错人了…”说着就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过去。      “小钥,你认不出我了吗?看来今天的伪装很成功!哈哈哈哈!”      我额角抽了抽,转头对桂义正言辞道:“子曾经曰过,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可是你们这帮家伙,除了辰马哥有个正经工作,一个当牛郎,两个作人妖!你们的武士之魂呢?跟着那个肮脏的东西被一起拿掉了吗?!桂先生,人家原来最看好你了!虽然那个东西拿掉了就接不回来了,但身为武士的尊严还是能捡回来的!”      “小钥,这就是你狭隘了。身为武士就是要能屈能伸!”      我看着桂清澈又带着希望之火的眼眸,叹了口气,“我懂了,你们的那个东西不是拿掉了,而是弯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各种糖同学给我脑洞,银时和假发的人妖装都要看看! 三叶篇又要到下一章了。 ☆、Chapter44: 三叶篇1   今天真选组来了位美女,是近藤菊长亲自接待的。我大清早刚来就听到近藤爽朗的笑声。      看到一群队员堵在近藤门前,透过狭窄的门缝往里窥视,我也凑了过去。就见近藤对面端坐着一位小姐,身穿清淡的草绿色和服,浅栗色的短发,笑容非常温柔。真的像刚才偷听到的近藤的形容,漂亮端庄而又温慧。      听他们的对话,这位小姐好像要结婚了。大家开始吵吵嚷嚷,猜测近藤和这位姑娘的关系。最贴近门缝的山崎面带浅浅的微笑,开口道:“你们不知道吗?他啊,可是冲田先生的姐姐三叶哦。”      “哦,是那个每个月都寄激辣仙贝来的?那个太辣了,除了新来那个超级美女,谁都吃不下。”他们还没发现我就在后面…不过我算是知道总悟那么多的激辣仙贝是怎么来的了,原来他还有个姐姐啊…      原田右之助继续嘀咕:“但完全不像啊…那么有气质又稳重的小姐怎么会是冲田队长的…”      山崎凑到原田耳边小声揣测起来:“所以说啊,兄弟当中有人很吊儿郎当的话,那另一个就一定很脚踏实地。这个世界会自己去取得平衡的。”      身后的门被悄悄地拉开,其他人还在聚精会神地一边看着里面一边听山崎老妈子一样的唠叨。我转头就看到手扛加农炮的总悟,他笑着对我说了句:“小钥,让开。”      我立马跳开,总悟的炮口迅速地对准那堆八卦男,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炮轰了过去。      冲田三叶看到这么大动静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掩嘴笑了起来:“嘛~还是没变呢,还是那么热闹!”      总悟掐着山崎的脖子把他提起来准备拿刀削,三叶看着总悟嗔怪道:“小总,不可以这样哦,不可以对朋友这么粗暴。”      总悟突地把刀一扔,双膝一弯跪倒下来,额头触地朗声道:“真的很抱歉,姐姐。”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表示不认识这个满面通红,乖巧听话地被姐姐顺毛的好好少年了。      近藤哈哈大笑地把我们推出去,给总悟放了一天假,让他带着远道而来的姐姐到江户转转。      看着总悟开心的样子,我也不自觉地弯起唇角,跟着近藤离开。山崎还没有从刚才他以为的幻觉中缓过来,近藤对我们解释道:“他啊,还是小鬼的时候双亲就去世了。那以后一直都是三叶小姐代替父母抚养他。对他来说,三叶小姐就等于母亲般的存在。今天就让他休息吧!男人需要有个能放下心房的地方,尤其是他这种不轻易暴露软弱的人。”      总悟放假了,我这个跟班也跟着放假吧!哈哈!正当我准备找地方吃午饭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竟然是总悟的,他不是在陪姐姐逛街吗?      “莫西莫西。”      “没有吃午饭的话就到XX料理店吧,我请客。”总悟请客?那是不可能的,他一定像往常一样拿了土方的钱包。      不过有白食的话,管他是谁掏钱。我立马答应了下来。      我刚进到料理店,就看到迎面走来的银时,嘴里还在嘀咕:“然后朋友在不知不觉中离开。”      我们看到对方都愣了愣,这几天我一直在躲他,没想到都被总悟请了过来。总悟招手叫服务员:“麻烦,来四份巧克力芭菲。”话音刚落,银时就以风一样的速度坐回到总悟旁边。      总悟冲我打了声招呼,我这才看到他的姐姐三叶也在这里。我给三叶行了个礼,坐到了她的旁边。总悟便给他姐姐介绍了起来:“这位是谢钥,刚来我们真选组。现在就跟我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姐姐不要总担心我交不到朋友了。”这活泼的声线,这小鬼是在撒娇吗?我狂汗…      “钥小姐,你是个女孩子,竟然能进到真选组,一定很厉害吧!”三叶那双跟总悟一样的红色眼眸里充满了惊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还有一丝羡慕。      看到三叶说话如此真诚,我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就是个走后门的。”      “哦,他是什么莲蓬星的公主,戴着面具是因为她长得跟正常人不一样。”总悟耐心地给姐姐解释了起来。      “不是莲蓬,是蓬莱…”(某处的伊丽莎白打了个无声的喷嚏。)      我有些抱歉地对三叶说:“三叶小姐,失礼了。这里人太多,我有些不方便。”      “没有关系呢~”三叶很温柔地笑了笑,并没有多问。      这时候四杯巧克力芭菲都端了上来,还都放到了银时面前。银时看到甜食眼冒绿光,立马跟旁边的总悟热络了起来:“应该是算朋友吧,对我来说已是弟弟一样。嘛,应该是这种感觉吧?总一郎君。”      “我叫总悟。”      银时一边吃一边无视总悟的纠正:“我也很欣赏你注意这么细小的地方呢,夜神总一郎。”好吧,连姓都换了…      “我叫总悟。”      三叶倒是很高兴地说:“嘛~这孩子又跟年纪大的人做朋友。小总从小围在身边的人都是年纪比他大的。”我已经被归为年纪大的人了,好伤感…      “没问题的,他的脑袋还是停留在初二的夏天。”      “初二?对面那个女人才是全世界最蠢的生物初二。”      我的神经跳了跳,不小心掰断了一根筷子。三叶好奇地看了看我跟银时,问道:“原来二位认识啊?!”      “他们俩原来是那种关系。”总悟半掩着嘴小声地给三叶解释。      不要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啊喂!我都听到了!还有用词能不能不要这么引人误会啊!      “所以小总你竟然带了一对情侣过来,好棒啊!”三叶看着我们俩一脸艳羡的表情。      “三叶小姐,不要误会。总悟说的是原来。”我换了个筷子,一边夹菜一边消除她的误会。      三叶听我的语气有些认真,不好意思地说:“真是抱歉,我只是觉得两位看着很般配!”      卷毛从头到尾就跟我说了一句话,还是骂我中二,到底从哪里看出来配了…      转眼银时已经吃完了两杯巧克力芭菲,正在解决第三杯。总悟看他不停地吃,我也一直默默地吃菜,许是觉得有些尴尬,就开始跟银时悄悄话了。      三叶突然伸手把银时面前一杯还没动的巧克力芭菲拿过来,开始往里面浇辣椒酱。银时还没反应过来,疑惑地问:“啊咧,等下姐姐,你在做什么?”      三叶旁若无人地继续倒辣椒酱,银时看情形不对,大喊:“呐!姐姐,这可是辣椒酱啊!”      三叶倒完了一整瓶辣椒酱,诚恳地对银时说:“谢谢你那么照顾小总,让我来教你一种特别美味的吃法吧!你喜欢吃辣吗?”      银时眼睛都变成了豆豆,“不…不是辣不辣的问题,这本来就不是辣的…”我还是第一次赞同银时对食物的看法,虽然我也喜欢吃辣,但这种搭配,让我想到了老干妈配雪糕,那酸爽的味道…      三叶咳嗽了起来,有些虚弱地说:“果然…你也不喜欢呢…明明是小总的朋友。”      “你很喜欢吧?旦那。”总悟的声音表面上听起来平淡无波,但我已经感觉到一种迫人的威胁力了。      “我经常因为生病没有食欲,都是靠这个才吃得下东西。”听了三叶的话语,发现原来她跟我一样身体不好,这才喜欢吃辣的。      “不过我已经吃了两份芭菲,现在肚子还撑着。”银时一副为难的样子。      别骗人了!你刚才还想继续吃第三杯呢...不过我还是大发慈悲地把那杯辣酱芭菲拿过来,“我喜欢吃辣的,我来吃吧。我也是总悟的朋友呢~”      三叶突然咳嗽了起来,我赶忙拍着三叶的背让他好受些,可是她越咳越厉害。银时不知道啥时候把我面前的那杯辣酱芭菲拿了过去。      这时候三叶已经咳得面部扭曲了,总悟急得跳了起来,大叫:“旦那!”      “帮…帮忙准备水!”银时看这场景也准备放弃自己对甜食的坚持了。      然后三叶吐血了,那血吐得跟喷泉一样,吓得我愣在当场。      “让我别喝水吗?”银时大喊着,已经不知道该干啥了。      三叶倒了下去,我立马扶住了他。总悟冲过来从我这里扶过三叶,“姐姐!”      “姐姐,姐姐!请振作点!”      银时放弃了挣扎,把辣酱芭菲一口闷了下去。然后脸憋得通红,玩起了口吐火龙的杂技。      三叶在总悟的呼唤下终于缓过了气,轻声安慰道:“我没事,只是把刚才喝的辣椒酱吐出来。”      银时听到这话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我有些遗憾地看着满地狼藉,叹口气道:“可惜了一桌子的菜…”      吃完饭我们一起去逛街,为了不跟银时走在一起,我一副好闺蜜的样子揽着三叶到处看衣服,一下子就买了好多件。三叶开始不要,不好意思地说:“钥小姐,你不用给我买这么多,都很贵吧?”      “没关系,单位会报销的。”我无所谓地说。      “诶?小总,现在的福利这么好了吗?”三叶一脸疑惑地问总悟。      “放心吧,姐姐,都会报销的。”总悟满脸的笑意。我心里呵呵,我花的可是自己的钱,你当然可以拿土方十四郎的钱包报销。      我正开心地看衣服呢,突然眼前一黑,一顶帽子朝我脑袋扣了下来。我急忙伸手摘了下来,一看是乔巴的帽子。      银时从我手里把帽子拿过去,往自己脑袋上一戴,疑惑地看了看我道:“你的脑袋怎么这么小?看我戴着刚合适。”      “是你头太大。”我没好气道。不过看他戴着还挺好笑的,便把钱给老板买了下来。      “哟~今天充当冤大头呢!”银时酸溜溜地说。      “我今天高兴!反正姐有的是钱!”      ----------------------------------------------------------------      一下就玩到了晚上,我们一起把三叶送到了他未婚夫的家门口。      总悟把购物袋递给三叶,我发现他送给姐姐的是火影死神的纪念品。又看了看银时脑袋上的帽子,这还凑齐了三大民工漫啊!小鬼就是小鬼,女人应该还是喜欢衣服的,我坚信自己的理论。      “小总,真的谢谢你哦。”三叶把一堆购物袋接过去,看她柔弱的样子,我都怕她拿不动。      总悟似乎有些不放心地说:“今天来屯所睡不就好了嘛,就算是未婚夫的家也不太好吧。”      “抱歉,这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做。”三叶温声地对总悟说道。      我想结婚前肯定要有很多准备吧。但出于女性的直觉,三叶每次提到结婚的事虽然表现得挺开心,但总带着点无奈的感觉。      三叶转身向我和银时鞠了一躬,“坂田先生,钥小姐,今天也很谢谢你们。”      银时回过神,还是漫不经心的语气道:“啊,不用谢。”      我看附近也没啥人,就把面具摘了下来,礼貌地对三叶说:“三叶,不要客气。我今天玩得也好开心!还是跟女生一起逛街好,买了好多衣服的说!”说着摇了摇手中的购物袋!      三叶抬眼盯着我看了半晌,随即觉得有些失礼道:“抱歉,钥小姐。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人。怪不得要遮起来呢,如果这样出门真的会引起骚乱呢~”      “我觉得既然跟三叶是朋友,还当以真面目相待。”被这么个温柔的女孩子夸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难道我要转变性取向了?额…我被自己的想法给雷到了。      总悟不想让姐姐继续在外面吹风了,便开口道:“那么,姐姐,我先走了,你快进去吧。”      “哎。”三叶答应了下来。转身推门的手却突然定住,“小总,那个…那个人…”三叶语气有些犹豫,转过身看着总悟。      总悟敏锐地捕捉到了姐姐所指的那个人,将头扭过一边,过了一会才咬牙开口:“我不会让你和那混账见面的。今早也什么都没说就跑出去工作了,真是个薄情的混账。”说完便默默地转过了身,毫不迟疑地向巷道走去。      我傻愣愣地转头看了眼银时,发现他也在看我。我立马把脸转过去,给三叶鞠躬告了个别,追上了总悟。      我看着总悟在路灯下的背影,回忆起刚才他跟姐姐的对话。我突然间明白总悟跟土方十四郎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钥应该是第一个完全不鸟土方,一来就跟总悟比较亲近的人。总悟还是小孩子心性,把小钥搬出来给姐姐炫耀呢。因为三叶一直都担心任性顽固又讨厌认输的弟弟从小就交不到朋友。 ☆、Chapter45: 三叶篇2   我跟总悟沉默地走在漆黑寂静的路上,唯有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静谧突然被手机的铃声打破,总悟接起手机,只听了一会就神色突变,挂了电话转身往回跑。什么情况?难道三叶出了什么事情,我也立马跟了上去。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我跟总悟一起跑到了三叶未婚夫藏场家。刚进去就看到土方和爆炸头的山崎站在门口。还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这家的男主人,三叶的未婚夫藏场当马,“难道说各位穿着的那身制服…是真选组的队士吗?那样的话就是三叶弟弟的朋友。”      “他们可不是我朋友哦。”总悟走到客厅门口,平淡无奇的语调却带着一丝冰冷。      “哦?总悟君!总悟君,你也来了,三叶他…”      我走到门口,发现银时也在这里。看清了说话的这位三叶的未婚夫。咱先不说气质啊修养啊这些内在的东西,就这张脸,那双囧囧的大眼睛,虽然土方是个青光眼,但这位的总觉得画风迥异,我觉得三叶嫁给此人真是鲜花插牛粪上。      总悟并没有理会他未来姐夫的话,走到土方面前,有些挑衅地说:“这不是土方吗?居然在这里碰见你,真是奇遇啊!真亏你还能厚着脸皮来见姐姐。”      土方抿唇叼着根未点燃的香烟,直视着总悟半晌没吭气。我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有点剑拔弩张了,然而山崎作死地插嘴进来:“你弄错了啦,冲田队长。我们来这是因为…”      土方抬腿一脚把这个KY的山崎踹倒在地,拎起他的后领拖走了。我看着土方拖着山崎目不斜视地走过三叶的房间,明明表现得很冷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对三叶不可能没有感情,不然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对总悟针对他的恶作剧一直容忍。      总悟沉默地看着土方离开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银时,他也是个KY…还在不停地吃桌上的红豆糕。      三叶的病情恶化得有些严重,最后还是决定推迟婚期,将三叶送去医院进行全面的治疗。      第二天我刚到屯所,土方揉着肩膀从我身边走过去,视我为空气,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往前一看,只见总悟趴在剑道室的门口,旁边还躺着一把木刀。这两人打架了吗?      我跑过去扶起总悟,发现他脸上受了伤,还在流血。我正要去拿药和绷带帮他处理下伤口,他却一下子倒在了我怀里。我小心地问他:“你怎么了?”      “真是让人不…爽…那家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突然冒出来…把我…把我重要的人全部抢走!我只想让她在死前也享受下普通人的天伦之乐啊…为什么…为什么连一点点时间都不给她。”总悟在我怀里说着话,声音轻得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一向好强的小鬼脆弱成了这个样子,有些心疼地抱住了他,无奈地说:“小鬼你还真是不了解女人。我看你姐姐的幸福只有那个人可以给呢…”      “就是这点最让人不爽…”      ……      我给总悟脸上的伤口清理了下,上好药,包上医用纱布。“好啦~不过让姐姐看见了,可是要担心的。”      总悟一直都没有说话,我叹了口气把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      晚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这场雨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看着铅块一样低垂的天空,让人的心情异常烦躁,今天莫名不想去上班。      我买了一堆水果营养品去医院看看三叶,刚到三叶的病房门口就看到银时搬了个椅子坐在三叶的床边。三叶一眼就看到了我,给我打了声招呼:“钥小姐,多谢你来看我。”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去,把吃的放在桌子上,也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银时旁边。      三叶身穿病号服,露出瘦削的颈线和清晰的锁骨,我这才发现她已经瘦成了这样。我还是笑着对三叶说:“三叶,叫我小钥就好了。看你今天精神好了很多嘛!”      三叶温柔地笑了起来:“还得多谢万事屋的银桑给我带来的激辣仙贝呢~”      其实以三叶现在的身体状况,这么辣的东西还真不适合吃。不过既然吃着能让精神变好,我便也没说什么。      三叶转向银时问道:“银桑,你昨天和山崎先生聊了些什么?”      “啊,没聊什么啦!别在意。”一听就有什么的样子…      三叶果然跟我想法一样,“你越是这样说越让人在意呢。”      银时痞痞地笑了起来:“别问个没完啦。男人偷偷摸摸聊的不都是那档事么。”说着拿出一盘录像带,冲着三叶晃了晃,“你也想借来看吗?”      三叶脸都有些红,不好意思地笑道:“银桑你也真是的!小钥还在这里呢。”      我伸长脖子只看到护士什么的,银时迅速把录像带收进怀里,还不忘鄙视了我一眼,对我开起玩笑:“你这种女人看的一定不比我少!才不借给你!”      “切。”我坐正身子一本正经道:“这种片子,专找那些又丑又猥琐的男人。女的也不行,等那女演员有我一半漂亮才能让我有看的欲望。所以我平时只看BL的。”      “知道的那么清楚,明明看过不少吧!你这个腐女!”银时毫不留情地吐槽我刚刚暴露的属性。      三叶看着我们笑得很开心:“小钥你也不要介意,男生都是这样的。”      “我哪里介意了啊!我现在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天天在被窝里看录像带打飞机我都绝对不会介意的!”我有些局促地跟银时撇清了关系。      三叶看着我摇了摇头,垂下眼眸,像陷入了某些回忆,有些感慨地说:“男生不管到了几岁还是这个样子。聚在一起就只会捣鬼。他们也是这样…一群男生聚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才最快乐。结果,女孩子完全没有插嘴的余地。后来…大家丢下我都走掉了,甚至连头也不回。”      “居然把这么好的女人丢下不管,真是过分的家伙啊。”      三叶被银时突如其来的正经话语逗得笑了起来,“对吧,所以我一定要过得非常幸福,让他们刮目相看!这种年纪了还是单身,身体也不好,老让小总担心来担心去。我一定要变得幸福,好让小总安心。我必须要变得幸福!”      看着三叶这样不停重复着给自己打气,看似坚定却是还是那么的无奈,银时开口道:“旁边这个女人,这么大年纪还是单身,身体也不好。瞧她整天还是跟山地大猩猩一样生龙活虎的。”      这货安慰人为什么要扯我啊!现在见到我不损一下是不是不舒服啊!我正要骂人呢,却看到银时看着三叶的方向,神色有些深沉,好像在想些什么。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出神,谁知三叶突然咳嗽了起来,惊得我跟银时都站了起来。银时有些慌张地说:“喂!你没事吧?还是歇一下比较好,这样对身体不好。”      “没…没事…我好想再和人说说话…”三叶话音刚落就又开始咳嗽,越咳越厉害,即使他拿手捂着嘴我也看到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喂!”银时着急地大喊。      “你在这看着,我去叫医生。”我说完便冲了出去。      ---------------------------------------------------------------------------------      三叶被推进了急救病房。接到我的电话,总悟和近藤不一会就狂奔到了医院。      心电图机滴滴答答地响着,三叶的美丽的面庞血色尽褪,有些细弱的呼吸着,白雾不断地喷在呼吸机的面罩上,又逐渐退散下去。总悟站在急救室的玻璃窗外,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      近藤走了过来,劝总悟休息一会,他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睡过,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然而近藤也一样没睡过觉,彻底变成了熊猫眼。      我坐在供病患家属休息的长椅上,银时躺我后面占了老大的位置,呼噜打得老响。不过我知道他这是装的,就跟辰马当年告别的时候他在装睡一样。      近藤有些佩服现在还睡得着的银时,转头对总悟说:“你好像和十四狠狠地干了一架吧?真难得,你竟然会输?!”      “现在请不要提起那个家伙好吗?”总悟冷声道。      “虽然没细说,但他跟我说过,现在完全不想输给你呢。”近藤还是跟平时一样老好人似的以这种蹩脚的方式试图缓和总悟和土方的关系。      “不是说过不要提起他么!”总悟吼了出来,我看着他的背影都颤抖了起来。“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嘴上只会说十四十四的。那个了不起的家伙呢?姐姐都这样了,他连个影都没有!以前甩掉的女人要死了他也不管吗?受欢迎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你果然是累了,快去睡吧。”近藤声音低沉了下去。      总悟转过脸看着近藤,像个孩子一样,语气中充满了挑衅:“你看不起我吗?”      “快去睡!”近藤出现了少有的命令口气。      “我碍着你眼了吗?因为我跟土方不一样。”近藤被总悟激怒了,一把拎起了他衣领。就在这时爆炸头的山崎大喊着跑了过来,“局长!大事不好了!副长他…”      山崎有些凌乱的述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土方十四郎查到三叶的未婚夫藏场当马的转海屋跟攘夷志士有军火生意。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地想阻止双方的交易,现在恐怕凶多吉少。      近藤急得晃着山崎娇小的身躯,责问他为什么不早点说。山崎慌张地解释道:“对不起啊,是副长不让我说的。如果被人知道亲人和攘夷志士有关系的话,冲田队长在真选组的地位就不保了啊!”      听到这句话,总悟血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呆立到了当场。随即便咬牙往外冲,气急败坏道:“那混蛋!”      近藤揪住总悟的衣领将他拦了下来,“你不用去,留在三叶小姐身边。而且…现在的你只会碍手碍脚,剑上带着迷惑的人只会送命。”      此时的总悟满身都充满了戾气,他抓住近藤的手腕,狠声道:“要我相信你们吗?别开玩笑,我可不想欠那家伙的人情!近藤桑,你误解我了,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纯洁。我是不相信别人的家伙,只会考虑自己的事。平时和你们在一起,总觉得格格不入。我和你们不同,所以姐姐和你都帮着那家伙…”      总悟的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的近藤狠狠的一拳把总悟打飞了出去。坐在长椅上的我立即出手,一把扶住了总悟的背,将力道卸掉了大半。近藤这次出手还真是重啊,我的手都有点疼,总悟如果就这么撞上来还真是够呛。      总悟瘫坐在了地上,摸了摸刚才被打的脸,“真痛…近藤桑你对我真是严厉啊。”      近藤笑了起来:“那是因为你还是个小鬼。十四如果说同样的话,我也会揍他的,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谁要是走歪了,另外两人就要把他打正回来。从以前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永远都不会走歪,才能挺直腰杆活下去!你擅自挖出的代沟,那种东西我们才不理呢!多少次也好,我都会跨过那隔膜,过去揍你一顿!”      近藤走过来低头看着总悟,露出了难得正经的表情:“这种伙伴在漫长的人生里可不是随便遇得到的,我们算是很幸运的,在我一生中能遇到两个这种损友。”      近藤说完带着山崎转身离去,“总悟,如果我有一天走上歪路,就换你来打我了。”      总悟坐在地上,有些无力地背靠着长椅,缓缓地述说着那个故事:“她一直仰慕着他,真心的…虽然被他冷漠地严词拒绝,但还是一直等着那混蛋回来,一直…好不容易断了这念头,本以为她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又是那家伙…他到底要阻碍姐姐多少次?无情的混蛋…他真是个无情的混蛋!其实我知道的,我姐不会喜欢无情的人。我真的明白…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的他,根本不会接受姐姐,我明白…那混蛋是为了姐姐的幸福,才拒绝她的,我明白…那混蛋也真心地希望姐姐得到幸福,这些事我心里都很清楚…”      “不过,心里还是很恼火,我就是对那家伙不爽…他继续做个叫人不爽的家伙就够了。”总悟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但这最后的话语,我却仿佛听到了一丝哭腔。      我低头看着他,伸出手想要去安慰他。可是将要碰到他浅色短发的时候,那只手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      总悟拎起衣服站了起来,“小钥,旦那。谢谢你们听了我说那么多话。小钥,这些话要对姐姐保密哦。至于旦那,他也没听到吧。”      总悟把衣服甩到后面,语气平静了下来:“被那小子抢走那么多重要的东西,不赶去不行呢。近藤桑说我会丧命呢,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干脆去跟藏场坦白...”      “那些重要的东西,也包括了那家伙吧?”背后的银时把身子转了过来,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睡得很舒服!然后睡够了就去干一架吧。反正都骗你姐姐说我们是朋友了,我就陪你到最后吧,总一郎君。”      “旦那,熊猫眼。”总悟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银时睡了个好觉的谎言。然而银时站起来,嘴硬道:“那是被小混混打的。”      说完两人便转身往外走去,一直沉默着的我低声道:“男人啊,都是这样…为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把女人一个人丢下来,连头也不回...所以我只能在这里陪着她了。”      两人停步,但都没有回头,我轻声说:“总悟,早点回来。”      总悟嗯了一声,便跟着银时继续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三叶的状况突然糟糕了起来,心电图机滴滴的声音像警报一样响了起来。医生们聚集到了急救室,我立马跑到了玻璃窗前看着里面的情况。      过了好久,一名医生开门朝我走过来,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问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她的家人呢?最后见见她吧…”      我看了眼黢黑的走廊,还是很坚定地跟医生说:“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医生叹了口气,“那你进去跟她说说话吧,怕是来不及了…”      医护人员全都出去了,我打开门走了进去。三叶躺在病床上,冲我笑了笑。她现在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呼吸机已经摘掉了,精神好像也好了不少,但我知道这只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我坐在她的病床前,笑道:“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嗯。我现在就想跟人说说话,小钥你在这里真好。”三叶并没有生气,依旧笑得那么温柔。      但我却替她感到难过:“三叶你说得对…男人不管到了几岁还是这个德行。”我低下头幽幽道:“我也有个弟弟,如果还在的话就跟总悟差不多大了。不过我这个姐姐跟你不一样…你是个了不起的姐姐,独自将弟弟抚养长大,让他成为了这么出色的孩子。而我是失败的…他明明就是弟弟,还那么小,却跟这些男人一样有了大男子主义的臭毛病。说是为了保护我,最后却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三叶缓缓抬起手,拂去了我脸上的泪水,轻声道:“谁说你是失败的姐姐?你的弟弟明明也很出色,是个努力保护姐姐的好弟弟。所以不要哭了,就算是你,哭着也不好看呢~”      我抬手擦了擦泪水,努力弯起唇角,反驳道:“谁说的!我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还是好看的!”      三叶轻轻地笑了笑,“确实如此呢,不过还是比不上笑起来的时候。”      房门突然被拉开,我转头就看到总悟站在门口。我起身走了出去,看着总悟慢慢走向三叶的病床,轻轻将门拉上。      …      …      我走到楼顶的时候,天际已经泛起了晨光。我看到土方站在护栏前,拿着一包激辣仙贝,一块一块地吃着,嘴里还嘟囔着:“好辣…好辣啊!可恶…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银时坐在一根水泥柱后面,手里也拿了一包激辣仙贝。      “大家都上天台了呀?”我坐到银时旁边,拿出一片吃了起来,“骗人的,明明一点都不辣。”      银时又吃了一片,却面无表情地对我说:“有问题的是你,明明很辣。”      我转头看了眼土方,“我真的很讨厌他!”      “我也挺讨厌那个家伙的。”银时这话毫无说服力,明明是一起上天台的好基友。      “他跟我最讨厌的一个人很像!”我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银时转头紧紧地盯着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地说:“别误会,我说的不是你。从长相上来说,他一头直发,比你帅。”      银时没有像原来一样为了捍卫自己的长相跟我斗嘴,沉默着转过头去。      我略略靠近了他,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感觉他身体一滞。我轻声道:“别动,我就靠一会。”      我很讨厌土方十四郎。      因为我跟他一样是个胆小鬼,没有勇气给心爱的人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打算分两章的,想想还是一起发上来吧。 嫌虐的不要骂我,骂猩猩… ☆、Chapter46: 真选组动乱篇1   后来三叶的遗体被运回武州老家安葬,总悟请了一段时间的假,去处理自己唯一姐姐的后事。等他再回到真选组的时候,就跟原来一样,继续折磨土方的日常。      这天真选组收到了一堆行李,听说是一个叫伊东鸭太郎的人将要回到江户,把行李先送了过来。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下此人的名字,虽然知道鸭子是无辜的,但把鸭子用到名字里就是不对了…      随着行李寄来的还有一堆新型武器,其中有很多高级刀剑,真选组人手一把,连我这个空降兵都没落下,但就是没有土方这个副长的。看来其中必有蹊跷,这个叫伊东鸭太郎的人也许也是anti-土方组织的一员。      一大清早大家就在互相攀比自己抢到的新刀,最厉害的就是总悟自带MP3的菊一文字RX-78和菊长手中能擦地板的虎铁Z-II。可惜那把虎铁被总悟借过去砍石头给报废了,现在只有擦地板的功能了。      在大家吵吵嚷嚷的时候,只见土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抽烟,就他没有礼物一定很尴尬。我很同情地把自己的新刀扔到土方面前,满不在乎地对他说:“我不喜欢用刀,我是用剑的!再说这些所谓的名牌刀都是华而不实的,真正好的刀剑一定都在贵族的收藏室里。你们这帮山炮!”      土方并没捡起刀,一副傲娇的样子嘴硬道:“你把我当乞丐一样打发吗?!我们这帮乡下武士跟你这样天生的贵族当然不能比了。对我来说,刀无外乎就是刀,只要能斩断敌人的利刃就行。”说着就拿起自己的破刀离开了。      伊东鸭太郎刚来江户就救了土方十四郎。为什么土方还需要人救呢?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听说他被一群浪人围攻的时候,好像还一边哭一边跪地求饶呢。这种事反正我是不信的,肯定是伊东鸭太郎为了对付土方到处造他的谣,但这后宫剧一样的手段也太low了吧…      当晚真选组摆酒庆祝伊东鸭太郎回归大本营。此人在真选组的地位貌似挺高,连近藤都尊称他为老师,听说在政治上很有抱负和想法。而这位伊东先生一来就急于表现的样子,在酒桌上各种慷慨陈词,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姿态,但我觉得乃就是个二逼。      近藤给他介绍我是蓬莱星在幕府的客人后,伊东鸭太郎就时不时地瞟我几眼。我小声地问旁边的总悟:“那个家伙为什么总是看我啊?”      “男人看你不是很正常的吗?”冲田理所当然道。      “不不,你没看到他的眼镜片反射着阴谋的光芒?”      “你只是在歧视眼镜吧。”      “哪有!我绝对不是在歧视万事屋的新八,虽然他永远变不成新一…总之这个人,你要小心点。”      总悟倒是很淡定地说:“我知道,不过他讨厌土方先生这点我还是很欣赏的。”      “所以你只是在歧视土方吧…”      “当然,土方有不被人歧视的理由吗?”      这位跟土方不对盘的伊东鸭太郎决定定居真选组,大家都想到土方的日子会有点不好过,但没人想到土方现在是这么过日子的。      原来我还不信土方给攘夷志士跪地求饶,但现在我真信了,因为如今这货跟被人下了蛊或者是被不明物质穿了一样。有一天我看到总悟扒在土方的房门口,凑过去一看,还以为今天开门的方式不对,因为我看到土方真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美少女武士”。而总悟看着这样的土方露出了鬼畜的笑容。      后来土方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竟然天天抱着少女漫画堕落,开会的时候打电话预定DVD手办,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OTAKU。      今天是真选组的一个重要会议,土方竟然又迟到了。我凑到总悟耳边,悄悄话问道:“土方最近这是怎么了?”      总悟露出了一个孩子似的微笑,小声给我说:“他说是被他的新刀诅咒了。”      一把刀能达到这种效果?我有些将信将疑地喃喃道:“一定是魔法道具吧,这个世界还真奇妙…”      伊东鸭太郎果然不放过这次机会,提出最近土方多次严重违反自己制定的“局中法度”,必须要严惩。近藤还想为土方解释什么,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只见土方跪在地上大喊:“早上好!冲田前辈!荞麦面包买来了!不好意思,JUMP卖完了,所以买了MAGAZING!”      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土方。而我也看到了伊东鸭太郎阴谋得逞后勾起的唇角,还有总悟一闪而过的谜之笑容。看来这两人联手了啊,土方你这也算是作法自毙了,赶紧狗带吧…      因为近藤的劝说,土方免于切腹的惩罚,但被永远禁止踏入真选组,大家这几天对此事也是议论纷纷。如今的真选组俨然都快变成伊东鸭太郎的天下,很多人投靠到了伊东派。甚至有人说连总悟都是伊东派的人,不过我清楚,这小鬼虽然不是蛋黄酱派的,但也绝对不是伊东派的。      这件事有股浓浓的阴谋味道,这个伊东鸭太郎一来,土方就迅速废柴化了,怎么可能是巧合?!      在真选组待了一段时间了,依我所见,近藤虽然看着傻乎乎的,但毫无疑问是真选组的精神领袖。虽然我讨厌土方这个人,但必须承认他才是真选组的主心骨。现在他变成了这副德行,还被赶了出去,我看真选组指不定哪天就回武州老家种田去吧。      不过我是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真选组的死活,要这帮家伙真一起回家开农场了,我还高兴呢。当伊东鸭太郎试探性地想拉拢我的时候,我理都没理他,表示自己是跟着冲田队长的。      过了几天,伊东忽然提出为了壮大真选组的事业,要去武州招募队士,近藤就哈哈哈地同意了。所以我们一起坐上去武州的列车。      望着车窗外飞速闪过的夜景,我有种今天会出大事的预感。这次跟近藤一起去武州的基本都是伊东派的人,只有总悟跟我是个例外,因为我们也被伊东一厢情愿地定为他那一派的人。      没过多久我们就察觉到近藤所在的车厢开始不对劲了,被伊东命令负责看守的总悟慢慢走向了近藤所在的那节车厢。那里头全是伊东的人,我有些不放心,便跟了上去。      果然,一进去就见所有人都拔出刀指向了近藤,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伊东看见总悟有些惊讶地问:“冲田君,你来干什么?应该是负责看守吧。”      “你才到底是在干什么。”总悟走向伊东,缓缓抬起头,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了下去:“我问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臭东西!”      “冲田君,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对伊东老师…”一名队员冲上来抓住了总悟的衣领。      “把手拿开。”总悟瞬间拔刀砍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时间血花四溅,一具尸体倒在了地上。      总悟此时全身充满了戾气,愤怒地冲伊东大吼:“我叫你把手从那个人身上拿开!听到没!!!”      “冲田君,你果然是土方派。接近我就是为了探查我动向的间谍。背叛土方也是,为了欺骗我而作戏而已。”伊东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样子,我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心中冷笑,这货从头到尾都没看清啊…      总悟冷冷地开口道:“不是作戏啊。我早就说过了吧,我的眼中只有副长的位置而已,妨碍我的家伙不管是谁我都要全部打飞。土方消失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伊东老师。”说着就将还沾着血滴子的刀拎到眼前。“我啊,不管是你还是土方的手下都不想当,我的大将只有一个人。从那儿滚开!近藤先生旁边是我的位置!”      伊东听完总悟的话嗤笑一声,声音也尖利了起来:“真是性格恶劣啊!利用我来消灭土方,用完就除掉我吗?很好嘛,我的想法跟你一样。”      话音刚落,坐着看戏的我就看到总悟身后有两人正拿着刀靠近,我迅速出手把那两人斩于剑下。总悟手里按了一个开关,爆炸声瞬间响了起来,周围变得漆黑一片,车厢里的人被爆炸震得晃倒在地。      我的手突然被人拉住,借着外头的月光我隐约看清是总悟一手拉着近藤一手拉着我往后面的车厢跑去。      不知道跑了几节车厢,我们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停了下来。近藤喘着气低声道:“对不起啊,总悟。变成这种局面全是我一个人的错…该怎么谢罪才好?我对你们,对十四…该怎么谢罪才好?!”      本来背靠车厢的总悟突然将车厢的门拉了起来,把我跟近藤锁到了这节车厢里。近藤冲过去大喊:“总悟!你在干什么?!快打开!”      总悟隔着门背对我们,语气平淡道:“近藤老大,要是大将的头被砍下来,这场战争就输了,现在你就暂时退下吧。”听了这话,近藤知道总悟是想去单挑那群真选组的叛徒,急得奋力去拉门,但火车车厢的门岂是轻易能被拉动的。      “近藤老大,我说过好几遍了吧,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人太好了,谁都愿意去相信,就算是被出卖也仍然相信,最后被那只狡猾的狐狸弄到这般田地。嘛~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来临。但是,正是那样的你才能把我们聚集起来,正是因为那样的你,我们才会共同战斗,正是因为那样的你,才有搭上命来守护的价值。”      我看到总悟正要松掉两节车厢间的挂钩,幽幽开口:“总悟,你还真放心把你们的大将交给我啊?”      我突如其来的话语略显诡异,正在捶门的近藤也转头惊愕地看着我。我笑着继续冲着门外的总悟说:“我是个厚道人,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就是个恐怖分子。”      总悟并没有回头,低声道:“身为一个恐怖分子,你的缺点暴露得太明显了。如果我的大将有什么闪失,我一定先砍了万事屋的旦那。”      我笑得越发开心,“你砍不砍他与我何干。再说,砍那个家伙也需要点本事呢。”      “我想了想,今天的事也许是自己人干的呢。近藤菊长,您现在还正是陷入到了腹背受敌的地步了。”我拔出剑指向了近藤,面带笑意地看着他。      一阵劲风突然灌了进来,总悟拉开门,手中的刀指向了我,“把你的手拿开!”      近藤并没有拔刀,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钥小姐,总悟可是把你当做…”      我歪头打断了他的话:“姐姐?他姐姐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的话音刚落,只觉一阵剑气袭来,总悟挥刀斩向了我握剑的手,那招式异常凌厉狠辣。铿然一声,我反手架住了他的刀,手中的剑由下撩上,将他刀上的力道反压了过去。      刀剑相交之时,我看到总悟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妖异的血红色,我冲他勾起了唇角,声音却已变得冷冽异常:“瞳孔扩散了哦~这种野兽般的眼神还真是不错。你好像很恨我嘛?真是的…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还是有人不记教训,不要对我这种女人动感情,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总悟的眸光一闪,我手腕一个华丽的翻转,将他的刀荡了开去。我退后几步,赞叹道:“真选组第一剑客,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可不是那些杂鱼的水平,不知道跟我这个鬼兵队的第一剑客比如何呢?”      “你…你是鬼兵队的人…”近藤听到我的话已经放弃了对我的劝说,倏然把刀拔了出来。      “是啊,所以说你们的数据库该更新了!”我冲他们身后的车厢看了一眼,有些遗憾地说:“虽然你们俩联手或许能与我一战,但貌似现在的情况对你们更为不利呢。嘛~这样吧,看在你们这段时间对我还算照顾的份上,我今天保证不杀你们的大将近藤菊长。”我转向总悟问道:“总悟,也许是最后一次了…不知道你现在还相信我吗?”      总悟冷冷地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没过多久就退到车厢外头,又把门给锁了起来。这次他没再犹豫,把连接车厢的挂钩拉了下来,跳到了对面那节车厢。      近藤冲到门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总悟走了进去,独自对付那些真选组的叛徒。我收起剑走到近藤旁边说:“放心,以那小鬼的能力,死的只会是那些渣渣。”      近藤并没有理我,依旧扒着窗子念叨着总悟。我突然听到外面警铃大作,窗外刺目的灯光照了进来,近藤看着外面眼神一变。我站在窗户旁边侧头看向外头,只见一辆警车越过众多车辆冲了过来,开车的是新八,银时手扛着加农炮坐在车顶前端,神乐坐在车顶后面。最后还有让近藤涕泗横流的坐在后座,捂着耳朵依旧废柴样,但眼神却跟以前一样坚定的土方十四郎。      但感动没持续多久,银时一个火箭炮轰了过来把车门炸开。我跟近藤都被热浪掀到了后面,面前烟尘弥漫。      这个混蛋!!!      “近藤桑?平安无事吗?”银时状似关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行啊,不在的说阿鲁!”      “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们这帮混蛋!!!”近藤哀嚎着站了起来。      “啊!在的说。没事吧,啊喂!你怎么好像一副被暗杀的样子啊?”      “刚才不就差点被你暗杀了吗?顺带还干掉你那个恐怖分子老婆!”      我一脚把近藤踢到了门口,怒道:“谁是他老婆!”      我整了整衣服走到被炸开的车厢门口,银时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挠了挠卷毛有些不好意思道:“没看到你也在这里…没事吧?”      我靠着车厢没好气道:“不劳你费心。”      我也没想到万事屋会来到这里,看他们还都穿着真选组的制服。原来被妖刀吞噬灵魂,还没有恢复正常的土方拜托万事屋替他保护好真选组,所以一帮人一起来到了近藤面前。      听到这里一脸愧疚的近藤却像留遗言似的,拜托万事屋带着土方从这里逃走。“真是对不起啊,十四。对不起啊,大家。我…我啊,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啊…帮我转告所有车辆,现在马上从前线撤退。近藤已经战死,我再也不想看到同伴间的自相残杀了。”      “喂喂!各队的诸位,我们已经把局长近藤平安救出了。胜利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给局长脸上抹黑,恩将仇报的无耻小辈们,就是人们口中的人渣!我现在就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现在的OTAKU土方真是帅不过三秒,土方手中的通讯仪里传来不屑的质疑声:“喂,做着漏气演说的家伙,你谁啊?”      “问我是谁?”土方拼尽全力吼道:“老子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      说完这句话,土方狠狠将通讯仪扣了回去,大口喘着粗气道:“近藤氏,我也将命委托于你,相对的你也有个义务,那就是不准死啊!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就算被耻辱纠缠一身,队友一个个从自己眼前倒下,你也必须活下去!因为只要有你在,真选组就不会消失,我们就是憧憬你才进入真选组的!明明是傻瓜就别老想这些麻烦的事,你只要作为你自己活下去就好。”      土方拿出他的蛋黄酱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继续道:“我们无论到哪里都会保护好你的。近藤老大,你就是真选组的灵魂,而我们就是保护真选组的利剑。”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讥笑,“一度被斩断的刀还妄想能保护什么?土方君,看来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彻底做个了结啊!”说话的伊东鸭太郎坐在摩托车后面来到几人身后。      我这就看到一个熟人,“万齐,许久未见。我果然没猜错,这次又是晋助的大手笔。”      “钥小姐,把你旁边的近藤勋杀了,晋助一定会很开心。”万齐看到我并不惊讶,一边开着摩托车一边给我建议起来。      我靠着车厢没有动作,淡淡道:“我还不需要去讨他欢心吧。抱歉,我今天不想杀他。看来晋助也并不想让我参与这个计划,既然如此,我就两不相帮。”      “谢钥,这可是你说的。你给我乖乖呆在那里不准动!”坐在车顶上的银时气急败坏地对我吼道。      我斜睨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圣诞快乐!虽然有点晚了的说… 当时看动乱篇这集被总悟帅到了! 好像也没日常几章,女主又黑了... ☆、Chapter47: 真选组动乱篇2   “原来如此,你的上司曾经让我不要动她,原来是他的女人吗?”伊东兴趣盎然地看了我一眼,语气略带调侃地问万齐。      “喂!不要乱说话,小心我把你舌头拉出来插到菊花里。”不待万齐回答,银时头也不回,冷冷地警告身后伊东。      土方拿着他的妖刀,站上了车顶,想拔刀却拔不出来,看来体内的OTAKU灵魂又开始蠢蠢欲动了。银时懒洋洋地道:“快点拔出.来啊。”      “给我闭嘴!坂田氏,知道你不行,但没想到这么没用。自己的女人变成了这个样子,好像还要跟别的男人跑了。”      银时用手里的加农炮狠狠地击打着土方的屁股,“我看你的菊花又痒了!!!”      我捂脸…好污的台词,画面也如此不堪入目。      伊东嗤笑一声,“果然是祸水一样的女人,没想到连那位大人也不能免俗。”      一直保持沉默的我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都给我闭嘴!你们不嫌丢人我还觉得羞耻呢…啥都没有的事硬是让你们脑补出一部八十集的狗血乡土剧,我的名声就是这样被败坏的。”      银时停止了殴打土方,土方刚鼓足的勇气又被打泄了不少,好不容易才用自己的力量压倒了妖刀的力量,就要跟伊东决一胜负了。银时表示接不了近藤的任务,因为土方来的比他早。身边的近藤欣慰地笑了一声,飞身跳到了他们所在的警车上。      银时转头看着我沉声道:“过来。”      “我是该归队了。”说完便准备跳下车,银时伸手一把把我拉了过去。      他把我狠狠摁到副驾驶位上,“听不懂我说话吗?!像你这种不听话的女人,看来我需要把你绑起来。”      “你敢!”我挣扎着想起身,又被他摁了回去。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原来就是对你太温柔了。”话还没说完,新八一个急转弯,银时失去了平衡趴到了我身上,我刚要推开他,近藤又被甩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了银时身上,又把我压了回去。      “疼!!!你起开!”我冲身上的银时大喊。      银时一把推开近藤,略微直起身子,低头看着我狠声道:“你给我乖乖呆在这里,敢跑的话我让你好看!”      我回过头从破碎的窗户看到后面的火车已经迎面挤压了过来,站在车顶的土方翻身而下用身体撑在了火车与汽车之间。      火车的车厢门突然飞开,砸了土方一脸。“近藤老大,快到这边来吧。”总悟摇晃着走到了门边,“我稍微有点工作过头了,这回可要付加班费啊。”      “我的那份也要和结工资的算清楚。”保持着扭曲姿势卡在中间的土方也附和起来。      “你那份就算了吧。顺便一说,了结那些人的活就交给你了。我呢,稍微有点累了。”总悟有些脱力地靠着门框坐了下来,“土方先生,暂且放你一马。过不了多久,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的弱点,你的副长宝座,我可就不客气了。”      近藤走到半路,有些犹豫而又纠结地回头道:“但是,这是要我扔下十四自己一个人逃跑吗?”      我觉得十四会先被你踩死的…      “别磨磨蹭蹭的了!”银时探出脑袋冲近藤大喊。      土方表情都扭曲了,冲踩在他身上不动弹的近藤喊道:“这种事就别给我争了!话说你们这群混蛋,为什么就理所当然地把人当桥使啊!”      突然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万齐骑着摩托车碾上我们所在的警车。银时首当其冲,猛地向后一闪滚下了警车。      “银时!!!”我立马起身往外头望去,只看到两人滚到了外面的一片小坡处。      前方的火车又挤压了过来,时间来不及了,我提起新八和神乐两个小鬼跳到了真选组等人所在的车厢上。最后爬上来的是土方,刚才我们所在的警车被两头的火车挤压成了一团馅饼。      我们急忙往车厢深处跑去,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仿佛地动山摇一般。我把两个小鬼压倒在身下,等轰鸣声彻底停止了,耳边都是嗡嗡的声响。我翻身坐起来,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阿鲁。”神乐跳起来拍了拍衣服。      “没事。钥小姐,你也没事吧?”新八也站起来一脸担心地问我。      “没事。”我站起身朝外面望去,发现整个火车停在了一座大桥上,从当中炸成了两节,大半的车厢随着爆炸落入了下面的深水中。      突然听到机关枪的扫射声,我们立马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跑到火车的断裂处,只见近藤紧紧地抓着即将坠入桥下的伊东的手,后面的总悟紧紧地抱着近藤的腰,防止他被一并拖下去。新八和神乐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帮忙,几人如同一串连环锁一样拼命挽救前一刻还想杀他们的伊东。我看最后有神乐这个大力士压阵应该没问题,便没有上前去帮忙。      伊东也一脸错愕不解地看着近藤紧紧抓住他的手,听着近藤还称呼他为老师,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感动。我看着近藤笑着吐槽道:“真是个烂好人…”      大家猛然发力,艰难地把伊东往上拉,可是外头的直升机飞到了火车车厢的高度,上面的攘夷浪士正举枪瞄准这边开始扫射。      我冲过去大喊:“喂!赶紧给我停火,我还在这呢!”      哒-哒-哒-哒-      对方也就停了一秒,一阵弹雨又落了下来。我日!!!我立马闪身躲避到旁边。      就在这紧急的当口,土方大吼着跳上了直升机,一刀砍掉了螺旋桨。随着直升机的降落,土方朝我们的方向跃了过来,被大家刚救上来的伊东一把拉住。      “土方君,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说。”      “真是奇遇啊,老子也有话要说呢。”      两人在笑意下异口同声道:“我很讨厌你,总有一天一定会宰了你。所以,不要给我死在这种地方!”      看着我狼狈的样子,总悟看着我讥笑道:“鬼兵队的第一剑客…看来已经被抛弃了呢~虽然万事屋的旦那条件有点差,但看着还是比那个通缉令上的高杉晋助靠谱一些。”      没想到这小鬼会突然跟我说话,再次见到他我就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冷冰冰的。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我可是鬼兵队的上层人士,刚才那种小卒不认识我也正常。不要再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我该走了。”      “钥姐姐!”      “钥小姐!”      神乐和新八出声喊住我,我回头冲他们笑笑:“帮我跟银时说声再见。”      “你以为我们会这样放你走吗?”总悟提起刀指向我。我笑着看向他身后蜂拥而至的攘夷浪士,“先对付后面那帮家伙吧,再见~”      趁他们跟攘夷浪士战成一团,我向后方的车厢跑去,找到一处破碎的窗户飞身跳了出去。      突然听到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和机枪扫射的声音,还有土方的一声大喊,“伊东!!!”      我往直升机的方向跑去,想去阻止他们的扫射。谁知我远远看到银时用木刀扎着万齐的腹部,把他推落到了直升机的挡风玻璃上,玻璃瞬时碎成一片。      万齐咬着牙从身后拔出了刀,直直地砍进了银时的肩膀。“去死吧!白夜叉!你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而战?到底为何要以性命相博?事到如今武士的世界终究要走向灭亡,就算晋助大人手下留情,这个国家也注定是腐朽不堪的,就凭阁下一个人根本什么都阻止不了。这个国家已经不值得保护了,把这个被天人吞食殆尽,丑陋不堪腐朽堕落的国度终结了,才是武士的使命!这个国家必须切腹谢罪!”      “要是想死的话,切腹开煤气什么的自己挑喜欢的。”对比万齐难得一见的激动模样,银时的话语十分平静。      “坂田银时,你这家伙就是个亡灵。曾经和晋助他们并肩作战的回忆,无法将其舍弃,被幻想所俘虏,苟延残喘的亡灵!阁下想要保护的东西已经是一片虚无。亡灵,就应该好好待在极乐世界!!!”      我跑到直升机下执剑对着万齐大喊:“河上万齐!你敢动他的话,我杀了你!”      万齐倏然抽刀,喷溅的红色鲜血印在我的眸中。“钥小姐,只有白夜叉死了,你的旋律才能回归从前的平静。就让在下为他献上首镇魂曲。”      突然传来琴弦绷紧的声音,只见银时双手握住洞爷湖,上面缠满了琴弦,琴弦的另一头将直升机包裹得严严实实。“喂!小哥,给我把耳机摘下来!你这混蛋!”      万齐看着下面的银时不可思议道:“到底什么时候把在下的弦给…还在磨蹭什么?快射击!”      一光头吴克拿着冲锋枪探出身来朝下方射击,我将手中长剑掷了出去,十分精准地斜刺入那人的喉咙。一具尸体坠落了下来,我走过去拔出了剑,冲着还在抽搐的人淡淡道:“我说过,不准动他。”      “把耳屎掏干净好好给我听着!我啊,为了保护这个廉价的国家战斗这种事,根本一次都没有过。国家灭亡也好,武士灭亡也好,都跟老子无关!我从以前开始,无论现在还是以前,我所保护的东西都只有一样,从来就没有变过!”银时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咆哮着吼出去的。      我呆呆地看着银时用力把洞爷湖往下一拉,将失去控制的直升机拖曳着砸到了地上。爆炸的瞬间我才回过神了,我刚才真是关心则乱,该担心的不是银时,而是万齐啊!!!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个预防针哈,动乱篇还有一章结束。我估计更完这个就会出去旅游,为期两星期,旅游当然不能码字啦~所以大家懂的... ☆、Chapter48: 真选组动乱篇3   万齐所在直升机的坠毁让鬼兵队的人瞬间变得群龙无首。我立马跑到飞机爆炸的废墟处刨万齐。开什么玩笑,万齐可是晋助目前最钟爱的好基友啊。万齐小天使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刚跑到爆炸地附近,就见万齐倒在一堆漆黑的废墟旁边,我冲过去把他拖起来,问道:“还走得动吗?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过真选组的人。”      “钥小姐,你不是要杀我吗?”大战过后,万齐的声音透露出了虚弱和疲惫。我侧头看了看他,头部受了点伤,还在流血,但应该不严重。这小子刚才也算反应快,应该是在飞机坠毁前跳了出去。      我看着他一脸老妈子的担忧,焦急道:“万齐宝宝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脑震荡出现幻觉了?难道是失忆了吗?还记得当年你作我小弟的时候给我端茶送水的事吗?”      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我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完了完了!都不记得了吗?!我还有脸去见晋助吗?让我怎么跟他交代啊!!!”      “在下只是不记得有过那样的回忆…”万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跟我计较了。      虽然被火光和厚密的烟柱阻挡了视线,但我还是听到了真选组跟攘夷浪士的喊杀声。此地不宜久留,看万齐现在的状况决不能跟真选组的人硬碰硬了,思及至此,我立马拖着万齐找了个地方隐蔽起来。      夜色逐渐褪去,曙光初现。我估摸着真选组的人都走了,便扶起万齐,让他搭到我的肩上,以支持他站稳身子。      “钥匙,我就一刻没看着你,果然就要跑啊。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吗?!还有那位小哥,自己走不了路吗?”我们刚走几步,银时的声音突然自背后传来,虽然还是懒洋洋的语调,但我感觉到了其中的几分怒气。      万齐侧脸冲我笑道:“钥小姐,在下一个人还是撑得住的。”说着就把搭在我肩上的手收了回去,以刀支撑着站住脚跟,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我转过身,语气平淡道:“不要叫我钥匙。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们十年前就结束了。”      银时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眸,静默了半晌低声道:“我从来没有同意过。”      “坂田银时,你还能更赖皮点吗?!”我扶额。      “咦?你是在问我吗?”看着他无赖的样子,我真是无言以对,我确实没见过比坂田银时更赖皮的人。这货真是印证了一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见他朝我走过来,我拔出剑指向他,“不要过来。”      他并不理会我的话,没有停步的意思,我压低声音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坂田银时,你不过是仗着我舍不得杀你罢了。”      “你拿错剧本了吧。”银时终于停下了脚步,有些好笑地看着我。      “这是标准的霸道总裁台词,我不说难道还指望你这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鬼?”我看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道:“是,我舍不得杀你。但我也真心不想与你动手,怕毁了我们多年的情分。还是到此为止,保留对方美好的回忆吧。你有你要保护的东西,我也有我的执念,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已经再无可能了。”      “你的执念?破坏这个世界?别开玩笑了,钥匙,你的愿望我一直记得。”      那年的七夕,在战争中偷得浮生半日闲,却是难得的珍贵。想起我们一起在树下许的愿望,我轻轻摇头,“那种不切实际的愿望,当年连我自己都不信,不过许着玩的,就跟你想要直发的愿望一样。”      “才不是许着玩的,我是真的很想要清爽的直发。”      = = “还能不能正常严肃地聊天了?”此人拐话题的能力真是炉火纯青。      银时正色道:“不正常的是你,我不允许你跟着那个家伙一起中二!”      “中二?中二成功了就是革命家。当年死了那么多同伴,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与天人战斗的年轻人,可最后你们失败了,就沦为了叛逆分子。这个世界永远都是这样,最后胜利的那个才是正义的。现在地球的和平只不过是天人心情好施舍给你们的,就像一个慢性的麻醉人心的幻梦,不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说不定哪一天就像泡沫一样破灭了。破坏世界?一般口号都要拉风响亮一点,鼓舞士气的方式而已。不过我觉得晋助破坏世界的理想虽然好高骛远,但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正所谓不破不立嘛。”      “还真是病得不轻。啰啰嗦嗦了这么长时间,这种政治家的拉票演讲我根本听不懂啊!再说这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银时看着我的眼神变了,继续朝我走了过来。      我看他的样子,知道他是想强行把我拉回去,有些慌乱地后退了几步,握着剑的手都有些颤抖,声音也扬了起来:“是啊,你们国家是死是活我才不管呢。我只是想让幕府和天道众付出应有的代价!银时,我早就停不下来了…也不再是你当年喜欢的那个小钥匙了…所以你若再挡着我的路,我不介意与你刀剑相向。”      银时还是无视我的警告,就在我以为这次必须要与他一战的时候,上方突然直升机的轰鸣声,一条索降垂落了下来,上面的鬼兵队队员看到我们大喊:“万齐大人!”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我跟万齐立马跳了上去,直升机也是给力,直接掉头就飞走了。飞了一会,我才敢回头去看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钥小姐,你真能如自己所说与白夜叉刀剑相向吗?”我正出神间突然听到万齐的问话。      “不清楚啊…你不知道我原来有多喜欢他…”      万齐低声笑了起来,语意不明地说:“只是原来吗?钥小姐跟白夜叉在一起时的旋律相当有趣呢。”      我自嘲地笑笑,因为我发现自己还是那么喜欢他,那份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减去分毫。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呢?也许是一生的时间吧…      ----------------------------------------------------------------------------------      坐在晋助的私人画舫上,我百无聊懒地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晋助和万齐合奏三味线。 坐在窗前的晋助一手扶着琴杆,另一只手中的拨子停了下来,淡淡道:“是吗?伊东死了,真选组存活了下来。真令人吃惊呢,原来幕府还这么扎实啊。不对,是伊东太柔弱了吧。”晋助慢慢掀起眼帘,眼神变得异常锋利,“还是说,万齐你太弱了呢?”      万齐倒是淡定自若地继续弹着三味线,“原本这次的工作,就是以让真选组的视线从幕府中央转移为目的。既然“春雨”偷渡成功,与中央秘密条约能够达成,恋战也就无益了,牵制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晋助靠着窗棱,侧过头冷笑道:“我记得,我应该是叫你去毁掉真选组的吧?”      “任何事关键还是要看拍子和节奏。只要能掌握拍子和节奏,万事都能一帆风顺。若是合不上节拍就退,这就是在下的做事风格。”万齐说完便起身准备出去。      “万齐,和我的歌无法合上拍吗?”      万齐停步,缓缓道:“白夜叉说,他想保护的东西无论现在还是以前都没变过。晋助,你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什么吗?我有种想听到最后的念头哦~已经被那家伙的歌给迷上了,的确是我输了。”说完便拉门走了出去。      “人才啊!”我不禁赞叹道,真是神一样的甩锅技巧。      晋助冷冷地看着万齐离去的方向,沉默了半晌,便低头继续拨弄着三味线。      我有些听不下去了,很破坏气氛地开口道:“瞧你弹个小调跟被抛弃的深宫怨妇似的。要不我来与你合奏一曲吧?虽然现在琴弹不了了,但我这个还是吹得不错的。”说着就拿出一片叶子朝他晃了晃。      晋助侧眼看着我冷笑道:“你的拍子从来没有跟我合上过。”      “喂!虽然我音乐上确实没啥天赋,你也不要这么瞧不起我呀!”      “你知道我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晋助淡淡道。      我无奈地摊手,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这次不仅没帮忙,还杀了个自己人。”      “你竟然又回来了…”晋助好像并没有怪我的意思,突然转换了话题。      我不满地嘟囔起来:“啥意思啊?上次丢下我自己跑了,现在还一副不希望我回来的样子。”      “只是有些奇怪罢了。只要银时还在这个世界上,你就不可能去破坏吧。”晋助懒懒地靠在窗棱上,有些玩味地看着我。      “我刚给你洗的白你又开始自黑…什么破坏世界啊,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装了。”我略略正色道:“我知道的…上次红樱那件事后,你其实听进去桂先生的话了吧。所以这么长时间不上线,现在也就小规模地搞搞真选组,像那种毁灭整个江户的事情你并不会做的。”      晋助对我的话不置可否。我看他不说话,有些尴尬地说:“这次我确实有错,所以才决定及时抽身。在真选组呆的时间有些长了…你知道,我这人还是心太软,羁绊太深的话,下次怕是下不了手呢。不过据我观察,真选组不过是幕府雇佣的棋子而已,他们对幕府也不见得有多忠心,只是聚集在一个烂好人的身边而已,犯不着你劳师动众。”      晋助嗤笑一声:“你已经下不了手了。我看你根本不适合来地球。”      我只能坦白从宽了,“好吧,我承认,我对真选组一个小鬼产生了点不该有的感情。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它斩断得干干净净了。”      晋助一脸嘲讽地看着我,“冲田总悟?又迷上了姐弟的角色扮演游戏?其实你就是个正太控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脸真诚地说:“放心,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晋助弟弟。”      一个不和谐的破音突如其来,晋助手中的拨子一歪。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冷然道:“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也是有嘴炮的,强行洗白晋助破坏世界的行为。虽然很中二,但貌似也很有道理的说。 可怜的矮杉,女主比你小还一直把你当弟弟… 不要怨念男女主又分开了,反正下一章温泉篇就重新遇到了…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Chapter49: 仙望乡温泉篇1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继续保持着一贯的厚脸皮赖在这,顺便转变了话题:“听你跟万齐说的话,你为了跟春雨合作还真是煞费苦心了啊。其实哪里需要这么麻烦,跟我说声不就行了。”      晋助侧过头看着我,貌似对我的话有了点兴趣,我继续道:“虽然这种海盗组织对一个国家来说是必须要严打的,但玩政治,水至清则无鱼嘛。我的哥哥就是个很好的政治家,虽然他对春雨采取封锁的态度,但也并不是毫无往来,甚至还有些利益交换。晋助,你知道宇宙第一战斗种族夜兔吧?”      “哦,跟着银时的那个小鬼不就是个夜兔。”晋助淡淡开口道。      “对呢。其实我们国家跟夜兔的语言文化很接近,我跟哥哥也在夜兔星烙阳住过几年,哥哥可是把那里当做他的第二故乡呢。所以他登基以后跟夜兔的关系一直很好,由夜兔组成的第七师团可是春雨的最强战力,哥哥跟春雨的联系很多也是通过他们。听他说我们原来在烙阳认识的一个小鬼在春雨混得不错,好像都当上了团长。所以啊,晋助,以后要是有跟春雨,尤其是夜兔有关的任务,都放心地交给我吧!算是让我将功折罪,好不好呀?”      晋助对我的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低笑两声开口道:“差点忘了,你这个白痴还是一国的公主呢…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事让你做。”      “你个混蛋骂谁白痴呢!我全身上下满满的公主气质,你眼神不好吧!”话刚说出口我就在内心自扇巴掌了,看晋助没回话,小心脏更是忐忑了。真是言多必失呀!他不会认为我歧视残疾人吧,虽然他的身高就已经接近三级残废了…      摔桌啊!!!为毛伤害了人家还要继续在内心吐槽人家的身高?!我就是个混蛋畜生!!!我在心中无数次地鞭挞着自己,表情估计也是各种逗逼。晋助瞟了我两眼,一脸嘲讽地吐槽道:“还真是个白痴。”      ……      他要是知道我心中的小九九一定会杀了我的!我也不在意他骂我白痴了,一脸愧疚地起身挪了出去。晋助没有再看我,依旧倚着窗抱着三味线。待我出去拉上了门,幽幽的琴声又响了起来。      -------------------------------------------------------------      后来的日子里我收了收心,选择去忘掉在地球的那段日子。几个月一直跟着鬼兵队在宇宙飘,整天无所事事着。我觉得晋助是故意的,故意不让我掺和他的大业。      晋助不是不相信我,而是太了解我了。他知道只要是跟银时相关的事情,我不管怎样都会坏事,所以只要跟地球相关的任务不让我插手确实是英明的决定。      但是我真的很无聊,现在简直就是个事业爱情全部失败的loser状态。要不还是找个地方旅游打发时间吧。      正在我选去哪个星球玩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我一看号码,竟然是登势的居酒屋。      我的手机开通了星际漫游功能,但还是第一次接到来自地球的电话。在地球的时候,我就算不能喝酒也经常去登势婆婆那里跟她聊聊天,因为我喜欢听同性长辈跟我说话。登势婆婆对我一直很照顾,就连银时给我找的那个房子听说也是通过她介绍的。我也很是尊重登势这位长辈,大言不惭地表示以后会买很多礼物孝敬她老人家,还留了电话号码方便以后的联系。      我没有犹豫一会就接起了电话:“登势婆婆吗?我是小钥。”      “是我。你这丫头还真是过分,突然就不告而别,我还是从卷毛那里听说你走了。”手机里传来婆婆略带责怪的声音。      “我只是回去工作啦,哈哈哈!”我对着电话有些尴尬地笑笑。      “丫头工作不要太辛苦,偶尔也要好好休息一下。我有个老朋友开了个温泉旅馆,去那里玩几天吧,也算照顾下生意。”      听到登势婆婆的邀请我有些犹豫,我已经决定不能再去地球了。但是婆婆都专门打电话请我去给他朋友照顾生意,我好像很难拒绝呀。      我沉默了好一会,对面好像也不着急地等待着。我想反正我也要出去玩呢,而且地球的温泉很有名,我还没有去过的说。      “那…好吧。”      登势婆婆听到我的回复好像很高兴,“那就这样吧,我把地址给你。”      我记好了地址,婆婆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挂掉了电话。我楞楞地看了一会手中的手机,总觉得自己好像又傻逼了…      ----------------------------------------------------------------      按照约定的时间,我再一次来到了地球。根据登势婆婆给我的地址找过去,发现这个仙望乡温泉旅馆真是地处偏僻,坐落在深山中,每天只有一趟巴士车到那里。      我从巴士上走了下来,看着银装素裹的树木和云雾缭绕的雪山,一副人迹罕至的样子。我正想跟巴士司机再次确认一下是不是下对了地方,巴士就毫不留情的开走了。      没办法,我只能背上行李按照查到的地图寻找旅馆的位置。在纷纷扬扬地落雪下,我踏过堆满积雪的阶梯,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萧索破败庭院,连门牌都被积雪所掩盖,一群乌鸦被我的突然到来惊得四散开去。      正在我以为走错地方的时候,侧头看到了一个指示牌,“欢迎光临仙望乡温泉”。这字怎么总觉得是用血写的呀,下面还有个飙血的简体化小人。那我没走错啊,难道是这个旅馆的特色?可是这里是温泉旅馆又不是职业鬼屋,这种特色只会把客人吓跑吧…      我站在外面许久也没有人出来接待我,我还在踌躇着要不要进去找人问问的时候,突然传来两声大叫。我转头就见两人并排朝我的方向冲了过来,定睛一看,只觉自己又被坑了…      银时和新八看到我的瞬间停下奔跑的脚步呆立着看了我片刻。在这寒冷的冬日,我脑门竟然开始冒汗了,反应过来后转头就发足狂奔。      谁知后面奔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两个家伙怎么能跑这么快啊!我转头大骂道:“干嘛追我啊!!!”      “谁追你啊!我们要快点离开,再待在那个旅馆绝对会被那些死灵吃掉的!还管什么巴士啊!用跑的下山啊!”银时一边跑一边冲我跟新八大喊。      “什么鬼啊!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不要提鬼啊!是替身替身!”      我们莫名其妙地跟着他们一起往山下狂奔,最后被一块落石堵住了道路,对面还传来了不知名人士的声音,通知我们已经下不了山了,让我们暂时在温泉旅馆住宿。      银时和新八一副精神失常的样子不停地呵呵呵。我不明所以地问道:“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这…这不就是名侦探柯【哔-】的套路,凶手把离开的路堵死,然后再把我们一个个干掉。这里还没有那位万年小学生侦探,只有一个专职吐槽的新八,我们是不是要死啦啊?!!!”      “钥小姐,虽然我不是新一只是新八,但要是那位万年小学生真在这里,我们才是要全部玩蛋啊!!!”      新八不愧为神吐槽,我这才反应过来柯【哔】不仅是万年小学生还是移动的死神啊!      “你说得好有道理啊!新吧唧!所以我们不要绝望,我倒是没什么,你们要冷静冷静啊!”银时抱着脑袋哆嗦了起来。      我斜眼看着他吐槽道:“最不冷静的是你才对吧…”      ---------------------------------------------------------      神乐从水中冒出头来,舒畅地呼出了一口气。阿妙也感慨道:“真是个不错的温泉啊。虽然一开始有些担心这个温泉会不会太老旧了,不过看来还是挺不错的温泉嘛~老旧一点也挺有味道的。”      “最好的就是完全都没有其他客人,好像被我们包下来了一样,想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在温泉里小便也不会有人抱怨。”神乐很开心地扑腾着泉水。      “我可是会的。”阿妙微笑着教育神乐,“而且,客人好像不光是我们哦。”      哆哆嗦嗦地泡在温泉里,吓得不敢说话的我听到阿妙的话立马大喊道:“是啊!你们终于看到了吗?!周围有好多…”      阿妙和神乐的眼光却移向了一对一起泡澡的猴子,神乐一脸惊喜地叫了起来:“喔哦哦!近藤你也来了!”      不是近藤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银时和新八那副死样子了,这个温泉旅店充斥着各种半透明,就连我们泡着温泉都被半透明包围了啊!!!还有为毛阿妙和神乐都看不到啊?!      虽然温泉的水确实很舒服,但被半透明包围着的我缩在角落里继续哆嗦。阿妙视线突然停留到了我的胸部,“小钥,没想到你不光脸长得这么漂亮,连胸部都这么大啊。”      “是吗?”神乐凑了过来,手一把按到了我的胸部上,“果然很大呢,我的手都握不住阿鲁。”      虽然都是女人,但突如其来被这么袭胸还是让我有些脸红,我不好意思的挪到旁边,小声说:“没办法,都是天生的吧…”我回忆了一下,应该是遗传自母亲。      “是吗?上天还真是不公平呢,我也来摸一下看看到底有多大吧。”阿妙冲我笑得极其恐怖和危险,神经处在临界点的我被吓得半死,双手护住胸部结结巴巴道:“身为女人,胸部这种东西大家都有嘛,不要大惊小怪的。况且这个还是有后天发展的可能,什么木瓜牛奶啦,徒手按摩啦~”      “反正大家都是女人,都有的东西摸一摸又没什么。”阿妙听了我的话貌似心情更差了。      “是啊!我也想再摸摸,好软阿鲁。”不要啊!我的胸部不是被你们当玩具随便蹂.躏的啊!我吓得赶忙躲开。      两人也是跟我开起了玩笑,笑着在水里跑过来抓我。我躲得及时,两人抓了个空,一头栽到了水里。      我赶忙把他们拉起来,“喂喂!不要闹了,小心呛到水啊!”      “哇哈哈哈哈!吾辈什么事都没有!”      “吾辈这么泡一下真是舒服啊!”      两人从水里冒出来后,头发突然都竖了起来变成杀马特,脸已经彻底看不出本来的模样,跟化了小丑妆一样。我僵硬着身体看了两人半晌,朝他们鞠了一躬,“对不起…”      被吾辈化的两人好像泡得差不多了,哇哈哈哈哈地起身出去。我也慌忙套上浴衣跟了上去。      一出女汤的门,迎面就看到了银时和已经吾辈化的新八…银时也被阿妙和神乐吓得不轻。三个吾辈化人完全无视了我俩,相约一起去打UNO。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我跟银时一脸惊恐地对望了一会。突然听到了笑声,转头一看,竟然是背后有不明物体的老板娘躲在暗处观察着我们。      我们俩立马追了上去,银时虽然怕鬼,但还是大喊着让老板娘把大家恢复原状。谁知道我们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周围都散发着幽幽的红光,一堆手朝我们伸了出来。      银时简直吓尿了,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我也吓得不能动作,过了好一会才感觉到颈侧毛茸茸的银发和时不时喷上去的暖气,蹭得我有点痒。还有胸前的…      “坂田银时,你这个色鬼!怕鬼什么的就是幌子吧!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吧!!!”我挣扎着想要把他甩开,可是这货抱我抱得死紧。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到哪里后也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胡乱地摸了起来。      我刚从温泉出来,就穿了一身轻薄的浴衣,没穿内衣啊!被他这么摸着我真是羞愤欲死。      银时紧紧地箍着我阻止我的乱动,声音却颤抖着说:“谁说我怕鬼了!你不觉得这里很冷吗?我知道你最怕冷了,阿银我勉为其难给你当暖炉啊!”      “我还没喊冷呢你喊个屁啊!把你的手从我欧派上拿开!”      “啊咧?你这里肯定有磁铁,我的手是被吸上去的!”      “我的胸是磁铁,你的爪子是铁吗混蛋!!!”      我伸手想把他的爪子掰开,可他的手却纹丝不动,还突然用力地捏了一把,一瞬间我身体都软了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这时周围的双手忽然同时拍了起来。      “恭喜恭喜,面试合格。”我终于摆脱了银时的魔爪,跟他一起转过身,只见老板娘拍着手对我们展开了魔性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正式回归啦~先给吉原篇埋个伏笔。 这章女主的欧派存在感太高了,被各种摸… 银时如此怕鬼,还能趁机对小钥耍流氓,身残志坚啊,哈哈哈! ☆、Chapter50: 仙望乡温泉篇2   两套衣服扔到了我们的脸上,老板娘急吼吼地说:“给你们40秒把衣服穿好,我讨厌慢吞吞的,这里可是很忙的!”      银时连续受到了刺激,呆呆地把衣服套上,穿上后才恍然梦醒地喃喃道:“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老板娘一边翻着衣服一边说:“登势那家伙还是送来了不错的货色,没想到竟然有两个合格的,一男一女刚刚好。那个眼镜小子真是可惜了,灵视是不错,不过被附身了就不能干这工作了。”      我跟银时一副懵逼的状态,身边突然阴风阵阵,“老板娘,有团体客人来了。”      旁边墙壁突然穿出来一个半透明的少女,我跟银时吓得哇哇大叫,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跟银时正紧紧地抱在一起。      我尴尬的把他推开,银时没啥反应,好像还是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老板娘给这位名叫灵的半透明少女喂了一颗柿子花生,有些不耐烦地给我们介绍了这里的规矩。她首先警告我们不能用真名,因为名字是连接肉体和灵魂的锁链,被它们知道的话会被拖到另外一个世界去的。      所以银时在这里的名字变成了“银”。那我叫什么啊?我单名就一个“钥”字啊,“那我就叫钥匙好了。”      “不行!钥匙只有我能叫!”银时突然颤抖着声音大喊道。      老娘就一外号你还申请专利了…我看着银时的样子,觉得他已经开始不正常了。不过我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只能改口叫“月”算了。      老板娘随即又给我们扔了两包柿子花生,说这是让那些幽灵听话的利器。      可我还是没明白要干什么啊!我不爽地把老板娘刚扔给我的衣服丢了出去,“这么丑的衣服我才不穿呢!”      “现在只是衣服的问题吗?!!!”银时躲在门后,一头冷汗地吐槽我混淆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老板娘完全无视我跟银时的抗议,“别搞得太过火啊,明白的话就赶紧干活!我讨厌拖拉。”      老板娘头也不回的地走了,我跟银时只好跟着那个叫灵的女孩子去“工作”。灵说我们是被老板娘的朋友,也就是登势婆婆介绍来这里做替身的生意。看银时的一脸崩溃的样子,我知道他跟我一样被登势婆婆给卖了…      银时气急败坏地表示要走,结果灵搬出被附身的新八神乐阿妙威胁他,说如果他走了的话,那三个人就会一直成为吾辈,永远在那里玩UNO。人质被扣在这里,我跟银时只好无奈地留了下来。      我们在了解工作的过程中发现织田信长,明智光秀,丰臣秀吉,这三个历史名人竟然还没有往生,变身紧身裤三人组,还住隔壁。      看着三人吵成一团的样子,我若有所思地说:“这三人见面竟然没有大打出手…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共同的敌人,所以应该把他们变成恶灵,让他们合体变身去报复德川幕府吧!”      突然挨了一记头槌,“你这个恐怖分子要不要这么敬业!连死人都不放过吗?!!!”      正当三人吵得都快要打起来的时候,砰砰砰三枪,三人全部倒地。一秃头老外淡定地收起□□把门拉上…      ---------------------------------------------------------      后来的几天我跟银时才知道原来我们是被骗来当替身温泉旅店的服务生,需要帮入住的幽灵拿行李,打扫卫生,还要搓背…      那些幽灵各式各样,有些还血淋淋的,有些只是个骷髅。我从来没干过这些活,没一件能干好,基本被所有的客人投诉。      银时干的也不咋的,听说给一骷髅搓背的时候把人家弄散了。最后我们俩人被老板娘叫过去狠狠教训了一顿,我们还不服气的时候,老板娘背后的半透明突然变大,把我们吓得半死。      我跟银时坐在不停打UNO三人的隔壁,银时一边吃着柿子花生一边泪流满面地抱怨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我在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为毛我要跟着一起倒霉啊?现在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把身上的破被子一甩,怒道:“我不干了!!!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服侍我,我堂堂蓬莱国的公主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      说完就要跑路,刚迈开一步,腿突然被牢牢地抱住,银时脑袋蹭着我大喊道:“你不准走!”      我回头骂道:“坂田银时,你有点出息好不!抱女人大腿算怎么回事啊?这时候你不是应该说,不要管我,我掩护你,你赶快离开这里吗?!”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只有卖队友一说。银时就是不撒手,怎么都甩不开他,我只能以情动人,“卷毛,告诉你个秘密。我当年是带着球跟你分手的,现在孩子还在蓬莱呢,都十岁了!”      银时抬起头,我一脸真诚地看着他,他立马豆豆眼地吐槽道:“你少蒙我,我们哪来的孩子?!你有丝分裂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你忘了我是外星人啊!所以我们怀孕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我们…那个…唾液传播就能怀孕啊!当年咱们亲过那么多次,日积月累的肚子就大了!告诉你啊!谢大宝快到中二的年龄了,不能没有妈妈啊!”      “谢大宝明明是你跟高杉的孩子,你把我当接盘侠啊!”      我掩面哭诉:“你这个混蛋想逃避责任吗?!我就跟你交换过唾液!”      银时看我一哭便着急地说:“别哭了!我知道了,大宝绝对是我的孩子!但是单亲孩子不会幸福的,大宝现在一定很需要爸爸,所以你留在这,我去找我们家大宝!”      说着就要把我往回拉。我努力往前跑,可根本挪不动。      “凭什么把妈妈留在这自己去找大宝,大宝根本不认识你!我一直跟他说爸爸有一头清爽的直发!”      “为什么要骗孩子啊?!”      “因为我不想让孩子恨自己的爸爸啊!”      银时圈住我的双手慢慢移了上来,搂在我腰上的手臂兀自收紧,凑到我耳边说:“不管是去学校接我们家坂田大宝还是下地狱,我都要拉着你一起!”      我被他搂得相当不自在,气急败坏道:“混蛋!你什么时候给我家大宝改姓坂田了?!”      “我们家大宝本来就姓坂田啊!”      “滚!我是单亲妈妈,大宝跟我姓!”      “钥匙,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要让大宝自己选择。”      就在我们互相拉扯的时候,灵突然从墙壁钻了出来,撺掇我们对这个温泉旅店进行变革。原来灵也是个反叛分子啊…      灵表示愿意做银时的替身,来对抗老板娘的最强替身,她十年前去世的老公。银时早就受不了这几天的折磨了,欣然同意合作。      银时说这是个很危险的行动,不让我参与。我觉得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继续假意工作迷惑老板娘。      银时和灵的计划就是在德川家康到来那天,利用紧身裤三人组搞砸迎接会,然后这个旅馆的评价下滑就此摧毁整个温泉旅馆。      果然最后还是用我的提议,让紧身裤三人组去对付那个终极捡漏王。      结果他们的计划还是败露了,我听说银时被老板娘关进了惩戒房,连灵都被关到了布满符咒的房间,我怎么都见不了他们。      这天我还得继续负责对德川家康的迎接会,看到紧身裤三人组对德川家康各种端茶倒酒,我真是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银时突然抱着一把三味线笑着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新八神乐和阿妙,我定睛一看,他们怎么也是灵体状态啊?      几人一进来就开始用各种方法逗幽灵客人们开心,我惊讶地看到几个幽灵心满意足地消失了。这时候我恍然大悟,原来战胜替身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成佛啊!      最后银时拿出了必杀技,他抱着三味线为大家献上一曲,化作千风。      银时也是个开口跪,我呆呆地听着银时那毫无水平的三味线和五音不全的歌声,心中思忖着明明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为毛跟晋助的水平根本就不在一个level上。      但没想到如此糟糕的歌声还是让很多幽灵愉快地成佛了。银时抱着三味线一边唱着,一边带着新八神乐阿妙出去,走到我身边的时候阻止了我准备跟上去的动作,“这里还有不少替身,你现在应该知道怎么让他们成佛吧?”      我摇了摇手中的一片叶子,“就你那三味线,比起晋助来差远了。我的曲子绝对比你的管用。”      银时不爽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便一边弹唱一边出去了。我接着吹起了那首化作千风,真是首难听的歌…      我超度了一个又一个幽灵,一直听到外面妖风四起,间或着各种打斗声。看来银时已经跟老板娘干上了,我虽然有些担心,还是相信他的能力。此时我应该做好自己的工作,让这些幽灵都成佛了,免得被老板娘在战斗中利用。      没过多久,周围的温度骤然阴冷了下来,外面的天色也随之变暗。一股无形的力道把所有的幽灵都吸了出去。我也有些不舒服,有种作呕的感觉。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立马朝着幽灵被吸走的方向跑去。      刚跑到庭院就看到一道暗紫色的光冲天而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狂风大作,巨大的吸力把一切灵体往漩涡的中心吸去。      几个半透明的家伙连成一串,靠抓着树干才没被吸走。连银时都变成半透明了,他竟然紧紧地抓住了老板娘的手,而灵为了救老板娘被吸了进去。      老板娘看着灵开始忏悔,悔恨的泪水飘进了漩涡,暗紫色的漩涡刹那间被打破,刚才吸进去的灵体被全部释放了出来。      无数成佛的生灵组成了荧光海一样的天空。我在一颗大树后面静静地看了银时半晌,不自觉地扬起了唇角。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清醒了过来,我发现我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了。      在接到登势婆婆电话的时候,我没有去想银时会来的可能性。不是没想到,而是选择性忽略了这个问题。      或者说我就是想见到他……      当他对我耍流氓,碰触到我身体的时候,我却并不觉得讨厌…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内心越来越慌张,我不敢再看银时一眼,趁他还没发现我,连行李都没收拾就逃离了这个旅馆。      我知道,再看一眼,我就会再次陷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可以把温泉篇当番外看。打斗被我糊弄过去了,小钥又趁机跑路了。没办法,再不跑,别说银时会不会放过她,她自己估计都是把持不住的。虽然我知道大家就喜欢看银时抓住小钥这样那样,但时机还未成熟,不能急…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谢大宝,就是攘夷时期晋助送给小钥的那个毛绒玩偶,小钥睡觉的时候都会抱着。后来银时跟小钥睡在了一起,怎么看都不爽,这货连个玩偶的醋都吃… ☆、Chapter51: 吉原炎上篇1   回到鬼兵队以后我开始深刻地总结经验教训,绝对不能再见到银时了,我要好好工作!打定主意后我开始主动关心鬼兵队最近的行动,最后终于被我找到了一个可以立功的机会。      现在是跟春雨合作的初级阶段,春雨想利用我们帮他们做一些事情。而如今他们元老院的心腹大患是第七师团的前团长夜王凤仙。      夜王凤仙,被称为夜兔之王的男人,现在年纪大了,从春雨退休之后去地球掌管了一处烟花之地。正所谓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曾经站在夜兔顶端的男人开起窑子来也充分释放了他的才能。如今已成为全宇宙最大的XX服务一条街,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吉原。      夜王凤仙作为拥有吉原的最高统治者,是连幕府重臣都不敢出手的统治着隔世的王。但春雨就是一强盗组织,给他干活可以,自立为王的话门都没有。但夜王实力太过强大,春雨现在即使已经进入地球开始卖白面了也暂时不敢拿吉原怎么样。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晋助在吉原也有自己的势力和眼线。这也难怪,自古以来这种地方都是被高官贵族们喜欢的,是孕育腐败的温床。如今腐败堕落的幕府高层当然不遑多让,听说连德川定定当年也是吉原的常客,好像还靠女人发家呢。所以说那里的女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点上层的秘密情报,是间谍战的必争之地啊。      道理是没错,但我还是一脸担忧地对晋助说:“晋助啊,当年的你是多纯洁的好好少年啊。我记得你跟一姑娘独处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话,一个人喝闷酒呢。”      晋助听我提起这段往事脸有点黑,我无视之,继续道:“瞧你现在一副花间老手的风骚模样,姐姐我真是担心啊。给你讲哦,以后去那种地方要知道保护好自己,那圈子太复杂…比如有人给你推销,说什么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东东,千万不要信!”      晋助听我说了这么多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语气中带着笑意问道:“你不喜欢我去那种地方吗?”      这问题让我囧了一下,有些尴尬。不过继续死皮赖脸地说:“男人嘛,我懂的。不过要注意身体啊!”      晋助没有回应,倚着窗棱转头看向外面,应该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我信誓旦旦地回到了正题:“总之跟夜王谈判的事交给我吧!其实现在就算是春雨也不敢动夜王这个法外之王吧,而且比起春雨,夜王这个合作对象更为重要,毕竟吉原掌握的幕府机密可是不少。”      晋助继续看着窗外,淡淡道:“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去吧。”      我耸耸肩,“我是无所谓啦,但是跟夜王谈判的话我是最合适的。首先我的公主的身份,是可以跟他这位夜兔之王平等对话的,还有就是我们蓬莱跟夜兔良好的国际关系。”      晋助貌似是被我说服了,转过脸笑看着我说:“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要注意…”      我连连摆手道:“不用担心啦。我对吉原只是好奇,跟你们男人不一样,像金戈啦大力丸啦印度神油之类的东东,我是绝对不会冒着伤害身体的危险乱吃的!”      晋助呵呵地笑出了声,“我是说注意安全…”      ……      -------------------------------------------------------      到了吉原后,我却完全没有了好奇之心。吉原是一个地下都市,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这里永远不见阳光,却是个长夜之街。      我信步走在吉原的街上,昏黄或暗红的灯光铺泻一地,给人淫靡暧昧之感。一路充斥着廉价的脂粉味道,都是招揽顾客的游女。      即使这里灯火辉煌,却无法照亮这个世界。当我看到那些游女们被关在笼子一样的栅栏后面,像物品一样被男人挑选的时候,顿时为这些女人感到悲哀。她们很多都是被卖过来的,从此就过上了一切不由自己,暗无天日的生活。      想到春雨就是这种人口贩卖的黑暗组织,加上他们卖白面的事情,就心生愤怒。这春雨根本不是啥好货,还得跟他们合作,从听说这件事开始我心里对合作就很是不愿意。但后来我想了想,感慨自己果然不是啥干大事的人,总是这么意气用事。所以我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没有去劝说晋助,摒弃自己的妇人之仁,按他的方式去报复幕府。      我压抑下心中又被激起的怒火,准备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身前突然冲过来两名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      两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浪笑着说:“看这身打扮,好像还是个外国货呢。虽然包的严实,但光看这身材就知道是个上等货。摘下面具,给我们看看值多少钱。”我没想到自己在这里会被骚扰,还以为身上带把剑能震慑一下呢。      我冷哼一声淡淡道:“算了吧,怕吓坏你们。还有,我不是吉原的女人。”      那两个浪人听了我的话大笑了起来:“出现在吉原的女人,还能是干什么的。”说着就朝我走了过来。      长剑瞬间出鞘,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那个浪人看到地上的手臂才反应过来,“啊啊”地大叫出声。      我甩掉剑上的血滴子,准备收入剑鞘,冷声道:“你得感谢我只砍了你一只手。”      话音未落我就听到一声锐利的破空之声,我再次挥剑打落了迎面而来的三只苦无。在这一瞬间我也看清了攻击我的人,是一个金色头发手拿烟管,穿着黑色开叉和服的女人,本来应该很漂亮的面容却在左眼处有一道难以忽视的疤痕。      我正在心中遗憾呢,四周又有好几只苦无朝我袭来,金发女人同时腾身攻击。我利落地闪身避开,瞬间移步到了那个向我冲来的金发女人身后,开口道:“不要打了。你是百华吧?在下是蓬莱星的钥公主,前来拜访夜王大人。”      百华的人确定了我的身份,按惯例先将我引到休息处,待她们禀告了夜王方可安排见面的事宜。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被阁楼最高处一个端坐的华服女人所吸引。身边的那位金发女人叫月咏,她看到我视线的方向便给我解释道:“那是照亮整个吉原的太阳,日轮。”      我由衷地赞叹道:“长得还行,眼神真不错,就是名字不好听。”就是那淡然还带着坚定倔强的眼神吸引了我的视线。      身后几个百华的女人有些不满地冷哼出声。这才发现连月咏听到我的话后,就算表面平静,但我也感觉到她很不高兴。看来这个日轮在大家心中的地位很高啊…      我笑着解释道:“抱歉,我只是不小心用了我们国家的审美标准,不要介意。不过你们要知道这可是目前为止我对你们地球女人外貌的最高评价。”      我这句话说完发现自己好像继续大放厥词了,因为大家更不爽了,只是看我是客人有点敢怒不敢言。      还是少装逼少说话吧,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无奈耸耸肩,继续被人引领去客房,并被通知明天才能见到夜王。看来这位夜王大人还跟我耍大牌呢,不过对我的招待还算不错,连侍女都配了一个。      我一路劳顿,有些疲惫,便准备洗洗睡了,明天正装去见夜王吧。我把面具摘了下来,吩咐旁边的侍女道:“给我准备一下热水吧。”      那侍女好像没听到我的话,呆呆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答应着准备退出去。我叫住了她,问:“明天见夜王大人还是要衣着得体,找个专业人士帮我打扮一下吧。”      第二天来给我梳妆的是一位高级艺妓,就算有了预警,她推开门看到我的脸也略略有些吃惊。她定了定神,介绍自己花名叫玲音,然后就很专业地拿出了全套装备。      看到他给我拿来的一套月白色的和服,非常繁琐厚重,应该是花魁的装备了。这里是吉原,要求不能太高,这应该已经是这里最正式的衣服了。      铃音帮我穿好这身繁琐的服饰,便开始给我梳发髻。就在这时她突然小声说:“钥小姐,我是高杉大人的人。”      我有些惊讶的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那你怎么会留在这种地方?”      “幕府的人威胁哥哥为他们做事,将我卖到了这里。后来是高杉大人找到了我,他告诉我哥哥是个英雄,在跟天人的战斗中牺牲了。他是因为哥哥的临终遗言来带我走的。但是我拒绝了,我已经身处在这泥沼之中,怎么都出不来了,便主动请求为高杉大人做事,一直到现在。”铃音平淡地诉说着这段惨痛的往事,为我梳发髻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你叫城田玲子?”我沉声问道。      “钥小姐也知道我的存在吗?”      “我也是刚知道,不过我听你的哥哥说起过你。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从镜中看到铃音有些欣慰的笑容,又想起当年那个队伍中的叛徒,城田敬之。      晋助这人啊,真是做好事不留名,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他一直记挂着一个叛徒的妹妹。其实晋助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个很义气的人,内心护短得很,鬼兵队所有人的名字和留给他的仇恨都记得清清楚楚。      梳好了发髻,铃音就准备帮我化妆。可是她却看着我半天没有行动,我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无奈地笑了起来,“钥小姐,你长得真是…太完美了…我有些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瞧这小嘴甜的~我笑道:“没关系,随便画画就好,不过我不要那种大白脸。”我原来除了正式场合,基本上是不化妆的,因为没啥需求,艺妓的那种大白脸更不是我的菜。      最后铃音给我的脸稍作了下修饰,我站到镜子前看了看。镜中人一席月白色和服,留袖轻扬,衣摆上还精致地绣着鸢尾花。满头青丝梳得服服帖帖,一丝不乱,不过真的好重,我也并不喜欢这个发型,但却十分搭配这套和服。      我看着自己略施粉黛的脸,果然啊,我一化妆气质就会变。原来是白莲花的清纯气质,化了妆就会艳丽得让人不忍直视。我记得当年我年纪还小,也就在跟戌威星的国宴上打扮了一下,就把奇哈将军给迷住了。      这妆化得比较淡,我还是相当满意的。我故意叹了口气,铃音还以为有什么问题,有些紧张,我立马冲她微笑道:“哎…我咋就长这么漂亮呢。”      铃音看着我的笑容也呆了呆,随即被我逗乐了。我转头不再看向镜子,自己夸自己,真羞耻啊!!!      ------------------------------------------------------      打扮完毕后,我就被引进了夜王所在的会客厅,门拉开的一瞬间,夜王看到我的刹那眼中浮现了我所熟悉的惊艳之色。我娉婷袅袅地走了过去,礼貌地跪坐了下来,只见夜王坐在正对面的主位上,悠闲地端着手中的酒,身边还有两名美貌艺妓陪伴,其中一个竟然是铃音。      夜王即使是这么一个随意自在的模样,还是给人一种强者特有的压迫感。      “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原来就听说蓬莱国的钥公主拥有倾国之貌,让好几个掌握着整个国家的男人都为之倾倒,最后下场凄惨,老夫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他们了。”夜王拿我的黑历史来夸我,没安好心。不过他看我的眼中除了惊艳倒是没有沉迷之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黑历史让他对我有所防备,理智地不想重蹈那些人的覆辙。不过我想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年纪大了,身体又长期被酒色掏空,现在已经不行了。难道他如今已经过上了廉颇雄起,每日金戈一片的日子了吗?      正在我对他的【哔-】生活无限同情的时候,夜王又开口了:“老夫年轻的时候君临夜兔的顶点,几乎挑战遍全宇宙的顶尖高手。但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没有跟蓬莱剑圣,也就是你的师父交过手。”      没想到他提到我师父,我立马正色道:“我们蓬莱一族一向避世,练剑不为发狠斗勇,只是一种自我修行的方式。而且家师也已仙逝多年。”      夜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蓬莱剑圣确实避世,但他们教出来的徒弟却都不简单。像你们国家的人,天生这副长相,可谓怀璧其罪,被宇宙中多少人垂涎。可就是靠蓬莱剑圣的弟子守住国家如此之久。可惜…与你师父交手已再无可能,不知道如今这位小辈如何?”      “师兄比之师父还是远远不及。”我很客气地回道。其实原来听师父说师兄是百年难遇的剑术天才,连他在师兄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没有达到同等的水平。      我认为师兄能取得现在的成就,不仅是因为天赋异禀,还心无旁骛。本门剑法最讲究心静,像我这种人杂念太多,只能练出剑法之形。但师兄不同,好像是没有极限的样子,最后一定能修炼到已臻化境的地步。不过我当然不能跟夜王说,以夜兔好战的性格,万一找师兄约架怎么办。      夜王貌似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有约架的心情,看来在这种地方待久了,连夜兔天生好战的血液都能腐蚀。我随即直入今天的主题:“在拜帖中我已经与夜王大人说明,我是代表鬼兵队来谈与您合作的事宜。”      夜王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的吉原可是拥有治外法权的地方,连幕府都无法触及。老夫为什么要与你们鬼兵队合作?”      我笑道:“夜王大人心里也清楚,幕府跟春雨一样,只是忌惮您的力量,其实每天都恨不得将您铲除。而鬼兵队不一样,我们只是想破坏罢了。”我说出了晋助的经典中二语录,表示我们就是单纯的恐怖分子,合作得很简单,没有任何忌惮和猜忌。      夜王听了我的话,面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意,让我不知他到底怎么想。就在这时一百华的女人拉开门进来,有些着急地跪在地上报告:“夜王大人,有人制造了骚乱,但对方说是春雨来的客人。”      夜王很淡定地说:“那请他们进来吧。”      我内心各种问候夜王老母,他故意同时邀请我跟春雨的人,想显示自己的重要性,顺便挑拨离间,真是只老狐狸!      我也没腹诽多久,门就被拉开了,传来了一个少年音:“啊啦!凤仙老板,好久不见了,有米饭招待吗?”      我看到来人的瞬间感慨自己来吉原没看黄历定个日子。虽然几年不见,变态小鬼已经长大成人,但根据呆毛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神威。    作者有话要说:  强行让小钥好好打扮了下。尼桑终于在结尾出来了,但已经爆字数了,这章很无聊,但只能到这里了… 看了最新的漫画,感慨晋助是个好领导,所以那帮手下才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Chapter52: 吉原炎上篇2   虽然我现在气质大变,但神威一进来就大睁着圆圆的蓝眼睛看着我,想必也是一眼认出了我。      夜王当然不知道我们原来见过,还以为他被我迷住了呢,自以为很懂地笑了起来。      我俩都没有初次见面的客气寒暄,我沉默着装作不认识他。神威好像也是饿了,几盆饭端上来后,神威就开始狼吞虎咽地扒着米饭。吃相还是一如既往地雷人,把旁边服侍他的艺妓都吓得脸色青黑。      当神威吃到第五盆米饭的时候,夜王一边敲着手中的扇子一边兴趣盎然地看着神威:“今天一下子来了两位稀客呐,蓬莱国的钥公主,还有春雨第七师团团长,神威。”      埋在饭盆里的脸抬了起来,神威嘴角还沾了几粒米饭,有些意犹未尽地说:“嗯~果然还是地球的米饭美味啊!凤仙老板。”      夜王看了我一眼,我始终面无表情,他便继续跟神威对话:“被称为春雨的雷枪而受人惧怕的最强部队第七师团,年纪轻轻就爬到团长位置的大人来这种下贱地方有何贵干啊?”      神威终于放下饭盆,一本正经地说道:“凤仙大人你真是爱说笑,第七师团是您建立的吧?把麻烦的事全都丢给我,自己却跑到这种地方过起悠闲的隐居生活,真是太狡猾了啊~”      夜王听到神威的话顿了顿,打开了手中的扇子,“人若老矣,身心俱涸。能够滋润身体的是酒,滋润内心的则是女人。”      夜王说到这里笑了笑,抬眸看向神威,“年轻的你是不会懂的吧?”      “不,我懂的。”神威的话让我的脑袋开启了小剧场,这小鬼真懂了?我看他只懂打架和米饭…      夜王也有些惊讶他的回答,轻摇着手中的扇子笑道:“许久不见,你也总算懂得了米饭之外的味道么?要酒还是女人,说吧。”      “那么…”神威抬起头,伸出食指笑眼弯弯,一脸的纯洁无暇:“就让日轮陪我一晚吧。”      夜王的动作突然顿住,周身陡然散发出寒气。我有种不妙的感觉,难道那个日轮跟这个夜王有点什么?      神威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礼,转而看向我笑眯眯道:“如果凤仙老板舍不得日轮的话,就让这个女人陪我一晚吧。”      我刚喝进口的茶差点喷出来,这货让我十分不爽,你睡不了日轮,就退而求其次想睡我吗?!!!我没好气道:“抱歉,我不干那一行。你们爷孙俩抢女人跟我可没有关系。”      “呐,开玩笑的。”神威冲我笑笑,继续转向夜王,“还是让日轮陪我吧。”      ……      真是没眼力见的家伙,人家摆明不想把日轮给你睡…      神威继续锲而不舍地说:“礼物我也准备好了。”说着便指了指门的方向。      门从外面被人拉开,两个高大的男人押送了一个小孩出现在门口,神威笑眯眯地说:“她也一定会很乐意为我服务吧。”      看夜王不应声,神威继续添油加醋:“不愿意吗?看到日轮被其他人玷污。你不愿意吗?让这小鬼带走日轮。你不愿意吗?自己要和日轮分开。”      夜王听到这里有些气急败坏地想站起来:“你最好给我闭嘴!”      神威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打断了夜王的动作,“岁月还真是不饶人啊,那个被称为夜王凤仙的男人,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吉原,女人的地狱男人的天堂。不对…这里是你为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天堂。”      神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夜王,夜王浑身都开始散发怒气:“神威,我叫你闭嘴!”      “这里是一个谁都不愿搭理的老爷爷,为了把可爱的人偶们绑在自己身边所做的一个牢笼。”神威在夜王身边坐下来,拿起了桌上的酒壶。      “你没听见吗?神威!” 夜王端起酒杯,神威为他斟了一杯酒。      神威对夜王最后的警告置若罔闻,继续刺激他:“沉迷于酒的男人至少还算得上是下酒菜,沉湎女色的男人我可就看不入眼了,色老头~”      虽然神威这小子各种不靠谱,但这句话我真想为他手动点个赞…      就在这一瞬间,夜王手中的扇子朝神威挥了过去,一股强烈的杀意蔓延开来,不好!      我飞速起身把靠近神威身侧的铃音拉了过来,夜王出手太过迅猛,铃音的脸上还是被划破了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还没反应过来的铃音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夜王另一侧的艺妓也被吓得尖叫了起来,连连后退,瘫坐到了角落处。      夜王一招落空,阴测测地看了我一眼,我冲他一笑:“夜王大人您消消气,就算要打架也要找对了正主,这样伤着周围的花花草草多不好。”      夜王冷哼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讽刺地笑了起来:“你们是来刺探老夫的吧?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      夜王起身踹翻了桌子:“是上面指示的吧?开始害怕拥有巨大力量的吉原了吗?上面的那些老头子们。”      夜王扯开浴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大庭广众之下秀了秀身材,“觉得盘踞着吉原的夜王碍眼,派你们来收拾我夜王凤仙吗?”      门口一黄毛夜兔大叔看到现在满身戾气的夜王,说话都有些虚:“不…就算是你也不会打算和春雨正面冲突吧?还是考虑清楚再行动的好。”      我心中各种呵呵,这春雨先跟夜王干起来了,真是狗咬狗,一嘴毛。我就静静看你们撕逼。      “那可不行啊。”神威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刚才夜王出手扇他的时候,他瞬间离开了攻击范围,现在正悠闲地坐在夜王身后的一个小架子上。      “我的饥渴要怎么办?女人和酒可解决不了,我不需要那种东西。那种东西是无法满足我的饥渴的。”      话音刚落,神威和夜王同时笑了笑,突然朝对方发起了攻击。      夜王脸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神威看着流出的鲜红血液低声道:“血…修罗的血。和你一样,比自身强大的人的血,我的灵魂才能够得以滋润。”      夜王看着神威瞬间转变的笑容,哼哼笑了两声,“听说你曾经和父亲反目,相互厮杀,你们的体内果然流着同样的血啊。你那眼神和他一样…”      我心中吐槽,那不是相互厮杀,是单方面秒杀。      夜王看着神威回忆起了从前跟星海坊主三天三夜的对战,遗憾因为对方想上厕所而没有分出胜负…      “神威,你能超越父亲吗?”      夜王的问题让神威笑了起来,“早就已经超越了~那种拘泥于家族这种无聊的东西,被自己的孩子砍掉一只手的软弱男人,是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强大的。凤仙老板,你也和那个男人很像。外表看起来很强大,内在不过是酒和女人。真正的强者,是拥有强大肉体的同时,兼有强大的灵魂。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一心追求强大的我,你们是赢不了的。”      “大言不惭的小鬼!”      两人同时冲向了对方,无视那金发大叔兔子焦虑的大喊。两人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小房间施展不开,直接就撞破墙壁到外面打去了。      两个夜兔属下着急地奔到窗口劝阻,却没有半点作用,还被神威威胁妨碍他的话,一起杀了。      我让铃音赶紧离开这里,以免被误伤。铃音也知道厉害,拉着吓得瘫软在地的另一个艺妓跑了出去。      神威的两个属下正在关注夜王和他们团长的战况,无暇顾及被他们绑来的那个小孩。我慢慢朝他走过去,那小孩呆呆地看着我,我冲他笑道:“还不快跑。”小孩反应过来撒丫子跑了出去。      我也凑热闹地去看窗外的战况,那精彩程度,仿佛让我看了一部升级版的黄飞鸿电影。神威这个小鬼短短几年真是进步神速,我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了。不过夜王虽然老了,年轻的时候身经百战,神威想杀了他也不可能。      我走到窗边,旁边那位金发大叔瞟了我一眼,有些不自在地离我远了一点。自打这两个属下进门看到我之后,就有意无意地瞟我,被男人这么看我也习惯了。      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情打我的注意,很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战况。看他们那不死不休的样子,事态发展会越来越严重,两人终于忍不住冲上前分开他们的缠斗。      最后的战斗以一死一伤结束。阻止夜王的金发大叔被夜王斩断了一只手臂,而另一个小辫子的大叔对上神威,不幸沦为炮灰,被一掌捅穿了身体。      断了一只手臂的金发大叔叹了口气道:“牺牲一只手和一个人,能停住你们的打斗已经很了不起了。看在这家伙送了命的份上,能否劳烦您原谅团长的冒犯?所剩无几的同族同胞互相残杀,看着都心痛啊…我们不是为了找您打架,只是为了构建更和谐的关系才来的。”      夜王穿好了浴衣,冷笑道:“直接坦白说想要这条街怎么样?”      “上头也是提心吊胆啊,夜王的恐怖,身为同伴的我们最清楚不过。上面的元老们是想要你不会背叛的证明。”      夜王放下了狠话:“想要篡取老夫的国家的话,老夫就让你们见识下夜王真正的姿态!”      夜王与神威擦肩而过之时,一直没说话的神威开口道:“觉得扫兴的应该是我哟~就这么在乎自己一手建起的玩具么?那么就这样干巴巴地死去就好了。就算杀了你也没价值。”说完就从房顶上跳了下去,金发大叔也跟了上去。      ---------------------------------------------------      我看夜王现在也没心情跟我谈合作,便表示我有的是时间,改天再谈没有任何问题。      我回到房间后不久就听到外面的爆炸声和吵吵嚷嚷的的声音,那些百华的人有去找孩子的,还有去对付入侵者的。看来今天没翻黄历的除了我还有夜王啊,今晚真是各种不省心。      我出门看了看状况,发现大家都一副忙碌的样子。在走道突然发现了迎面走来的金毛大叔,刚断了条手臂的他现在跟没事人似的。他看到我好像有些紧张,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我觉得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就主动开口问:“那个小鬼呢?”      金发大叔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我嘴里的小鬼是谁,只见他身后的门口突然探出了一根粉红色的呆毛,神威随即出现在门口,眉眼弯弯地给我挥手打招呼:“好久不见~”      金毛大叔一脸震惊地来回看了看我们两人,不爽地冲他的团长嘟囔道:“团长,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女人?”      “呐~进春雨之前。”      我笑道:“大叔,你带着这么个熊孩子一定很辛苦吧。”      金毛大叔不满地嚷嚷起来:“为什么叫我大叔啊!我只是长得比较着急而已!”      神威给我解释道:“这是阿伏兔。让我想想,他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      我脸一黑,“不可能吧…还有,这样侮辱女人的年龄是很不礼貌的!”      阿伏兔一脸崩溃状,神威浑不在意,“我去过一次你的星球蓬莱,见到了你的哥哥。那时候你不在,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      “我大部分时间在宇宙晃荡,这次来吉原也只是公事。”      “哦?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跟在那个强大的哥哥后面呢。”      “强大的哥哥?你该不会又跟铮哥哥约架了吧?”      “那倒没有,他说以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和我打架。听说你们那最厉害的人是蓬莱剑圣,但他就跟个胆小鬼一样躲着。我说过,真正的强者是拥有强大肉体的同时,兼有强大的灵魂。所以我认为,像你哥哥那样不被亲情束缚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总有一天我要与他一决胜负。”      我心里呵呵,我师兄不理会你是为你好…不过他对哥哥的形容让我有些不明所以,便问道:“不被亲情束缚?你什么意思?”      “一个能造反自己父亲并将其杀死的人,我真的很感兴趣。”神威笑眯眯地说。      听到这句话我眼神一变,有些失控地冲神威大喊:“你给我闭嘴!”      阿伏兔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发怒的我。我忽然冲神威阴冷地笑了笑,警告道:“不准你污蔑我哥哥。给我听清楚了,那个老头子的脑袋是我亲手砍下来的。”      神威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跟他平时的笑容不同,异常兴奋和变态,“真是有意思啊!凤仙老板已经无法满足我的饥渴,那就让你来满足我吧!”      “那我该如何满足你呢?”我讥笑道。      “当然是强者的血,现在就跟我打一架吧。”      我指了指自己这身装束,遗憾道:“抱歉,现在这身不方便,我们今天不约。”      阿伏兔一脸“卧槽!你竟然是个变态!”的表情看着我。又来来回回看着我和他的变态团长大人,有些了然地摇了摇头,“看来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是插不进去了。我只能先帮你处理前一个烂摊子了。”说着就摆摆手向走廊尽头走去。      神威冲阿伏兔招了招手,视线却没有离开我,“那我们什么时候约呢?”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说完便拂袖而去。      ------------------------------------------------------      今天真是看了一出好戏,看得我都有点累。我在房间里呆得也不踏实,因为外头一直很吵,而且有越来越热闹的趋势。      今天到底啥情况啊?我有些好奇地走出了房门,结果就看到了一地的尸体,都是百华的女人,伤口基本都是徒手贯穿或斩断的。想到神威那个炮灰手下的死状,我基本确定是神威干的。      变态小鬼莫名其妙地杀这么多女人干什么?我跟着一路的尸体走了过去,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神威,夜王,还有那个被抓来的小孩子。      我走过去倚靠着一根柱子,兴趣盎然地看着他们这场家庭伦理剧。通过他们的对话,我大致了解了事情的起承转合。小孩子是来找妈妈的,而他的妈妈就是日轮。神威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帮他来到了日轮的门前。而夜王就是个破坏人家家庭和睦的反派BOSS,不仅因为自己对日轮变态的占有欲搞了多年的囚禁play,还残忍地告诉了小鬼一个真相,那就是他的妈妈根本不是日轮,而是一个已经死去的艺妓。      那个小孩被夜王诉说的真相吓傻了,可他反应过来后又表情坚定地去撞日轮的房门,他说他的母亲就在这里,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她也是他认定的妈妈。      夜王终于忍无可忍了,伸出手准备彻底解决掉这个小子。我觉得杀小孩子总是不好,想出声阻止,“夜”字还没出口,突如其来的破空之声,一把木刀擦过夜王,直直地戳进了门缝。      “喂喂,这是怎么回事啊?听说有个吉原第一的女人才来看看,怎么好像有小孩了嘛。”      大门缓缓打开,日轮满脸泪水地转过身。      “那个眼泪就是最好的证据。店长,给我换个好点的,要经得起激烈S|M的那种。”      夜王转过头狠声道:“你这混账,是什么人?”      “没什么,不过是个来找女人的嫖客罢了。”      听到来人的声音我一直沉默着,从看到木刀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是他。真是哪哪都有这个爱管闲事的家伙,现在是吉原的嫖客啊…      心中没来由地窜起了火,我有些僵硬地转过身,入目果然是醒目的银色。银时看到我的刹那红色的瞳孔微缩,愣了几秒后突然指着我大喊:“店长!就给我换这个!”      “无耻之尤。”我面无表情地低骂了一声。我的口气非常不好,话一出口我心中就有些自嘲。他来这里关我啥事,我竟然会如此生气。      银时察觉到我的怒气,尴尬地摸摸脑袋,有些蹩脚地解释起来:“我只是接受了那个小鬼的委托。”      我没有理他,神威突然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冲银时说:“还活着啊。这位武士先生真是好大的口气,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宇宙第一美人,我让她陪我一晚都被无情地拒绝了呢~”      我侧身甩开神威的手,脸依旧冷着:“小鬼,我跟你很熟吗?”      银时在神威碰我的瞬间,看着我们的眼神就变得异常凌厉,其中仿佛有着浇不灭的怒火。我觉得真是可笑,明明都是已经分手的两个人,还互相吃醋成这样,我是真的很醉。      当然,现在不是演狗血言情三角大戏的时候,还有个不和谐的老爷爷在这里。夜王对银时闯入他私人领土的行为非常愤怒,银时也不知死活地刺激着对方,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我上前一步,面对银时,忍不住劝道:“银时,你打不过夜王大人的。”在观看了夜王与神威的大战后,我觉得银时现在就是在找死。      夜王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我,“这位原来是钥公主的朋友。如果你能劝他滚回去,老夫倒是不介意给你这个面子。”      “抱歉啊,我们万事屋既然接下了委托,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而且,让女人流泪的家伙让我相当不爽,我只想喝一杯用微笑斟出来的酒。”银时语气坚定,缓缓地抽出了刀。      我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把头上各种发簪头饰摘下扔了出去,将披散的青丝拢了拢拿发带扎起一个马尾。      银时看着我的动作呆了呆,其他人也对我的行为不明所以。      我缓缓走向银时,轻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既然如此,那我们联手,或许还有胜算。”    作者有话要说:  神威:咦?今天大家都在对我说“闭嘴!” 小钥:谁叫你嘴贱! 小钥跟神威的对话好污… 银时终于在此章快结束时出现了!小钥散发自带鼓风机效果,哈哈! ☆、Chapter53: 吉原炎上篇3   待我走到银时身边站定,就见夜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他现在脑袋里一定有很多草泥马狂奔,不明白今天为毛这么倒霉,所有人都是来找他事的…神威收起了笑容,看着我们面露疑惑,表情还挺萌萌哒的 = =。      我伸手开始解腰带,本来还呆呆地看着我的银时看到我的动作,拉住我的手大喊道:“钥匙!冷静点!这…这种事…等阿银下班,我们回家关上门慢慢做。”      我头冒冷汗…一把把他的手甩开,“在我装完逼前你能闭嘴吗?!”      说完继续解腰带,可怎么也解不开,我嘟囔道:“所以说我最讨厌你们地球的衣服了,穿着脱着都这么麻烦…卷毛,帮我把这个腰带解开,我穿这身不方便开打。放心,我机智地把自己的衣服穿里头了…”      银时这才伸手帮我,没想到他弄了一会就解开了。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哟!还挺熟练的嘛。”      银时一听就急了,“你又在脑补什么啊?!!!”      “乱想的是你吧…给不少女人解过腰带才能这么熟能生巧,回忆起那些肮脏又美妙的往事了吧?!”      “明明已经开始乱想了吧!知道我多久没来这种地方了吗?!都怪你啊!!!”      “这锅我可不背。你要不要把你身为男人的隐疾都怪到我头上啊!”      “我哪来的隐疾啊!再说那个谣言难道不怪你吗?!!!”      我一边跟他吵这种莫名其妙的架一边把这身碍事的和服脱掉。看着自己一身浅绿色的长裙,不禁感慨还是我们那的衣服好,轻薄好看,打架也方便。      一切准备就绪,发现对面的夜王和神威都快懵逼了,知道我们吵架的时间太长,便甩锅到银时那:“卷毛!都怪你!看夜王大人等了这么久,他已经生气了!!!”      “不…让他等这么久的明明是你,还有我看他现在更生你的气。”银时明显不接这锅。      夜王冷笑道:“钥公主,这是何意?难道这是你们蓬莱星,或者是鬼兵队的态度?!”      我连忙摆手解释道:“跟我的国家和老板都没有关系,这就是我,身为一个女权主义者的个人行为。”我轻咳一声,正色道:“夜王大人,从夜兔之王到妓院老鸨,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鲜为人知的事情?”夜王脸一黑,我继续添油加醋:“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年纪大了,硬不起来了,就开始禁锢女人,欺软怕硬的老色鬼,还自诩为强者,真是可笑之极。”      神威听这话也笑了出来,从身后拍着夜王的肩膀,笑眯眯地说:“看来大家都对你沉迷于酒色的行为看不过眼了。这可真是有趣,只为一杯酒就来找夜王打架,地球上也还是有些非常有意思的家伙的嘛^-^对吧,凤仙老板?”      神威根本不是夜兔星而是作死星的吧!夜王大手一挥,一根柱子轰然倒下,神威毫发无伤地跳到一旁,呵呵地笑出了声:“真可怕,不要那么生气嘛。不用担心,我不会打扰你跟这位武士先生的。”      “神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在尝试取老夫性命后,又插手帮这孩子回到日轮身边。你就这么想妨碍我吗?还是说…看到回到妈妈身边的小孩的身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吗?抛弃病重的母亲的你,难道是想要赎罪吗?呵呵……”夜王略带嘲讽地笑了起来。      神威的微笑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语气却变得冰凉无比:“你在说什么无聊的事情啊?让夜王变成家里蹲的女人,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女人,不过是这种抱着破烂的抹布不放的可悲女人,还说什么她是吉原的太阳。不是啊…我所追求的强者,才不是这种没出息的人。”      神威说到这里突然看向我:“在我看来,这个所谓的吉原的太阳比起你来差远了。”      我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小鬼,有眼光!要相信星际化的榜单排名,我排第一是有原因的!”      “不管是妹妹还是老爸,都能痛下杀手,就是这样的家伙吗?”银时的声音突然在我旁边响了起了,我怔了怔,发现他是在看着神威说话。      “有连血脉相连的妹妹也能痛下杀手的哥哥,”银时看向那个小孩子和日轮的方向,“也有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却有比亲生母子更强的羁绊的人,真不知道哪边才是真正的家人。”      神威一脸疑惑地看了看银时和我,冲我笑道:“还以为这位武士先生跟你很熟,他不知道…”      我有些慌张地打断了他:“行了!嘴炮时间结束了,没看到夜王大人架还没打都快被我们拖死了吗?”      银时像是看出了什么,沉声问道:“我不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我随口回答,然后转向夜王,“夜王大人,家师已然故去,我呢,只是他老人家最不争气的徒弟。我一个人本来是绝不敢挑战您的,不过既然今天送来个免费的助攻,我也只好自不量力一番,向您讨教讨教了。”说着便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旁边的银时插嘴进来:“谁是助攻啊!我明明才是主攻,你这样抢主角的戏合适吗?闪开!女人就应该乖乖回家做好饭,等男人回来。”      我就是不让,“滚开吧!在这里我才是第一主角!”      我们又开始吵了,夜王看着我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显然是忍无可忍了。他一跃跳到阁楼下的雕像上,一把褪下了自己的衣服,“你们两个自不量力的小辈,我倒要看看,你所说的羁绊的力量能有多强。”      银时慢慢走到了日轮的房间门口,把上面的洞爷湖拔了出来。夜王转过身面对银时,“是你们将他们从老夫的锁链中解放出去,还是老夫切断他们的羁绊。”      夜王将他那把巨大的伞挥舞了起来,“来分胜负吧!区区地球人真能把夜王的锁链斩断吗?!”      “这种用色老头早泄出来的【哔-】液丝粘成的锁链,一刀就能解决了。”银时面对夜王,一手是他惯用的洞爷湖,另一只手握着很久没见他用过的真刀。“这个世界没有永无止境的黑夜,这个吉原应该是时候升起太阳了,夜之帝王就在这太阳升起的同时,给我乖乖睡觉去吧!”      话音未落,两人便冲向了对方。我也提剑准备冲上去,谁知突然被人拦住。我看了看下面艰难接住夜王一击的银时,再看看面前的笑颜,着急地骂道:“小鬼,好狗不挡道!”      神威没有移步,歪头笑眯眯地说:“你的对手是我。既然你现在方便了,就马上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滚开!”我气愤地一剑挥去,被他的伞顶住,顿时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了过来。我被压得连连后退,撞到了后面的墙壁上。      神威手中的力道把我压得死死的,脸瞬间凑得很近,笑得十分鬼畜,“跟我交手还能分心呢~下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我也冲他笑了回去:“你真的很烦啊!姐姐现在就教你做人!”语毕手臂一抬,以一个弧度带动手腕把他的力量压了回去。      神威立马脱离了我手腕和他接触之间的黏连力,不过还是被我最拿手的反弹招数给击退了几步。      我们蓬莱人身体素质差,所以剑法一向以技巧取胜,如今加上太极借力打力,最适合对付这种蛮力惊人的家伙。我们跟夜兔还真不愧是同源啊,连打起架来相性度都这么高。      神威也觉得很有意思,笑得越发开心,没有犹豫就再次攻了过来,这一拳真是又快又猛。我心知不能硬接,脚下一个虚晃,身体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攻击。随即向后一跃,借着墙壁飞身跳上屋顶,脚下借力一蹬,手中的剑如蛇吐芯一般,直直地向下方他的呆毛刺去。      如此快速又连贯的攻击,还是让神威反应了过来,他抬手抓住了我的剑,不顾手中流出的鲜血,连剑带人一并甩了出去。      我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神威身形瞬间移到了我的面前,一拳攻向我的腹部,我伸出右手格挡。可他力气太大,将我向后推去。接着,后背传来剧痛,我的整个身子都被嵌进了身后的墙壁。右手传来咔嚓一声,断掉了,不过我也无所谓,反正早就废掉了。      神威看着我被拗断的手,笑道:“你好像比原来弱了很多嘛~”      我没跟他废话,左手的剑瞬间抬起,直直刺进了神威的肩膀。我也冲他笑笑:“这只手就算废了,也别忘了我当年的双手互博有多厉害。这种声东击西,连我师兄都没办法哦~”      神威看到自己肩膀处流出的血,眼神都开始兴奋了起来,他转头紧紧地盯着我,“我还真舍不得杀你呢~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女人,那么你生下的孩子也一定很强大吧?”      我将剑抽了出来,“生孩子?想得还真远。不过既然你舍不得杀我,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神威真的不再打了,一脸轻松地笑看着我说:“问题是你跟谁生小孩呢?那位武士先生已经快死了,你就跟我生一个最强大的孩子吧!”      我无语,你是动物在求交|配吗?!!!我没理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就看到下面的银时已经被夜王踢到墙壁里面去了,不过夜王也没多好,一只眼睛被刺瞎了。      这时候的银时好像已经精疲力尽了,开始劝说趴在栏杆边哭泣的小孩子带着日轮快走。这个叫晴太的小孩开始当然吵着绝不会丢下他离开,不过你留这里还真没啥用...连神威都好心地劝他不要辜负了银时的一番苦心。      晴太想通了就冲进日轮的房间想带她走,这才发现日轮的双脚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这老不死还真是变态,连同为变态的神威,都因为变态点不同,而对夜王开启了嘲讽模式,直指他其实是变态地爱着日轮,采用这种方式把她绑在了自己身边。      夜王当然不承认,说他是想让日轮的灵魂屈服,这样他就能得到太阳。      我无力听他逼叨叨,准备跳下去继续银时未竟的艰难事业。然而,手腕突然被抓住,阻止了我翻身跳下的动作,“会死的哦~”      我没有回头去看神威,只是紧紧地看着下面的银时,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我不自觉轻笑出声:“就算死…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手臂带动手腕一个翻转,我轻松脱掉了手上的力道,翻身跳了下去。我还没走到银时身边,他有些虚弱却又强势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也走。”      “开什么玩笑,主攻怎么能走!”      银时转头看向我,绯红的眼眸中不知道蕴涵了多少复杂的情绪,“算阿银求你了,我不能忍受自己再让你受到伤害。”      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微微地疼了起来,不过还是坚定地回望着他,说道:“我是不会走的,跟你在一起我从来都不会害怕。”      我冲他笑了笑,笑得无比释然,“你说过的吧,会保护好我的。”      他还在为当年的事愧疚,可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他。其实我对他也有遗憾,让他一个人背负了那么多,孤独了这么久,我却那么地无能为力。      “我说过,我们联手的话,不会死的。”我手中挽了一个剑花,指向了夜王,话却是同身旁的那个人说的:“银时,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这次,我想陪你到最后!”    作者有话要说:  小钥是不太可能突然抛下仇恨接受银时的,不然就太没坚持了。那两人到底怎么才能和好呢?我觉得只有在死生之间,小钥才会发现银时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Chapter54: 吉原炎上篇4   就在我要跟夜王开片的时候,夜王的眼光却被楼上的晴太吸引了。只见晴太用他小小的身躯背着日轮,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无论你怎么样让太阳沉下去,只要还有晴天,太阳就会重新升起,无论多少次!不论你多少次让天空乌云密布,我都会将乌云驱散,无论多少次。无论你让妈妈的脸忧伤多少次,我都会把她变回笑容,无论多少次!”      “小鬼!你这家伙…”夜王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      好机会啊!      我没有一点多余的招式,剑随声出,直刺向夜王。是的,我就是这么无耻地偷袭了。      夜王反应也是迅速,挥伞格挡,谁知我这只是一个虚招。第二剑快速地斜刺向他腰际,又被夜王闪掉。我没有犹豫,第三剑第四剑招招变化,却又一气呵成。最后一剑终于在夜王胸口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飞溅了出来。      我提脚后撤数步,躲过了他那把巨伞的挥扫。站定后冲他笑道:“夜王大人,像我这个级别的美女站在您面前,您的眼里却只有那个女人。我该赞您的专一还是笑您没眼光呢?”      夜王已经彻底气急败坏了,刚要提伞攻击我,一串苦无朝夜王的方向飞了过去,夜王飞身跃起全部避过。      抬头只见围了一圈百华的女人,为首的百华首领月咏望向晴太和日轮,开口道:“那就请你来背了。在这里的各位,你的妈妈,49人。有这么温柔的孩子可真是幸福啊。”      今天真是大家集体谋反夜王的好日子啊…夜王对此不可置信,这帮被他欺压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们竟然敢造他的反。      月咏低头看向银时:“我们可不知道,只不过是被个坏客人骗了而已。相信了会让吉原升起太阳这种吹牛的枕边话,大家都是被那个男人给骗了啊…看吧,就是躺在那的家伙。真是的,相信着他,过来看看居然是这种样子,这不是让人发笑么?说得那么伟大,结果你那狼狈样算什么?”      月咏双手环胸,抬着头冷哼道:“太阳什么的在哪里升起了啊?对你抱有期待的我真是笨蛋!你这个吹牛大王!”      说完一只苦无直直地朝银时扔了过来。银时突然睁开了眼睛,用手指夹住了那枚苦无,缓缓抬起头微笑道:“不是吹牛的啊…太阳不是已经升起了么?这里那里到处都是。”      说完慢慢站了起来,步伐不稳地走到了夜王面前,拔起插在地上的刀,再次站稳。脸颊上流下来的血迹都无法遮掩他的笑容,“耀眼的都睡不着了啊…”      神威坐在一个巨大的兔子雕像上,看到这个情形开心地给银时打气:“站起来了,站起来了啊!哈哈,还能打啊?”      我一心沉浸在刚才月咏所说的“枕边话”上。这个无耻的家伙,敢说自己只是来办晴太的委托?!      再听他和月咏的对话,那根戳瞎夜王的烟管竟然是月咏的,都已经有定情信物了啊…      我瞥了眼银时冷哼道:“孩子他爸,你好厉害,好多妈妈来找你了。”      银时看着我笑道:“我的孩子不是还在你肚子里面吗?现在一肚子的醋,小心对孩子不好啊!”      “你少污蔑我!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银时无视我的话,把我推到他身后,“孩子他妈,不要再闹了。身体不方便的话,就赶紧躲到我身后好好养胎吧。”      我哪来的胎给他养!不过看着他熟悉的背影,突然觉得好安心,我又开始怀念被他自以为是地保护着的感觉了。      夜王看着围着他的一圈人,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如阳光般刺眼的希望,他被彻底激怒了,挥起了他的大伞,怒气值满格,整个大厅仿佛都震动了起来。      银时举起刀,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冲向了夜王。百华的女人也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同时向夜王攻了过去。      场面立马变得混乱了起来,百华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的被夜王放倒,时不时传来惨叫声。银时一记拔刀术狠狠地戳中了夜王的下巴,鲜血喷溅。夜王愤怒地挥掌劈碎了银时的刀,一脚把银时踹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我飞身跳上了夜王正在挥舞着的大伞,在他想把我甩飞的刹那,借用他给我的力道,手中的剑狠狠划向他的颈部。      一招见血,可惜太浅。夜王知晓了我的意图后反应也快,挥伞甩开我的同时身体后撤,这才保住了自己的脑袋。      当然我是自身难保,被他大力地甩飞了出去。突然腰间一紧,转头就看见是银时接住了我。      银时抱着我撞到了后面的墙壁,把我拉到一边大声道:“说了不要再闹了,孩子掉了怎么办?!”      “都现在了你还有心情给我开玩笑!”我真是哭笑不得。      事态紧急,银时没有多说话,把我推到一边,捡起一把长|枪飞速冲向了夜王。我这才看到倒在地上的月咏,夜王举起大伞要一击杀了她。      银时把长|枪掷了过去,捅穿了夜王的肩膀。随即跃起,左手的断刀刺了过去,夜王出手将刀击碎。      这个夜王还没有从我这接受教训,这还是一个虚招。银时右手的洞爷湖瞬间举了起来,直直地朝他的脸砸了过去。      夜王被这一招彻底砸晕了,银时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招接着一招往上轮。      跟夜兔拼力气和耐力必输无疑,所以要战胜他就应该像这样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最后银时用他那把洞爷湖把夜王推到了对面的墙壁,暴怒的夜王终于回神了,肌肉都开始爆裂,伸出手向银时抓了过去。此时我已经跑到近前,一剑刺穿了夜王的手腕。      银时突然一把拉着我向后跃开,只见无数只苦无朝夜王射了过去,顿时烟尘弥漫。      不知道寂静了多久,后面百华的女人们都激动地开始哭泣,以为夜王终于死了。银时还警惕地看着夜王的方向。      果然,烟尘散去,夜王站立着的身躯浮现。银时大喊:“他还活着!”      三只苦无突然朝我们射了过来,银时飞身把旁边的月咏推开,那三只苦无全部射到了自己身上。      月咏扑过去扶住了银时,我看着他们,对月咏冷冷地说:“我看这家伙已经不行了,你给我看好他。”      说着就举起手中的剑准备迎接夜王的下一轮攻击。夜王这家伙还真是耐打,身上这么多伤还笑着大放厥词。      银时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又伸手把我拉了回来,阻止了月咏准备继续进攻的动作,“已经够了,我一个就足够了。”      银时慢慢走到了夜王的对面:“你扑灭不了我这把火的,不管你吹多少次,都是没用的。我可是有了不得的火种,绝对不会熄灭,只要火种还在,只要他们还在,不管熄灭多少次,我都会再次燃烧起来。”      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连大地都震动了起来。只见一个亮点从天花板扩散开来,刺眼的白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是…阳光,夜兔的天敌。      夜王惨叫着,皮肤开始干枯皲裂,银时果断抓住机会,一刀将夜王打了出去。      吉原终于迎来了阳光,所有人都走到了窗边,沐浴着这份温暖。      神威打着把小伞慢慢走向正在晒日光浴的夜王,“人类真是悲哀啊…越不是自己的东西就越是想要,越是无法触及就越想伸手。不属于夜王的东西,那就是光芒。老板,你不是因为太阳而枯竭,你是因为没有太阳而枯竭。虽然比谁都要疏远和厌恶,却又比谁都要羡慕与渴望。我们夜兔绝对无法获得太阳。不是在寒冷的战场,而是在温暖的阳光之下的生活,绝不会消失的眼中的光芒。所以,把被夺走这份光芒的女人们拉进自己所在的这个长夜之中。然后,对于即使这样依然无法消失的光芒,又恨…又爱…”      此时的夜王就像一个虚弱的老人,连表情都好像慈眉善目了起来,他微微勾了勾嘴角,呵呵地笑出声:“爱?你到底是在哪记住这些词的?神威,你应该是最清楚老夫是无法得到那种东西的。要是你和老夫走在相同的道路上的话,神威…你和老夫是相同的,我们只知道战斗,想要的东西全由战斗用力量抢夺,看不顺眼的东西也全由战斗来使他屈服。爱也好恨也好,只知道由战斗来表现。神威,你迟早也会知道的,当年老的自己回顾所经历的路程,在我们的道路上什么都没有……即使是真的很想要拥有的东西放在你面前,也没有拥紧的手臂,所以只好伸出利爪。越是想要得到,越是让利爪深深陷入,越是伸手就越是更加离开远去……”夜王缓缓伸出手,仿佛是想抓住上面的太阳。      最后日轮被人扶到了夜王身边,她将夜王的头扶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容平和且温柔地低头对他说道:“我说过的吧,肯定要让你和太阳公公和好的。”      看着日轮流下的泪水滴到了夜王的脸上,我觉得夜王你也死而无憾了吧……      这温情的一幕被几声鼓掌声打破。神威撑着伞表情愉悦地赞叹道:“哟,厉害!真是好功夫!虽然不太想这么说,可还真是让人佩服啊。不断积累的微小火花,终于斩断了夜王的枷锁,成了照亮吉原的太阳。没想到居然能打倒那个夜王,没有白费我跑这么远呢~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不过就算这样,吉原也还是不会有所改变的。笼罩吉原的黑暗,并不只有夜王,我们春雨和幕府中央暗部,黑暗无比深邃,第二第三的夜王,马上就会诞生吧。你们真的认为可以驱散这所有的黑暗吗?真的认为可以改变这吉原吗?”      “会改变的。”银时沉声道:“只要人改变了,这条街也会改变。以后老天也会有心情不好,太阳被云所遮住的时候吧。不过,这些家伙的光芒,已经不会消失了。”      神威的笑容没变,“这样啊…真有自信啊!那马上就和我这第二夜王开战吧。”      这货趁人之危啊!银时都被打成这样了,再跟他打…      我立马走上前几步,冲神威笑道:“既然你是新夜王了,那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情。”      银时立马拉住了我的手,怒道:“你疯了吗?!”      我一脚把他踹开:“别碰我!我说过,不要挡我的路。”      我窜到神威跟前,微笑着等待他的回答。神威对我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合作的话,你跟我回春雨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神威瞬间出手把我拉到了他的跟前。我反应过来便要翻转自己的左手以脱离他的控制,神威却突然使力将我的胳膊扭了过来,“同样的招数对我使第二遍就没有用了哦~”      银时看到我这副样子,愤怒地就要冲过来。神威一把把我拉向他,我向后摔到了他的怀里。      银时看我已经被神威控制住,便不敢往前。此时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如同野兽一般,那是…白夜叉的眼神。他举起洞爷湖指向神威:“不准碰她!想要开战的话我随时奉陪。”      我赶忙一脸轻松地对银时说道:“卷毛,别激动。小孩子跟我闹着玩呢。”      “是呢~我只是想让她给我生个强大的小孩。”神威在我身后附和道。      ……    作者有话要说:  银时:钥匙,不就是在吃醋嘛,我早就看穿你了。 最后小钥在作死…不过好像能看到银时吃醋哦~ ☆、Chapter55: 吉原炎上篇5   银时听到神威的话全身都开始冒火了,“什么小孩子啊!有这么大的小孩子吗?!现在已经进入成人话题了啊喂!!!”      我头冒冷汗,着急地解释道:“其实这小鬼都不懂生孩子是个非常艰辛又复杂的过程。”      “我懂的哦~只能辛苦你了,钥姐姐。”神威继续不怕死地在我身后添油加醋。      “干嘛突然这么叫我啊!姐姐心脏不好,快被你吓死了好不好!!!”我转过头就看到神威冲我卖萌的笑脸。      “我原来不就这么叫你的吗?我真的很想念你给我做的米饭呢~”所以你只是想吃饭的时候就叫我姐姐吗?!      我又转头看了眼银时,情况很不妙…总觉得这小鬼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激怒银时的,这么想打架吗?      我轻笑出声:“小鬼,你只是在对我花式表白吧。难道你也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觉得还是鬼畜风适合你,言情起来小心掉粉啊!!!虽然某人说我是正太控,但我也不是饥不择食。像你这种,就算是当年那个白白嫩嫩的小正太,我也怎么都吃不下…虽说这世界上大部分生物的源动力就是交|配繁衍后代,但女人这种奇葩物种就是喜欢一些虚无缥缈的甜言蜜语。所以姐姐教你,这种表白方式是没有前途的。”      我低下头,眼神冷了下来,“还有,以为我只有一招,真是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我就抬起了被他扭住的胳膊,他以为我要挣脱他,抓着我向后拉的力道瞬间变得巨大。      就是现在!      我的肩膀突然向后靠去,他的力量在这一瞬间被反压了回去。对方重心一失,我手臂很轻松地旋转了过来。      刚一脱离他的控制,我反手一剑划向他的颈部。      一招过后,我后退几步,只见神威的小白脸上被我划开一条细细的血线,看来躲得还挺快的。      神威这时候收起了笑意,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因为我刚才对他出了杀招。      就算是前面跟他打那一架的时候,我也没有对他下狠手,所以他现在这是生气了?      我觉得这人有些可笑,你这不是双标吗?我冲他笑道:“干嘛?只许你把我打成这样还不让我撩骚你一下。还真以为我是能包容你的圣母老妈吗?”      神威没有说话,摸了摸脸上的血,放嘴里舔了舔,然后咧嘴笑了起来,伴随笑容的是强烈的杀气。      神威突然握拳向我袭来,速度快到让我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过来。      我心中暗暗一惊,正要提剑格挡,忽然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后面。      入眼只见银时站到我的面前,挥起洞爷湖挡住了神威的攻击。两人均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眼见又要冲向对方,一连发子弹突然朝着神威脚下的瓦片扫射了过来。      神威跃起身躲了过去,耳边传来神乐的怒吼:“神威!你的对手是我!!!你那扭曲的性格就让我神乐来修正它!”      我转头就看见神乐右手还绑着绷带,提着一把伞就要向神威冲过来。身穿艺妓服的新八匆忙跑过来,拉住了暴跳如雷的神乐,“不行啊!神乐酱!以你现在这个身体是不行的!”      “放手!”      神威的杀气好像瞬间消退了些,笑眯眯地看着跟新八吵架的神乐:“真是让人吃惊,居然还活着,比我想象的还要结实一点呢^-^”      神威转向银时,笑道:“虽然是个没用的妹妹,还是拜托你了。尽量让他变强一点吧,还有你也修炼一下吧。”      神威转身走到房檐,“我是把喜欢的东西留到最后才吃的类型。也就是说,我很欣赏你哦。好好把伤养好,我这边也是很忙的,可不要死了啊…”      他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睛望着银时,口气阴森地说:“在被我杀死之前。”      说完又望向我,“如果他被我杀死了,你就只能跟我生个强大的小孩了^^”      “再见,武士先生,钥姐姐。”      “喂!”我话还没说完,神威就从屋檐跳了下去。      ……      所以这是终于结束了?我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放松了下来,却突然觉得整个身体跟泄了气一样。我眼前的景物有些花,晕晕乎乎地看着前方银时挺直的背脊,记得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这时候我突然有些贪心,就直直地倒了过去,额头抵在他的背上,小声地说:“银时,我好像又脱力了,你能抱我一下吗?”      只有一瞬间的停顿,银时回身把我紧紧地拥到了他的怀里,我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但更喜欢那熟悉的温暖。有了依靠的我终于放下了一切,闭上眼安心地晕了过去。      ---------------------------------------------------------      我感觉自己睡了好长时间的觉,梦到了好多人,最后看到的是地上父皇血淋淋的头颅。      我猛然惊醒,霸占我整个视野的是银时那张放大的脸,我跟他那双死鱼眼四目相对了几秒,看到了他眼中的担忧。      这么近的距离让我脸上的温度迅速攀升,我一掌拍上他的脸,把他的脑袋推得离我远一点,没好气地说:“你不会趁我睡觉的时候对我行不轨之事吧?”      “我是那种人吗?!”银时坐回到我病床边的椅子上,看了看我问道:“你睡了三天,中间又发烧,吓死阿银了。刚才做什么噩梦了?”      “不记得了…”我望着天花板淡淡地回道。      我们沉默了一会,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新八和神乐跑了进来,看到我醒了都非常高兴。      银时把我扶起来给我喂了几口水,问道:“饿了吗?”      我点点头,旁边的神乐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手中的盒饭一边冲我抱怨道:“可是这里的病号餐好难吃阿鲁。”      我头冒黑线,“那是我的病号餐吧…难吃你还吃得这么香…”      银时突然拿出一个保温盒,还好心地帮我打开。我看里头有好几个菜,还有汤,光闻就知道味道不错啊!我立马拿过来开吃。      吃饱喝足以后我摸摸肚子十分满足的说:“好吃!下次我要吃炒饭!”      银时摸摸我的脑袋,微笑着说:“受伤了就要吃点清淡的东西,等身体好了,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      我拍掉他的手,狐疑地看了看他,问道:“你做的啊?”      银时没有回答,新八有些着急地帮他解释道:“都是银桑做的。还是第一次见银桑做这么多好吃的,连我跟神乐酱最近的伙食都改善了,全是托钥小姐的福呢。”      “是啊,小银最近好勤快的阿鲁。”神乐也在一边插嘴。      我没说话,银时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我看到他的脸有些泛红。      神乐犹豫了一会突然问道:“钥姐姐,你认识我那个笨蛋哥哥吗?”      我看神乐的表情,她是真的很在乎哥哥啊。      银时闻言扭过头来,还略略靠近了点。明明很感兴趣,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我如实回答道:“八年前我跟哥哥在烙阳星住过一段时间。神乐,其实你小时候我就见过你的,你可能忘记了。”      神乐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是那时候的面具姐姐。我怎么没想到面具姐姐就是钥姐姐呢?我那个笨蛋哥哥还在你家住过一阵呢阿鲁。”      “什么?还住到你家去了?!!!”银时听到这里就大声喧哗起来。      我没理他,继续跟神乐讲了讲神威的事情,其实就是吃吃吃。神乐听完之后宣布今后要好好锻炼,好打败神威。      其实我知道神乐只是想挽救他唯一的哥哥。我拍拍神乐的头,安慰道:“其实我看得出来,神威还是很在乎你的。”      神乐低下头没有说话,不过没一会就振作了起来,和新八一起跟我聊了会天。没过一会,银时就有些不耐烦地赶他们走,“还有好几个委托没做,你们赶紧回去处理一下啊。再偷懒就这个月的工资就要扣了!”      新八吐槽:“银桑你从来也没给我们发过工资。”      不过两人还是听话地离开了,现在就我们俩在一起有点尴尬。最后还是银时先开口:“医生说你的右手原来受过很严重的剑伤,能告诉阿银发生了什么事吗?”      “练剑的时候,左手不小心扎到了右手。”我随口敷衍道。      “这种假话你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你爱信不信。”      银时看我不想说这件事,沉默了一会便没再追问,然后就转换了话题。      “喂,原来你还会做饭啊?”      我看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做什么饭?我不会做饭。”      银时有些不自在地挠挠他的卷毛,“那个小鬼说你给他做过饭。”说了这里顿了顿,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说:“我还没吃过呢…等你出院了给我做吧。”      这货等我出院了想让我当煮饭婆啊!我没好气地说:“我只会蒸米饭,你喜欢的甜食我一个都不会。”      “没关系,让阿银教你宇治银时盖饭,你蒸好米饭撒上红豆酱就可以了。”这货还来精神了…      “你谁啊?我凭什么给你做饭呀?”      “那你怎么就肯给那个小鬼做饭?”      “那小鬼被赶出家门都要饿死了,大叔你有点同情心好不!”      “那种连自己父亲都能痛下杀手的家伙被赶出家门不是活该吗?爱管闲事的大妈!”      银时这句话突如其来,就像根刺一样扎到我的心里,我又想起了醒来前那个噩梦,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喂!你什么表情啊?不就叫了你一句大妈,不要吓阿银啊…”我回过神来就见银时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我翻身躺下,背对着他拿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低声道:“没有,你说得挺对的,不孝子说不定哪天出门就被雷劈死了。”      -------------------------------------------------------      我一受伤恢复起来就特别慢,在医院已经养了三个星期。银时那家伙本来伤得比我还重,但听说他就在医院待了一天,包扎包扎就出院了,这身体素质还真是不能比啊…      住院期间万事屋三人组天天都会过来看我,银时不必说,每天不工作就在我面前晃悠。登势婆婆还带着店里的凯瑟琳和小玉一起来看我,让我很是感动。桂先生也来过几次,不过没呆多长时间就被银时轰走了,说怕引来真选组的人。      还有吉原的铃音,那天她来看我我还有些吃惊,谁知她看到我伤成这样就一直在哭。我赶紧安慰她说自己没事,她眼泪婆娑地问我:“那我能天天来看钥小姐吗?”      “啊?”我怔了怔,随即劝慰道:“我没什么的,你天天过来不是很麻烦吗?”      铃音脸有些奇怪地红了起来,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想见见钥小姐…你不喜欢的话我便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我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啦~”铃音听到我的这句话立马喜笑颜开。      结果银时不高兴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看到铃音跟我聊得很开心的样子,都不给人家好脸色看,估计是怪我们把他晾到了一边。      被大家关心着,在医院的日子也并不是很难熬。养了满满的三个星期,我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收拾好东西戴上面具走出了医院大门,刚出门就看到银时骑着他的小绵羊停在台阶下面。他给我扔了一个头盔,“上来吧。”      我停在那里很鄙视地看了他的小绵羊一眼,讽刺道:“就这种车还好意思来接我...接待我这种级别的,四个圈都不够看!”      银时没有丝毫羞愧地说:“现在只有阿银来接你啊,谁叫你在地球的人缘太差。”      是啊,我是恐怖分子,在地球的人缘当然差。我也没反驳他,心想确实也没人来接我,便戴上头盔坐了上去,“正好顺路,送到我家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小高能。不要激动,只是小的,大招还在后面… 不要因为惦记着下一章的高能就不给这章内容留言了啊!人家最喜欢留言了! ☆、Chapter56: 表白的地点选择很重要   我坐上小绵羊的后座,双手抓着他的衣服。银时发动了车子,冲我说道:“抱紧点啊!阿银开车的速度可是比得上火箭的,别掉下去了。”      “切!我是那么矫情的人吗?!”我有些嘴硬地回道,双手环住了他的腰。银时这才满意地开动了小绵羊。      这开得也没多快嘛,不过风吹得我有点冷,环住他的手臂紧了紧,侧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到了去我家,同时也是去万事屋的路口,银时却向着另一个方向拐了过去。我拍拍他大声问:“喂喂,我家在那边啊!”      银时没说话继续往这个方向开着。没开一会,两边的景色都从国际化大都市变成了城乡结合部。卧槽!这是要把我拐卖的节奏啊!      我摇晃着银时大喊:“你这个混蛋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啊!!!”      银时放缓了小绵羊的速度,却并没有回头,“别乱动啊!出事了怎么办!这么多年没在地球好好逛逛了吧?阿银给你当免费导游啊!”      我总觉得这货有阴谋,但我也不知道被他带到什么地方了,跳车也跳不下去,只能静观其变,我谅他也不敢真把我卖了。      最后银时把小绵羊停在了一片旷地旁边。我立马从后座上跳下来,气急败坏道:“你把我拐到这里来想做什么?我要报警了!”说着就准备掏手机,掏了半天才找到,刚要按报警电话突然觉得还是不打的好,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银时很淡定地看着我手忙脚乱,幸灾乐祸地说:“报警啊!报警抓你这个恐怖分子吗?真选组那个小鬼可是恨你恨到天天扎你的小人。钥匙,今天你叫谁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还真是渺无人烟鸟不拉屎,难道这货要把我就地正法,各种【哔-】【哔-】【哔-】?      不不,银时他不是这种人,我还是相信他的…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精神污染物,我疑惑地问他:“这是什么鬼地方?”      “这么多年没来地球你已经忘记这里了吗?因为当年死的人太多,现在还是一个荒地。”      我好像知道这是哪里了,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连死鱼眼都治好了,我有些不敢直视他,低下了头去。      银时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些事情在哪里开始,就要在哪里重新开始。带你来这里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情还是男人主动的好!”      我摇摇头,“已经破碎的东西,永远不可能再恢复如初。”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害怕……我已经变了,变了太多,变得你可能都不认识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但那件事还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银时看我这样,突然冲我喊了起来:“谢钥,你在地球耍了流氓拍拍屁股就想跑吗?!不想我报复你就乖乖回到阿银的怀抱吧!”      听他这霸道的口气我不爽地回道:“真是脸比脚盆大!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当全宇宙就你一个男人呀!”      “是呀!全宇宙那么多男人你就喜欢阿银怎么办呢?”银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冲我笑得那是相当无赖。      这混蛋竟然就这么说出了我这一生的杯具…我无奈了…“不要脸!”      “我脸皮跟你一样厚呀!”      脚步声起,银时慢慢朝我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有些忐忑地说:“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哦。我哥哥是皇帝我师兄是剑圣,我上司是宇宙恐怖分子,就算在地球我人缘差,我…我还认识你们幕府的将军。”      银时没有停下脚步,直直走过来。我后背突然撞到了一颗大树干上,现在已经被他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我抬眼,有些狼狈地看着他。他长臂一伸就把我扯到了怀中。我刚一挣扎,他就加大力道摁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乱动。      他低着头,脸埋在我的颈窝,在我耳边低沉着嗓音说:“十年前就说过,我放不开了……不管过去了多长时间,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要在我这里,你就永远是我坂田银时的小钥匙。”      我的心刹那间颤动了起来,忘记了任何动作,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银时把我推到树上,俯身探了下来,感受到他暖暖的鼻息喷到了脸上。在他的唇将要碰触到我的时候,我从满脑子的迷乱中清醒了过来。我一把推开他,想彻底远离他的气息,有些慌乱地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跑了起来。      银时在我身后突然出声叫住了我:“喂!你难道想跑回去吗?”      最后我还是坐上了银时的小绵羊。银时也没再说什么,就这么沉默着把我送到我万事屋对面的家。      一到地方,我如临大赦般的跳下车,也没跟他说再见,就往自己的房子走去。银时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钥匙,别想再跑了。这次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      我没有回应,继续往楼上走去。      晚上我怎么都睡不着觉,最后决定不睡了,大半夜定了机票。在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又跑了。我这次直奔京都,因为知道晋助最近一直那里。      ----------------------------------------------------------------      江面碧波荡漾,微风从画舫窗口吹拂进来,带来丝丝凉爽。晋助静静地斜坐在窗棱上听我给他汇报吉原的事情。      “抱歉,我又把事办砸了。没跟夜王合作成功还不小心把人给搞死了,最重要的是我还得罪了新任夜王…”我垂头丧气地说。      晋助看着外面的月色,笑了起来,“还真是到哪都能遇到某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你还真是倒霉。不过没关系,现在这个混乱的吉原倒是更容易做点事呢。”      看来这事算是过了。我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晋助,你同意鬼兵队队员谈恋爱吗?”      晋助转过头来,面带笑意地打量我半晌,略带调侃的说:“队内谈同意。”      “哦……”我又不知道说啥了。      晋助看着我的模样突然嗤笑了一声,“不过你也从来没听过我的命令。”      我有些意外地抬眸看向晋助,他又老神在在地看窗外的风景了。      我低头叹了口气,“晋助,对不起。”      晋助最后没有再说什么。我看着晋助,面前的他跟过去的他仿佛重合了起来。      大家都说晋助变了,从某些方面来说好像是变了很多,比如穿衣风格什么的。但我又觉得他没变。起码对我来说,他还是那个拿我没办法的晋助弟弟。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了梳妆台前,把镜子摆了出来。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绣包,小心翼翼地把它打开。十年间我从来没有打开过它,却又舍不得丢掉,最后只能一直带在身上。      打开绣包,我从里头取出了那个发簪,虽然过去了十年,但一直收着,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我手拿着它轻轻地摩挲了一会,不自觉地笑了起来。钥匙啊…真难看…只有我能撑得起来!      我对着镜子将簪子插在了发髻上,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还是我把这个簪子衬得好看了点。      正在我对镜自恋呵呵呵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进来吧!”      门被拉开,来岛又子走了进来,“前辈,听说你回来了就来看看。”      鬼兵队就我们两个女孩子,所以平时也很聊得来。我高兴地招呼她坐下,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满怀期待地问她:“又子,你看我戴着好看吗?”      又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打趣道:“前辈,你长得这么漂亮就不要在人家面前显摆了。”      见我还是笑呵呵的,又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紧张地问我:“你刚刚是跟晋助大人谈话的吧?”说到这里顿了顿,最后还是鼓足勇气问道:“你们说了什么?怎么现在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我想到了银时,脸就烧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我可能又要恋爱了。”      听到这里又子彻底不淡定了,“前辈你跟晋助大人……你想脚踏两只船吗?!听万齐前辈说你还跟白夜叉有一腿。”      “什么叫【还】啊,我只跟白夜叉有一腿。”      -----------------------------------------------------------------      我并没有直接奔到江户找银时,而是先去蓬莱冷静了一阵。我想确定自己是真想清楚了还是一时头脑发热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坐上去江户的飞船。这一次我决定不再逃避了,既然我喜欢他,他到现在也还喜欢着我,那就应该在一起吧。      我走到万事屋的门前,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最后登势婆婆从酒馆里走了出来,抬头看到是我,便把我招呼了进去。      现在已经快到晚上了,凯瑟琳和小玉都在招呼着零星的客人。我便问登势婆婆银时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登势婆婆给我拿了瓶养乐多,点燃了一根烟,缓缓说道:“那个卷毛前几天接了个吉原的委托,好像挺难办的,吉原还失了场大火。不过还好结局不错,那家伙又当了一次吉原的救世主。日轮为了表示感谢,今天请他们去喝酒了。”      “又是吉原吗……”我喃喃道。      登势婆婆看着我的表情,立马解释道:“丫头,你不要多想,他只是因为有委托才去那里的。你也知道他那个人,什么事都会管到底。”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登势婆婆吐了口烟圈,一副大家长的口气教训道:“既然不放心,就赶紧去吉原把那个家伙抓回来好好打一顿。”      我愣了愣,觉得自己胡思乱想的样子一定很蠢,便笑了起来:“好!婆婆,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银时表白的地方就是小钥当年给他表白的地方。 小钥正式决定再次接受银时了。然而她这一去江户就遇到了蜘蛛篇…阿银你自求多福吧…… 下章继续高能中。 ☆、Chapter57: 复合就是这么一波三折   当我来到吉原的时候,看到街道上很多人都在敲敲打打修理店铺,看来还在大火过后的重建工作。我也不知道到哪里找银时,有些迷茫地随意在街道上走着。突然想要不先去找铃音,我在这里就跟她关系比较好,而且我本来也有东西要给她。她是吉原的高级艺妓,跟日轮也很熟悉,要不找她问问银时在哪里。      在经过一家俱乐部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人褐色的头发,刘海长得遮住了眼睛。他告别了一堆围着他的奇形怪状的女人后,向离开吉原的方向走去。      我没想太多就跟了上去,没走多久前方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打量了我一番,“这位小姐,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我摘下了面具,“只是觉得你很像我以前见过的一个人。”      他看着我半晌,恍然大悟道:“是你啊...”      原来真的是那个人。原来小钰跟我聊起他在幕府的生活时,提到过这个好朋友,服部全藏。他飞身跳上了旁边的屋顶,我也跟了上去。      只见他躺在屋顶上,拿出一本JUMP看了起来。我仔细打量起他,问道:“你还记得我啊?”      他翘着二郎腿,把JUMP放到了一边,看着我一本正经道:“记得啊,你是我见过最丑的女人。”      “……”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丑。很好,你已经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想起他前面去的那个丑女俱乐部,明白了此人原来审美有问题。      他嘴角也弯了起来,就跟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跟我聊了起来:“跟你开玩笑的。我这个人呢,更喜欢那种崩坏了的废墟。像你这种完美的高楼,我完全没有兴趣。”      “还在为幕府工作吗?”我随意问道。      “早就被幕府辞退了,现在是无业游民。”      “是吗?那太可惜了,幕府还真是坑队友技能满点啊…那你跟茂茂还是好朋友吧?”      他拿起JUMP继续看了起来,没有回我的话。我知道话题到此为止了,便起身告辞。      刚一转身,身后的人开口道:“抱歉。”      我转头疑惑地看着他,他眼睛并没有离开那本JUMP,整个脸都被遮了起来,缓缓开口道:“如果当时我看出他的不对劲,也许他现在还活着…”      我同样没有回应他的话。最该看出自己弟弟不对劲的我都没有看出来,我还能责怪谁呢……      -------------------------------------------------      我离开服部全藏之后就找到了铃音。她见到我好像非常开心,招呼我来到她的房间。我喝不了酒,她便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有些不好意思她这么热情,喝了口茶便拿出几盒药膏递给她,“这是我们蓬莱宫廷里的秘制伤药,你试试吧,脸上的疤肯定会完全没有痕迹的。要知道当年我手上的贯穿伤,你看看,用了这个之后一点都看不出来。”      铃音拿着药膏一脸欣喜地看着我,最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我犹豫了会,还是干巴巴地说道:“这么多药,你用不完的话可以给那个...月咏姑娘试试。她脸上伤的时间太长了,但这个应该也能让疤痕变淡点。她本来应该是个挺漂亮的姑娘…”      铃音愣了愣,随即有些了然,笑着问我:“钥小姐怎么不自己给她?”      我偏过头,有些别扭地回道:“我不喜欢她。”      铃音笑盈盈地凑过来看着我,“钥小姐说话还真是耿直!”      嘲笑了我一会,铃音有些认真地看着我说:“钥小姐,你不要误会。日轮大人,月咏,我们都知道你跟银大人才是一对,你不知道当时你晕过去以后银大人有多紧张。”      我被她说得脸有些烧,“我才没有误会…”顿了顿还是问道:“那个…我听说银时来这里喝酒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哦,日轮大人提过这个事情,我马上带钥小姐过去。”      说着就起身为我引路,我跟着她来到了一个幽静的院落。铃音走到门口,示意就是这里了。我刚要进去,铃音突然喊道:“钥小姐。”      我疑惑地转身,谁知他突然扑到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我彻底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再想想她最近对我的态度,难道?!!!      不会吧……我知道自己的长相很吸引男人,但女人也能勾搭上吗? = =      我看着怀里的人,银色的月光撒在她的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他眼角反射出微亮的光泽。我的心颤了颤,这样的女人任何人看着都会心生怜惜吧…      铃音有些压抑又轻微的声音响了起来:“钥小姐,我是真心祝福你能幸福。就算银大人是吉原的救世主,但他若对你不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铃音,谢谢你。”      ----------------------------------------------------      我进到院落里就远远看到新八神乐日轮还有晴太扒在门缝处往里看。我走过去站到了他们后面,可是几个人看得入迷都没发现我的靠近。      我朝门缝里一看,好家伙,原来是月咏正在疯狂地殴打银时呢。日轮看着这副情形突然掩嘴笑了起来:“月咏玩得真的很开心呢~那个样子真的就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      新八头冒冷汗:“哪里像了!!!”      我笑道:“是啊,我看两个人都玩得挺开心的。”      新八:“银桑明明在受折磨啊!!!”      突然意识到他在跟谁说话,转过头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钥小姐!”      这下大家才发现我的存在,见我冷冰冰不说话的样子,神乐问我:“钥姐姐!你现在是想杀掉小银这个负心汉吗阿鲁?”      新八:“神乐酱不要越描越黑了!银桑会恨你的!!!”      日轮一脸尴尬和歉疚地给我解释起来:“钥小姐,你不要误会。月咏这孩子最近不停地工作,我十分担心她,这才请银桑帮忙来让她放松心情的。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这就把月咏那孩子拉出来。”      我阻止了日轮,淡淡道:“没关系,让他玩吧,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能玩得这么开心了。”      新八:“完蛋了!银桑一定活不过明天了!!!”      日轮也有些着急:“钥小姐……”      我冲他们微笑着解除他们的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次我会在这里等他的。等他玩尽兴了我就想跟他单独说说话。”      日轮听我这么一说才松了口气。就在这时月咏突然冲我们这里大喊:“喂,躲在那里的几个家伙也给我过来!三秒内不出来就宰了你们!”      几个人全部石化。月咏开始计数了:“开始!一二……”      “喂,没听到她叫你们进去吗?”在月咏数到三的时候我把几个人一起推了进去,只听里头各种锅碗瓢盆乱飞的声音,夹杂着几个人的惨叫。      我站在门外抬头看着天空,今天是满月啊,将夜晚的吉原罩上了一层银光。我就这么赏会月等着银时也挺好的。      里头不知道闹腾了多久,终于静谧了下来。我听到了轻缓的脚步声朝门口走来,银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去巡逻吗?”      来人停下了脚步,银时继续说道:“到头来你还是老样子啊。”      月咏开口道:“我问你。如果…如果我没有这道伤疤的话…我可能就过上其他的生活了吧?”      银时吁了口气,声音不似往常那样懒散,少见地温柔:“不会改变的吧…那是你自己选的,只适合你的生活方式吧。没必要感到后悔,也没必要感到羞耻。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挺起胸膛走下去就行了。你的脸一点也不丑,是藏着无暇的灵魂的,漂亮的脸。”      银时的这段话让月咏沉默了好一会,最后说道:“银时,能与你们相遇,真是太好了。”      --------------------------------------------------------      我一个人有些茫然地走在吉原的街道上,现在已入深夜,街上没有人,寂静又空荡,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      【银时,能与你们相遇,真是太好了。】      月咏对银时说的这句话,不知怎的,让我想起了十年前离开银时时对他说的那句话。      【是啊,我好后悔认识了你。】      月咏说那句话的时候,即使我没有看清她的面容,却仿佛看到了她的幸福和笑容。而我,带给银时的也许只是负担和痛苦吧。      我自嘲地笑笑,我果然还是没有想清楚……      银时已经有了新的羁绊和生活,他根本就不需要我了。而我,好像已经被他的生活排除在外了……      我没有目的地不知道走了多久,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已经快要走出吉原了。那就走吧……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喝一杯?”      这个声音还是让我停下了脚步。我缓缓回过身,正好迎上了对方的红色眼瞳。我随意地回道:“我不能喝酒。”      银时看我回过头来就紧紧地盯着我,好像稍一分神就会让我溜走。      “我当然知道,你跟神乐喝一样的就好。刚才一直在外面吗?看到自己男人被打也不来救我啊!”      我微笑着看向他,语气中略带讽刺:“你是我男人吗?我没答应过吧。而且我看你被打得挺爽的嘛。”      “你马上就要答应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光望向我的发髻。      我伸手把发簪拔了出来,青丝瞬间散开,长长的乌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我却并不在意。      我把那根簪子朝他扔了过去,“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这次是专程来拒绝你的。”      银时接住了发簪,抬眼有些着急地看着我,嘴角抽了抽,“喂!你是吃醋了吧?!小小地吃醋是很萌,但玩过了可是会崩的。”      我歪头笑看着他:“吃醋?她有我好看吗?”      “你有本事别跟地球人比脸啊!”      “那比什么?”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你就喜欢大胸姐姐。所以是要比胸吗?我只是穿衣服比较保守,你看不出来罢了。”      银时愣了愣,随即低声笑了起来。      笑你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好像是不确定比她大呢…我有些没底了,不过嘴巴还是不客气地说:“让我吃醋,她有那个资格吗?!”      “明明就是吃醋了吧!不对!已经黑化了,你下一秒就要拿出柴刀砍死我了吧!”      “你也知道自己是个渣男啊,满身是血的诚哥看着你呢!”      “你把我跟那个四大人渣之首比!!!阿银我可是连续五年蝉联最想嫁的男人!”      “哦,是吗?看到你这么受欢迎我就放心了。”说完便转身向着远离他的方向走去。      我还没走两步,银时就跑到我的面前把我紧紧地拽住:“钥匙,我…”      他的话语在看到我脸的刹那就消失了。我抬起被泪水氤氲了的眼眸,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银时,我真的生气了…我十年前就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      银时没有说话,在下一秒就把我拢入怀中。      我双手攥紧他的衣襟,头埋在他肩头低声呜咽,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银时紧紧地抱着我,低沉的嗓音变得异常温柔,有些不知所措地哄着我:“别哭,你就算是假哭我都会心疼。”      “我哪里假哭了混蛋!我是真的在哭…”      “对我来说都一样啊……”      我哭了好一会,把眼泪全抹到他衣服上,然后推了推他,他却把我搂得更紧。我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在跟他说还是跟自己说:“银时,我们都没有想清楚…我们可能不适合在一起。你身边并不缺好的女人,虽然长得都比我差一些,但能一心一意地陪着你,过你理想中的平静生活,而我只能让你想起一些痛苦的往事。我怕自己做不到,像我这样受到诅咒的女人给不了你幸福……”      “什么诅咒?说出来看阿银怕不怕。”银时沉声问道。      “宇宙第一祸水的诅咒。”      银时低笑出声:“你只是在自恋吧!拐着弯夸自己吧!”      虽然没有勇气告诉他我真正受到的诅咒是什么,但被他抱着的感觉就像着了魔一样,我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我犹豫片刻还是不由自主地伸出胳膊回抱住他,微微叹了口气:“晋助说的对,我就不应该来地球。”      “这种时刻我不想听到这个扫兴的名字啊!”      银时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他吃醋了。我心中不爽,这货有什么醋可吃的…我跟晋助清清白白的,哪像他跟那个月咏…      我不爽地哼哼:“我果然最讨厌你了!怎么都摆脱不了…”      银时拍拍我的脑袋,“钥匙,不要挣扎了。我们就是注定在一起的,咱们两个星球离那么远都能相遇。你数数你跑了多少次,每一次还不是会再次见面。”      我苦笑一声:“缘从何来,不过唯心而已…明知道自己再见到你就逃不掉了,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见你。”      银时听我这话得意地笑了起来,我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我在他怀里磨蹭了一下,口气略带撒娇地问:“银时,你能亲亲我吗?”      银时将我松开,扣住我的肩膀,低头看着我,一脸严肃地说:“说了多少遍,女人不要太主动啊!”      ……      这时候不应该憋缩话,吻我吗混蛋!!!是你不按剧本发展来,还让我屈尊降贵地提出这种破廉耻的要求!      我的脸有些红,低下头嘟囔了一句:“我只是太想你了。”      “你以为我不想你吗?!”话音落下的一刹那,双唇就被攫住了。      这个吻一开始就那么的肆无忌惮,他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我的牙关,继而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深深吻了起来。这个狂风骤雨般的吻来得让我猝不及防,我所有气息仿佛都被他抽走了。我有些迷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熟悉的脸,然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从他腰间抽出来,勾上他的脖子,专心致志地回吻着他。双唇辗转厮磨,两个人都完全沉溺在这个吻中,只顾着唇舌纠缠,想要就此释放压抑了十年的思念。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们终于结束了这个绵长而又疯狂的吻。我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银时胸口,长长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跟他比肺活量我简直就是完败了…      四周一片寂静,我好像只能听到自己和他怦怦的心跳声。我缓了口气轻声道:“银时,其实这十年来我一直后悔一件事。”      “嗯?”银时漫不经心地把我的头发挽起来,把手中的那根簪子重新插了上去。      我有些恍惚,口中还有刚才与他接吻后残留的有些发甜的酒味,我好像微醺了呢。这时候脑子又开始不听使唤了,当然,我的嘴巴永远是最快的。      “只叹当时年少,春风十里,不及睡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波三折的两人终于复合了,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有点不爽呢……我现在都觉得百合萌萌哒了…或者把钥匙交给花粉酱吧,看人家都求了多少章CP了,一定会比银桑对她好的。 下一章大家懂的。小钥永远那么嘴贱,虽然她本来不是想说这个…但话已出口,钥匙连炮都约了,银时岂有不打之理… 我理解大家都很惦记啪啪啪,但这么肥这么重要的一章,还是希望多多留言哈~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这两天民那桑好好准备迎接新的一年吧! 下一章大年初三下午三点准时放出来吧。我想尽量写得矜持点不被锁,但JJ的尺度我也掌握不好…所以发上来以后大家抓紧时间看。 如果被锁了我就发群里,这里就改成绿色无公害版。 拿第一人称写这种东西,我有可能羞耻地写不下去。要知道我连吻戏写起来都吃力…所以直接拉灯也是有可能的…(别打我!) ☆、Chapter58: 第一次需要认真对待   话一出口我整个人就是囧的……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其实我要说的真的不是这个,为什么我会说这个?!虽然这也是我的真心话啦……      不不,先要解决的问题不是这个啊!!!我应该先为十年前伤害他的话道歉,然后再让他对月咏的事情做出解释并向我道歉,最后才是这样那样的事情。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对了!为毛啊!!!本来想说的话没说出来,一出口又是莫名其妙……我的嘴怎么就能这么贱!!!      银时抱着我半晌没反应,他有可能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吧……抱着这份侥幸心理我急忙转换话题:“那个……今天的月亮好大好圆啊!”      银时沉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恩,特别适合来一发。”      “……”      明明就是听懂了啊!!!不行不行,还有转圜的余地。      “那……那个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      “恩,所以应该赶紧回家来一发。”      “……”      我冷汗直冒,只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求你把我刚才说的话忘掉吧!你别忘了现在还在吉原呢,你没有什么话跟我说的吗?”      赶快哭着解释跪地道歉啊!!!      “吉原啊,正好!这里开房的话设备齐全,什么【哔-】呀【哔-】呀【哔-】的都可以哦,所以马上找个地方来一发吧。”      我一拳打他脸上,“所以说来说去只有来一发吗?!!!”      银时抹了一把鼻血,对我无耻地笑了起来,又把我扯过去抱到他怀里,还反复地摇晃着我无赖了起来:“钥匙,来一发吧,来一发吧……”      这货现在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孩子,可怜兮兮的。太丢人了!现在要是周围有人我绝对装作不认识他……      我被他晃得有些晕晕乎乎的,对于这个样子的坂田银时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想起他这么糊弄来吉原的事情,火立马冒了上来,推开他语气讽刺地说:“开房?你这穷鬼请客吗?”      银时还想过来拉我,被我推开后急吼吼地说:“这种事我难道还让女人掏钱吗?!”      “哟~我咋不知道你都有钱进行这种高消费了,明明还欠了登势婆婆三个月的房租呢。哦,我知道了,难道你成了吉原的救世主人家给你办了个VIP金卡吗?我也出了一份力好不!不是金卡也有个银卡吧!”      “你要这里的卡有什么用啊?!!!”      我气急败坏道:“果然有卡啊……我拿着没用你拿着就有用了吗?!滚蛋!拿着你的优惠卡在这里随便找个女人来一发吧。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喜欢激烈的S|M嘛,这里肯定有满足你各种变态要求的。对了,还有个天天追着你的那个M跟踪狂,我看那姑娘挺好,很符合你要求的,嫌弃这里的找她不就行了。”      “你怎么这么记仇啊!我当时只是开玩笑的。遇到你以后我只想跟你来一发你信不信!”      “遇到我以后你就想了……我那时候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想上我!”      银时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语出惊人:“是啊,我一直想上你,想得都上不了别人了。”      我有些赧然:“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你只喜欢我一个人,但不要说得这么下流啊!”      “说得你好像说话不下流似的。”      我说话哪里下流了!!!就算是【哔-】我也是用高雅文艺的诗歌进行表达的!我觉得这货又在强制转话题,想把他那些风流韵事糊弄过去,我的心里顿时觉得委屈。      见我又要哭了,银时立马把我拉过去,轻轻摸着我的脑袋,不甘心却又无奈地说:“好了,不来就不来嘛,阿银什么都听你的。”      根本不是来一发的问题好不……算了,我再闹下去就是羞耻的我不听我不听的琼瑶风了。感觉自己就在吃干醋,对方根本不接招,那些女人他一概不认。      所以不管再怎么受欢迎,他心里真的只有我?应该是吧,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想到这十年来他因为我过得这么孤单,心瞬间软了下来。我低着头,看着他拉着我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有些羞赧地小声说:“银时,我不喜欢这里……去我家吧……”      --------------------------------------------------------------------      我在浴室里不知道呆了多久,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敢出去。突然传来敲门声,只听银时懒洋洋的声音:“钥匙,你不会在浴缸里淹死了吧?要阿银帮忙吗?”      我慌张地大喊,“别进来!我马上就好!”      对着镜子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我这才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出去。进到卧室只见早就梳洗好的银时翘个二郎腿躺在我床上幽幽地看着我,吓得我不敢再直视他,立马坐到梳妆台前,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还没吹一会,手中的吹风机就被身后的人夺走,我傻傻地坐在那里不敢有任何动作。感觉自己及腰的长发被银时轻轻地撩起来,然后拿着吹风机给我呼呼地吹着。他一言不发的样子让我有些心慌,我也沉默着不敢回头看他,只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银时把吹风机放到我面前的梳妆台上,低声说:“吹好了。”      我急忙伸手拿起吹风机,“还没干吧?里头还没干,给我我再吹吹。”      啪的一声,银时把我手中的吹风机夺过去拍到了梳妆台上。不待我反应过来,银时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身体突然离开座椅,我急忙搂着银时的脖子才保持了平衡。      我抬眼瞟了眼银时,却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眸,吓得我赶紧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      但这话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这仗还没打呢不能先输了气势啊!不过还是好紧张好害怕,况且这也不是打仗啊……我头埋着闷闷地说:“银时,我怕……”      背后感觉到了软绵绵的触感,银时把放在了床上,俯下身将我额前的碎发拂开,大手抚过我的眉眼,脸颊,唇,声音跟他的眼神一样的温柔:“有我在,怕什么?”      明明现在最可怕的就是你了……      不过银时的这句话还是让我心神一荡,激起了层层涟漪。他没有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整个人就压了上来,细碎的吻落在了我的眉梢,到眼角,再到脸颊。他亲得很仔细,没有遗漏掉任何地方,最后灼热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主动张开嘴,舌尖立马被他捉住吸吮了起来。在他细密的亲吻中,我渐渐沦陷。不知何时,他已将我的睡衣系带解开,胸前便被他的大手罩了上来。      这里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无遮无拦地碰触,我轻哼了一声。银时微微抬起头,舌尖色|情地在我的唇上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划向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耳垂,舌头逗弄了一会,就张开嘴轻轻含住。      我轻轻颤抖了下,他的手也开始在我胸前揉弄了起来,力道比以前大了不少,弄得我有些痛。      我被他揉得呼吸渐渐不稳起来,他的唇又慢慢往下滑了下去,在脖颈,锁骨处停留啃噬吸吮了一番,留下了点点痕迹。最后凑到了胸前,舌尖围着顶端的蓓蕾一圈一圈地舔舐着。      他吞咽ru房的声音让我相当难堪,我伸手想推开他的脑袋,他吸吮完这边便攻向了另一边,手也移到空出的那团软肉继续揉捏着。      这一连番刺激得我僵直了身子,下意识地挺胸,却是往他嘴里送。另一边被他的手罩住缓缓捏玩,因常年练剑带着薄茧的手指来回搓捏着顶端的红蔻,被他弄得敏感发硬,让我嘤咛出声。      他的唇舌继续在我全身点火,慢慢吻到了我的小腹。双腿被缓缓打开,小内内不知何时被他扒了下来,我这才有些回过神。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眼前让我羞愧难当,慌得扭了起来。谁知下一秒,有什么柔软湿热的东西含住了下面。      我惊得睁大了眼睛,哪里料到他会这样对待我。脸上的温度急速攀升,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因为中间那个毛绒绒的脑袋不能合上。      我又羞又急地惊叫出声:“不要!那里!啊---嗯---”      对方根本不予理会,那软软的舌头在外围舔|弄了一会猛地钻了进去。我的脑子轰然炸开,身子剧烈地瑟缩了下,刺激得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种刺激又陌生的感觉在下面迅速叠加,我无力地揪着身下的床单,胸口急速起伏,紧紧咬着下唇才能阻止难耐的呻|吟声从嘴里泄出来。      不知道被这么折磨了多久,银时终于离开了那个羞人的地方,俯身上前。我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有些失神地看着他又吻向了我的嘴唇。      嘴里已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味道,我合上眼眸与他忘情接吻的时候,男人的身体卡进了来不及并拢的双腿间,坚硬而灼热的抵在大腿根部。他突然将我的腰抬起了些,慢慢地往里挤了进去。      身下一阵锐痛传来,让我仿佛被一盆冷水浇过一样骤然清醒。我伸手想把他推开,大喊道:“疼---疼疼疼!!!不行的,一定不行的。你给我拿出去!”      银时看了看身下的景象,浑身僵硬地停在那里,豆大的汗珠滴到了我身上。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揉弄我的胸,想要缓解我们两人的痛苦。然后缓缓俯下身亲吻我的嘴角,语气隐忍而又难耐:“这才一点点……怎么办?!出不去了。钥匙你不要紧张,再这样下去咱们只能这样去医院弄出来了。”      我摇着头哭了起来:“呜呜呜……不要,我不要去医院……”这种事为什么要去医院啊?!老娘可是公众人物,我可不想用这种新闻上头条。      我一紧张,身子又紧缩了起来,银时试探着抽动了一下,却完全动不了。他着急地冲我大喊:“卡住了!!!那你放松,放松我才能出去啊!”      他每动一下我都疼痛难当,我还没叫你叫个毛啊!!!我深吸一口气,感受他手上动作的抚慰,努力地放松了身体。      过了一会他突然用力把我摁住,在我耳边轻声说:“乖,稍微忍一下。”      说着就往我屁股下面垫了个枕头,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下,腰身猛地挺了进去。      整个人仿佛被生生凿穿了一般,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失声大叫了出来:“嗷---!!!好痛!!!你这个骗子!混蛋!出去啊!”      “好,我出去。”体内的灼热退了出去。我刚松口气,他又狠狠地撞了进来。      我眼泪都被他撞了出来,感觉那里被撑到极致,痛得只想去死,我掐着他的胳膊大喊:“坂田银时,我恨你!”      “那你恨我吧,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箍住了乱动的手脚,身下开始大力冲撞了起来。      被他一下一下的贯穿着,他身子紧紧地贴着我,ru房被他的胸膛来回蹭着,又疼又胀。开始只感到痛苦不堪,双臂缠上他宽阔的肩背,十指紧紧地扣着他,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报复似的又抓又划,可这仿佛更加刺激了他。      他低下头胡乱地亲吻着我,手又覆上胸前的软肉肆意地揉着。在多重刺激下,细碎的呻|吟声控制不住地滑出我的嘴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痛变成了麻木,然后一种陌生得让我害怕的感觉从结合处向四肢流窜,就像一道无法言喻的电流直抵心房。脑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我浑身剧烈地抖着,整个人瘫软下来,吸吮着他欲望的地方一阵一阵地急剧收缩。      银时好像被我的反应舒爽到了,俯下身将我紧紧地抱着,埋在我的深处享受了好一会。还不待我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身体内的硬挺再次快速地来回撞击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撞断了,脑子一片空白,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眼前的人和物摇摇晃晃,然后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落入了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小钥吃醋不成反被推倒,我鄙视你! PS:银桑请你慢点崩!= = 我写这个真是豁出去了……写得我心力交瘁,一章用了写三章的精力。然后写着写着发现竟然还没写完!!!只能下章继续……再定个时间吧,14号下午三点。 这章如果被锁了改成绿色版,也请不要大意地给人家留言啊! ☆、Chapter59: 情人节需要巧克力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银时紧紧地抱在怀里。这家伙光着个膀子,我身上倒是穿着自己毛绒绒的睡衣。他知道我怕冷,所以帮我套上的吧。      身下好像被清理过,但火辣辣的痛感还是提醒我刚才的不是梦,我已经跟他……然后告别了我这么多年的处女生涯。最丢人的是刚才还被他做晕过去了,真是出师不利啊!!!      不过这家伙好像技术不错,肯定是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实战出来的。虽然告诉自己不应该介意他原来的事情,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泛酸。好不爽!!!总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不过银时这样安安静静的睡颜对我来说太犯规了!想起他经历的那些事,又开始心疼起他了。我怔怔地看了他好久,没有死鱼眼的话颜值好像提高了一点,不过闭着眼睛流口水的德行还是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刚碰触到他的脸颊,对方的眼睛就睁开了。刚睡醒的银时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等死鱼眼终于聚焦了,就孩子气一样地冲我笑了起来,然后脸飞快地凑了过来,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额……没擦口水啊!!!      他把我往怀里搂了搂,脸对脸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脸又开始烧了起来,小声问他:“我是不是病了?”总觉得身体热得厉害,从来没有这样过……      银时脸又凑了过来,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感觉了一会笑着说:“没有,在阿银温暖的怀抱里怎么会生病呢?!”      “感觉好奇怪……”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银时静静地看了我半晌,然后面色淡定地说了一句让我崩溃的话:“受不了了,再来一发吧。”      说罢不待我反应,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我抓住他解我衣带的手,大喊:“不要!坂田银时,你这个禽兽!”      “男人都是禽兽啊!是不是又想恨我了?好吧,你只准恨我一个人。”这个混蛋啊!把恨当喜欢理解吗?!      我的力气根本不能跟他比,没反抗一会就被他扒了个精光。我着急地去捉他在我身上乱来的手,侧脸看了看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哀求起来:“天都快亮了,不行……我不行的……银时……求求你……”      “没听说过男人早上是最脆弱的吗?!”      “没有啊!我才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钥匙,你别骗人了。背了那么多【哔-】诗,你还有不知道的!喊得这么大声,我看你挺精神的嘛!”      我还是抵不过他,最后蜷在他怀里细细呻|吟着,身下被他的手指慢慢地进出。所有的意识仿佛都集中在被他手指不停侵犯着的地方,我忍不住求饶:“唔……不要……不要用手……”      “为什么?”问是这么问,那里却又挤进来一根手指,不适的感觉更甚,我一阵哆嗦,下面本能地收缩排斥着。      我好半天才缓过了神,吐出破碎的言语:“这样……唔……我觉得你在欺负我……”      我想埋在他怀里,可他非要把我脑袋拉出来,一边吻着我一边看着我的表情,手下的动作越发大胆,进得越来越深。      突然他不知道碰到了哪个地方,我压抑地低吟一声,跟受了刺激一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银时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来来回回地磨蹭着那个点,不一会下面就变得一塌糊涂。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身体里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体内顿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不一会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银时凑我耳边不怀好意地说:“我只是怕你疼。既然你这么喜欢小银时,我就赶紧满足你吧!”      说着便一寸一寸地慢慢往里推了进去。这下他进入得并不似第一次那么困难,有了前面的连番逗弄,我也好像没有那般疼痛了。不过比起刚才胀满了太多的充实感还是让我皱起了眉头,两人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银时慢慢地动了几下适应了会,突然搂着我的背,将我扶起来跟他面对面坐着,下面仍是那样紧密地连在一起。      突然这么直直地坐在他的欲望上面,极致的刺激让我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下意识地拼命往后挪,不想让他入得那么深。      可他的手托着我的屁股,把我又狠狠地摁了回去。难以形容的刺激感席卷而来,我哀叫出声,双手慌乱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双眼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银时笑着凑过来吸吮着我的唇舌,下面一上一下地耸动了起来。      我无力地承受着这剧烈的颠簸,只能撑着他的肩膀,想控制被他进出的力道,可扛不住地球引力,只能徒劳地让他进得更深。      “你怎么这么瘦啊?看来以后我得努力把你养胖点了。”银时在这个时候突然说起莫名其妙的话。我脑子乱哄哄的,没工夫理他。      他的大手又覆到了我的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不过……你这里是怎么长的?嗯?都握不住……”      “嗯……我就是这么……天生丽质……哪里都长得……呃……恰到好处……”      “嗯,这里也不错……”说着另一只手就大力地捏着我的屁股。      我紧紧地搂着他,侧脸埋在他颈窝,闭着眼睛不想理会他,却忍不住细细地喘息轻哼着。      银时见我不理他,还是浑不在意地自言自语:“不过……其他地方还是太瘦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就抓起我的手,引领着摸向了我的下腹。手中摸到了腹间隆起的突兀,加上他在我身体里带来的颤动的感觉,我仿佛能描摹出这东西的形状。从迷茫中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手就跟被烫了一样地缩了回来,整个人从头到脚趾都烧了起来。      “你……无耻!”      “那我更无耻点吧。”说着就托着我的臀部,抬高,又重重落下,速度快到我无所适从。      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置身云端,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感觉自己都要被颠死了。身体上下晃动着,我用力想要推开他,“啊……银时……啊……不要……好疼……嗯啊……”      银时又往上重重地顶了两下,发现我抖得厉害,终是忍住了下面的动作,“真的疼吗?”      我紧紧地抱着他,小声啜泣了起来,微微点了点头。      银时低低地叹了口气,把我仰面放倒在床上,俯下身细细地吻着我,手也轻轻地揉着我的身体让我放松。      过了一会身下又缓缓动了起来,他注视着我,眼神因为欲望而有些暗沉,不过还是隐忍着自己问我:“还疼吗?”      我抬眸泪眼蒙蒙地看向他,心里吐槽这个虚伪假惺惺的混蛋,知道我疼的话还要来第二发,就算我现在喊疼他也不会停下来。      我无奈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头捉住了他唇,勾住他的舌头缠绵了起来。这个举动就像是对他的鼓励一样,身下的动作越发剧烈。      时间一长我就有些受不住,吻着他含糊地说:“嗯……银时……嗯啊……轻一点……”      他很听话地缓下了动作,却在他亲手摸索出的那个点慢慢地磨了起来,引得我一阵战栗,“不……不要……嗯……那里……啊……不要这样……”      “那这样呢?”说着就狠狠地顶到了那个点。      “啊---不要……”      “这样呢?”      “不……”      “或者这样?”      “这样那样的你随便!去死吧混蛋!”这样不上不下的快把我折磨疯了,我已经破罐子破摔,求给个痛快了!      “我们一起……”银时抵着我的额头,眸色越来越深。      我无意识地摇着头,两行清泪又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淌了出来。      “不行……我已经……受不了了……”下面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感官意识。      “这次不准晕……”话音刚落,银时就把我不停颤抖着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身下却近乎疯狂地往深处撞击。      突然感觉体内有灼热的液体喷溅,烫得我哭出了声音。      这次我是真的没晕过去,但已经意识模糊,累得没任何力气了。银时心满意足地伏在我身上喘了会气,然后起身不再压着我。我一直迷迷糊糊地任他给我清理着身体,最后实在扛不住睡了过去。      ------------------------------------------------      情人节小番外:      我今天刚来到万事屋,银时一看到我进门就猛地趴到桌子上哭诉起来:“我想要巧克力啊!我不要爱什么的,我只要糖分啊!”      我目不斜视地坐在神乐旁边,冷淡地看着坂田银时这货继续焦躁。不过跟他一起焦躁的还有新八,同样为没有巧克力而忧郁着。      “不就是个情人节嘛,有必要一直唠唠叨叨的吗?”看两人辛苦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杯具戏码,我终于忍不住吐槽起来。      银时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我说:“我没有充足的糖分摄入就跟你没有衣服穿一样!”      “是人都要穿衣服的好不……”我头冒黑线。      忽然发现旁边的神乐很反常地一直沉默不语,侧过头就看到神乐脸有些红地望着银时和新八的方向。我这才发现她身后放着一盒粉色爱心盒子的巧克力。      银时好像是发现了神乐的不对劲,开口问道:“喂,神乐。你在那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神乐慌张地挡住了身后的巧克力,忐忑地说:“没……没什么啊。”      “你难道……”银时的死鱼眼深沉地盯着神乐,我感觉旁边的神乐更加紧张了。      谁知银时眉头一皱,“想大便吗?快点去解决了!便秘是美容的大敌哦!”      神乐愤怒地跳起来把银时和新八暴打了一顿就离开了,我感慨了下这两人真是不懂少女心,专干破坏气氛的事情,便也起身告辞。      银时立马重伤恢复,气急败坏地对我说:“今天你能有什么事啊!就算有事也是跟阿银我这样那样……”      新八又一脚把银时踹翻,“所以银桑你这种肮脏的成年人有什么资格在这抱怨啊!我才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啊!!!”      我冲他们摆摆手,“放心,你们的巧克力会有的。”      我回到家忙活了好长时间,昨天实验各种失败,今天想做最后的尝试。可挣扎过后还是垂头丧气地拿着手中的礼品盒,完全送不出去啊……      突然传来了开门声,我立马把礼品盒收到了身后。只见银时脸有些泛红,背着手走了进来。      在我面前站定后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捧玫瑰花递给我,有些不满地嘟囔起来:“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没看到今天所有的少女都激动地给喜欢的男孩子送义理巧克力吗?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啊?!”      “因为早就不是少女了啊……”我接过花,心里还是甜得跟灌了蜜似的。我还真没指望这个家伙能突然浪漫,这算是意外之喜吗?果然少女心不管多大年纪都是有的啊……      心里虽然甜得快溺死了,嘴上却又傲娇了起来:“一般情况不是摆上一车厢的玫瑰,然后在我面前打开后车厢,看着人家惊喜的表情吗?”      “首先没有那种有后车厢的车,再来就是这几朵花花光了我身上的所有钱!今天这玩意还真是贵,下个月的房租又没戏了。”银时挠着头有些别扭地诉起苦来。      他瞄了我好几眼,过了会还是吞吞吐吐地问我:“所以……真的没有糖分吗?”      我笑看着他,问:“你不是已经收到巧克力了吗?”      “哦,神乐送给我跟新八少年三块巧克力,虽然一个是烧鸡蛋一样的废料,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不过……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我看他这个样子无奈地掏出那个被我藏起来的盒子,银时眼疾手快地立马夺了过去,开心得像第一次收到礼物的孩子。      等他拆开了礼品盒,我已经捂住了脸。      “这是……”      “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我看着被马赛克的巧克力,小声回答。      在无数次的失败后,我气愤地做起了最简单的几何形,一个棒子两个球,然后以一种很邪恶的组合方式堆在了一起。不过为毛要打马赛克啊!不就一巧克力,这一马赛克就变得少儿不宜了啊喂!!!      银时木着脸看着我的大作半天,尴尬地笑了起来:“你第一次做的东西,我不得不夸奖一下,那个……还原度真高啊。”      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后半句:“可是……完全吃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  橘子的节操碎了一地……再次吐槽坑爹的第一人称……我需要点时间回血,其实就是卡文了= = 不过反正两人都和好并且睡了,从此以后过上了这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大家也不急了吧,哈哈哈!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最后的情人节番外当跟前文无关的小剧场来看吧,虽然前文就是一堆掉节操的废料。其实就是把后面的剧情提前了,放到今天应应景虐虐狗。当然,大家都是同病相怜,我自己也是被虐得身心疲惫。 下一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更,为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发个红包吧!所以亲们记得登录后再留言哦。 最后再次感谢嘉老板同学的三颗地雷~没想到我这种小透明也有地雷收,哈哈哈! ☆、Chapter60: 驸马不是你想当就能当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能睡,我的手很自然地摸了摸身侧,竟然没有人!      我脑子放空地躺着发了一会呆,决定还是起来吧。谁知刚准备起身,全身疲软地又倒了回去。因为动作的牵扯,感觉浑身跟散了架一样酸疼无比。最严重的就是大腿根部和那里,传来一阵阵焦灼的抽痛。      腰和双腿稍微一动就疼,完全不想起来,没想到反应竟然会有这么大!我心里骂了坂田银时一百遍,这个混蛋把我折腾成这个样子,现在还找不到人!      男人果然不可靠!我最后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突然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卧室的门就被拉开了。银时看我艰难地下床立马跑过来扶我,“起不来就等我回来嘛。”      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嘴硬道:“谁说我起不来了啊!”      银时一把把我抱了起来,低头冲我笑得猥琐:“怎么还害羞啊?第一次很正常的后遗症嘛。”      “你才第一次呢!你全家都是第一次!”说完就有点心虚,果然跟这家伙比无耻是没有前途的,我认命似的紧紧搂着他,软绵绵地问道:“你去哪里了?”      银时盯着我,笑得不怀好意:“怎么变了个人似的,我就出去了几分钟就害怕成这样?”      听到这话我怔了怔。在醒来没看到他的时候我好像真的有一瞬间的害怕,这困个觉就让我变成这样了吗?我有些慌张地狡辩道:“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追我的时候像条狗似的,吃干抹净了就嫌弃人家黏人了……”      银时立马反驳道:“谁说我嫌弃了!阿银恨不得你天天黏我身上!!!”      顿了顿又低声解释起来:“一天没吃东西了,怕你饿,买早饭去了。话说你过得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生活吗?冰箱里空空如也,最起码也得有两盒草莓牛奶啊!!!”      我小声嘟囔:“我不会做饭,所以都是出去吃的,后悔找了我吧?!”      “阿银都说了要把你养胖了。”      这话让我觉得他又在对我耍流氓,羞恼地锤了他胸口一下,“你好恶心!”      “明明是你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时银时已经把我抱到浴室,刚把我放下,我只觉得双腿软得有些打颤,扶着他才堪堪站稳。      银时搂着我的腰把我扶住,看了看我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让我【哔-】下一紧。银时果然不出我所料又开始无耻了,他伸手就要解我腰带,让我觉得他又要兽性大发了,吓得我立马捉着他的手,紧张地问:“你……你又要干什么?”      “怕你一个人摔了,我只能跟你一起再洗一遍了。”银时很淡定地说。      “不要!那多难为情!”我着急地把他往门口推,极力捍卫自己单独洗澡的权利。      银时还是不愿意出去,不过任我推他,嬉皮笑脸地说:“哪里难为情了?你睡觉的时候我还给你检查过呢,那里好像受伤了,让我再看看。”      我脸上的温度骤然攀升,只好央求他,“让我一个人呆会好不好?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嘛~”说着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银时见我确实不好意思,便没有再坚持,还帮我把门关上。听到他离开了,我才把睡衣脱了下来,粗略地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还有些隐隐作痛。还好这家伙知道没有在脖子上留,不然这两天都不敢出门了。我轻轻叹了口气,把全身冲洗了好几遍,不过不管怎么洗还是觉得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我推开浴室的门,只见银时已经把早餐都准备好了,竟然还挺丰盛的。我慢慢走过去,感觉自己现在走起路来都很别扭,就想朝那个始作俑者撒气。      银时跑过来想扶我,被我推开。我坐到餐桌前看了看,不满意地说:“我要吃炒饭!”      银时摸了摸我的头坐到我对面,难得很耐心的样子说:“哪有早上吃炒饭的!以后你想吃我天天给你做还不行吗?!”      听到这个超级大男子主义的家伙都决定以后给我做饭了,我心情就异常开心了起来。我笑意盎然地看着他,撒着娇说:“银时,你会把我宠坏的。”      银时突然笑着向我伸出手,我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抚过我的嘴角,我这才意识到粘上了草莓酱。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小钥匙不就是要被阿银宠一辈子的嘛。”      “话说你洗过手了吗?”= =      -----------------------------------------------      晚上银时带我去登势居酒屋聚会。登势婆婆嘴上没说,但应该挺开心的,今天连生意都不做了,专门请我们大家一起吃饭。      结果消息一放出去,炸过来一群蹭饭吃的,登势居酒屋的凯瑟琳,小玉,万事屋的新八神乐自不必说,还有新八的姐姐阿妙,她还带了柳生家的小姐九兵卫。还有一个颓废的MADAO大叔,好像是上次祭典摆摊的那个人,一直在角落里喝闷酒。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桂先生也闻风而来。      我去洗手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房顶有人,刚才大家吵吵嚷嚷并没有留意发现。我直接开口:“上面鬼鬼祟祟的家伙,我已经发现你了。”      那人见已然暴露,便也直接跳了下来,我定睛一看面前的人,原来是那个疯狂追求银时的忍者妹纸。      她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我半晌才开口:“我听全藏说了你的事情。”      “你是猿飞菖蒲?”我这才把她跟小钰当年提到的忍者朋友对上号。      谁知姑娘突然转变了态度,一副宣战的架势:“虽然勉强算是老相识,但我绝对不会在接下来的竞争中手下留情的。像你这种高高在上不接地气的公主根本不适合阿银,阿银喜欢的是能接受他鞭打,践踏和羞辱的我!”      “哦。”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银时是说过喜欢S|M来着。      谁知姑娘听了我的回应就炸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一副根本不把我当回事的样子!瞧不起我吗?!一定是瞧不起我吧!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我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说:“抱歉,银时我也不会放弃,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我看她瞬间落寞的眼神,便冲她微笑道:“我能叫你小猿吗?我真的很想多认识几个小钰的朋友。”      小猿看着我呆了呆,立马垂头丧气起来:“你这一笑我就知道自己没戏了。”      我追到她身边安慰道:“那个,原来听小钰说起你们的事情,我还一直以为你跟全藏是一对呢。不过上次见到他发现这家伙审美有问题,所以你要加油把他的审美扭转回来啊!”      小猿没好气道:“哼!我的心里永远只有阿银!!!”      银时看到我跟小猿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进来差点没噎着,等我坐到旁边才有些心虚地问我:“你什么时候跟那个M女关系这么好了?”      我斜瞅他一眼,“还真以为我在地球没朋友啊?女人的友谊你是不会懂的!”      “算了,我可不想懂。”银时看我没有吃醋舒了口气,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语气。      桂看了看我和银时,一脸欣慰又语重心长地说:“我就知道,你们俩人只是晚了十年,最后还是会结婚的。”      我冲桂连连摆手澄清道:“谁说我要跟他结婚了?我现在只答应做他女朋友。”      阿妙笑意盈盈地同意我的想法:“小钥,结婚这种事确实要慎重。”      旁边的九兵卫一脸担忧地说:“阿妙说得对,男人都靠不住。”      凯瑟琳放下一瓶酒,帮腔道:“尤其对象还是这种废柴。”      小玉倒是很温柔地说:“经过我的数据分析,银桑还是很靠得住的。”银时看到好不容易有人为他说话了,终于舒展了眉头,谁知还有下半句:“虽然关键字确实是个废柴。”      “够了!在我老婆面前能给我点面子吗?!!!”银时现在只差掀桌了。      “阿银!我绝对不会嫌弃你是个废柴的!让我帮你找回身为男人的尊严!鞭打我,践踏我,羞辱我吧!!!”一直蔫蔫的小猿突然激动地向银时表白。      银时:“不,请你狠狠地嫌弃我吧……”      神乐在旁边不停地扒着饭,抬起头鼓着塞满米饭的腮帮子说:“可是小银现在已经夜不归宿了阿鲁。是要像帕比妈咪一样有了宝宝才结婚吗?”      我听了神乐这句童言无忌的话脸又有些泛红,银时拍了下神乐的脑袋,“你那个秃头老爹真是给你提供了个糟糕的范本啊!成年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乱说!”      神乐一脸委屈地说:“小银有了老婆就开始嫌弃老妈了!我白白把你养了这么大阿鲁!”      “神乐酱,你到底是谁的老妈啊!”新八今天终于吐了第一个槽。      “妈妈,连你都这么对我!”神乐悲痛地看着新八。      新八:“为什么叫我妈妈啊!关系完全乱套了!!!”      登势婆婆一脸慈祥地看了看我,又很嫌弃地瞟了眼银时,感慨道:“这个死卷毛找了这么个老婆可真够他吹一辈子牛了。”      我有些好奇地问道:“他原来吹过什么牛啊?”      还不等登势婆婆开口,就被银时打断了,吵吵嚷嚷着要酒喝。那样子明明是不好意思嘛,不过他是不是怕有什么秘密被我知道啊?我把他推开想继续问,登势婆婆吐了口烟圈,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深沉:“你也知道,他这个人,能说出来的都是假的。”      我沉默了半晌,看来登势婆婆真的很了解银时呢。没过一会,登势婆婆为了缓解气氛又开口对我说:“没想到卷毛熬到这个岁数也有了管家婆,那么赶紧把欠下的三个月房租补上来吧。”      我哦了一声,就要去掏钱包,银时却一把箍住了我的手,对登势婆婆大声嚷嚷:“老太婆,不要问我老婆要钱!”      “那你倒是掏钱啊混蛋!”登势婆婆明显更生气,欠房租欠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估计也就坂田银时这一家了。      我甩开银时的手,把钱掏出来,正要递给登势婆婆,又被银时摁了回去。只听他嘀嘀咕咕起来:“不行不行,怎么能让老婆交房租。”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大声道:“你不知道拖欠三个月的房租是阿银的萌点吗?你要把这个萌点拿掉吗?!!!”      登势婆婆忍无可忍把银时一掌拍飞:“管你什么萌点!赶快交房租!!!”      我立马把钱双手奉上,登势婆婆也没有点,随意地收了起来。银时在一旁一边揉脑袋一边不甘心地对我说:“以后不要理这个老太婆,乖乖在家里被我养着就够了!”      我鄙视他一眼,“银时,死心吧。你怎么努力都养不起我的,我早就认命了。”      登势婆婆也叹了口气道:“真是个可怜的丫头……”      神乐看着我递给登势婆婆的一沓钞票,眨巴着星星眼问:“小银要当蓬莱国的驸马了吗?所以我跟新吧唧从此以后就要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阿鲁!”      我拍了拍神乐的脑袋,叹了口气道:“虽然不忍心,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现实。走上人生巅峰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你知道贫穷大神有多眷顾坂田银时吗?!这设定绝对是我都打不破的,他永远富不起来,只有我跟着他越变越穷……”      我又转向银时,劝谏道:“我知道你不想当驸马,其实我也不想。你祸害我一个人就够了,不要祸害我的国家。”      “我是有多厉害?!能祸害一个国家!!!”      桂拍了拍要炸卷毛的银时,鼓励道:“银时,你要相信自己!”      “我为什么要相信自己有这种能力啊!!!”      我灵机一动,凑到桂耳边小声说:“桂先生,我有个很好的倒幕plan。让银时把这个国家搞穷,然后我们乘乱这样那样……”      银时愤怒地把我跟桂扒开,“当着我的面挨这么近说悄悄话合适吗?!”      桂神经大条,并没有理会银时的无名醋,一脸悲天悯人的姿态教训起我来:“不行!国家被银时搞穷了受苦的只有普通的老百姓。小钥,你不要学高杉一心只知道破坏世界。”      新八:“这个计划最大的槽点难道不是依靠银桑把这个世界搞穷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撸出了一章……发现除了小猿和MADAO,所有人对卷毛都有种蜜汁嫌弃,哈哈哈! 请千机设计馆做了个封面,非常感谢,文终于不裸奔啦~ 关于上一章被删减的内容,没看到的可以加文案里的企鹅群哈~ 话说我最近又收到了JJ的通知,说什么最近严打,再次警告不要写脖子以下的东西,人家真的好方……不过我写文也没有赚钱,所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忐忑……】 最后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Chapter61: 野猫篇   今天万事屋接到了一个委托。因为最近野猫泛滥,到处捣乱偷吃东西,最后这条街的人决定把野猫抓起来进行结扎手术。话说为毛一定要结扎啊!总觉得逻辑有点不对的样子……      不过在抓野猫的过程中有一只特别棘手的,叫作芳一,被誉为歌舞伎町的BOSS猫,万事屋接到的任务就是去抓他。      话说万事屋经常解决的就是这种找猫找狗的任务,这种生活感觉还是蛮安宁的,其实永远都是这样的任务赚点小钱也挺好,不过银时这个人好像总是会在一段时间的日常后碰到棘手的大事件,所以这就是JUMP男主的烦恼啊……不过这家伙好像还挺享受的。      结果下午就新八和神乐两个人回来了,他们也不知道银时去了哪里。我估计他是在这两小鬼败北之后独自对付芳一了。      我想抓个猫应该也没啥事情,这货不在我正好乐得清闲一会,便没去理会这件事。突然想到银时吐槽我冰箱里太空了,便决定出门买点草莓牛奶和蛋糕填充下。      买好东西后我提着几个塑料袋出来,却在街上看到迎面而来的三只猫还有一只大猩猩。      这是什么奇妙的组合……      谁知这个拉风的猫猩组合在我面前停下来看着我。我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有些莫名其妙。这才打量起了他们,顿时被其中一只所吸引,我激动地朝他们跑过去,很少女地大叫道:“好可爱的猫呀!”      我刚要抱到那只毛色黑亮,金色眼仁黑色眼珠,脖子上系着一条蓝色围巾,浑身充满贵族气质的猫时,旁边一只白猫突然蹿出,一脚踢到那只黑猫脸上,直接把小可爱给踢飞了。      我正在震惊当中,那只白猫突然飞扑到我怀里,扒着我的衣服就不放手了。我囧里个囧,好不容易把这只猫给扒拉下来,提到面前看了起来。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只白猫的毛有点卷,还耷拉着一双死鱼眼跟我对视着。额……肿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想到这里话就说出了口:“好恶心……”      这只猫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似的,不满地在我手里挣扎了起来,还喵喵地叫着。虽然听不懂,但我总觉得他在骂人……      就在这时,黑影闪过,一记飞腿又踹到了我手中这只卷毛猫的脸上。紧接着刚才被踹飞的黑猫和白猫就扭打成一团。      旁边一只没有耳朵的大肥猫突然叫了一声,就很酷地转身离开,旁边那只大猩猩也跟了上去。我不确定地冲打得不可开交的两只猫说了一声:“喂,你们的小伙伴走了哦~”      没想到两只猫好像真的听懂了我的话,黑猫这就追了上去,白色的卷毛猫还是看着我没动弹。我看他们跟我回家的方向一样便也朝那里走了过去,那只白色卷毛猫竟然就跟着我走。      从来不知道自己对动物还有吸引力。对了,好像有奇哈。(汪酱:我都死了多少章了!死得还那么冤!求放过!)      直到走到家门口,我就看到那只没有耳朵的肥猫开始扒登势居酒屋的门。没过一会门就被打开了,登势婆婆看到猫和大猩猩并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说道:“哎呀,这可真是稀客。有多少年没见了,芳一?”      我也进到店里,登势婆婆拿出吃的招待几只猫咪和那只大猩猩。我这才知道那只没耳朵的肥猫就是大名鼎鼎的芳一,这么看也不是很捣蛋嘛。倒是很够义气地带朋友来吃东西,自己却继续帅帅的,一副不受嗟来之食的模样。      登势婆婆看了看我几袋子的草莓牛奶和蛋糕,有些可笑地说:“那只卷毛都要被你宠坏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得糖尿病短命的。”      我低低地笑出了声:“他那家伙就算知道短命也要吃这些垃圾食品吧。不过登势婆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家伙随心所欲的!”顿了顿,我低下头,稍稍有些悲伤地说:“再短命也短命不过我吧……登势婆婆,他遇到我也挺倒霉的,我其实是个很自私的人……”      “我怎么看那家伙都配不上你,倒霉的是你才对啊!”登势婆婆平淡的语气虽然没变,但我听出她是在教训我。      说得没错啊,我才是倒霉的那个呢!我笑了起来,瞬间打起了精神道:“就是!我在蓬莱绝对算身体很好的,一定能像师父一样活到六十岁的!”      登势婆婆摇了摇头道:“快到这个年纪的老太婆还真是感到悲哀……”      我不好意思地挥挥手,提起桌上的袋子准备告辞。刚起身却发现那只卷毛猫没有在吃东西,死鱼眼又在盯着我看。我蹲下身摸着那只卷毛猫,笑着对登势婆婆说:“婆婆,你觉不觉得这只猫超级像银时的!一样难看!”      登势婆婆瞟了卷毛猫一眼,点了点头:“是挺像的,看着你的表情都一样猥琐。”      “就是!你不知道刚见到他就直接扑到我胸上,超级恶心的!”我顺着猫咪的卷毛感慨道:“不过这么摸着还真是舒服啊!”      说着就拿出一盒草莓牛奶准备倒进了盘子里,笑着说:“看你这么像银时,尝尝这个怎么样?”      登势婆婆阻止我了,“不要给猫喝人喝的牛奶,会拉肚子的。”      “哦。”我乖乖地准备收起草莓牛奶,谁知道卷毛猫咪突然跳过来扒着草莓牛奶的盒子不放手。我无奈地看向登势婆婆求助。      “那你给它倒一点吧,这猫看着也不小了,应该没啥问题。”      我听了登势婆婆的话倒了点草莓牛奶,结果卷毛猫还真的开心地喝了起来,看来真的很喜欢。肿么越来越像了,好可怕……      -----------------------------------------------------      这两天到处都在抓野猫夺取他们的蛋蛋,我突然有一些担心上次遇到的那几只猫,不过我也没再见到他们。      我看着冰箱里的草莓牛奶和蛋糕半晌,最后沉默地关上了冰箱门。      洗漱完以后我躺在床上,等了半天也没动静,拿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我才不会承认自己这两天在等他,才不承认自己有点点失望。我只是以为他还会像原来一样怕我冷,每天都抱着我睡觉。      他现在已经有了更多需要保护的人,我也就是之一,也许只是特殊一点点。或者说是男人的劣根性?吃过之后就不会像原来那样在意了?我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点委屈的情绪。      就这么胡思乱想地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到胸口有些湿濡的感觉,我本来就睡得有些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自己的衣襟已经被扒开,腰被搂着,还有胸前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这混蛋啥时候来的?!还在我睡觉的时候干这么恶心的事情。我伸手推他的脑袋,“你别这样……”      可是根本推不动,我有些无力地抓着他的卷毛,突然觉得那手感很熟悉……      不会吧……      我还没来得及多想,银时搂着我腰的一只胳膊收紧,把我的身体向他脑袋的方向压了压,空出的另一只手将我的睡衣拉到腰际,然后就开始不老实地到处乱摸,含糊地问我:“两天不见,你都不担心我吗?嗯?”      “不是听说你去处理野猫的事了吗?能担心啥?担心你丢了蛋蛋。”      银时突然抬头,死鱼眼盯着我看了看,感慨一声:“还真险……”      ???      我还没问啥呢,他就猴急猴急地开始扯我的腰带,声音有些难耐地问道:“……今天可以了吧?”      “我才休息了两天好不!还没好利索呢混蛋!”      银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所以说我都忍了两天了!!!”      “你原来怎么忍的呀?”说到这里我突然噎住了,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气急败坏地开始推他,“还是你就没忍过?!脏手别碰我!!!”      “没有你我十年都能忍,现在你睡在我旁边,能忍的话一定有问题吧!”      看他这副样子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想到一个最重要的事情,立马用力把他推开,把衣服拉上来勉强遮了遮身体,转身朝床头柜摸过去。      银时又贴了过来,手从身后绕到胸前,大力地揉了起来,低头开始啃我的脖子和肩膀。      好不容易摸到了,我挣扎着转过身把东西递给他:“那你等会……把套子戴上。”      银时瞟了一眼,无赖地说:“你还准备好了啊……说好的唾液传播呢?这东西绝对没有任何用处!为了节省咱们的开支,这玩意还是少买。再说了,什么套子能套住小银时啊!”      “老娘掏钱买的你还逼叨叨!最大号的,套得住一定套得住!第一次是安全期才让你乱来的,以后给我老老实实戴着,不然搞出人命怎么办?!”      “那正好,两个人共同努力奋斗创造出小生命什么的,想想都很神圣啊。如果戴上这种阻碍人类发展的东西,本来神圣的事情就只剩下猥琐了。”      “你这个混蛋还知道猥琐啊!不行!我是个正经人,未婚先孕闹出丑闻来被我哥哥知道会完蛋的!他一定先杀了你再打断我的腿。”      “那更好办了,我们明天就结婚吧,然后再去拜见尼桑大人。”      “你还知道自己拿不出手啊!告诉你,没用的。你先斩后奏的话只会死得更惨!”      “到时候跟尼桑大人好好商量下,就算倒插门阿银也是能接受的!”      “你连身为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只要能让尼桑大人接受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啊!”      “所以我哥哥才是你的真爱吧?!不对!话题都被你拐到哪里去了啊岂可修!”      “那个……你等一下……”我拼着力气想挣脱他,没法只好大声道:“我还没准备好跟你结婚生孩子!”      银时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问:“为什么?”      “真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娶到我?你现在只是在考察期,万一有什么生活上的矛盾根本不适合结婚怎么办?我现在都发现你好多毛病了,脚臭啦流口水啦打呼噜啦。”我越说越忐忑,因为银时看着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有暗红色的眼眸在微弱灯光的阴影下看着有些吓人,我最后知趣地住了嘴。      银时沉默了会,从我手中拿过套子,老老实实地拆开戴上。我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不敢看他,直到他俯下身掰过我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上来。      ……      一场激烈的床单滚过之后,我的头发都被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给打湿了,我细细地喘着气依偎在银时的怀里,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来。      抬起依旧湿润的眼眸,看着银时一副爽翻了的模样,嗔怪道:“男人果然上床前后就是两副嘴脸。银时,我觉得你没有原来那么疼我了。”      “咦?有什么区别吗?”      “你原来一见我哭就害怕得什么都不敢干了,只知道哄我。刚才我怎么哭怎么求你……你都不理我……”      银时一副哲学家的语气说道:“床上那是另一个世界。在床上,女人的眼泪跟男人的甜言蜜语都不可靠啊!”      我嘟囔道:“我以后不要跟你上床了,你在床上就不疼我了……”      “开什么玩笑,我明明一直在疼你。好老公就是这么疼老婆的。”      想到他刚才简直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一个激灵,随手戳着他肚子上的肌肉,小声问:“你刚刚……生气了吗?”      顿了顿有些犹豫地说:“除了你,我还能跟谁结婚啊。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见他还没有回应,我继续说:“我还有些事没解决……不过,我跟晋助请了假,这段时间我会好好陪你的。”      银时有些黯哑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好像带了一丝危险的味道:“陪我做什么?床伴吗?我这个人可贪心了,要的可不止这些。”说着就突然翻身跨坐在我身上,压住我让我不能动弹,“我可是个超级大男子主义的人,别说那个矮子,连女性朋友的联谊我都不允许你去哦。”      我刚要骂他霸道想把他从我身上推开,双手突然被他抓住向上提起。我呆了呆,他就钳制住我的双手,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捡起来的我的腰带,一圈一圈地把我的双手绑到了一起,一边绑还一边调侃道:“要不以后我就像这样把你绑在家里面。”      我反应过来以后急得开始挣扎,却根本拗不过他,最后双手还被他绑到了床头。见绑结实了,他才好整以暇地从我身上起来。      全身连点遮挡物都没有地被他这样绑着,失去身体自由的感觉让我羞惭欲死,我挣着自己的双手大骂道:“坂田银时!你别以为上过我几次就有资格管我了!”      “是吗?那我就继续上,上到你肯乖乖听话为止。”说话间,就强势地想分开我的双腿。      坂田银时,你这是黑了吧!!!      我手不能动,一脚朝他脸上踢了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他勾出一抹很恶劣的笑容,抓住我的脚摸了摸,“我发现了,你就那时候最乖了。”说话间就把抓住的这条腿弯曲折到了我的胸前,趁我乱动之前又把另一条腿挂到了他的肩上。      我觉得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我还想挣扎却动弹不得,扭动的样子却让银时看着我的眼眸越发暗沉,我只能羞恼地骂道:“坂田银时!还没结婚呢你这个混蛋就敢这么对我!以后你求我我都不会嫁给你!!!”      银时一脸无所谓地抵了过来,“哦,那你等会不要求我。”      ……      我就这样被他双手绑到床头又做了一次,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最后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紧得我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仿佛害怕我就这么跑了一样。他这个样子让我一肚子的火瞬间消了下去。      我已经决定要好好陪他了……      想到这里,心慢慢软了下来,伸手紧紧地搂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小钥的审美就是辣么固执,就算变成猫了,她第一眼看上的还是假发。哈哈哈! ☆、Chapter62: 料理篇 and 死亡伏笔篇   第二天一大早银时跟没事人似的继续缠着我要求一起洗澡,被我踢出了门外。这家伙昨天晚上那样欺负我,我还在上火呢,他却跟失忆忘记了自己的恶行一样死缠烂打,脸皮之厚无人能及。      我出来以后银时没有先去浴室,而是把我拽过去撩起衣袖看我的手腕,果然看到因为被绑而留下的一圈淤青。然后他就开始给我手腕抹药,那耐心的样子跟呵护自己的珍宝似的。      这算啥?明明是自己弄出来的还一副很心疼的样子,虐完给颗糖吗?我有些气闷,他刚一抹完药我就把手抽出来,“怎么?以后想把你喜欢的变态路数都用到我身上?告诉你,我身体不好可受不了你那样折腾。现在发现不合适还来得及,阁下请另寻良配吧。”      银时一听就急了,伸手扯我,我刚想甩开他就一把把我搂到怀里,“那怎么行!钥匙,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可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我疼你还来不及。”      想起昨晚他生气的原因,知道因为自己的执念对他有些不公平。我回抱住他,轻轻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道:“银时,对不起,我放不下……我现在只能给你这么多,却又自私地想霸着你不放……其实你如果不满意,就算不想要退货了,我也不会介意的,咱就算互相甩对方一次,扯平了。”      银时搂着我的胳膊紧了紧,低声道:“开什么玩笑,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了。”      我依偎着他,唇角微微翘了翘,立马打蛇随杆爬:“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我可是很黏人的,到时候你想甩都甩不掉。”      见银时没再提我什么时候回鬼兵队的事情,我就当这事糊弄过去了。至于以后嘛,船到桥头自然直,能拖一天是一天,我可不想再激得他因为生气而兽性大发,到时候倒霉的就是自己。      不过嘛,跟他生活了一阵发现这家伙说的话也是打折扣的。我还以为他以后会担负起煮夫的使命,但现在瞧他那懒样,我下半生的口腹可不能只指望他。      这两天我都是去万事屋吃饭,发现他们是每个月轮值做饭的。轮到银时和新八还好,轮到神乐那简直就是灾难,全部都是鸡蛋拌饭!跟酱油拌饭同理,吃一次还行,一日三餐全是这个真是难以忍受,尤其是我这种对美食要求比较高的人,现在简直满脑子都是鸡蛋……      我看着神乐毫不在意我俩的苦闷脸色狼吞虎咽吃得香喷喷,无奈地说:“同是大吃货帝国的子民,你们夜兔对吃怎么就能这么没追求……”      旁边的银时盯着手中的鸡蛋拌饭,蔫蔫地说:“还不是吃货,吃得还不够多吗?!”      我看了看旁边堆成山的鸡蛋壳,想想也是,可能夜兔只把能吃的属性吸收了。银时在旁边不停地叨叨每天蛋浇饭的生活,神乐一边吃饭一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俩:“反正很好吃也没什么啊,不管多少都吃得下。”      “我真的吃不下,好恶心……”我现在看到生鸡蛋都有点想吐,银时拍了拍我的背,继续在旁边碎碎念。      神乐又快速干完了一碗饭,看着我们的动作眨巴了下眼睛,“钥姐姐是有小宝宝了吗?怪不得小银都不在值日表里安排钥姐姐,还以为万事屋有了老板娘以后就能天天吃好吃的了,结果大家这么快就要照顾孕妇了阿鲁。”      “没有,我肚子里现在只有鸡宝宝……”      银时看我的模样,忍无可忍地把碗放在桌上,拿着鸡蛋和米饭去厨房了。      神乐后来虽然没说什么,但对银时的态度还是有些不高兴。我们去新八家的道场之后,神乐就开始向他们诉苦,说自己能做饭就不错了。      我无奈道:“可是天天吃鸡蛋拌饭真的受不了啊……”      神乐不满地吐槽我:“从来没做过饭的钥姐姐最没资格说这话了。小银现在只知道讨好你,不让你干一点活,还不让你请我们出去吃饭,却把未成年少女当童工压榨阿鲁!”      我惭愧地无言以对……新八倒是好心地解释说虽然蛋浇饭很好吃,但每天吃的话也会腻的。      “是啊!其他还有炒鸡蛋,日式蛋卷也尝试一下吧。”阿妙在旁边附和道。      新八瞬间露出了惊恐的脸:“不!姐姐,这全是鸡蛋吧!”      “阿妙你最没资格评价鸡蛋了……”我虽然没尝过,但阿妙的烧鸡蛋还是远近驰名,如雷贯耳。      最后阿妙邀请我们和她一起去料理教室,我跟神乐想了想,最后都决定去学习一下。      第二天到了料理教室,发现九兵卫也被阿妙一起邀请了过来。最后还有跟踪而来的小猿,只见她不停地搅拌着手中的纳豆,表示不会让我们抢先用亲手做的料理攻陷银桑。      阿妙淡定地说:“你还对银桑不死心吗?我劝你清醒一点,那个废柴可是被一个从来不做饭的女人攻陷了哦!”      我真是躺着也能中枪……      “我的眼中只有银桑妻子的位置,小钥不是还没跟银桑结婚吗?!”小猿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干劲十足地搅着纳豆。      大家正吵着,站在讲台上那个长相凶巴巴的老师大吼着让我们安静,警告我们不是来聊天的,而是来学习如何表达爱情的。教训完就让我们一起大声喊出这里的口号:“料理靠爱情!!!”      这真不是传销……      就在大家元气满满地喊着“料理靠爱情”的时候,神乐一句话让大家安静了下来。原来神乐看电视的时候知道了这位北大路鲁山子老师悲催的婚姻生活,她老公外遇了十年,前一阵才离的婚。话说神乐你平时看电视都看的什么啊!      气氛一下尴尬了起来,偏偏身边的几个KY还讽刺这位老师被人抛弃了还爱呀爱的。阿妙瞟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鲁山子老师,微笑道:“男人就是这么肤浅,什么料理靠爱情,我看都靠脸。”      随着大家的连续吐槽暴击,老师彻底愤怒了,要求我们立即做出一道料理,最难吃的一组立即离开。      看着趴在我们桌子上不动如山怒目而视的老师,我心里吐槽你干脆直接把我们踢出去得了……      不过这样倒是激发了大家齐心协力的决心,在一连串无关紧要的跑到西天的关于KATO和KeN的对话和新八无休止的吐槽中,我们完成了一个夹杂着一堆乱七八糟食材的奇葩料理。      老师吃了一口我们的大作之后毫无悬念地说了声“难吃”。可就在大家失望的时候,老师继续说道:“但是,如果KATO和KeN的话,会不舍得吃呢。”      大家欣慰地笑了起来,老师却说:“好了,快给我滚出去吧。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教你们了。料理就是爱情,别忘记这句话。”      大家兴奋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仿佛已经是出师的高手一样。结果我回到家正准备做一道菜给银时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这分明是什么都没学会吧!所以说老师只是想让我们滚出去而已啊!      什么料理靠爱情?!我摔锅。      做饭还想靠信仰啊!!!      --------------------------------------------------------      因为做饭的事我大受打击,本来还买了一堆料理书籍,想学着做几个甜品,结果全部烘成了焦炭。我果然还是没有做饭的天分吗?      阿妙倒是继续邀请我去另一个料理教室,我跟着去了。但跟阿妙在一起学习做饭,情况是越来越糟糕,最后又被轰了出来。      这天我又做了一堆废料,垂头丧气地出门散散心。路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买了几块蛋糕,自己做不出来,只能靠买了。就算不给银时吃,给新八和神乐带过去,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拉开万事屋的门冲里面喊道:“给你们买了蛋糕。”      结果刚进门我就愣住了,只见冲田总悟坐在沙发上,宝石般红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看了过来,不知怎的,我立马转头拉开门,局促道:“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没有走错,这就是你家。”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看着银时,他语气温柔地命令道:“过来。”      见我没动他有些囧,吐槽道:“别一副见到初中暗恋的隔壁班学弟的扭捏模样!过来,有我在呢。”      我走过去没好气道:“什么烂比喻。”      我坐到了银时旁边,银时很自然地伸手把我揽了过去,我把他搭我肩上的胳膊拉开:“别一副在现任女友的前男友面前炫耀的样子。”      “刚才还说这个比喻烂呢,明明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啊!别乱开玩笑,你这家伙的前男友现男友都只有阿银一个人啊!”银时又不死心地把我揽了过去。      “哟~恐怖分子这是从良了?”对面总悟平淡的语气中略带嘲讽。我微笑着看向他,这才看到他旁边还坐了个被五花大绑的小姑娘。      “抱歉啊,让你失望了,只不过跟公司请了年假。”      “是吗?”总悟的声音低了下去,突然转向银时:“旦那,总是跟恐怖分子扯不清,你的背景很值得怀疑呢,要不找个时间去局子里交代一下?”      我冷笑道:“祸不及家属,有本事你就抓我啊。”      总悟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银时突然拍了下我的后脑勺,转头对总悟说:“冲田君,虽然这家伙有点二,但既然当了这里的老板娘,我就不允许任何人动她。别说是警察了,就算是幕府,我也不会再让那些人碰她一根头发。”      我有些震惊地侧脸看向银时。旁边一直看着桌上蛋糕流口水的神乐也帮腔:“敢动万事屋的人,宰了你哦,臭小鬼!”      总悟冷哼一声:“我们现在是没本事抓这个外国的皇室成员。既然如此,我还是勉强相信旦那你能以自己不是很强的【哔-】能力管住这个女人。”      “闭嘴!小鬼!”我跟银时异口同声地骂道。      总悟摊摊手,指了指旁边那个被绑的女孩子,“还是讨论下正事吧,能帮我把这女孩倒卖到那边的非法妓院吗?”      ……      通过对话我了解到这姑娘叫雾江,刺杀总悟是为父亲报仇,并表示自己的父亲不是攘夷浪士,却因为卷入乱战而被无辜杀害。      总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自己根本不记得这姑娘的父亲是谁了,还说在那种地方拖拖拉拉迟钝的父亲活该被杀。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雾江,大吼着要杀了总悟。总悟淡定地拿起刀,警告道:“下次要是再敢踏进我的世界一步的话,就会毫不犹豫把你切成肉块。”然后转向我,阴测测地说:“你也一样。”      总悟随即把钱放在桌上,“那么,旦那,钱就放这里了。”还指了指桌上的蛋糕道:“还有这个虽然有点撞烂了,你们吃了吧。”      在雾江的怒吼中,总悟潇洒地转身离开,我看他出门若有所思地对银时说:“这小鬼还真像你,嘴巴忒贱了。”      “这点的话明明像你吧!”银时挖着鼻孔反驳道。      “像你!”      “还是像你。”      ……      新八拉着雾江,豆豆眼看向我们:“从狗血三角恋进化成夫妻推脱自家孩子的缺点遗传自谁了……”      旁边正在大口吃蛋糕的神乐突然缓缓出声:“一个女人只身去报仇,真是令人感动啊……我知道了,我和你一起干!”      新八疑惑了,“诶?什么?”      神乐抬起头,吐着冒火的舌头,脸都扭曲了,大吼道:“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去砍了那混蛋啊!!!错不了!犯人就是那家伙!!!水!新吧唧!水……我要砍了那家伙!!!”      新八着急地给神乐倒水,我拿起一块蛋糕尝了尝,果然放了好多辣椒酱啊,笑道:“那小鬼真是对我念念不忘啊,其实他今天就是拿着这个来看我的吧。”      银时把我手里的蛋糕拿过去扔进了垃圾桶,吐槽道:“少自恋了。最近的大妈是怎么了,天天嚷嚷着小鲜肉……”      我们去向桂打听了六角事件,是两年前在六角屋旅馆发生的过激攘夷派创界党与真选组之间的斗争事件,最后造成了36名死者的大惨剧。创界党全军覆没,这场战斗临时出动了一番队5名队员,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可以说是一人灭了一个攘夷派组织。在一片混乱中,桂认为总悟也有误杀六角屋主人宗春的可能。不过我觉得旁边的银时和新八都不相信,那个小鬼虽然平时自诩抖S,但绝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晚上银时和新八找上了真选组的神山,原来他也是六角事件的幸存者。我们坐在神山开的警车上,听到了六角事件的全过程。原来六角屋的老板宗春因为老婆女儿被创界党要挟,为他们做事,神山出于自卫不小心杀死了宗春。总悟在知道一切的情况下揽了下来,当作是自己的误杀。还要求保密这件事,让他没有污点地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死去,这样他的老婆和女儿能好过些。      “队长他一点错都没有,错的都是我。但是即使替我背上这个罪名,即使自己的性命被人盯上,他还是在保护着……就算被称作杀人犯,他还是隐藏着父亲为了女儿弄脏双手而失去性命的事,就是为了将六角屋老板想要保护的东西保护到底啊!”神山说着说着就哭得稀里哗啦。      “那个笨蛋!”银时低骂一声。      神山请求万事屋帮帮总悟,现在盯上他的不仅是雾江,雾江只是被创界党的残党利用了,在那一事件中逃脱的创界党头目的弟弟现在是新的头目,想要将当年消灭掉创界党的人除掉。      我一直沉默着,最后还是开口道:“停车。”      车子停了下来,我正要下去,银时拉住了我的手,我淡淡道:“那个小鬼的事情我没兴趣,你们去吧,我想回家。”      银时没再说什么,待他松开我的手我就下车了。我看着远去的警车,慢慢往回家的方向走。途经真选组屯所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伫立在那看了一会。      正准备离开,迎面就看到穿着便衣的近藤和土方。土方叼着一支烟,看到我冷冷道:“来自首的吗?”      近藤哈哈笑着拍了拍土方,“十四,不要这么说。”随即转向我,笑道:“钥小姐,听说你要跟万事屋那家伙结婚了?等到我跟阿妙小姐结婚的时候会邀请你们夫妻一起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土方吐槽道:“不要把两件事混为一谈啊!况且后面那件事现在完全没谱好不!”      我笑道:“不要听那小鬼乱说,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就开始传我的谣言。对了,我听说他现在在六角屋跟人聚众斗殴呢。现在的条子真是……”      土方神色一变:“六角屋!果然……那个混蛋!”      近藤还不明所以,看着土方问道:“总悟他……”      “赶快集合大家,现在就去六角屋!”土方来不及解释就要去带人了,我便也没打招呼,无所事事地继续朝家里走去。      后来事情应该是圆满解决了,万事屋三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神乐的腿上还受了枪伤。虽然夜兔的恢复能力很快,但还是需要把子弹拿出来包扎一下。      我帮神乐上药的时候,沉默了良久的神乐突然开口问道:“钥姐姐明明很关心那个家伙的,为什么不向他好好道歉?”      我淡淡道:“我为什么要道歉?有些事本就没有对错,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那你跟小银不是还能在一起阿鲁。”      我低头苦笑:“你当我没努力过啊……都十年了,仍是这个结果。我跟他可能真的无法分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做饭什么的也是橘子的痛…… 料理篇和死亡伏笔篇顺序打乱了,不过不影响剧情。 死亡伏笔篇最后总悟大骂“打小报告的……是谁啊!!!”这里设置是小钥,哈哈! 最后感谢温和嘉老板的地雷,么么哒~ ☆、Chapter63: 阴阳师篇   这两天江户基本每天都在下雨,最奇怪的是早上还晴空万里,连个转折都没有突然就乌云密布。      银时每天早上起来都看个天气预报,那个预报员小姐还每次都说今天是晴天,结果着天气就像跟她对着干似的,次次打脸。      这地球的气候都快向烙阳看齐了,我也是不明所以。感觉每天连被子都是湿的,大早上刚把被子晒出去就被雨给淋了。我跟银时看天气预报的时候吐槽道:“这天气预报姐姐该辞职了吧。”      银时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最近结野主播的天气预报还真不准啊,原来一向很准的呀……”      “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影响了发挥?”我推测道。      银时满头黑线地看着我,“你大姨妈来这么长时间?!”      后面我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既然下雨我也就在家里窝着,有时候去万事屋继续窝着。这天我看着新八很主妇地拖地收拾房子,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便跟他一起收拾。      我擦桌子的时候准备把里面的东西也收拾一下,刚拉开抽屉就看到了里头一个疑似手办的东西。我把那个手办拿出来看了看,感觉好眼熟啊。没想多久我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每天看的天气预报里那个永远预测错天气的预报员。我记得银时提过她的名字,然而当时我并没有在意给忘记了。      新八拖地拖到了我这里,看我拿着手办发呆,突然冲过来把手办夺了过去,有些尴尬紧张地说:“这个……是我的天气预报姐姐手办。”      我疑惑地看着新八,“你不是阿通的粉丝吗?”      新八听到这话额头都开始冒汗,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我……当然最喜欢阿通了!!!但是……这个绝对不是银桑的!”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有新八你对阿通还真是真爱,就算撒谎也绝对不能染指自己对阿通那纯洁专一的爱。      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神乐被我们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坐起来看着新八手中的手办懒洋洋地说:“这不是银酱喜欢的那个离婚女人吗?不过银酱跟钥姐姐好了之后我亲眼看到他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了,还警告我跟新吧唧不能跟你说阿鲁。”      新八:“完全没有心理斗争地说了啊!!!”      我沉默了一会,从新八手中把那个手办拿了过来,新八好像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傻愣愣地不敢动作。我把手办拿过去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不好意思地对新八说:“抱歉,我手滑了。今天有些不想干活了,要不我把垃圾丢了吧。”说着就把刚丢的垃圾收起来走出万事屋的门。      新八半天才反应了过来,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银桑问起来,我……怎么说?”      我转过头微笑着对新八说:“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再顺便帮我问问他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审美水平下降得这么厉害。最后鉴于他审美已经崩坏,跟他说以后不要再到我那里去了。”      我扔掉垃圾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坐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点。赶巧不巧让我看到了银时,他正帮一个女人撑着伞。跟他走在一起的是一位身穿黄色绣花和服的小姐,我定睛一看,不就是那个银时喜欢的天气预报姐姐。      心里顿时有些难受,我离开窗户一头栽倒在床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大骂一声:“坂田银时你个王八蛋!!!”      刚才我是脑残了吗?一个人患得患失自怨自艾什么啊!自家男人跟别的女人待在一起,我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逃避吧。想到这里,我立刻出门气势汹汹地冲向万事屋。      刚走到万事屋楼下,上面突然传来了爆炸声,我惊得跑了上去,进门就发现墙破了个大洞,万事屋三人还有结野主播都在屋里。      我刚进来的时候万事屋三人还保持着一脸懵逼样,银时看到我表情瞬间恢复正常,伸手把我拉到了身边。我甩开他的手,他又给握了回去,然后就怎么也甩不开了。      天气预报姐姐这才开始解释了起来,原来她一直以来都是靠占卜来预测天气的。她有阴阳两面,天气预报姐姐只是她的阳之面,而阴之面是阴阳师结野克莉丝特。他们一族被称为结野众,从德川幕府开始以来一直守护江户到现在,是受雇于幕府的阴阳师名门。她最近接连预报天气错误是因为有看不惯她的其他阴阳师在阻碍她做天气预报,刚才还有式神闯进来阻止万事屋对她提供帮助。      结野主播认为万事屋并不能帮她解决阴阳师内部的问题,真心表示感谢之后就告辞了。临走时背对着我们,缓缓开口:“不是为了将军和皇族,我想为了民众们的笑容使用这股力量。”银时拉着我的手一直也没有说话,但我看出他因为这句话有点动容。      我知道银时这个人,只要知道了别人的难处,就一定不会放着不管。不出所料,万事屋还是决定去结野家。我看着银时轻声道:“银时,我记得你最怕鬼了。”      银时听到鬼就面露惊恐之色,结结巴巴地说:“谁说我怕鬼了!!!再说哪里有鬼,最多是妖怪!妖怪和鬼是不一样的!!!”      其实我只是不想你去而已……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知道就算说出来也没有用。我笑了笑,“那一起去吧,我也是受够了这鬼天气了。”      不管怎么样,得看着他不是。      我们刚进了结野家的大门就遇到了几个身材庞大面容恐怖的妖怪式神。银时也早有准备,拿出了结野主播给他的护身符。经过几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情景剧,终于释放出了其中的式神外道丸。      外道丸虽然表面上看是个柔弱的小姑娘,但其实就是个腹黑。想想也是,这种式神都不知道活了几百上千年了。她利用自己可以拿小金人的高超演技加口技一举干掉了所有看门的式神,简直帅呆了。      可是动静太大惊动了结野众的人,就在他们对我们发起攻击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出现解救了我们。此人是结野主播的哥哥,也是结野众的首领结野晴明。话说阴阳师我只知道安倍晴明,这货真是取了个好专业的名字……      通过跟结野晴明的聊天,我们才发现他是个妹控晚期患者,要把妹妹所有的天气预报用DVD录下来。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是让结野主播天气预报出错的幕后黑手。      后来我们见证了一场激烈的斗法,发生在结野家和隔壁的巳厘野家之间。巳厘野家与结野家并称为阴阳师双雄,从平安时代起就开始互相争斗。后来两家都受雇于幕府,在结野晴明的促成下,提出了和平协议,并把妹妹结野克里斯特嫁入了巳厘野家。但结婚之后的结野主播并不开心,日渐消瘦了下去。超级妹控结野晴明抛弃了和平协议,让结野主播跟巳厘野道满离婚,重新做回了天气预报员。      巳厘野家因为这件事怀恨在心,两家的关系比原来更差了,而想要把结野主播从天气预报姐姐宝座拉下马的应该就是巳厘野家的人。      看到斗法胜利将结野晴明击倒的巳厘野道满那猖狂的笑脸,我莫名有些同情他,尤其是听外道丸说这货结婚后连老婆的小手都没牵过。话说结野主播你这是何必呢,不喜欢的话还勉强自己去联姻,像我当年一样自私地逃婚不就行了。其实都不用逃,瞧他哥哥这么控她,她只要说不愿意绝对不会勉强她。那既然决定联姻了还不好好过日子,最后导致两家关系如此恶化。一句话,都是自己作的。当然,我也只敢在心里吐吐槽,被那个超级妹控听到了还得了,他发起功来我可对付不了。      最后巳厘野道满给结野晴明下了战书,表示如果他想同时保护本家和妹妹,就跟他通过式神3V3咒法一决胜负。结野晴明接受了挑战,一个人撑着伞踏入了雨中。      外道丸说结野晴明一个人去会死的,因为巳厘野道满为了打败他向邪道借力,而结野晴明为了守护江户分散了自己的力量,这场战斗他是不可能赢过现在的道满的。听到这里,我就知道银时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就算我们对术法一窍不通。      我们赶到的时候结野晴明已经快被巳厘野道满给打趴下了,外道丸及时出手才解救了妹控。然后大家就正式开始了式神3V3咒法死斗,而万事屋派出的式神是被打扮成虫子的新八……      第一场比试吃面包德莫妮温比赛,那面包德莫妮温虽然是式神的美食,但对人类来说简直恶心得不忍直视。可怜的新吧唧付出了自己初吻和初恋【什么鬼】,加上神乐殴打对方选手制造了一堆呕吐物,才勉强打成了平局。      第二回合的比赛为两组共计8人的赌命咒法死亡对决。银时自知斗法他完全不行,先发制人地去殴打巳厘野道满。然而他还是太天真,道满的“幻影”消失,外道丸本该打中巳厘野道满的重重一锤击中了银时的【哔-】下。那力道,我都感到蛋疼,虽然并没有蛋……      银时捂着裆部痛苦地在擂台上滚来滚去,外道丸关心地走了过去,本来是帮忙把移位的蛋蛋弄回到原来的玉座上,然而用力过猛,只见两颗被打上马赛克的金蛋蛋滚了出来。      银时呆呆地看着自己蛋蛋,随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过头向台下的我看来。      看我有毛用啊!!!我尴尬地转过脸去。      “你干嘛转头啊!这个不忍直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银时双手捂着脑袋都快崩溃了。      我只好转过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道:“你蛋蛋都没了,还好意思继续拖累我吗?!银时,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银时气急败坏地冲我大喊:“你等着,我一定会把蛋蛋夺回来的!”      然而蛋蛋并没有回到玉座,结野晴明和巳厘野道满一人操纵一个蛋蛋开始斗法,那战况激烈而又旷日持久,只见银时追着自己的蛋蛋满场飞奔。      最后外道丸一锤子解决了所有问题,只见地上鲜血狂喷,两颗蛋蛋彻底碎了……银时直接扑街。      外道丸将倒地的银时拉出场外,结野晴明召唤出自己的式神葛叶,和外道丸一起治疗银时,而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擂台,进行接下来的比赛。      这简直就是阴阳师的世纪大战啊,几千个符咒满天飞。本以为结野晴明稳操胜券,但巳厘野道满竟然被一千年前两家合力封印住的最强邪神暗天丸附身,整个人变成了怪兽,实力暴涨,打得结野晴明毫无还手之力。      邪神出世,这是要爆发洪荒之力了,再这样下去江户都要玩蛋。神乐和新八立马冲上去阻止,我看着枕在我腿上的银时那副死样子,刚要起身拔剑,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原来这货还有气啊……      外道丸这时语调平缓地开口,表示仍然相信着银时,现在右边的蛋蛋已经基本痊愈了,虽然左边还在恢复中,但她相信银时心里那绝对无法击垮的灵魂。      说话间,银时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就像她刚才说的,蛋蛋已经够用了,现在要的是平衡。既然有蛋蛋……那剩下的……”      银时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洞爷湖,“就该是这个了吧。看我去和鬼来个亲密接触吧,记得好好打扮一番啊!足够塞进那个肮脏屁股里的……了不起的东西。”      我抽出剑抵住了银时的洞爷湖,阻止道:“让我来吧,这也是我在分手前最后能为你做的事。”      银时一把把我推到了后面,对身后的外道丸和葛叶大声道:“喂,如果想帮我的话,就给我看住这个水性杨花薄情寡义的女人!”然后转向我,一脸扭曲鬼畜地对我说:“钥匙,你死心吧。我死也不会跟你分手的!”      经过一场激烈的交战,邪神暗天丸体内巳厘野道满的灵魂开始苏醒,并与暗天丸对抗,终于在一瞬间封住了暗天丸的动作。银时抓住机会一击得手,但他却不忍心连巳厘野道满一起杀掉,在一愣神间又被暗天丸甩到了地上。      我奔到银时身边将他扶起。持剑直指攻来的暗天丸,如果银时下不了手,那我来动手。没想到巳厘野道满的精神力量异常强大,又阻止了暗天丸的动作,并号召结野众和巳厘野众再次凝聚在一起封印邪神。      最后在两家所有人和结野晴明的力量都汇聚到了银时的洞爷湖上,邪神终被再次封印。最皆大欢喜的事情是连巳厘野道满也保住了性命。      银时最后也没有见到结野主播,不过见识了结野和巳厘野两家那豪华的百鬼夜行欢送仪式,也算不虚此行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两个小鬼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我跟银时慢慢在后面走着。银时突然开口道:“前面你那个样子,我可不想再看到。”      我愣了愣,反应过来他是说我准备跟被暗天丸附身的巳厘野道满交手时的样子,那时候的我杀气很重。我淡淡道:“只是这样你就接受不了了吗?”      银时挖着鼻孔漫不经心地说:“让自己的女人露出那样的表情让阿银很不爽啊!以后就相信自己的男人,乖乖躲在我的身后就够了。”      “是吗?我觉得爱管闲事的你很多时候不是很靠谱。”我随口道。      银时听了我的话突然停下了脚步,我没理会他继续往前走。身后的他沉默了一会,突然追上来拉过我的手,我疑惑地偏头看向他。他又死皮赖脸地冲我笑笑,但暗红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转过脸去不再看他,却任他牵着手。银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沉声道:“我知道错了……你可以再相信我一次吗?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嗯。”      ------------------------------------------      过了两天,我大清早洗完澡出来,擦了擦头发便坐在正在看电视的银时旁边。他把我搂过去,手熟练地从衣襟里探进去,自然而然地就开始摸了起来。      我满头黑线,这TM是什么恶心习惯啊!我刚想教育下他,天气预报突然开始了,银时一边看着电视里结野主播的笑脸,手里一边把玩着我胸前的柔软。      这算什么?!一边看自己的偶像一边摸我!我瞬间火大了,抽出茶几下方的一块板子朝他脸上拍去。      银时抹了抹鼻血,莫名其妙地侧脸看向我,问:“干嘛啊?”      话音刚落,他一脸抽搐地看着我手中的板子,上面写着【银时LOVE】和结野主播的亲笔签名。      “喂!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的!我分明藏到抽屉里的!”说着伸手要夺。      我抬起手躲了过去,冲他举着板子面无表情地问道:“如果我非要扔了它呢?你想怎样?”      银时吊着双死鱼眼看了看我,最后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懒懒地坐了回去,无所谓地说:“你想扔就扔吧。”      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跟我玩心理战呢?我把板子扔到茶几上,“算了,就当个纪念吧,毕竟废了不少功夫才搞定他们家的事。”      银时也没说啥,好像跟他没关系似的。呵呵,这戏演得还真逼真。算了,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我低头看了看,简直卧槽了,折腾了半天这手还是固执又不要脸地没有拿出来。      我拽了拽他的胳膊,纹丝不动,还跟重新按了播放键一样继续揉了起来。我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倒在他怀里嗔道:“不要老摸我胸……”      银时一脸认真地说:“听说这里摸摸能变大。”      我轻轻叹了口气道:“都这年纪了真的还能变大吗?”      “不要灰心哟!铁杵都能磨成针呢!”      我没好气道:“我不要再大了,毁我清纯形象。你喜欢大的就去找大的呗,我看那个小猿和月咏都挺符合你的标准的。”顿了顿问道:“她们有我的大吗?”      “没有。”银时条件反射地回道。他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我狐疑地凑过去看着他,问:“你摸过?”      银时头冒冷汗,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那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我顿时明白了。我愤怒地把他的手从我衣襟里拽了出来,刚要起身就被银时拉了回去,他搂紧我的腰,毛绒绒的脑袋在我肩膀处蹭来蹭去,解释道:“意外,真的只是意外!”      我并没有因此消气,转身用力把他摁到沙发上,不待他反应过来就跨坐在他身上。我手慢慢往下摸去,刚碰到那里就第一次真真切切欣赏到原本软趴趴的小银时在一瞬间起立的全过程。我收回手冷笑道:“意外?我怎么没有意外摸过别的男人的【哔-】啊?”      银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只是紧紧地盯着我。我知道他在隐忍,但眼神还是因为欲望而越发暗沉。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是警告:“银时,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你当真以为我离了你就找不到别的男人吗?”      说完便起身准备从他身上下来,谁知银时一个翻身将坐在他身上的我摁到沙发了。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四目相对,我看着自己的脸清晰地倒映在他暗红色的眼眸深处。银时极力地忍耐着自己,咬牙切齿地说:“在我挑战到你的底线之前,你已经把我底襟下的小银时挑起来了!”      这几天一直生活在一起,他接下来要干什么我再了解不过。不过我刚洗的澡啊!我伸手推拒他,“白日宣淫,小心遭天谴啊!”      “我不管了,大不了让雷劈死我吧!”说着就将我浴袍的下摆撩了上去。      泥煤啊!这货急得就准备在沙发上?衣服都不准备脱掉吗?我慌得一边挣扎一边威胁他:“前两天刚碎的蛋蛋恢复了吗?还有啊,按你的说法,我的胸会越摸越大,你的【哔-】岂不是会越磨越小?所以呀,要适当节制!不然好好的计数棒会变成螺丝刀哦,还是尖口的!”      我突然拿上次从新八和神乐那听到的螺丝刀事件调侃他,银时脸有些黑,许是想起了可怕的往事。我趁机想要推开他逃走,却被他眼疾手快地又摁了回去,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狠狠地撞了进来。      我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他俯身凑到我耳边,声线变得有些低哑:“我倒要让你亲自感觉一下,小银时比起上次,有没有变小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阴阳师篇的蛋蛋大战真是不忍直视…… 哈哈,这章很肥吧!因为人家下周很忙,请一个星期的假吧。感觉大家开学了,看文的人也少了,最近都蛮冷清的。不过橘子就忙一周,不用担心。 这章JQ这么多,还是希望大家不要大意地留言啊! 最后感谢恋娇の柳沫沫,温,嘉老板的地雷~ ☆、Chapter64: 见面就打一定是天生的仇人   这天下午我出去买菜准备再练一下手艺,回去的路上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竟然是万事屋。不明所以地接了电话,那头传来新八的声音:“钥小姐,你赶快过来看看啊!刚才我们接了个任务出去,出门就遇到一个戴着面具男人,穿的也是钥小姐你们国家的服装,然后就跟银桑打起来了。”      “啊?!!!他有说是谁吗?为什么打起来啊?”我着急地询问。      “他说自己叫沈言。银桑听到这个名字表情也很古怪,对方自我介绍后立马就拔剑攻向银桑,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街道都快被他们拆了。”      “沈言?Are you kidding me?”我吓得手里的塑料袋都掉到了地上。      “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啊……是吧神乐酱?”      “是的,我总觉得似曾相识阿鲁。”神乐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我马上过来。”我挂了电话就飞奔回万事屋。      我跑到万事屋的时候,街道已经变得一片狼藉。还真的是大战后啊,连下面登势居酒屋都受到了波及,店铺的门牌都在摇摇欲坠。      不过街上怎么没有打架的双方啊?我立马跑上楼,刚拉开万事屋的门,就看到银时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来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就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怎么就你一个人?师兄呢?”我着急地问他。      “老太婆怒了,那家伙在下面赔礼道歉顺便赔钱呢。那俩小鬼看到那家伙的脸就跑过去看热闹了……有什么可看的啊!你们那的人不都长那样,大惊小怪的。”银时自顾自地开始嘟嘟囔囔。      刚才急着跑上来竟然没注意下面的人。我看银时这样怠慢师兄有些不高兴,怪道:“你咋不赔啊?!”      “我为什么要赔啊?是他先动手的。”      看他这副模样,我觉得没法跟他沟通,急着就要下去,手却被银时拉住了,“干嘛这么急啊?不就是师兄需要这么激动吗?”      “大师兄他很少离开青山的,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我没理会银时莫名的醋意,想甩开他的手。      银时拽着我不放,不甘心地说:“有重要的事还有空来打我啊!没看到我受伤了吗?”说着冲我展示了他的右手腕,竟然有一道剑伤,还在流血。      我慌忙抓起他的手紧张地看他的伤势,银时看我担心的样子倒是满意地笑了起来,“没事没事,就一道小口子。”      我刚刚看到是他右手腕受了伤确实受到了惊吓,但是看了看,确实没啥大问题,却还是急得哭了出来,大骂道:“没事你吓我干嘛?!!!”      银时看到我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手立马抚过我的脸颊帮我擦眼泪,紧张地说:“你才在吓我呢!说了是小伤,你哭什么啊?你也太小看阿银了,要不是我顾忌着他是你的师兄,才不会受伤呢。”      “你吹牛不打草稿的吗?你怎么可能是我师兄的对手!”      “谁在吹牛啊!你开始吹他是什么宇宙第一美人。他把面具摘下来我一看,比你还是差了一些的嘛。当年你开口闭口都是你师兄,吹牛吹得震天响,见到真人以后就跟你天天上网看的那个卖家秀和买家秀的落差一样。”      “你什么意思啊!我穿啥不都美爆了!”      银时看着我点点头,“嗯,卖家秀和你的落差确实比卖家秀和买家秀的落差还要大!不过你从来不上传买家秀。其实我觉得你不穿最好看。”      “你有完没完啊?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是你非纠结卖家秀买家秀的问题啊!”      就在我们争吵的时候,万事屋的门被拉开了,是神乐。旁边除了新八还有一个人,一身玄色的长衫,墨玉一般的长发随意地束起,优雅贵气,又带点风流韵致。他看到我欣喜道:“小钥儿!”      “干什么?叫这么亲切什么意思啊?!告诉你,这是我的女人!”银时如临大敌,炫耀式地把我搂过去。      “哥哥!”我一把推开他,扑到了来人怀里,哥哥顺手就把我抱了起来,仿佛我还是原来那个小妹妹。      “喂喂,需要这么激动吗?不就是师兄妹吗?干嘛叫哥哥这么肉麻!还有有必要抱在一起吗?过来!”银时说着就着急地冲上来扯我。      神乐:“画面太美小银竟然忍心破坏阿鲁。”      新八:“虽然是传说中的修罗场,但我也觉得银桑的入镜有些违和,就像破坏了一件艺术品……”      我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哥哥不撒手,银时没眼色地继续扯我,我真是被他蠢哭了,大声解释道:“这是我哥哥!”      银时愣了愣,哥哥拍了拍我的脑袋,宠溺地说:“好了,小钥。都这么大了,总是抱着哥哥不放手可不行啊。”我这才松开手,哥哥把我放下来仔细看了看,这才转头对银时行了个礼:“在下谢铮,是小钥的哥哥。隐瞒身份实属抱歉,如今身为一国之君,在宇宙中行走还是需要几个马甲的。”      “哥哥,你只有大师兄一个马甲……”我在旁边插嘴。哥哥也真是的,到哪都拿大师兄的名字招摇撞骗。      哥哥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每次灵机一动就只能想到这个名字。”      ……传说中的真爱吗?!!!      银时看着哥哥怔了半晌,反应过来后瞬间就冲回了和室,然后又以闪电般的速度回到了我们面前,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套传统的黑色正装。      “哥哥大人!”银时很郑重地给哥哥鞠躬。      我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问道:“你怎么做到那么快换衣服的?我也想学,那样我就能一秒换一件衣服了。”      哥哥拍了拍我的脑袋,微笑道:“小钥儿,你真是太天真了。没看到最近动画经费短缺,画面崩得越来越多,帧数越来越低,一秒换一件衣服的话制作组绝对会用特效代替,你也不想看到自己出场全身只有DuangDuang吧。”      我笑着让哥哥进屋,银时立马跑过来殷勤地招呼他坐下,然后冲新八神乐命令道:“赶紧去倒茶!!!”      “新吧唧前面要倒茶都是被小银拦下来的,还说什么家里穷,没有茶叶阿鲁。”神乐不满地嘟囔起来。      “说什么呢?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银时急忙否认,急得脸都红了。      神乐虽然吐槽,倒是乖乖地去倒茶去了。银时正襟危坐在哥哥对面,但还是紧张地蹦不出一句话。      倒是新八帮忙说话:“这位是钥小姐的哥哥,欢迎来到我们万事屋。真是不好意思,银桑他可能有些紧张。”      银时立马慌张地寒暄道:“真是让哥哥大人见笑了,今天比较匆忙,只能在这里招待您。其实这里除了这两个小鬼还有20几个员工,但很不巧今天都出去了。我们的办公室也快要搬到六本木大厦去,其实我们这是个大公司的,哈哈!”      新八豆豆眼:“呵呵,我们又成大厦族了……真是厉害呢,银桑。”      我捂脸尴尬地说:“银时,我劝你还是实事求是。”      这时候神乐端上来一杯热的高乐高,银时又开始暴走了,“现在可不是你的同学来玩啊!用这个招待哥哥大人吗?!!!”      神乐一脸无语地坐到新八旁边,“没有茶叶阿鲁。高乐高既美味又营养,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都能喝的一等品。”      银时还要吐槽,哥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冲神乐笑道:“谢谢你,小神乐。”      神乐的脸瞬间红了,难得像个小女生一样娇羞地半天没说话,我笑道:“哥哥,不知道神乐记不记得你了?”      哥哥微笑着看向神乐,神乐有些紧张地说:“现在记得了,是铮哥哥,原来还给我好吃的糖。原来也没见过铮哥哥长什么样,所以刚才没认出来阿鲁。”      当年哥哥跟神威关系好,与神乐的交集比我更多,但没想到哥哥也是撩妹高手啊,神乐小小萝莉的时候就用上了糖果攻势。      不过想到了正事,我便不再八卦,问道:“哥哥,你怎么会来地球?你可是蓬莱的君主,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哥哥叹了口气道:“当皇帝着实不易,蓬莱的经济刚有点起色,就被宇宙各国舆论抨击我种毒菜。”      我顿时气愤了:“辣鸡!幕府难道不毒菜吗?我看愿意给天人当狗的就不会被骂毒菜。”      “道理大家都懂,但面子还是要的。为了稍微提高下我国形象,最近我也慢慢开始跟几个星球建交。虽然我们跟地球断交近十年,但这几年我都有收到幕府将军德川茂茂的邀请。为了躲过天人和天道众的耳目,我决定亲自秘密前来,当然,最重要的是想来看看我最疼爱的妹妹。”哥哥一脸随意地说出了此次来地球的目的。      “可是哥哥你这样太危险了!万一有人刺杀你怎么办?”      哥哥冷哼一声,无所谓道:“想刺杀我也没那么容易吧。”      银时一直目不斜视地看着我跟哥哥,终于抓住了插嘴的机会,刚要开口,哥哥就打断了他,侧过脸问我:“小钥,我听说你在地球找了个男朋友,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哥哥说?”      我有些不要意思地低下头,我是想跟哥哥说的,但是是想找个机会亲口跟他说,可是最近跟银时折腾了许久,一直没找到机会回去。      哥哥看着我突然沉下了脸:“那个男人在哪里?”      “哥哥大人,请把您的妹妹托付给我吧!”银时突然郑重其事地向哥哥请求。      “看来这次是见不到了。”哥哥跟没听见一样,微微摇了摇头。      银时彻底囧了,可还是鼓起勇气道:“哥哥大人……就是我啊!我就是你妹妹的男人。”      哥哥仿佛这才注意到他,冷冷道:“哦?你不是前男友吗?”      “我们才复合的。”      “你们不是刚刚分手了吗?”      “没有啊!”      “缘来则聚,缘尽则散。既然分手了足下又何必强求。”哥哥安慰完银时又对我说:“小钥,你也想开点。人生在世,难免误遇渣男。我这就接你回去,然后给你和阿言赐婚。你以后也不要再胡闹了,好好跟着阿言在青山上生活。”      新八:“已经开始强行安慰刚刚被渣男伤害痛不欲生的妹妹了!”      我也没好气道:“哥哥,我就算了,不要拿师兄说笑好吗?”      哥哥很认真地对我说:“阿言原来只是性子冷,没发现你对他的情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不自知,我却是旁观者清,他对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心思。后来你跟他一起在青山上生活了五年,不是很好吗?”      我刚要解释自己跟师兄的关系,抬头刚看到银时一脸纠结的脸,顿时恶搞心起,幽幽道:“大师兄……我从小就倾慕于他……”      “什么?!!!这急转直下的剧情是怎么回事!!!”银时被吓到了,立马对哥哥说:“哥哥大人!我跟妹妹已经……”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说你们刚分手。”哥哥警告似的看向银时,眼神少见地冰冷凌厉。      连我都被吓到了,赶忙给银时使眼色。不怕死的银时还要说话,我立马求哥哥:“哥哥,请你不要杀他!如果你要杀他的话……”      “钥匙,这是我的责任,不要为了我……”银时一脸认真地看向我。      “请你放过万事屋的其他人。”我吐出了后半句。      神乐:“钥姐姐要说的根本不是【如果你要杀他的话,就请先杀了我】,电视剧都是骗人的阿鲁。”      新八:“神乐酱!不仅要杀了银桑还要把万事屋灭口啊!”      神乐:“铮哥哥长得这么帅绝对不会是坏人阿鲁!”      “那你跟我回去吗?”哥哥直接问我。      “我想想……”      “为什么还要想啊!!!”银时立马跳了起来。      我没理会他,对哥哥说:“哥哥你再让我想几天,你离开之前我会告诉你我的决定。这几天你就住在我那里吧,我也想带哥哥在地球转一转。”      “嗯,钥匙今晚就搬到万事屋来住。明天我再跟哥哥大人商量结婚的事情。”银时附和道。      看到哥哥脸色一变,我立马冲银时大喊:“闭嘴啊混蛋!”      “没有关系,小钥你要离开地球了,跟这里的朋友告别也是礼数,不过女孩子要按时回家。”说着就起身告辞,我立马跟上,银时勉强地笑着送我跟哥哥。      回到家以后,我想起来还是要跟银时说清楚,便给哥哥说要出去一下,哥哥微笑同意,不过又说了一遍按时回家。      我出去后立马跑到万事屋,银时看我来了就轰新八和神乐走,两个小鬼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便说这几天都会住到新八家的道场。      两人刚走,银时就连拖带拽地把我拉到了卧室,一进门就把我抵到了墙上,低眉看着我问道:“喂,你怎么回事?在演戏吗?需不需要跟我提前串下词啊?”      我抬眸看向他,微笑着说:“没有演戏啊,我是要想一想。”      “想什么?原来自己暗恋的人也暗恋自己?这么俗套的剧本你还想回去来个happy ending吗?还说什么一直倾慕于他……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这样我觉得无法容忍,那我算什么?”      “备胎?”我脱口而出。      银时听到这个词脸瞬间冷了下来,我故作思考了下,歪头笑道:“或者更准确地说,炮|友?”      “你只是想让我生气吧?!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银时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他好像还是生气了。      不过我继续不怕死地添油加醋:“你以为就你可以是大家的银---桑---!我就是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小女人?我告诉你,师兄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甚至算是我半个恩师。不要说我一直敬重的师兄,就是晋助在我心里的地位也不在你之下。”      银时暗红色的瞳孔瞬间紧缩起来,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在报复我吗?”      “是啊!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是想报复你这个花心男!”      “我什么时候花心了?!我心里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他的这句话让我心颤了颤,差点就要心软了,可想起他那些桃花债,觉得他在骗我,他心里的人海了去了。这时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讽刺:“哦,我遇到你之前心中确实喜欢大师兄,这么说倒是我对不起你了?”      银时一把将我搂入怀中,语气也软了下来,“别闹了,钥匙,你不会走的。”      见我没有回应,他有些着急地把我推到墙上开始吻我,手也向下摸去想要解我的腰间的系带。      大白天这么破廉耻我也是无语了,我用力掰开他的手,推拒道:“今天不行……我要回去了……”      “做完再回去……”银时抵着我有些急躁地想直接把我的裙子掀上去。      我忍无可忍地把他推开,“滚开!你把我当什么?我不想做!”      这混蛋是做上瘾了吗?现在总是用做|爱的方式在我这里找存在感……      银时被我推开后低着头不说话,刘海遮住眼睛,连神色都看不清 。这可怜样子好像我已经把他甩了呢……我是不是玩笑开过了?      但哥哥还在家里等我呢,让他知道我跟男人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还了得!但看着银时的样子我还是放软了口气,“哥哥远道而来,这几天我要陪陪他。我来就是要跟你说,虽然你有我家的钥匙,但不要过来,哥哥一定会生气的。”      说完便准备出去,银时的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语气倒是平静了下来:“我明天去找你们,我会在哥哥大人面前好好表现的。你想要我道歉赌咒发誓都可以,但不要再像刚才那样了。今天已经留下了糟糕的第一印象,你再这样下去哥哥大人更不会接受我了……”      “嗯。”我答应了一声,收拾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回归了,哥哥出现了,大师兄虽然没来还是怒刷存在感。 大家都想看银桑被虐,但真虐起来是不是又觉得很可怜? ☆、Chapter65: 妹夫再努力也不可能讨好大舅子   我回去后哥哥正坐那看电视新闻,看到我回来微感讶异,“回来的比我想象早。”      我再不懂事也不会丢下哥哥跟那个家伙胡闹……我脸有些烧,不过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坐到了哥哥旁边,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哥哥沉吟了半晌低声感慨道:“当年攘夷队伍中威名赫赫的白夜叉。果然名不虚传,与我交手时有所顾忌,我却也没占得便宜。不过如今蜗居在此,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看破了一切?”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默了一会才道:“所以哥哥刚才只是吓唬他吧?”      哥哥转头看向我,盯得我心虚地低下头,然后就听哥哥缓缓叹了口气:“坂田银时,此人确实一言难尽……”      我知道现在帮银时说话也只能起到反效果,只能转移话题讨好道:“哥哥,我给你做晚饭吃吧?”      哥哥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你会做饭了?”      “不要小瞧我哦!这几天我天天在上烹饪课,然后自己回家实验做饭。不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给他做……怕不好吃。”      哥哥摇了摇头,“都说女生外向,我今天算是信了。不好意思做给他吃,所以就来祸害哥哥了?”      我不满地撒娇:“哥哥你好过分!还说什么祸害,当年你可是差点把我毒死了!哥哥可是第一个吃到我做的菜的人!”      哥哥听到这里变了神色,许是心虚了。当年在烙阳,他给我做过一次饭,我吃了一口眼前一片漆黑,然后就晕过去了。后来他就再也不敢做饭了,这成为哥哥唯一学不会的东西。      见哥哥没有异议,我高兴地蹦起来去厨房忙活了。我正切菜呢,哥哥就走了过来,随意地倚在门边。我回头冲他笑笑,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半晌道:“时间果真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小钥儿都会做饭了,这是要嫁人了。”      我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道:“没有,我还没准备嫁给他。”      “不嫁人,继续这么同居?”我被噎得说不出话,看来哥哥对我的情况很了解。      哥哥见我半天不吭气,无奈道:“当真胡闹。”      我低下头默默切菜,哥哥便静静地看着我没再说话。      结果我这顿饭做得异常成功,自己吃着都觉得不像原来那么难以下咽了,哥哥貌似也挺满意的,让我特别有成就感。      第二天就是哥哥与幕府将军约定的秘密会晤时间,但是哥哥说他只需自己独自前去,让我在家里待着。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我现在还是跟幕府对着干的,在真选组那里都备了案,跟着一起去只会被怀疑我们国家的诚意。      我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银时站在了门口,他还是像昨天一样穿得很正式得体,见到我们立马给哥哥鞠了一躬。      这家伙不知道啥时候来的,不让他随便进来竟然连门都不敢敲了,难得看到厚脸皮的银时这么紧张。      我跟银时说哥哥要去将军府,银时立马自荐作哥哥的免费护卫保证他的安全,哥哥瞟了他一眼,客气却冷淡地拒绝了。银时又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不过哥哥临走前留下话让我们先慢聊,银时又恢复了元气,这才敢进门。想起这家伙这一阵毫不客气地出入我家的无赖样子,我就想笑。      我关上门,银时并不像平时一样一来就拉着我做那种事,而是垂头丧气地坐到沙发上。我坐过去自然而然地倚着他,安慰道:“不用担心,哥哥从小就很疼我,不会勉强我的。”      银时完全没有被我安慰到,自顾自地说:“不行不行,我一定要让哥哥大人真心接受我!”      “可是哥哥是不太可能接受你的。”我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小瞧我吗?!!!我一定做到给你看啊!!!”银时瞬间不爽地嚷嚷起来。我没再吭气,搞得我跟哥哥歧视他似的……      我笑着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问:“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昨天给哥哥做的那顿饭很成功,我迫不及待地想在银时这里展示一下。      银时的死鱼眼顿时亮了,不过故意露出胆战心惊的怂样逗我:“你是想谋害亲夫一了百了,然后回去跟老情人再续前缘吗?”      我脸一黑,生气地推开他。银时笑着把我拉过去,我不理他就把我大力扯到怀里,嘴不要脸地凑上来。我没矫情一会就无奈地伸手搂着他跟他细细地接吻。才一天没在一起我好像就有点想他了……      半晌我们才分开湿润的唇舌,我满脸红晕,气喘吁吁地看着他。此时连周围空气都开始暧昧起来,银时却少见地没有做接下来的事。他又陷入了被哥哥打击的阴云当中,不停地叨叨接下来该如何讨好哥哥。      这货还真是微妙地移情别恋到哥哥那了……不过我们现在确实都没那个心情。我拍拍他以示安慰,起身给他做饭去了。      为了重现昨天的水平,我严格控制着调料的量,甚至每次都要称一下,嘴里不停念叨着几勺糖,几勺盐……      因为太专注了,我意识到银时在厨房门口的时候,都不知道他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看了我多久,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银时看我菜已经做好了,就主动帮我端出去,然后继续自言自语地给自己打气:“我一定会努力请哥哥大人把我的好老婆托付给我的!以后家务活还是交给阿银吧!这样哥哥大人才能对公主妹妹的未来生活充满信心。”      “别叫我老婆。还有你就放心吧,家务活本来就是你的。我就难得给你做一次,这种好事可不多。”我不客气地说着,坐下来等他尝尝味道。      银时低下头吃了一口菜,咽下去以后幸福地说道:“好吃!”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演技好浮夸啊……”我正说着,他就用筷子给我喂了口菜,一脸真诚地说:“阿银可不会骗你。”      我嚼了嚼,放下心来。虽然不是美味佳肴但味道也不差。      银时很能吃,把所有菜都吃了个精光。看他满足的样子我心里也很甜蜜,原来给心爱的人做饭这样的小事都能让我感到如此幸福。      ------------------------------------------      哥哥是下午回来的,看他的样子会谈还算愉快。银时见到哥哥立马变身小忠犬,殷勤地端茶送水,还说要带哥哥到处逛逛。从来没见过银时这个样子,我都快被他感动到了,可哥哥对他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的。      我问起了今天和谈的情况,哥哥淡淡地说还好,随后看了看我,好像想到什么,微笑道:“既然建交了就需要大使馆,但国家现在也不富裕,不想花冤枉钱。要不小钥你来当蓬莱驻地球大使馆吧,还是移动的。”      “我还联通呢……我才不干!我跟幕府的仇不共戴天!”      哥哥脸沉了下来,有些愠怒道:“你到现在了还要任性地跟那个高杉晋助混在一起?”      我倔强地不吭气,银时马屁似的给哥哥端上了茶,一脸严肃地说:“哥哥大人,在这点上我绝对跟你一路的!”      哥哥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银时:“看来你也管不住她嘛。”      银时立马狗腿地保证道:“哥哥大人放心,我一定会看好她不让她离开地球的!”      哥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跟高杉晋助比的话,身高占点优势,但这头乱七八糟的卷毛实在是有碍观瞻,这么看来倒也没什么竞争力。”      哥哥的话让银时如遭雷劈,半天才吞吞吐吐道:“这个……这个是天生的,绝对不是像那些小混混一样故意弄出来的发型啊!哥哥大人您放心,就算基因是卷曲的,我跟小钥也一定能生出直发的小孩!”      “那个……就算孩子是卷毛也没关系,其实摸着挺舒服的……”我插嘴道,以防现在话说太满最后打脸。      哥哥转头看着我,最后吐出四个字:“眼光太差。”      银时又受到了一轮打击,不过还是努力让自己振作了起来,提出请哥哥吃饭,再带着哥哥到处逛逛体验一下江户的风土人情。      哥哥倒是没有拒绝,并提出带上新八和神乐。听到这里银时犹豫了下,不过还是故作大方地答应了下来。      我看着银时哈哈哈的样子,顿时有些担心。他要请哥哥吃饭的地方可是这里最贵的餐厅,逼格那叫一个高,所以他才想在那请哥哥吧。他刚提出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这货不可能有这个闲钱啊,估计是到处借的,登势婆婆那里的房租可能要多欠三个月了。现在哥哥想要叫上那两个小鬼,新八还好说,神乐那饭量……我预感银时要花一年的时间才能还清债务……      我赶忙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吃自助吧!”      哥哥很聪明,立马了然:“这样啊……要不我请客吧,那两位小友工作辛苦,平时怕是没吃好。”      银时却第一个不愿意:“吃什么自助啊!能让哥哥大人吃自助吗?!真是太不懂事了!再说现在我们万事屋已经被所有自助店拒绝服务了!”      我扶额,既然你要充冤大头,我也算是尽力了。      当天大家就一起去了江户最高端同时也是最贵的餐厅吃晚餐,银时这货估计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来这种地方吃饭。新八和神乐当然也开心得很,哥哥说得对,这两小鬼真可怜,应该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好。      新八和神乐虽然平时各种埋汰银时,但关键时候还是向着他的。神乐这个大胃王竟然抑制住了自己肚子里的洪荒之力,非常懂事地尽量挑便宜撑肚子的吃,最后吃得也不多,也就是她平时十分之一的饭量。      哥哥看两个小鬼吃得香倒是难得在银时面前表现得很高兴,不过有些疑惑地对神乐说:“小神乐没你哥哥能吃啊……想当年他在我这蹭了几次饭,可正赶上我最落魄的时候,还真是难以消受啊。”      神乐切了一声,表示才不跟她的笨蛋哥哥比。      银时全程强颜欢笑,我也是为他肉痛。最后在付账前借口去洗手间把银时拉了出来。我急着问他:“你能不能行啊?要不我先付?”说着就把自己的信用卡递给他。      银时很有骨气地拒绝了:“开什么玩笑,我就算把自己卖给那个老太婆也要让哥哥大人玩得开心!”      说着就去付钱了。我跟着过去看了看账单,估计这货是真把自己卖了。上次损坏街道的钱他也趁哥哥还没赔钱之前跑过去到处赊账,也是想极力挽回自己在哥哥心中的形象。      后面几天银时全程陪着我跟哥哥逛江户,哥哥看得很认真。我知道从小哥哥记忆力就很惊人,只要他看过一遍的都能记住。      晚上我看到哥哥在写东西和画地图,笑道:“哥哥,你简直就是当间谍的料。”      “那不是大材小用?其实小钰比我更厉害,他才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安静了下来。哥哥放下了笔,把我搂进了怀里,轻声对我说:“小钰也是我的亲弟弟,我甚至比你更清楚他有多可惜。可是你已经因为仇恨受了这么多的折磨,既然已经找到了能共度一生的人,也该放下过去了。”      我埋在哥哥的怀里哭,却还是无法说自己真的能放下。      哭了好一会我才离开哥哥的怀抱,擦了擦眼泪道:“顾念着茂茂,我可以不急着推翻幕府。但他背后的德川定定和天道众,我绝对不会放过。”      “天道众……谈何容易。”哥哥毫不留情地打击我。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德川茂茂,倒是个好人。可惜太过理想天真,并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      其实这点我也同意,不过有个哲学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便问哥哥:“所以好人就不适合这个位置吗?”      哥哥笑了笑,问我:“你觉得哥哥是好人吗?”      我立马点头,又补充道:“还是好皇帝!”      哥哥摸了摸我的头,解释道:“太好的人不适合这个位置不代表坏人就适合,若所有百姓的命运都掌握在一个残暴的君主手中,那必是民之不幸。只是德川茂茂,他确实不适合……我倒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的……”      过了一会,哥哥收拾了下自己写的东西,对我说:“明天我就回去了,我想你也不会跟我走吧?”      “哥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再多玩几天嘛!”      “时间长了怕是会引起天道众的注意。”听哥哥这么说,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我便同意了。      第二天万事屋三人都跑过来送哥哥,哥哥跟神乐新八道了别便对我说:“小钥,跟我回去吧。”      银时听到这里瞬间炸毛了,也不管哥哥会不会打他,拉着我的手不放。我知道哥哥是故意逗他呢,便也跟着演戏:“银时,放手吧。”      “不可能!”说着一脸郑重地看向哥哥,一改这几天讨好谄媚的模样,语气认真道:“哥哥大人,妹妹都这么大了,该放手的是你吧。就算在你眼中我超级差劲,但她是我现在最无法失去的人。如果你今天非要带她走,我也会为留下她拼上性命。”      我呆呆地看着银时,反应过来后立马摇他抓着我的手。不就开个玩笑,有必要这么认真吗?讨好了这么多天现在功亏一篑了!!!      哥哥沉默地看着他,半晌微笑道:“我可没兴趣再跟你打一架。如果想留下她,万事屋接受我一个委托可好?”      银时立马答应。哥哥说:“其实是拜托坂田先生一人的。在地球盘桓几日,现在只怕已经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坂田先生可否送我一程。”      我听到这里有些紧张,“哥哥,我一起送你。”      “小钥,我想与坂田先生单独聊聊。”哥哥委婉地拒绝了我。      我还待坚持,哥哥打断了我:“小钥,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要我把妹妹交给这个男人,身为哥哥还是需要对他有足够的了解。”      “就是就是,现在是男人间的对话。哥哥大人,叫坂田先生太见外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哈哈哈!哈哈哈!”银时简直喜大普奔,他看哥哥对带我走的事已经松动了,这几天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也不管哥哥依旧对他不温不火的态度,立马恢复了狗腿模样,喜笑颜开地跟哥哥走了。      我默默看着两人的背影,直到从视线范围内消失。被神乐新八喊了好几声才回过了神,我尴尬地说自己先走了。      两人还想跟我说什么,我没理会,转身匆匆离去,此时的我莫名开始心慌。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要污了,难以抑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下一章估计又有肉吃了……而且因为是一起写的下一章过两天就会更新的。 最近动画太虐,文就要甜嘛,虽然甜的方式很……算是给可怜的阿银福利啦~ 顺便推一下【银魂AMV】最后的星尘/last stardust,好虐,但做得好好。链接发不了大家在B站搜就有。 最后感谢嘉老板一如既往地给人家砸地雷,么么哒~ ☆、Chapter66: 有时候秘密说出来也没那么糟糕   我浑浑噩噩地回了家,进门后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我才反应过来,这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房子黑漆漆的我都没意识到。银时把灯打开,进来后很自然地坐到我旁边,将我搂了过去。      我呆呆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没发现什么异样。就是哥哥一走,他果然又恢复原型了,懒散又无赖。      “咦?我哥哥接受你了?”      “那还用说。”银时懒洋洋地回答。      “不可能!”      “干嘛这么不可置信啊?!我有那么差吗?哥哥大人这么聪明,透过表象看到了阿银的宝贵品质,很放心地把妹妹交给我了。”      我狐疑地看了看他,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嘟囔道:“不是哥哥亲口说的我怎么都不信……”      我顿了顿还是有些吞吞吐吐地问:“哥哥跟你说什么了?”      “他问我跟你一夜几次。”      我拿起沙发垫子就砸他脑袋:“你少胡说八道,哥哥才不是像你这样无耻下流的人!”      “这个他是真的问了啊!还是第一个问题,阿银我差点没被吓死……”银时挠了挠他凌乱的卷毛。      “你没回答吧?!回答了我要抽死你啊!!!”      “哥哥大人的问题我哪敢隐瞒,都照实回答了!”银时一脸无辜状。      照实回答了!已经照实回答了……哥哥以后都无法直视我了吧……      我转身趴在沙发上,头埋着开始哭。银时立马伏身过来安慰我:“那个……哥哥大人既然问的是一夜几次,白天的,包括早上的我都没算进去。”      我哭得更凶了……      我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来,银时还在安慰我,我依旧趴着,声音有些闷闷的问他:“还有别的吗?”      银时愣了愣,然后语气随意地回答道:“没什么,就是聊了聊我们结婚的事情。”      “谁要跟你结婚!”我甩下这句话就起身去洗漱了。      虽然前面还在吵,但银时洗完澡刚钻进被窝,我就挪过去缩到他怀里。银时伸手把我抱着,我瞬间就觉得暖和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周围安静的有点诡异,所以说这就是要睡觉了?今天的坂田银时着实奇怪,这时候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自从我们正式在一起后,银时就跟解除了泰迪之魂的封印一样每天禽兽。除了我身体不方便的那几天基本天天都要。虽然这种事我也是越来越喜欢跟他做的,但我实在是有些跟不上他这频率和节奏。有几次实在受不了了,央求他让我休息两天。他知道我身体不好,有时候也会忍着不勉强我。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我啥都没说他就突然不纠缠我不耍流氓了,况且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在一起了……      这种事从来都是他主导的,如今对方没反应,我打死也不会主动问。但这个异常的情况让我有些慌……      可我只能憋着,最后好不容易才勉强自己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恍恍惚惚地就睡了过去。      我睡得并不沉,但那个多年挥之不去的梦魇又一次侵入了脑海。      在一片黑暗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父皇血淋淋的头颅。      “钥匙……”      是银时?可银时却在我转头的同时转身离去。我拼命地追,可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眼见他就要在我眼前消失了,我吓得猛然睁开了眼睛。      在一片黑暗中,入眼却是银时猩红色的眼眸。虽然稍纵即逝,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看着我时露出的悲伤和心疼。      他知道了……      这是我脑海中闪现的第一个想法,刚才梦中的场景犹自清晰,我瞬间感到恐慌和害怕。      我不管不顾地扑过去紧紧地抱着他,整个人瑟瑟发抖。银时被我发现一直不睡觉在看我,刚开始有点尴尬,感觉到我的不对劲,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轻轻地抚着我的背让我平静下来。      他知道了,所以才不碰我了。      我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了,瞬间没有了一丝安全感。我紧紧地抱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银时摸着我的脑袋安慰道:“别怕,我在这里呢。”      我知道再逃避就是自欺欺人,带着哭腔问他:“哥哥是不是告诉你我杀了那个老头子的事情?”      对方沉默着没有回应,我就知道答案了。我从他怀里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糟糕?”      银时神色复杂地凝视着我,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也很糟糕呀。”      我苦笑一声,又窝进他怀里,小声说:“我跟你怎么能一样呢?我现在都毫无悔改之心,我只觉得自己对不起哥哥。现在很多人都怀疑把父皇推下皇位的哥哥杀了自己的父亲,我是个混蛋,做了这种事还让哥哥给我背锅。我多糟糕呀……佛经有云,不孝父母,或至杀害,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求无出期。我们那有个说法,地狱有好多层,以后你会去中间某层,我肯定是在最底下……”      “那我就去找你。”      我惊讶地抬起脸,只见他目光炯炯地望进我的眼眸深处,我摇摇头:“别胡说。我现在都不敢跟你结婚,怕你被我连累,哪天被雷给劈了。”      银时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开什么玩笑!阿银可是男主,是不可能死的!”      “诚哥也是男主。”      “你不要老把我跟一个渣男比啊!!!”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银时一把将我搂进怀里。他低沉的声音从我上方传来:“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所以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背负。那样不管怎样,我们肩上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最后一定会在一个地方重逢的。”      “嗯。”此时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温暖。      我抬起头望着他,他轻轻帮我拂去脸颊的泪水。我倾身过去捉住他的唇,极尽缠绵地辗转吮吻着他。他扣住我的脑袋,瞬间掌握了控制权,加深了这个吻,不一会就将我吻得透不过气来。      等我们吻完,却又没有然后了。他把我圈进怀里,拍拍我的脑袋:“睡吧。有我在不用怕噩梦。”      我手缓缓向下摸去,果不其然,虽然隔着衣料,我还是摸到他已经……可是他为什么要忍着?      银时被我这么一摸有些囧,立马把我的手拨开,耷拉着死鱼眼问我:“你不会是又想要了吧?”      这话说的,搞得我欲求不满一样,今天根本就没做好吧!      “你今天是不是不行啊?”我不爽地背对他躺下来,拉了拉被子。      谁知他突然压到了我身上,我挣扎着想把他弄下去:“你好重啊!干什么啊混蛋?”      “拿套子啊!”银时的手从我身侧伸出来,打开床头柜拿出了一个套子。      “你……”      “想知道质疑男人是什么下场吗?”过了一会应该是戴好了套子,他俯身到我耳边,吐出的气息让我感觉痒痒的。我还没楞一会,他就坐在我身上,固定着我的身体,伸手要把我的睡衣扯下来。      “不要!”我想起了什么,慌忙抓住衣襟不让他继续。      银时有些失望的语气,小心问道:“……不可以吗?”      “不要从后面……”我有些羞涩地小声请求。      因为我怕疼,他还从来没有从后面来过,不过主要的原因还是我害怕他看到。      “嗯?为什么?”银时语气认真地问。      “不好看……”这可是我浑身上下唯一的缺陷啊!害得我都穿不了比基尼……      “哦……那一次啊……”银时恍然大悟。      就是那一次,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你。      谁知银时不理会我的抗拒,大力将我的衣服扯到腰际,背后顿时感觉有些凉。      我有些慌乱地反手想捂住那里,手却被银时扒开扣在了身侧,“好难得看到你不自恋的样子啊。这里明明挺好看的……”      后背伤疤的位置感到湿濡的触感,是他在轻轻地吻着那个地方。我有些认命地闭了闭眼,最后在恍惚中被他扶起跪趴在床上。      卧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暧昧,一片寂静中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很快又多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因为摩擦而传来的越来越响的水动声。      身子被他撞得前后晃动,我将脸深深地埋住,紧紧闭着眼睛,这样有些屈辱的姿势和淫靡的声音都让我都感到羞耻和难堪。我右手没有力气,没一会就撑不住了,上半身无力地软倒在床上,只能任由身后的人弄着。      身后人的身体突然密合上来,感觉到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背。银时伸手抚过我无力的右手,随后紧紧地握住。我转过脸怔怔地看着我们十指相扣的双手,突然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强烈的刺激还是内心突然涌出来的悲伤,泪水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滑了出来。      银时突然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提了起来,让我背对着他坐在上面。      太深了……      我条件反射似的往上挪了挪,可他根本没给我机会逃离,一只手握住我的腰轻松地将我的整个身体提了起来,再慢慢地揉下去。然后下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次都精准地撞到那个点,时而忽左忽右地磨着,另一只手自背后圈出,在胸前揉捏。      我发现现在他比我都了解我自己的身体,这样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身体都弯成了一张弓,被动地接受他一阵阵猛烈的顶刺。他忽然侧脸到我耳边,轻咬我的耳垂,一点一点地吮吸着,逗弄了以后就在我耳边问:“这样舒服吗?”      我已经被他弄得有点神思恍惚了,根本懒得回答,只是哼哼唧唧地喊疼。      原来他在兴头上,喊疼也没用,谁知现在突然停了下来,我瞬间有些迷茫。银时因为隐忍声音变得有些嘶哑,“那换个姿势吧。”说着就要将我推倒到床上。      我简直要死了!某天在网上看了个帖子,女人投票在床上最讨厌的话就是“舒服吗?”,最讨厌的行为就是刚来感觉就换姿势。我慌忙按住他放在我腰间的手,有些难耐地说:“别……舒服死了!信不信我现在舒服得能给你背《出师表》啊!”      银时轻笑一声,仿佛来了兴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下面又有节奏地律动了起来,还不怀好意地说:“哦?那你背吧。”      不背岂不是让你瞧不起了!我脑子这就开始运动起来,吐出的句子却都是破碎的:“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嗯……”      我紧紧地握住他握着我腰的手,想要让他慢一点,却只是徒劳。      “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嗯啊……混蛋……”      “嗯?后面是什么?”银时带着沉重的喘息在我耳边装作很感兴趣的语气问着。      尼玛!我背到哪里了?      “不是我背不出来,是翻译有点难度……”现在的我脑子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昏沉,根本无法思考,但还是嘴硬地解释。      “那你慢慢翻,阿银我有的是时间。”银时又坏心眼地忽然停了下来,等我想起下一句的姿态。      我觉得他今天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一直在折磨我。      下腹空虚得厉害,为了得到纾解,把矜持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开始放荡地扭着腰,上下套了起来,可才几下就有些累。      银时这家伙果然很专业啊,对比一下,自己的水平弱爆了。      银时倒是很满足我的反应,慢条斯理地开始讽刺我:“钥匙啊,少在那装学霸了,欺骗了我多少年啊。哥哥大人都跟我交了你的底了,你这家伙念书的时候跟阿银一样是垫底的啊!”      混蛋哥哥!竟然把如此羞耻的事给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说,不甘心道:“同样是垫底的,我背的诗也比你这个混蛋多!”      “那你继续背啊!”我不背了……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诸葛先生……      他还是不动,我转过脸,睁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满眼的渴望和委屈,软软地求着他:“我错了……我什么也不背了……我就是个大学渣,跟你天生一对……”      “银时……”我哀哀唤着他,怕他还不满意,羞涩地叫他:“旦那……”      这个词一出口,银时的眼睛越发幽深,“我没听清,再叫一遍。”      我难受地抓住他揉着自己胸的手,“阿娜塔……”      话音刚落,银时就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我,极尽缱绻又越发霸道,缠绕着唇舌大力地吸吮着。下面也重新开始动作,顶弄的力道越发剧烈,我们此刻已经一起疯狂了。      最后被抛至浪潮顶端的那一刻,我迸发了一个自私的想法。      想要永远跟银时在一起。      只要跟他在一起,地狱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啥了……大家说吧…… ☆、Chapter67: 歌舞伎町四大天王篇1   第二天到了下午我才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银时还在睡,可能是累的吧……      想到这里我脸烧得厉害。从我被噩梦惊醒之后,我们就一直在胡闹。      昨晚的银时就算现在想着还是跟平时不一样,原来他从来都是不停地缠我,永远不知餍足的样子。可是昨晚他好像不是很想做,他一有这样的表现我就心慌。      他让我睡觉我就哭,抱着他片刻不想与他分开。银时这个人又不禁撩,最后的结果就是自作自受,导致我现在全身酸软,好像就是传说中的下不了床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嘲银时用做|爱的方式找存在感了,因为我发现自己也是一样的。      我现在脑袋清醒了不少,想到昨天自己的表现,羞耻得不能自已。我捂住自己的脸,根本不敢看他。我昨晚一定是被泰迪精附身了,怎么能浪成那个样子,那个人不是我!!!啊啊啊!没脸见人了/(ㄒoㄒ)/~~      银时好像被我的动作惊动了,他想拉开我捂脸的手,我立马背转过去。感觉身后的人凑了上来,伸手环抱住我,轻轻吻了吻我的头发和后颈。      他在身后紧紧地贴着我,因为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慵懒,“不再睡会?睡眠不足小心长皱纹啊!”      虽然是句平常的话,但隐含信息还是让我害羞了起来。现在虽然都到下午了,但我们确实也没睡多久。      “我想先洗个澡……”我声音有些弱弱的。昨晚都不记得做了多少次,最后累得睡了过去,两人都没有洗,现在身上还有些难受。      “一起?”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其实银时只是每天例行请求共浴,从来都是被我拒绝的,然而他又锲而不舍。今天只是习惯性的问了一下,许是没想到我真的答应了。他愣了愣,随后就兴奋地爬起来,终于得尝所愿地把我抱进了浴室。      我搂着他,脑袋靠在他肩上,不好意思说我只是起不来了。心里抱怨自己开始还以为这家伙累坏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这货真是永远的精力充沛啊……      后来的事实表明我拒绝跟他一起洗澡是绝对正确的。浴缸放满水后他把我放了进去,自己进来后就借着帮我洗头洗身子的名义对我上下其手。我累的没有力气,只能任他胡来。      最后我软得像一条浸了水的丝带倒在他怀里,湿湿长发像海藻一样隐隐约约地遮着我赤|裸的身体。我眼皮软软地搭着,身体包裹在温热的水中,全身的酸痛才慢慢缓解了一些。      我气喘吁吁地向后瘫软在银时光裸的胸膛上,银时一手随意地箍着我的腰。平时我们瞎折腾的时候倒也没太注意,这货虽然脸一般,还是个天然卷,但身材真是不错。现在身体紧紧地贴着,感觉他结实的身躯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弧度和线条都恰到好处。虽然整天说他废柴,但这身材保持得还不错嘛。      我侧头看了看他,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我问:“你真的不介意那件事吗?”那么严重的事情,他知道以后也跟没事人一样,我觉得他是不是心太大了……      银时低头看了看我,脸色一变,一脸愤懑道:“介意。”      我心跳仿佛在一瞬间停止,呆呆地看着他。胸前突然被用力捏了一下,我被刺激地回过神来,银时一脸抑郁地看着我说:“我真的很介意你喜欢过你那个师兄的事。”      我满脑袋黑线。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你上次不还说你一直倾慕于他。”银时酸溜溜地说。      “我只是……”我只是想气气你个混蛋,不过看他那德行没说出口,“你有脸说我吗?你除了我跟多少女人睡过?睡的时候走心了吧?绝对走心了!”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双标狗!”我骂了一声。      银时理亏,半天没说话,见我也不吭气,以为我生气了,立马哄我,我还是不理他,他就自说自话道:“其实阿银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厉害的。虽然没见过你那个师兄,但如果像哥哥大人那样玉树临风,起码从表面上看比我要好看那么一点点。我有点不确定,你到底是怎么移情别恋到我这里的?”      我撇了撇他,笑道:“哥哥都走了,还在拍马屁。实话跟你说,我师兄不仅从表面看还是从内里看都比你出色啊!你就当我眼瞎了。”      “这里也比我出色吗?”银时说着拿那里顶了顶我的屁股。      “说什么呢……我只跟你……”我羞赧道。      银时知道我只有过他一个男人,出于男人的虚荣心得意得很。      瞧他得意样我又不爽了:“你个流氓!我师兄他可是个光风霁月纤尘不染的人,你别跟他比!”      “太好了,请他继续光风霁月纤尘不染下去吧。他怎么能理解我这种流氓的幸福啊!”说着就炫耀式地捏了捏我的胸,然后手向我的腰际摸去。      发现他刚才摸了我一会就又有了反应,我警铃大作,扒拉他乱动的爪子,“一天到晚都在摸,你摸不腻吗?”      “我真腻了你就又要哭了……”银时有些心有余悸,因为我昨晚基本上一直在哭。他不做也哭,做的时候还在哭。      “你敢腻我!!!”我反手在他胸膛上给了一肘子。      银时大力扳过我的脸,看着我雾蒙蒙的眼睛,无奈地说:“你看我就开个玩笑你也要哭……”银时抚摸着我的身体,暧昧地说:“好了,我最怕你哭了。瞧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会腻啊。不过……”他又紧紧地箍住我的腰,微微用力地捏着我下巴,霸道地宣告着:“你是我一个人的。”      “嗯。我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我主动亲吻上他的唇,银时温柔地啃咬着我的唇瓣,然后分开我的唇齿,缠绕着我的舌头,大力地吞咽起来。      ……      果然不能跟他一起洗澡,刚才都白洗了…… 只能默默地重新洗了一遍。      这个澡洗下来我好像更累了,银时把我身上擦干,拿一块大浴巾把我包了起来,抱回了卧室。      我跟他又在床上抱到一起,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会。还没睡沉就感觉到银时起身要走,我条件反射似的抱紧他的腰,“去哪里?”      “你不饿吗?阿银要饿死了!我去做饭。”      我呆呆地看着他,问:“银时,你以后要当家庭煮夫了吗?”      “你现在知道我为了养老婆有多努力了吧!”      “你根本养不起我。要不我养你吧?”我搂着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别闹!不就有点钱吗?有钱了不起啊!”银时这台词有种偶像剧中傻白甜顶撞霸道总裁的feel。      我看着他那张与傻白甜女这种人设违和冲突的脸,笑出了声,然后摇摇头说:“嗯……有钱确实很了不起啊,总比没有的好吧。”      银时不理会我的玩笑,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难得一脸严肃地说:“钥匙,我承诺哥哥大人的话,绝对不会食言的。这一生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拥紧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银时,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们两人都经历了太多,回忆虽然大抵是痛苦多于欢乐,但也让我们加倍珍惜现在的幸福。我知道他心疼我,就跟我心疼他一样。即使他是一个爱管闲事有着保护癖的白痴,但也需要有个人疼他,温柔地对待他。原来十年前我的愿望一直深藏在我心底,时至今日却更加坚定了。      我要好好陪伴他,照顾他。      ---------------------------------------------------      日子就这样四平八稳地过着。这天我正和银时在路上走着,在与一个戴斗笠的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身体立马做出了反应,我拔剑在空气中划破一刀利线。“哐当”一声,半截断刀掉在了地上。      我转身看向那个突然袭击的人,冷声道:“是谁?”      银时的反应也不比我慢,他从我身侧走上前,把我推到了身后。      那人盯着自己的断刀笑了两声,听声音是个小姑娘:“真是可惜。本来还想在那头纯白的头发上插一朵鲜红的花呢~就和传说中一样呢,歌舞伎町最强的男人,坂田银时先生。不过还没想到,连身边的女人都这么强呢。”      话音刚落,她就将解下来的斗笠扔了过来,银时挥着洞爷湖将其一招劈成两半,“你丫什么……来头……”      银时突然顿住在当地,只见那个小丫头突然面向他跪了下来,大声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大哥!能不能收我做您的小弟?”      我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个女孩,转头问银时:“哪里来的疯丫头?那个自制呆毛,在cos神威那个变态小鬼吗?”      银时也一脸莫名地看着我,表示他真不认识这货。      后来这个叫椿平子的丫头就缠上了银时,说是要银时收他作小弟,然后辅助他成为歌舞伎町的boss老大。这丫头年纪很小,却一副黑社会做派,动不动就动刀子要把自己的小指切掉。      通过椿平子的自我介绍,她是个杀手。说是一家被次郎长暗算,自己成了孤儿,被大叔捡到训练成了杀手,然后养成了现在这个变态的性格。她来江户的目的是找次郎长报仇的,所以找上了银时,怂恿他联手干掉次郎长。      泥水次郎长,我倒是听说过,歌舞伎町四大天王之一。不过这个四大天王可不是那个唱歌跳舞演电影的四大天王,而是歌舞伎町的四大势力。这条街最强的四人分别是:鬼神西乡小姐,其实是出门拐弯人妖店老板;大侠客泥水次郎长,这人我没见过,看属性最接近黑社会头目,但听说不常回江户,他的头号小弟黑驹胜男在歌舞伎町比较活跃;孔雀姬华佗,这名字……听说在这条街开了好几家赌场;最后一位就是女帝登势,也就是登势婆婆。虽然登势婆婆如今就开了一家酒馆,雇了凯瑟琳和小玉两个服务员,但我也看得出来,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而且在这条街确实有着一定的声望。      银时根本不想理会椿平子整天撺掇他当歌舞伎町老大,但看着这个小姑娘孤身一人也不能不管,谁叫他们是万事屋呢。      我可不想听这丫头在我耳边聒噪,表示不想管,让银时赶紧打发了,银时对我表示不用担心,他会解决。      结果万事屋带着椿平子出去的当天就出了事,听回来的神乐新八说他们出去收保护费的时候遇到了碰瓷,为了不负责银时和神乐演戏,以碰瓷反碰瓷。可是对方好像是次郎长那边的人,黑道的家伙不讲道理,硬拉着椿平子要拿她的身体赔偿。银时为了保护那丫头跟对方打了起来,在一片混乱中,两人都不见了。      大家都聚集在登势酒馆,一天都没见到银时的人,已经有些着急了。登势婆婆突然接了一个电话,大家都凑了过去,不过没听清说什么。      登势婆婆挂了电话,平静地对我们说:“不用担心,是银时打来的,看来平子也没事。准备与次郎长一家起冲突时,对方那边就收了到线报。双方互相商量了一番,然后就撤退了。”      大家这才放心了下来。登势婆婆表示大家也辛苦了一天,从昨天起都没吃东西,她请大家吃饭。在大家争论去哪里吃的时候,登势婆婆让我们先去,她等银时和平子回来再去。      几个吃货兴冲冲地出门了,看我坐那里不动,新八问道:“钥小姐不去吗?”      “哦,我不去了。准备回家,还有点事。”我冲他们摆摆手。      等四人离开,我问登势婆婆:“出什么事了?”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平子那丫头不是跟次郎长有仇,而是他的女儿。银时好像跟次郎长那边起了冲突,首先违反了这条街不准先动手的规则。”      “他人呢?”      “不清楚。”登势婆婆摇了摇头。      “那个丫头现在在哪里?”      “在这里哦~”门口传来椿平子的声音,话音刚落她就朝我攻了过来,回身一剑将他打出了门。      我起身走了出去,站在倒地的椿平子面前,冷冷地说:“自不量力的小鬼,有我在还敢在这里撒野。”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保持没羞没臊的风格【开玩笑~还是要走正剧的】。 下星期又很忙,没法更新了。 还有,感谢两位亲的地雷~ 温油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3-27 19:03:14 嘉老板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3-27 22:23:15 ☆、Chapter68: 歌舞伎町四大天王篇2   我因着她还是个小姑娘,没有下狠手。我走出居酒屋,冷冷地看着被我打趴在地上的平子。她抬起头看向我,继续保持着变态的笑容。      “银时在哪?”我剑指着她问。      “好像掉到河里去了。”椿平子笑嘻嘻地说。      “带我去。”我一把将这个丫头提起来。      我回头看了看门口的登势婆婆,她冲我笑了笑,安慰道:“放心,那家伙没那么轻易出事。担心的话就去找找他吧。”      我点点头,把平子拽走了。      我们到了河边,河面平静无波,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把平子押到河边,威胁道:“你不会在耍我吧?”      “大哥确实是跳进河里救人了。”平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杀气顿时弥漫开来。我错身避开直刺而来的刀尖,同时反手一剑捅穿了身后冲过来的人。      我轻巧地跃起,移步到安全位置,平子脱离了我的控制就躲到了前来的那群人身后。      我转过身去,发现来的这些人全身被白色的袍子包裹,脸也蒙了起来。但那对尖尖的耳朵和露出来的偏紫色的皮肤,以我在宇宙游荡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认出是被誉为宇宙三大佣兵种族之一的辰罗。      辰罗若论单兵作战能力,被夜兔甩了百八十条街,但他们是以擅长集团作战闻名的。果然,这次来对付我的也有十几二十个人。      “平子,你是在跟天人合作吗?”      “咦?你不也是天人吗?所以才永远遮着自己的脸吧。虽然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但我想大哥的品味应该比较独特吧。”平子有恃无恐地笑着说道。      “我倒没什么种族歧视。只是贸然跟天人合作,小心被反噬。”我淡淡道。      “现在大嫂你该担心自己吧~至于我嘛……老爸和登势小姐的一场好戏需要我捧场呢。”      听到平子的话我眼神剧变,我只顾着担心银时,却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平子对身前的辰罗说了声:“交给你们啦~”      我看她要离开,便持剑追了上去,却被辰罗包围了起来。我冷笑一声,“听说你们辰罗为了团体的胜利,能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这么看来,只有先杀光你们了,谁叫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话音未落,我握紧手中长剑,瞬间银光飞舞,招招凌厉,溅起无数血丝。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水珠掉落,后来越下越大,如同水帘一般。      周围弥漫着沙沙的雨声和浓重的血腥味,衣服已经被雨水淋透,还沾着斑斑血点。我看了眼满地的尸体,抬起头,摘下了面具,让雨水冲刷了下自己的脸。大口地呼吸了几下,辰罗的团体作战还是有两下子的,一场大战下来,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力竭了。      不过时间太过紧急,我没空歇一会,就发足朝登势居酒屋跑了回去。      我气喘吁吁地奔到居酒屋门口的时候,发现里头已经没有人了。我的心倏然间慌乱了起来,结合平子临走前说过的话,是她的父亲次郎长来对付登势婆婆。      难道已经晚了吗?      我摇了摇头,现在是最不能慌的时候。他们现在在哪里?也许还来得及。      脑海中突然闪过登势婆婆跟我说过的第一次遇到银时的事情,是在她丈夫的墓地。思及至此我转身就朝墓地的方向跑去,也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如果登势婆婆真的想自己一个人解决所有的问题,他最后一定还想去看看自己最爱的人。      我刚来到墓园,已经精疲力竭了。我喘了喘气,远远看见一名身穿和服的男人走了出来,肩膀处还受了伤。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我瞬间确定他就是泥水次郎长。      我横剑挡住他的去路,“婆婆呢?”      “刚解决了条狂犬,又来了个女人。”次郎长不想理会我,作势要走。      “狂犬?”我挡住他的去路,惊声问道。      次郎长低笑两声,“好像是个叫白夜叉的小子。”      我瞳孔猛缩,一剑朝他颈部挥了过去,招式极其狠辣。次郎长没来得及惊讶就拔刀,险险将我的剑挡了了开去。      我退后几步,握剑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次郎长冷睨我一眼,微微勾起了唇角,表情已经认真了起来:“今天还真有意思,竟然能遇到让我拔剑的女人。”      我没有犹豫,向他直刺过去。剑尖飞至次郎长面前,对方冷笑一声,挥刀格挡。我快速变招,脚步虚晃,旋身到他身后,剑随之而动,直直刺向他的后心。      可剑尖刚触到身体,对方转身抓住了我的剑,只见鲜血从他抓握剑刃的手心流了下来。我手中已然没了力气,对方抓准时机朝我一刀砍了过来。      我手中剑被他固定住,只好弃剑后退,可剑尖还是划向我的面门。面具瞬间在面前碎成两半,次郎长看到我的脸微微怔了怔,我趁机伸手握住剑柄将剑从他手中拔了出来,只听到剑刃划破皮肤的声音。      次郎长许是被疼痛刺激地反应了回来,没给我喘息的机会,手中的刀刷地朝我挥了过来,我横剑格挡。可对方力气太大,把我逼得连连后退。      我的后背撞上了一块墓碑,身前刀剑相交。次郎长用力把我手中的剑朝我的脖颈抵了过来,我感觉已经快抵不住了,却还是狠狠地瞪着他问:“他在哪?”      对方盯着我没有回答,我的心顿时慌了,眼泪混着雨水落了下来,语无伦次地说:“不要……我好不容易找回他……”      “我要杀了你!”我疯狂地大喊,用尽力气把剑抵回去。      对方却突然撤力,失去平衡地我倒在了地上。      次郎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毕竟是个女人,剑法再厉害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我没有兴趣跟女人动手。再在这里浪费时间,那条恶犬怕已经变成死犬了。”      我没有说话,慢慢爬了起来,踉跄着朝墓地里面跑去。      墓地里一片狼藉,一排墓碑都被砸碎了,可见刚才战况之激烈。我在一片废墟中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银时,他紧紧抓着坐在他面前的登势婆婆的衣角。      我扑过去发现他还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只是抬着头看向登势婆婆,没有焦距的眼睛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赶紧伸手探了探登势婆婆的鼻息,发现还有气。我惊喜地对银时大声说:“银时!登势婆婆没死!”      银时的眼睛这才恢复了一丝神采,我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银时还是趴在那里没有反应,我把他扶起来,哭着对他说:“对不起……”      银时抬起低埋着的头,对上我噙满泪水的眼睛,有些悲凉地说:“又一次……我又一次没有保护好……”      雨珠淅淅沥沥地砸了下来,我看着雨水从他脸颊划过,被他这样的表情刺得心疼。我将他抱进怀里,抚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不会有事的……”      ---------------------------------------------      登势婆婆被推进急救室以后,我绷紧的那根弦才松了一下,然后就昏昏沉沉地倒进了银时怀里。      淋了场大雨,我那该死的身体果然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知道自己在发烧。银时已经被登势婆婆的事情打击得如此狼狈,我这一倒他不知道慌成了什么样子,可惜我却没有力气安慰一下他。      我烧了两天才清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睛发现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还听到外头走廊吵架的声音。我爬起来走出了病房门,朝吵架声音的方向走去。      没走一会就听到了银时低低的声音:“不用担心,我已经打算要关店了。之后就随你便了。”      然后就传来凯瑟琳的怒吼:“你这混蛋!在登势婆婆遇到这种事,就连店也要被毁掉了的时候,你打算夹起尾巴逃跑吗?!”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战斗吗?别开玩笑了。光次郎长一个人就把我打成这副德行,差点连自己的女人都要失去了。”银时被凯瑟琳抵到墙上,低着头有些无力地说道。      “你就这么没种吗?混蛋坂田!想走的话你自己走!我不会……我绝对不会……”      银时打断了凯瑟琳激动的话语:“你知道为什么老太婆她会一个人去吗?是为了保护我们啊。如果这样你还想去送死的话,那就随你便,留在这里等死吧,反正万事屋和老太婆的店都注定要关门,我们已经毫无瓜葛了,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吧,反正我就打算这么做。”      “抱歉啊,我已经不打算保护什么东西了。”银时一边说出这句话一边转身离开,迎面看到站在走廊拐角处的我。      他眼神一变,跑到我面前,声音带有些怒意:“回去躺着!生着病还出来干什么?!”      “没事,烧已经退了。”我偏头看看他身后的人,忧虑道,“银时……”      话还没说完,银时一把我把抱了起来,朝我病房方向走去。在医院这样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想说什么,抬头就看到银时面无表情的脸,便乖乖闭了嘴。      银时把我放在病床上,我不想躺着,坐起来拉住他。银时坐在我床边,我便握住他的手,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没有关系的……就算你累了,什么都不想保护了,我也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说到这里又自嘲地摇了摇头,“我倒希望如此……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是银时……”      银时沉默了半晌,低声道:“这几天就乖乖在医院躺着,或者……”      我立马打断他的话:“我已经好了!你也知道,我就是容易生些小病,没什么大问题。还有,你没资格赶我走!你已经对我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我已经霸上你了,现在说不想负责已经晚了。”      银时半天没吭气,我有点气闷,拉开被子就想下床,愤怒地说:“好!既然你想让我走,那我们就分手吧。”      银时立马把我拉了回去,“喂!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你也说了,我已经对你做过这样那样的事了,除了跟我你已经嫁不出去了。”      “现在什么年代了?没想到你这个没有廉耻的家伙还跟我玩保守。放心,桂先生绝对不会介意的。”      “你够了啊!少拿假发威胁我!”      我看他真的着急了,便倒进他怀里环抱住他。可还是有些生气地说:“银时,你也该改改了。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把一切背负起来,从来不给别人选择的机会。但你可知道,这样对别人来说也是一种负担。不管发生什么,我们只是想和你并肩作战一起承担。”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最后还是更一章吧。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周更了…… 银时和小钥这章都打不过次郎长是因为他们前面体力消耗过大。 银时你继续作,真以为你的小钥匙舍不得走? 谢谢嘉老板的地雷~ ☆、Chapter69: 歌舞伎町四大天王篇3   银时现在跟定居在医院一样,为了省住院费,每天跟我挤小病床。话说我明明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要真想省钱能不能一起出院啊……      我想着登势婆婆在这里住院还没有醒过来,银时也还要养伤,为了让他安心,便乖乖地听他的话继续在医院躺着。      银时现在这样子好像真的不打算管别的事情了,也不理他那两个小跟班,每天要不一言不发地在登势婆婆床边坐着,要不到我病房陪着我。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只要是登势婆婆的事情,他才不会像自己说的那样轻易放弃。      银时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只要是在他身边,他还能抓住的人或是羁绊,他都会拼上性命去保护的。      这天我陪着银时去看登势婆婆,婆婆还是没有醒过来,银时就跟原来那样安静地坐在床边。      “就连你也敌不过四天王吗?我们家老大很厉害吧!没想到他真的会对登势下手。如果你以为救了我就能平息事态的话那实在是很遗憾,战争已经无法停止了。哈哈哈!”      银时过去一手抓住说话人的胸口,顿时血溅三尺。这人就是泥水次郎长的头号小弟黑驹胜男,听银时说他被平子捅了一刀掉进了河里,被他救了上来。      此时银时露出了贱贱的表情,对哀嚎着的黑驹胜男说:“你少误会了,我可不是想救你一命,而是想推心置腹地跟你谈谈啊。”      黑驹胜男倒是坦诚地说了整个事件的缘由。原来登势婆婆和泥水次郎长也算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而且次郎长每次出去闯祸后还会被年轻时的登势婆婆各种教训。也正因为如此,次郎长并没有像很多小混混一样走上歪路,而是成为了很有名望的侠客。      那时候的黑社会首领次郎长本来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所向披靡的,可后来遇到了另外一名风云人物,捕快寺田辰五郎,也是登势婆婆后来的老公。      捕快和侠客,命中的宿敌因为立场不同曾经大打出手。但他们守护这条街的心情是相同的,没多久就成为了挚友。      当然,最狗血的剧情是两人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就是登势婆婆。中间过程不过多详述,最后登势婆婆嫁给了辰五郎。      可后来两人一起参加了攘夷战争,辰五郎替次郎长挡子弹去世了,丢下了登势婆婆一人。而次郎长从战争回来后撇下了老婆和孩子,回到歌舞伎町继续做生意当黑社会首领。      可是听完这些,我跟黑驹胜男一样更加疑惑了,他被束缚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守护这条街和自己曾经心爱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过命兄弟的遗孀。      在这时连一心只忠于老大的黑驹胜男都开始怀疑人生了,喃喃道:“但是……这样做真的对吗?那对父女,这样真的能变得幸福么?”      “不管怎么做都不会变得幸福的,因为我会将它摧毁。”沉默许久的银时突然开口。      黑驹胜男露出了如我所料的笑容,“你果然骗了那些小鬼啊。真是有够乱来,想一人对抗四天王吗?”      “我不能再违背约定了。土鳖切让,老太婆就拜托你了。”      “为什么啊!!!”被叫错名字的黑驹胜男不爽地嚷嚷。      “因为要借三分还七分啊。”话说这家伙是个三七分控啊,不过说到这里他也没话反驳,毕竟银时是他的救命恩人。      “顺便……还要看着老太婆直到临终吧。银时……我可不想看到……你临终的那一刻哦……”登势婆婆的声音突然在我身边响了起来。她终于醒了,大家瞬间松了一口气。      “婆婆,欠你的房租我一定会还。所以,等着我吧。”银时微笑保证。      “你要是还不了了就拿这个老婆抵债吧。”登势婆婆眼珠子瞥了瞥我,声音还是很虚弱。      银时瞬间炸毛:“开什么玩笑!我这老婆都能买你多少房子啊!!!”      我刚起身,银时就急忙对我说:“你也等着我!就先抵押在婆婆这里吧。”      “谁要跟你说话!”我走到黑驹胜男面前,他意识到我要跟他说话愣了半晌。我没戴面具,他看着我脸刷的就红了,立马撇过脸去不敢看我。      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你老大跟天人合作了吗?具体点的话,辰罗。”      黑驹胜男立马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跟我预想的答案一样,次郎长曾经是攘夷志士,虽然做生意难免跟天人接触,但合作毁灭这条街是不可能的。所以是平子那丫头被利用了,而辰罗的话,根据我的了解,与其唯一有联系的可能就是四大天王里唯一的天人:华佗。      所以这条街一触即发的战争,应该是背后有人挑唆。最见不得这里好的只能是天人,华佗在整件事中一定充当了搅屎棍的角色。      我正在沉思当中,银时突然开口对我说:“喂!别想了,乖乖在这里呆着,一切交给男人就行了。”      “嗯,你滚吧。”我随口回道。      银时囧了,虽然他不想让我掺和他的事情,但我真就这么毫不留恋如此放心地让他一个人去对付那么厉害的对手,果断跟他预想的场景不一样。      银时要走不走地吞吞吐吐道:“我走了啊……”      我转过脸疑惑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银时看了看我,虽然有些不甘心,最后还是走了。      见银时离开了,我拍了拍黑驹胜男的肩膀,他被吓地跳了起来,然后伤口又裂了。我笑道:“小心点啊。”      黑驹胜男离我老远,跟我要对他做啥似的,这位黑道小头目跟个羞涩小男孩一样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要这么跟我说话!我……绝对会把持不住的!!!”      我耸耸肩道:“我只是想拜托你照顾登势婆婆。”      “身为抵押物,抛弃我这个老太婆合适吗?”登势婆婆意识到我还是要离开,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我立马过去赔罪:“婆婆,抱歉。我只是觉得此事背后有人搞鬼,我就去调查一下,然后就会回来的。”      登势婆婆叹了口气,表示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办法了。      第二天我就收拾了下东西自己出院了。银时他们应该在登势居酒屋当钉子户防拆迁了。虽然银时想一个人背负一切,用各种难听话赶大家走,但我知道没人会离开的,现在他的身边我好像都不需要担心了。      所以问题的核心就在这里了,我抬头看了看这座华丽的赌场。这是华佗本尊住的地方,各个关卡都有辰罗的守卫,不过我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地潜入了进去。我伏在顶楼的屋顶,这就听到了次郎长的声音:“我是来取东西的,女狐狸的首级。”      我心中暗笑。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次郎长早就识破了华佗的诡计,知道华佗煽动自己那不省心的丫头在这里引起战争,让四天王的势力互相消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独占这条街。      华佗轻笑一声,语气阴险地说:“不过已经太晚了。愚蠢的猴子现在已经一个都不剩了吧,连你女儿也是。”      “我可不认为他们就这么乖乖成为牺牲品。不过多亏这样,我才能和美女两人约会这么久。”      华佗冷哼一声:“约会就算了,聚会倒是准备好了。”      “上面好像还有一个。”听到次郎长的话语我瞬间反应,在次郎长出剑的同时翻身跳了下来,只见刚在所呆之处已经被次郎长一剑砍得碎屑横飞。      “哎呀呀,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怪不得年轻的时候追不到喜欢的女人。”我拍了拍衣服抱怨道。      次郎长看了看我,笑道:“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能跟这位美女约会,那只女狐狸不看也罢。”      我笑道:“老人家,真是承蒙夸奖。不过怎么能把我跟这种整容货相提并论呢?”      “臭丫头!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女人果然无法忍受被攻击自己的外貌。      “别激动,塑料脸最经不起大表情的折腾啊。”      次郎长看向面前一群全副武装的敌人,“辰罗吗?能聚集这么多跟夜兔还有茶吉尼齐名的佣兵部族,果然你不止是一个喜欢赌博的大姐呢。”      我笑出了声,对次郎长说:“据我跟夜兔辰罗交手的经验来看,他们之间应该差了一百个茶吉尼。齐名什么的果断是在吹牛。”      次郎长了然地点了点头。      “你就是那个干掉了我们一个小队的女人?我开始倒是小瞧了你,不过今天我们这么多人,都是我手下最精锐的部队,你可是死定了!”华佗继续在那bluffing,我笑而不语,她便转向次郎长道:“和你争斗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这条街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不,应该说成为宇宙海贼春雨第四师团团长华佗的东西了。”      次郎长倚着栏杆露出了一个笑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吗?狐妖。”      “装什么傻,你很早就已经注意到了吧。只要你不存在了,我就能和凤仙统治吉原一样轻易得到这条街。我知道的哦,你不惜堕落成黑道也要插手这里的原因,是为了从我们天人手中保护这里吧。”      “凤仙的坟头都亭亭如盖了,你是在咒自己吗?”      次郎长也被我噎华佗的话给逗乐了,过了一会才正色道:“我在战争中学到了两样东西。一件是这样下去这个国家会被你们天人完全吞掉;第二件就是自己实在太无力了。如果还想保护什么东西的话,就只能改变自己。我为了战胜你放弃了做人。华佗,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可是这里你可别以为能这么容易得到。”      次郎长的这番话让我有些震动。原来他跟银时很像,都在战争中失去了太多。所以即使无法阻止这个国家被天人入侵的大势,他也会拼命去保护自己仅剩的那方净土,甚至不惜放弃原来的自己,放弃去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这么多年一直驻守在这里。      华佗却用扇子遮面,猖狂地笑了起来:“能投靠的四天王如今就剩下你一个了,还能做什么?你的帮手好像就只剩下旁边这个丫头了,你觉得可能会赢吗?”      “你至今为止在这条街上看到了什么?别小看歌舞伎町哦。”次郎长话音刚落,华佗身后的门就被一脚踹开,只见万事屋三人组立在门口。      华佗瞬时有些惊慌:“你们是谁?”      “久等了,黑脸老头。”银时冲次郎长微笑道。      “等你很久了,银发小哥。”次郎长倒是毫不惊讶。      银时又看向了我,虽然不是很诧异但还是因为我没听他的话有些不爽地问道:“喂!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看了看旁边的次郎长,语气无辜地回答银时的问话:“约会。”      我好像看到了银时身后突然冒起的火苗,他咬牙切齿地对次郎长说:“我现在真的很想找你这个死老头算账,但现在看来,在我们磨蹭的时候情况变了呢。”      次郎长抽了口烟,笑道:“感觉很敏锐嘛。”      银时这时候突然让新八和神乐去救西乡的儿子。两个小鬼虽然有些犹豫,但知道自己的任务也很重要,便带着银时对他们的信任离开了。      银时看向我,“你不准备走吗?下面可是十八禁时间。”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在意细节。不用管我,我看你们俩更想好好地打一场。”我没有离开的意思,随意地倚靠的栏杆,看好戏的样子。      银时看我不准备插手,放心了下来,便不再在我这分心,和次郎长互相对话了起来。      两人果然都希望再战一场。但是为了能进行最后那场对决,就只能将其他捣乱的杂碎全部杀掉了。      两人同时大笑,阴险的华佗根本无法理解两人的对话,但还是因为两人的笑声害怕了起来。      “混蛋老头!”      “小鬼!”      两人突然同时抽刀,向对方的方向砍去。      鲜血四溅,一群辰罗被瞬间砍翻。      两人终于在房间中间会和,背靠着背很有默契道:“被我干掉之前,可别死了。”      -----------------------------------------------------      银时和次郎长将冲上来的辰罗一个接一个地砍翻在地,尸体越堆越多。辰罗也不愧训练有素,冷眼看着同伴的尸体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冲。但我觉得银时和次郎长一起,绝对不是问题。      我笑着冲惊慌失措的华佗说:“刚才你说自己是春雨第四师团团长。真有意思,我对春雨倒是有一些了解,据说第四师团团长卷款出逃了,被春雨通缉了很多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华佗转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眼神示意了下她,她转过头去,发现所有辰罗已经被杀得只剩下她近身的几个人了,“这……这两个家伙。赌上春雨之名,把他们斩尽杀绝!!!”      辰罗听到命令直到死也会坚决执行,又一波冲了过去。      我看到两人受了伤,便还是控制不住,冲进战场砍死了几个辰罗。      待到敌人被尽数消灭,失去所有屏障的华佗不可置信道:“全干掉了……只凭两个人……就把我的精锐部队给……居然会输给这种下等的猴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突然看向了楼下,“那是……登势!”华佗仰天大笑了起来:“没想到这条肮脏的街道也拥有这般英姿啊。给我记住了,次郎长,这笔账,春雨绝对会还的!”说着就转向侧面的小道跑掉了。      我立马追了上去,还没跑出几步,银时突然叫住了我。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银时和次郎长两人都已经精疲力竭追不动了,我冲他笑道:“抱歉,银时。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日。”      “谢钥!”银时听了这句话冲我大吼了一声。      “既然你不让我管你的事情,作为回报,你是不是也不应该管我的事情?”      银时听了我的话,愤怒地要追过来,却突然脱力倒在了地上。      我狠了狠心,转过头去,为了让他安心还是保证道:“放心,我会回来的。”说完便朝华佗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钥匙,跟个废柴男蜗居在地球不适合你,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233333 小钥又要去找晋助工作了,看阿银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回来会发生什么…… ☆、Chapter70: 恶党篇1   虽然华佗身边还剩下几个辰罗的护卫,但我还是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把华佗给抓住了。然后我立马通知了万齐,最后带着华佗回归了鬼兵队。      我去晋助那里单独给他汇报工作,交代了我所知道的华佗跟春雨的关系,还有揪出这只狐狸的经过。      晋助就静静地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汇报完毕。他这样看得我有点发毛,交代完以后便恢复了平时的基友状态,问:“笑什么笑?!”      晋助顺手拿起了他的烟杆,我眼神一变,刚要开口,他就放了下来,并没有点起来,搞得我把话给吞了回去。      我发现这货现在学乖了,在我面前不抽烟了,估计是被我叨叨烦了。      晋助碧绿的眼眸中笑意未减,但还是带着那丝阴冷。果然,这货一开口就不怀好意:“我以为你跟那个家伙在一起,舒服得不知道回来了呢。”      我被他这一打趣,老脸一红,反驳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人公私分得很清楚。再说现在正是关键时期,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晋助笑了两声:“不过你这家伙虽然平时懒散不听话,一出手也是大功。虽然跟春雨已经缔结了盟约,但对方对我们并不信任。你抓住的这只狐狸,也算是合作的一颗筹码。”      我点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虽然春雨是不可能完全信任我们的,但只要对他们有用,相信还是能合作愉快的。”      工作汇报完了,我坐着没有离开。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晋助,上次我也跟你提到过的,吉原的铃音……能不能让她选择自己的生活?她从小被卖到那种地方,受了很多苦。夜王死后好不容易可以有新的生活……我答应过她的哥哥,可记住承诺的却只有你,我想想都深感惭愧。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为她做点事?”      晋助不在意地说:“你知道我从来不强迫别人做事。既然是你的要求,我也问了她。可是她的回答是只要你在鬼兵队一天,她就愿意继续为鬼兵队做事。看来问题在你身上呢。”      我没想到铃音是因为我不愿意放弃为鬼兵队作间谍,看来下次要亲自跟她谈谈了。我沉默了会,晋助突然问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去春雨一趟?还是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家伙身边?”      我这人最受不了激将法,就算真想回江户现在被晋助分分钟调侃,我也得硬撑着不回去,便回道:“当然去!春雨我还没去过呢。请了一段时间的假,业务都快不熟练了,哪天被你fire了都不知道!”      就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我跟着鬼兵队离开了地球。真到走的时候我才有点后悔,应该说离开银时以后我一直在担心他。我记得他伤得有点重,我就这么狠心离开了,他一定很生气。      隔着玻璃看着慢慢远离的那颗水蓝色的星球,我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空脑袋。心道谁叫那混蛋干啥都逞能,受伤进医院都快成家常便饭了,然后就继续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次的四大天王事件最让我愤怒的就是他不让我参与他的事情,再危险都自己独自扛着,从来也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我这次离开他一阵子,也算是稍稍惩罚他一下吧……      ……      还是好担心他的伤……      坐在旁边的又子见我一直唉声叹气的,关心地问道:“前辈你怎么了?”      我有些尴尬,怕她看出来我是舍不得离开地球,便解释道:“没事,昨晚没睡好。”      又子性格大大咧咧的,听我这么说便也没多想。过了一会,她突然凑到我耳边说起了悄悄话:“前辈,我发现你这次回来看着越来越漂亮了。”      “啊?”我疑惑地看向她。      “我听万齐前辈说你前一阵子都跟白夜叉在一起,看来你们生活得很幸福嘛~”      又子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让我脸烧了起来,还好带着面具看不出来。我朝四周看了看,幸好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我们这里,真是感谢这姑娘难得的小声说话。      我不好意思地冲又子小声嗔道:“别胡说了。”      又子看出来我在害羞倒是高兴的不行。不知道她有啥高兴的,难道是因为少了个情敌?      我又忍不住思考了下又子的话,跟银时在一起能变漂亮???      ……      我才不信呢!跟他在一起我只有睡眠不足精神不济……      ----------------------------------------------      来到春雨以后,我跟着晋助登上了春雨的母舰。在我们来春雨之前,晋助就派人将华佗先交给了春雨。抓回叛逃多年的第四师团团长,我们鬼兵队也算是为春雨铲除了一个心腹大患,所以我们在春雨也受到了很好的招待。      我跟晋助见了那个白痴提督后,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不少天人,他们虽然表面对我们比较恭敬,但走远了还是听到了他们嘀嘀咕咕的声音,什么“地球武士”的指指点点,甚至还有“猴子”这种侮辱性称呼。哎……两条腿和四条腿的还是有着本质的差别和深深的隔阂。      “我说,团长你有在听吗?”前方突然听到有人大声抱怨的声音。      “比起这个,貌似又被那群家伙抢功了呢,差不多是时候去给他们道声谢了。”      对面两个身影逐渐朝我们的走了过来,看到那头橙粉色的头发,清秀的面容,加上恶意卖萌的声音,我就确认了来人。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就准备继续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谁知手腕突然被大力抓住,“抓到了呢^^”      真尼玛的躲不过,我冷冷地看向神威,示意他放手。神威旁边那个兔子大叔认出是我,死鱼眼亮了亮,僵硬地冲我打了声招呼:“钥公主,好久不见。”      神威笑眯眯地转头看了眼兔子大叔:“阿伏兔,这个才是真正的狐狸精呢~是你喜欢的类型,还是顶配版的。”      阿伏兔目光没离开我,家长一样地教育神威:“团长,女人是要温柔对待的,尤其是像钥公主这种……美人。”      其实上次短短的见面后,我对这个叫阿伏兔的大叔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因为我感觉到他是很少见的三观正有人情味的夜兔。后来一直没看到他还以为挂了呢,心里可惜了一下下。没想到现在在神威身边好好的,听他们的对话,两人关系好像还不错。      可神威还是抓着我不放,身后突然传来晋助低沉森冷的声音:“放开她。”      神威收起了笑容,看向晋助,抓着我的手还真的松了,我趁机抽出手向后退了几步,晋助漫步走到我身前,冲神威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目光却如锋芒一般:“抱歉,想动她的话要先问问我,因为她是我的人。”      神威睁着大眼睛看了看我,八卦道:“果然是狐狸精啊~原来还以为你是那个银发武士的女人。”      我冷哼一声,没做解释,反正老娘名声已经那么差了,不在乎再差一点。      神威感兴趣地打量了下晋助,笑道:“刚才还说到要向你们道谢呢~”说到这里,神威眼神一变,冷冷道:“向那些叫【武士】的家伙。”      晋助冷笑着没说话,神威偏头看向我,问道:“这位武士先生和那位银发武士哪个更厉害呢?”      我想起攘夷的时候,两人经常打架的事情,好像还有个两百七十六胜两百七十六负的战平记录,便淡淡回道:“差不多吧。”      神威听了我的话露出了有些兴奋的笑容,看着晋助道:“真是有意思呢,地球的武士。那下次再见啦~”      说着便转身朝我们挥挥手离开。果然是个莫名其妙的小鬼……      阿伏兔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我,还是转身跟上了他的团长大人。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晋助说:“他要找你约架的话,千万不要答应!”      “这就是你上次说的在吉原遇见的夜兔小鬼?”晋助转过身问我。      “嗯,别看他那个样子,其实相当强,我跟他交手也怂。不过他现在好像对你更感兴趣了,怪我吗?”      晋助笑道:“不过说了句实话,我为什么要怪你。”说着就继续向回去的方向风骚地走去。      我看着晋助的背影,跟了上去,心中暗笑。这家伙这是在傲娇?听到我说他跟银时差不多厉害,心里是不是可着劲高兴呢?男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      ------------------------------------------      又子慢慢地凑近站在窗口的晋助,羞涩道:“我对宇宙总觉得不太适应呢,到处都一片漆黑,都不知道是在前进还是在后退了。晋助大人,我们确实是在向前走吧?对不起,说了这种事,最近总觉得很不安。”      “往前往后都没关系的。迷失了前进方向的话,就寻找我的背影吧。无论是从地底之下还是从云层之上,我一定会带你一起走向我们的目的地。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相信我的话……”      “晋助……”我看着晋助的背影喃喃出声,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晋助说这么肉麻的情话啊!难道他终于想通了,愿意接受身边一直默默付出的又子,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又子听到晋助的这番话兴奋地大叫一声,一把抱住了晋助,激动地说:“我……我一生都追随您!”      “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就一起走上这条道吧。来,请在这里签名。反对【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有时间规范别人的话不如先回家规范自己的心吧!在没有漫画和动画的时代就已经有萝莉控的存在了!在那样的地方规范人们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啊!顺便一提我不是萝莉控,而是女权主义者。”      砰--砰--砰--      几声枪响过后,又子把武市变平太打倒在地。我一脸黑线,劝说道:“又子你也真是的,每次都上当。这种cosplay一看身高不就分辨出来了。”      又子转向我气急败坏地大喊:“前辈你是在歧视晋助大人的身高吗?!!!”      我狡辩道:“我才不会歧视晋助的身高,你不知道身高是晋助的萌点吗?!我歧视的只是脑残粉的智商……”      “前辈你有资格说我吗?你刚刚明明也上当了吧!上次上上次都上当了好不!!!”面对暴走的又子,我吓得无言以对。      坐我旁边弹三味线的万齐告诉又子因为白痴提督找晋助有事,他留在春雨母舰上了,让我们先回江户去。      又子露出了担心的神情,喃喃道:“总觉得有糟糕的预感……果然和春雨联手是个错误的选择吗?”      “事到如今你还说什么?打倒幕府重建世界,你不也赞成吗?”万齐说完低下了头,好像对自己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不确定。      “但是这次的对手有点厉害过头了。本来我们鬼兵队和银河系最大的犯罪团伙实力就不均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利用变成了被利用。就现状来看,我们被天人纠缠又跟幕府争斗就已经很不利了,再加上现在幕府和春雨又有勾结,我们的存在应该也只是碍事吧。难道晋助大人……”又子说到这里,转向我问道:“钥前辈你认识晋助大人的时间最长,你……”      我淡淡道:“晋助不是那么容易被利用的人。他有他的考虑,至少我同意用天人来对付幕府是一个高招。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会听他的命令。毕竟他做我的上司那么多年,我从来都很相信他。”      万齐也开口安慰又子:“简而言之你就是担心晋助吧。别担心,那个男人在把幕府推翻之前是不会倒下的,你忘了那个誓言了吗?”      “我……只是要毁掉……【大江户青少年健全育成条例修正案】!”      “不要随便闯进别人的回忆!!!毁掉吧!你这混蛋先毁掉吧!!!”这下万齐和又子两人一起殴打变态平了。      我笑着起身离开,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跟晋助有个什么誓言。我走到半路,船内突然响起了警报,我朝窗外看去,只见许多飞船朝我们开了过来,是春雨的舰队。      “晋助大人!!!”我突然听到又子的尖叫声。      我心下一乱,难道春雨那边出了问题?晋助还在那里,我一着急,立马开了一个小型救生飞船向春雨的母舰疾驰而去。      等我登上春雨的母舰,便向着白痴提督的会客厅飞奔了过去。快跑到会客厅门口的时候我远远看到了那身印有金色蝴蝶的紫色浴衣。      我冲了过去,停在晋助面前,看他安然无恙后顿时喜极而泣:“太好了,你没事……”      晋助看着我沉默了半晌。      我低头抹了抹眼泪。      后脑勺突然被轻轻地拍了一下,“我没事。”      我抬起头,晋助已经转开了视线,表情还是平时那副死相。仿佛刚才他那句异常温柔的话语是我的幻觉。    作者有话要说:  肿么办?我觉得晋助比银时对小钥温柔啊有木有!!! 其实人家还很喜欢阿伏兔呢~ 还有,感谢嘉老板的地雷~ ☆、Chapter71: 恶党篇2   “所以你跟那个白痴提督做套把神威给坑了?!!!”      晋助点点头,随后便认真地看着我的表情。见我沉默了一会,晋助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一样,笑了两声:“看来你是舍不得那个小鬼。”      “想多了,我是真的不喜欢他,你没见他上次把我打成什么样。不过……我确实认识那小鬼很多年了……”我瞟了眼晋助,问道:“所以这次你能从春雨得到什么好处?”      “没什么,等价交换罢了。”      我听了沉吟半晌,晋助悠悠开口:“所以说你更希望我跟那个打不死的小鬼合作?”      “春雨这种海盗组织里的人,一切利益至上,没什么人情味。你看神威那样子,表面看着呆萌呆萌的,上面也没对他放心。因为忌惮夜兔的实力,不管以前立过多少功劳说清理就清理。更何况你这种外来户,一看就满肚子坏水【划掉】。不不,是一看就是个聪明睿智的领导,更是不可能被他们所容。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行走江湖,看人有一个准则……”      “洗耳恭听。”      “看脸。”      ……      晋助没说话,我知道他是对我无语了,只好摊摊手道:“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这么肤浅。”      “肤浅可能也有肤浅的道理。”晋助说完就起身,顺便问我:“有兴趣看看那个小鬼现在的惨状吗?”      我摆摆手,“没兴趣……你们应该单独来个面对面深度交流。之后嘛,你做决定吧,反正我都听你的。”      晋助没再说什么,自己去地牢看神威了。      我对神威的感情确实比较复杂,首先我真心不想跟他打交道。但听说他要被公开处刑还是有些不忍。虽然他表面看着残忍弑杀,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只是他武装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一种方式。      看晋助刚才的态度,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晋助是个聪明人,比起春雨那帮长相奇形怪状心怀鬼胎的各色天人,夜兔虽然好战,但长相类似地球人类,有种天然的亲近感,晋助应该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其实这么说的话,看脸也不是全无道理嘛。      -------------------------------------------------------------------      三天后就是神威被公开处刑的日子,春雨基本所有人都去凑热闹参观了,晋助当然也被白痴提督邀请在列。我回到春雨母舰的事很少人知道,便没有跟晋助进去观看。      “我想白痴提督一定会在处决神威后对付落单的你,但只要把神威那个煞神放出来,加上你,里面就不会有问题。就算春雨的人再多,但心不齐,几个师团也不都是向着那个白痴提督的,恐怕很少有人不要命地敢跟神威正面对抗。我在外面,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我跟万齐通了电话,他们也在赶来的路上,按时间来算,很快就到了。”晋助走之前我跟他小声叮嘱了一番。他看了看我,语气淡然地对我命令道:“不要擅自行动,等万齐他们来了再进来。”      “嗯。”我答应了一声,顿了顿便开起了玩笑:“其实你关心我的话可以直说……”傲娇晋助没理会我,转身独自一人走进了行刑的大厅。      没过一会,我就听到大厅里骚乱的声音,随后听到白痴提督用广播大喊:“高杉,你现在已经是没用的道具了!给我消失在宇宙的尘埃中吧!!!”      听到这里我心中一紧,也不管晋助之前的吩咐了,拔出剑就准备冲进去。      “钥小姐。”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头一看,欣喜地看到万齐又子变平太带着鬼兵队的人赶到了。      “轰隆—”一声巨响,万齐带人把大厅的门炸开,鬼兵队的人蜂拥而入。      我在最后压阵,着急地看了看里头的情况,只见晋助和神威站在行刑台中央,两人都生龙活虎的,我这才送了口气。      我立即带上其他人去南边的入口炸门,以对里面的敌人形成合围。结果刚走到门口,突然感到身后强烈的杀气。      身体迅速反应,我推开那个被攻击的属下,回身一剑架住了对方的伞,这才看到来人是阿伏兔。对方也是急了,没看清就攻了过来,认出交手的是戴着面具的我,伞上夜兔那恐怖的力量瞬间收回。      “嘘---是友军。”我收回剑,摇着一根手指示意。阿伏兔像是明白了一点点,我冲他微笑道:“把这门炸开吧,你们的团长在里面哦,不过放心,现在跳得可欢了。”      将南门炸开,夜兔的第七师团进入大厅后瞬间hold住了场面,毕竟是春雨战力最强的军团,其他几个师团也纷纷倒戈。      阿伏兔看到他的团长大人没事,在后面淡定地走着,吐槽道:“什么嘛,担心得要死还拼命用手划船赶来,这不是比平时还活蹦乱跳的嘛。这个死小孩!”      我在旁边笑出了声,这大叔跟个辛苦养大熊孩子的奶爸似的。      阿伏兔瞟了瞟笑的开心的我,突然在我出手之前将身后偷袭的一个天人捅穿。      我跟他道了声谢,阿伏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钥公主,刚才抱歉了。”      我一剑刺出,将旁边想偷袭阿伏兔的一个狼头天人咽喉刺穿,冲阿伏兔笑道:“都说了现在是友军啦~”      ……      一片厮杀过后,我远远看见神威朝白痴提督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果然,不消片刻,驾驶室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看来白痴提督已经game over了。      这次春雨内斗的结果就是白痴提督被杀掉了,神威当上了新的笨蛋提督。因为神威欠了晋助一个大人情,表示暂时中止两人之间的对决,鬼兵队和春雨第七师团的合作正式开始,鬼兵队也算是正式入驻春雨。      我跟着晋助在春雨的飞船上又漂流了几日。一切尘埃落定后,每次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星云和黑域,我就越发想银时。想着想着就决定不再傲娇不再压抑自己,这就去晋助的房间准备请假。      进门后,我还没开口,晋助却先说话了:“明天快援队会来与我们签一份军火合同,有个人你一定很高兴见见。”      “快援队!辰马哥!!!”我大叫一声。      见晋助默认了,我开心得要死。直到从晋助房间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完全忘记了银时的事情。      -------------------------------------------------      “啊哈哈哈哈!这不是小助和银月吗?”伴随着标志性的大嗓门,我见到了阔别多年的辰马哥。      “不是银月,是小钥。”我无奈地纠正,晋助依旧面色冷淡没有回应。      辰马倒是不尴不尬,继续用热脸贴晋助的冷屁股。看到依旧乐观的辰马,我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真好!虽然银时和桂先生跟晋助闹翻了,但辰马哥还是那个笑哈哈的和事老。      我忽然想起当年辰马的右手被敌方一个剑术高手废掉,再也拿不起剑的时候,晋助冷冷地问辰马是谁干的,我都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愤怒。那个样子让我觉得再遇到那个人,晋助一定会杀了他。      其实,那个时候,大家真的是生死之交的感情。那份羁绊无论过去多久,都不会被轻易斩断。      这时候我也要发挥老战友的作用,一把挽着晋助的胳膊往辰马那边拉,让两人热络热络。谁知晋助还没拉过去,辰马突然面向晋助的方向扑了过来。晋助倒是反应快,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可怜的辰马哥一个狗吃翔的姿势趴到了地上。      我呆了呆,转头看向了辰马刚才站着的位置,只见他旁边一位是辰马哥刚才介绍的副手,陆奥小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队长趴在地上。后面还有一个狮子头天人,同样事不关己地站在那里。我强烈怀疑辰马哥是被这两个下属中的某人给坑了。      我跑过去想扶起辰马哥,谁知还没碰到就被人一把推开。是那个狮子头天人,他把我推开后就将辰马哥扶起来。      我觉得这人好没礼貌,就要教训他。可还没开口,刚站起来的辰马哥摸了摸屁股,又大笑了起来:“啊哈哈哈!两人见面就打架啊,倒霉的还总是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看辰马哥不介意,便不再追究,招呼大家坐下吃点东西。这下晋助也不再矫情,坐下来认真地跟辰马哥谈起了生意。      我有些无语,我是想让他们交流感情和近况,这一本正经的谈生意,我真是服了晋助。      我觉得无聊,就跟晋助说我出去走走,等生意谈完了再一起吃个饭聊聊天。辰马哥啊哈哈哈地答应了,晋助不置可否。我便起身出了会议室的门,刚出去就感觉身后有人跟了出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是那个狮子头天人,这货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上司在里面谈生意他怎么就出来了?      没礼貌的家伙,我吐槽一声。没兴趣跟他说话,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谁知一路上那个狮子头天人就跟在后面。      我快走到自己房间了,后面的人还在。我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回头质问道:“你不是辰马哥带来的人吗?我们不应该走一条路吧?”      对方没有回应,我语气严重地警告:“别跟着我!”      说完便转身走去,还没到房间,我就远远看到阿伏兔抱着一捧玫瑰花站在我房门口。      阿伏兔也看到了我,便朝我走过来,面对面把那一大捧玫瑰花递给了我。我笑着接过,但还是说出了打击对方的话: “阿伏兔先生,谢谢你。不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阿伏兔听了我的话却继续坚持道:“没关系,像钥公主这样的美人,有几个男朋友也是正常的。不过比起地球人,我们夜兔各方面都会出色很多。”      什么鬼?!我这是被当做生活作风不检点,全宇宙搞NP的女人吗?我知道自己名声差,但这也太差了吧……      我尴尬地说:“比起地球人,我对夜兔确实会亲近一些。不过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对宇宙集邮没兴趣,我就只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      阿伏兔看我说得真诚,有些别扭地撇过脸去,叹了口气道:“哎……真是被无情拒绝了呢。”      我不好意思地说:“在下深感抱歉。不过我们鬼兵队跟你们第七师团合作以后,大家会是朋友的~”      阿伏兔无奈地笑笑,死鱼眼看着我认真地说:“其实我是专程为上次的事来道歉的,也是第一次想无视那个死小孩,认真地追求一个女人。但既然钥公主都这么说了……朋友好像也不错。”      话已至此,阿伏兔便礼貌地向我告辞。我看着阿伏兔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打开房门。刚准备进去,身后突然有人将我紧紧抱住,我微微一愣神,对方就抱着我把我推进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我才反应了过来,谁知刚一挣扎就被对方拉扯进去,狠狠地甩到了床上。      我倒在床上,看着撒了满床的玫瑰花,定了定神,爬起来转过身去,看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的那个狮子头,哆嗦了一下。      “银时。”我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不能更肯定。    作者有话要说:  阿银这算不算千里追妻? 银时看到自家老婆挽着高杉那家伙的胳膊,吃醋之下就把辰马给踢出去了,哈哈!可怜的辰马…… 我果然还是很喜欢阿伏兔,女主又苏了个大叔…… 下一章目测大污,尺度什么的已经被我吃掉了……大家做好准备吧,我后天三点发出来。 最后感谢猫里猫里和嘉老板的地雷~ ☆、Chapter72: 擅自离开的惩罚很严重   摘下狮子头套,露出蓬松的银色天然卷,银时却冲我勾起了一抹残虐的笑容,“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记得我啊。”      我将头撇到一边,轻声道:“你刚抱住我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      “哟~身体很诚实嘛。”      “你……”我转过头有些生气地看着他,不过看着他猩红的眸子,我发现他好像比我更生气,意识到我之前的突然离开,确实有错。      想到这里,我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声音也软了下来,问道:“你伤好了吗?”      对方半天没回应,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想看看他的情况,谁知银时突然把我大力地摁到了床上。      银时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盯着我恶狠狠地说:“我当时的苦肉计对你一点用都没有,真是狠心啊……所以就算有伤也要赶紧来抓你这个宇宙祸水。才没看着一会,就又勾搭了一个男人。”      “长得美难道是我的错吗?!”我挣扎了起来,可他把我的双手摁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是啊,还真是你的错。”银时说着便拽着我的胳膊拉至头顶,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只听“咔嚓--”一声,我抬眼便发现他将我的双手用手铐给拷了起来。      “混蛋你干什么?!!!从哪弄的这么恶心的东西?!”银时终于松开我的手,我抬起被拷住的双手使劲想把他推开。      可推了半天,银时的身体笼着我没有动弹半分,他无赖地笑了起来:“你那肮脏的小脑袋想到什么恶心的场景了?这不就是普通的手铐,离开地球之前遇到了真选组那个小鬼,一听说我是来收拾你的,给了我一打。”      冲田总悟,你到底有多恨我?!!!      我有些害怕他乱来,知道这货吃软不吃硬,便不再推拒他,抬起被拷住双手的胳膊,慢慢套住他的脖子,微微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一边亲吻一边冲他撒娇:“银时,我本来就是准备回去的。因为……我想你了……”      银时异常淡定地享受着我的投怀送抱,任我在他唇上辗转摩挲的亲吻。我觉得他跟一块木头一样,让我吻得异常尴尬。我离开他的嘴唇,有些泄气地倒在床上,满眼疑惑地望着他,问:“你不喜欢了吗?不想我吗?”      银时露出了一个鬼畜的笑容,语气也阴森森的:“现在钥公主说的话还能相信吗?还有,以为这样简单地讨好我,我就能饶---了你?”最后一句还故意拉长了语调,吓得我一哆嗦。      我偏过脸去,嘟哝道:“给点颜色你还想开染坊了!本公主讨好你那是看得起你!在我的地盘还敢嚣张!晋助……唔……唔……”      银时突然俯身狠狠地吻住了我,疾风暴雨般地将我接下来的话语和呼吸统统夺去。这个绵长霸道的吻结束以后,两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我觉得双唇都被他吻肿了。      银时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嘴唇,沉声道:“我真的很讨厌听到那家伙的名字,尤其是从你的嘴里。你提的次数越多,到时候别怪我对你的惩罚越重。”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现在就带你走。辰马那个白痴跟高杉谈好生意就会离开,我们一起回地球。”      “开什么玩笑,说好吃饭聊天的好不!我们四个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我要来一桌麻将!”      银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记得上次说过,下次相遇的时候一定砍了他。而且我现在真的很想砍了他。”      “那还等什么!要走的话赶紧收拾东西走啊!!!”      ……      银时这家伙果然是有备而来,把我打扮成了一头母狮子,偷偷将我弄到了辰马哥的飞船上。      辰马哥当天就离开了春雨。我在飞船开离之后,还是怕晋助担心,偷偷给他发了个短信,说自己请假跟辰马哥玩几天。我没敢提银时也在的事情,我知道,不仅是银时想砍晋助,其实晋助也挺想砍银时的。现在还是不要让他们俩见面为好。      虽然本来就是决定回地球的,但是这种被男友和好朋友联手坑的感觉很不好。我一直赌气不理他们,辰马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大声笑着逗我说话。      我最后还是没忍住,气愤地开口:“辰马哥你好偏心,大家都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你就只向着银时!不跟晋助打声招呼就把他的人给拐走了,实在太过分了!”      “啊哈哈哈!我去地球谈生意,就被金时抓着不放。他难得请我帮忙,不好拒绝,绝对不是偏心,啊哈哈哈!”      “喂喂,你是我的人!”旁边的银时气急败坏插嘴纠正我刚才的话。      “才不是!你别跟我说话,我讨厌你!”      辰马听着我们的对话,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突然收起了笑容,来回看了看我跟银时,然后语出惊人:“难道小助已经把金时ntr了?”      “才没有!”我跟银时异口同声地反驳。      --------------------------------------------------      飘了好多天,辰马哥的飞船终于抵达了地球,他还很好心地把我跟银时送到了家门口。      “啊哈哈哈!金时银月,我们叫上假发一起去喝酒吧?”      银时过河拆桥,残忍拒绝了辰马哥的邀请:“这几天都没空,你要没啥事就走吧。还有,什么时候能记住我们的名字啊?!”      “啊哈哈哈!金时真是没有同学爱呢!不过不要欺负银月啊,不然以后不管你的闲事了。”      “放心,我疼她还来不及。”银时说着就开门示意我下车。      开车的陆奥看了看我,问道:“钥小姐,你需要我给你报警吗?这个家伙好像已经变态了。”      “报警?这家伙可是最怕警察了。”银时有恃无恐地对陆奥说道。      我转头对他怒目而视:“你还好意思说话,没发现你那变态的气息已经侧漏了吗?好丢人!”      我不肯下去,说这样被拷着在街上走难为情。银时终于心软给我开了,刚打开我就生气地下车,没理会他,往自己家走去。      突然被追来的银时拽住,咔嚓一声,左手又被拷住了,我刚转过头想骂人,就见他把手铐另一头拷在自己手腕上。我一路上骂他骂的都没脾气了,啥都没说转头往前走。银时反手跟我十指相扣,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跟我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刚把门关上,他就大力地把我往卧室拖。看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就知道要干什么了,但一边被他拖着还是一边央求他:“银时,先洗个澡。”      银时从床头柜里拿了好几个套子出来,然后一把把我拉过去坐到他的大腿上,不要脸地说:“洗澡嘛,先来一发再说,反正今天的时间还有很多,我们慢慢来。”      这货是先发制人,故意吓我呢!我瞥了眼床上那堆套子,淡淡道:“今天是安全期。”      银时正在急不可耐地解我腰带,听到我的话抬眼看了看我,思考了一下,然后冲我猥琐地笑道:“这么想想好像是啊。”说着就把今天用不着的东西扔进了柜子里。      “你还帮我算着呢……”      “当然,我要想办法给家庭节省开支啊!”      我抬起跟他拷在一块的手,“那先把这个打开呀!”      银时把我腰带扔到地上,将衣襟扯到腰际,顺手把碍事的内衣也给扯掉了。他在我胸口摸了一把,这才有点心满意足地去自个怀里掏钥匙。      我看着他在怀里摸来摸去,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一根毛来,他尴尬地掏出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对我笑了笑。      不会吧……      “千万不要说你把钥匙弄丢了!!!”      “钥匙你好聪明,这样就猜出来了。”      我空出的手把衣服拉上来,愤怒道:“去死吧!现在去真选组找备用钥匙!”      “你让我这样去吗?!”说着低头给我示意他下面已经遮都遮不住的帐篷。      “你活该!!!”      “不行!阿银我都忍了这么久了,实在忍不住了!”说着不顾我的反对,硬是将我的衣服又扯了下来,头埋进我胸口又舔又啃。      “混蛋!别……嗯……”      ……      所以都说小别胜新欢,就被他这么挑逗了一会我就有些意乱情迷了。银时手从下摆处伸了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一会,已经有些反应了。他便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急得小内内也不给我脱了,直接扒到一边,让我对准坐了上去。      有一段时间没有跟他欢爱了,我有些不习惯,刚进去就有些痛。疼痛让我浑身一阵紧绷,跪坐着撑在那里不敢再往下坐分毫。      “疼……你等会……求求你……”我有些无助地冲他摇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说了是在惩罚你……不疼还叫惩罚吗?”银时说出了这句话,就钳着我的腰,狠心地施力将我的身体往下压,同时下身一挺。      “啊……” 那根热杵尽数没入体内,痛得我惊叫出声。      银时也低低地哼了一声,面部有点扭曲地看着我,“这就是传说中的自作自受吧……嗯……让你再跑,没几天就紧成这样了……”      “小钥匙放松……我都不好动了……看来我们不能有一天懈怠啊……”银时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气息越来越粗,箍着我的腰,近乎疯狂地顶弄着。      “嗯嗯……慢一点……嗯啊……”我被他顶的上下晃着,坦露的胸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右手虽然是自由的,但根本没有力气支撑,只能紧紧地攥着跟他拷在一起的左手。      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对方就脱了个外套,下面被我裙摆遮住的地方正在做着那种羞耻的事情,这景象好像比两人脱光了还显淫靡。      银时时而扣着我的后脑勺深深地吻着我,时而埋首进我胸口舔舐吸吮,为了惩罚我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咬,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令自己都难堪的声音。      ……      “嗯……嗯……我不行了……银时……啊……不……”      全身的敏感部位都被他一丝不漏地关照着,没过一会我就控制不住地丢了身子,失神地倒进他怀里继续承受着对方那丝毫没有懈怠的欲望。      银时突然停了下来,但还是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只听咔嚓一声,跟他拷在一起的手铐被打开了。      我茫然地看着已经自由了的左手,半天才反应过来,转头看着他,“你……你耍我……”      “同样的错误我怎么会犯第二次。只是觉得浪费了这么好的道具不划算,看你现在也没力气跑了吧。”      “变态!!!”      “哪里变态?我只是有点S罢了。啊,对了,你不是要洗澡吗?我们现在就去。”      说着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托住我的屁股,轻松地抱着我站了起来。身体突然腾空,我慌忙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盘在他的腰间。从卧室到浴室一路上身体也没有分开过,全身的支撑点只在那紧密的连接处,感觉到埋在身体里的灼热不停颤动,每走一步都微微地上下耸动,刺激得我咬住了他的脖子。      银时对我咬他毫不在意,故意慢悠悠地走,短短的路折磨得我觉得无比漫长。      一进浴室他不是先去洗澡,而是把我放下来,我已经站不住了,软软地靠着他,任他把我身上已经凌乱不堪的衣物扒下来扔到地上。银时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将双腿颤颤巍巍的我推到了梳洗台前,把我一条腿抬了起来。我神思还在迷乱之中,他就从后面重新进入,我感觉到身体再一次被填满。      “嗯……唔嗯……不要……不要这样……”我刚将头偏到一边,他就从后面伸手握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又掰了回去,逼着我看镜中的景象。      镜中的自己全身赤|裸,长发垂落,几缕发丝隐约遮住了一边的乳|尖,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银时看我已经失神地看着镜子,握住我下巴的手松开,从身后绕过来罩住一边的软肉,尽情揉捏。      全身雪白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我眼神迷乱,陌生而又难耐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从微张的双唇泄了出来,让镜中的人看着妖冶魅惑,我已经快认不出自己了。      一条腿被抬了起来架在身后人的臂弯处,我已经累的没有力气,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身后人的怀里。这个姿势将下身完全暴露在梳理台前的镜子当中,清清楚楚地看着他是怎么要我的,而自己的下面是怎么无力却又贪婪地吞咽着他的巨大。      “虽然还在惩罚中不想夸你,但不得不说宇宙闻名的钥公主真是美啊……不过,美成这个样子的小钥匙,只有我能见到。”    作者有话要说:  污得不忍直视,橘子低调撤退,大家尽情留言提意见吧…… 下一章估计还要继续……更新时间还没决定…… 最后感谢猫里猫里的地雷~ ☆、Chapter73: 三角恋什么的最麻烦了   折腾了许久,我实在受不了镜中让人面红耳赤的景象,只得紧紧地闭着眼睛。可感官完全集中在被不停侵犯着的地方,银时还使坏似的凑到我耳边,说着以前从来没说过的羞人话语。这家伙平时就黄段子不离口,如今说的话更是让我难堪,只能哀哀地求着他:“别说了……啊……求你……别……嗯……别说了……”      身子仿佛被他揉成了水,待他退了出来,我软得骨头都酥了,根本站不稳,气喘吁吁地向后倒在他的怀里。      银时转过我的身子将我抱住,我为了撑住自己的身体,不得不伸出双臂勾在他的颈肩上。感觉到黏黏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我蹭了蹭他的侧脸,小声道:“我要洗澡。”      银时拿下花洒冲洗着两人身上的痕迹,我懒懒地搂着他,动都不想动一下。温热的水喷在身上,我这才感觉稍微好受了一点。      银时以帮我洗澡为借口,手在我身上乱摸,我实在没有力气,任他乱来了一会。可他却开始得寸进尺,手慢慢滑下去,探入了我的双腿之间。我条件反射性地想要推开他,他却用力把我搂进怀里,温热的手指也探了进去。      “唔……别弄了……我好累……”我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求道。      “乖,我帮你清理干净。”银时一副为我着想的语气,手指却在里面抠弄着,那动作一点都不为我着想。      我有些拿他没办法,只能乖乖地倒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让他快点弄完。      身体冲洗干净后,银时用大浴巾把我裹起来抱回到卧室,两人一头栽到床上就又滚到了一起。      后面的事情我都有些记不清了,感觉两人的身体就没有分开过。我后面昏睡了过去,谁知半夜又被他给弄醒了。      “嗯……”我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们两人都侧卧着,自己的一条腿被银时抬起搭在他的腰上,身子被他一下一下撞得前后晃动。而那个银色毛绒绒的脑袋也埋在我的胸口,不停地留下吮吸的痕迹。      我抱着他的脑袋,呜咽着求他:“银时……饶了我吧……呃……我好累……嗯……让我睡一会……”      银时抬起脑袋,直直地迎视着我迷蒙的双眼,下面的动作缓了下来,却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慢慢地,却又有力地插着,越发折磨人。      银时凑到我面前,吻上了我的唇,一边轻轻浅浅地吻着我的唇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想睡就睡嘛,我又不是不让你睡……”      “嗯……嗯……混蛋……”你这样让人怎么睡……      我破罐子破摔,捧着他的脸回吻着他,喃喃地说着凌乱破碎的话语:“呜……饶了我吧……我错了……”      “呃啊……”下面突然被重重地顶了一下。      银时固定着我的脸,红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问:“嗯?知道哪里错了?”      “不……不该不辞而别……”      “还敢不敢了?”话语刚落又被重重地捣进。      “啊……我知道错了……呜……”我摇着头,又无辜又委屈地看着他。      “光知道有什么用啊……还敢不敢再跑了?”      “呃……嗯啊……我错了……”      银时得不到我的回答,翻身将我压到身下,双腿被他用力分开到最大,摁着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床上,下面快速且大幅度地冲撞了起来。      “啊……不要……不要……”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让我开始战栗,脑袋一片昏沉,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控制不住地哀吟求饶。      银时却对我的反应相当不满意,更加卖力地折磨着我。最后强烈的浪潮卷过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我在银时的怀里醒了过来,睁开眼的时候,耀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了进来。我眼睛有些受不了强光的刺激,抬手遮在了眼睛上方。      稍微适应了一下强烈的光线,我这才看清银时这货已经醒了,阳光洒在身上,他却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就侧躺着,一手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问:“你都不上班了吗?”看着天光大亮的样子,应该不早了。      “不是说了,这几天没空。”银时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鄙视了他一眼,“都已经穷成这样了,还不努力干活……”      “是呀,我穷得连花都买不起。”      听着银时酸溜溜的话,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说:“有病!谁的醋你都吃啊!”      “没办法,谁叫老婆太漂亮了呢。所以……”银时搂着我腰的胳膊收紧,沉声道:“我以后要把你看牢了,哪里也不准去。”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想起他昨晚不停逼我承诺不再离开,但我却一直没有答应。      还是实话实说吧……      “你明知道我跟晋助不是那种关系,能不能不要在这件事上管我?”      “是吗?我比你了解那个家伙,他那时候可是跟我一样,对你的想法可不单纯了。”      额……所以说他是把自己当年龌龊的想法一起暴露了吗……      “那是原来……况且……”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非要说的话,晋助可能更在乎你一点。”说到最后我的语气里还故意带了一点点醋意。      “老毛病又犯了吗?”银时给了我一个头槌。      我揉着脑袋,嘟囔道:“我说的可是实话,真情实感!”      我不想跟他赖在床上胡扯,抱着被子起身。稍稍一动就觉得全身酸软,我眼神略带责怪地瞥了他一眼。      其实按照昨晚上我们的疯狂程度,我现在可能都下不了床。但银时好像帮我清理按摩过,身体倒是不如预想得那般不适。      我叹了口气,四处扫视一圈找衣服穿。结果发现昨天自己穿的衣服被他扔得到处都是,我有些窘迫,转眼却看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没遮住的肩膀。      我脸一红,拿起身后的枕头扔到他脸上,把他眼睛遮了起来,嗔怪道:“还没看够吗?”      银时并没有拿开枕头,手却伸过来胡乱在我胸前摸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道:“还有哪里我没看过的?让我摸摸看。”      “走开!”我在被子里踢了他小腿一脚,快速捡起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起身下床,慢慢朝浴室走去。      -------------------------------------------      后面几天银时还是要“惩罚”我,不过他也知道轻重,并没有像回来第一天晚上那样不受控制地恣意发泄。      我总是刻意回避还会不会离开的问题,反正这次回来还想多陪他一阵。每天去万事屋跟大家插科打诨,他们接到委托,我有时候也跟着掺和一下。      日常生活仿佛又回来了,但我知道我跟银时的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休眠的火山总有一天会爆发,这个爆发点来得也是猝不及防。      这天早上我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晋助鬼畜的笑声。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的时候,我猛然睁开了眼睛。      我盯着自己正在响的手机半晌,确认这是晋助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我立马把银时搁在我胸上的爪子扒开,伸手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莫西莫西,真的是晋助吗?你是不是欠了高利贷求我给你借钱?”      我激动说话的时候,身后的银时好像也醒了,他伸出手臂,把半坐起身的我捞进自己的怀里。      我捂住手机的话筒,转头看了看银时,发现这货眼睛都没睁开,但手又从我睡衣的衣襟探了进去,开始耍起了流氓。我无语,一边听着手机一边跟银时展开了拉锯战,我把他的手拽出去,他就又伸进来。身体还慢慢靠近,紧紧贴着我,脑袋靠在我颈窝乱蹭。      手机那边的晋助沉默了一会,低声道:“我最近会来江户。那座腐朽的幕阁好像已经松动了。我想有些人,你肯定也有兴趣。”      我犹豫了一会,回道:“嗯,我到时候去找你。”      我话音还没落一会,双腿突然被大力分开,身后人在我猝不及防间,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唔---”      这一下疼得我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瞬间的惊愕过后我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控制自己不要因为身下的冲撞再次发出声音。      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      我的心脏咚咚直跳,在心中不停地默念着。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突然传来两声低笑,“我好像打扰你们了,他正在上你吗?”      晋助的话让我的羞耻感和愤怒的情绪冲到了顶峰,我抬起手,狠狠地把手机扔了出去。手机重重地砸到地上,传来了破碎的声音。      银时揉着我的身体,下面继续有节奏地律动着,凑到我耳边暧昧地呼吸,压低声音道:“阿银最讨厌有钱人了。看我连手机都没有,有钱人就随便乱摔啊!”      我反手用力地推着他,失控地大喊:“滚开!!!拿出去!!!”      银时翻身压制住我乱动的身体,从后面越发用力地弄着我,声音有些压抑地说:“干嘛这么生气啊?”      我的心瞬间凉了下来,便不再有任何动作,跟死了一样地趴在那里,手指用力地抓着床单,咬着牙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      感觉时间变得异常漫长,房间里只有身体碰撞的响声以及暧昧的水声,可能还有银时低低的喘息声,总之我没有再发出一点声响。      银时后来也没有说一句话,却变着花样地折磨我。      即使一直咬着下唇忍耐着,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受到理智的控制,不停积累的快感却好像比以往更加强烈,身下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了。      我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只能拼命地跟那个把我变成这样的人怄气。      最后的时候,银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偏过头去,紧紧咬着嘴唇不去看他。      “松开!”银时突然捏着我的下巴,想要迫使我张开嘴。      我这才感觉到嘴中的血腥味,原来已经把嘴唇咬破了。我的脸被银时掰正了过来,我狠狠地瞪着他,丝毫没有松嘴的意思。我这才发现银时的眼中满是怒火,原来他也一直再生气……      银时突然俯下身,用力地吻上了我的唇,终是撬开了我的唇齿。我生气地咬住他的嘴唇,感觉他倒吸了一口气,但嘴唇依旧没有离开,任我咬他,只是深深地吻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难过,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心中的委屈发泄出来,就是狠狠地咬他。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却像兴奋剂一样刺激了身上的人,让他下面的动作越发剧烈疯狂。      ……      终于释放了自己后,银时喘着气撑起身体,静静地看着依旧安静的我半晌,然后俯下身想亲吻我,我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吻,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搞完了吗?搞完了就从我身下滚下去。”      银时乖乖地从我身上起来,躺到我旁边将我拉过去,捧着我的脸,柔声道:“让我看看嘴。”      我拍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坂田银时,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这么有本事,十年前我最痛苦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的话让银时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我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冷笑一声,继续说着残忍的话语:“我要真想跟晋助在一起,你现在还能有机会这样对待我?那个时候只有晋助陪着我,没有他……你也许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我说完这番话的时候,银时眼中渐渐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看到他的这个眼神,我的心也突然像被刀割了一般,钝钝地痛了起来。刚才气急败坏地想让他痛苦的我,好像有些后悔说出了那些话。      银时沉默了一会,还是轻轻把我搂进了怀里,下巴抵着我的脑袋,低声道:“对不起……”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银时晋助小钥三个人关系太复杂……到底谁是小三? 银时黑化的结果真是……惨不忍睹……搞得小钥匙也黑了…… 最近太荤了,我们要吃素!正剧走起! 谢谢猫里猫气,笙歌已未央的地雷,么么哒! ☆、Chapter74: 没事吵架还不如回家带孩子   我背转身去,蜷缩着身体,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了起来。      “钥匙……”银时伸手想碰触我的肩膀,被我躲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我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他。      然后我就听到了身后穿衣服和关门的声音,他应该是真的走了。      我躺了好一阵才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将自己的身体洗干净,又花费了一些时间将房子床铺收拾了一下。      我捡起卧室门口的手机,果然是彻底坏了。我拿出卡将那个破手机扔进了垃圾桶,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谁知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银时坐在楼梯口,我一脚踢了上去。银时被我一踢,跟个弹簧一样跳了起来,转过身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他嘴唇上被我咬破的伤口并没有处理,还有丝丝血珠从伤口渗了出来。算算时间,他坐在这里很久了。但此时的我也没有一点点心软,冷冷地说:“没听懂我说话吗?我不想看到你,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说着就目不斜视地从他身侧走过,准备下楼。银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我有些厌恶地用力甩开,“别碰我!”      银时估计是被我吓到了,没再敢上来拉我,吞吞吐吐道:“你嘴上的伤……”      “先看看你自己的吧。”      “那个……饿了没?去万事屋吃个饭吧?你最喜欢的炒饭。”      这货还真听不懂人话,都说了不想再看到他。我已经没耐心回话了,啥都没说走下了楼梯。      银时追了过来,虽然不敢再碰我,但还是着急地问:“你去哪?”      “你管得着吗?”      “你一定是去给阿银买巧克力巴菲当甜点吧,我陪你去吧,我知道哪里的最好吃。”      我现在只想把他打发走,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拒绝道:“我想自己一个人。”      “那我先回去给你做炒饭,还有那两个小鬼呢,多买点甜点啊!”我跟银时走到了街道,对面就是万事屋。他停步在我身后,但又不敢直接回万事屋,不知所措地期待我的回应。      “知道了。”我不耐烦地答应了一声。      银时得到了我的回应,像是松了口气,又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我,踌躇了好一会才转身往万事屋的方向走去。      我走到甜品屋,在门口停了好一会,觉得气还是没有顺过来。思及至此,我并没有推开甜品店的门,转身打了个的,往terminal的方向开去。      ---------------------------------------------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船,我终于到达了蓬莱。我回到皇宫,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忙碌的哥哥。他狐疑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一脸不欢迎我的样子……我想家了还不行吗?”我垂头丧气地说。      “你那个男朋友没有一起来?该不会是吵架了才想起回家了吧。”      我心中默默感慨哥哥真是慧眼如炬,立马否认道:“没有吵架,只是他没钱来不了。”      哥哥有些将信将疑,但也没多问。他好像也懒得提银时,便转移了话题:“我平时很忙,也没时间陪你。你不如去青山住一阵,阿言最近收了几个小徒弟,热闹得很。”      “是吗?”我立马来了精神,这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哥哥微笑看着我,调侃道:“真是女大不中留,转眼就忘了哥哥。”      “才没有,我去看看我的小师侄们!”我反驳道,随即转过脸,笑嘻嘻地看着哥哥,问道:“所以哥哥的孩子以后也会拜师兄为师吧?”      “那也要阿言看得上啊。”哥哥摊手苦笑。      “行了!”我简单收拾了下,这就要出发,反正青山的屋子里也有我的一堆衣服。      哥哥叹了口气道:“你跟阿言陪孩子玩得开心,可怜我孤家寡人……”      我摇着哥哥的胳膊撒娇道:“我就去青山住几天,然后会回宫陪哥哥好不好?”      哥哥摸摸我的脑袋,一脸宠溺地说:“跟你开玩笑的,无需认真。我闲暇的时候,也会去青山跟阿言切磋一下。”      我满眼星星地看着哥哥,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我果然不能怀疑哥哥跟师兄那浓厚的感情。      -------------------------------------      刚来到青山,就看到两个七八岁的小鬼在山上练剑。他们看到我愣了愣,突然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围了过来,那个女孩子眨着她的大眼睛打量着我,然后朝我鞠了一躬,语出惊人道:“拜见师母。”      旁边的小男孩也照葫芦画瓢,“拜见师母。”      “不是不是!”我立马摆手。      就在我慌忙解释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清冷又略带威严的声音:“该叫师叔。”      两个小鬼跟受到了惊吓一样,立马转身行礼。只见大师兄长身玉立,那张完美俊雅的脸上无波无澜,显得有些肃然。      “练剑去吧。”师兄对两个小鬼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倒是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温柔。      这两个小鬼立马诚惶诚恐地跑得远远的比划去了。我走到师兄面前,笑道:“师兄你怎么还是那么严肃啊?做了师父更是了不得啊!瞧把小孩子吓的。”      “他们还好,比起你来,听话太多了。”师兄一本正经地把我噎到了……      “你来得正好,平时我没空的时候,教教他们剑法。”我又一次被噎到了,敢情这是免费打工啊……      第二天我百无聊赖地坐在草地上,看着两个小鬼练习基本功,放在身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刚回蓬莱就换了新手机,号倒是没变。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万事屋。      我起身走远了点,接通了电话,那头感觉刚要挂,听到我的“莫西莫西”立马传来了乱七八糟的声音:“喂喂!说好的巧克力巴菲呢?你是不是掉到巧克力工厂里头去了?要不要阿银来解救你啊?”      “我回家了,在蓬莱。”我平静地回道。      “我这就去接你,正好去拜见一下哥哥大人。”那头的银时好像松了口气,应该是庆幸我没在晋助那里。      “我最近都不想看到你!你敢来的话……”说到这里我哭了出来,威胁道:“我就跟哥哥说你……你欺负我!到时候别说把我绑回地球,我看你都别想入境我们国家!”      银时一听就着急地大喊:“钥匙,你别激动啊!算我求你了,千万不要跟哥哥大人乱说,不然就真的完蛋了……阿银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说到后面,语气已经是在求我了。      “那你最近不要烦我!不要来找我!”      “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银时无奈地满口答应了下来。      “师叔你怎么哭了?”突然感到衣袖被拉了拉,只见两个小鬼都凑了过来,抬着小脑袋眼巴巴地望着我。我抹了抹眼泪,说:“没事,你们去练剑吧。”      两个小鬼这才听话地走了,但还是忍不住不停地回头担忧地看了我几眼。      手机那头的银时终于开口问道:“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好像听到了小孩子的声音?”      “我在青山,教两个小鬼练剑。”      “什么?青山?不行不行……钥匙,你不要开玩笑了,怎么连小孩都这么大了?!!!”      “你有病!这种玩笑也能开吗?!!!”      “诶?不好笑吗?我只是想让我的小钥匙不要再哭了……”银时说到这里语气有些落寞和无可奈何。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半天没说话,银时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过身的时候却被吓了一跳。      “师兄,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吓死我了。”      师兄面无表情看着我,开口问道:“他欺负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两个小鬼还小,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但师兄的日语也是不错的,肯定是听懂我刚才打电话所说的话。      我慌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吵架了……”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师兄的表情,小声求道:“师兄,能不能不要跟哥哥说?”      “所以他果然是欺负你了。”      “师兄……”      师兄一脸平静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终是无奈地说:“罢了,你开心就好。”      我“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发现比起刚才银时那硬凹出来的笑话,平时一本正经的师兄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真的让我觉得好笑。      --------------------------------------------      后来几天,我有空就在青山教教两个小鬼,有时陪师兄练练剑。当然也没忘记哥哥,时常回宫里去观摩他的工作日常,陪他聊天解闷。日子这么过着倒也舒适平稳,果然还是家里最好啊!我也懒得去想那个烦人的天然卷,后来他又给我打了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这天我正要睡觉,突然接到了登势婆婆的电话。      “你这个丫头连忘年会都不回来啊!那个卷毛你也不好好管管?!也该是让他戒酒了!”电话那头传来登势婆婆的抱怨声,夹杂着吵吵嚷嚷的背景音,听着是在开聚会的样子。      “他怎么了?”      “一个劲地到处劝酒,不知道有多招人烦。现在喝醉了,就开始发酒疯砸店里的东西,还不停地叫嚷我家钥匙什么的,不就是在喊你吗?!”      “不不,他一定是把自家钥匙弄丢了……”我面无表情地说着冷笑话。      “啊咧,是不是我家钥匙?!”突然传来了银时的声音,应该是凑到话筒那来了。      “把他弄走!!!”登势婆婆大吼一声。      我有些好笑,便对登势婆婆说:“既然他喝醉了,又这么烦人,你们怎么不整整他?整得越惨越好,说不定就真的戒酒了。”      那边的登势婆婆听我这么说,似是想了一会,问道:“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你不会心疼吧?”      我想起那个死卷毛平时的各种恶习,哼了一声,大义凛然道:“我才不心疼呢!就是我说的,对那个死卷毛,你们随便整!他皮糙肉厚血量足,耐打耐摔耐折磨!”      登势婆婆笑道:“既然连他老婆都同意了,我们就不需要手软了。不过你不来参与一下有些可惜呢。”      我略略遗憾地说:“你们可以录个像,把他的各种蠢样都记录下来,然后一定要发给我欣赏一下。婆婆,这是我在蓬莱的地址……”      登势婆婆记下了我说的地址,便挂了电话,那边的喧嚣吵嚷也随即消失了。      我看了看手机,觉得没什么不对,便倒床上睡觉去了。想到卷毛要遭殃了,我心里越发地舒坦。    作者有话要说:  大师兄跟小钥一起带孩子,多么和谐美好的画面……卷毛画风不符应该叉出去,哈哈哈!!! 可惜卷毛有主角光环,这章最后后宫篇还是怒刷存在感。小钥这算不算自作自受,想教训下自己的男朋友结果玩脱了…… 最后谢谢猫里猫气,春风十里不如你的地雷,么么哒! ☆、Chapter75: 金魂篇1   “你刚才发誓再也不喝酒了对吧?”      伴着全藏波澜不惊的问话,录像最后停留在银时那张暴漫脸处。看着他这副表情,我真的很想笑,但握着遥控器的手都开始有些发抖,实在是笑不出来。      我又倒回去反复看了看那个表情,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我发现这个视频再好笑,但主人公是自己的男朋友,就根本笑不出来。即使是这个表情,也不足以逗乐我了。      我关掉了电视,拿出登势婆婆寄给我的整蛊银时的录像带看了看。越看越生气,不一会我就怒火中烧了,我把那盘录像带扔到地上,可觉得还是不解气。      我没有想太多,立即翻箱倒柜地开始收拾行李,最后跟师兄告了声别便坐飞船赶往地球。      一到地球我就像一颗即将爆发的炸弹一样向万事屋的方向冲去。快到万事屋的时候我远远就看到了那标志性的一坨卷毛,我立马奔过去指着他的背影大骂道:“坂田银时,我要跟你分手!!!”      银时仿佛僵硬了一瞬,突然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我,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让我莫名其妙琢磨不透的情绪,有震惊也有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瞬间的狂喜。      银时像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看楼上万事屋的方向,就在我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的时候,突然冲过来拉着我的手就往远离万事屋的方向狂奔。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我被他拉着跑得飞快。风呼啸着飘过,让我都忘记甩开他的手。      他最后把我拉进一个巷子里,然后探头往街上望了望,仿佛有人追杀似的。我看了看依旧被他紧紧抓住的手,突然反应了过来,立马狠狠地甩开。      我大骂道:“你没听懂我说话吗?我说的可是日语,我说我要跟你分!手!你这个种马男!还妄想开后宫享齐人之福?!玩崩了吧?!你趁我不在对不起我,我要分……唔……唔……”      银时没等我说完突然扑过来把我摁到墙上,低下头狠狠地压住了我的唇,将我还没说完的“分手”两字吞没。      这个吻前所未有地狂乱肆意,他的唇舌滚烫如火,攫住我的不停吸吮交缠,力道越来越强,不知节制地攻城略地,不停深入。      我开始还挣扎着想推开他,他却大力地将我困住,全身上下紧紧地贴着我,压迫着我跟他疯狂地接吻,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似的。      他像是抽走了我全身的空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缺氧,我被他吻得脑子都还开始混沌了起来,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就在我快要融化在他狂乱吻中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又闪现了他在那盘录像带中的糟糕表现。思及至此,我用力地咬在他的嘴唇之上。      银时被我一咬仿佛也清醒了一点,好不容易才分开紧紧纠缠着的唇舌。我一把推开他,摸了摸快被他吻肿的嘴唇,气喘吁吁地说:“都开了那么多后宫还能饥渴成这样……不过以后我可没心情再陪你玩了,希望你不要太早【哔-】尽人亡。我们就此别过,江湖不要再见!”      我刚要走,银时就拉住我的胳膊,一把把我带进怀里。他紧紧地箍住我不停挣扎的身体,在我耳边沉声道:“太好了……你还是我的小钥匙……你还记得我……”      我顿时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站在那里被他抱着,银时仿佛找到了依靠一样,很自然地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这时候的银时让我感觉很无助。还有他刚才说话的语气,莫名让我心疼,让我再也不忍心推开他。      “银时先生,钥小姐毕竟是自然人。只要被金时发现她回来了,一定会用催眠波操纵钥小姐的记忆,让她忘记你的。”      一个有些机械的女声突然响起,我推开银时,发现机械女仆小玉正拿着一把扫帚站在巷口,旁边还有白色巨犬定春。      “什么?!我还以为是因为钥匙对我感情太深,或者说白痴跟正常人的脑回路不同呢。”银时挖着鼻孔懒洋洋地说道。      我意识到粗了大事,便问小玉:“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说我会忘记银时?”      “新八和神乐不满银时大人长时间的不靠谱,压榨员工和克扣工资,请源外先生制作出了完美版的银时大人,坂田金时。虽然是个机器人,但现在整条街的人,包括制造他的源外先生,都被金时洗脑,不记得银时大人的存在了。之所以只有我和定春没有失去记忆,是因为他的洗脑对机械和动物不奏效。钥小姐现在还记得银时大人只是因为刚来到歌舞伎町,还没来得及见到金时,被他的催眠波洗脑。”小玉一板一眼地解释道,旁边的定春看着银时,也露出了少有的担忧神情。      银时一把将我搂过去,生怕被人抢走似的,慌慌张张地叨叨起来:“不行不行,我跟钥匙这样那样的事情都做过了,要是把那个机器当成是我,岂不是连只属于我的节操都保不住了!!!身为一个健康的男人,我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鄙视了银时一眼,说:“我的节操从遇到你那一天就没有了……不过我已经决定回头是岸了。放心,我们分手了,才不会跟你做那种事。”      “原来如此!钥匙你太聪明了!我们这几天先不要做了,我找机会把那个拼装货的蛋蛋扯掉,以绝后患!!!”      “谁想跟你做了?!你有没有好好听人说话啊!!!”我无奈。      “银时大人,钥小姐,现在不是黄段子时间。我们必须继续努力让大家回忆起银时大人才行。”小玉打断了我们的争吵。      “知道了……不过你不要参加。”银时拍拍我的脑袋,不等我问为什么,有些泄气地说:“如果连你都忘记我了,我……”      我最害怕看到银时这般无助的样子,看到他这种神情我就会无条件心软,便答应道:“好。我也不想记忆被|操纵,就算分手了我要牢记你这个渣男的样子。所以银时,你一定要保护我!” 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洗脑,糊里糊涂地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我也是有些害怕的。      -------------------------------------------------      入夜,银时紧紧地搂着我的腰,在我怀里睡着了,悠长而又平稳的呼吸喷在我的胸口。我摸着他那头柔软的卷毛,借着夜光看着他在我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的睡姿,有些无奈地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      银时这个家伙,总是如此让人心疼……      我没有引起对面万事屋金时的注意,偷偷溜进了自己家,然后就再也不敢出去。后来银时总是带着cosplay成神乐和新八的小玉定春,组成传说中正牌的万事屋,去跟金时的万事屋抢生意。      银时回来都是翻窗户,继续在金时眼里造成这个房子没有人的假象。每次他都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有时候身上还有伤。虽然他总是装出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但那份失落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每次看着银时用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姿势搂着我安然入睡的时候,我都痛恨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我多么想提着剑到对面的万事屋砍死那个机器人,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如果连我都忘记他了,银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光是想一想我都会心痛无比。      银时一直都那么的孤独寂寞,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新八神乐万事屋,还有歌舞伎町的那些伙伴,可是一夜之间全部被一个机器抢走了。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银时最珍惜的就是同伴,为了守护他们一次次地豁出性命,而现在就这么轻易地失去了。      我有时候想自私地让他成为我一个人的银时,不管这里的是是非非,带他离开地球。但我知道他是多么珍惜这里的羁绊,歌舞伎町现在就是他的家,他一定想要永远留在这里。      既然如此,我一定会尽全力支撑着他,即使是每天晚上给他这样些许的安慰。      可是不管银时多努力,大家的记忆还是没有被银时成功唤醒。      这天傍晚时分,我站在角落处看着窗外万事屋的方向,等银时回来。      谁知我突然看到一脸焦急的银时背着小玉从巷子里跑了出来,小玉看着应该是受了重伤,身上破破烂烂的,一条胳膊好像都没有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一瞬间也是慌了神,暗骂一声,立马拿上剑跑了出去。谁知刚到巷口,就被人扯住,我愤怒地回身,拔剑刺了过去。      “竟然钓到了一条大鱼,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个男人痛苦的表情了。”      一个男人的话音刚落,我的头就剧烈地晕了起来,闭眼之前只瞥到了一抹耀眼的金色。      ----------------------------------------      “小玉遇害了,我的蛋也被废了。我绝饶不了那家伙!这跟面子家丑无关,无论使用何等肮脏的手段,我也要让他走投无路,为同伴报一箭之仇。所以诸位,能助我一臂之力吗?我要动用歌舞伎町中的一切力量,全力以赴,将那个男人……将坂田银时彻底击溃。”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觉醒来,就说自家男朋友的蛋蛋被废掉了,这种心情真是难以言表……      大家都围着金时,沉默地听着金时发表的战争宣言。不过即使大家好像有点心存顾虑,但看到地上小玉断掉的胳膊和金时被废掉的蛋蛋,还是答应一起对付那个伤害大家伙伴的人。      待所有人散了以后,我还是觉得有些头晕,没有动作。金时走了过来,将坐在地上的我抱了起来,语气温柔道:“小钥,即使没有蛋了,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着就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唇。我瞬间有些怔忪,金时的嘴唇在我的唇上撕磨着,但我却感觉他的唇是冰凉的,仿佛没有温度似的,这个吻也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有些不自在地推开他,说:“在外面别这样……”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金时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我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得意,喃喃道:“坂田银时……好熟悉的名字……金时,我认识他吗?”      “前几天一直跟我们万事屋抢生意的男人,没想到他还对我的同伴下手。小钥,你会帮我教训那个男人吧?”      “知道了……我不会饶了他的。”      金时在歌舞伎町的号召力还是相当强的,加上吉原的那些女人,坂田银时的通缉令已经满天飞了。但最后大家都没想到,这个男人自己送上了门了。      当看到那个骑在定春背上的男人瞬间,我头又开始晕。      那头银色的天然卷,虽然难看,但在阳光下却好似有些耀眼。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应该是来杀掉这个男人的,但那种不受控制地从心中涌现的熟悉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靠在墙上努力压下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发现那个男人已经跑了。我立刻追了上去,最后看到那个银色天然卷被月咏小猿和小九拦了下来。      本以为没有问题,谁知她们为了争夺该谁干掉那个男人而吵了起来。最后不知道怎么被那个天然卷蛊惑了,都拿布条蒙上了眼睛。      三人后来才意识到那个男人要跑,反应过来后顿时苦无满天飞。      此时我已经追到了屋顶,看着下面那个天然卷被吉原的女人堵在了巷子里。那人冲过去借力跳了起来,准备躲过这些女人的追击。      月咏跳了下去,谁知她攻击不成,差点被她同伴的苦无射到,那人瞬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行为,他冲到了月咏身前,挡住了所有的苦无。      那个男人站了起来,身上已经多了好几个血点,幽幽叹道:“嘿了个咻……”      “你……你这家伙……你这是……干什么啊?”月咏震惊地站起来问道。      “你说啥?”那个男人转过头,脑门上还插着支苦无,却对月咏微笑道:“回见。”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血滴在地上,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眼见他就要离开,我立马跳了下去挡在了他的面前。      “到此为止了……这个废掉我男人蛋蛋的家伙,还是让我解决吧。”      我转过身,拔剑指向了面前的那个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银时扯掉金时的蛋蛋绝对是有私心的,为了守护老婆贞操真的很拼啊! 可惜就要被自己最心爱的小钥匙虐了。 ☆、Chapter76: 金魂篇2   我仔细看了看面前那个男人,他的衣服款式和样貌都跟金时有些像,但气质却完全不同。金时有着柔顺的金色离子烫,而这个男人满头乱糟糟的银色天然卷,死鱼眼也显得不像金时那么精神上进。但比起金时的光芒万丈,这个男人的银色却仿佛同样耀眼。      这个叫银时的男人静静地盯着我,脸色异常难看,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莫名地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多看几眼心里就不知原由地难受,揪着疼。我跟他对视着,手中的剑不由自主地有了片刻的犹豫。      我定了定心神,另一只手拿出刚才在屋顶上捡到的一把木刀,冷冷道:“你的刀,不然我胜之不武……”我刚要给他扔过去,那把木刀上面的“洞爷湖”三个字又让我怔了怔。      “我原来认识你吗?”那种熟悉的感觉太过强烈,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让我想想,你左胸上有颗红色的痣,不过太小了,要凑上去仔细看才能看出来哦。”      “无耻!”我愤怒地把手中那把木刀朝他扔了过去,脸也瞬间烧了起来,因为他说的竟然是真的。我的身体除了背后的疤和胸上的那颗小小的痣,基本没有任何瑕疵。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细思极恐好不!!!      我心中有些不安,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明明好好戴着的呀。这家伙肯定是随口说说撞到了狗屎运,想到这里我便讽刺道:“哟~难道你暗恋我?”      卷毛红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我,随后叹了口气,苦笑道:“是啊,我暗恋你十几年了。”      十几年?虽然有强烈的熟悉感,但记忆强制性地告诉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冷笑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变态私生饭吧?虽然我知道身为传说中的宇宙第一美女,玛丽苏一下被多人追求是正常的,但是你别想了,我男人就算蛋蛋没了我也不会抛弃他的!”      “听到这里我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欣慰……”卷毛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出剑吧。”我提起了手中的剑,不想再跟他废话。      谁知卷毛突然把手中的木刀扔到了地上:“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出这种剑的。看到你,只有胯|下这把宝剑想迫不及待地出鞘啊!”      “不要脸!!!”此人的猥琐程度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了,我一剑刺了过去。谁知对方竟然没有避开。待到剑尖飞至他的胸口,我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立马收住了剑势。可还是听到了剑尖刺入肉体的声音,我呆呆地看着鲜血从伤口流了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卷毛突然冲我笑了笑,伸手将我的剑撇开,声音里带了一丝得意:“我就知道,我的小钥匙不可能忘记我的。”      “小钥匙……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的伤口,喃喃道。      “不要担心,这点伤对阿银来说没什么的。乖,我解决完那个冒牌货,马上就回来,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卷毛不待我反应,就从我身侧溜走了。      我呆呆地手中的剑和地上的血,头又开始晕。我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喃喃自语:“我到底是怎么了?”      “小钥,小钥……”我被一个男声唤了几下,这才回过了神。      我转脸看着桂先生捡起了地上那把木刀,若有所思地看着。      “桂先生,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嗯……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      “那还真难得……”在我眼里,桂先生一直是临危不惧处变不惊,一切困难都能被他脑袋里的黑洞消化掉。      “金时……银时……”不对,哪里都不对!我握紧手中的剑,朝着刚才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奔了过去,后面的桂喊着我跟了上来。      没跑多久我就看到前面歌舞伎町的大路上围了一堆人,当中是那个银发天然卷,他的前面还挡着三个女人,猿飞月咏和小九。      我跟桂先生赶到金时身边的时候,才发现猿飞月咏和小九是想让金时相信她们,这个男人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但金时竟然不愿理会她们的请求,声称要她们一起从这条街上消失:“既然选择跟随这个男人,你们就是这条街,是歌舞伎町的公敌了。”      金时说完,就要走过去对付他们,可他刚踏出一步,身边的桂先生和长谷川先生同时朝金时举起了刀和扫帚,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也得出答案了。”      “你们这又是演哪出?虽说女人说翻脸就翻脸,我以为男人是讲义理人情的生物呢。我们难道……”      桂:“是同伴啊。”      长谷川:“毫无疑问的。”      桂:“金时,过去我曾和一位友人彼此约定。”      长谷川:“金桑,我曾被某个死党几次拳脚相加。”      “那就是我们。若坚信脚下的路没错,无论怎样坎坷也一路同行。然而当抱怨脚下道路崎岖难行时,即使以一切为敌落得孤身一人,也义无反顾地挡在所有人面前。那才是,那个男人才是,那个笨蛋才是,那个吊儿郎当才是,那个抖S混蛋才是……我们的伙伴,坂田银时啊!”随着大家的话语,所有人突然一起将武器指向了金时。      “银时……”我喃喃低语。      就在这时,围着金时的一圈人突然被一起炸开倒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金时一把把我抓了过去,看着我面目狰狞地问道:“你呢?也要背叛我了吗?我现在让你去杀了那个男人。”      金时盯得我头痛欲裂,我痛苦地捂着脑袋,抗拒道:“不……不行……”      “放开她!!!”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      “看来还不够,我让你杀了那个男人!!!”      我的头已经快炸裂了,只是捂着头,不停地低声唤着:“银时……银时……”      “我叫你放开她!!!”突然强烈的剑气朝着旁边的金时袭来,我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瞬,然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      “银时……银时……”我猛然睁开了眼睛,睡在旁边的人被我的动作惊醒,一把把我抱进了怀里,拍着我的背安慰着。      这温暖的环抱让我从梦魇中安定了下来。忽然记起昏迷之前的事情,我焦急地离开对方的怀抱,坐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双死鱼眼。      才看了一会我就哭了出来,扑上去又抱住了他,呜咽着说:“银时,真的是你吗?”      “如假包换的坂田银时啊!你快吓死阿银了,我都到少女漫里走了一遭,回来以后你还昏迷着。那台死机器说对你用了最强的催眠波,虽然你脑袋的黑洞仅次于假发,但就算是一点点伤害,我都不允许!要不是那两个小鬼拦着,我一定把那个家伙拆成一堆垃圾!!!”银时说这话的时候好像还有些心有余悸。      “我没事……”我想起了什么,立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上下打量着他,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哽咽着说:“银时,对不起,我好像又伤害你了……我看看你的伤。”说着就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银时捉住了我的手,将我双手扣在一起握住,另一只手伸出来拭了拭我脸上的泪水,微笑道:“早就没事了,你不是说过我最皮糙肉厚耐折磨吗?我看你好像也挺精神的,一醒来就这么饥渴啊。”银时说到这笑容突然猥琐了起来。      “你干嘛?”我警铃大作。      “没什么,就是想检查一下。”银时说完,用力将我拉进他的怀里。      银时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贴着我,声音暧昧又强势:“那个机器人有没有碰你?”      我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那个冰凉的吻,半晌没吭气。银时见我没回话,红色眼眸中顿时燃起了怒火,声音也低沉了下去:“他竟然碰你了?!”      “没有……”我赶忙否认,但声音很小,有些没底气。      银时伸手轻轻地抚着我的脸,问:“这里碰过没?”      “没有。”      温热的手指移到了我的嘴唇,“这里呢?”      我呆呆地没有回应,银时瞬间反应了过来,用力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住了我。      “呜……呜……”我捶着他的胸膛,想让他不要这么用力,吻得我都有些疼。      银时都快把我吻窒息了才放开我,唇齿分开的时候还连着一条暧昧的银丝。      银时的手指摩挲着我红肿湿润的唇,低声道:“还不够……”      说着低头继续要吻,我用力推拒着他,着急地解释:“就轻轻碰了一下……”      “我果然改拆了那个混蛋!!!”银时咬牙切齿道。      银时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气急败坏地将我的腰带解开,转手扔到了一边。衣襟也被他大力扯开,内衣扒掉扔到了地上,大手覆上我的胸前的软肉,大力地揉捏了起来。      “嗯……轻点……”我倒抽一口气。      “这里呢?碰了吗?”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否认。      银时这才稍稍满意,可那只手却慢慢地向下摸去。滚烫的手指轻轻地在我两腿间抚摸着,我抓着他乱来的胳膊,冲他摇头,“没有!除了被亲了一下,哪里都没有碰过。”      银时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我低呼一声,他的手指已经在我身体里慢慢地抽动了起来。      “还是有些不爽……”银时手上欺负我的动作不停,语气不爽到了极点。      我叹了口气,轻轻吻上了他的唇,“哪里都是你的……银时,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嗯啊……”      下面又加了一根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把我刺激得尖叫出声。我只好搂着他,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埋进他怀里细细呻|吟起来。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今天就不客气了。”说着就翻身将我压到身下,开始扯我身上已经有些凌乱的衣物。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推着他的身体问道:“你说你暗恋我十几年了?难道?!难道我是黑猩猩的时候你就对我……口味真重……”我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谁知道呢?已经不记得了。也许小时候在私塾第一次说起你的时候,你就注定是我老婆了。”银时一边说一边扯我的衣服,话音刚落的时候就把所有碍事的东西全部扔到了地上,覆上我的身体,深深地吻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金时篇完了,两人都虐虐,最后来点福利~这就算拷问play吧,羞羞哒。 银时到底什么时候爱上小钥的,这是个谜…… 米饭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5-31 14:54:29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31 15:31:28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31 15:31:38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08 16:32:41 谢谢亲们的地雷~ ☆、   我觉得自己跟银时在一起就是越来越堕落。昨晚我清醒以后就跟银时不停地在床上滚,滚累了就睡,睡不着就接着滚。      第二天清早倒是我先醒来的,我安静地侧身躺着,凝视银时留着口水的睡颜良久,然后伸手稍稍将被子掀开了些,就看到银时身上的各种伤口。除了被苦无扎的零零星星的小伤,最严重的就是我留在他胸口上的伤,虽然简单包扎过,但可能因为昨晚动作太大,还是有点血丝渗了出来。      看着这个伤口,我想起连我都忘记他的时候,他凝视着我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就像被揪了起来,又后悔又难过。      想到这里,我便撑着疲惫的身体起来,把家中常备的医药箱搬了出来。我拿着医药箱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银时已经醒了,看到我回来,他眼中的焦急才散去,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      我把银时捞起来给他换药和纱布。等我给他一圈一圈包扎好了之后,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便伸手抱着他的腰身,脸贴上他光裸结实的背,责怪道:“你是白痴吗?怎么也不躲一下?”      “怕伤了你啊。”银时淡淡回道。      “又吹牛!你就算跟我打也不一定能打过我吧?更别说伤到我了。”      “是啊,我当然打不过你,我认输。”      “切!说话一点诚意都没有,要不我们哪天约个架?让我想想,除却第一次见面,我们好像再没有好好打一场,还没有分出胜负呢。”      “不就是打架嘛,我们换个方式打?在床上打我可不会输,打起来也舒服。”      “没个正经!”我笑骂一声,随后推开他道:“你再睡一会吧,我先去洗个澡,然后给你做早饭。”      “我们再来一发,早上的小银时你知道的。”      “不要!做了一晚上还不够啊?”      “哪里够啊!你算算你离开我多少天了,阿银每天度日如年,我要你全部补偿回来!你昨天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银时撒泼无赖了起来。      我推开他,有些羞涩地说:“先吃点东西再说……我说话算话,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我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就出来给他做饭。我正在厨房煎蛋呢,银时就走到我身后抱住了我。我开始还以为他就是抱着我享受一下老婆给自己做饭的岁月静好,可这家伙貌似没那么文艺,邪恶的爪子开始不老实地摸我。      【此处省略……字】      窗外的天色都黑了我才在银时怀里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身体又软又疼,就跟被拆散架一样。我现在无比后悔乱做承诺,以后再也不傻啦吧唧地说什么都肯做了,因为这家伙只会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我现在根本不想起来,就窝在他怀里躺了一会。不一会银时也醒了,他一醒我就有些害怕,这个精力充沛的家伙又一次刷了我的三观,这货到底有木有体力的极限啊?!!!      “干嘛?跟个小动物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银时一脸调笑地逗我。      “你……求你别再弄了……”说到这里,肚子倒是应景地叫了一声。我囧得要死,害羞地埋进银时赤|裸的胸膛上,闷闷地说:“我饿了……”      “还没喂饱你啊?”银时低笑一声。      “不是……是肚子真的饿了……你好讨厌!!!”      “起得来吗?要不阿银喂你吧?”      “不要!我可以的……”我尝试着从他怀里坐起来,结果又软软地栽进了他的怀里。      银时低声笑了起来,准备亲自把我抱起来。我立马做死尸状趴床上,嘟哝道:“你先去洗,我休息会。”      “干嘛这么麻烦?一起啊!来,我抱你。”银时作势又要给我公主抱。      我立马将被子拉走把自己裹成一团,露出个小脑袋,怯怯地说:“不要!我现在不相信你了!”      全身赤条条的银时笑嘻嘻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这才起身下床,悠哉悠哉地走进浴室。浴室里听到了水声我才慢慢撑起了身子。看着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脸微微红了起来,只好先拿出一件睡衣披上,等着去泡个热水澡舒缓一下。      银时洗得很快,而我泡了好久的澡才出来。银时已经把房间收拾擦拭了一遍,不像刚刚大战过一样让人不忍直视。      他看到我出来就死乞白赖地把我抱到床上,吓得我一哆嗦挣扎着要起来。银时把我按了回去,一本正经地说:“昨天我有点控制不住,下次不会了。”      “你每次完事了都这么说,下次又控制不住……”我小声嘀咕道。      “为了补偿你,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独家银式按摩!”银时露出讨好的嘴脸,我便趴床上享受他的按摩了。      别说我吹,银时的按摩技术不错,还真挺舒服的,感觉全身的疼痛和疲惫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身体舒服了一点,我就饿了,提议道:“我们出去吃饭吧?一天没吃了,好饿!”      “出去?你行不行啊?”      “讨厌!我要到路边摊吃美食!!!你爱去不去!”      虽然腿还是有点软,但泡个热水澡按个摩还是好多了,走几步路还是没有问题的。银时看我确实饿了,便帮我收拾了一下,一起出门觅食。      外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开始了夜生活。即使是冬天,歌舞伎町还是灯红酒绿热闹非凡。我揽着银时的胳膊懒懒地靠着他,基本上是被他拖着走。      走着走着我就撒起娇来:“银时,我走不动了……”      “那我背你?”银时倒是不客气。      “不要,好丢人!”我就是这么矫情。      “说得好像跟我在一起丢人似的……”银时抓抓他毛绒绒的脑袋。      “难道你不丢人吗?”      “是是,我最丢人了!小钥匙说什么都是对的。”      “哟,这不是万事屋的老板吗?今天带女朋友了啊,一起进来喝酒吧!”路过一居酒屋,老板看到银时便招呼了起来。      我狠狠瞪了银时一眼,他立马一脸怂样地冲那老板吼道:“不是说过已经戒酒了嘛!”      我们路过那个银时经常去的小吃摊的时候,看到已经有人坐那里了。是长谷川先生,一个人坐那里孤独地喝着酒。      我立马拉住了银时,说:“我想在这吃!正好长谷川先生也在这,我请客吧!”      银时看着长谷川先生的方向,脸诡异地绿了起来。我刚要坐过去,银时突然用力把我扯住,就是不让我过去。      我转头疑惑地看向他,银时的眼睛撇到一边,好像不敢看我,说出的话都凌乱了起来:“我们换个地方,这里不好吃!”      正在忙活的小吃摊老板听到这话立马火了:“喂,万事屋老板,我哪里得罪你了?”      “老板你别生气,他抽风呢。”我赶忙给银时打圆场,转脸教训银时:“你怎么回事?”      银时死命地抓住我不往那里坐,着急地说:“不要坐那里!会被沾染上MADAO的气息永远翻不了身的!!!”      我有些生气地说:“长谷川先生难道不是因为遇到你翻不了身吗?!银时你不能这样,上次金时那件事的时候长谷川先生那么支持你呢。现在正好有机会,我们应该好好感谢他。”      长谷川先生被我们的动作惊动了,转过脸迷迷糊糊地看着我们。他的脸很红,应该是喝醉了。我感觉银时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十分紧张的样子,我狐疑地看着他。      长谷川先生幽幽开口道:“银桑,我知道那晚的事很难忘记,但请放心,我已经在很努力地清除那段不该有的回忆了……前几天我才跟阿初通了电话……”      长谷川先生红着脸说完,又转过身去继续喝酒了。我呆呆地立在那里,半天也没有消化长谷川先生的话。银时是彻底急了,扯着我就要把我拉走。      我回过神来,立马狠狠甩开他,盯着他冷冷地问:“哪晚的事?不要告诉我是忘年会那晚,20分钟那次?”      银时脸都扭曲了,手足无措地大声解释道:“一定是他记错了!我什么都不记得啊!!!”      我冷笑一声,想起他一天下来疯了似的要我,我还以为他是因为金时的事情没有安全感,很自责也很心疼他。所以不管他怎么对我,摆出如何羞人的姿势,我都十分顺从地配合他,甚至连以前一直抗拒的事情都给他做了。      那可是他跟别人上了之后的事,好恶心……我顿时感到胃里一阵翻滚,用力推开他跑了出去。      我靠在路边干呕着,因为没吃过东西,什么都吐不出来,但还是恶心地想吐,吐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银时走了过来,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语气有些焦急地问:“怎么了?该不会是有了吧?!”随即又语无论其地否定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们一直做得很保险的,怎么会有呢?”      “有你个香蕉芭拉!”我一把推开他,力气很大,银时猝不及防间被我推得后退了几步,看着我的目光有着害怕和无措。      我抚着自己的胸口,勉强冷静了下来,这才开口道:“分手吧。”      银时大步上前要拉我,被我躲了过去。我失控地大骂道:“别碰我!好恶心!坂田银时,我们完蛋了!!!”      “分手什么的我是不会同意的!”银时态度也是坚决。      我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苦笑道:“我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个机器亲了一下你就那样对我!现在你都出轨出柜了,还……还是个小三。你这个混蛋现在前后都不干净了!我连分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谁说我前后都不干净了?!我绝对是在上面的那个!”      “呵……”我冷笑一声,鄙夷地看着他讽刺道:“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什……什么意思啊?!”银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在说什么了。      “意思就是……坂田银时,你咋不上天呢?!!!” 我一个断子绝孙腿朝他裆部踹过去。银时多年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反应能力也不是盖的,条件反射地闪了过去,惊魂未定地捂着下面,看着我一脸纠结地说:“喂!小银时没了你下半生的幸福就没有了啊!”      “我不要了!宇宙这么大,我还不信找不到一个干净好用的!”我说完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纠缠了,转身便要离开。      银时追了上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我已经出离愤怒了,转身倏然拔出剑指着他,冷冷地说:“不要再跟着我,不然我杀了你!!!”      “钥匙,求你听我解释。我也不想的,而且有可能真的记错了!我已经戒酒了,再也不会了!如果你还不原谅我的话,那就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一直忍着,最后终是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了下来。      银时依旧不怕死地站在我面前,就是不肯走。我握着剑的手在颤抖,怒火冲到了极点。      对峙了许久,我还是将剑收入剑鞘,面无表情地说:“你不就仗着我舍不得杀你……好,如果你还想来纠缠我,我就告诉哥哥,让他来杀你好了。”      “钥匙,你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      “那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不要让我看到你!”话已至此,我转身跑了出去。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身后没有声音才停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绿色版,但还是不要忘了给人家留言啊! 银时前面爽得上天,后面苦逼到想死啊! 好吧,真分手了。 最近读者越来越少了,肉肉也没啥吸引力了,所以短时间内木有了。下面走剧情,我们要张弛有度嘛! 春风十里不如你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6-05 15:56:50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6-05 16:17:36 感谢两位亲的地雷~ 最后祝大家端午安康~ ☆、Chapter78: 一国倾城篇1   我停下脚步,怔怔地站在原地,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心里感到越来越委屈,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眼泪不断地从脸颊流了下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为什么而哭了。是因为银时的出轨?还是因为舍不得分手?      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就算他做出了那种事情,想到要跟他分手,我的心就无法抑制地痛。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身为公主的骄傲在他那里变得一文不值。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那个丑得要死的天然卷到底有什么好的?!!!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我恍恍惚惚地接了电话,大骂道:“坂田银时,你去死吧!我们已经分手了!!!”      “是吗?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啊?”手机那边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      我抹了抹眼泪,止住了哭腔,有些尴尬地说:“晋助……我刚才不知道是你。”      “我现在在江户,本想请你参加一个很有趣的大行动。但现在看来,你跟那个家伙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      “没有,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在哪?”      “吉原。”      -----------------------------------------      上次来吉原还是下定决心跟银时在一起的时候,而现在也不知道算不算已经分手了。我被引进了一间干净简单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晋助已经坐在那里了,还是一副慵懒自在的样子。面前的小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食物,旁边打扮得体的铃音正在给他斟酒。      我走进房间,坐到了晋助对面。铃音看到我眼睛亮了亮,却没有注意到酒杯已经满了。我见酒已经从酒杯里溢出来了,便出声提醒:“铃音。”眼神同时示意他手上的动作。      铃音反应过来立马局促地放下酒盏,有些慌乱地给晋助赔礼道歉。晋助轻笑一声,看向我调侃道:“看来有人比我更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      我看着手忙脚乱的铃音,轻声问道:“铃音,最近过得怎样?”      “很好……钥小姐,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铃音的语气却有些落寞。      “她不能喝酒,你去为她倒杯茶吧。”晋助吩咐道。      “是。”铃音答应了一声,便起身拉门出去了。没过一会就端来了茶具,为我奉了一杯茶。      她正要起身,我握住了她的手。铃音怔了怔,抬眼有些羞涩地看向了我。我问道:“晋助已经同意让你脱离鬼兵队和吉原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铃音苦笑了一声,叹道:“我很小便在吉原生活了,就算现在离开这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生活。况且自从夜王死后,吉原变得很自由,现在这里就像我的家一样,我舍不得离开。至于继续留在鬼兵队的事情,晋助大人并没有勉强我,只是我想为钥小姐和晋助大人做些事罢了。”      “铃音,对不起,我……”我的话语被手机铃声打断。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万事屋,我毫不犹豫地给挂掉了。谁知刚挂又响了起来,我觉得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聊天,便接了起来:“对不起,你拨叫的用户已把你永久拉黑,请不要再拨。”      “喂喂,钥匙,你在哪?你听我说……”我没等那边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直接把手机给关了。      铃音看着我一连番的行为,愣了愣,随即捂嘴轻声笑了起来,问道:“钥小姐你是跟银大人闹别扭了吗?”      “我跟他已经没什么别扭可闹了,以后也不想提到他。”我淡淡道。      铃音有些惊讶,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晋助的示意,只好起身退出了房间,最后帮我们将门拉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晋助一脸幸灾乐祸地看了半晌,才开口道:“你总是因为那家伙哭。”      “是我自作自受。所以不要再提他了。你什么鬼行动?说得牛逼哄哄的样子?”我将话题转入正轨。      “其实我前一阵来过一次江户,跟见回组的佐佐木异三郎达成了合作。”      “见回组?那不是跟真选组并驾齐驱的江户两大武装警察组织之一吗?他为什么跟你合作?这不科学。”那个佐佐木异三郎我原来做调查的时候也听说过,是见回组的老大。跟真选组乡下出身不同,见回组的大部分警员都是来自名门世族的精英。幕府也是想让这两个组织互相牵制吧,所以见回组跟真选组十分不对付。但见回组因为出身名门应该更忠于幕府,如今他们的长官跟攘夷志士合作,怎么看都像个陷阱。      “见回组是一桥派的人,幕府的内斗也是很严重的。至于佐佐木异三郎,跟我一样,是个疯狂的人,都想将这个世界夷为平地。”晋助一副我很理解那人的样子,让我一阵恶寒。      “好吧,就算那个见回组真心跟我们合作扶植一桥派上位。然后呢?大行动在哪里?”      “你还真是性急。”晋助冷笑一声,眼神突然阴沉了下去,阴森森地笑道:“为了引出后面的大鱼,我也是煞费苦心。最近一桥派要员的暗杀事件,只不过是引出那些乌鸦的前奏。”      我神色一变,正色道:“天照院?你引出他们了?”      晋助听出了我语气里的急切,抬眸直直地看着我,幽幽道:“暗杀事件越演越烈,所有人都以为是如今当政的南纪派的手笔。德川茂茂只不过是个傀儡,幕府还是被德川定定掌控着。他也算聪明,为了躲避暗杀一直退居幕后,但如今好像已经坐不住了。据我的消息,他几天后会来将军府见德川茂茂,当然,还有他背后的天照院。我知道,你一定会很感兴趣。”      听到这里,我的拳头已经握了起来,紧紧咬住牙关,半天才开口道:“哪一天?我去杀了他们!”      “我有我的计划,你必须听我的。”晋助严肃地命令道。      “你跟我一样,想杀光他们吧?”我抬眸直视晋助碧绿的眸子。      晋助冷声道:“当然。不过正因为等了太多年,我更要把握好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稍微冷静了一下,问道:“原来你这么多年嚷嚷着破坏世界,就是为了引出这些家伙,为你们的老师报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你又对天照院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从那一天就开始了……”晋助说到“那一天”是时候,语气都有了些让人不易察觉的变化。那一天,就是银时亲手砍下恩师头颅的那一天,也是晋助奔溃,被胧刺瞎一只眼睛的那天。      晋助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天照院,还要感谢你的弟弟,他在死之前倒是跟我说了不少有趣的事。”      我的心瞬间一紧,急忙问:“小钰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我查清楚天照院为什么要抓松阳老师。”晋助沉声道。      “你查出来了吗?”      晋助半天没说话,我疑惑地看着他。感觉他在想什么事情的样子,好久才道:“还没有查清楚。”      “还有别的吗?”我声音有些发颤。      “他让我好好保护你。”      晋助话音刚落,我的眼眶就有些湿,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地落下了泪。      晋助起身慢慢朝我走来,我低着头,有些局促地抹了抹眼泪,努力镇定道:“晋助,抱歉,我……”      话音未落我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让我呆坐在那里。晋助跪坐在我面前,轻轻地抱着我,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十年前,你哭的时候我好像就是这样抱着你。其实,我也不喜欢看到你哭……”      我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推开晋助。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在我脆弱的时候,便理所应当地需要个依靠。而晋助的怀抱,让我感到了温暖,温暖得无法离开。      我伸手回抱住晋助,小声说:“晋助,谢谢你。”      过了一会,我稳定了下心神,止住了眼泪,然后离开了晋助的怀抱。晋助没说话,也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样子,起身走到了窗边,又以一副妖孽的姿势看着窗外吉原的灯红酒绿。      我走过去到他身边,请求道:“我到时候一定要去趟将军府,我向你保证会听你的命令,不轻举妄动。”      晋助没说话,我继续补充道:“将军府我很熟,当年小钰画过一张地图,不知道还在不在你那?”      “还在。”晋助淡淡回道。      “十年间将军府还是有些许变化的。不过不用担心,我哥哥上次从幕府回来后又给我更新了一份。”说着拿出手机调出了上次从哥哥那copy过来的地图,发给了晋助。      晋助看了看,笑道:“跟哥哥弟弟比,你的智商在你们家族也是另类了。”      “你的身高在攘夷基友团里也挺另类的。”我没过脑子回嘴道。      说完我就感觉到了晋助全身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吓得我立马急中生智说再见:“那个,我先去铃音那住几天。到时候去将军府探查下情况,我的身手你放心,不会打草惊蛇的,就这么说定了!”      不待晋助发飙,我火速离开了房间。      -------------------------------------------      我找到了铃音,礼貌地问道:“我暂时想留在吉原,可否在你那叨扰几日?”      铃音有些受宠若惊,立马答应了下来,让我先住在她那里。后面的几天我又不停地接到银时的电话,我在挂得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终于把万事屋的号码拉黑了。      这天晚上铃音回来,看到我看着手机闷闷不乐的样子,坐到了我身边给我倒了杯茶。她许是看到我盯着手机发呆,笑道:“钥小姐,既然放不下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呢?”      我尴尬地将手机收了起来,不服气地说:“没有,我过两天还有事,才没有想那个混蛋!”刚说完我就发现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铃音微笑道:“我今天倒是见到银大人了。”      我愣了愣,心中顿时不是个滋味,随即冷笑了一声:“是吗?他又来吉原了呀。果然耐不住寂寞呢……”      “钥小姐,你的手。”铃音惊呼一声,立马拉过我的手去看。      我这才发现刚才一激动吧手中的茶杯给捏碎了,手也被划破了一道伤口。铃音心疼地看着我流着血的伤口,急忙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又坐回我身边给我细细地擦药包扎。      铃音一边包扎一边说:“钥小姐,你不要误会。是吉原传说中的太夫倾城铃兰,想亲自见见吉原的救世主。当时日轮大人说起那位前辈的时候,你知道银大人说什么吗?”      “谁想知道。”我闷闷道。      铃音没理会我的话,自顾自道:“银大人说‘倾城?能有我老婆倾国倾城?’我当时还真想告诉他钥小姐就在我这,但怕你不高兴,便没有开口,回来告诉你让你自己做决定。”      “铃音,我真是太感谢你了!我现在不想见他,再说我明天有一件要紧事需要办。”      我说话的时候铃音已经帮我包扎好了,有些遗憾地说:“所以,钥小姐明天是要走了吗?”      “嗯。”我回道,还待再说什么,铃音打断我道:“那我先服侍你睡觉吧,今天还是早些休息。”      这几天我都跟铃音睡在一起,她总是很爱跟我说话,就跟好久不见的闺蜜一样聊天聊到很晚。可今天的她非常沉默,我有些不好意思,隐隐觉得自己渣了。我最后还是主动开口:“我在地球也没几个朋友,你真的是我十分珍惜的人……我想以后经常来看你,就像前几天那样开心地聊天,好吗?”      铃音娇小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缩进了我怀里,伸手轻轻抱住了我,小声说:“好,我现在就觉得很幸福了。”      “我的身体有些凉,你抱着我会不会冷?”我关心地问道。      “不会,我的身体是热的,能温暖钥小姐吗?”      “嗯,很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晋助和软妹纸,哪个更闪? 晋助应该趁虚而入,在小钥脆弱的时候直接把她扑倒到床上去,不知道小钥会不会拒绝?23333333开玩笑~说好了是纯洁的革命友谊,虽然被银时认证过不纯洁,但现在一定是纯洁的! 漫画里晋助知道松阳变成了虚那段,猩猩处理的真是随便,说好的为了老师破坏世界的鬼畜师控人设呢?!猩猩还非说晋助早就猜到了,真是强行知道,无语……本文里算是小钰在十年前给了他点提醒吧。 小钥的哥哥弟弟都是神一样的智商,本文bug一般的存在。 小钥跟银时一样万年嘲晋助的身高,晋助宝宝心里苦。 其实百合大法也不错,小钥攻起来也很温柔很勾妹纸的!小钥这算不算报复银时出轨啊?都跟喜欢自己的妹纸睡到一起了!反正银时也跟别的男人睡过了,这样也不算过分吧? ☆、Chapter79: 一国倾城篇2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哥哥的电话,他有些严肃地问我:“那个混蛋怎么欺负你了?”      我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随即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谁能欺负我?”      “你那个男朋友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确认你不在蓬莱后又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后来阿言告诉我你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都在哭,所以一定是他让你受委屈了,才气得你离开吧?”      我心中暗叹哥哥缜密的推理能力,知道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便说道:“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所以哥哥,不要再管那个人了。”      哥哥听到我的话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只是怕我找那个家伙算账吧?”      “我已经跟他算够了,哥哥你不要为我担心。”我努力安抚哥哥。      “你如今躲到哪里去了?既然决意分手了,那也该回家。”哥哥稍微缓和了语气,温言劝道。      “我……”哥哥的问题还是那么犀利,我不敢说我现在正准备干的事情,便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你还是放不下那个人吧?”哥哥见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便接口道。      “我……我没有……”      “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我听出了哥哥说话语气中的愤怒,哥哥从来都是从容淡定的,他这样弄得我也有些害怕,急忙解释道:“哥哥,他没有欺负我,是我不要他了,他现在也挺可怜的……”我也不管真话假话,先把银时在哥哥心里洗白了再说。      “你这么怕我找他?”哥哥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小钥,你身为蓬莱的公主,找了这么一个人,我同意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如今竟然被那混蛋欺负了,你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所以,不让给他点折磨我可是不会甘心。”      “哥哥,不行……”我求道。      “放心,我不会派人去找他。只不过会通知他,你回来后,我便给你安排良人成婚。让我想想,阿言就不错。”哥哥笑道。      我以为哥哥在开玩笑,便嗔怪道:“师兄哪能让你这般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我问过阿言了,他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娶你。”      我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我根本配不上师兄,我跟银时已经……你不要再和师兄说这事了……”      “阿言是在乎这些的人吗?问题在你吧?被那个又丑又穷的家伙迷晕了脑袋!”哥哥对我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委屈地小声哭了起来。      哥哥听到我啜泣的声音,立马着急地柔声安慰:“好了……我就气气那个穷小子。你啊……就这点事情,也不要再心软了。”      “嗯,我过几天就回去,哥哥你不要担心。”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庆幸哥哥以为我跟银时吵架躲着他,不知道我跟晋助在一起,准备对幕府和天照院动手。如果他知道了,可不止是气气银时这点小事,一定会把我抓回去的。      趁哥哥还没察觉我们的大动作,我今天就要趁德川定定来将军府的机会动手。思及至此,我也没有向晋助请示,便收拾了下,给铃音留了字条,准备夜探将军府。      傍晚时分,整个将军府被夕阳晕染得一片火红,我静静地站在将军府外围看着熟悉的天守阁方向。      “喂,你这是听到消息,为了旦那来劫狱的吗?”身后突然传来冲田总悟清亮的少年音。      我转过身去,只见总悟依旧一身真选组的黑色制服,腰间佩刀,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有些奇怪真选组的人为什么在这里,他们并没有守卫将军府的任务。不过毕竟是条子,还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徘徊是为了刺杀他们的前代将军。      还有,为了银时来劫狱是什么鬼?我便开口问道:“劫狱?你该不会说银时被关到将军府的大狱里去了吧?”      “咦?你不知道吗?旦那现在是多名幕臣连续暗杀事件的嫌疑犯,明天一早行刑。”      ----------------------------------------------      我跟着总悟来到了将军府大牢门口,近藤和土方已经在门口了。看到我跟总悟一起,土方点着烟瞟了总悟一眼,冷冷地说:“总悟,你太胡来了,把这个女人带到将军府,你是一心要把那几个家伙弄出来吗?”      “没有,我只是想看旦那被捉奸,然后被打成猪头的样子。土方先生,你也很想看吧?”总悟露出抖S的笑容。土方没说话,但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定也很期待吧!这货果然是银时的好基友!      我冷着一张脸,待守卫推开牢门,跟总悟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万事屋三人,月咏,还有另外一名太夫穿着的少女。      银时看到我愣了愣,仿佛不敢相信似的眨了眨死鱼眼,随即便冲我大喊道:“钥匙!你是来救我们出去的吧?!我要跟你好好说说话!”      我没理会他,跟着总悟慢慢走进去。总悟拖过一把椅子,悠闲地坐下来,说:“白费劲啦,旦那。你们这回真是选错了对手,没人会听你们一派胡言的啦。”      “那就把你的耳朵扯下来给我啊!!!”神乐看到总悟,愤怒地大喊,从牢房栅栏缝隙处拼命伸手要抓总悟的脑袋。      “抱歉,我的耳朵有人预约了。啊咧?有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嘛。见鬼咧,为啥精英巨巨会跟反贼在一起呢?向将军大人告发的话巡警组会怎么样?”总悟偏头看向默默坐在牢房最里面的那个长发少女的位置。      少女一副三无的表情,没有理会他。总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盒甜甜圈,炫耀似的冲不停喊叫的神乐和那个少女展示了一下,然后就拿出一个吃了起来,一脸鬼畜地说:“啊?对哦!抱歉,我不告密你们也已经玩完了。”      谁知那个三无少女突然爆发了,伸手抓住总悟的脑袋给扯了过去,大喊着:“把甜甜圈交出来!!!”      然后就看着三无少女和神乐一人拉着总悟的一条腿往牢房里扯,总悟裆部被卡得痛叫起来:“裆要裂了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默默地看着被两个女人折磨的总悟,觉得这小子有做M的潜质。      银时定定地看着我,没有理会那边的闹剧,终于开口问道:“你去哪里了?”我没有回答,他顿了顿又自顾自地说道;“哥哥大人今天给我打电话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哈哈哈!我绝对没有当真!”      我转脸冷冷地看着他,冷哼一声道:“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莫名其妙的话?如果你说的是我要跟师兄成亲的事情,是真的哦。”      银时听到这里眼神一变,随即状似冷静了一下,干笑着安慰自己道:“钥匙,我知道错了……你只是想气我吧?不要开玩笑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担心我才来的吧?一定是这样的!”      “坂田银时,你真以为自己已经得到我,把我困得死死的了吗?我告诉你,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我们已经分手了,师兄也愿意接受现在的我。况且,我今天可不是为了你才来这里的。”      “哦?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刚才还被两个女人玩坏在地上的总悟听了我的话迅速起身,拔出刀直直地对着我。      “小鬼,把你的刀放下!”银时积攒了好久的愤怒,冲总悟吼道。      “我不是要结婚了嘛,当然要处理下前夫的事情。”我冲总悟笑道。      “如果是旦那的话,不用你处理,他明天就要完蛋了。”总悟阴测测地冲银时笑了笑。      “他?还不够格当蓬莱公主的夫君,我说的是你们的前代将军,德川定定。”我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脸色皆变。      “看来你跟旦那一分手就回归恐怖分子了啊。”总悟冷冷地看着我。      “我一直都是恐怖分子,跟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关系。我说过了,他还不够格。”      沉默了许久的银时突然沉声道:“把我放出去,我是你未来的丈夫,由我来处理那个老东西。”      新八插嘴道:“银桑,钥小姐,这次的对手太难对付了。我们已经被坑成这样了,佐佐木先生也说这座城已经是定定的狩猎场了。连佐佐木先生也……”      “还活着。”在旁边狼吞虎咽吃着甜甜圈的三无少女突然开口,语气笃定:“异三郎还活着。”      佐佐木异三郎,他们正在说的人就是见回组的佐佐木异三郎,已经跟晋助合作的疯狂的男人。现在这个局势我也有点搞不懂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月咏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幽怨:“不过的确正如你所说的,银时。看来沉浸于梦中的人是我才对,铃兰苦苦等候的人,世上根本不存在。铃兰也心知肚明吧,违抗定定是什么下场。那个约定或许只是她将自己束缚在吉原的枷锁。从一开始,铃兰就没有在等任何人。只有在梦境中,才有她的容身之处。”月咏说到这里,转向我,坚定地说:“钥小姐,如果你是要杀了定定的话,请让我跟你一起,我也想杀了那个辜负铃兰的负心汉。”      我眼神讽刺地瞟了月咏一眼,不客气地说:“你?更不够格。”      “谢钥,你可以生我的气,但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银时冲我吼道。      月咏感觉我跟银时之间诡异的氛围,面露尴尬之色,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立马冲我解释道:“钥小姐,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跟日轮是受铃兰的委托,请万事屋帮忙找她一直等的人。”      我刚刚被银时一吼,心中顿时涌上来无比难受的情绪,我好半天才压抑了下来,故作镇定地说:“你们想干什么都不关我的事,也不用给我解释。”      “钥姐姐,你别这样,银酱这几天真的很着急地到处找你。”神乐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是啊,钥小姐,银桑真的很担心你。”新八也在旁边帮腔。      “抱歉,我跟你们的银桑再也没关系了。”我语气冷淡地说完便转身要走。      总悟挥刀挡在了我身前,银时又开始大吼:“喂喂!说了不要动她!小鬼,等我出来了一定收拾你啊!!!”      “旦那,看来你现在还是那么没用,这个女人又不受你控制了。至于出去,我看你们已经自身难保了。”总悟语气慢悠悠地开启嘲讽模式。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总悟,笑道:“不要把我当恐怖分子处理嘛,今天我可是接受了茂茂的邀请,来将军府做客呢。”    作者有话要说:  传说中的修罗场。谢谢千年酱的结婚脑洞,果然要给银时点颜色看看!不过这货好像还是没有被甩的自觉…… 其实我觉得小钥跟总悟也挺配的,他对小钥的感情应该是真选组里几人中最走心的,所以不管怎么冷嘲热讽,还是一直那么关注她。哎……可惜总悟是小神乐的。 米饭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6-09 15:02:40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6-09 21:28:11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6-12 17:07:10 谢谢亲们的地雷~ ☆、Chapter80: 一国倾城篇3   我扯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总悟,总悟跟我对视了一会,轻笑一声,便把刀收回了刀鞘。      我这便要走,身后的神乐冲我大喊:“钥姐姐,你只是跟小银闹变扭,不能不管我们啊!要不就把小银一个人留在这里,把我们救出去阿鲁!”      “虽然现在很想吐槽,但我也同意神乐酱的意见。”新八扶了扶眼镜。      “喂喂!这样还是患难与共的万事屋一家人吗?!!!”银时愤怒大吼。      “小银,放心,钥姐姐一定舍不得你下地狱的,所以让我们先出去阿鲁。”神乐在银时旁边小声耳语,然而我都听到了……      我回头冲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安慰道:“好啊,等我杀了德川定定,你们明天自然就出来了。”      总悟看了看我,笑道:“本以为劫狱就能轻松解决的事情,却非要弄到窃国战争这么严重,果然是恐怖分子的做派呢。”      新八:“不,劫狱也不是那么轻松……”      我冷哼一声:“窃国?我对你们国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牢房门口走去,身后传来银时的大吼:“谢钥!你给我回来!”      我没再理会他,打开牢房门就看到近藤和土方还在门口放哨,见到我出来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同时拔出了刀。      身后传来总悟平淡的声音:“这位公主和我们的将军大人的会面,可是国际级别的,我们这些乡下警察可没有那个本事插手。”      “我们不是给将军汇报过她恐怖分子的身份了吗?总悟,你确定将军同意见她吗?”土方冷着脸问。      “放心,她不会对将军怎么样的。”总悟语气倒是笃定。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那双红色眸子也毫不在意地直视着我。我心中还是有些触动的,没想到我们明明立场不同,他却还是了解我甚至相信我的。      旁边的近藤和土方听了总悟的话倒也收了刀。我没再说什么,转过头去朝着茂茂的寝殿走去,依稀还听见牢房里银时大喊大叫的声音。      又一次见到茂茂,我却发现今天的将军大人有些不淡定。平时见到的都是呆萌平静的茂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的着急都显露在脸上了。而且周边还有很多的守卫把持,那情形倒不像是在保护将军,而是看守。我开始还进不去,不过正门不让我进,我有的是办法进去。      我开门见山地问:“你伯父呢?我这个前妻来了他也不露面吗?”      “钥公主你怎么会来找伯父?”茂茂心不在焉地问道。      “当然是杀了他。”      话音刚落,茂茂一脸震惊地看着我,说:“钥公主,我刚跟你皇兄签了和平协议,你这是……”      “跟两国利益没有关系,只是我跟德川定定,还有天照院的私人恩怨。”我淡淡道。      “他毕竟是我伯父……”茂茂的语气有些犹疑,不知道是在跟我说还是自言自语。他这个态度倒是让我也有些奇怪,难道?      “你伯父现在软禁了你?”我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茂茂没回应,我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      过了一会,茂茂喃喃道:“伯父刚才带走了养育我长大的舞藏爷爷,我有些担心……”      “哦?所以你伯父在哪?我帮你把爷爷找回来。”我一副骗小孩的语气。      “钥公主,你……”茂茂的话语被外头的吵闹声打破,我跟茂茂面面相觑,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你等等,我出去看看。”我说完便从刚刚翻进来的窗户翻了出去,这就看到很多人拿着武器往天守阁的方向跑,想必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正纳闷着,突然看见身穿黑色制服的真选组队员们朝茂茂寝宫的方向而来。我看他们走近,便抓住总悟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旦那他们比你动作快,已经发起了窃国合战了。”      我听了总悟的话一头雾水,问道:“理由呢?”      “谁知道呢?可能是为了那个倾城铃兰,也可能是为了你。”总悟微笑着回道。      “你们去保护茂茂!”我丢下一句话便朝天守阁的方向奔去,却撞上了一个人。      “你一个女人凑什么热闹?!总悟,你也不管她了吗?”面前的土方叼着一支烟,冷冷地看着我,说出来的话却好像并不冷漠。      “连她的旦那都管不了她,我为什么要管她?还有,土方先生对这个女人有什么误解,我想你都打不过她呢~”总悟的声音平稳无波,但三百六十度嘲讽土方的智商和武力值。      我对土方说:“茂茂好像被他伯父禁足了,他需要你们的支持,你们不是专门负责守卫将军的吗?还有空管我的事。”      土方没再说什么,知道现在事情复杂又严重,便也不理会我了。我朝天守阁的方向奔去,中途还遇到了不少将军府的禁卫军,很多都倒了一地。看情形,他们连火炮都用上了,银时他们那帮家伙还真是厉害,这是闹出了多大的动静!一路上我能避就避,所有人都一片混乱,倒是省去了不少功夫,没多久就到达了天守阁的门口。      门已经被大炮给轰翻了,我这就听到了德川定定的声音:“统治这个国家,身为法律本身的我,你该怎样制裁呢?”      “若地上之法不足,再为你备上地下之法。因为你,吉原中女人流下的泪,男人流淌的血……即使天纵容,吉原之法,死神太夫亦不会饶恕!释放那个男人!你把他怎么样了?!我问你……你把他怎么样了?!!!”这是月咏?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月咏朝德川定定甩出一把苦无,突然一人出现在德川定定身前,手中禅杖一立,就将所有苦无化为齑粉。      我眼睛瞬间睁大,看着那人一身僧侣的黑色袍子,头上还戴着个鸟笼一样的东西。不会错的,是天照院的人。      那人缓缓开口,那声音和那装逼的说话方式,是胧。随着胧宣布了所谓的天照神谕,四周一群黑衣的乌鸦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德川定定阴笑了起来,缓缓道:“制裁者乃天……即将军,受裁者乃匍匐地面之人,此乃世间常理,你们能做的不过是默默仰望上天。不过无需嗟叹,天赐之物并非只有灾厄。”话说到这里,一个满身是血的老人家被扔到了地上,月咏,神乐和新八都扑了过去。      我再听德川定定的说辞,大概猜到是跟那个倾城铃兰有关。现在仇人都聚集在这里,我也不再犹豫,缓步走了进去。      “名花倾城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倾城铃兰……好像名不虚传呢,为了这个女人竟然闹出这么大阵仗,连天照院都出动了呢。”我走进屋中,停步摘下面具,笑盈盈地看着面露惊讶的德川定定,问道:“定定公,她有我好看吗?”      德川定定盯着我的脸,惊讶随即转变为淫邪的笑容,语带轻佻之意地说:“那种女人怎么能跟钥公主比?!我们都是站在国家顶端的贵族,这群蝼蚁怎么配得上与我们相提并论?!”      “钥匙……”旁边的银时定定地看着我,我瞥了他一眼便不去理会他,继续看着楼梯上的德川定定和一言不发的胧,笑道:“是吗?我看男人不管是精英还是平民,就算是有了老婆,还是一样喜欢犯贱!”      “钥公主,我们还没离婚呢……你作为我的夫人消失了这么多年,如今倒是责问起老夫了。”德川定定越发无耻起来。      我低低笑了两声,道:“这样啊……那为了过一阵能结婚,我也得先把你这个前夫干掉呢~”      德川定定看着我凶狠的眼神,脸色一变,但还是有恃无恐地对旁边的胧说:“胧,给我抓住这个女人!”然后转而色眯眯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淫邪地笑道:“钥公主,多年不见,你更漂亮了,那身材也是越来越好了……老夫还没有好好享受一番呢,哈哈哈!”      德川定定那副要流口水的样子让我想吐,我握紧手中的剑,正要出手,旁边的银时却在我还没反应之前就冲了出去。转眼飞至德川定定面前,手中的洞爷湖当头劈下。      胧速度极快,迅速闪身挡在德川定定身前,手中的短刀挡住了银时的攻击。胧拔剑朝银时挥去,银时竟然咬住了对方的刀身,下一秒刀身就变为碎片,同时一剑刺向胧头上的鸟笼。      银时的洞爷湖刺穿了德川定定旁边的墙壁,沉声道:“喂!我的女人,就算是言语,都不能有一点点亵渎!还有,承诺用的手指还在呢,为了把你从天上拽入地狱的我们这连心五指。”      月咏拜托新八和神乐将那位老人家带走,我们殿后。那个三无少女淡淡道:“接下来我砍死几个都没关系吧?”      月咏:“嗯,随你喜欢,这是明日变回消散的一夜之梦。”      神乐朝大家伸出手示意了一下,月咏背对着她招手回应,新八和神乐便背着老人家离开大殿。我这才发现银时他们的五指上都缠绕着发丝,意味着他们所说的承诺。      德川定定轻蔑地哼了一声道:“为拯救垂死的老骨头而牵制我方吗?你们真以为能逃出我的掌心?”      银时握紧手中的剑:“我们才不会逃,高悬于苍穹之物究竟是日轮亦或是明月,来做个了结吧。你说呢?天上的走狗阁下。”      胧突然伸手握住了银时的剑,那个鸟笼一样的东西向外发射出针一样的东西。我瞪大眼睛,冲过去大喊:“小心!”      银时反应也快,迅速闪身躲过了这轮攻击。胧的速度惊人,电光一样地冲到银时面前,我也已经奔到银时身边,挥剑挡住了胧的细剑。      胧对上我的剑,力道有一瞬间的停滞,然后迅速抽手,朝银时的方向挥了过去。银时被胧连番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转眼已经被逼到楼梯中间。      两人对打的时候,旁边的乌鸦也围了上来,我愤怒地挥剑将他们尽数砍死,朝正在向银时挥刀的胧刺了过去。我跟银时的剑同时到达,胧躲过了我的剑尖,却被银时一刀劈得摔下楼去。      我跟银时跳下楼梯,突然眼前细细的银光一闪。“小心!”银时用力把我推开,我摔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几根银针刺入银时的肩膀和腿。      我坐在地上发怔,胧的攻击已至,瞬间一掌将银时打得向后摔去,手持禅杖的乌鸦围攻向银时,幸而月咏和那名长发少女赶到,将周围的敌人斩杀殆尽。      “被刺中经穴了,而且还是被毒针刺的。”长发少女将银时身上的毒针拔掉。      银时问:“很不妙吗?”      “岂止会不能动弹,要是不把毒吸出来就会死。”      听到“死”字我脑子一片空白,十年前的恐惧瞬间袭来,让我也像中了毒针一样坐在地上无法动弹。      站在楼梯上的德川定定咧嘴笑了起来:“还真是棘手,与你对抗,还能活这么久的人很稀有吧,胧。”      胧摘下了鸟笼头套,亦如十年前一样面无表情,盯着坐在地上一脸震惊的银时,淡淡道:“不,之前也遇到过。胆敢忤逆天照的一头修罗。你的眼神,丝毫未变呢,白夜叉。”      “哦呀?是旧识吗?胧。”      “大人,他是宽正大狱的遗孤。武士阶级当时并未完全覆灭。失去领袖,武士们一个个舍弃武士|刀时,尚有一拨试图从大狱中夺回某人的势力揭竿而起,他们被称作最后的攘夷志士。这群人,是忤逆天道,罪大恶极之徒,吉田松阳门下,为夺回恩师而擎剑的弟子们……大人,您还记得这个名字吗?”      “吉田松阳?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吗?莫非你以为我记得每只成为我垫脚石的虫子的尸体?要真是罪大恶极之人,应该会有印象才是。那个男人究竟干了什么?”德川定定摸着下巴讥笑道。      “不清楚,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在乡下教孩子们学问习武之人。”      “原来如此,看来当时我没看走眼。吉田松阳,犯下培养如此一名穷凶极恶之徒之罪……”      两人对吉田松阳的侮辱之言彻底激怒了银时,他挣扎着站起来,提着洞爷湖就朝胧攻去。      可现在的他毫无力气,没有伤到胧分毫,反而被对方一脚踢到了一片废墟之中。      胧看着无力坐在地上的银时,低声道:“对天獠牙相向坠落地表的恶鬼,为何还在此处彷徨?被天剥夺一切一无所有的恶鬼,为何还在对天吠叫?当时的你,当时的你们早该明白,无论怎样呼唤,无论怎样喊叫,你们的声音都无法传至上天。连你们的恸哭亦不例外……”      胧又一掌将银时打飞了好远,然后好多根毒针刺入银时体内,胧继续说道:“还想重蹈覆辙吗白夜叉?你就眼睁睁地目睹直至自己的血腐败吧。你试图守护的东西,像当时分崩离析的光景。松阳亦会再次目睹,自己豁出性命保护的弟子,什么也保护不了,只能自取灭亡的狼狈模样。”      “站住……给我站住!!!”银时大吼一声,“你们……只有你们!”      银时的话没说完,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口鼻涌了出来。      “银时!!!”      我听到月咏的尖叫声,呆呆地看着银时大口大口吐血的样子,十年前噩梦一般的场景纷至沓来,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要……我不要再失去他……      “啊啊啊啊啊!!!”我抱着头,失声痛哭。      就在有人要碰我的时候,我抓紧地上的剑挥了出去。对方后退,我立马站起身追了上去,剑指着对面的胧,红着眼狠声道:“解药……给我解药!他如果死了……我要你们整个幕府,不对,是整个世界给他陪葬!!!”    作者有话要说:  小钥这有心理阴影的人当时也敢想来单挑胧……从毒针刺到银时开始她就萎了,不过最后还是为了银时霸气了一会,疯狂地要毁灭世界了。 胧真是个文艺装逼的大叔,台词太长了……他对小钥好像有点……不过咱不好说,毕竟他的真爱是松阳,或者说是虚,咱就不跟银魂真女主抢后宫了…… ☆、Chapter81: 一国倾城篇4   胧退后躲过了我的攻击,依旧眼神冷淡地看着几近疯狂的我。他还没说话,楼梯上方的德川定定大声命令道:“胧,给我活捉这个女人!”      胧并没有回应,转身就跳上台阶往德川定定那边走去,我刚要追上去,一堆乌鸦围了上来。人一多还是有些难缠,我眼睁睁地看着胧护送着还在聒噪的德川定定离开。      不行,不能让他们走!我心念至此,手中的剑越发凌厉,转眼间就将周围的敌人斩杀殆尽。我转身看到依旧坐在一片废墟里的银时,奔过去跪在他面前。他依旧在吐血,我整个心都在颤抖,我拼命想擦去他的血,可不管我怎么擦,血越来越多。我瞬间慌了神,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哽咽道:“求求你,一定要等我!”      “钥匙……”      银时的声音越发虚弱了,我知道不能再犹豫托大,便握紧手中的剑。我刚要起身,手却被银时紧紧握住。他抬头盯着我,低声道:“别去,你等我……”说着还想努力爬起来。      他就算身体和精神再强大,现在也没有力气动一下了。这种毒针我再熟悉不过,如果我再不去弄到解药,那个结果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我想到这里,心一横,不敢再看银时一眼,用力甩开他抓住我的手,就朝着胧和德川定定离开的方向跑去。      天守阁本来就很大,我来到刚刚胧和德川定定离开的出口已经看不到他们了。我心急如焚,朝着天守阁的顶层跑去。如果我猜的没错,胧现在一定是想带着德川定定离开将军府,那么他们一定会去天守阁的顶层等待飞船。      果然如我所料,到达顶层的过道处我就看到了立在那里正看向窗外的胧和德川定定。我朝胧冲过去,手中的剑也随风而动直直刺了过去。胧将德川定定向后一拉,手中的细刀也挥出格挡。      我剑尖刚要触到他的刀身,却瞬间转移了方向,剑身压了上去,借力一挑,将对方刀上的力量化了开去,我的剑尖也随即贴着胧的脖子划去。      胧闪避及时,但脖子上还是划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我趁势继续挥剑攻击,胧不再掉以轻心,开始快速接招。转眼间我们已经过了几十招,两人不停地攻击拆招,倒也是不分胜负。      但这种情况对我来说相当不利,银时那边等不了多长时间了,想到这里我的心越来越焦急。一急手中的剑招就乱了章法,胧跟我过了这么多招,想必也是发现了我的慌乱,抓住了一个机会就抵住了我的剑将我顶到了死角。      德川定定在旁边有些疯狂地大笑道:“胧,用那个毒针让她不能动弹,把她交给我控制住以后再给她用解药。”      胧抵住我的剑,盯着我的眼睛冷冷地说:“钥公主,请您离开。”      “胧!你没听到我的命令吗?!!!”德川定定听到胧的话就愤怒了。      胧没有回头看德川定定,面无表情地回道:“大人,现在的蓬莱星已经今非昔比,就连天道众都不敢对那里轻举妄动。钥公主是蓬莱君主谢铮最疼爱的妹妹,最近蓬莱还有消息称她将与蓬莱剑圣联姻,那个人可是拥有毁灭星球的实力,所以还请您不要太过执着。”      “少拿天道众来压我!我看现在你们已经是天道众的走狗了吧?还是说,胧卿也看上这个女人了?!”德川定定露出讽刺的笑容。      胧没有说话,此时的我已经无法再浪费一点点时间了,眼泪无法控制地从眼眶涌了出来,我抬起双眸紧紧地盯着他,无助地说:“胧,求你了,给我解药。你已经毁过我一次了,我不能再没有他……”      胧依旧面无表情,但我还是看到了他死鱼眼中的一丝波动,我心中一喜,就要继续请求他给我解药。谁知身后的德川定定突然冲我们这边大吼道:“胧!我要那个男人去死!!!”      我看着德川定定狰狞的面容,顿时火冒三丈,我手腕一转,在胧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抽出被他抵住的剑。我旋身刚脱离了胧的控制,看着德川定定丑恶的嘴脸狠声道:“那我先杀了你这个猪头!”说着凌厉狠辣的一剑朝德川定定飞去。      胧迅速闪身到我面前挡住攻击,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我这就看到一艘飞船降落到了楼顶。      胧也不想跟我缠斗,拉着德川定定就往楼顶出口跑去。我立马追了上去,胧终是停下脚步,转身对我说:“钥公主,等送走定定公,我便会给您解药。”      我定在那里,不得不选择相信这个我最痛恨的仇人。我鄙夷地扫了眼德川定定和那艘飞船,说道:“好,让他快滚!”      胧见我不再纠缠,便转头对德川定定道:“您想去哪里?我等甘愿祝大人一臂之力,因我等身为您的私兵。”      德川定定冷哼一声道:“是吗?我让你给我抓住那个女人你都不愿意呢。既然如此,去往吉原!那是开辟霸业的滥觞之地,也是遭遇背叛的不祥之地,于彼处再宣示你们的忠心吧。”      “忠心……敢问该如何是好?”      “既然你不肯动那个女人,那么就杀了铃兰。当时的背叛是一切的元凶,既然如此,舞藏,铃兰,我要彻底粉碎你们的约定,为这段恩怨划上休止符。让一切背叛我的人看清楚,什么叫做杀一儆百。”      我看着德川定定这个阴险狠辣的小人的丑恶嘴脸,一阵恶心,难得胧还平心静气地回道:“只要大人能以此消气,我随后就到,前往吉原。”      胧话音刚落,突然神色一变,看着飞船上面的的方向,我也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飞船已经被绳索给挂住了,飞船上的一个乌鸦的尸体掉了下来,然后一个让我心跳了半拍的声音响了起来:“吉原?那很抱歉,本船的目的地并非极乐净土,而是十八层地狱啊混蛋。”      银时将斗笠一扔,露出了他银色的天然卷。胧这才意识到身后的敌人,可刚一转头就被银时的洞爷湖狠狠打到脸上,转眼就飞出去将身后的墙撞得粉碎。      身后的飞船随后也爆炸了,冲天的火光映照出银时的脸庞。我怔怔地看着身穿天照院僧侣服装的银时,小心翼翼地问道:“银时……你没事了?”      银时转脸笑眯眯地看着我道:“说过了让你等我啊!现在这个家伙交给我,你可以乖乖听话等老公回家吗?”      我喜极而泣,哽咽着答应道:“嗯。”      胧并没有被银时的一击彻底打倒,我们上方又想起了轰隆隆的声音,是天道众的舰队。      旁边被月咏钉在墙上的德川定定看到头上的舰队大笑了起来:“玩……玩完了!你们全都玩完了啊!”      这时胧跟银时又战到了一起,眼见着几点银光一闪,我心中顿时一紧。银时却不再中招,挥剑将所有毒针挡了回去,同时发生了爆炸,周围烟尘四起。      两人缠斗了一会,待烟雾散去,只见德川定定身上插满了毒针。胧眼中露出惊诧之色,看来是领教了银时在战斗中快速学习的能力。      我看着无法动弹的德川定定,慢步走过去。德川定定看着我的眼神如今只有惊恐,我笑着对他说:“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的。”      说完一剑插中的他的下面,德川定定发出一声哀嚎,我大笑着说:“不就是个早就没有用的东西嘛,有必要叫得这么大声?”      我抽出剑,看着鲜血从他的裆下流了出来,听着他痛得大叫不止,内心顿时被复仇的快感覆盖,还想再找个地方捅一刀。      谁知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我回头看到银时跟胧在打斗中掉下了屋顶。我不再去管德川定定,朝他们掉落的地方跑了过去。可是下面一片烟尘弥漫,根本看不到情况。      “银时!!!”我朝下大叫一声,没有任何回应。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那种害怕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我没有丝毫犹豫,不管不顾地从屋顶飞身跳了下去。      我的脑子此时只有银时,身体做着自由落体运动一直下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突然被大力搂住,可是掉下来的冲力太大,那人抱着我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后我躺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我怔了怔,随即反应了过来,撑起身子呆呆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银时不分场合地抱怨道:“还真是不听话的女人!明明答应了在原地等我的……幸好阿银眼疾手快给你当人肉垫,要是摔坏了怎么办啊?!”      银时想将我抱起来,奈何没有力气,又精疲力竭地倒了下去,冲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俯身紧紧地抱着他,哭喊着说:“你不要离开我!”      银时努力抬起手回抱住我,有气无力地抱怨道:“喂!这么长时间不理我的可是你啊!知道我花了多少章才重新追到你的吗?我怎么会离开你啊!”      我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抱着他的胳膊越来越紧:“刚才你差点就离开我了,你这个骗子!”      银时抚着我的背安慰道:“你怎么了?那点事我怎么会死啊!你要相信老公啊!”      我呜咽着,含糊不清地说:“他也说他不会死……结果是骗我的!你们都是骗子!!!”      银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半晌才语气郑重地说:“阿银不会骗你的。”      “骗子!骗子!骗子!!!”我不管不顾地大声骂道。      银时握住我的手,将我的小指勾了起来,在我耳边轻声道:“钥匙,我跟你做个约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我抬起身子凝视着他,他那双死鱼眼少有的熠熠生辉,回望着我。      我俯身就吻了下去,此时的我有些疯狂地辗转吮吻着他的唇,银时没多久也反应了过来,扣住我的后脑勺,深深地回吻我。刚刚经历如同生离死别的跌宕起伏,我的心已经变得异常脆弱,我只想感觉他的温度,这样才能确定他不会离开。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近乎绝望地跟他激烈的拥吻。炽热的呼吸仿佛将我们二人融为一体,让我可以不去管周遭的任何人任何事。      最后还是银时主动结束了这个吻,他把我的身子抬起来,我不乐意,还想低头吻他。他把我搂进怀里,顺着我的后背安抚道:“好了!你得为脆弱的小银时想想啊,再这样下去就要原地爆炸了!”      “你不喜欢我吻你吗?”我搂着他不满道。      “喜欢得不得了!虽然阿银我也想来一发野战,但这种令人扫兴的地方还是算了。”说着瞄了瞄躺在旁边的胧,被洞爷湖贯穿胸口钉在了这层屋顶上。      我浑身一哆嗦:“确实令人扫兴……”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光天化日下疯狂接吻,求旁边胧叔的心理阴影面积。 现在在小钥心里银时已经占领了第一的位置,什么报仇啊都不值一提,甚至可以为了他去求自己的仇人。 话说现在银时受伤了,小钥匙反攻的机会到了!嘿嘿嘿^ ^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6-20 13:40:27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6-26 16:08:08 谢谢猫里猫气酱的地雷~ ☆、Chapter82: 一国倾城篇5   过了一会新八和神乐就跑来了,我尴尬地从银时身上爬了起来,两个小鬼这就把银时扶了起来。我们几个人中银时伤得最重,不过好在清晨的阳光已经将黑夜照亮,所有人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我抬头看了看天守阁屋顶的方向,发现又有一艘天道众的飞船降落在那里,想必是把德川定定接走了。      银时突然叫喊了起来:“疼疼疼……两个小鬼不会轻点吗?”      我视线立马转到银时那边,问道:“你伤得很重吗?哪里疼?我们先去医院?”      “赶紧去,好疼啊!所以你得陪着我。”银时又露出了耍赖的表情。      扶着银时的新八和神乐看着银时露出了无语的表情,新八吐槽道:“要不要钥小姐扶你啊?”      银时闭嘴,我无奈地笑道:“我好像没力气了,麻烦你们了……”      万事屋三人组这才有说有笑地搀扶着离开这里,我看了看地上胧的尸体,没再停留,跟上了他们。      后来银时去医院彻底清理了身体内的毒素,一条腿因为从高处掉下来也骨折了,只能配了一个拐杖。本来想让他住两天院的,但这家伙一向没有住院的习惯,我知道主要是因为他没钱。我表示给他交医药费,这个家伙就更不愿意了,吵着回家住舒服。大家也拿他没办法,当天就出院了。      我也没有再管幕府和天道众那边的后续事件,一直陪着银时在医院,自己的伤并不重,简单处理下就领着银时回家了。      银时因为身上的伤行动不便,伤口还不能碰水,我便负责给他洗澡擦身体。这货这时候倒是不逞强了,很愉快地享受我的服务。      我收拾他衣服的时候突然在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又小又硬的东西,我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我十年前送给他的那块玉佩。      我虽然已经跟他一起生活了一阵子,但平时也不干活,并没有注意到这里。因为从来都是他脱我衣服,我没好意思脱过他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十年来一直带着这块玉佩?我将玉佩握在手心,泪水从眼眶慢慢滑了下来。      我没有让银时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擦了擦眼泪便回到浴室,给他清理好就扶他躺上床,然后自己洗漱了一下便钻进他温暖的怀里。银时搂着我轻轻地抚着我的头发,我从怀里拿出两块成对的玉佩,一块是我给银时的,一块是小钰的遗物。银时也注意到我手里的东西,半晌没说话,我开口道:“银时,你一定对我很头疼吧?我无法忘却前人,始终心有不甘。我知道自己很任性,让哥哥师兄和你一直为我担心。”      “喂,我在哥哥大人后面就算了,为什么你那个师兄也排在我前面啊?!”我抬起头一脸无语地看着他,重点错了啊!!!      我摸着他的脸颊,认真地说:“银时,那时候我才发现,报仇什么的远远没有你重要,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      银时望着我没有了开玩笑的表情,他握住我的手,将两块玉佩握在我们掌心,郑重地说:“没办法,你怎么任性也好,头疼就头疼吧。所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守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将那块玉佩还给他,窝进他怀里搂着他小声问道:“你一直都带着吗?”      银时呵呵两声,难得的不好意思地说道:“啊?前两天不知道在哪里翻出来的……”      我知道这就跟他说扔掉了老师的书一样傲娇呢,轻轻笑了起来,过了一会有些羞涩地说:“虽然你受伤了,这样有点不厚道,但是我想要……”      银时愣了愣,许是没想到我如此主动地破廉耻,但转瞬便反应了过来,这就要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立马伸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脸红得烧了起来,不好意思看他,嗫嚅道:“你别动,小心身上的伤……让我来……”      银时听了我的话勾起了唇角,慢慢躺了回去,不怀好意地笑道:“上来。”      我瞟了他一眼,发现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让我有些窘迫。每次要不被他压着,要不被他摆着让我羞耻的姿势弄。我发现这么长时间下来,我们之间在这方面一直是被他主导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反攻一下,他这语气还是霸道地跟命令我一样。难道我就这样被他压着一辈子翻不了身吗?      我叹了口气,心里虽然各种小九九吐槽,但最后还是不知羞耻地爬上来。我小心翼翼地跨坐在他身上,问道:“有没有压着?会难受吗?”      银时下面的已经有了反应,隔着衣料在我腿间磨蹭了起来,隐忍道:“这里才难受啊!”      “我……我马上……”我这就伸手解腰带,结果低头就对上了银时红色的眸子,此时已染上了情|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原本的死鱼眼看着我的时候好像有些闪亮。      他好整以暇地躺在那里,一脸玩味地看着我宽衣解带。虽然跟他一直有肌肤之亲,但自己第一次这么主动也是让我有些羞赧,我拿起旁边的枕头盖住了他的眼睛,不好意思道:“你别看……”      银时出乎意料地听话,依旧躺在那里任眼睛被遮住,调笑道:“好,小钥匙说什么老公都照做。”      我这才解开自己的衣服,然后把他那早已按耐不住的欲望释放出来,小手握着,动作有些生疏地抵住了自己的敏感。额……应该差不多了,我深吸一口气就往下坐了下去。      “呜……”我呜咽一声,银时也因为我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压抑地粗喘了一声。我本就一直不太适应他的巨大,也有一阵没在一起了。这一坐因为没有经验太过简单粗暴,感觉到他已经牢牢地抵在了我的最深处,非常的疼。      我眼泪都痛得流了出来,可怜兮兮地坐在那里,没有了下面的动作。我哭了起来:“好疼!我不想做了……”      “你干嘛那么急啊?弄得我也疼啊!”银时嘟囔着把遮住自己眼睛的枕头拿开,伸手把我拉倒进他怀里。我在他怀里小声啜泣着,下面紧紧地连在一起,疼痛依旧没有缓解。银时无奈地抚摸着背,然后将我还没有脱掉的衣服扒下来扔到一边,一只手在我的胸口揉捏了起来,另一只手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过了一会,下面便湿润了起来,银时在我耳边暧昧地说:“你怎么这么笨啊?”      “是!我笨!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所以你喜欢去吉原对吧?那里的女人技术好,我最差了!!!”我委屈地哭闹了起来。      银时哭笑不得地说:“好了……我哪里喜欢去吉原了?要不你以后天天看着我?至于技术嘛,看来我们要继续努力呢。”      我赌气不说话,银时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低沉着嗓音问道:“好一些了吗?”      “嗯……”听到我的回答,银时掐着我的腰慢慢动了起来,下面的疼痛已经慢慢被酥麻的快感代替。我撑起了身子,跨坐在他身上,扭动着腰上下快速地套了起来,有些倔强地说:“嗯……你别动,我来……”      银时眼神也开始迷乱,空出的双手抓住我胸前的丰盈大力揉弄,任我在上下飞快地骑着。可这样没一会我就没了力气,一慢下来银时就箍住我的腰疯狂地往上挺身,有时又忽左忽右地刮磨,最后顶得头晕眼花,软软地瘫在他身上。      我大口喘息着,不自觉地埋进他胸口,胡乱亲吻着他胸膛的肌肤,尤其在大大小小的伤口位置吮吸舔舐,银时也被我刺激得越发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肉体拍打的声音和低低的呻|吟声一直在整个屋子里回响,银时顶弄的动作越发激烈,我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这时候银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去床头柜拿东西,我握住他的手,银时极力地忍耐道:“你忘了拿套子啊!”      我俯下身吻住了他,轻轻咬着他的嘴唇,微弱地说:“没关系……”      银时好像愣了一瞬,随即无法控制地抱住我重重地顶了好几下,在最后关头拔了出来,浊白的液体喷溅到了我的小腹上。      我脑袋一片空白,好久都没有缓过来,软软地躺在他身上。等回过神了便从他身上爬了下去,躺在他旁边缓了一会,才挣扎着起身去浴室把自己的身体清洗了一下,然后拿毛巾给银时清理。银时全程安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等我躺到他身边,他一把将我搂过去,沉声问道:“你这是决定跟我好好过日子了?”      “差不多吧……”我回道。      “什么叫差不多啊?!你以后就乖乖待在阿银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到时候再说吧……我好累,睡了。”      “钥匙?钥匙!”      “zzZ……”      ---------------------------------------------------      几天后,我们又来到了吉原。其实我现在并不反对银时来吉原,因为我也想来看铃音。所以现在银时,我,月咏,铃音,还有总悟这个小鬼聊了起来,我们从他口中听到了德川茂茂的死讯。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吧,靠暗杀构筑起一切的男人,一辈子到头以被暗杀收场。得,那场大骚乱过去还没多久,让坊间知道这回事可真不太妙。听说对外宣称是病死的,觉得没法接受我能理解,可这毕竟是上头的指示。”总悟声音平稳道。      银时问:“谁下的手?”      “天晓得,也不知道上头到底有没有意思搜捕犯人,总之半点进展都没有。”总悟顿了顿,看向了我,笑道:“听旦那这么问,看来不是你干的。”      我冷哼一声,道:“原来你约我们出来就是想套出我的。不过让你失望了,虽然我很想将德川定定碎尸万段,但这次还真不是我。”      月咏问:“有没有可能是天道众为了封口干的?”      总悟低下头思考了一瞬,回道:“你是说动用如此之多的人手来夺回他的家伙们干的?恐怕当时就算事已至此,天道众依旧伺机行动救定定,暗杀定定就是预见了这一步。不,没准就是一桥派向天道众下的宣战布告。其证据,就是天子下的一道赦令,驳回了茂茂大人的辞意。”      所以说天道众还是想继续利用茂茂稳住政局,以对抗一桥派。至于德川定定的死……我看了眼铃音,铃音正噙着浅浅的微笑望着我,眼神交汇的一瞬我便明白了,回给她一个微笑。如果我猜的没错,是晋助,还是被他抢走了德川定定的老命。      银时注意到我跟铃音的眼神交流,沉默着没说话,我看他的样子大概也猜出个七七八八。      “无论如何,这趟浑水都深得很。”总悟吃完了从银时那里抢来的丸子,起身站了起来。      银时突然开口问道:“慢着,幕府都那样了,那老爷子他……”银时说的老爷子就是六转舞藏,原本是德川定定的家臣,后来负责照顾教育茂茂和澄夜公主。他是那个跟倾城铃兰作下约定的男人,为了保护她没有去履行一起离开的约定,还被德川定定砍下了两条手臂。      “姑且捡回一命,只不过照现在这状况,别说吉原了,一步都休想踏出城门吧。身体撑不住是原因之一,目前整座城处于戒严态势,就连将军都受到监视,结果干脆禁止一切出入。嘛,变成这样也在意料之中。该怎么说呢?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呢?”总悟说着就慢步离去,我们看着他的背影都没有说话。      即使如此,所有人也并没有因此放弃。开什么玩笑,大家为了倾城铃兰的委托,连倾国大案都犯下了,怎能在最后时刻掉链子?      最后在万事屋,吉原,真选组,见回组,茂茂,澄夜公主所有人的努力下,舞藏老爷子来到了和铃兰约定的地方。明月当空,樱花树下,在铃兰生命的最后时刻,终于等来了那个她等了一辈子的男人。      今宵明月,绝不西沉。只此美梦,不再……苏醒。    作者有话要说:  反攻什么的只是个姿势问题……小钥那拙略的技术,不忍直视,两人还是要多多练习…… 虽然好像有一些诟病,但我还挺喜欢倾城篇的,很多同人文也喜欢拿倾城篇结尾,我这里也快了……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03 16:38:05 春风十里不如你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03 23:21:36 春风十里不如你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09 21:10:25 谢谢猫里猫气和辻迁的地雷~ ☆、Chapter84: 牛郎篇   这天晚上也不见银时的人影,估摸着是委托还没有做完。我无聊便去街上闲逛,快到高天原的时候听到门口“轰隆”一声,把几个妹纸吓得尖叫出声。我好奇地凑到了店门口,谁知看到了万事屋三人,真选组的土方总悟,几人都身穿牛郎的职业装。还有身穿服务员制服的阿妙,只穿了一个兜裆布的近藤菊长,身穿纸壳的长谷川先生,最后是高天原的老板牛郎No.1的狂死郎先生。      我冲狂死郎招手打了声招呼,问:“狂死郎先生?你们这里怎么了?”      狂死郎看到我有些惊讶,但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道:“钥小姐,今天我可能会忙得抽不开身……不过……如果是钥小姐的话,还是先请进吧!”      “就算是江户第一牛郎,见到漂亮女人也暴露本性呢!不对啊!我老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身穿白色西装搭配紫色衬衫的银时反应过来开始大吼大叫。      身着风骚红色西装的总悟瞟了一眼银时,然后看向我笑道:“看来不满意旦那晚上的表现,直接出来找安慰了。明明早就知道对方那方面不行,还非要栽到这个坑里,看来现在后悔了。放心,今晚直至明早我都不会放你回去的。”说着把手中白色的玫瑰花冲我递来。      银时眼睁睁地看着我接下总悟递来的花,又激动地大声嚷嚷:“小鬼有你这样对待能当自己姐姐的家伙吗?!!!”      “我可从来没把她当做姐姐。像这种骄傲又自尊心很强的公主,如果调【哔-】成功一定会很有成就感。”总悟对银时的话不屑一顾,很绅士地冲我伸出手。      我很优雅地将手放入总悟手心,笑道:“好啊!其实你这种整天说自己是抖S王子的小鬼,反而更容易被反调【哔-】成M呢。”      “你们两个搞姐弟恋的变态!!!”银时一掌拍开了我们拉在一起的手,一把把我搂过去。      “喂!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银时有些不爽地问道。      我把他揽着我肩膀的胳膊拿开,冲着狂死郎笑道:“上次走在街上遇到了桂先生,他就在这门口发传单。我看了看传单上的广告觉得很有趣,就进来看看。然后跟狂死郎先生聊得蛮投机的,后来偶尔就会过来喝喝茶聊聊天。”      银时听到这里连眉头都皱起来了:“你个白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你可以去吉原我为什么不能来高天原?再说你不也来这里吗?”我无所谓道。      “我来这里是为了攒钱娶老婆啊!”      “哦,我只是来这里花钱的。”我拿出了信用卡在他眼前晃晃。      “还花钱了!!!你买了什么服务啊?!是【哔-】还是【哔-】还是【哔-】啊?”银时气急败坏的眼神转向了狂死郎。      狂死郎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银时先生,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不方便告诉你。”顿了顿又看了看我们两人,很真诚地对银时说:“就算是像钥小姐这么漂亮的女人,也是会有寂寞的时候。”      “我哪天让她寂寞了?!!!”银时听了狂死郎的话有些炸毛,我握住了他的手,安慰道:“银时,别闹了。家丑不可外扬,你想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你……”      “我看是你想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到你的胡说八道吧!”银时轻轻拍了下我后脑勺打断我,气得有些无奈。      身边的人都一脸同情地看着他,倒是平时跟银时不对付的土方真诚地对银时建议道:“你这种家伙,自己不行的话,应该在生活上多给女朋友自由。”      神乐:“小银不仅不给钥姐姐自由,还天天霸着她不让任何男人接近阿鲁。”      站在神乐旁边的总悟接口道:“虽然这个女人自作自受,但这么看着还真是可怜呢。”      银时:“喂!你们真选组的家伙还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啊,是被骗得还不够惨吗?!!!”      “喂,你不要一言不合就黑我啊!”我豆豆眼看着银时。      “啪啪啪!”狂死郎先生终于忍受不住我们无间断的吐槽互黑,拍手打断了争吵,笑道:“好了,大家现在应该齐心协力,共同把夫人伺候周到!”      “夫人?”我转脸看向银时,语气讥讽:“哟,你也要去伺候夫人啊?”      “我这只是委托,你来这种地方我还没跟你算账呢!”银时回嘴倒回得坦荡。      “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还有你们,穿成这样真是有辱斯文!狂死郎先生,给我也来一套!”我说着就把面具摘下来。      银时立马着急地给我戴回去,教训道:“你想引起宇宙大新闻吗?!”      我又摘下来,不满道:“这里的人又不是没见过。”      狂死郎笑着对银时说:“钥小姐这么完美的脸不让大家欣赏真是太可惜了。虽然宇宙中有长得各式各样的人,但蓬莱星还是公认的最美种族。据我所知,如今的整容医院,钥公主的脸可是整容范本,而男人脸的范本就是蓬莱星现任的君主,可惜从来没有人能整出跟两位一样的绝美容颜。如果钥小姐的哥哥来了,我才真是要关店呢。”      我点头称是,补充道:“不过你们没见过我师兄,那更是风华绝代呢。”      银时听到我说师兄就不高兴,打断了我们对美貌的研讨:“看来你们互相很了解嘛,到此为止了!都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狂死郎这才想起了之前的话题,吩咐起全体人:“哦,对了,我们继续接待夫人的事情,只要遵从我的指示,就不会有问题。我基本不会召唤辅助,会尽可能独自搞定一切。阿妙小姐,9点后全店进入包场时间,我希望能全力以赴地接待夫人。”      阿妙有些惊讶地问:“诶?要先清场再以包场接待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      “对不起……我觉得热闹一些比较好,跟不少人打了招呼……”      阿妙话音刚落,狂死郎身后出现了一群奇形怪状的人妖,人妖老板西乡那粗壮的胳膊箍住狂死郎的脖子,旁边的人妖们花痴状喊道:“哎呀~好久不见了狂死郎大人!”      然后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不停挣扎口吐白沫的狂死郎先生被人妖们给拖走灌酒了,还隐约听到了他求救的声音。      就在大家失去主心骨的时候,又来了一群人,是吉原百华。没想到铃音身为艺妓也来了,我看到她开心得不行,冲过去抱住了她。银时又要把我拉开,我对他都无语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行,跟女人在一起也不行吗?      谁知银时才碰到我,就被喝醉了开始暴走的月咏抡起来甩进了大厅。我才懒得理会他,拉着铃音走了进去。月咏也带着众人进去,老大一样地坐在沙发上大喝了起来。      银时不依不饶地拉着我就要跑,我转头看了看铃音,责怪他道:“干嘛?我跟女孩子在一起说会话都不行吗?”      “管他男人女人,只要是对你有非分之想的,阿银的雷达可是相当灵敏哦!”      “什么非分之想?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种感觉啊!绝对一看一个准!”      身后的土方看银时要跑路暴躁吐槽:“喂!那家伙又想开溜!”      谁知我们还没跑出去就撞上了刚进来的人,女装的九兵卫。九兵卫不能被男人碰,结果刚被银时一撞,就被九兵卫提起来扔回了大厅。      阿妙一叫“小九”,九兵卫的脸就红了起来,羞涩地介绍了自己带来的家臣,全是一堆打扮成女人的人妖啊!      小猿也不会缺席,自己捆绑着吊了起来,总悟化身抖S开始让她选择调【哔-】套餐。但小猿大喊着指定银时只要G套餐,总悟拿出相机拍了起来:“这位客人,我这就去把你这亢奋的表情拍下来,用图钉扎着鼻子的位置贴遍大街小巷。”      小猿被蒙住眼睛,红着脸满足道:“服务还挺周到嘛,你叫什么名字?”      “变态!!!”忍无可忍的土方和新八把两人踹翻在地。      此时整个大厅已经乱成了一团,毫无秩序可言。我也从神乐那里听说今天是为了接待夜神夫人,一个超级富有的贵夫人,逛遍了全宇宙的夜店却从来不在一处停留。没想到上次来了高天原后,临走前说“下周同一时间,我还会再来。”就是这句话吓到了高天原的所有人,认为愿意再次光临的夜神夫人会给这条街带来灾难,差点关门大吉。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夜神夫人缓缓从门口向我们走来,希望狂死郎先生接待他。可惜现在的狂死郎已经不省人事了。      土方抓住了想要跑路的银时,加上新八一起,表示要死大家一起狗带。      就这样,大家按照临时计划一起招待夜神夫人。但过程不容乐观,夜神夫人一来就被马赛克呕吐物糊了一脸,那场景简直不忍直视。      谁知这个夜神夫人是个面瘫,最后也没有计较,很淡定地落座,一群人这才有了招待客人的觉悟。以银时和土方为主力,大家的聊天主题拐到了龙珠。不过这堆不靠谱的人凑一块就是一场灾难,对于龙珠中最喜欢的角色展开了激烈讨论,最后付诸暴力。当然,男人是打不过女人的。      后来具有牛郎天赋的总悟还搞了个龙舌兰塔,谁知总悟带着银时和土方一杯下肚,全体醉倒在地上,而一群女人加人妖倒是千杯不醉。      谁知这样一番胡闹,夜神夫人却表示自己很开心。告辞之时才道出了心声,原来她是为了再次见到狂死郎先生才来的,而她也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只不过是个寂寞的女人。      最后皆大欢喜的事情是,她以后也许不会寂寞了。狂死郎先生在夜神夫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邀请她第三次光临。      --------------------------------------------------      在高天原一番狂欢之后,已经是半夜了。阿妙说带新八和神乐一起回道场睡,银时拉着我回家。      我们刚一进门,银时就抱住我将我抵在门板上。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我,手也从衣襟伸进去,罩住胸前的一团揉了起来。      我没挣扎一会,就被他弄得呼吸不稳起来。银时离开了我的嘴唇,贴着我的脸,微醺的眼眸看着我,沉声问道:“以后还敢不敢去了?”      “你能去吉原我为什么不能去高天原?我也有寂---寞---空---虚---的时候啊!”我不爽地回道。      “寂寞空虚吗?那阿银赶紧把你填满啊!”      银时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衣带扯开,转眼就把我扒个精光。他还穿着那身牛郎的制服,只是把裤子拉链拉开,将我一条腿抬起,慢慢把欲望推了进去。      我皱了皱眉,还没准备好,他就慢慢地顶了起来。我全身不着寸缕,这货却衣冠楚楚,让我异常羞赧。      身体上下晃动,乌发散落,我感受着身体里的律动,有些受不住地揽住了他的脖子,求饶起来:“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嗯……冷……银时,好冷……”      “小银时说这里明明很热很舒服啊。”银时说着,狠狠地顶弄了一下,让我惊叫出声。      我知道这家伙这软不吃硬,搂着他一边吻一边央求他:“求你……嗯……去床上……”      “好!阿银这就抱你回去。”      银时把白色的外套脱下来,将我裹了起来。另一只手从我的胸口移开,将我另一条腿抱了起来。双腿悬空,我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腰身,银时满意地抱着我,下面紧紧地连在一起,就着这样的姿势把我抱进了卧室。      ……      我细细喘息着缩在银时怀里,好久才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了神。懒洋洋地不想动,就这么抱着他,像一对寻常的夫妻一样。      “你寂寞的时候想要什么?能跟我说说吗?”银时突然开口问道。      “不知道……”我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顿了顿又说:“可能想家了吧……在地球好像有点寂寞,我认识的人不多,每天的生活中仿佛就只有你一个人。我有时候会害怕,如果连你都离开了,那我的世界岂不是一片荒芜。”我感觉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银时摸摸我的头,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而且我看你这里的朋友也不少嘛,我就勉强同意你去吉原找那个女人,高天原不能经常去。想家的话,我们结婚以后经常回去不就行了。”      “那如果我离开你了呢?”我眼眸垂了下来。      “你敢!”银时搂着我的胳膊紧了紧,抬起我的下巴,低下头深深地凝视着我说:“钥匙,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      “银时,我想要孩子……”我直直地看着他,一脸严肃地说。      就算上次我跟他说“没关系”,他后来每次还是把安全措施各种做到位。我有点不明白他有没有听懂我话里的意思,不过就算没搞懂,我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了,总该懂了吧。      银时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闪烁,半天才低声道:“不是不想的吗?”      “现在想了……”我不好意思地靠进他怀里,小声说:“以后你可以……那个……”      “先睡吧……”银时拍拍我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      我脸皮到这时候已经厚到极点了,想想他不可能不明白吧。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轻轻嗯了一声,便抱着他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牛郎篇放到后面啦,性转篇下章哦,顺序什么的无所谓嘛~好像也没怎么被美男环绕,重点这群人在一起就不可能正经,哈哈哈! 就算一直在ooxx,银时短小早【哔-】的名声还是没洗掉呢~肉肉要有,精神交流也不可或缺呢。银时还是很温柔很细心的,只要是小钥匙想要的他都会尽全力满足哦! ☆、Chapter84: 性转篇   这天我正在家里忙活做新菜式,准备等会拿到万事屋给大家分享。话说前几天做的都有些失败,拿过去以后连大胃王神乐都吃不下,最后还是被逞强的银时给吃光了。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想到这里更加卖力了起来,一定要一雪前耻!      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从窗外射了进来,我刚抬手挡了挡,那道光线就消失了。我有些莫名其妙,刚准备放下手臂,突然愣在了那里。我看了看自己骨节突然大了一号的手,以为出现了幻觉。我慢慢放下手臂,好一会才有些迟钝地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我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胸前的一片平坦,半晌发出了一声大吼:“我的32D大胸呢?!!!”      我下意识地往下面摸去,当碰到某根我并不陌生,但并不应该在这里的东西时,彻底崩溃了。我冲到卧室的镜子前,镜中的脸倒还能分辨出是自己的,不过轮廓比原来硬朗,虽然还是偏向秀美,但一看就是个男孩子啊!      我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冒出来一个诡异的想法,原来男女的美貌不好相比,现在真变成男人了,我跟师兄谁更美?我看了看自己的脸,又想了想师兄那绝世出尘的脸,一下倒是不好判断呢。      都啥时候了还在自恋拐弯抹角地夸自己呢!!!我鄙视了自己一番,这才开始考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肯定跟刚才那道诡异的光线有关!      我想到这里,立马准备去找银时。刚要出门,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还穿着女装,这个样子好像有点诡异呢。我素来对穿衣讲究,便先回卧室找男装。在衣柜里一翻,大部分是银时的,还全是一样的衣服。我拿出一件穿上,发现即使变成男人了,自己还是太瘦,银时的衣服穿上有些大。我在地球的衣服储备虽然没有在蓬莱的多,但也不少,我找了半天才挖出自己的一套白色男装穿上,这才急匆匆地出门。      刚来到万事屋就见到几人围在玄关处,新八还是熟悉的新八,一个身骑白马的硬汉红发将军,越看越像男孩子的九兵卫,还有一银色短发的大胸美女。      我跟那银发美女对视了两秒,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问:“这位小姐不知怎么称呼?叫卷子可好?”      “不要随便给别人改名啊!钥匙先生。”对方那闪亮的大眼睛倒是一点看不出死鱼眼的前身。      “你当人妖的时候不就是叫卷子的吗?”我笑道。      “现在不是人妖是真女人啊!叫银子!”      对方的脸有些泛红,虽然变成女人了还是一副懒样,但这么看还是有点可爱的嘛~我很man地搂过他的肩膀,调笑道:“夫人,相公现在是不是很帅啊?”      银时听我叫他夫人,全身僵硬,然后偏头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先别得意,你注定是我老婆!”      “哟~是你嘴硬吧,都变成银子小姐了,还想翻身啊?!”我邪恶地笑了起来。      “别一副强抢良家妇女的样子啊!”银时不满地从我怀里抽身出来。      “切!我还需要强抢良家妇女,信不信我现在出去就有一堆女人围着我啊!”我不爽地要拉开门,立马被银时拉住,“现在外头的女人都是男人变的啊!!!”      我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目光落到了那个壮汉和他骑着的白马身上,头冒冷汗,不确定地问道:“该不会是神乐和定春吧?”      “是神乐惇和赤兔马春!”      “……”      “可是新八没有变啊。”我转眼看了看新八。      银时一脸悲痛地看着新八的眼镜,“新吧唧已经变成女孩子了!”      我这才注意到新八的眼镜架已经变成粉色了,震惊地捂住了嘴,安慰道;“新八,你放心,我们会为你报仇的!”      新八怒吼:“你们够了啊!只有我不需要报仇啊!!!”      我们出去发现政府已经把歌舞伎町给隔离了,看来是整条街的人都转变了性别,政府不想让事情闹大。正在大家陷入恐慌的时候,歌舞伎町的室外电视出现了一群神棍装扮的女人,宣布自己是凹凸神,就是他们把整条街上的人转换了性别。      九兵卫看到了电视上的凹凸神宣言,有些愧疚地说连累了大家。原来事情的起因是九兵卫遇到了一个占卜师,许下了想变成男人的愿望。此占卜师就是凹凸教的人,九兵卫的愿望实现了,不过大家跟着一起转了性。      后来我们遇到了阿妙,便一起约到咖啡店商量此事。我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阿妙,感慨道:“你们志村家的基因是不是比较特别,怎么都没有变化啊?”      “是啊……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八看着自己的姐姐也面露疑惑。      银时凑到新八耳边小声说:“八惠,这话多没礼貌。你看她胸前那片一马平川的荒原,就是寸草不生的荒地……”      话还没说完,阿妙一把叉子扔到了银时的脑门,拔下来鲜血飞溅。阿妙微笑着说:“很不凑巧我是在歌舞伎町发生异变后再进来的。电视上看到出大事了,实在担心就去万事屋看看,结果被封锁在街区里了。然后就看到银桑的胸变得这-么-壮观!多好啊!可以随便揉了不是吗?”      阿妙一把捏住了银时的胸部,银时脸部扭曲,挣扎着大喊:“痛痛痛痛要揪下来了!胸要被你揪下来了!!!”      阿妙折磨完银时,我也凑过去摸住了他的胸部,问道:“好像真的很大呢……比我还大吗?”      “没有啊!!!”银时对我捏他的胸表达极度的不满。      “明明就有!”      “没有!我自己才摸过的!!!”      新八:“你们两个大庭广众太少儿不宜了啊!这里还有个未成年少……”新八看了看旁边的壮汉神乐,“少女”两字愣是说不出口。      我们讨论了如何才能恢复原状的问题,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找到那个凹凸教的老巢消灭他们,不过他们在哪里也是一筹莫展。随后我们又遇见了真选组姐妹团,菊长大人竟然变成了宝塚美女,总悟变成了长相甜美的马尾辫女高中生。当然,都挂着一对豪【哔】,这让阿妙变得异常暴躁。直到一个肥婆出现,用着没有改变的土方声线说话的时候,阿妙才得到了拯救,她朝土方鞠了一躬,真诚地说:“谢谢你啊。”      土方:“等会!这声谢谢几个意思啊!!!”      土方对这个凹凸教已经有了一些调查,据说他们是通过卫星发射能令荷尔蒙颠倒的病毒。所以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如何让那颗卫星停止,并且将能让身体复原的疫苗弄到手。所以我们如今决定团结一致,挖出凹凸邪教的老巢,将其一网打尽。      在我们到处销毁监视器的路上,遇到了变成男人的小猿,月咏和她的百华卫队。变成男人的他们越发威猛,不仅将监视器全部销毁,还追到了凹凸教的老巢。我们几个人冲杀进去,银时他们那些女人已经彻底被我们鄙视了,所以他们也自暴自弃地娇笑着表示愿意坚守后方为我们男人加油鼓劲。      当然,即使转了性,大家的属性还是没有变,小猿依旧是个M,而且更变态了。月咏邀请银时去吉原赚钱,银时愤怒大骂:“都说了老子不干那一行!”      我思索了一下,问道:“如果是银子小姐的话,包夜多少钱?”      “一晚三亿日元要不要?”银时冲我怒吼。      “花魁都没这么贵。”月咏在旁边吐槽。      “要!”我毫不犹豫地回道。      银时:“你这家伙是有多有钱啊!!!”      我看他不情不愿的样子,摘下面具赌气道:“你还不愿意,不知道我现在勾勾手指就有很多女人送上门来吗?”      真选组的姑娘立马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个不停,胳膊突然被挽住,总悟笑眯眯地说:“我们一起吃烤乳猪吧!”      肥婆土方一拳打上总悟的脸:“谁跟你聊烤肉了!!!”      我发现菊长没有被我吸引过来,赞道:“菊长,说到痴情的男人,我只服你。”      银时把我身边的小女生都给推开,小女人一样挽着我,抱怨道:“我也很痴情啊!”      我瞥了他一眼,呵呵两声。      “什么意思啊?!!!你这个鄙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单纯鄙视的意思……”      就在我们吵闹的时候,凹凸教的人又在电视里出现了,表示要惩罚我们。当我们奔出去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恢复正常了,只有猫在地底下的我们没有……      我们几个人陷入了绝望之中,很多人屈从了现实,真选组的人已经成功找到了风俗店的工作。听说生意还不错,包括肥婆10子,丑女控全藏非常喜欢他。      但是我知道,大家的心里并没有真正放弃,尤其是银时。      这天外面下大雨,银时晚上才回来,我知道他已经团结好大家准备明天去外星球找凹凸教的人算账。      银时洗完澡走出来,我倚着门定定地看着他,银时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便冲他笑道:“银子小姐,我想同你行周公之礼。”      银时反应了过来,立马如临大敌地拿浴巾捂住身体往外冲,被我一把揪了回来,我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暧昧地说:“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行过。”      “喂喂,你要控制住,这样很恶心啊!!!”银时在我怀里疯狂挣扎。      不过转了性之后我的力气倒是比他大了一点,硬是连拖带拽地把他压在了床上。银时还要挣扎,我把他双手用力地扣在两边,一条腿也紧紧地压住他乱动的双腿。此时银时睁着红色的大眼睛愤恨地看着我,那表情是屈辱吧?!绝对是屈辱啊!为毛搞得我要强上他一样啊!这样子让我都有罪恶感了啊!      我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有些不爽道:“干嘛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啊?我这好不容易变成了男人,可能是最后一天了,怎么样也要让我作为一个男人享受一下吧?”      “你敢!”银时咬牙切齿,都快哭了有木有。      我看他这样子顿时就舍不得了,只好泄气地从他身上爬下来躺在旁边,不满地嘟囔:“这点牺牲都不肯做还好意思说对我痴情,当了女人还这么霸道。”      “在上还是在下那可是个原则问题,绝对不能乱套啊!”银时一边狡辩,一边给我把被子盖上。      我转身抱住他,手覆上了他丰满的胸部,笑道:“我就抱着你睡好不好?我保证不动!”      “不行!我是男人最懂了,才不相信你的鬼话!”银时挣扎着想把我的手扒开。      这次我绝不妥协,捏着他的胸不撒手,“你原来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摸吗!我不管,我就要这样睡觉!”      我们就这么折腾了半天,银时终是妥协了,让我就这么摸着睡觉。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发现了他大大的黑眼圈,我无语,敢情这货害怕得一晚上没睡觉啊……      我看着他没好气道:“你平时就是这么对我的,有时候更过分!所以啊,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      “知道了……”银时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小声回道。我看着他这个女人样,感慨自己不管变成啥样,对着他总是心太软。      ……      最后我们一起杀到了凹凸教正在祸害的一个星球,拿到了恢复身体的疫苗。一切恢复正常后将那些邪教分子一网打尽。      事情尘埃落定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地球,压抑了好几天的两人晚上自然疯狂地行周公之礼。各种不可描述后,我背对着银时蜷缩在他怀里,他手臂环住我的身体,大手习惯性地搁在我胸上轻轻摩挲着。      被这么摸着,我心里就开始感慨自己果然是永远逆袭不了的命啊!      算了,既然这样就认命吧……      我翻过身搂着银时,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笑道:“银时,你还是女人的时候好看。”      “是吗?我也最喜欢女人的你,尤其刚才在我身下的时候,不能更女人啊。啊咧,现在好像又想看一看了。”说着就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讨厌……唔……”我的话语最后还是被他深深的吻堵住。    作者有话要说:  转性了还是翻不了身的小钥匙……谁叫她心太软……银时变成女人以后对着喜欢的人还是会害羞的,超级萌,哈哈哈! ☆、Chapter85: 死神篇1   德川定定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我一直没有抽出空去找晋助。其实没空也都是借口,这些天我也就天天跟着银时瞎混时间,他去接委托赚钱,我看有意思就跟着凑热闹,没意思就在家处理文书。      上次哥哥所说的移动大使馆并不是开玩笑,也没走啥程序就让我新官上任了,蓬莱和地球幕府沟通的信件基本上都送到了我家。我也是头疼啊,不过看在哥哥和茂茂的面子上,我也勉为其难充当了大使馆的角色,这样忙起来倒也让日子过得紧凑了起来。果然女人也要有事业啊,家庭主妇要是当一辈子也是相当无聊的,我便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生活。      这天我处理完文件,从抽屉里拿出一封装好的辞职信,这封信我几天前就已经写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找机会送出去。我盯着看了良久,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便立马将信扔回了抽屉。      银时回来以后直奔厨房,不一会整个房子又弥漫着中药的味道。我一直认为自己的身体在蓬莱属于比较好的,虽然原来也是个药罐子,但后来有些懒,就有一阵没一阵地喝药。自从上次哥哥来过以后,银时好像是从哥哥那里拿了我从小吃的补身方子,然后每天给我煎药,懒得出奇的他在这件事上倒是从不懈怠。      我走出去,看到银时还在那调火候呢,便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背上,撒娇道:“我今天不想喝……”      “乖。”银时简单一个字就把我打发了,我无奈地黏在他身上不撒手。银时转成微火,就按住我搁在他腰间的手把我拖了出去。银时也一副累坏了的样子坐到了沙发上,我顺势就躺下来枕着他大腿。我想起了什么,便跳起来去厨房冰箱里拿出一块草莓蛋糕,端出来放在桌子上,讨好地说:“今天给你买的哦~”      银时立马眼冒亮光,拿起蛋糕开吃。过了20分钟药也煎好了,银时准时把药给我端了出来,我倒是没什么负担地一点一点把一大碗药喝光了。银时看着我,例行问了一句:“你还真不怕苦啊?”      “从小喝都喝习惯了。哪像你,整天吃甜食,人都堕落了。”我嘟哝道。      “我觉得喝完这么苦的药一定要吃点糖才行,草莓蛋糕不错哦~”话音刚落,他就把我捞过去吻了上来,不一会就撬开我的唇瓣,含着我的舌头好一番吸吮。他刚吃完蛋糕,这么吻了一会,嘴里确实有了一丝甜甜的味道。      待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唇舌,银时将我搂进怀里,笑道:“就是要这样中和一下。”      “你每天不过借口耍流氓罢了。”我轻轻捶了他胸膛一下。      我顿了顿,终是开口道:“银时,晋助给我消息说他来江户了,我想明天去鬼兵队。”      银时沉默了半晌,回了一声:“哦。”      我离开他的怀抱,坐直身子,面露疑惑地看着他,发现他表情也没啥变化。我搂着他的脖子,脸贴脸凝视着他的眼睛,开玩笑道:“你怎么这么淡定啊?原来不是要把我绑起来哪也不让去吗?”      银时鄙视我一眼,“我又不是变态!”      “那我明天去了哦?”我又试探性地问道。      “记得吃药。”银时随意吩咐道。      “一天不吃又死不了!那你等我回来?”我在他唇上吧唧啄了一口。      “一天啊!一天就得回来,绝对不能在外面过夜!!!”      “看情况啦~”      “什么情况啊?!说了不准过夜!!!”      “我又不是小孩子,啰里吧唧的小心未老先衰啊!你看你头发都白了……”      “这可是闪闪发光的银色,是天生的!!!”      “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小孩子吗?我让你尝尝成年人的厉害啊!”      “走开!不要脸!”      --------------------------------------------------      第二天我把那封辞职信揣进怀里,又被银时逼着喝了一碗药才离开。晋助这次又坐船,我过去的时候发现停在海中央的那艘大船,难道是合作对象?反正以后也不关我的事了,便没主动问来接我的又子。      我登上船去,晋助还在跟人谈事情,没想到我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鬼兵队还是到哪都给我预留房间,我这便去那里休息等他。      见到晋助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晋助并没有立即离开这艘大船的意思,看来还有事情。我独自来到晋助的房间,他还是靠窗坐着,望着外头的摇摇荡荡的夜景,姿势风骚得不行。      我一坐下来,就冲他笑道:“恭喜你啊,抢到了德川定定的人头。”      “你知道最近在歌舞伎町相继发生的试刀杀人事件吗?”晋助默认了德川定定的事情,开口却莫名拐到了另一件事。      “哦,知道,这一周有好几起呢。啊?!难道是你干的?”我故作震惊地捂住了嘴。      晋助冷笑两声道:“那几个丧家之犬还不值得我动手。”      “所以?怎么突然说这事啊?”我疑惑问道。      晋助转过头看向我,冷冷道:“那些被杀的人都是十年前上代夜右卫门放跑犯人,其中还有银时。”      我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立马站起身就要出去,晋助出声让我止住了脚步:“放心,银时的脑袋还不至于被那种试刀杀人犯砍下来。”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了混乱的打斗之声,晋助转头看了眼夹板的方向,突然诡异地笑出了声,我转头疑惑地看着他。晋助立马从窗边站起了身,往外面走去,边走边笑着对我说:“看来你不用特地回去一趟了,麻烦的家伙已经自己送上门了,可以跟我去看一场好戏。”      我们刚到夹板入口处,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枪响。我这就看到一男一女正以拔刀的姿势对峙着,而跪在地上的那个人,蓝白色的祥云纹和服,不是银时是谁。他好像还受了伤,看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就要冲出去,却被晋助抓住了手腕,我不满地回头示意他松手,他却浑不在意地说:“你还不相信他吗?”      我焦急地转头看向银时的方向,那个男人语气平静地开口对对面银灰色短发,斜戴一骷髅面具的年轻女孩说:“你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杀害你生父的罪人。”      “十年前,你那身为攘夷志士的生父战死在攘夷沙场,变成孤儿的你被上代捡回了家,这是你听到的版本。可事实并非如此,你的生父,和这个男人一样,从攘夷战争中捡回一命。然而战后,一桥派开始集中清剿志士残党,他为求自保,出卖昔日战友,甚至还举报其家人的藏身之所,甘当一桥派清剿行动的助力。然而,事后再无用处的他,也难逃被抹消的命运。他为了保命,愿意把自己的女儿,也就是你,交给他们,这个路过的男人就把他砍了。然而上代却放过了这个男人,把你的父亲斩首了。上代之所以会收养你,或许出于罪恶感。无论如何,上代和这男人才是你真正的杀父仇人。”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静静地听完了那个男人用冷淡的声音诉述着十年前的往事,那个年轻姑娘想必也是被这个故事所震动,他缓缓收起刀,看向银时问道:“请让我……问一个问题。那个人早就做好了有朝一日被我斩杀的觉悟吗?”      银时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天晓得。不过,被你斩杀,他也算得偿所愿了吧?和我……一起……所以,让我走得轻松点啊……”      我这才从他们所说的话中回过神来,立马甩开了晋助的手冲了出去。一堆手拿枪械的杂兵就要开枪,我一剑划开,所有人瞬间倒地,喉咙处都是一道细小却深的口子。      “银时!”那边已经动手了,速度也是快如闪电,我看着依旧蹲在地上的银时,紧张得冲他的方向大喊。      “我刚说过,我绝对不会……再让我的救命恩公人头落地。”那个少女坚定的话语刚落,银时就微笑抬头,紧握住刚才拿过的刀,凌厉又快速地朝那个男人挥了过去。      高手之间,一招足以定胜负,那个男人慢慢倒在了已经被斩断了一半的甲板上。      “开……开火!把这伙匪类一网打尽!!!”身后突然又冒出了一队的枪手,正端着枪对准银时的方向。      我怒气直冲,凌厉的剑法又快又狠地使出,瞬间血光满天。这时突然一堆木桶砸了过来,我灵巧地闪身避开,只见对面夹板上的总悟将一个个木桶疯狂地劈了过来,立时阻止了这边敌人的火力进攻。我看这小子抖S病又犯了,还顺道将土方扔进了海里。      总悟一脸淡定地冲银时喊道:“老板你也乘早开溜。”话还没说完,后面的神乐一脚踹了上去,两人一同落进了海里。      那个戴骷髅面具的少女一脸紧张地扶着中枪的银时,“请……请您再坚持一会!”      眼看着又有人跑上来,我回手挥剑解决了两个,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跪坐了起来,将另外两人一刀毙命。      “你们……快走……都已经……把我从表演舞台上拽下来了,该由谁来保卫池田家啊。”男人说话的声音已经明显是最后的坚持了。      “夜右卫门……你……”那个少女扶起银时,一脸震惊地看着刚才还是自己对手的哥哥。      “我制裁了父亲,是为维护父亲经营的朝廷处刑人的家业。你,制裁了我,是为维护父亲那身为朝廷处刑人的灵魂。但那柄剑,我们深爱的那柄剑无二,仅此而已。你快走。”这位哥哥冲妹妹露出了此生最真心一个微笑。      我也冲那女孩笑道:“他不会游泳,拜托姑娘你快些带他走。”      银时听到我的话猛然抬头看向我,血红色的眼眸里仿佛带着一抹悲伤和罕见的无助。      “一起……”他低沉的话语让我分不清是对我霸道的命令还是卑微的请求。      我知道不能再浪费时间,便狠下心转过身不再看他,慢慢朝晋助所在的阴影处走去,淡淡道:“抱歉,我还有事,可能明天才能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甜有虐,相互中和最好啦~这是补全猫里猫气的疑问哦,银时天天都在照顾小钥匙,熬药喂食神马的^ ^ 最后的银时又让人心疼了有木有!不过小钥不是故意虐他的啦,说了明天回去的~ 死神篇是正文最后一个篇章了,最后算是解开两人十年前心结吧。其实好像也没啥心结……不过毕竟也是造成分手的一个事件啦。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10 17:30:09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18 16:18:04 春风十里不如你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18 17:41:28 猫里猫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25 17:14:27 谢谢猫里猫气和辻迁的地雷,么么哒~ ☆、Chapter86: 死神篇2   我听到身后“噗通”的跳水声,心瞬间定了下来。这就看到一群士兵冲过去还想要抓人,我挡在了他们面前,冷声道:“不要追了,上来一个我杀一个。”      说完便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随手扔到甲板上,手中的剑利落地挽了个剑花,将剑身上的血珠甩落。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作,甚至有几个人的枪都掉在了地上。      “蓬莱国钥公主的美貌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先代将军那么多年对你念念不忘,最后落得那般下场。”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一贵族装扮的年轻人,虽然跟茂茂的发髻不同,但他那锅盖头的发型也同样梳得一丝不苟。      “一桥喜喜。”我语气肯定地直呼对方大名。      “钥公主认识我一桥喜喜,那还真是荣幸。”对方倒是礼仪性地客套,随后又面带微笑问道:“钥公主不仅是鬼兵队的一员,看刚才的情形,好像跟白夜叉关系匪浅呢。”      我回以微笑:“何止是关系匪浅,那家伙是我男朋友。”      一桥喜喜微微有些诧异,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带了一丝讥讽:“还真没想到,能得到宇宙闻名的钥公主青睐的竟然是一只恶鬼。”      听到恶鬼两字,我眼神一变,有些阴冷地看着他道:“别的我不管,但不要再打他的主意。那家伙现在跟我住的地方,是我蓬莱国的领事馆。我现在郑重警告你们,勿谓言之不预也!”      我说完便收剑入鞘,与一桥喜喜擦身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钥公主,既然我跟高杉已经合作了,是不是意味着你们蓬莱也是站在我们一桥派这边的?”      我瞥了一眼靠在阴影处的晋助,他手拿烟袋,依旧那副妖艳贱货的样子。我冷笑一声,侧过脸对一桥喜喜说:“我对你们国家的政权更替没有兴趣,我只跟你们的执政政府直接交流。至于你,现在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说完便不再废话,头也不回地朝船舱里走去。经过晋助身旁的时候,他依旧慵懒地靠在那里没有动作,我停在他身边,他还是没啥反应。我有点生气,刚想开口,突然听到身后什么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只见一桥喜喜正在收刀,而那个重伤的夜右卫门失去头颅的身体已经倒在了甲板上。      那个夜右卫门前面干了再多的坏事,也是银时救命恩人唯一的儿子,我顿时有些后悔刚才忽略了这个人,没想到一桥喜喜连自己的人都杀。但事已至此,我心中有些愤怒和恶心,再也忍受不了现在这个气氛,便不再搭理晋助,快步离开。      过了一会身后响起了晋助的声音:“喂,走这么快做什么?”      我转身看着他,眼中带了一丝怒意,晋助却跟没发生啥事一样慢悠悠地朝我走了过来。待他走近,我语气讽刺道:“跟这么个心狠手辣的白痴合作,你真的想捧这种人上位?我现在真信你是要毁灭世界了……”      晋助轻笑一声,无所谓道:“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无奈道:“虽然我并没有立场劝你,但还是要提醒你不要玩得太过火了。将军那个位置,我认为茂茂并不合适,但不代表这个喜喜就可以。不过既然你的目标是幕府,不管谁坐到那个位置上,都会成为你的敌人吧?”      晋助不置可否,我叹了口气,苦笑道:“我还是比较看好桂先生……”      晋助呵呵笑了两声,出乎意料地赞同道:“你眼光不错,假发那家伙就是个从头到尾没有变化的白痴。”      我抬眼看了看他,看着他碧绿的眸子已经不像原来一样,仿佛一滩死水一样波澜不惊。我顿时想起了原来的晋助,那双眸子里从来都是倔强,即使迷茫却不乏希望,我的心隐隐有些痛,低声喃喃道:“我觉得啊,经历了这么多,大家好像都变了,但好像什么都没变。”      晋助没有回应,我也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主动开口:“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我们进去聊吧。”      我和晋助进到船舱,面对面坐下,我便从怀里掏出那封辞职信,郑重地交给了晋助。晋助接过信并没有拆开,好像意料之中的样子:“心里复仇的火焰早就被浇灭了吧?从你遇到那小子开始,我就算收到这封信了……”      我点点头,然后有些狐疑地看着他,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好像从一开始就想把我往他那里推。”说到这里,我仔细琢磨着他的表情,不过那张臭脸依旧波澜不惊。      我耸耸肩,笑了起来,死皮赖脸道:“呐,虽然是辞职了,但不要把我从鬼兵队里开除啦,这里也像我的另一个家呢~只是现在突然想开了,想回家生孩子。”      “我同意了。”晋助随意地把那封辞职信收了起来。我有点囧,他同意了?同意我回家生孩子?感觉怪怪的……      “那……我走了……后会有期……”我虽然有些尴尬,但那句后会有期也是真情实感,如果哪天我们五个人还能有机会像原来一样吃个饭喝喝酒再顺便打打架,倒也不错。想到这里,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钥……”我刚转身,背后传来了晋助的声音。我愣了愣,以为出现了幻觉,这声音像是原来的晋助弟弟在叫我。      果然是幻觉,晋助接下来的语气又恢复到平常的阴阳怪气:“我跟银时有一天注定要有一战,我想那时候我们会是敌人了吧?”      我转身,面露疑惑地看着他:“我从来没觉得你们俩是敌人啊……就像原来一样,闹闹别扭,打一架就和好了。”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什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调侃道:“我觉得在你们打一架之前,你会先收到我们的结婚请柬,我们好好喝一杯吧,虽然我一杯倒,但绝对给你面子。”      晋助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连平时那副假笑的样子都没有,淡淡道:“你知道我是不会去的。”      我一脸无所谓道:“你可以不来,我们不能不给请帖啊。晋助,你对我和银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晋助没有回应我的话,沉默了良久,我终是转身,轻声道:“晋助,我相信,我们会回到从前的,再会。”      --------------------------------------------------      “我去!怎么又把我的乳|头砍下来了!!!”      我听到银时的一声哀嚎,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我觉得你可以当选S星小公主,看着自家男人的乳|头被砍了都能笑得这么开心。”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抖S星王子,自信满满道:“放心,那家伙的【哔】都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考验了,这点小事下一章就能烟消云散。 ”      “真是个心大的女人……但不得不说,那个家伙还是有点福气的。”一向一本正经的土方副长随口道,看来他对银时的乳|头和【哔】还是持消极态度的,一副同情我的语气。      土方说完便酷帅地拿出一根烟,转身离开:“总悟,走了。”      我冲总悟摇了摇手机,笑道:“谢啦~”      我回万事屋没找到银时,想到他们跟真选组在一起,便发短信问了总悟,没想到他大发慈悲地给了我准确地址没有折腾我。      总悟没说话,背对着我一边走一边冲我挥了挥手。我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喂,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又爬那么高,不怕走光吗?”熟悉的声音在下面响了起来,我收回目光,低头便看到银时身穿一件单薄的囚衣,站在树下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们那的衣服,裙子里头可是有裤子的,哪里走光了!!!”我没好气道,依旧悠闲地坐在树桠间。      这家伙刚才还在坝下边,转眼间就看到我跑了上来。今天天空晴朗,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斑驳地映照在银时脸上,倒是显得分外宁静。      我瞥了他一眼,调笑道:“你乳|头都没有了,我不想要你了!”      “信不信我把你的乳|头咬下来,那样我们又是一对了!!!”银时无耻地开起了流氓玩笑。      “你敢!你现在越来越不疼我了!”我不满地嘟起了嘴。      “你下来,阿银继续疼你啊!要不以后你让我怎么疼你我就怎么疼你?”      我垂眸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问:“银时,你能接住我吗?”      “废话!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银时话语最后的尾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便不再犹豫,随着树枝的微颤,不顾一切地飞身跳了下去。      转瞬间身体已经落入了熟悉的怀抱,银时毫不费力地将我抱起,紧紧地搂着我。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停止,又仿佛回到了过去。我伸手搂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但我永远记得你接住我的时候,我的心跳的有多快,好像就是那时候意识到自己的心早已被你锁住了。”      银时沉默了半晌,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在我耳边温柔地说:“好巧啊,我也是。”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我有些恍惚。      我的双脚触到了地面,站定后便起身离开他的怀抱,拉住他的手摇晃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昨晚我不跟你走,你不会还生我的气吧?我只是还没把辞职信交给晋助,不想再跑一趟。”      银时紧紧地凝视着我,半晌才道:“啊……我还以为你在生气呢。都已经决心跋山涉水也要把你再追回来啊,没想到你自己回来了。”      “搞得我逼你追我似的,爱追不追。”我没好气道,顿了顿又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问:“我真不要你了,你还追不追?”      “追啊!都追了十几年了,不在乎再追多长时间。这样,一辈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赌气道。      “我不管了!就是一辈子!!!”银时说着就霸道地搂着我的腰,一副不让我逃跑的架势。      我不好意思地偏头看向下面,发现那个叫夜右卫门的女孩子跟新八神乐在大坝下面,本来一副看我们好戏的样子,看到我看向他们,立马推搡着离开,也不知道是真离开了还是躲在什么地方。      我感慨道:“那个小姑娘,十年前也就七八岁吧?如果是我的话,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她真的很像当年的我,被亲生父亲抛弃的那种无助,我知道的……看到她现在的笑容,你也必定不会后悔的。”      “谁说不后悔啊,我后悔的事可多了……”      我有些震惊地看向了银时,他刚才说的话让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我犹豫着问道:“你后悔什么?”      “好像也记不清了……”银时淡淡道。      我自欺欺人起来:“反正不关我的事。”      “都是你的事啊!”      我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心里很难受,忍不住问道:“你觉得我怪你?”      “你恨我都可以啊!但即使那样,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银时的语气和眼神瞬间从慵懒变得无比正经和坚定。      “我怎么会恨你呢?”我无奈地抱住他,贴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银时,我发现你还没有晋助了解我……”      说到这里,银时圈住我腰的手紧了紧,我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和不安全感,叹了口气:“也许是同病相怜吧,可能晋助更清楚我到底有多爱你。”      银时听到我的话语,有些僵硬地愣在了那里,我轻笑一声,撒娇地摇了摇她的身体,继续温言道:“在你最痛苦的时候我也没有陪在你身边,所以我们扯平了好不好?那个……我发现什么都不重要了,已经浪费了十年的时间,不想再蹉跎了。你知道我的身体不好,你这个家伙又爱多管闲事,所以我们还是享受当下,抓紧时间生小卷毛吧。我现在只想余生与你相伴……银时,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银时慢慢地收回身子,死鱼眼深深地凝视着我,我也毫不掩饰地回望着他。片刻后他垂下眼眸,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唇。      细碎的阳光打在我们身上,银时温热的唇贴着我的,缱绻撕磨,细细地描绘着我唇瓣的形状。细密的吻如樱花瓣落入心湖当中,荡起阵阵涟漪,一圈圈涌入心底。我瞬间有种醉了的感觉,本能地苛求更多的亲密,缓缓闭上了眼睛,与他恣意亲吻。      我们的身子紧紧贴着,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温度。银时好像还嫌距离不够近,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一样。唇齿辗转纠缠,极尽亲昵的缠绵让我们仿佛上瘾一样不停地加深着这个吻,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旁若无人地肆无忌惮,又不愿分开。      最后银时有些意犹未尽地轻轻吻着我的额头,眼睛,脸颊,然后慢慢在我红肿湿润的唇上轻轻摩挲着,声音也有些沙哑:“所以你终于有空嫁给我了,不再一言不和就跑路了?”      “嗯,不走了,我再也不想与你分开了。”我含糊地说着,也很亲密地轻轻地咬着他的唇瓣。      他跟我求过好几次婚,但我都没同意,笑话他总是在床上求婚,一点诚意都没有。他刚才又说到要嫁给他的事情,让我突然想起了那些失败的求婚,甜蜜地微笑了起来,红着脸小声说:“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银时慢慢收回身子,离开我的唇,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他这副样子搞的我都有些紧张,心脏砰砰直跳。      “我从来也没说过特别好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你还总是嘴快抢我台词,今天一起说了吧。”银时停顿了一下,郑重其事地说:“谢钥,我爱你。我们结婚吧,永远都不分开,绝对要一起长命百岁。虽然我没有太多钱,但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的。”      我愣在当场半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银时有点囧,连脸都红了起来,手有些僵硬地摇着我的肩膀,尴尬地说:“喂,你笑什么呀?这时候这个反应正常吗?”      我笑得停不下来,调侃道:“我求你了别这样说话,人设会崩的!卷毛你突然正常起来妾身真心不习惯啊!”      “喂!你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呀?不是总想听甜言蜜语吗?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满意啊?!”银时难得地害羞了起来,眼睛撇到一边嘟囔。      我眼角也噙满了笑意,侧过头去捉他的目光。他还躲,我便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侧脸轻轻枕在他的肩上,摸了摸他蓬松的卷毛。      “有些话不说我也知道,一直都知道……银时,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啦!撒花~ 我发现两人从来没有正儿八经表白过,我爱你什么的好肉麻啊,两人又逗逼又傲娇,一直说不出口。不过最后还是说了,以表白做结尾,有没有很甜?! 不过也不是真正结束了,还有番外哦~预计会有银时角度的番外续集,从再次遇到小钥匙开始;灵魂互换篇;结婚一起回小钥娘家,在青山上的日常(遇到风华绝代的大师兄,让银时吃醋哦,谢谢猫里猫气的脑洞);包子番外;可能还有永远的万事屋(目测很虐,还有辻迁心心念念的换CP大业,正在考虑中)。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哦,橘子会尽量考虑的。 谢谢猫里猫气和辻迁的地雷。 完结了,潜水的小伙伴们也多多冒泡吧~ ☆、Chapter87: 坂田银时番外2   坂田银时再次见到谢钥的时候,那心情真是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复杂。      在谢钥出手的刹那他就认出了对方。      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即使他后来从来没有说起过她,想将她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但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十年来他不是在做噩梦就是春梦,谢钥是他梦中唯一的女人,不管怎么压抑自己的内心,她都不会消失。      而现在十年来朝思暮想的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坂田银时的心有些痛,还有些愤怒,甚至还有点紧张,他瞬间忘记刚才想干什么,好像是阻止源外老爹的自毁行为?      谢钥摘下面具的刹那,源外老爹和旁边的新八都被镇住了,这也难怪,就算是天天梦见她,坂田银时再次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还是被惊艳得心颤。十年前,她年纪还小,纯洁得让他都舍不得亵渎。现在的谢钥气质还是有些清冷,但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长发垂腰,挽起的发髻斜插着一根玉簪,配上一身红色的浴衣,莫名有了一些艳丽妩媚之感。      坂田银时虽然心中惊涛骇浪得说不出话来,但面上还是在强装淡定,直到谢钥问起他手中的洞爷湖打破尴尬,他才故作镇定地开了个很冷的玩笑。      明明知道她跟高杉同时出现在今天的祭典不可能是巧合,坂田银时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出来。听到她嘴里出现高杉的名字,他的心中就又气又酸。      谢钥还想让源外老爹开火的时候,坂田银时心中的怒火不可遏制,手中的洞爷湖瞬间朝三郎机器人攻了过去。果然,他还是没法不管她……如果他认为她做错了,就会不惜性命地去把她拉回来。      谢钥见无法成事,便要拉着源外老爹逃跑,坂田银时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从开始两人交手一直到现在,坂田银时虽然表面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谢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      他至今还记得谢钥原来那让人眼花缭乱的双剑,连自己都未必可敌,可今天的她从来没有用过右手,包括自己攻击她右边三郎机器人的时候,她都没有出手。坂田银时抓住她的手腕,发现她还是没有甩开,心中的疑惑更甚,要不是怕他被真选组的人抓走,他一定不放开她问个清楚。      没过多长时间,坂田银时就又遇见了谢钥,让他生气的是她又跟高杉在一起,而且见他就躲。两人在一起气氛总是这般尴尬,最后他还要感谢大智若愚的假发在跑路的时候拽走了谢钥。      坂田银时再次将谢钥抱入怀中,微微泛红的脸和怀中有些单薄却柔软的身体让他心神荡漾,根本舍不得放手。      刚来到陆地,坂田银时不管不顾地抓住了谢钥的右手,如果第一次见面只是怀疑,现在他完全确定她的右手有问题。而她果然也甩不开他的手。      此时他心中怒火瞬间燃起,他最心疼的小钥匙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指望别人好好照顾他是他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坂田银时也是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靠人不如靠自己,这样才能放心。况且从再次见面的那瞬间开始,谢钥那副掩饰不了的害羞和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就知道她没有忘记他,就跟他不可能忘了她一样。      为了留下谢钥,坂田银时不惜让真选组把她当做恐怖分子逮捕,反正他自信以谢钥蓬莱公主的身份,真选组拿她没办法,就这样能留一天是一天。      谢钥没有立刻离开地球而是选择进真选组,坂田银时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甚至再次看到身穿真选组制服的小钥匙,控制不住地想去触碰痛得流泪的她。可谢钥还是躲他,最让他头疼的就是这个“前”女友放出了他某方面能力不行的谣言。      他当年害怕伤了她,硬是每天克制忍耐着没有碰过她,现在这么一口黑锅扣下来,还搞得邻里皆知,连新八神乐看他的眼神都微妙了起来,把自己计数棒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坂田银时又生气又想笑。      好吧,既然钥匙都不要自己的节操,承认自己是她的男人了,那他也不能让她失望,迟早要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这样那样,让她亲口承认他天赋异禀技术高超!      不过,他追回谢钥的过程倒不是那么顺利,因为谢钥总是躲着他。直到有一天登势让他来居酒屋,他刚进门就看到趴在桌上的谢钥,着急地问登势:“老太婆,怎么回事?她不能喝酒的!”      登势低头看着谢钥半晌,感慨道:“老太婆也是见识到传说中倾国倾城的美貌了!难怪你老大不小了也不肯找个伴。这丫头看来也跟你一样,我只是跟她说了当年捡到你这只卷毛的事情,她就哭得不像话,喝了一杯就成这样了……”      坂田银时低头看着谢钥半晌没说话,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出居酒屋前对登势说:“谢谢了。”      坂田银时把床铺好,轻轻地将谢钥放在床上。她因为醉酒脸还泛着红色,虽然闭着眼睛,但那张绝美的脸更显得艳丽逼人,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他的脸,低下头想吻她,刚要碰触上她的唇,理智突然回归。      不行不行,现在自己就像个趁人之危的猥琐男,虽然平时是有那么点猥琐,但绝不能这样对她。      坂田银时给谢钥盖上被子,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迅速地跑出去把门拉上,自己可是个多年压抑自己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再多看几眼就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变成禽兽啊!!!      坂田银时躺在沙发上,拿出一本JUMP翻了起来,结果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啊!只好把书一扔,背对卧室的方向躺着,努力平复自己那不停斗争的内心和该死的生理反应。      后来谢钥醒了,两人因为高杉又闹翻了,坂田银时也算是豁出去地耍起了流氓,谢钥那生疏又害羞的反应让他更加确定这个女人只被自己一个男人碰过,这些年过得也不怎么样。      他想要她,可是她带着哭腔说出了小钰的名字。谢钰的死是两人心中的一根刺,听到这个名字的坂田银时不可能再有任何动作,他突然又心痛地认为自己没有拥有她的资格了。      当然,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坂田银时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更改的,既然要重新将她追回来就不可能放弃。首先他给谢钥找了个房子,就在万事屋的对面,这样就算她刻意躲着他,也能制造机会天天见面。      不过,事情没有想象的那般进展顺利,两人继续开展你追我躲的拉锯战,坂田银时还感觉到谢钥对真选组那个小鬼冲田总悟产生了感情,所幸倒不是那种让他吃醋的感情。      谢钰如果没有死的话,现在应该跟那个小鬼差不多大吧……冲田三叶过世后,谢钥有些无助地靠在他肩膀上,他却对驱散她心中的痛苦无能为力……      谢钥无法逃离仇恨的控制,他还是无法阻止她的离开。他冷冷地看着鬼兵队渐渐远去的直升机,手中的洞爷湖越握越紧。要是实在不行,就亲自去找高杉那家伙打一架吧!      不过没等到他去找高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缘分太深,还是身边的人太过神助攻,两人在仙望乡温泉分开后,又在吉原遇到了。      在这种地方遇到她让坂田银时有些意外,不过意外立马被惊艳所代替。当时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月白色和服的小钥匙,从来不施粉黛的她化着精致的妆容,那震撼感让他直接傻掉,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银时,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这次,我想陪你到最后!”      他因为看到小钥匙跟神乐那个混蛋哥哥若有似无的暧昧而吃醋,随后又经历与她重新并肩作战的喜悦,同时确认对方心中只有自己的得意。      吉原的夜王凤仙大概算是坂田银时平生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这份喜悦和得意却伴随着害怕,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想让钥匙安全的离开,他不能再一次让她受到伤害了。      可是谢钥却说要陪他到最后,精疲力竭的银时无奈地勾起了唇角。既然如此,不管对手多么强大,他只能拼尽全力去守护她。      打败了凤仙,赶走了神威那个对小钥匙动手动脚,让人怒发冲冠的小子,谢钥却力竭晕倒在他怀里。当时的万事屋老板的样子让周围所有人害怕,他不眠不休地守在谢钥床边三天三夜,甚至连新八和神乐都不敢跟他说话。      谢钥身体好了之后,坂田银时也不再犹豫,带她去了当年两人定情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原来硝烟弥漫的战场死的人太多,至今还是一片荒地。当年小钥匙那局促的表白一直印在银时的记忆深处,所以在同样的地方,作为男人的他主动了一次。      谢钥还想逃避,坂田银时虽然是个霸道的性格,但看到那个熟悉的惊慌失措的小钥匙,他还是心软了,愿意给她时间做出决定。谁知道这个女人又趁他没注意跑了,他有些生气,但还是决定等她,实在等不及了就去宇宙把他抓回来。      再次回想起吉原满月的那个夜晚,坂田银时还是心有余悸,他差点又错过了谢钥。      当时大家闹得太疯,酒醒之后,新八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银桑,钥小姐来找你。”      “是啊,钥姐姐说她在等你阿鲁。”      坂田银时听到她的名字,连鞋子都忘了穿就冲了出去,可在四周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她。他一脸焦急地问:“人呢?!!!”      “刚刚还在这呢……”新八的话音还没落,银时就疯了似的跑了出去。      还好,在谢钥快要离开吉原的时候,坂田银时追上了她。银时看到他发髻上插着十年前他送给她的发簪,便知道她是来回应他上次的表白的。      不过她果然是如自己所料的吃醋了,银时有些哭笑不得,他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她一个女人,这一点钥匙也知道吧。      那一晚应该算是坂田银时最难忘的回忆,两人终于重新开始了。当钥匙让他去她家的时候,他都有些不敢相信可以发展得如此光速。      其实发展的一点也不快哦,不管如何分分合合,我们相爱了十年,这只是水到渠成顺应自然而已啊!!!坂田银时有些紧张地安慰着自己跳得快要炸裂的小心脏。      小钥匙还是跟以前一样害羞,可这样的她更是让他狼血沸腾,他吻遍了她如玉般的每一寸肌肤。因为她是第一次,她希望自己尽量温柔。      可进去的时候还是让她痛得哭了出来,他心疼得差点放弃,不过下面已经无法靠理智停下来了,他只能狠了狠心,让她完全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身体无法控制地疯狂占有着身下的人,泛着粉色的白嫩软躯被他撞击地一前一后无助地摇摆起伏,一头青丝也随着他的撞击飞舞,微张的唇无法抑制地漏出压抑的娇喘呻|吟。他的眸子越来越红,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揉着她快化成水的身子,竟是越发地失控。      最后彻底在她身体里释放了自己,他才发现小钥匙已经在他疯狂的索取中晕了过去。刚才还爽到天上的银时这才有些自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小钥匙的身体,当他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时,说不得意那都是骗人的。      最后他将小钥匙柔软的身体抱进怀里,兴奋得好久都睡不着,一会摸摸这里,一会揉揉那里,一会又忍不住亲亲她。      好像有点变态啊!!!银时鄙视了自己一把,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自己躁动不安的心。      温香软玉在怀,银时突然想起原来一起住帐篷时怀中瑟瑟发抖的小钥匙。      她最怕冷了……银时想到这里,立马手忙脚乱地找出一件暖和的睡衣给她套上,然后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凑字数的银时番外,一不留神可能要写两章……其实就是一些小钥视角漏掉的剧情,银时也很可爱啊,哈哈哈!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